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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终于笑了一声,仿佛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他像大赦天下那般,慢条斯理把领带扯开,但在沈酌即刻缩手的瞬间又攥住了一个手腕,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低沉道:“那你要公平地回报我一次。”
“……”沈酌唯一自由的那只手勉强抵着他胸膛,“可以,但你保证是一次。你先……”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传来,沈酌整个人被白晟搂在怀里,两人同时翻去床下,扑通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白晟护着沈酌在地毯上滚了半圈,虚虚压在他身上,语调带着晦涩的笑意: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
“我这人的刺激癖好很多,你最好提前知道一下。”
沈酌微愣。
紧接着异能爆发开来,声浪扫荡中,白晟身体急剧变形,化作了紧箍着沈酌的狼王!
魔兽般的身影昂然耸立,低沉的狼嗥声波瞬间席卷全楼,沈酌眼前的巨兽简直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极限,他甚至控制不住错愕的表情,整个人就陷进了白晟暗夜般丰厚华丽的皮毛里。
地板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尽管狼王没有那天晚上失控时那么巨大,但也有近三米身长,肌肉炙热强悍得令人恐惧,不知为何竟生了猫科动物般的尖刺,舌头只一舔就把沈酌只剩最后一颗纽扣的衬衣完全撕碎了。
公平地回报一次?!
这狗日的能叫公平?!
被狼日了也能算公平?!
沈酌不顾一切踉跄起身,但还没来得及脱口呵斥,就被闪电般的利爪重重摁倒在地!
浓厚的双S信息素裹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轰然荡开,在密闭的房间内带起一阵肆虐的旋风。
狼王暗红瞳孔里带着残忍而滚烫的情愫,亢奋到了极点,利齿犹如抚摩丝绸一般滑过了沈酌仰起的咽喉,霎时留下了几道红痕,压迫意味的信息素破损的皮肤无孔不入地钻进沈酌的身体,宛如带着细小的电流,所过之处网一般束缚了沈酌的四肢百骸,将后者镇压得全身酥麻,刹那间连指尖都难以抬起。
舌面所触的光滑触感显然让他极为激奋,接着就毫不留情地舔过沈酌的胸膛。狼的体温原本就比人要高几度,此刻白晟血液热到沸腾,快速豗击着全身血管,几乎要点燃他本性中压抑许久的残暴。
常年包裹在修整制服中的身体何曾遭遇过这般放肆的侵犯,乳尖被粗糙舌面刮过时沈酌无法控制地短促痛呼,极力后仰躲避,却被庞大而锋利的狼爪死死扣在了地上,随即带着热气的狼舌慢条斯理地自上而下舔过沈酌全身,带起一片涟漪般欲静不止的鲜活色泽。
“白晟……别闹……”沈酌下意识推拒,但双S级进化者抬爪轻易一拨就像展平一卷竹筒般强行打开了沈酌试图蜷缩的身体。
白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趾掌下被舔到满面羞怒、极力抗拒的沈酌,欣赏着对方的零碎的气喘和略微有些痛苦的表情,狼吻裂开一个凶残而愉悦的弧度,暗红的眼珠里闪烁着嗜血的贪婪——
沈酌是他的。
完完全全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白晟全身皮毛肌肉都勃然紧绷,毛茸厚实的巨大狼尾兴奋地在地上拍来拍去,獠牙间热乎乎的气流喷在沈酌光裸的肩上。
大监察官是个字面意义上细皮嫩肉的人,哪怕是轻微剐蹭都会留下痕迹。刚刚舌面舔舐过的洁白胸口已经肿成了一道一道凸起的红痕,原本淡粉的乳珠已经立成了一颗鲜润欲滴的玛瑙。
白晟第一次从照片中看到沈酌的时候,后者刚刚被国际检察总署任命为联合国十大常任监察官之一,模糊处理过的新闻图片上只能看到一角下颌和脖颈,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这个没有进化的普通人类将会以怎样的强硬铁腕和雷霆手段成为申海市异能者名副其实的统治者。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沈酌的时候,对方全身都妥帖地裹在修身板正的制服套装里,黑西装、白衬衣上的扣子扣到下颌,握枪的手被黑色皮质手套紧紧包裹,严丝合缝地束住袖口,全身上下露出的肌肤只有那张水磨石般素白俊秀的面孔。
他站在三米多高的舱门口俯视站在停机坪上严阵以待的监察处,一眼就聚焦了目光。沈酌身上有种严苛到近乎冷淡的上位者气质,使他从芸芸众生中区隔出来。明明白晟站得更高,但仿佛被放在精密仪器下审视剖析的却是初回申海的年轻进化者。
或者也没错,从白晟提交希望被申海市监察处征召的申请书开始,或者更早,从白晟从主教那里看到沈酌的照片开始,他就已经和世界上其他所有S级进化者一样,成为了沈酌的池中之鱼。
但与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是,只有白晟能把位高权重、目中无人的大监察官拉下神坛,任何胆敢觊觎天鹅肉的癞蛤蟆都会被他的獠牙利爪撕得粉碎。
他是当今世界上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双S级进化者,他可以任意采撷、蹂躏这具柔软的身体,没有任何人敢阻止暴君的美餐。
随着时间暴涨的是狼王悍利的身形、力量和几乎难以压制的凶戾兽性,白晟喉咙中滚出愈发粗重的吐息,狼首蹭过沈酌的肩窝,湿乎乎的炽热鼻尖拱进沈酌的脖颈,急迫地嗅那浅淡微凉的气息,身体外层根根耸立的粗毛刮过沈酌泛着粉红的皮肤,扎得后者向后缩了一下,竭力撑起身体避开巨兽的亵玩:“白晟……”
如果是在平时,这大概是个严厉的警告,无论是谁被大监察官叫了全名之后都会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然而沈酌此刻衣不蔽体,黑发凌乱贴在侧脸,浑身上下呈现出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狼狈,这一声称呼只会让白晟确认自己对眼前猎物的绝对主权。
沈酌知道它是谁。
沈酌在清醒的情况下把自己交给了它。
它是唯一的支配者。
狼王每一根神经都窜动着狂躁的支配欲,单爪把沈酌翻到了背面,随即两只前爪都搭上了沈酌不着寸缕的背脊,仰头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嗥叫,然后用自己胸前丰密的皮毛来回挤压揉弄身下的人。
沈酌陷在巨兽健壮火热的身躯里,竭尽全力也翻不过身,勉强回头却看见一对激亢至猩红的狼目,猝不及防几乎吃了满嘴狼毛:“咳咳……”
巨兽充耳不闻,长舌一伸,顺着沈酌挣扎起伏的肩背线条一路舔到了会阴。
沈酌:“!”
沈酌是典型的亚洲美人,色素浅体毛轻,连阴茎都有种工艺品般的白净。
他头皮炸开,红晕瞬间从脸颊染到了耳根:“你……你别!”
臀尖和腿根的皮肉本就格外细嫩敏感,何况是沈酌自己平素都疏于纾解的性器官。
湿漉漉的狼舌爱惜而不容回避地舔过柱身,细小的肉刺来来回回刮过茎上的筋络,沈酌皮肤悚然惊起,冰凉的涎液滴进臀缝时沈酌整个头皮都炸开了,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拼命抗争。
即便知道眼前的巨兽是白晟,但跨物种的背德、对人外之物的惧意和私密禁地被强行入侵的强烈排斥依旧巨浪般冲昏了脑海。
他一生行端坐正、自律禁欲,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为了HRG学术造假、为了维护威慑真相集权封口、继而走上成为面壁者的不归路。即便预计过自己的无数种结局下场,在最恐怖的设想里他也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狼压在身下交媾。
然而沈监察(尤其是没穿衣服的沈监察)的力道对狼王来说实在是无足挂齿,双S级进化者拟形的力量根本不可撼动,沈酌整个人都被尖锐的趾爪死死按在地上,所有反抗只会更加愈发唤醒白晟体内的暴力因子,大监察官试图抬起手臂却只能自欺欺人般遮住自己的脸——
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荒诞感中,他的下身竟因为巨兽恶劣的调情挑逗而勃起了!
在沈酌看不到的角度,白晟注视着沈酌手腕上领带绑出的勒痕,几乎是在用赤裸裸的目光欣赏后者不能自已的情状,狼吻咧起一个茹毛饮血的微笑;紧接着长而灵活的狼舌探囊取物般穿过沈酌紧紧并起、几乎痉挛的大腿内侧肌肉,粗粝的狼舌无视后者的阻拦,横冲直撞地探进了瑟缩的穴口。
“……啊!”沈酌早已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不想泄露真实的生理反应,但仍忍不住痛呼出声,刺痛如高压电般击穿了他的脑髓,其中还混合着他完全无法形容的异物充塞感,让他在几秒内大脑一片空白。
沈酌白晟一人一狼此刻所感简直难以用语言描述,即便在人类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狭小紧致的穴口被狠狠顶开,颗粒感明显的舌面捅进干涩的甬道,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舌肉挤压肠壁的声音简直糜烂得不堪入耳。
湿热包裹的快感连续不断地引爆白晟的神经系统,狼舌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内钻,不怀好意地勾舔穴内的软肉,被戳痛的肠壁应激地绞紧,涎液和分泌的肠液很快被搅成一片泥泞。
沈酌抓在地毯上的手指骨凸起,筋脉几乎要冲破薄薄的皮肤。他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狼舌触及深处某一点时他触电般全身骤然一绷,发出无声的呐喊,蜜液顺着腿根蜿蜒流到酒店套房的地毯上。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只知道某一刻,那撑得他下身发胀、欲仙欲死的作恶的舌头终于大发慈悲地退了出去,他被翻了过来。
沈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眼底洇着淋漓的水光,水洗的冷白面容渗出近乎病态的嫣红,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尚未聚拢涣散的视线,战栗的瞳孔已然映出靠近的野兽,连嗓音都惊到变调:“别——白晟!”
他用手肘撑起上身试图后退,但甚至没来得及完整地叫出凶兽的名字就被毫不留情地扣在了原地,抵拒中精钢般锋利的爪尖从他半边肩膀到前胸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
褪去那层懒洋洋吊儿郎当的面目,图穷匕见时的狼王暴烈专横到令人发指——从沈酌答应“公平地回报一次”开始,人类就已经落入了顶级食肉动物的陷阱,暴君并不准备在此刻扮演温情的床伴;而更早,从沈酌允许甚至有意放任白晟与他越来越亲密开始,或者在他们互相计划之中的在申海机场初次相遇开始,沈酌就已经注定是白晟利爪禁锢下势在必得的猎物。
狼王的性器狰狞可怖,比人胳膊还粗,抵在红肿抽搐的窄小穴口,那体积、硬度和热度简直让沈酌魂飞魄散:“白晟!拿开!”
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沈酌毫无逃脱退避的可能,狼王庞大的身形山岳一般完全笼罩住他,趾爪将沈酌肌肉修长紧实的双腿拾起折到人胸前,刀刃般铦利的爪子甚至在细腻的肌肤上掐出几个小洞,而怼至腿间的硕大性器已经抹开那汩汩血痕,不容置疑地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啊!”沈酌的身体如失水的鱼一般猝然反弓弹起,眼前噼里啪啦闪过无数光斑,一把攥紧了狼王油光水滑的皮毛。
与人不同,狼的龟头中有海绵体钙化形成的阴茎骨,插入的时候白晟甚至还没有真正勃起。可现在只不过将将推进一个头冠,沈酌就已经去了半条命。
球体表面密布的毛细血管贲流着暴虐的冲动,然而忍耐许久终于得偿所愿的心理快感甚至压过了焦渴的急躁,白晟死死压抑着一顶到底的欲望,缓缓地、缓缓地向内推进。
巨物强行楔入时沈酌耳中嗡嗡作响,他极力忍耐着调整呼吸:“你……啊……慢点……”
白晟顾及沈酌已经放缓,但插入的过程依然漫长得像是一场凌迟。鼓胀的穴内逐渐湿润,毫无疑问是出血了,粘稠的血液混着腺液甚至沾湿了狼王下腹的毛。
剧痛如百米海浪灭顶,仿佛骨头都被拉锯碾磨成齑粉,沈酌无意识地张开唇瓣,头颈在地面仰出一段引人攀折的惊心弧度,连呼吸都遗忘停留在几秒之前的过去。
当年青海试验场爆炸后被傅琛的拥护者私刑拷打至濒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这么窒息过,分不清自己是被劈成两段还是捣成烂泥,整个身体仿佛被高压电流寸寸鞭打,快感和痛感交织窜过四肢百骸,汗水和生理刺激的泪水沿着秀丽的脸颊淌进地毯,意识一片纯然迷蒙,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难耐的嘤咛。
褶皱被一毫一毫强行撑开掸平,穴肉蠕动排拒,却仿佛是在积极地裹揉吸吮侵入的巨物,白晟喉咙里滚出兴奋欲狂的呼噜声,暴君的灵魂在挞伐征战中获得了无上的满足。
肠壁已经被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然而那勃发的凶器却在沈酌体内再度涨大,生生将惯于隐忍自持的沈酌逼出一声惨叫!
沈酌全身发抖,死死抓紧的双手竟从狼王身上薅下了两把黑毛。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被由内而外地挤爆了,但他竟然还没有从中撕裂,他竟然还能清楚地感觉到白晟挺进的动作反倒越发顺畅。
沈酌迟钝的大脑转了一阵才反应过来,白晟应该是对他用了医疗异能。
“不行……真的不行……出去……”
他来不及对双S级进化者把异能用在这种地方发表任何感想,因为白晟已经破开肠肉螳臂当车的阻拦,凶器如同未经打磨的铁棒般长驱直入,巨大的冠头直接顶到了结肠口!
“啊!”
有那么几秒钟,或者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沈酌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前列腺高潮和肠道顶部刺激完全不同,前列腺与多条神经相连并直接参与射精反射的调节,当前列腺受到刺激时,神经信号通过脊髓传递到大脑的性快感中心,触发多巴胺和内啡肽等神经递质的释放,产生愉悦感;而从未受过外部刺激的结肠口对异物极为敏感,会触发自主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激活交感神经系统后分泌肾上腺素、内啡肽等激素,试图缓解异常的濒死感。
澎湃到难以言喻的冲击感滔天拍下,沈酌的灵魂几乎离体,随即又被白晟疾风骤雨般的节奏抽回躯壳。
任何隐瞒和筹谋在负距离的肉体纠扰中都徒然无济,他是落入猎人之手的天鹅,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肉体被利刃剖决剚刺、被重器压榨挤碎,掌控一切的凶兽目的明确地逼出他无可回避的生理反应,要剥出他的灵魂来吞食品尝。
被柔软内壁含夹绞缠的糜烂温暖简直销魂蚀骨,狼王的呼吸急促而火热,他低头用爪子轻而易举地摆弄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类,舌头舔过那双沾满水雾的眼梢,焦灼燥动中同时升起一种几乎无法述说的餍足和怜爱。
“轻点……轻点……白晟!”
狼王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甚至现在都还有一半在外面,然而再往里真能捅穿沈酌的肠子。
沈酌栗栗危惧,呼吸都被顶得支离散乱,半张的双唇惯常吐出冷硬的命令,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低低的哀求。
但媾和产生的情欲气息和血腥气已经完全激发了狼王酷虐狠厉的本性,白晟就着当下的深度迫切而疯狂地撞击沈酌,他什么都听不见也不想听;大监察官一向冷淡自持的面孔上此刻满是屈辱忍痛,落在白晟眼中让他从每根神经、每条骨缝中生出暴烈专断的快感,脑海中充斥着肆无忌惮的凶念。
像一把巨剑顺着脊骨将他从中剖开,每一次冲刺都带来经久的内脏钝痛,仿佛腹腔都已经被顶穿了孔。
沈酌的意识像是接触不良又被强行接通的信号,被一波一波汹涌的海浪推向风起云涌的天际。他并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做出了怎样的反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漫长到难以计数的抽插中完全勃起了。
巨大的龟头每一回进出都精准地轧过沈酌最敏感的那一点,着意停留,研磨辗转后再重重捅入,嫩肉被阴茎牵扯翻出又被塞回体内。
沈酌整个后背都已经在激烈的性交中震麻了,肠肉被狼屌碾出咕啾咯叽的摩擦水声,不甚柔软的外层狼毛在他腿根刺出星星点点的可怜红痕,他在极尽凶狠的高频顶撞下发着抖,颠簸无助如风浪中的独木扁舟。
不知道多少次恶意的粗暴颠弄过后,沈酌忽然扬起了头,长时间的哽咽让他喉头堵塞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疼……啊!”
他尚且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白晟却已经从他最细微的身体反应中看出了端倪,毫不犹豫地整根退出,一爪将人捞进掌垫里。
狼王垂首含住人类脆弱的生殖器,狼舌温柔地舒卷挑弄片刻,足以吞没日月的口腔深深一吸。
大监察官仰面发出压抑的吐息,视网膜上炸开无数斑斓无序的色块,让他连眼瞳都失了焦距,最后终于在濡湿的狼口中缴械,下一秒咸湿的液体失控地激射而出,落雨般挂在巨狼交错的獠牙上。
狼王轻轻将人放回地毯上,长舌在自己差互的利齿上一扫而过,风卷残云地吞下了沈酌的精液,随即那双渗人的赤色眼珠紧紧盯着人类失神的脸、苍白瘦削的身形——
从未经历过如此激剧情事的身体在温暖的狼掌上化成瘫软的春泥,脸上还挂着泪痕,简直给人一种柔弱易碎的错觉;刚刚连根拔出后存不住的淫液仍从翕张的穴口漫到地毯上,仿若挽留。
情欲、占有欲、毁灭欲混杂的欲念摧枯拉朽地烧断了暴君脑中的那根弦,紧接着巨兽一口咬上了沈酌的咽喉,涨大的兽物残酷无情地再次搠了进去!
尽管白晟并未用力,但那两排狼牙依然严丝合缝地卡在沈酌最脆弱的脖颈上。羽毛雪白的天鹅几乎要在这样酷烈的虐待中窒息,白晟松口的时候沈酌侧颈和肩头的齿痕已经深深淤青,锁骨处完全破皮,渗出的血渍藕断丝连地牵在野兽森寒的牙尖。
砂砾磋磨过的喉嗓干涩到连叫都叫不出来,沈酌鼻腔和口腔中只无力地泄出一段一段呜咽和闷哼。他被这场凌辱般的兽交架在欲火的烈焰上炙烤,连扇动眼睫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每一次破碎的呼吸、每一声崩溃的啜泣都像一剂最强力的春药打进狼王的血液,烈火烹油般激得后者越发高亢昂扬。
这场景实在是淫乱颠倒,近三米长的巨型毛畜凶恶地玩弄着这具柔软的人身,故意用野兽交配的方式由内而外地占据这世上最睥睨众生的美人,把这朵高岭之花压在地上彻底地操成一滩零落的香泥,打碎他的高傲,让他的满腹学识和运筹帷幄都在这样猛烈的性交中化成不成语句的喃喃哭喘。
沈酌哆嗦着哭叫的反应极大地挑动了白晟深埋骨髓中的凌虐欲,人类后腰被皮毛华美、肌肉勃发的巨兽死死钉住,打桩般的力度让地毯下的楼层地板都发出危险的嘎吱声!
半透明的淫液和着鲜血在强悍暴躁的挤压下被打成沫又噗滋溢出,交合处的狼毛湿成一缕一缕。即便狼眼无法感知红色波段,沈酌依旧能看到液体和沈酌腿根冷白皮肤的鲜明对比,穴口更是被磨得水红鲜软,艰难地吞吐着青筋虬结、尺寸离谱的巨物。
沈酌全身麻痹到几乎易主,只有那根大得令人汗毛倒竖甚至还会拐弯的狼屌死死锤在体内,让他迷失在交欢的极乐与痛楚的极刑之间。
然而就在他终于适应当前节奏的时候,体内的巨物竟然进一步开始暴涨——白晟要成结了!
“!!!”那一瞬间沈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在沉重狼爪的钳制下翻身蹭出去数寸,后穴流出的黏腻液体仓促地滴在地毯上;然而漆黑锐利的狼爪闪电般扣住他,爪尖在肋骨剐出深深的抓痕,把人生生拖了回来。
狼的阴茎可以180度转动,沈酌这一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躲成,还让硕大的阳具向外滑了几寸,重重擦过了穴内的敏感处,瞬间软跪在地。
更可怕的是,这个举动激怒了不可一世的狼王。
白晟鼻腔喷出灼热的浊气,蓬松的毛发根根竖起,全身肌肉铁硬绷起,长长的狼尾在背后竖直,龇牙发出威胁的咆哮:“吼!”
它生气了。
它想一口将不乖的猎物活生生吞咽入腹,嚼碎他不听话的骨头,让他溶化在它的身体里,成为它的一部分,从此你中有我,再无退却拒绝、忤逆背离。
腥风吹在沈酌脸上,巨兽血海般的双眼闪着极其不详的光,吐息炙热急切,狰狞的利齿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出嘴唇,紧逼沈酌眼前,甚至泌出了贪婪的垂涎,白晟此刻看上去简直像是来自地狱的怪兽。
沈酌被迫就着两人连接的姿势抱住半侧狼吻安抚:“没事……没事了,你冷静一点……”
白晟强行压抑住快要砰砰撞破肋骨的愤怒心跳,身后长尾一扫,趾爪掐着沈酌柔韧的腰腹把人摆成毫无尊严的趴跪姿势。在不知什么大件家具惊天动地的倒塌碎裂声响中,阴茎球腺膨胀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与此同时逆生的肉刺电钻般狠狠扎进了沈酌体内最要命的地方!
“啊!”酸麻和利痛瞬间将沈酌煎成了一块筋酥骨软的鲜肉,意识想在铺天盖地、难以言表的巨大刺激中做出反应,身体却被沾血的狼爪死死按在地毯上。
最柔嫩隐秘的地方被兽物侵犯到极致,好像烧红的烙铁在体内爆炸。沈酌五脏六腑都被膨胀的海绵体挤到变形,细软的穴肉被坚硬的性器烫痛,膨大的球状结卡着他的骨头缝强行撑开了盆骨,腰胯肌肉都发出不胜重荷的挤压声,粗涩的狼舌还不怀好意地来回舔弄他身上的伤口,皮肉的火辣刺痒连绵不断地刺激着沈酌已经被快感冲垮的神经系统,喑哑的泣音出口只剩空茫的气声:“白……白……晟……”
他们约定“公平地回报一次”,哪怕只是一次,他也要操得沈酌什么都想不起来,全身上下都浸淫濡染他的痕迹,才勉强可以慰藉他这么久以来焦躁渴求的辗转反侧。
双臂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挣动造成的瘀痕和伤口横贯整段窄薄的腰背,沈酌腿间一片狼藉,肌肉大抵是拉伤了,现下两腿闭合不拢,颤得连跪姿都维持不了,意识溃乱中抽噎止都止不住。
狩之以擒,授之以情。交尾锁状态下沈酌就像螺母一般严密地套在白晟身上不得动弹,白晟的精液会被全部直接注入沈酌体内;
也就是说,白晟已经是成为了唯一能与沈酌交配、在沈酌体内留下自己遗传信息的雄性,他完完全全拥有了沈酌,他百分之百地掌控着沈酌的一呼一吸、一啼一泣。
最后几十上百下简直逼人欲死,精流喷涌的时候双S级信息素也如易燃气体一般炸开,霸道到连沈酌吸入肺腑的空气份额都要挤占,随即撕裂空间横扫整座酒店,又撞穿四面楼宇侵入大气,强势地扩散覆盖了整个巴塞尔。
尽管前路艰险,尽管危机四伏,尽管强敌环伺,尽管你仍然对我隐瞒着HRG背后的秘密,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失控暴君的唯一解药。
白晟发动暴君时已经静默了全酒店所有监察员的异能,此刻进化至星球食物链最顶端的强横信息素淹没整座城市,成百上千万短暂退化的异能者和普通人都在全球最高进化者悍然宣誓主权的信息素下匍匐颤抖、心惊胆颤。
但被狼王紧紧箍在趾爪下、皮毛内的沈酌显然并不知道暴君发出了怎样野蛮跋扈的炫耀和威吓,白晟射出的大量精液冲刷在肠道已然充血肿胀的敏感皱襞上,哗然冲碎了沈酌本就溃不成军的意志,把他送上无与伦比的高潮,又打入深不见底的海底。
惨遭蹂躏摧残多时的肠壁已经分不清冷热,只觉体内有如滚水泼溅,每一滴都完全射在了已经被撑薄的肠腔里,那液量大到超出了人类身体能接受的限度,狼王的射精时间也长得不可思议,仿佛高压水枪连续不断地击打、浇透这一具纤薄的肉身。
整个肠道都被泄洪般的射精灌满,肺腑纠结搐缩着想把巨物和液体挤出体外,连胃部都有沉坠胀痛的压迫感,沈酌生理性地干呕,嘶哑疲弱得仿佛连呼出的气都带着血味:“不行……白晟……真的不行……白晟……”
他整个都被钉在白晟性器上痛苦地挛缩,喉咙处的骨节牵扯皮肤痛苦地起伏,身体弯折的角度像是要把自己掰成两截。他下意识地伸手抚向小腹,那里吹气球般鼓了起来,像是六个月的孕肚或者数百毫升的腹腔积液,原本腹肌的地方被撑成一层肉色薄膜,险之又险地兜住了一汪精液、淫液和一根狰狞逞凶的性器。
太多了……
实在是太多了……
沈酌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他学术和政治生涯都在不断地探索人类身体和基因的进化上限,他本人勤于律己,对疼痛有着极高的忍耐度,但今天他的底线被推翻再推翻,所历所感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生理和心理承受范围。
沈酌浑身战栗,被逼到极致的剧烈喘息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白晟沉溺地看着沈酌美丽而迷乱的受难姿态,平素衣冠整肃的大监察官简直像一只无法自主、只能任由他人撕扯摆弄的性爱娃娃。
或许是沈酌的表情实在太过痛苦,残暴的凶兽逐渐停下了动作;
良久,那硕大的球状龟头缓缓消退至正常尺寸,然后终于不甘不愿、一进三退地撤出了沈酌的身体,拉锯间黏稠液体从肉体楔合处四下迸溅,夹杂着细细的血丝逐渐粘在了沈酌腰上、腿上。
沈酌浑身水淋淋,满是乱七八糟的痕迹。他在地上愣怔了数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只见那巨狼将他全身上下从发丝到指尖每一处细微的惊惧震颤都看在眼里,忽然朝他咧嘴一笑,牙齿上甚至还挂着晶亮的可疑液体;
然后不顾他的抵抗,将那依然硬挺昂扬的器官戳向了沈酌面部!
沈酌拼命躲避,短时间内被第二次违逆的狼王一怒之下扯开沈酌一侧唇角,挺身强行将自己塞了进去。
狼爪不像猫科动物那样可以伸缩,利刃般的趾爪瞬间在沈酌唇角撕开一道细口,牙关也被强行顶开。
沈酌太阳穴突突狂跳,主观意志想一口咬废了嘴里的东西,但他已经被太长时间的索求熬得恍惚错乱,人类的齿列咬在巨狼的鸡巴上不能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微痛反倒刺激得冠头愈发兴奋充血。
而且狼屌实在是太大了,人类的口腔扩到极致也不过塞进去一个龟头,挣扎间柔嫩的唇瓣被粗壮肉柱上的虬结筋脉磨破,沈酌舌根几乎被肉刃压断,下颌也被卡脱了臼,下半张脸酸胀如同每个毛孔都被牛毛细针密密刺透,合都合不上,遑论发力报复。
本就意识不清的沈酌这下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连生理性的唏嘘哽咽都被冠头强行压回喉咙深处,喉头因窒阻而耸动时轻软的颚垂小肉刚好擦过冠沟,反倒令白晟发出了无比愉悦的狼嗥。
逼近极点的时候无比激动的狼王挺腰一送,那畜生东西抵在沈酌嘴里竟然又射了一回!
狼在射精后会再度排放大量前列腺分泌物将精子推入甬道更深处,改变化学环境使得自己的精子更长时间保持活性,并且防止其他雄性的精子进入。沈酌并非雌狼,自然无需这一过程来将精液锁在阴道,白晟却射在他嘴里,乃至迸溅全身——
这是暴君最直白也最色情的主权宣誓:
沈酌是他的。
粗暴弥久的性事过后,无法吞咽的黏液顺着裂开的嘴角滑过沈酌血痕斑斑的脖颈,积在了肩下锁骨处的窝里,沈酌与狼王贴近的地方黏着胶结,以他平时的洁癖程度自然无法忍受,但此刻连那些尖锐的痛感和弥天亘地的快感都仿佛淡去了,饱经摧折的肉体伏在地面,他的意识上浮,升到柔软甜美的云端,他不会比一片羽毛更轻了……
沈酌已经耗尽体力沉沉睡去,并没有看见白晟缓缓拔出后,那沾着未吐尽黏液的偌大性器又蓄意擦过了他胸腹、大腿,烫热的硬物刮过伤痕创面。
那一幕简直有种恐怖的荒淫,狼王的生殖器官像烧至通红的精铁刑具,铸着无数磨人至死的纹路,自上而下看去足与沈酌臂腿围度相当,像是轻易劈砍就能让人碎成满地瓷片;然而他磋磨的动作又带着不紧不慢的温情余韵,像是在用某种亵渎的姿态戏弄把玩外人绝不得见、他专属的脆弱至宝。
沈酌在昏迷中间或发出微弱的痛吟,那沙哑的声音简直要点燃狼王体内将将熄灭的火星,狼王尾巴摇出残影,黑毛在空气中徐徐飘落。
磨牙吮血的狼吻将沈酌压进脖子处的松软毛皮里,继而整个拱进温暖的怀里,狼王胸膛里传出浑厚的呼噜声,意犹未尽的粗喘在室内响了半晌才缓缓平息。
毛茸茸的狼首眷恋地摩挲昏迷不醒的人类,俯身细细舔吻那张溺水般没有血色的瓷白面孔,用舌头梳理沈酌汗湿的鬓发,舔去身上淫靡暧昧的浊液。
双S级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狼王以绝对霸占和守护的姿态把沈酌圈在怀里,将爱人所有情态都深深看进眼里,这才用医疗异能消弭了沈酌皮肤比较严重的伤,却处心积虑地保留了那一身秽乱的痕迹。
心醉神迷的表情掩埋在皮毛的阴影里,一次公平酣畅的发泄过后,狼王殷红眼珠里的癫狂已经沉淀下去,眼底竟然闪烁着一丝难以辨明的柔情。然而再度看向沈酌时,那椭圆瞳孔的深处又倏然亮起莹莹不灭的微光。
白晟本性中恣睢暴戾的支配欲却如同沸扬激荡的岩浆,虽然在一次爆发后归于平静,但依旧在耳鬓厮磨的温存表面下暗流涌动,酝酿着臣服期真正熔骨化髓的占有。
那是君临天下的猛兽无法完全遏制的、永远呼啸涌动的,凶狠的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