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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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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21
Words:
2,788
Chapters:
1/1
Kudo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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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040

【兽信】痕迹

Summary:

想走心又想走肾最后四不像…
329场+一点鸟巢D1D2
逊双性,但没什么车

Work Text:

/

在浴室清理,陈信宏腿间各种液体混得色情。这种时候不能用喷头冲,阴蒂早揉肿了,硬硬一粒翘着,根本受不住水柱的刺激。温尚翊熟练地掬了水,轻轻往穴上浇,把外阴和腿根那些精液淫水润滑都洗掉。

还是很色,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糟糕的痕迹,从私处臀腿一路蔓延到腰腹胸脯,指掌揉掐留下的,也有吻痕和牙印,现在还是暗红,过两天就会转为青紫,微微肿起来。

他们今天换着地方做了太多次。开始还戴了套,后头懒得换都是直接插入,温尚翊内射完,东西将软未软,也不拔出来,就在陈信宏穴里挺动着慢慢蹭硬。陈信宏更数不清泄了几回,沙发、地板,都喷湿了,前面先还射精,后来只不停干性高潮,最后一次就是在浴缸里做的,温尚翊说自己家里没关系,去揉陈信宏通红的龟头,把着那垂软的阴茎,操得人对着排水口失了禁。

这次复合以来,他们总像这样,性事上格外贪婪索求,台上互动也是数年未曾有过的松弛热切,恍惚回到了快二十年前刚热恋的时候。

但到底岁月不饶人,年轻时这样胡闹后,温尚翊除了困也没什么疲惫感,现在却射得腰眼都有些发酸。

外面清干净了,陈信宏前后两口穴里还是含着不少精液,温尚翊先往后穴探进两指,微微撑开抽动,把浊液引出来,有的射得太深,或是粘在穴壁上,不得不抠挖几下,难免蹭到腺体,陈信宏就闭着眼睛喘,手搭在温尚翊小臂上发着颤轻挠,示意温尚翊停下让他缓一会儿。好不容易弄完后面,拨开肿胀的阴唇再重复一遍流程,精液是排得差不多,却又出了水,这次温尚翊也不要陈信宏提醒,抽出来让人喘息,自己拧开喷头冲掉指头上的淫液。

“越洗越粘了吼。”看陈信宏失神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逗一逗,马上又安慰:“快好了,再两下。”
再两下就是最深,陈信宏忍了又忍还是头昏脑胀说:“……下次还是戴套吧温尚翊…”完全不管是谁最开始提出来不要套子。又自暴自弃脑袋抵着温尚翊颈间:“你再、哈…干我一次好了……嗯…又想高潮…”

真的不能再做了,温尚翊试图转移他注意力,看到他腿根一处明显的指印,想起之前颇在意的一件事,于是牛头不对马嘴地接:“欸阿信,你之前说那个,趁我喝醉了在我脸上画爱心哦?”

陈信宏又困又累又想要,自己都记不得上句说了什么,也无暇顾及话题怎么突变,乖乖的温尚翊讲什么就跟着潜意识接,无意间搞出一种真心话效果。“看你帅啦…以为这么帅的人是我的……轻点嗯…留点痕迹嘛”

他尾音黏软地融进几声毛茸茸的轻笑里,挠得温尚翊心中酸痒。从物理意义上来讲,陈信宏很少给他留痕迹,每回做爱都总是像这次,他给陈信宏搞得斑斑驳驳,反正主唱大人喜欢粗暴点的,又偶像包袱不爱露,都遮在衣服底下看不到。自己则动不动打赤膊,留了印子麻烦,陈信宏很自觉,亲他时都收着力从来不吮吻,爽得受不了也只会小猫一样在他肩头颈间轻轻地舔——当然换自己操更狠——顶多把他舌头嘴唇咬破过几次。

刚恋爱时陈信宏也偶尔吐槽,都怪你暴露狂,什么都不让我留,不公平啦。温尚翊说我们阿信可以弄更艺术的啊,巡演让他在上臂画纹身,solo时对着观众和镜头秀,陈信宏为了这个满足得要命,演出结束还专门要温尚翊拿画了图案那只手操他,敏感得稍微一碰就喷水。

那天温尚翊带着宿醉的头疼醒来,洗脸时看见脸上的黑色爱心,吓得清醒大半。前一天在鸡腿喝酒留宿的不都是团员或士杰黄牛这种知情的自己人,有些不交心的酒友。他其实一看就猜到是陈信宏画的,觉得别人也能猜到,毕竟其他人早醉倒一圈他还算是有意识到最后的人,就陈信宏没喝酒负责收拾他们这些醉鬼,垫个枕头盖盖被子放个垃圾桶让他们不至于吐地上。如果冷静思考,人家猜到也没什么,就算不那么熟的朋友都知道阿信幼稚鬼爱整人,最爱整的就是他家团长,没道理就因此推理出五月天团长主唱有一腿。但总归心虚,于是立刻洗掉,搓得半边脸都发红,被酒友调侃怪兽是不是喝醉了调戏女生被人打,他笑着骂回去,眼睛却瞟陈信宏,陈信宏埋头吃便当,也开心跟着笑,他却莫名有些愧疚。

但要专门为此解释什么也很奇怪,于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陈信宏本来也相当谨慎,后来只继续演出时画纹身,再没耍过这么“危险”的小情趣。

再后来这轮巡演结束,他们继续恋爱,再后来他们分手,再后来他结婚,除了一次复刻主题的跨年恍若隔世般阿信又在他臂上画了纹身,虽然他们几乎始终保持着肉体关系,陈信宏却再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意义的痕迹了。毕竟这几年他虽不再随意脱衣服,却有了更大的不方便——用陈信宏半玩笑半认真的话说:“我们是在偷情欸。”

但想通了某些事情后——虽然仍有牵绊——复合以来第一个329,躺在舞台上蓝色星空在身旁旋转浮沉,陈信宏温柔的声音和情绪一起裹上来,关键词触动记忆,恍如隔世的感觉又出现,他突然有股勇气和冲动,想为多年前那莫名的愧疚作结。明知故问后听陈信宏在万千人眼前笑着坦诚,温尚翊感到迟来的释然。

所以情事间敢将本是微妙小刺的旧事重提出来安抚逗弄,但他似乎还是低估了陈信宏让人心软心疼的能力。听到那句微喘着的剖白“以为你是我的”,温尚翊有一瞬觉得丢掉了呼吸。

吻在那柔软的发顶,他停掉手间的动作,小心翼翼但无比真诚地措辞:“阿信…我一直是你的啊。”仍觉得不够,却想不出精妙完美的表达,只能跟着心声一股脑诉说:“我是你的……想要再画点什么吗?留点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我们不怕任何人看见……”

陈信宏暂时还没办法思考,湿润的下体恋恋不舍地在他掌心轻轻蹭动,但接收到温尚翊情绪的起伏,便本能仰起头来,回应他的吻。交换了深长的气息后,温尚翊又重复一遍,这次陈信宏听懂了,重新埋回他肩头闷闷笑起来。

“那我要画鑫鑫肠…画在小怪兽旁边好了。”
“…喂!”
“好啦…谁叫你都不愿意再做一次,咬你哦…我咬人超厉害的…”

大猫稍抬起脑袋,装凶张嘴,鼻子眉头都可爱地皱着,像有时候帮温尚翊口交故意作势要咬那根的样子,最后也一如既往只是伸了舌尖,轻轻舔着颈侧的皮肤。

很乖,又真的很狡猾。

“但是现在最想做…怪兽哥表现好一点哦,不然咬死你……画了鑫鑫肠还画蚯蚓…”

温尚翊拿他没办法,又笑又叹气,也不急着逼陈信宏立刻就行动些什么,给经年的小心结画个仪式性的句号,反正来日方长。只是分开他又偷偷夹起来的腿,柔声哄着:“太肿了,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

陈信宏轻哼着表示同意。可惜他在这种事情上眼睛大胃口小,被温尚翊吃穴吃了没两下,就呜呜咽咽高潮,也没什么水可吹了,天旋地转地瘫软着,终于乖乖让温尚翊给他洗完,带回床上睡过去。

 

*一点后续
/

演唱会间的晚上还是不能做太过,这次他们收敛许多。好好戴了套来过一次便见好就收,但清理时陈信宏还是娇气地哼唧,坐在温尚翊手指上摆臀试图再吃个自助。

于是再开启目的是转移注意力哄猫节制实际效果为真心话的环节。

“你今天,有不开心吗?又点到那个…”
体力精力尚可,这次陈信宏没那么容易骗,稍微反应一会儿便开始装傻:“哪有…人家又没乱说什么”

确实是没说什么,比起去年还有上个月在香港点到那两次,今晚陈信宏的表现可说完全正常,既没有拉着石头说怪话,也没有唱歌前扯一大堆有的没的转移话题。但温尚翊怕他有情绪,更怕他有情绪还露都不愿意露给人看。虽然这一年来情况要好很多,但毕竟陈信宏太擅长这个了。

所幸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猫微微抬起屁股用阴蒂蹭他的拇指,呻吟着爽快坦白:“好啦…是有那么一点……觉得怪怪的、唔,你…头往我这边转一下…”

温尚翊没太明白陈信宏又想干什么,但马上就照做,然后感觉陈信宏赖在自己右肩上的大脑袋微抬起来,软软的嘴唇落到颈子正中央喉结的位置,用了点力吮吸。

陈信宏拉开距离后看他惊喜到有些错愕的表情,语气欠揍地揶揄:“报复你一下…明天会红哦,怪兽哥怕不怕?”

他想也没想就捏了人脸颊肉,“我是你的啊,没在怕的。”

陈信宏笑了,特别真心的那种,眼睛弯弯地眯起来,瘦得尖了的脸又圆乎乎地堆起软肉,又甜又可爱,他忍不住立刻亲几口。

实在是太好哄了,猫和养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