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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评论助力朋友产出-海贼all巴基相关代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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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11
Words:
8,2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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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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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4

[all巴基]巴普洛夫的狗

Summary:

是帮友代发,欢迎留下kudos和评论支持作者~本人会转达给对方的!
原作者语:求评论!(理直气壮)

写在最前面的排雷,是香巴分手(巴基单方面)前提下的鳄巴肉,但是又有一点点香巴要素在。总得来说,洁癖不要看,是嬷供向的。 

Work Text:

      那并不是一张能称为美丽的容颜,倒不如说,因为恐惧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面皮彰显了他的滑稽红鼻子是多么显眼,倍感好笑。

一张并不能激发所谓性欲的脸,克洛克达尔对此心知肚明,却又对此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巴基,你说过会舔的吧。”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外人眼中呼风唤雨威风凛凛的家伙此时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面前,即使恐惧接下来的惩罚也努力挤出微笑试图讨好主人的模样。

这是惩罚,对巴基的惩罚,如果肉体的伤害并不能教育到这个小丑,也许精神的压迫会更加让他牢记这个教训,本应该是这样的。

金钩随意的点了点椅子的扶手随即另一只手将男人的脑袋拿起,本应该血腥的画面因为男人,小丑巴基的四分五裂果实而显得柔和,如果忽视巴基突兀消失的下半身,他们看上去就好像一对窃窃私语的密友。

“当,当然啦!”小丑已经挨了一顿打,自尊心什么的早已抛之脑后,倒不如说,任何能彰显人类可贵品质的精神在这个男人身上都寥寥无几,习惯性地扯出笑容,巴基似乎是有点恳求带着无意识撒娇地讨好:“但是现在我舔不到啊,克洛酱,先把我放下来可以吗?”

“你是在责备我吗?”将巴基的头高高拿起随意用金钩拨弄,看着这颗头颅因为自己的心情而转动,克洛克达尔咬着雪茄不满地沉下脸色:“是谁一开始在那里不情不愿地想要逃避说过的话,嗯?巴基——”

“克洛酱可真是的!”虽然脑袋被抓住但是巴基的嘴一直没停过:“我也没有说过我不做啊!”

闻言,克洛克达尔的眉毛挑的更高了,金钩恶劣的将小丑的脸挤压到扭曲的程度,警告:“不要说奇怪的话,只是让你舔个鞋子而已吧!”

会联想到奇怪的地方的家伙才脑子有问题吧,虽然心中腹诽,巴基明面上还是维持着点头哈腰的模样。

将巴基的脑袋物归原主,克洛克达尔熟练翘起二郎腿,落地的鞋死死踩住巴基的一只手,另一只鞋则怼在巴基的眼前,似乎是在催促,快点舔。

舔跟不舔,其实对巴基来说根本不是选择题,让巴基稍显疑惑的其实是,为什么沙鳄能觉得这种事情会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是的,巴基并不觉得屈辱,如果只是单纯舔一下鞋子就能免除一顿毒打,那么克洛克达尔想必以后都不必洗鞋了。但是作为一个惯于看沙鳄脸色行事的人,巴基也很清楚,倘若自己表现的过于顺从,这个大爷只会想出更加阴损的方式折磨自己。

只是稍微的玩了一下欲擒故纵而已,巴基在心中流泪,怎么又玩脱了呢!事到如今,继续摆出不情愿的样子只会接着被挨一顿毒打,那样还不如把克洛克达尔舔高兴了呢。

坦白说,巴基并不喜欢这种服务于他人的甚至稍微带点性暗示的举动,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但是巴基一向的习惯就是只取悦于自己,当然在毒打面前这真的不算什么。

伸出自己的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散发着死去动物气味与淡淡苦涩雪茄味混合味道的鞋头,并不难闻,触觉味觉从舌尖传来指令,告知这双有着光滑细腻手感的皮鞋大抵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更何况他的主人是沙鳄克洛克达尔,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拥有着巨额财富的男人。

而此刻,巴基舌尖的口沫却正将它逐渐打湿,渗入鞋子形成新的印痕,就如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眼前这双鞋子主人的财富收入囊中一样,虽然巴基本人并没有这种意向,不管是成为十字公会的傀儡老大还是现在像狗一样匍匐在沙鳄身边,时刻揣摩他的心意。

巴基是个卑鄙小人,也是一个善于见风使舵的人,虽然智商确实不见得高,但是在很多时候还是热衷于动用他的脑袋去思考一下东西。

比如说,克洛克达尔到底在想什么?

而此时的克洛克达尔,也正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到底为什么会冲动上头说出要让巴基履行诺言的话,是因为怒火吗,不,沙鳄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克制耐心,这才是沙鳄一贯的标签。

看向此时埋头矜矜业业舔着鞋子的男人,沙鳄只能看到他滑稽的帽子一耸一耸的,带动着那头蓝色秀发也随之漂泊,就好像他所畏惧的海洋的波浪。

明明是个男人,却每天化妆还要跟女人凑在一起讨论护发秘诀。

手下意识的伸出想要抚摸,沙鳄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干什么蠢事,故作无谓地换个姿势用手撑住脸,继续看向舔鞋的人。

很显然,这是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拉扯。

小丑此时正在思考,也许是麻木的动作重复了太久,模糊了时间的流逝,总之,此时的小丑很显然有点厌倦了这种不痛不痒又稍显无聊的游戏。

克洛酱对我是无可奈何的,巴基比谁都明白这一点,从十字公会正式建立的那天起,两个人就已经被绑在了一条船上,荣辱与共。

这可是当之无愧的伙伴啊,巴基心里阴暗地笑了笑,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伙伴更好利用的东西呢。

恶趣味的将舌头舔到鞋身的深处,轻触克洛克达尔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小丑的内心更得意,似乎是为了报复眼前男人的低级恶趣味,巴基心中很清楚,也许接下来事情会失控,但是那又如何呢,沙鳄可是个无比要面子的人,衣服,香水,办公的桌椅,都彰显着他特有的品味。

沙鳄不需要懂艺术,但是他身边需要有艺术作为衬托。这种男人是不会让自己身边出现一个品味低下的俗人,虽然不是很想这么形容自己,但是巴基对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心中无比了解。

热狗,廉价的朗姆酒,甚至也许是小镇上随意摆摊的关东煮,总之不会出现雪茄跟红酒。

一向乐天派到没心没肺的人此时用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赌博豪情做着近乎挑逗的行径。

好吧,巴基还是惜命的,如果大胆一点,他会顺势从脚踝一路舔到男人的私密处,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舔。但是,克洛克达尔,无疑是个不好拿捏的人,他不像香克斯,会宽容自己的任何行为,所以在相处中,讨好已经变成了本能。

巴基在赌,赌克洛克达尔暧昧的态度到底倾向那一边。

但是很显然,即使是这样小小的反抗也引起了沙鳄无情的镇压,几乎是在瞬间,沙鳄就顺势将那不听话的舌头踩在脚底,近乎是恼羞成怒地说:“你不是太熟练了一点?”

巴基几乎是在瞬间就想反驳,我只是舔了舔你的鞋子外加一点点你的脚踝吧,但是求生欲让巴基闭上了嘴,事实上,因为舌头被踩在脚下,巴基也说不了任何话,哪怕是求饶。眼睛瞬间飙出泪水,本能让小丑舍弃了舌头。

没有了舌头的脑袋就那么摇摇晃晃地飘起可怜兮兮地看向沙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巴基甚至刻意闭上了嘴巴来掩盖自己舌头的残缺。

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就能看见沙鳄档间的鼓起,巴基内心又开始头脑风暴。都是成年人了,没错都是成年人了,从舔鞋子开始巴基就很明白,这个他名义上的手下实际上的主人似乎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情愫。未必到达了爱但是眼神有着欲望,两个人心知肚明地玩着互相试探的小伎俩,来交换彼此的底线。

几乎是巴基抬头的一瞬间,沙鳄就放下了脚下的舌头,看着眼前张扬的小丑张开嘴迎接他那条粗厚而又灵活的舌头,沙鳄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真脏,而且,那条舌头如果……

真是昏了头了,克洛克达尔欲盖弥彰地放下二郎腿,双手十字交叉立于膝盖,眼睛冷静扫向眼前还残留着泪痕的男人。

像条狗一样,但是克洛克达尔并不讨厌狗。

收回自己的舌头,巴基立马又露出他那贱兮兮的本性:“也许是我天赋异禀呢。”

“那你可真够下贱的。”

气氛又开始回到了那种暧昧又焦灼的味道,巴基的脑袋与趴在地上的身体进行了合体。不再是平等的面对面,而是从下而上的仰望着眼前这个面部被疤痕破坏依旧能称得上俊朗的男人。

自己占据了主导权,上一场爱情游戏大获全胜的赢家游刃有余的看向眼前的新手。巴基知道,自己进一步可以谄媚地凑上去吮吸男人的肉棒,柔媚地讨好他并且不会被拒绝,退一步可以开玩笑的说需要帮你找个女人吗,要面子的男人只会劈头盖脸地让自己滚。

但是挑明眼前的事情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巴基并不想进入一段新的感情问题里,而仅仅作为身体搭档来说沙鳄又显得过于危险,所以继续暧昧不清地把皮球踢回去看着对方苦恼的样子,是眼前的最优解。

巴基苦中作乐地想,本来除了那个白痴以外也不可能有人会毫无负担的接受自己爱上了个卑劣的家伙并且大声宣告爱意这件事吧,人人都爱英雄,爱那种阳光明媚的味道,甚至巴基也不例外。

在巴基保持着仰望的姿势实际上漫无目的发呆等待着宣告的时候,沙鳄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相对,瞳孔映着彼此的神情实际上谁也没把对方放心里去,就如同他们一如既往的面和心不和。

克洛克达尔在思考,思考自己到底在犯什么蠢。人都是会犯错的,区别在于自己跟他人,克洛克达尔善于原谅自己却对别人近乎于吹毛求疵,除了一个例外。

而这个例外此时还想对着他装傻,虽然的确很好骗,克洛克达尔有时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缺点,但是这并不意味自己是个傻子。

被一个傻子当成傻子愚弄的确是让人愤怒的事情,如果换成别人,沙鳄已经把他喂了鲨鱼,但是当这个人换成巴基,一切都莫名变成了另一种局面。

宽容,已经变成了沙鳄对待巴基特有的方式,克洛克达尔不知道眼前的小丑有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但是沙鳄对自己的反常是心知肚明的。

按照米霍克那家伙的说法就是,只是轻飘飘地道歉就能当四皇未免太过容易。自己付出了精力金钱,金钩无意识的扫向巴基的脸颊来回摩挲,能得到什么呢?

“克洛酱~”巴基似乎被带毒的金钩吓住,又开始哭唧唧地闹腾,泪汪汪看向克洛克达尔。

能得到什么呢?米霍克那个家伙只是随意找个容身之地,不管谁当老大都碍不到他什么事情。那自己又是因为什么而容忍这么一个小丑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甚至是还要费劲心思维护这个男人的名誉。

克洛克达尔本能否认爱情,但是理智让他坦诚自己对于眼前这个滑稽小丑的欲望,事实上,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扭曲的爱情宣言。

因为,克洛克达尔不信任任何人。

但是如果这是这家伙现在所能提供的唯一价值,那么稍微放纵一下又有何不可?

粗暴地拎起男人后颈迫使巴基上半身趴在自己的膝盖,克洛克达尔甚至不需要说话,温顺的小狗就已经主动开始讨好他的主人。

巴基此时真的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潇洒吃喝还能耀武扬威的日子以后只能靠卖屁股来维持,巴基至今都想不通,克洛克达尔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办公压力太大导致错乱了。

但是想想只是卖屁股而已,巴基又瞬间释然了,仅仅只是这样就能白捡一个冤大头干活简直血赚了,更何况沙鳄还一向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牛少,更何况自己也未必不会爽到。巴基突然犹豫了一下,应该能爽到的吧,克洛酱总不能是那种技术很差的处男吧。

嘴巴熟练地咬开裤腰并且躲开狰狞的肉棒,巴基自己都很诧异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竟然还如此娴熟这一套流程,甚至还能有闲情看一眼沙鳄下体的模样。

这么粉嫩的颜色,巴基这下真的要流冷汗了,这家伙不会真的还是处男吧!

巴基虽然心中诧异,但是嘴巴却没有闲下来过,甚至是直接含住克洛克达尔的柱身做起了深喉,得益于自己的大嘴巴以及四分五裂果实的能力,巴基很擅长这种方式的偷懒,假装努力的吞咽实际上用果实能力将自己的喉管变大,通常这种时候,香克斯就会敏锐察觉并且颇有点苦恼的控诉自己不走心。

难道巴基不想好好感受我吗,明明我都有好好对待巴基……明明是个白痴为什么在那种地方就会那么敏锐。然后自己就会理直气壮的咬住那个白痴的性器以示威胁,香克斯会熟练地道歉说巴基想怎么样都可以啦,比起恋人间相濡以沫的缠绵更像是两个小孩子不懂事的打闹。

巴基突然间又没了兴致,很难形容这种奇异的心情,含着别人肉棒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巴基发誓自己真的对香克斯只有满腔的恨意,作为这段关系分手的提出者,在二十年后还显得耿耿于怀未免太过好笑。

机械地服务于沙鳄,巴基正试图将脑海里的记忆淡忘。感谢眼前的人是沙鳄,这个男人并不了解关于自己的一切,更何况是床上的小习惯,这种明目张胆的发呆甚至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感受到头部被轻柔地抚摸,巴基甚至有点诧异于这个同样冷血无情的男人在床上堪称是柔情,即便是香克斯……

巴基又没有忍住做起了对比,即便是香克斯有时候都会恶趣味地按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吃地更深入,虽然事后都会老老实实道歉。

但是这个一言不合就把叛徒喂鲨鱼甚至于暴揍了自己好几顿的男人堪称温柔的什么都没有做,任由自己施展,只是像抚摸小猫小狗一样捋着自己的头发,巴基心想,怪不得有些人喜欢开发处男,的确是一项绝佳的精神享受。

处男克洛克达尔并不觉得所谓的人生能靠脱处这件事来增加什么光彩,毕竟他是单纯的不喜欢而不是找不到。

只要他想的话,你看,那帮愚蠢的认不清实力差距的海军认可的四皇不也得乖乖舔他的下体吗?

克洛克达尔只是本能的不信任任何人并且抗拒他人的接近,仅此而已。但是眼前的人又成为了一个例外,沙鳄抿嘴,肉体的欢愉并不能掩盖内心的焦躁,他知道,他再一次为眼前的小丑破戒了,多么荒唐。

人生第一次跟别人进行这样的负距离接触,沙鳄很清楚,他并不信任眼前的小丑,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冷血薄情这样的标签挂在这个满口空话的男人身上绝不是冤枉。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让巴基跪在了他的身下。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但是巴基不仅咬人还闹腾吵得厉害。克洛克达尔看向眼前正在乖巧吞吐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有了些无措,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打了又如何,骂了又如何,甚至杀了又能如何,抚摸着蓝色头发的手下意识握紧,看着巴基因为头皮扯痛而下意识抬高的脸。

那张嘴前一秒还含着自己的肉棒,下一秒就无力的垂下舌头,克洛克达尔看着那双眼睛挤出泪花,可怜兮兮地问自己:“克洛酱,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不好,倒不是说做的太好了,好到让克洛克达尔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敌意与妒火,为什么这种轻佻下贱的人可以牵动自己的情绪。

“继续。”冷硬地命令巴基却刻意逃避了问题的克洛克达尔此时内心的焦躁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有点莫名的屈辱,但是这一切都无法传递到巴基的心中。事实上,因为某些条件反射,巴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别的东西去吞下那狰狞的器具了。

但是不可以,再一次的,巴基意识到跟他做爱的人不是香克斯而是沙鳄,如果是香克斯的话,自己根本没有耐心服侍这么久,草草舔两口就可以往自己后穴放了,香克斯总是会原谅一切。

但是这不是做爱,巴基很清楚,本质上这还是一场惩罚,哪怕看上去很温情,即便巴基能察觉到沙鳄某些不为人知的情愫。但是一切都不能掩盖一个事实,克洛克达尔拥有着决策一切的权利。

巴基只好继续去感受来自口腔跳动的力度,以巴基丰富的经验来说,要把沙鳄舔射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虽然办公风格冷硬且专制,但是巴基很明显能感受到沙鳄对于性爱的青涩,用某种话来形容就是处男的味道。所以巴基起码得给沙鳄一点男人的自信才行,不然真的会被人因为恼羞成怒杀掉的。

慢慢将男人的性器吐出,舌头在马眼处打转,看着上面因为涂满了自己的口水而显得无比色情的模样,巴基颇有营业精神地询问:“喜欢颜射还是吞下去。”

满意看着克洛克达尔的神情闪过一丝呆滞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扶手,巴基忍不住在心中吹了个口哨,果然这种选择题对处男来说还是太有挑战难度了。

巴基思考了一下当初的香克斯,发现那个混蛋根本没有纠结过,直接拉着自己来了第二次。

“吞下去。”

没有思考太久,克洛克达尔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巴基对此很满意,因为他也很讨厌自己脸上被弄得黏糊糊的,虽然香克斯老是说很性感,但是坦白说巴基也不知道到底性感在哪里。

并没有刻意的用喉管包裹住柱体,巴基选择了放慢节奏,慢慢舔舐从龟头一路到睾丸,就好像舔着男人的皮鞋一样,轻柔的,无孔不入的渗透。

巴基能感受到沙鳄一直注视自己的锐利目光,也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的神经,对方放在自己头发上干燥温暖的手,但是当放空一切,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男人的肉棒上时,一切的感知都已经被模糊了概念。

巴基只能感受到对方因为自己迸发的欲望如何高涨,那是独属于沙鳄的味道,男人似乎很讨厌水的出现,不管巴基怎么努力,那肉棒上光亮的水渍也只能短短出现几秒钟就会恢复成原装设置。

在最后的最后,努力吞咽下男人的浓精,一场微妙的暗示在两个人心中留痕,巴基力争服务第一,连自己嘴边的污渍都来不及擦就急着去帮男人清理肉棒的残留。

像往常一样点起雪茄,用现在的场景来说,也许事后烟更加形容恰当,克洛克达尔淡淡开口:“晚上来我房间。”

突然想起来什么,似乎是为了让巴基这个笨蛋明白,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洗澡。”

“我知道的啦,克洛酱~”元气满满地进行回应,从巴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勉强,似乎他们做这样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但是这已经是逾矩了,各种意义上来说,克洛克达尔并不打算跟巴基成立所谓的恋爱关系,因为巴基注定背叛。而克洛克达尔不接受背叛。

抿了抿嘴,再一次心烦意乱地强调:“不许别人看到。”

“我知道的啦,克洛酱~”巴基的嘴角裂开的弧度更大了。

回到房间哼着小曲洗澡,巴基向来愿意接受命运的降临,更何况,他并不讨厌克洛酱,倒不如说,巴基比谁都明白他需要克洛克达尔来帮他稳固四皇这个位置。

能用这么轻松的方式拿下人让巴基甚至都想去睡一下米霍克了,毕竟这位也是个麻烦的主。不同于听话的小弟与认真努力事业的沙鳄,米霍克整个人都游离于十字公会的建设发展。

看上去比我更像是能随时卷铺盖走人的家伙,巴基对此是如此评价的。但是米霍克强悍的实力与天下第一剑客的头衔依旧让他可以走到哪都享受座上宾的待遇。

悄悄打开门,克洛克达尔的房间比想象中更加的古板,没有亮闪闪的珠宝点缀只有能彰显所谓品味的冰冷家具,巴基甚至看到了办公桌椅。救命啊,这个男人难道在自己卧室还会看文件吗,巴基不敢置信,难道办公室还不能满足他办公的心吗?

在巴基震惊的时候,一阵无名的风吹过,轻轻扣上了门。而沙鳄,这个沙沙果实能力者也在此刻显示了身形,动用能力将门合拢,克洛克达尔不满地开口:“你在发什么呆?”

将这句话习惯性理解成欲求不满的巴基,毕竟刚接触这种事情的愣头青总之热衷于这种事情,巴基很能理解。

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不做任何辩解,热情地想要吻上沙鳄的嘴做个开场白。

为此巴基还刻意让自己的上半身浮空,却被沙鳄皱着眉头躲开了。

直到这时候,巴基才又一次的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人都像香克斯一样热衷于接吻。为了掩饰尴尬,巴基将自己的身体迅速合体,等待着沙鳄下一步的指令,事实上场面已经足够尴尬,巴基甚至都差点误以为沙鳄叫他来只是为了单纯打他一顿出气。

下一秒,沙鳄的吻已经青涩地印了上来,雪茄和酒的味道混杂着刻意喷的香水散发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

所以只是讨厌主动吗?巴基被亲的有点反应迟钝,大脑缓慢得出沙鳄是个喜欢主导一切的控制狂这样莫名其妙的印象。

而沙鳄只是觉得他在满足他的小狗微不足道的愿望而已,反正初夜都要被贡献出去了,那初吻在不在也根本无所谓,虽然并不打算过分亲密让这段主仆关系变质,主要是不想让某个小丑过分的得寸进尺。但是偶尔的偶尔,看着小狗因为高兴露出肚皮的模样也会让人产生愉悦的感觉,就好像眼下并不会发出聒噪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清纯的巴基一样。

不同于早上还显得笨拙的模样,晚上的沙鳄似乎去哪里进修了性爱知识,将每一步前戏都做到了堪称完美的水平。甚至他还专门准备了软膏。

巴基整个人都被做得迷迷糊糊的,放任自己的欲望沉浸在这场欢爱里,直到克洛克达尔进来的瞬间。

巴基面孔还是忍不住扭曲了一下,在心中怒骂,妈的技术真烂,到底都学了点什么啊。

很显然没有学到精髓的,倒不如说这种精髓只能在实战中练习的克洛克达尔没有感受到巴基的心声,甚至出于男人某种不可言说的胜负心,他觉得是因为自己太大了才导致巴基的痛苦。

虽然有那么一点因素在,毕竟巴基确实很久吞过巨物了,但是,曾经经验丰富的巴基还是得直言不讳,比当年的香克斯技术还烂。

没有想到这种痛苦的经历要面临第二次,巴基下意识哭了出来。克洛克达尔看过很多次巴基的眼泪,没有一次会让他心软,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人的眼泪只是一种鳄鱼用来表演的工具,装模作样这一点在小丑身上简直表现的淋漓尽致。

但是这一次,克洛克达尔还是稍显犹豫的,轻轻拭去了巴基的泪水,这种温柔显然并不能打动巴基,正如之前所说,巴基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家伙,三分的痛苦他能表现出十分的委屈。

于是巴基得寸进尺地用手臂勾住了男人背,尽情地在上面留下抓痕进行报复,克洛克达尔默许了这一切。

凡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紧接着就是无数次,已经对沙鳄各方面都很契合的巴基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来到沙鳄的房间放纵一下。

“小的们,尽情的去做吧!”吐出自己的舌头巴基发表了所谓的宣言,成为小弟们的精神支柱,并且鼓舞他们卖命干活,这是巴基对自己这份工作的理解。

满意地飘下来看向不知道为什么面色不善的克洛克达尔,以及寻常不出现的米霍克。巴基还没来得及摆出低头哈腰地模样就看见沙鳄已经转身离去。

迷茫看向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含笑的米霍克,巴基一向发达的第六感涌现了不好的预感。

“不去追吗?”还是米霍克提醒了一句,身躯挺拔的男人抱臂看向这个名义上的四皇:“还是说,你现在更想讨好我?”

只是偶尔的偶尔,米霍克发誓,他真的只是无聊了随处走走无意走到了巴基的动员大会而已。这种没意义的鼓舞人心的情节一周要上演四五次,米霍克本想直接一走了之的,结果看到了克洛克达尔目不转睛盯着巴基看的模样。

米霍克发誓,他只是无聊进行寒暄而已,毕竟两个人现在姑且也算同盟。

“真有趣。”

随便找个话题,本来是这样的。

结果克洛克达尔那家伙就好像被踩着尾巴了一样神经过敏地质问什么意思。

于是米霍克只好稍微的补充了一下主语:“巴基,真有趣。”

一个没有实力的家伙靠着运气坐稳了四皇,即便自己就是幕后推手之一,也会觉得这一幕荒诞的有趣。

结果下一秒,克洛克达尔就浑身散发着杀气看向自己,坦白说鹰眼并不畏惧与沙鳄打一架,只是没有这个必要,在十字公会满意养老的生活鹰眼还不想失去,正想着再解释一下的时候,巴基飘了过来。

下一秒,克洛克达尔就收敛了浑身的杀气还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走了。

真有趣,米霍克再一次感慨,看着巴基一路高喊克洛酱,就这样跟克洛克达尔前后脚进了卧室。

仅仅只是看着那家伙吐出来的舌头就硬了,克洛克达尔面色铁青,现在这样的自己荒唐地好像被对方圈养的狗。

“克洛酱!”听着声音逐渐逼近,克洛克达尔默默看着对方关紧了门,乖巧地跪在自己身前。

“需要舔吗?”巴基讨好地冲着沙鳄微笑。

碍眼,太碍眼了。一把抓住男人灵活点舌头,发出警告:“谁准许你在别人面前吐舌头的。”

“怎么,你还想接着勾引米霍克那家伙吗!”

我并不打算跟这家伙成立所谓的恋爱关系,沙鳄再一次警告自己,只是彼此互需的利益交换,这种怒火也是不应该展现出现的。

但是克洛克达尔还是发火了。

用近乎粗暴地方式玩弄了小丑,看着对方沉默的模样,克洛克达尔突然嘲讽地笑了笑:“随你喜欢吧。”

“要是真的能把米霍克那家伙勾引到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动不动一言不合就哭着叫唤我错了克洛酱,原谅我吧的人此时的态度就好像是无声抗议着什么。

但是克洛克达尔并不打算关心了,一切都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克洛克达尔并不打算跟小丑产生不一样的情谊。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