Chapter Text
Erik瞪着那些狗狗,仿佛它们冒犯了他。他不需要一只他妈的狗。他不想要一只他妈的狗。他根本就不想养宠物,但是他的心理治疗师Moira坚持他至少需要尝试一下找一个他能够交往的小东西养一养。她说这会对他有好处。仿佛她妈的知道什么会对他有好处。
Erik抱起手臂皱着眉看一只正在追自己尾巴的拉布拉多。[i]太蠢了[/i],Erik不屑地想。他一点都想象不出自己今晚抱着一只宠物回家的样子,但是配合他的心理治疗师是他缓刑期条件的一部分。
至少Moira知道那个能让他至少考虑一下这回事的说法。他粗鲁地说他住的公寓不允许养宠物,在她一开始提出这个“宠物”主意的时候;然后她说她会给他写一张心理医生的动物陪伴推荐书,房东别无办法,只能选择接受。Erik略有触动,因为总的来说,他对任何可以操翻权威的东西都抱有好感,尽管他和这栋公寓的管理集团并没什么麻烦。通常来说,他很安静……除了他不安静的时候,当然。
不过距离上一次他的小事故已经过去了很久。Erik意识到自己在发呆,同时在一排排笼子间慢慢地走,目光扫过那些狗狗。除了两笼狗崽子之外,这里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老些的狗,狗们毫不相同——除了它们看来都大致有些忧伤。他不喜欢它们让他想起监狱,决定就这么离开,告诉Moira她的宠物计划没什么卵用,这时他正好走到一排笼子的尽头。灯光很暗。最后一个笼子里几乎看不到有狗,但是Erik意识到有,阴影里一双闪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不想把自己展览出来,呵?”Erik口气柔和地说,“这点我不能怪你。”
狗狗受了惊似的抬起头。它站起来,挪动脚或是什么的移向Erik。Erik看出这是一只黑棕色的罗特威尔,宽重结实。不是小狗崽子,尽管他也说不出多少岁。狗坐下来,他们对视了一会儿。Erik想这是不是某种形式的威胁——他从没养过狗,但和狗目光接触会让他读到点什么——突然这狗柔和地呜咽一声,摇了两次尾巴。
“哦,看来Logan喜欢你,”一个女人在他肘边说。她是这里的志愿者之一,丰满,有一口明尼苏达口音,看上去有一点像梅丽莎麦卡锡。
Erik甚至没注意到有人站在他身后,因此他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要反应过激。他握住拳头。狗仰起头看他。
“Logan[i]谁都[/i]不喜欢。”女人兴高采烈地继续,“他真的很有攻击性,和别的狗不停打架。我们认为他之前被斗狗士豢养,可怜的家伙。但显然他看上去喜欢你!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下周过来接他?他被安排在周一进行修正,考虑到他还没有晶片。我们的晶片读器坏了,很不幸,不过很快就会修好的。总之,我相信他们甚至不会养你收养费!除此之外,哦亲爱的……你家没养别的宠物吧,是吧?”
“修正,”Erik重复一遍。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狗。他感觉他们有某些一致。Erik没有被强迫角斗过,但是他知道被认为“富有攻击性”接着被放入最黑暗的牢房是什么滋味。
不。他不会被送去那儿。
“我不想要他被修正,”Erik说,“我想要他就像现在这样。”他把手指伸进栅栏里,Logan嗅了嗅,接着在手指上舔了一下。
女人痛苦地哼了一声,Erik转过头瞪她。“哦,不,我们不能这么做!亲爱的,这没有听上去那么糟。他没有攻击性会变得更快乐。”
Erik又去看Logan,他坐在后腿上,看到Erik看向他时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远处传来一只狗崽的咆哮声,接着一个小孩尖叫起来。丰满的女人吃了一惊,“哦天啊,这些小孩子又在逗小狗了。抱歉,亲爱的,我马上回来。”她很快走掉了。
Erik转头去看Logan,发现笼子的锁就是一条滑动的金属板。
而后门就在Logan笼子的旁边。
在细想之前,他已经解开了Logan笼子的锁并打开了门。“快跟上,Logan。”他说,罗特威尔跑出笼子,毫不犹豫地跟上他离开了后门。
他们坐在他的本田车里离开停车场时女人从招待处跑出来,愤怒地对他叫喊并比划手势。他对她摇摇手,Logan向窗外咆哮时他咧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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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不想对Moira说Logan的事,大部分原因是他不想证明她是对的。同时,Erik渐渐相信Logan是世界上最好的狗,而把这点保做秘密也越来越难。Erik明白为何狗舍的女人说Logan有攻击性:他在任何时间对任何别人咆哮。但他从不对Erik咆哮。这点让他带着Logan散步时人们都离得远远的,而Erik喜欢这样。他能对Logan说所有的事,Logan从不审判他,不会吼他,也不和他争执。
有一点,在Erik出门工作而Logan被留在家里时他喜欢毁坏家具,但是Erik能明白这点,他认为如果他也每天有八小时被一个人留下则会做同样的事。Erik也不大关心那些被毁坏的家具:对于大多数家具,他并没有花很多钱。Logan咬坏了沙发的手臂和后背,但反正这是个老沙发,Erik只是在他们想要看电视的时候把毯子盖在上面。
有一天他几乎失控发作,在回家时看到一张三日限令贴在大门上警告他“送走他未经批准的宠物”。他最后控制住脾气是因为Logan也在家,而Erik不想冒险伤害到他。
他默背元素表时突然想到——有一个办法。他只需要告诉Moira并拿到她的推荐书。他想他可以为此忍受她洋洋自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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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养这只狗一个月了,”Moira说,“你感觉如何?”
Erik不大高兴地耸耸肩,“好一点了,我猜。”
“你和这只狗相处怎么样?”
“他的名字是‘Logan’,不是‘这只狗’,”Erik说,有一点好战地,“我们一起散步。我们一起去狗狗公园。我们一起看电视。他是我——”Erik本打算说“最好的朋友”但是忍住了,因为他不想Moira得意。
“他听你的话。”Moira说,专注地看着他。这是一个问句,但她说得像个陈述。
“是的。他……我真的喜欢他。”Erik想起为什么他决定向Moira说起Logan。“我想我需要他。看到警告的那天我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因为我不想伤害到他。”
Moira挑起眉毛,看上去有些满意。“这很好。你想要我签一张心理治疗师的推荐书来帮你留下他吗?”
Erik点点头,感觉很难看向她的眼睛。他突然很想念Logan,这很傻,因为他们分别还不到一小时。但是Logan在他身边让他有个可以专注的点,有可做的事,当他不得不与人交往的时候。
“你有Magda的消息吗?”Moira问。
怒火在Erik胸膛里熊熊燃烧。“不,”他咬着牙说,“你不觉得我会提到吗,如果有的话?”
Moira打量着Erik,毫不惊讶他的反击。“很可能不。”
在他们从高中毕业的那个月Erik娶了他的高中甜心,不到一年之后他们有了一个宝宝。但是Anya在六个月大时死于新生儿综合征。Erik在愤怒与悲伤中砸毁了整个公寓,Magda于是报了警。Erik被逮捕并被判服刑九个月,罪名是损坏公物,破坏私人财产和拒捕(他的公派律师从“袭警”争取到了这个)。到他从监狱出来的时候,Magda早已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你还在想她吗?”Moira坚持问了下去。“在差不多四年时间里,她是世界上你唯一在意和珍惜的人,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在某个软弱的时刻,是的,Erik对Moira说了这些。他现在后悔了,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Moira要戳弄他最痛苦的回忆。他拼命不让末尾的线头显露,但是Moira会找到它们并拉扯,直到他觉得自己快要散掉。“我没想到她。”Erik说。这是真的。他也没想到Anya。
但不知为何他的拳头捏得很紧,指甲深深掐进掌中。他刻意命令自己放松下来。他没事。他还年轻、不再被监禁、有一只很棒的狗。他没事。
Moira仔细地看着他。“很好,”她柔和地说。“Erik,你做得很好。我很高兴你和Logan找到了彼此。只是记住,狗并不是人的代替品,好吗?下一次,让我们来谈谈一些让你和Logan与别人交往的方法。”
Erik毫无意义地唔嗯几声。Moira写完推荐书后复印了几份,他拿上两份复印件就匆匆离开了,迫不及待地回家寻找Lo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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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管理层显然对这个状况不满意(Erik想可能有人看到了Logan对厨房的木制门做的事),但是他们让他留下了Logan,因为显然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一切顺利,真的。他的工作很烂(他是一个清洁工)但是能付他的账单,而Erik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快乐。他的脑子立刻背叛地想起他举起小小的Anya的样子,他哄着她,用脸颊磨蹭她软软的小肚子,逗得她咯咯笑。他强迫自己把这段回忆压下。好吧,也许他之前有那么一两次比现在更开心,但是他现在的生活依然强过破烂的童年时光,寄人篱下并且不断从一个家庭被送往另一个家庭,每一个寄养家庭都声称他们不能对付他。
只缺了一点。Erik在他的监禁里的某时意识到自己想要这个,这点现在啃噬着他。
他想要被操。他想被狠狠地、用力地操,最好那人还有一根大屌。他不只是想要:他无比饥渴地想要。要找个人说来应该不难,但他又很挑。去gay吧时他总是吸引那些漂亮的、认为他是top的男孩,而Erik又不知怎么用语言或是暗示告诉他们他不感兴趣,于是他总是露出凶狠的表情,甚至恶狠狠的吓唬人(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而当Erik的确找到了他想要操自己的人……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尽管如此,有几次他也成功了,但是比他想象中更困难:匿名地、狠狠地做爱然后一拍两散。
所以他大概会找一间酒吧,坐着看他想要的男人,然后一个人回家,大多数晚上。他试图在家复制自己的欲望,用一根粗大的阳具自慰,但这总之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还是经常把阳具塞在屁股里然后找些黄片自撸。有一天傍晚,他正在这么做,小心地坐在电脑椅的边缘面对着书桌,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Erik听到Logan的指甲拍在硬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时候,伙计,”他喘息着说,眼睛盯在电脑屏幕上,看一个健硕的浑身是毛的男人操另一个毛稍微少一点的。
Logan坐在Erik身边,好奇地打量他,头微微偏过一边。
这个表情让Erik喷笑了一下,尽管非常不合时宜。“看不出来我在忙吗?”他粗声粗气地说。
Logan挪得近了一点,把头靠在Erik光裸地大腿上。Erik吃惊地低头,正在这时Logan舔了舔Erik的阴茎。
Erik吓得一跌,不小心把体内的假阴茎撞得更深。“嗷,操,”他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试图站起来。
Logan趁机又在他的阴茎上舔了一口。
“Logan,停下,”Erik没好气地说。他把手撑在扶手上,小心地慢慢站起,非常小心,因为他不知道后面的假阴茎有没有让自己受伤。
Logan凑到他身前,开始舔他的双球。
Erik喘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可怕、而又性奋地被困住了。他的手臂因为撑着扶手不得闲,而Logan的舌头,柔软又有力,感觉无比尴尬的棒,把力气从他的手臂一点点抽走。“呃啊啊啊,操,”他喘着说。
Logan似乎被喘息激励,舔得更起劲——他在Erik的双球和阴茎上到处舔弄。
Erik知道自己应该闭上腿。他应该把Logan推开,或者至少吼开他。但是这感觉很好,非常好,实际上比他很长一段时间中体会到的都要爽。而让他的狗对他这么做的一点羞愧之心实际上让这更加刺激了。
Erik捏着扶手,重重地呻吟一声因为,操,这感觉太好了,他快逼近顶峰,但是他不可能只被舔的就射出来。他需要被握住,大掌坚实有力地包裹和摩擦让自己射出来。
终于他把腿闭得足够Logan退开,Erik终于能够小心翼翼地低下身子。Logan在一旁不满地刨着爪子嚎叫,但Erik终于能把阳具从身后抽了出来。他似乎一点也没受伤:有一点痛,但更多的是惊讶,也没别的。
Erik把假阳具拿到浴室的洗手池里放着待稍后清洗。Logan跟了过来,依然躁动不安低声嚎叫,时不时地想要扑到他腿上。
Erik的阴茎依然硬得像石头,他也真的很想高潮。“为什么你没有手呢?”他问Logan。
Logan舔着他的大腿哀嚎。他用后腿撑地想要触到Erik的阴茎,但他太矮了。尽管如此,在他抬起前肢时Erik看到了一样东西,让他不由得想看第二眼。于是下一次Logan试图扑上来时他握住了Logan的前掌,好好瞧了瞧。
大约一英寸的粉红色的阴茎从狗下腹的毛丛中探了出来。很粗,比Erik想象的、和他的狗大小成比例的样子要粗得多。
Erik无法抑制地浮起这个念头:[i]Logan没有手,但他有一根阴茎。[/i]而且是一根大屌。
Erik舔舔嘴唇。他的唇忽然很干。有这个念头他真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他知道。但是他迫切地想要射,这个念头迷惑了他,而且Logan看着显然……也感兴趣。
Erik走到床边坐下。“Logan,”他柔和地说。
Logan立刻跳到床上他的身边。Erik往后躺下,Logan毫不迟疑地低头舔弄他的阴茎和双球。
躺下让Erik更放松,尽管他还远不到高潮。Logan开始舔双球之下的地方,他好奇的舌头腾挪试探,自然Erik只能抬起腿张开让Logan追寻他感兴趣的那股味道。他长长的舌头扫过Erik张开的小穴的触感让Erik浑身发抖。Logan对他反应毫不在意,只是越舔越深,舌尖在Erik体内蜷缩来回。
Logan突然停了下来,对Erik哀鸣。他抬起前掌不耐地拍击Erik身侧。他低头舔了舔Erik的小穴,接着又用前掌推他。
“你想要……”Erik突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脸上烧红,既羞愧又性奋。他想要Erik转过去。Erik吞了口口水翻过身。他一直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这一切似乎不可能真的发生。
Logan立刻想要扑在他背上,他的后爪蹬着Erik的小腿。Erik浑身发抖,他感觉性奋又厌恶,Logan湿哒哒的阴茎前端戳弄他的大腿的双球的触感。
“你不够高。”Erik意识到,俯身把自己压得更低。这也救了他的小腿内侧,因为Logan抓得挺用力的,有些地方大概流血了。但是这新的姿势让他的屁股足够Logan插入。在这之后Logan的第三下戳弄让Erik感到他的阴茎顶了进来,狗变得更加疯狂,他的臀部快速地戳刺,每一下都更深地顶入Erik。
粗鲁、下流,完美。Erik紧紧抓住床头板。Logan不是一条大狗但他足够粗壮结实并且[i]操他的[/i]有一根大屌……并且毫不浪费时间。Erik在排山倒海的快感和痛感之下尖叫,感到Logan的阴茎在他屁股内成结,并且结正好压在Erik的前列腺上,让他几乎看到星星。他向前摸到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直到几分钟后他也攀上了高潮,内壁的痉挛把Logan消退的阴茎挤出了体外。
他并没有做到昏迷,不过也快了,Erik实实在在地魂游天外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趴在一滩自己的精液中,Logan坐在他旁边,舔着自己的阴茎。
“老天,你真有一根大鸡鸡。”Erik哑着嗓子说。Logan抬头看看他,尾巴摇弄了两下,又回去干之前的事了。
那一晚,Erik睡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好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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