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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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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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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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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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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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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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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3

【团兵/原作向】疼痛教育 (bdsm车 1.7w一发完)

Summary:

利威尔想要一些疼痛。

Notes:

请注意避雷!!!大量变态xp不喜勿喷,看了预警还是被创到了请自行退出(如果还有什么我没备注到的雷点也可以告诉我但不许骂厨子!)
小圈预警:鞭打,捆绑,滴蜡,悬挂,强制高潮,失禁,道具play,口交,插入式,泪崩版利维
虽然是sm向但内核纯爱,也有不sm的纯do部分。微量剧情,为肉服务。剧情部分我尽量不ooc但全文不可能完全不ooc啊啊啊
没问题的话↓

Work Text:

850年,女巨人捕获作战失败后的深夜,调查兵团总部。

“有空吗?”利威尔走进团长办公室的门,不出意外地看到仍在整理伤亡报告的埃尔文。埃尔文向他露出一个疲惫的苦笑,继续埋头于那些显得面目可憎的纸张。

于是利威尔在沙发上翘着腿坐下,“反正我会等到你有空。要帮忙吗?”他看向被埃尔文习惯性地放在左手边的一摞还没有处理的文件。

“你应该去休息……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你能好好休息的话,也不会过来了吧。”埃尔文顺着从那沓文件里分出了一部分递给他,“那就拜托你了。”

于是利威尔开始拿着铅笔在分队长们递交的行动总结上圈圈画画。这比之前的量几乎少了二分之一,在仅有的几份行动报告上,记载了另外的几个班全员阵亡的消息。

埃尔文花了更多的时间思考在这次伤亡惨重但几乎一无所获的行动之后该如何保全艾伦和调查兵团,才发觉他们终于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只好如实撰写行动报告,把那些逝去的生命写成冰冷的伤亡数字。他把所有已知的情报、自己的猜测以及继续调查的重要性都一一阐明,但深知即使皮克西斯能认同他的坚持,上面一毛不拔的皇室和贵族愿意继续拨钱养活调查兵团的希望却很渺茫。

他翻阅完利威尔整理好的那些文件,在要递交的总行动报告上落完最后一笔,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了抬一直下意识皱起的眉毛。

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腿坐着的利威尔也站起身,“给猪猡们看的报告书都编完了?”

“嗯,抱歉让你等久了。”埃尔文熄了灯关了门,揽着他出了团长室。“那么,你想来几次呢……明天下午要去王都汇报,应该不用起太早。”两人回了房间,埃尔文走到床边捋了捋床铺,确保它也能达到利威尔的卫生标准。他一转头,却看到利威尔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视线有些躲避。

“啊,别担心,工作虽然让人疲惫,但要做的话我还是能好好打起精神的。”

“谁会担心那个啊。”利威尔故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自从他们滚上了床,他已经反复领教过埃尔文旺盛的性欲了。

“那是怎么了?”埃尔文坐在床沿上,向他伸出双臂。

“我……”利威尔习惯性地靠近他,却还是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我想要一些疼痛。”

埃尔文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在这之下却有隐秘的兴奋。他仍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这让利威尔反而有些烦躁。

“哦,我没想到会是你先提出来。”埃尔文微笑道。

“什么意思?”利威尔面色不善地看向他。他一直知道埃尔文是个人模狗样的变态,但这仅限于他爱操男人屁眼这一点——当然,半推半就地和这人苟合到现在的自己也是半斤八两。而现在看来,埃尔文或许有着即使在他面前也从未透露过的,更加龌龊的私欲。

但就像一直以来一样,看来他又要心甘情愿地成为埃尔文的共犯了。

“没什么。但我需要确认,你并不是想惩罚自己,对吗?我想你早就学会了该如何应对失去战友,你应该清楚这不是你的责任。”

这确实是利威尔刚进入调查兵团就学会的一课。人死不可复生,于他们而言就连花时间和情绪去悼念战友都是一种奢侈。不能因此萎靡,更不能自怨自艾,只能连同他们的那一份一起背负着走下去。他是这样,埃尔文只会比他背负得更多。

那到底是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请求呢?利威尔也有些看不清自己。他强迫自己看轻战斗中的生死,但相处多时的同伴的离去不可能让他心中毫无涟漪。宿舍里,训练场上,会议室里……无处不是已逝之人的幻影。就连刚刚在走廊上,他都仿佛看见佩特拉迎面走来,关切地劝他早些休息。或许他只是想短暂地逃避,利威尔想,或许当感官的承受度达到了阈值,当身体到了极限,大脑才会停止这些该死的毫无意义的的回忆复现。

“嗯,正相反。”于是他沉声回答道,“我是完全出于个人的,自私的念头,才想要这样的。”

“好,我了解了。”埃尔文没有多问。利威尔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埃尔文仍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具体怎么做就交给他吧。他终于开始直视埃尔文的眼睛。那双碧蓝的眼睛似乎和那人制定作战计划时认真得别无二致,但为什么他总能自作多情地从里面看出些额外的耐心和柔情呢?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们规定一个安全词。”

“啊啊,是那种……我说了你就会停下的?其实没必要。只要不让我受伤,”他看向自己扭伤的左脚,啧了一声。左右在这伤好之前他也用不了立体机动装置了,就算再添些皮外伤也没关系。他改口道,“不,只要不是几天之内不能恢复的伤,我都无所谓。”

埃尔文却皱起了眉,“我不会让你受伤,你也不许让自己受伤,可以恢复的也不行。”他用命令的语气说,“现在,想一个安全词。”

利威尔不知道埃尔文是真的带有怒意还是在进入状态,但无论如何他都妥协了。

“那……臂章。”

“不行,换一个。”

埃尔文知道,即使在过程中不使用,安全词也会反复成为承受一方脑海中的一个选项。既然他的目的之一是帮助利威尔走出今天,最好就不要提到与那些年轻人的死亡有关的事物。

“感觉你不会经常用到,所以长一点也没关系吧。”还没等利威尔想出第二个选项,埃尔文当机立断道,“希娜之墙倒塌了。重复一遍。”

“希娜之墙倒塌了?”利威尔刚想调侃,怎么说都该先是罗塞之墙,还是说你其实也想拿希娜墙内那些肥头大耳的狗屎贵族去喂巨人?但当他看到埃尔文从柜子里翻出的东西的时候却下意识地噤了声。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按我说的做。现在把自己脱干净,去床上躺好。”

利威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照他说的做了。

埃尔文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手上的绳索、细铁链和皮带。很快,皮带被绑在了利威尔的手腕和腿脚上,右脚是脚踝,受伤的的左脚被避过,调整好大小的皮带扣则被箍紧在膝盖上。手腕处的的皮带扣连上了铁链被绑在两边的床柱上,双腿上的则被连接在手腕处的皮带扣上。铁链的长度恰到好处,以至于利威尔的双手仍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却只能向上伸开。而他的双脚则只能保持蜷缩在身前或是大幅度分开的姿势。

利威尔没有反抗,但他的眼神已经在诉说着他的不满。“这也和疼痛有关吗?”

“面对疼痛,挣扎和逃脱是人类的本能。”埃尔文微笑道,“当然,我并不觉得你会把这变成一场追逐游戏,只是这样可以让你不必额外花心思控制自己的身体。”

“啧,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

“会紧吗?”

利威尔有些艰难地摇头。他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努力将双腿并拢着蜷在身前,铁链几乎完全绷直。埃尔文看到他如此紧绷的姿态叹了口气,强硬地把他的双腿分开。“就这样别动。我去洗漱,我不希望在这期间听到一点铁链声。”

利威尔就这样被晾在了床上,以一种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他在埃尔文离开时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人却顺从地一动不动。直到埃尔文从浴室出来,他仍然有些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埃尔文只围了一条浴巾坐在床边,满意地捏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他。唇齿纠缠间,他听到铁链被牵动碰撞的声音,同时感到面前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扶住利威尔的后颈把他托起来一些,加深了这个吻。利威尔的身体有些微的颤抖,却被刻意压抑了下去。

“好了,放松。”埃尔文拍了拍他的脸颊。“很好。我知道你总是能完美地完成我的命令。”利威尔慢慢松了一口气,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待他完全放松了身体,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分得更开了。

埃尔文抚摸了一下他半勃的性器,“看来你并不讨厌。”

“啰嗦死了。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进入正题?”

“别着急。”埃尔文过分轻柔地抚弄着他的阴茎,“之后的全程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压抑自己。无论是说话,喊叫还是动作都不要去控制,刚才的就是最后一次了。”

利威尔有些犹豫,这对他其实并不容易。但此时他正被埃尔文手上的动作弄得难耐,便草草答应下来。

埃尔文捏紧他的脸颊又深吻了一下,像是采撷一颗青涩的果实。他随后转身,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手提箱。他把它在床边的空地上打开,利威尔刚一看到里面的东西就下意识地收回了目光——那怎么看都只能称得上是刑具。

“害怕吗?”

“……怕个屁。”

埃尔文挑了一根皮制的黑色散鞭在手里捋了捋,“不是说这些东西,”他背对着利威尔说,“是我。”

埃尔文仍用着微笑的语气,内心却并不平静——他又向利威尔展露出一部分的自己。看到这些就可想而知的下流妄想,和那些荒唐的,自私的,暴虐的欲望,也只是他这个人卑鄙本性的冰山一角。他不知道利威尔会接受到什么程度,会包容到什么地步,又会追随他到什么时候。但至少,现在的利威尔只是像看傻子一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扯你妈的淡。是我叫你来帮我的,你在别扭什么?”

利威尔刚想叫埃尔文转过身来,就听到一个短促的破空声,“啪”的一声脆响后,他只觉得臀部和腿根处多了火辣辣的一道。

“嘶……妈的,你还真是喜欢出其不意啊,团长。”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可以随意说这些无礼的话的?”埃尔文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在床上双腿大开动弹不得的人。

“快得了吧。”利威尔显然没有要服从的意思,“你又不是第一天听我说屎了。”

“对长官要保持尊敬,这是兵团的军纪,我想你是时候该补补课了。”又是一鞭。

这次有了防备,利威尔甚至没有皱一下眉。“那种没用的东西,说教多少遍我都不会记的。”

“如果我说是命令呢?”

“命令……个屁,”他想说这又不是工作时间,更不是壁外调查,却被紧接着的鞭打弄得失语。

“哦,是吗。那看来是体罚得还不够。”埃尔文多使了些力气,落鞭的位置也逐渐从屁股移到大腿内侧。

然而利威尔除了挨打的那一下身体会紧绷起来,也只是抿着唇,偶尔低喘着骂两句。

“我应该有告诉过你,要叫出声来。”埃尔文停了下来,用散鞭在利威尔的性器上扫来扫去,像是挑逗,更像是威胁。

“妈的,没到要叫出声的程度你硬要我叫的话,会该死地很奇怪啊!”

“是吗?”埃尔文把鞭子拿到身后,“那你现在放松,闭眼。”

利威尔闭上眼睛,埃尔文拍了拍他紧抓着铁链的双手,“完全放松。”

“啊!”疼痛在这时袭来,他刚刚卸下全身的力气,鞭子却立刻挥在了他的下腹处,再向下一点就是抬头的性器。

“你看,还是会叫的吧。”

“操,那他妈是被你吓的!”

“看来这也是必要的一部分啊……我知道了,之后你只要尽量放松就好。”

“……了解了。”

埃尔文又在他胸前打了几下,那一片立刻泛起了薄红,乳首更是硬挺了起来。埃尔文用了些力掐弄他两边的乳首,才终于从他嘴里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于是又揪着乳肉不依不饶地打了几下,直到整个乳晕都有些红肿,挺立的乳头也轻易消不下去才罢休。

“那么,热身就到此为止吧。你好像还挺享受的,我就认为是我们进行得还不错吧。”埃尔文说着,把鞭子放了回去,又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么,这是你允许我让你受伤的惩罚。”

利威尔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就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比刚刚的散鞭清脆响亮得多。一瞬间的刺激过后,臀部便传来绵长的微热的疼痛。

“等等,等等……呃啊!”埃尔文没有给他时间喘息,第二下直接落在了左腿腿根。利威尔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埃尔文用那东西在他右腿腿根处磨蹭了两下,又重重地打下去。

“等等…”身体还在为可能到来的疼痛而紧绷着,利威尔的呼吸都被拍打的节奏打乱。

“我…啊!我的,我的脚,呃!已经那样,已经那样了!呃!我操你能不能慢点让人把话说完!啊!”

埃尔文于是真的收了拍子,在手中掂量着。利威尔这才终于看清那东西——一块带把手的长木板,其中一面在手柄以外的区域上粘了一层皮革。这东西大约两寸宽,八寸长,看着倒没什么杀伤力,但用上力气打下去足够让人吃不消。

“你的脚已经那样了,所以在你养伤期间,再受多少伤都无所谓,是不是?”埃尔文再次捏起他的下巴。

“难道不是吗?”利威尔调整着呼吸,“反正不影响你用。”

“你就这么愿意被当成个物件吗?”埃尔文的脸色沉了下去,又举起了手里的拍板。

“妈的,这不正遂了你的意吗?”

只有落下的板子回答了他。

“呃!操,你个难伺候的混蛋。也不用这么泄愤吧?!”

埃尔文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而是放下了板子,摸了摸他的脚。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分开悬空的姿势,他的双脚已经因为供血不足显得苍白泛青。埃尔文解开了连接他双手和床头的链子,他终于能放下手脚短暂地休息。过了片刻,埃尔文推了推他的侧腰,“转过去,趴下。”

利威尔摇摇晃晃地跪起来,撅高了屁股,塌下腰趴了下去。他原本用手肘撑着,埃尔文却把他的手臂拉开,手上的皮带圈又被连到了床柱上,他只好靠肩膀和头部趴在床上。手脚之间的铁链绷紧,这下他的双腿也只能保持跪立的姿势了。埃尔文让他的脸侧向一边,短暂地欣赏了一下之后,他掏出了下一样道具。

埃尔文背着手绕到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拿着东西打了下去。

即使有心理准备,利威尔也被这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疼痛刺激得惊叫出声来。那东西比之前更长,也更细些,但表面却是完全硬实的。他已经能感受到挨打处的那一道迅速红肿起来。这个姿势臀部不再那么紧绷,他甚至能感觉到拍打过后自己臀肉的颤抖。

“这是你受伤后逞强的惩罚。”埃尔文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挥着那把戒尺,又毫不留情地打在利威尔的屁股上。

“啊!!!”上一次的疼痛还没来得及平复,第二下板子就重叠着落下来。只被打了两下,他却觉得整个屁股都火辣辣地疼着,稍微动一下就会传来刺痛。

埃尔文把戒尺比在他臀部偏下的位置——这里是前两轮挨打的重灾区,此时已经红得厉害。利威尔下半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等等……啊!!!”

埃尔文还是没有留情。他抚摸着利威尔发红发烫的柔软臀肉,然后重重地捏下去。

“完全没让别的士兵发现你受伤,不愧是利威尔啊。”埃尔文皱了皱眉,把床头的枕头扯过来垫在他左小腿下。

“呵,如果不是发现你返程的路上毫无动作,只怕连我都要相信你只是累了。”

隐藏伤痛也是利威尔从地下街带来的习惯。这曾经让他免于很多麻烦。只是扭伤这种程度,他能自如地行走骑马都不成问题。在危机四伏的返程中,他也不希望给本就失魂落魄的士兵们带来更多不安就是了。

“嘶……”埃尔文的话和埃尔文的蹂躏一样让他搞不明白。

“还是说,连那样的疼痛也是你所渴求的呢?”

又一板子打在后腰上。

“怎么可能啊!”利威尔紧紧抓住双手处的铁链,全身都绷紧了。

“那为什么?”又是一声脆响。

“呃!你轻点……”从肩胛到尾椎,几乎整个后背都要被打遍了,利威尔终于撑不住,开始下意识地求情。

“回答我。”埃尔文像是打定了主意,说一句话就要添一板子似的。

“我自己可以处理!呃!我会让它以最快的速度痊愈…啊!!妈的,轻点…啊!!!操,所以说,装得没事也不会有影…啊!!!”

后背没有像臀部一样的厚脂肪层,痛感会明显得多。频频落下的戒尺带来的是更加尖锐滚烫的疼痛,利威尔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

“现在怎么不装了,嗯?”

埃尔文没有停下动作,利威尔用尽全力抵抗着疼痛,终于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回答他的话。

“所以,你要痛到这个程度,才能丢掉你本能的逞强,是吗?”

回应他的只有短促的尖叫和微弱的求饶。

埃尔文用戒尺在他后背上轻拍着,看到利威尔颤抖着绷紧的肌肉,他啧了一声,放下了戒尺,用手掌抚摸着他布满红痕的后背。

“我说过让你放松,连这都做不到吗。”

视线里遍布伤痕的躯体终于停止了颤抖,但仍是僵硬的。埃尔文啧了一声,丢下了戒尺,“你状态不对,我们休息一下。”

利威尔如蒙大赦,总算彻底卸了力气,他几乎跪不住,又被铁链牵制不得不跪立着。他向里挪了挪膝盖,刚要向一边倒去,屁股上却挨了狠狠的一下。

“啊!!!啊…啊……呜……”他这下才知道,直到刚才为止的埃尔文根本就没用几分力气。这一下便打得他不住地呼痛,几秒过去依然鲜明地痛着,让人完全没法缓过神来。埃尔文显然没有真的让他休息的意思,他立刻重新紧绷起来,颤抖着重新跪好,努力把屁股撅高。

埃尔文任由他由呻吟转向呜咽,再去看他的脸,也早已布满泪痕。他仍保持着埃尔文一开始摆弄成的姿势,头向左偏着露出一张凄凄惨惨的脸,任由眼泪落进褥子里。

“好了,放松吧,这次不骗你。”

直到埃尔文开始解开连接他手脚的铁链,利威尔才又抽掉了力气,瘫软地躺了下去。后背和臀部刚一接触床褥的时候似乎得到了一点抚慰,但没过片刻,层层叠叠的余痛就卷土重来。他没能休息几秒,就只能难耐地再次撑起身来。

埃尔文拆掉了他手脚上的皮带扣,这让他一度以为这场他自找的折磨已经要结束了。但当他看到埃尔文往房梁上栓绳子的时候,才明白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利威尔最终被捆住了双手,半吊在了房梁上。他抻直了身体也只能堪堪踮脚够到地面。

把他束缚好后,埃尔文甚至温柔地抹去了他的眼泪。利威尔清楚埃尔文一定能听到自己过于不平静的心跳——那人甚至把手贴在他的胸口,肉眼可见地跟着那处的皮肤一下下地快速颤动着。埃尔文转而并不温柔地摩擦着他依然红肿挺立的乳首,见他仍咬着嘴唇,便坏心地狠狠揪起那两点。利威尔终于忍不住发出痛呼,他才安抚地摸了摸,满意地吻了他的脸颊,又转身去拿别的东西去了。

埃尔文刚拿出蜡烛的时候,利威尔并没有想到它的用处。他甚至看了一眼房间里仍烧得正旺的油灯,有些不解。

埃尔文却没打算用语言向他解释。

“那么,这是你事到如今还会被战场上的死亡击垮的惩罚。”

利威尔几乎立刻反驳道:“我没有!…好烫!!”

点亮的烛焰在埃尔文手中摇曳着,吐出晶莹剔透的蜡油。埃尔文倾斜着蜡烛,让蜡油滴落在利威尔白皙泛红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激烈的挣动,而后凝固成一道血痕一样的鲜红。

“是吗?”埃尔文旋转移动着蜡烛,看着他一次次地因为蜡油的刺激而颤抖紧缩,看着他从胸前到下腹的红色铺得越来越满。

“那么,你又是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我没有…呃!”利威尔几乎无力思考,只能盯着视线里逐渐模糊的蜡烛,艰难地准备下一次受刑。

“说谎。”

一声脆响,埃尔文扇在他侧脸上。他的力度不大,利威尔却完全被打懵了。他眼神空洞地望向埃尔文,对方却熟视无睹地走到他身后,揽住他的胯,一手把他的整个下半身拎了起来。

蜡油开始滴落在他刚刚饱受摧残的后背,滚烫的液体砸在戒尺留下的红痕上,又顺着他倾斜的脊背向下滚落,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挣扎。然而这回利威尔却较劲似的不肯出声。一声声忍痛的闷哼被他嚼碎了咽回胸腔,张嘴的时候也只是执拗地坚持着“我没有……不是…说谎,我没有。”

埃尔文看出了他的固执和较真,却没打算用语言说服他。他只是抬了抬眉毛,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蜡烛燃尽,而利威尔的整个后背和臀部几乎都被红色的蜡油占满。

利威尔只能在埃尔文去洗手和挑选新道具的时候短暂地喘息。与此同时,他伴随着疼痛组织着语言。

埃尔文向他走来,给他戴上了遮光眼罩。

别说要说些什么,利威尔甚至没有看清埃尔文又拿了什么“刑具”出来,视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新的疼痛袭来的时候,大脑便又一次陷入了混沌。

利威尔仍记得要通过沉默来表示他的抗议。开始时大概由于鞭打隔着一层凝固的蜡,还能够轻松忍耐。但当那杆子把他后背上的红色一道一道地挥打下来,背上只剩一些斑斑驳驳的薄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东西的威力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他知道埃尔文几乎没有用力——如果他真的用力,那恐怕就是名副其实的刑罚了。但一声声脆响在他背上炸开的时候,他却觉得这细细的杆子挥下来,比起之前负伤皮肉被深深划破时,那种皮开肉绽的疼痛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整个后背早已火辣辣地痛成一片,新的鞭打又一鞭一鞭地叠加上来,每一次都让他感觉皮肉要顺着那一道崩裂开来。他死死咬住嘴唇,才能把痛呼、呻吟和求饶的话堵在嘴里。

埃尔文重新和他面对面时,看到的便是他咬紧的嘴唇和溢出嘴角的血迹。他立刻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了嘴。粘稠鲜红的血挂在利威尔薄薄的下唇上,埃尔文从他的嘴角舔舐到嘴唇,吞下了他的血,又留下了一个不算温柔的吻。

“不要伤害自己,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他紧紧捏住利威尔的整个下颌骨。“这下你打算怎么跟别人解释,嗯?”

“……嗯?”利威尔才刚从汹涌的疼痛里缓过神来,发出微弱而沙哑的疑问声。

埃尔文叹了口气。他的残暴和无情超过利威尔的想象,但同样地,利威尔的倔强和忍耐度也总能超过他的预期。利威尔直到现在都没注意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按理说疼痛早已超过了阈值,但他却执拗地宁愿伤害自己都不肯示弱半分。

埃尔文皱起了眉,他知道现在不是该心软的时候。

“嘴巴张开,不许咬,听到没有?”他拍了拍利威尔的脸颊。

利威尔半张着嘴巴“啊”了一声,声音细弱而颤抖。

埃尔文重新握紧手上的细竹竿。

如刀锋划过一样的痛感凌厉地席卷他的前胸和腹部。视线被遮挡,他只能知道埃尔文在他面前,却无法得知下一鞭会从哪里打下来。利威尔几乎屏住了气才能不叫出声,却还是在身前的蜡也脱落得差不多的时候彻底受不住了。

“啊!!唔……啊!!!”

“痛,好痛!…啊!!!别打了…啊!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啊!!!”

“真不像样啊。”

即使已经达成了目的,埃尔文却还是恶趣味地不肯停下。利威尔此时已经彻底崩溃,视线所及都是一片模糊的黑暗,眼泪汇聚到下巴尖不断地滴落下去。绷紧身体已经不会再减轻一分一毫的疼痛了,他终于放弃了挣扎。本就是单脚点地,紧绷的右腿也达到了极限,而被捆住的双手早已失去知觉。利威尔自暴自弃地卸了力气,被抽得一下一下地挣动,悬在半空摇晃。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块被吊起来的腐肉,除了被动地接受凌虐以外别无选择。

像是受刑到什么都肯剖白的犯人一样,他除了惨叫和求饶,再说不出别的话。

在这样的时刻,他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埃尔文的东西,自己获得的一切全部取决于他,感受到的一切全部来自于他。哪怕是蚀骨的疼痛,竟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隐秘的安心感。

在埃尔文让他的前胸也布满一道道红痕的时候,利威尔已经边喊边求饶地被折磨了太久。他的头发早已被冷汗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而身体则更是惨不忍睹。即使这样,他在听到埃尔文放下竹竿的声音时,还是崩溃地大叫起来。

“我又没有求你!我可以不让它影响我,我可以继续战斗!但我也是人!我还做不到和你一样冷血!如果只是这样也会被你唾弃的话,那我再也不会…我再也不会……”

“你最好能做到毫无动摇。”埃尔文的声音冰冷。

“从行动上,我决不会。”

“是吗?”埃尔文摘了他的眼罩看向他,看到了一双哭红的眼睛。见他没有再回答,埃尔文也不恼,而是又去拿了沾温水的毛巾,开始小心地擦拭他身上残余的蜡。即使他的动作温柔极了,利威尔还是疼得忍不住嘶嘶抽气。

“那如果有一天,艾伦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你也能毫不犹豫地砍下他的后颈吗。”

“那不可能。”利威尔忍着痛回答道,“那小子做梦都喊着驱逐巨人。”

埃尔文忍不住皱眉,还是换了一种问法。“那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变成巨人,站在了调查兵团的对立面上呢?”

“哈?嘶……你脑子里想的原来是这种屎吗?”

“这只是假设,回答我。”

利威尔在疼痛中沉默着。他无法想象埃尔文和他们站在对立面的情况——那一定很糟糕,他一点也不觉得没有埃尔文的调查兵团能赢。何况没有具体的场景本就是强人所难,在他看来,埃尔文让大家为了自由献出心脏的言论本身并没有错。如果埃尔文真的是个让他看走了眼的混蛋,如果他的理想会违背利威尔心中的正义……

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向他挥刀…大概。利威尔想。如果他真的只是个恶趣味的人渣的话。

埃尔文把他身上的蜡都擦拭干净,又仔细地给他挨过打的地方都涂了一遍消肿药膏,还是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好吧,那我们先休息一下。”他把拴住利威尔双手的绳子放下来很多,又在他的左膝下垫了一个凳子。

埃尔文在利威尔的腿间跪下,开始抚弄他备受冷落的性器。利威尔的阴茎在之前的挺长一段时间里都高高挺立着,直到最后的鞭打时才软了下去。他仅是撸了几下,小利威尔就重新完全挺立起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他抬眼看向利威尔,“虽然你一点也不听话。”

“呃啊!别…”利威尔用仍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推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等等,脏……”

虽然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过这种事,但他刚才已经流出了一点前液,性器又在兴奋状态被放置了很久,现在正是极度敏感的时候。

但埃尔文却没允许他拒绝,直接开始吞吐他的阴茎。他吞得很深,吞进去后还用下唇磨蹭着囊袋,像是亲吻似的。利威尔没到一分钟就交代在他嘴里,挺着腰扶着他的头抽搐了几下,身体便软了下去。

埃尔文起身,利威尔靠在他身上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埃尔文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血色和体温已经恢复,身上的红肿也立竿见影地消下去很多。于是埃尔文把他的手臂重新抬高,吊起到刚才的位置。

他看着利威尔的眼睛,确认道:“不想继续的话,就说安全词。”

“我知道。”利威尔移开视线。

“好,之后也是,如果有哪里很不舒服,就随时叫停,这很重要。”

利威尔知道他大概要对自己做比刚才更加残暴的事,本能的恐惧之余,更多的居然是兴奋。

“我知道。”他重复道。

于是皮带扣又被套紧在他的两个膝盖处,这次则被连上了绳索也吊起在房梁上。三处吊绳分得很开,利威尔在空中双腿大开地摇晃着。埃尔文拿来多余的麻绳在他胸前缠了两圈,也连到了房梁上。可怜的乳首则被紧紧夹在两根粗糙的麻绳中间,刚刚消了肿的两个小点又在摩擦和紧勒的刺激下挺立起来。

除去羞耻心,这样的姿势对他其实没什么负担。比起立体机动装置,这种小儿科式的悬挂甚至不需要他自己保持平衡。虽然承重的手腕和膝盖往下的部位时间长了会发冷发麻,但这种感受甚至称不上是疼痛。

刚才挨打的地方痛感也没那么明显了,利威尔正想着埃尔文总不至于故技重施,就被他新拿出的“凶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别告诉我这是……”

埃尔文手里的东西,应该是一个阴茎套。之所以是“应该”,是因为这东西几乎要和他的小臂一样粗,也接近有小臂那么长。那东西是深色半透明的橡胶材质,外围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头部的只是一个个圆圆的鼓起的小点,但柱身上的却都是锥形的软刺。

埃尔文脱下底裤,撸了两把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塞到那个称得上恐怖的阴茎套里的时候,利威尔才终于确定了自己可能要经受什么。

“等等等等,那种东西……绝对不行吧?!”

埃尔文坏心地把带了阴茎套的性器往他的后穴蹭,利威尔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后缩着。

“等等啊你个变态混蛋!这玩意怎么想都粗过头了吧?!只把你的鸡巴塞进来就已经到极限了啊!”

埃尔文却心情很好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伸手按了按利威尔不自觉缩紧的穴口,“真的在害怕呢。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不是……这个东西绝对不行,太扯淡了,你要是非要把它塞进来……不行。绝对,绝对会坏掉的。”

“那么到底会怎么样呢?我们先试试看如何?”埃尔文微笑着说。

“没在开玩笑!说真的,我不确定被这玩意插过后我能在左脚恢复之前下床,你知道你不能这么胡闹……”

埃尔文只是把他拉进怀里抱紧,那根骇人的东西就竖在他们身体中间,几乎要在两个人身上留下印记。

“你不是选择了相信我吗?”

利威尔僵硬了一瞬,随即逐渐放松了紧张的身体。

“乖孩子。”

也就是吓唬吓唬利威尔,埃尔文当然不会就这么插入。他先是蘸了润滑液用手指扩张。伸进两根手指的时候,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要命的腺体,开始不太温柔的揉捏那处。

利威尔很快就忍不住呻吟出声,性器也在刺激之下兀自重新挺立了起来。可埃尔文并不打算继续照顾他的性器,只是专心致志地开拓着他的后穴。

利威尔的后面很敏感,被疾风骤雨般按压前列腺的快感更是让人难耐。埃尔文每次伸手进去都能带出一手的黏滑肠液。手指增加到四根的时候,他开始向更深处探索。利威尔只觉得后穴越发鼓胀,几乎被撑得不能再开。他没看见的是,埃尔文的半只手都伸进了他的穴里,再深就要连手掌也要进去,但他的指尖还在往里探着。

穴口的疼痛逐渐鲜明,利威尔在他再一次向内用力的时候还是哀叫出了声。

“别,呃!别再伸进去了……呃!求你!肚子…要被捅破了,呃啊!我真的,真的到极限了……”

埃尔文矮下身子观察了一下他后穴的状态,又用手往里捅了两下,换来两声隐忍的呜咽。

“好吧,看来也差不多了。”

埃尔文扶着自己的性器,把剩下的小半瓶润滑液全都倒在阴茎套上裹匀。

刚被开拓过还微微开着口的后穴却立刻死死缩紧了。

“我果然还是……觉得不行。”不如说刚才过度激烈的前戏就已经让他吃不消了,而那东西和埃尔文的手比起来要凶上不知道多少倍,要是再加上埃尔文平时操他那打桩机一样的气势……

会死。利威尔绝望地意识到。

“抱歉,是我刚才太温柔了。你最好明白,从你向我索要疼痛开始,你就没有做选择和拒绝的权利了。所以现在放松。”

利威尔还在艰难地消化他要被这狼牙棒一样的凶器操的既定命运,就被猝不及防地在腿间打了一下。

埃尔文又操起了刚才的戒尺。他双腿大分着被吊起的姿势大大方便了埃尔文打到刚才逃过一劫的臀缝。这一板子刚好从会阴打到后穴,利威尔的穴却条件反射地缩得更紧了。

埃尔文没什么耐心,照着那地方又抽了几下,把他从性器根部到尾椎的一溜都打得通红。

“说了让你放松,我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

趁着他说话停手的空挡,利威尔战战兢兢地放松了后穴。埃尔文又伸进手去捅了几下,揉了揉腺体,等到他的穴彻底放松下来,才一手扶着他后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

“那么,这是你刚才沉默的惩罚。”

“啊啊啊啊啊————”

利威尔尖叫着承受,他的后穴从未被撑得这么开过。他经历过很多各种各样的严重的疼痛,此时是第一次觉得每一个瞬间都是该死地煎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从内被分成两半,穴口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内壁则被柱身上的软刺凌虐着,每推进一分一毫都是对每一寸肠肉的折磨。

“已经进到最粗的地方了。你看,其实可以的。”埃尔文说这话的时候,利威尔已经叫到脱力了。大概负伤砍一百个巨人都不会让他全身瘫软到这种程度。当埃尔文告诉他还有一半的时候,他几乎要绝望地昏死过去。

“那你,啊!”利威尔喘息着,身体的晃动牵动了后穴,那东西在他里面又挪动了一分,仅仅是这样他也控制不住地痛呼起来。

利威尔忍着痛调整着呼吸,提了一口气艰难地说“干脆一下子进来啊!”

一寸一寸地推进太折磨了,尤其是被迫吃进一排又一排软刺的穴口,简直痛到要失去知觉。利威尔拿出了战场上给自己身上穿透伤做急救的觉悟,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只想早些结束这种折磨。

但埃尔文让他后悔了。他没带一丝一毫的温柔或是体谅,在利威尔话音刚落的时候,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狠狠撞向那根狰狞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好涨,好痛,呃呜…里面,里面好难受,呃…要裂开了……”

那凶器一样的东西一进到底,大到他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些尖刺和凸起狠狠刮过被撑开的肠壁。刚刚和埃尔文抱在一起的时候,他以为那东西上吓人的刺原来比他想的要软些,现在看来,比起脆弱的肠肉,那些刺的质地简直称得上坚硬。

“不会的,放心。”埃尔文扶着他的腰让他不再晃动,擦去他脸上生理性的泪水和冷汗。

体内的东西终于不再移动,利威尔努力适应着穴里的胀痛,慢慢调整着呼吸。

“如果…”他的声音颤抖,“如果,你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那到时候…我真的会杀了你。”

“是吗。那我希望你能不要犹豫。”

“但我赌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呜……我早就,哈啊…早就把命都押给你了。”

埃尔文皱了皱眉,“那…祝你能赌得赢。”他说完,便双手掐着他的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别,别动,啊!!!呃,等一下,等,啊!!!”

即使身体比之前放松,吞着这么狰狞的巨物,不受些苦头也是不可能的。埃尔文要是一直心软下去,只怕他们直到天亮都做不完。

利威尔徒劳地挣扎着,脚趾都痛得蜷起。他尖叫着,尖叫声又马上被埃尔文的下一次挺动撞碎。他的声音逐渐戴上了哭腔,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稍微适应了这酷刑,不再觉得那么折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哭。大声地,绝望地,抛开场景,简直像找不到父母的孩子。埃尔文一顶,他便哭得更凶,像是泄愤,像是埋怨,甚至更像是撒泼。

他从来没有这样哭过。记事以来都没有。在他意识到自己极端失态之后,竟像是进入了某种奇怪的正反馈一样,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像仲夏的雨水一样连绵不绝。

埃尔文没有制止他,却也没有同情。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操着他又放松了一些的后穴。阴茎套里的性器似乎涨得更大,刚刚还尺寸刚好的套子现在却显得紧勒。加上收紧着的肠壁,埃尔文也快要到达极限。

他松开了扶着利威尔的手,把手一背便只是挺腰。利威尔失去了固定,只觉得被那根该死的尖刺鸡巴撞得到处乱晃。胸前的两道麻绳勒得更紧了,脆弱的乳首几乎要被那过于粗糙的绳索磨破。后穴的疼痛更是无法忽视,不再隐忍的尖叫也成为了哭声的一部分。他哭叫着,谩骂着,哀求着,埃尔文却只管撞得越来越大力。他的下半身几乎痛得麻木,随之而来的还有前列腺被顶撞刮弄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即使在阴茎套里,埃尔文勃起的鸡巴也略微向上翘着。这微妙的弧度加上埃尔文刻意控制的进入角度,让每一下冲撞都狠狠刮过那块要命的地方。利威尔颤抖抽搐着,被冷落的阴茎自顾自又射了一次,

“别……啊!!呜…要,要坏掉了,呃啊!求你,等等再……啊!别碰!”他刚刚射过,埃尔文的动作却不肯停下一秒。他无法自控地抖成了筛子,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的可怜性器却被埃尔文握在手里把玩着。

粗糙的拇指在阴茎头上一圈一圈的打转,他浑身颤栗,穴里的那根大东西毫不留情地摩擦着肠肉。埃尔文故意要把他玩到坏掉似的,一边揉捏他的阴茎一边抽插着,他的下腹停不下地抽搐。每抽动一下,肠肉就把体内的凶器吸得更紧,又引来新一轮的颤抖。

“啊……”他的声音全然破碎,无意识地祈求着,“不行,呃…哈啊……求,求你…啊!呜……慢点……啊啊啊!!”

在前后双重刺激下,他刚刚射过的阴茎又颤抖着吐出些透明的前液,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埃尔文又揉了两把,不知是玩够了还是利威尔涕泗横流的求饶起了作用,他终于放过了那团可怜的软肉。它无力地下垂着,随着他操弄的动作一晃一晃。

埃尔文收回了手,却打定了主意只用性器跟利威尔交流。利威尔的后穴已经从推拒变得谄媚,哪怕反复的高潮让穴道不住地颤抖,紧致的穴口这时也早已门户大开,柔软而温暖的穴肉也讨好地紧紧吸住布满尖刺的肉棒。肉穴的深处变得泥泞,在每一次插入时乖顺而柔软地挽留着头部。埃尔文知道准备的时间已经够久,而接下来终于轮到他来享受这软化得恰到好处的甜点。

他不再控制身下的力道,那根东西狠狠撞到最深,又几乎整根抽出去,鼓起的头部卡在绞紧的穴口,作为唯一的着力点拉着利威尔的整个下半身向前倾斜。埃尔文又不肯拔出去,直到利威尔尖叫着求他,他才再一次一进到底。

埃尔文就这样把他当成一个摇摆的鸡巴套子狠狠操弄着。利威尔开始时还想方设法地用力想让进出的力道轻上一点,但很快发现这是徒劳。他彻底卸了力气,连头都无力地垂向一边,几乎要变成被埃尔文的鸡巴推动的人体秋千。他的性器已经吐不出一点东西,但一次次高潮后被一停不停地激烈操弄,快感很快转化成了脱力和失禁感。他根本难以自控,最后连一滴尿液都没能留在体内。

他依然不管不顾地大哭大叫着,仿佛要把全部难以忍受的疼痛和难过都直接发泄出来。

埃尔文看到这样的他却只会兴奋,在利威尔终于哭哑了嗓子,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埃尔文双手托住了他的屁股。这一次,他每一下挺动都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他看着利威尔可怜的穴口逆来顺受地一下子吞下几百个小尖刺,抽出时甚至还能看到那合不拢的穴口和里面嫣红的肠肉。挺进的同时,他把利威尔重重按向自己,狠狠捣在最深处,换来利威尔一声无力的呜咽。就这样,他又快速挺动了几十次,才终于射了出来。

利威尔被他放下来的时候直接瘫软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再有力气哭喊,眼泪却一直在流。埃尔文把人抱到床上,利威尔还因为后穴过度刺激的余韵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埃尔文叹了口气,拿了水给他喂下,中间小家伙还打了几个哭嗝,废了点功夫才哄着他喝下去。

埃尔文抚过他的身体,按摩他缺血的双手和小腿。利威尔却在他按揉的时候又哀叫起来。

“很痛吗?”埃尔文关切地皱眉。

利威尔却摇了摇头,小孩子似的说,“麻麻的。”

埃尔文恨不得把这样的他视若珍宝。在最后,他终于如愿看到了这个毫无心防毫无伪装的利威尔。他甚至丢掉了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的自尊和逞强,几乎以一种完全纯粹的,小孩子一样的姿态向他展现出原原本本的自己。

“没事的,忍一忍,乖。”

“我的屁眼也会没事吗?”

“当然。”埃尔文快要被他可爱到笑出声来,他找出一个小瓶子,“来,趴过来。”

利威尔于是又跪趴着塌下腰,撅高了屁股。

埃尔文有些哭笑不得,小家伙只怕还觉得没结束。他小心地蘸了药膏,把手指伸进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的穴里。刚摸到内壁,利威尔就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肉穴一瞬间缩紧了,之后却立刻又放松了下来。

这太犯规了,埃尔文想。他的阴茎已经重新勃起,他又看向刚刚取下的阴茎套——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肠液。利威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向他投来一个恐惧而幽怨的眼神。

埃尔文只犹豫了几秒,就跪到床上,把人翻到正面,托起他的胯操了进去。

他没有带阴茎套,利威尔却还是尖叫起来。但比起之前,这种夹杂着喘息的叫声更接近快感带来的呻吟。

后穴的内壁仍然敏感的要命,他甚至还在反复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即使这样,埃尔文进入他时他也没有躲避,没有求饶。异物的进入让他从肠肉哆嗦到全身,刚被蹂躏过的肠肉却又心甘情愿地缠紧了埃尔文的肉棒。

埃尔文知道他不该让利威尔承受更多了——他很少有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但身下的人软着身子乖顺地接纳着他,哪怕他很快又抽搐着经历了两次干性高潮,哪怕叫哑了嗓子,用气音无力地喘息着,也没有一次让他慢些或停下。

这已经不能算疼痛的一部分了,埃尔文想,那就当做是自己辛苦伺候小家伙半夜的报酬吧。他很快说服了自己。

他本想早些结束这场计划外的加时赛,这时却反悔了。他放慢了速度,仔细地碾磨过他穴里的每一寸软肉。他换着方向向里戳刺,戳到前列腺的时候利威尔失声尖叫着,他便把阴茎头抵在那处研磨按压。

利威尔全身一抽,就这么去了第三次。他颤颤巍巍地向埃尔文伸出双臂,带着哭腔说:“要抱。”

埃尔文心都快化了,从善如流地把人扶起来按进怀里。利威尔伸出胳膊抱住他仿佛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埃尔文的体温高,他们的胸腹紧紧相贴,让之前的鞭打带来的,本来快要平复的痛感,又热热地隐隐地显现出来。但利威尔反而抱得更紧,后穴还吞着他的肉棒,双腿无力地弯曲着。他趴在埃尔文的颈窝,幸福地颤抖着。

埃尔文抱着他站了起来,让他的腿能舒服些。利威尔没办法像之前他们用这个姿势时一样用双腿夹紧他的腰,只好抱紧了他。整个人虽然脱了力,却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听话得不得了。

埃尔文架着他的腿托起他的屁股,“能自己动吗?”

他感受到利威尔的双腿艰难地用力,却发着抖根本抬不起来。他捏了捏他的屁股,“好了,抱歉,我开玩笑的。放松。”

利威尔立刻卸了力气,快乐地做一团贴在埃尔文怀里的软肉。他被操得上下颠簸,喘叫声都被撞得七零八落,趴在埃尔文肩头啜泣着。

埃尔文偏头对上他泪眼朦胧的眼睛,情难自禁地含住了他的嘴唇。一吻结束,利威尔眼里蓄满的泪水也落下了。他怔怔地看向埃尔文。

“……喜欢。”他的声音含糊微哑,埃尔文却确实听清了。

他立刻坐到了床边,空出手来扶着利威尔的枕骨,重重地把他按向自己,深深地吻住他。

利威尔哭得鼻子不太通气,吻到喘不过气来才停下来喘息着。但还没呼吸两下,他就又吻了回去。

要命。埃尔文心想。这样下去恐怕要做到天亮。可惜最低限度的睡眠也是必要的,而现在的状况只允许他们挤出不多的时间做这些。

他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利威尔的脸颊,随后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掐着他的腰发了狠地挺动起来。

利威尔立刻开始大哭。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在这一晚流干了,但还是放纵着自己。他成了一艘颠簸的船,随时都会被过于激烈的波涛彻底卷碎。而埃尔文宛如那片包裹住他的海,他给他带来最暴虐的风浪,却也托住他让他不至于崩坏碎裂。

于是他奇异地,在风暴中感受到安全。

埃尔文打定了主意要把荒唐事做到底,又在利威尔一操就浑身颤抖的敏感后穴里抽插了数次,射在了他里面最深处。

他的性器一退出去,那一直合不拢的穴口居然颤抖着缩紧了。除了被他带出来的那一点白浊,其他的都被锁在了里面。

“我的天啊……”他摸向仍抽搐着的穴口,一手擦干了利威尔脸上的泪痕。“好了,你做得很好。”

他们又一次接吻,随后埃尔文把人抱去了浴室。

在他揉开那处紧闭的穴口,扣挖出里面埋着的东西的时候,利威尔靠在他身上,不太情愿地哼哼着。

“我很高兴你愿意留着它,但是我说了不会让你受伤,生病也不行。所以放松,乖。”

之后的清理变得顺利,利威尔简直任由他搓圆捏扁。埃尔文以为他多少能恢复些力气,小家伙却在泡澡时直接顺着浴缸光滑的边缘滑到了水底。埃尔文心说要命,只好也进去和他一起。就连洗好之后,利威尔都是被他抱到床上的。

埃尔文收拾好浴室,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分开了双腿抱着膝盖的利威尔。他门户大开,刚刚清理干净的后穴被向两侧拉开,又开始颤抖着翕张。

他无奈地过去把利威尔的双腿放下来,又换掉他左脚脚踝上被浸湿的绷带。埃尔文知道,要是他不喊停,利威尔真的会愿意被他操到昏过去。

“好了,利威尔,没事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吗?”他温柔地抚摸着利威尔的脊背,“放松,我给你上药。”

“结束了?”利威尔的眼中仍是一片迷茫,他在过程中几次都想着要快点结束,真正结束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意料之中的解脱感。他只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在梦里变得很累很累。而现在,埃尔文告诉他,梦该醒了。

“那…”他迷迷糊糊地皱着眉回想,“…希娜之墙倒塌了?”

埃尔文笑了,“是的,希娜之墙倒塌了。我很高兴你一直记得。”

感官的刺激逐渐褪去,利威尔终于又回到了现实。与此同时他的理智也一并回笼,让他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是,他并不会对自己的失态感到羞耻——仿佛埃尔文就是另一个他自己。他慢慢平静下来,也终于不再流眼泪。

其实从被阴茎套操的后半程,爽感就大于疼痛了,而之后埃尔文堪称温柔的操弄简直算得上奖励。但他不想深究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大闹,甚至事到如今,他也不想深究他究竟为什么向埃尔文提出了这样的请求。反正从结果来说,这样的他似乎并没有对埃尔文造成困扰,而埃尔文也能给他一个短暂逃离现实的,地狱般纯粹的梦境。他们简直就像生来契合的两块齿轮,一旦啮合在一起就能顺理成章地和谐运转下去。

但与此同时,那些挥之不去的鲜血和地狱般的惨状又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利威尔的脑海中。他俯视着正为他揉捏着小腿的埃尔文,那人还顺道检查了他左脚的扭伤,确定没有造成二次伤害才重新包扎好。利威尔知道,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如此珍重对待他的人。但埃尔文眼中的他是什么仍是个谜——他像是在保养脆弱的瓷器,抑或是在爱抚喜欢的宠物,还是…在打磨最得力的利刃呢?利威尔无法完全看懂他,时常觉得有了答案,又时常变得无法确定。如果他追随埃尔文走到路的尽头,便能够看懂他眼底深藏的东西了吗?如果有一天他也终于成了墙外荒野的一具残缺尸骨,埃尔文也会像今天这样,让其他人,让他自己,忘记他的死亡带来的悲痛吗?

“哦。还有一件事。”

“什么?”利威尔的声音也还像刚睡醒似的,有些含糊。

“刚才,我的很多话,是为了能进行下去才那么说的,可以的话请不要当真。”埃尔文想到利威尔每一次即使疼得受不了也要执拗地反驳他那些惩罚的理由,不免有些担心。“你其实……做得很好,在任何方面都是。”

“啊,我猜到了。”猜到如果再问起你,你就会用这种狗屎理由搪塞过去。利威尔腹诽道。

“所以,全是你胡诌的吗?”

埃尔文正让他平趴在床上检查他的后背,发现虽然很少,但还是有几处破了一点皮的地方。“……抱歉。”

“如果我说不知道的话,会显得很卑鄙吧。但事实就是如此。即使是我,也有会看不清自己本心的时候。我能确定的只是,我希望你能做你自己。你不需要改变,哪怕是为了我。”

“嘁,还是该死地自大的口气。”

“当然,我还是很希望能和你一起找到答案的。”

“什么啊,莫名其妙。”

埃尔文笑了笑,没再解释。他给利威尔身上几个破皮的地方涂了伤药,“那么,你感觉如何?”

“……还不算坏。”

“那就好。说实话,因为可能再没有机会,我把最想尝试的一次都做了。我很担心你会吃不消。”

“别小看我啊。而且怎么会没有机会……”利威尔突然想到几小时前办公桌前快把头发抓秃的埃尔文,和调查兵团前途未卜的命运,心情又变得沉重下来。

好在他马上想到了新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这种东西?”

“你想听实话吗?”

“啊啊……反正就算你说你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天我也不会意外。”

“不算是。这其实…是在很早以前就买好的,不如说是我想趁人之危。我见过很多那样的人——因为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的人。我当时是想用这些,唤醒可能会进入这种状态的你。当然,也同时是为了满足我的一己私欲。”

“不过事实也差不多吧。”

“不,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脆弱的人。能把你击垮的事,可能要再等十年才会出现吧。”

“谁知道呢……”如果是这晚之前的利威尔,或许会肯定他,但在大哭大闹一场后,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宁静。是不是……至少有一部分的他,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但是,如果只是在埃尔文面前的话,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吧。利威尔想来仍会觉得不可思议——五年前他们还素不相识,现在埃尔文却几乎成为了另一个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利威尔拒绝任何壁外调查当晚的亲密。一方面是会觉得愧对死去的战友,另一方面,则是夜晚称得上温柔的埃尔文和战场上那个把人推向地狱的残忍长官过于割裂。但在某一次伤亡惨重的行动过后,却是明显疲惫的埃尔文向他主动索求。当时的埃尔文甚至有些强硬,他不知道埃尔文为什么要这么做,却能隐隐感受到他的痛苦。利威尔在那个时刻,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地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再因为埃尔文箍得太紧的双臂和过于凶猛的动作而挣扎,抱住了那个紧贴在自己胸口处的金色脑袋。他短暂地觉得自己看懂了埃尔文——他像是一个断头台旁的执行官,不得不松开绳索,葬送那些年轻的鲜活生命。利威尔仍然无法知道是什么驱使着埃尔文做这些,但那时的他感受到了,眼前的刽子手,在目睹过无数的死亡之后,双手原来依旧会颤抖。在那之后,每一次壁外调查之后他反而会主动去找埃尔文,在一个个目睹了流血牺牲后的夜晚,他终于能够确认,埃尔文仍是凡人。

而这个凡人需要他。

利威尔重新变得不解。但他不忍心看埃尔文痛苦下去,所以算得上是予取予求。直到今天,他才恍然明白。

埃尔文跟他说过,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所以才会寻找朋友,组建家庭,也因此才会做到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孤身一人很难在这个世界上获得幸福。他当初说放屁,只觉得是埃尔文为了让自己忍让那些无礼的新兵编的瞎话,现在看来倒还是被这混蛋一语成谶了。看到他班上那几个孩子的尸体时,他心里的空落似曾相识。仿佛原本稳稳地站在平地上,一下子四周全都崩塌,只剩一根绳子把自己吊在半空中。

所以会想要紧紧攥住最后这根救命的绳索,会想反复确认它足够结实牢固,哪怕自己被这根绳索勒紧割伤也甘之如饴。

所以他会想要疼痛,想要完全地被掌控,想要和埃尔文走到不可回头的深刻境地去。

而对埃尔文来说,应当也是一样的。他们像是两座悬在空中的孤岛,每时每刻都在崩落,却孤注一掷地向对方紧靠。埃尔文把自己最后的凡心放在了他这里,他也把自己完整地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埃尔文。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哪怕只是在一起坠落,哪怕他们都清楚终将会有粉身碎骨的一天,但内心的空旷还是被这片刻的紧靠填补了。

他把自己嵌在埃尔文的怀里,背后传来坚实的令人安心的心跳。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皎白,让这个难得的夜晚重新变得静谧而幽寂。

明天的一切都不可确定,小到他们二人,大到调查兵团乃至于全体人类,命运就是这样前途莫测的东西。他们早已做好在这场苦修中献祭自己的觉悟,但在这样无从知道明天能去往哪里的深夜,他们相拥着,还是不约而同地一夜好梦。

好在这并不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调查兵团还是迎来了绝处逢生的一线曙光。第二天阿尔敏带来了他整理好的情报和对女巨人身份的猜测,埃尔文在他离开后立刻把前一天晚上写好的作战记录全部撕毁丢弃。利威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我们马上,不…”他看向利威尔的左脚,“这次作战你不用参加,但我们必须要再实施一次对女巨人的抓捕,就在下周……不,一天后我们就出发。”

“你要在城里和巨人战斗?你知道这要死多少人吗?!而且那是史托黑斯区……你是等不及让那些猪猡要你的命吗?!”

“最好的情况,我们不需要战斗。”

“你不会真的觉得,那个女巨人会乖乖听话吧?”

“无论如何,这是调查兵团存续下去的唯一方法了。”

“如果没有成功呢?如果女巨人虐杀了所有人,如果他们要处死你,那样我也要在这干等着吗?!”

“……不会的,利威尔。”

利威尔低声骂了句脏的,“你这是在赌。”

埃尔文没有说话,他无法否认。

利威尔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只是叹了口气,“……疯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埃尔文苦笑道。

“啊啊,”利威尔站到他身边,“反正我早就决定要和你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