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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27
Words:
4,392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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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77

【DV】Put it on me

Summary:

现pa PWP 双性
419且不是双洁
调酒师但x社畜维(有隐藏身份)

Notes:

可以搭配BGM:Put it on me食用
没什么逻辑纯粹自己写爽了
但不知道维是自己亲哥(是中途失忆但是没想好怎么交代)
不一定有后续
用餐愉快

Work Text:

但丁没法不注意这个出现在吧台前的银发男人——毕竟那张脸和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世界上总会有6张脸长得一模一样,或许是7张,他懒得纠结。

尼禄和妮可刚刚整理好凌晨被弄乱的椅子,身后的大门就被推开。但丁抬头微笑欢迎,入眼便是那极度眼熟的白发和五官。妮可见了也忍不住对着尼禄耳语,好奇地打量起来。和但丁不同,他的头发明显精心打理过,即使经过忙碌的一天也只是垂下了几缕发丝。他戴着略显老气的眼镜,穿着驼色的大衣,黑色的高领打底遮住了脖颈唯一一点可以窥见的皮肤,脖子上挂着的蓝色工牌塞到了胸前的口袋,只露出半张白底的证件照。

“晚上好,只有一位吗?”但丁问道。男人点头轻声应了一句,脱下大衣后拉开椅子坐到了吧台前。脖子上的工牌也被取下,口袋中的下半部分露了出来,探出身子送小吃的但丁刚好捕捉到了他的名字——维吉尔。尼禄倒了杯清水给他,递上了酒单后便打着哈欠坐回了台球桌上。妮可趁着客人较少,叼着烟又开始研究更新酒单,开了一瓶但丁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威士忌。但丁正在洗备料用的刀具,只能转头大叫着浪费,让她实验完把失败品也喝掉。

维吉尔用手背撑着下巴,看着酒单微微皱眉,但丁猜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他擦干手上的水询问维吉尔对基酒有什么要求,方便他推荐。

“只要不是朗姆酒。”维吉尔浅色的睫毛动了动,抬眼答道。

但丁挑了挑眉,手上已经开始准备调酒用的肉桂。然而维吉尔没有给但丁自荐的机会,点了一杯酒单上没有的莫斯科骡子。倒不是但丁不会调,只是他有些惊讶对方不同于以往那些“精英”的选择。但丁放回肉桂,拿出了生姜。

“你好,Moscow Mule,请慢用。”但丁递上了铜杯。维吉尔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和但丁对视了一眼。对着这张眼熟的脸,他倒是没有很惊讶。

客人逐渐多了起来,但丁加快了调酒速度,妮可也不得不停下了她的试验。但丁shake的动作是张扬的,圆形吧台也给了他展示的空间。

即使但丁穿着全套工作服只卷起袖子露出半截布满青筋的手臂,维吉尔也能看出他锻炼得不错。随着他的调酒动作,那件单薄的衬衫几乎包裹不住那身肌肉。

“酒还合口味么?”忙完了一圈,但丁站在维吉尔面前背着手笑道。

维吉尔望着但丁愣了一瞬,像是有些惊讶于他会主动搭话,随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刚下班?”但丁问妮可要了一支烟,和他闲聊起来。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但丁的错觉,他看到维吉尔嘴角染上了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

“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白领会几个人下班一起玩,或者,和兄弟姐妹?”但丁说完最后一个词,特地观察了维吉尔的表情。

“我喜欢单独行动。”维吉尔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情,含糊答道。看得出来。但丁微微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说道。

“你刚刚说不喜欢朗姆?”但丁吐出烟圈,想到了什么。

“是,不习惯味道。”维吉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指尖沾上了杯壁凝结的水珠。

“那你应该是没遇到一个好的调酒师。”但丁弹了弹烟灰,笑道。

“或许吧。”维吉尔推了推眼镜,托着下巴,用那双瞳孔浅淡的眼睛望着但丁,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

但丁第一次被客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匆匆掐灭了烟,拿了子弹杯弯腰忙碌着,不一会儿端出了一排粉红色的shot,在吧台边走了一圈供客人自取。

“周末愉快。”但丁抬高了声音道,和其他客人一起举起了酒杯。

“这里面放了草莓?”维吉尔喝完赠送的酒,问道。

“是的。”但丁点头。

“它有名字吗?”维吉尔主动道。

“没有,随便调的。现在你对朗姆有改观么?”但丁洗掉了自己的杯子,微笑着看着维吉尔。

“还不赖。”维吉尔答道。

喝完了杯中的酒,维吉尔结了账,询问着洗手间的位置。但丁指了指方向便不再关注,本以为只是送走了一位有些特殊的客人,直到他打烊时看到了拿着球杆站在台球桌前的维吉尔,桌上散开的球暗示着他似乎刚开了一局。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但丁抱着胸,对着维吉尔的背影说道。

“啊,已经到时间了么。”维吉尔看了看手表,缓缓开口。

“嗯哼,不过我不介意陪你打完这局。”但丁笑了笑,拿了一根球杆,弯腰瞄准了靠的最近的一枚2号球,右手手臂肌肉发力,一杆进洞。

“砰——”的一声,维吉尔被但丁搂着腰,几乎是撞开了他的公寓门。但丁只来得及打开玄关的灯,就被维吉尔搂着脖子索吻。但丁偏头咬住了维吉尔饱满的下唇瓣,后者闭着眼,默许了但丁拿下了自己的眼镜。但丁随手放在了鞋柜上,继续着亲吻,舌尖通过牙关互相纠缠,两人逐渐湿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中愈发清晰。

当维吉尔因为缺氧发出抗议的闷哼后两人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待稍微喘匀了气,但丁扒下维吉尔的大衣精准丢到了一旁的衣帽架上,托着他的大腿将他抱到了餐桌上,顺势分开微张的膝盖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打台球的时候但丁才注意到维吉尔那双被大衣掩住的修长的腿,此时此刻正盘在自己的腰上。但丁的手顺着维吉尔的腰线将那最后一件黑色打底衫向上推,露出了清晰的马甲线和腹部上一道横亘的疤痕。

维吉尔像是不满此时还穿戴完好的但丁,伸手扯下了调酒师碍事的领带,解开了他的马甲和衬衫,咬住了他的唇。但丁弯腰压下维吉尔的大腿,加深了这个吻。维吉尔因为张开的双腿失去了重心,拽着但丁敞开的领子向后倒去。但丁伸手护住了维吉尔的后脑勺,指节在餐桌上磕出闷响,两人同时在嘴中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顾不上嘴中的伤口,但丁咬着维吉尔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维吉尔偏过头闭上了眼,紧紧搂着但丁的脖子,似乎是在无声地催促。但丁向上推着维吉尔的底衫,常年不接触阳光的皮肤泛着过分的雪白。但丁吻着维吉尔小腹上略显突兀的伤痕,解开了他的西裤,抚慰起已经勃发的性器。

许久没有释放的欲望忽然受到带着侵略意味的抚弄让维吉尔皱起了眉头,大腿动了动,夹紧了但丁的腰。然而维吉尔性器溢出的“前液”显然多于但丁之前接触的床伴,他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触摸到一道温热湿滑的缝隙。但丁没有很惊讶,毕竟在这个街区待了这么久,他凭借以往的经验逗弄起阴唇连接处的花蒂。维吉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颤抖,细密的快感顺着脊髓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微张着嘴唇加重了喘息,任由但丁揭下了他最后的一层衣物。

但丁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两根手指分剪着破开了两瓣高热的阴唇。久违的异物感惹得维吉尔倒抽了几口冷气,然而穴肉却违背主人的意志欢迎着但丁的进入。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分泌液已经让但丁畅通无阻,他抽出手指向维吉尔展示。

“你比我想象得要热情。”

“你应该也不止这些本事吧。”维吉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半睁着眼瞥了瞥,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

但丁也被激起了胜负欲,他低下头,舌尖熟练地来回挑逗着同样勃起的阴蒂,没有剃干净的胡子摩擦着阴部更为娇嫩的皮肤。维吉尔难耐地拽住了但丁的头发,又不舍得用力,只能夹紧了大腿承受着满月下的潮汐般涌来的快感。但丁的下巴已经被维吉尔的淫液打湿,他从维吉尔不时泄露出的低吟和挺动的腰判断出他即将到达高潮。但丁恶趣味地用手指堵住了维吉尔男性器官的顶端,加快了舌头的舔弄,维吉尔腿根酸软,完全没了力气阻止。一瞬间,维吉尔仰起了脖子失声尖叫,拱起了腰,充血的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似烂熟的玫瑰花瓣一样吐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清液,打湿了他们身下的木桌。

维吉尔睁开眼,头顶的水晶灯反射着自己和但丁的身影,审判着禁欲者耽于生理本能的放浪。维吉尔撑着桌角翻了一个身,塌腰露出已经松软的穴口,凌乱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的部分视线。

但丁擦了擦嘴上残留的腺液,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在维吉尔背后响起。维吉尔感受到自己的胯被但丁握在手中,硬挺的性器顶开了窄小的穴道。维吉尔漂亮的背肌渐渐收紧,尾椎上方的两个浅浅的腰窝显露出来,但丁性器的尺寸显然超过了维吉尔的预料。当但丁全数顶入那处温柔地,维吉尔有了一种反胃的错觉,手指扒住了桌面,修长的腿绷出了近乎艳丽的线条。

但丁的手指扣进了维吉尔的手指间,慢慢动起了腰。维吉尔刚刚调整好的呼吸再次转变为了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巨大的性器抽出大半后又顶了回去,宫颈被粗暴进攻的酸胀感让维吉尔的呻吟变了调,他偏过头露出被生理盐水模糊的眼睛,叫着但丁的名字。

“Dante……”

维吉尔的声音好听得过分,猫爪一样挠碎了但丁的自制力。但丁松手后扣紧了维吉尔的腰,阻断了他向前逃离的退路,快速动起了胯,整张木桌都发出刺耳的拖动声。维吉尔情不自禁地抬腰迎合但丁的顶胯,臀肉因肉体的拍打染上了色欲的绯红。

但丁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握住了维吉尔已经憋红的性器上下套弄。双重的快感再次打乱了维吉尔的呼吸,他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脚尖点地,整个人蜷缩着痉挛起来,浓厚的浊液落在了地砖上。

但丁撩起了挡脸的长发,顺着维吉尔的脊背轻吻着。维吉尔扭头向但丁索吻,啧啧水声传出。维吉尔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大腿,将自己从那根依然坚挺的性器上抽离,搂住了但丁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可以去床上么?”维吉尔抬腿勾住了但丁的腰,誓要拉着他一同沉沦在这场预料之外的性爱中。

但丁躺在床上,维吉尔双手撑着那锻炼良好的胸肌,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已经完全张开的穴口挑逗似地滑过还泛着水光的性器。但丁忍不住拍了一下那手感良好的臀,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维吉尔不满地闷哼了一声,抬腰吞下了那根有些夸张的性器。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代替了亲吻,似乎是回归了最原始的野兽一般的交合。

维吉尔前后晃着腰,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几乎可以看到但丁性器的轮廓。维吉尔低头适应着因重力而延长的快感,但丁也没有动作,欣赏着维吉尔沉溺于情欲的另一面。维吉尔伸手摸着但丁的脸,然而下一秒这个亲昵的动作转变成维吉尔扼住了但丁的喉咙。

如果是近距离,维吉尔更喜欢勒死目标,比起刀或者枪省了不少清理的时间,当然这里指的是清理他自己。但这种方法面临着目标会挣扎反抗的风险,也更像是性暗示。

起初但丁以为维吉尔是在报复那打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然而他感受到了脖子上逐渐加大的力气。但丁露出了工作时那无可挑剔的笑,掐住了维吉尔的腰自下而上用力顶弄起来。子宫被进犯的酸痛迫使维吉尔松了手上的力气,双手撑在但丁头的两侧发出几声动物般的呻吟。维吉尔抬头便看到但丁脖子上被自己掐红的痕迹和脸上有些得意的笑,果然也是个疯子。但丁刚想说什么,又被维吉尔堵住了唇。毕竟只是一场性,比起无聊的话语,吻更能交流情感。接吻的同时,维吉尔没有停下抬腰的动作,他像一个被倒满的酒杯,随着摇晃溢出酒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但丁握着维吉尔的大腿,加快了抽送,最终在穴肉的挤压下释放了今晚的第一次。维吉尔用女穴高潮完,弯腰伏在但丁的身上,被拍打出白沫的淫水混着白色的浊液顺着柱身滴落到他的腹肌上。但丁突然托起维吉尔的下巴,本想仔细看看那张脸,却被维吉尔拍开了手,见他准备下床,但丁翻身又将维吉尔压在了身下。维吉尔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了枕头下,却又想起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张开双腿环着但丁的腰压向自己。虽然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在性这方面有着无言的默契。维吉尔记不清自己一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穴口都隐隐钝痛起来。

但丁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也不见维吉尔的踪影。他检查了床头柜的抽屉又看了看公寓客厅的东西,随后才进了浴室洗澡。但丁打着哈欠继续去酒吧上班,还没有客人点鸡尾酒,他便随手开了披萨盒拿了一块蹲在吧台下面咬着。

卡座传来的争吵声引得但丁抬头查看,混乱中他听出了似乎是街头毒贩选了一个很愚蠢的交易地点。但丁擦了擦嘴走到那个卡座坐了下来。

“兄弟,下次还是换个地方吧。”但丁笑道。

“少管闲事。”对方显然没有什么好脾气。

“你们比我聪明,应该听过不要随便惹一个酒吧的调酒师。”但丁依然保持着微笑,尼禄和妮可正站在吧台死死盯着他们这一桌。一个装着机械臂,一个满身纹身,两个男人见状只能起身离开了酒吧。

两个人刚进入拐角,便被迎头两颗子弹毙命。一个黑影跳下快速拖走尸体,扔到了尽头的垃圾堆,另一个黑影收起枪,也跳了下来,摘了帽子露出一头银发。

“你见过他了?”阿卡姆问道。

“嗯。”维吉尔面不改色地回道。

“看来他忘得挺彻底。”维吉尔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

“……以后别接这里的活了,无趣。”维吉尔显然对这种愚蠢且自不量力的目标有些不满。阿卡姆耸耸肩,拿出了打火机准备抽烟。维吉尔想到了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唯一使用了真名的工牌点燃后一起扔到了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