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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应该打一架。”坐在莱昂正对面的基里曼提出这个建议,而莱昂则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
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个荒谬的呢?莱昂想,但他决定做两个原体之中更为理智的那位,于是他就事论事,“我会把你打死的。”
啊欧,看起来说出来的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很显然,龟缩在他对面,很努力让自己坐在小了起码三个号的长沙发上,保持姿态的基里曼不得不同意,因为莱昂看着对方的最张开,闭上,再张开,在闭上,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憋出一个屁来。
看,莱昂在心中不知道对谁说,我的确是我们两个里那个更加可靠的。
而基里曼接下来的问题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他,在这么多年里,第一次真诚地向莱昂寻求意见:“那你说怎么办,我最睿智的兄弟。”
无论这是否是一个嘲讽,莱昂都很开心地接受了赞美。
但基里曼下一句则是一个指责,“如果不是你把柯兹带过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哈,原来是熟悉的丢相互丢责任枕头的环节。
“不不不,”莱昂稍微抬头,虽然他比基里曼高上那么一点儿,但他却不像对方那样时刻对自己的形象保持注意,他直接大喇喇地坐在了地毯上,看着基里曼,竖着自己的一根指头,“首先,这全都得怪你,如果不是你把那个信号灯开开了,我本来在那时候就抓住亲爱的小混球了。“
基里曼不可置信地问:“我怎么知道那时候你在干什么,兄弟,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是否还活着,这都能怪到我头上,你这个人能讲点道理吗?”
莱昂的嘴角扯出一点微笑,太简单了,罗伯特,太简单了,他轻松地回答:“你觉得我是个讲理的人吗?”
基里曼学着莱昂之前的样子,缓慢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然后整个人就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样,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和莱昂一样,坐在地毯上,只不过他的背还靠着沙发,头转向天花板,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疲惫。
莱昂暗中将这当成基里曼的投降,以及给自己单方面记了一次胜利。
基里曼就这么看着天花板,但他的大脑还是在告诉运动,他反复思考着之前听到过这个通道的启动方式,通过剧烈的情感,但如何能够拥有这份情感呢?打架肯定是不行的,基里曼知道自己的优势,同样,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劣势。特别是当他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尤其是面前这位从卡利班归来的,几乎可以算是他们之中最强大的那一位原体。
但不代表他们一定就得打架,除了打架之外,肯定还有其他方式。
那个方式已经在之前试图浮现在基里曼的脑海中几次,但都被基里曼强压了下来。但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对马库拉格的担忧,基里曼脑内的最后一丝防线扯断。
他自暴自弃地说:
“要不我们打一炮吧。”
坐在他面前的莱昂一脸震惊。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办法找到或者引发某种合适的情感和冲动,那么我们或许就无法将你们送回马库拉格。 ——《被遗忘的帝国》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莱昂觉得基里曼的语言功能彻底丧失了,所以现在他说话完全不经大脑,所以他有必要提醒一下。
“是的,打炮,做爱,性交,交媾,”基里曼完全不在乎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越说越起劲,“难道你还是个处男吗,不要搞笑了,我不相信你没有做过。”
“不是,我们就不能回到第一个提议,打一架吗?”莱昂仍旧不敢相信。
“我会死的,”基里曼指出,“这是你说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这下彻底轮到莱昂无言了,他此时竟然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基里曼在说屎忽话,他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们?”
“对啊,我们,不然还能和谁,”基里曼的言辞越来越犀利,仿佛他就是为了辩论这个话题而生的,“你能够点出你想要操哪个阿斯塔特吗?或者更变态,操可怜的,头只有你半个屁股大的人类?”
“你觉得我屁股很大?”莱昂总是能够抓住别人语句中对他的夸耀。
“看在王座的份上,”基里曼叹了一口气,“你这么想听这些吗,我还觉得你胸肌很大,你是不是这会儿正暗暗高兴?”
莱昂张嘴想要反驳,但他发现自己真的因为基里曼的夸赞而心情愉悦了不少,这不由得让他重新考虑那个提议。
“也不是不可以。”莱昂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说。”基里曼毫不在乎。
“我要在上面。”莱昂郑重其事,他可不能够暴露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你为什么要特地提出来,其实都无所谓的,等一下。”基里曼抬起头,看着莱昂,他面容惊恐,“这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莱昂耸耸肩,他没想到自己无伤大雅的谎言这么快就被戳破了。
“黄金神座啊,”基里曼呻吟,“你绝对会杀死我的。”
“我们就不能找个床吗?”基里曼躺在地上,看到已经开始脱自己盔甲的莱昂,突然感到有些不妙。
“你真娇贵啊,这还需要在床上搞,不怕弄脏自己的床铺吗?”莱昂毫不在乎地继续将自己随身的武器放到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兄弟做爱,但并不代表他不挑剔。他一直避开莱昂,首先是因为莱昂从没有暗示对他的兴趣,而当然他觉得在莱昂那种生存环境之下,他也许根本不会考虑这一点。
但当莱昂答应的时候,基里曼虽然面上不表,但内心仍旧涌现出了复杂的情绪。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莱昂已经在准备把自己最后一条裤衩脱下来了。
“等等,你先别脱干净,我要去准备点东西。”基里曼窥见莱昂那藏在薄薄布料下的大家伙,心底涌上一丝后悔。
“罗伯特,你和我都是男的,又不怕怀孕,还需要准备什么?”莱昂大喇喇的说,然后一只手将裤衩直接丢到房间的角落里,然后把自己的阴茎袒露出来。
当基里曼的视线落在了对方的下体上,他感到自己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需要拿点润滑用的东西。”基里曼直言。
莱昂将头歪到了一旁,露出一个疑问的神色,很显然,如果基里曼不给出一个解释,对方会直接扑到他身上,然后…然后…基里曼为了自己着想,决定不再想下去。
“你的家伙太大了,我怕塞不进去。”基里曼最终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措辞,而他想,莱昂不会因此高兴吧。
莱昂不出所料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基里曼叹了口气,很快地开门(还好他没开始脱衣服),确保只露出自己的脑袋而用身体遮挡住房间里的光景,快速命令守在一旁的士兵们给他拿来一些润滑剂,以绝对命令的口吻,随便编了个基里曼自己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理由,看着士兵匆匆跑去厨房给他拿了一瓶——食用油。
这能发挥作用,基里曼看到那瓶棕色的食用油时,在心里安慰自己,你是宇宙间最强的人类之一,当然能发挥一瓶食用油的作用。
然后,基里曼下达了指令,在确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倒不是他对莱昂有多大指望,纯粹是他那玩意儿太大了,所以需要很多的预备工作) 没人靠近,就连安保人员也不能,然后重重关上了房门,回过身,面对莱昂。
站在他面前的金发男人显然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但看到他的时候带有些许伤疤的脸上仍旧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微笑。
“开始吧。”莱昂发出邀请,但听着更像是君王下达的号令。
莱昂此时看起来像个完美的将军。
基里曼眨了一下眼,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也不是那么糟糕。
“我来帮你吧。”莱昂一边撸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对着将一只脚跨在沙发上,用手在努力将食用油往自己后面扩张的基里曼说。
“你再这样磨磨唧唧地,他们就要回来了。”莱昂试图。
“这就是他妈为什么我要了两个小时的原因。”基里曼直接骂了出来,他不记得这个有这么难,但每当油从自己直缝之间漏到地毯,而不是它该去的地方的时候,基里曼都会在心中骂一声。
基里曼试图在心中回想之前的经历,然后惊讶地发现他好像就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圣吉列斯足够温柔,而克拉克斯则想得很周到,至于鲁斯,甚至鲁斯都没让他操心过!
但这其实也不能说全是莱昂的问题,主要是基里曼不想让莱昂除了吊之外的其他部分贴近他的屁眼,否则他怀疑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可能没办法保持一个完整的下半生——基里曼又瞄了一眼莱昂那硕大的阴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不,就算只有吊也不行。
莱昂此时已经停止撸动自己已然挺立的阴茎,他一边念叨着“再不搞我就得射了,”一边不顾基里曼从言语到肢体语言上明显的反对,走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基里曼给自己扩张的手,然后在上倒了一些油,之后扶着手腕,向内有韵律地操了进去。
基里曼骂了一声,但考虑到自己的姿势,以及一只手正被对方桎梏住,没有选择反抗。
和基里曼想象中不一样,莱昂的动作十分到位,甚至说有章程地在周围进行按压,甚至在某些时候莱昂划过了基里曼的前列腺。
“你不是第一次。”基里曼在喘息中评价。
莱昂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
基里曼从未有过这种怪异的感觉。他远不是对性羞涩的处子,并且他对和兄弟之间的性爱十分熟悉,很多时候出于某种渴望链接的情感,也有不少时刻出于原体身体所带来的欲望。他们都有着很浓厚的感情——无论承认与否,他们总会找到各种途径抒发,要么是战争,如同安格隆,要么就是性爱。
但基里曼从未如此羞涩,仿佛他的身体被别人夺舍,然后再操控者自己玩弄自己。
基里曼从未如此失去过对自己的掌控,而这让他感到羞耻。
这股羞耻很准确地传到了他的前半身,基里曼看到了自己已经开始半勃。
“动作快点。”现在轮到基里曼催促了,而莱昂却成了拖延的那个。他再一次不小心地让基里曼的手指擦到了前列腺,让基里曼粗喘出声。
“为什么那么着急,罗伯特,”莱恩用另一只手抓住基里曼的臀侧,微微扒开,“有的是时间呢。”
基里曼终于忍受不了了,他直接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反手抓住莱昂滚烫地阴茎,用力握住捏了捏,把它往自己的屁股方向扯。
“快点,要么它立刻操进来,”基里曼威胁道,“要么我立刻把它给掰断。”
莱昂叹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这可是你说的。”
他对准基里曼的穴口,缓慢但坚定地长驱直入。
基里曼痛呼出声。
“这简直是个灾难。”基里曼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说。
莱昂反倒很满足地躺在地上,他眼睛半闭着,接话,“起码爽到了,这是今天唯一发生的能让我精神振奋的事。”
基里曼看着自己放在角落,但还是被弄得一团乱遭的衣服,闭上自己的眼,只想要将刚才那几个小时狠狠忘掉。
但不行。
他们的开始简直是灾难式地,基里曼使劲向后推着莱昂,但被莱昂抓住腰,狠命一下接着一下向他体内撞去。
基里曼简直以为自己内部撕裂了,但不只是因为他的特质还是因为莱昂所吹嘘的压根就不存在的技术,基里曼很快就被莱昂操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形式变成了基里曼用脚压着莱昂往里操,而莱昂不得不往后起身以维持动作的频率。
到了某个阶段,他们已经狂乱地陷入这场性爱之中,甚至当时间到了门被敲响时,他们之中某个人朝门外大吼知道没人再敢来打扰他们。
最后,他们在房间里每一个平面都留下自己的痕迹,那张可怜的桌子此时已然散架,忘了具体是因为基里曼试图躺上去还是莱昂试图坐在上面操基里曼,而那张可怜的沙发则在某个时候躺倒在了角落里。
基里曼穿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搭理自己的头发,这个星球上没有他的衣服,所以他要尽可能遮住被精液糊上的布料部分,哪怕他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气味已经能够证明所发生过的事情。
当他穿裤子的时候,发现精液正在不断地流淌出去,他完全忘了莱昂射了几次,射了多少进去,他一只手想要抹掉,却发现源源不断。
“操,你到底弄了多少进去。”基里曼对着悠哉的莱昂嘛。
莱昂心情肯定很好,他问:“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基里曼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打算一会儿找个洗漱间然后冲掉,如果没有适合他的浴室,那么某条河流都可以。
当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打算离开的时候,莱昂突然在身后问:“怎么样?”他顿了一下,补充,“我是指和别人比。”
“还不错,勉强算是最好的。”
坦白而言,比起温和的性爱,基里曼更喜欢莱昂这种足够激烈但却不过度的方式,这让他纾解了内心的焦虑,更别提,适当地被控制会让他感到放松。
“我就知道,”莱昂开心地说,然后,在基里曼推开门的时候,他有发问:“那和荷鲁斯呢?”
基里曼在莱昂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些邪恶的微笑,他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那你可要给我操过后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