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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一片混沌中，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置身其中，甚至无法感觉自己是否存在。
蓦地，“咚”的一声在黑暗中炸开，像古战场上木锤击打战鼓，震动着他耳膜的神经末梢。好似是在回应一般，随后是疾风暴雨般的乱奏，“咚！咚咚！”
有完没完，好吵。黑死牟皱了皱眉。
“醒了就起来，别装死。”有人在说话，好像很不耐烦，还踢了他一脚。触感很不真实，声音也很不真实。
什么醒了？什么又死了？他开始缓慢的思考，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咚咚”的声音，是他心脏的跳动声。
有了声音之后，又有了光。虽然非常微弱的亮起，但真真实实的照了进来，是……月光。他躺在窗户边，月光匍匐在他的右手边。黑死牟睁着眼，静静地看着银白色的月光，“死”前的记忆潮水般涨了上来。
他在什么地方和两个柱厮杀，不，好像是三个，他输了……然后呢？通过早前留在无惨那的心脏复生了么？那笛子呢？笛子呢？
“人类可真是奇怪的生物啊，”黑暗中又有人说话，人模人样的，“强大的鬼往往在生为人之前拥有强大的执念，可在变成完美的鬼之后，却又会被自身生前的执念所击败，真是讽刺。”
是……无惨大人在说话。
“感情这东西，让人强，又让人弱，”无惨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来，“哪怕变成鬼失去了记忆，也能在潜意识里影响到。”他在黑死牟身前停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总以为，你会是例外。”
任务成功了吗？黑死牟恍惚的想，不……无惨现在这副模样和语气，是失败了……
他想法刚落，无惨猝然弓下身！他一把拉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与他对视，痛觉后知后觉的爬了上来。“是你们失败了！！”无惨面色有些狰狞，“废物！！养了你四百年！！总以为你会是特殊的那个，保留记忆，给你最高的待遇，结果一无是处！！”
是……他本可以再尽力一搏，但……
好像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无惨蓦地又松开手，他直起身，面无表情的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黑死牟身体一僵，他现在虚弱且疲惫，想进食，想睡觉，唯独不想性交。他默不作声，无声的抗拒，但僵持了一会儿，仍顺从的脱了衣。
月光印在他健壮的背脊上，没有丝毫温度，他突然无限怀念太阳照射在皮肤上的感觉。
四百年呵……
无惨伸出脚，搓揉他的性器，黑死牟闭着眼，静静地忍耐。那东西很快充血挺立，吐出点透明的粘液，无惨冷哼一声，拿起与黑死牟一同复生的刀，用刀尖挑起性器前段露珠似的粘液，抹在黑死牟的脸上。
“真是贱啊。”冰凉的刀锋轻轻拍打着脸，“背过去，跪趴着。”他又命令道。
银白色月光为裸露的肉体渡了一个边，黑死牟无声的垂着头，他头发散开，挡住了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鬼舞辻无惨握着刀，让刀锋在他身上游走，无限接触却又不划破肌肤，微小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黑死牟微微战栗。
“他们没有草你吗？嗯？或者你输掉了难道没有求他们放过你？你被继国缘一抓住的时候不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黑死牟没有回应，只是在刀锋划过某个点的时候忍不住略略躲了下。“贱人。”无惨喘了口气，扔掉了刀，他解开衣服跪了下来。
后穴上有冰凉的液体抹上，他猜那是润滑的药膏，像是肯定他的想法一般，无惨扶着他分腰，蓦地长驱直入！黑死牟全身紧绷猛的仰头，他的颈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他张着嘴，颤抖了两下，然后急促的喘气。
无惨暴虐的抽插了几下，“你怎么不叫？你为什么不叫？”黑死牟仰着的头又垂了下去，无惨把他的腰往下面压，然后前倾覆盖上颤抖的肉体。他猛的揪住他的头发，露出颈来，他用尖牙在那试探，“嗯？你为什么不叫？你和继国缘一做不是叫的很淫荡么？”
继国……缘一……强烈的痛楚好似凝固了思考能力，他脑海中只支离破碎的散过几个片段，木笛……火焰似的发梢……有人搂着他，也是这般性器插在他体内，那人一边温柔地叫他兄长，一边大力抽插……
“啊！！”黑死牟嘶声惨叫，他下意识伸手去推肩上的人。鬼舞辻无惨用力的咬在他颈上，血液喷涌而出，黑死牟的手按在他脸上无力的推拒，无惨干脆咬住那手指，咬破肌肤，在骨头上用牙齿用力摩擦。
颈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血没有消失，在苍白的月光和两人苍白的皮肤上静静地流淌。黑死牟吃痛，却又不敢抽出手指，怕再惹他生气，只得张着嘴哀叫。
无惨松开口，吸吮着手指上的血，“对，就这样，再叫大点声。”他又去舔他肩上的血，细心的将血全部舔干净。
“乖一点，别一直挑战我的耐心。”他又拉着黑死牟的手，放下他软下去的性器上，“自己来，让它硬起来。”
黑死牟手指发颤，痛觉还残留着没有消失，他套弄自己软下去的性器，但那东西静静蛰伏着不为所动。
无惨抽插的动作轻柔了下来，他拨开黑死牟颈边的头发，舔舐他的耳朵，直到那耳朵也充血通红。
其实不用套弄，那性器很快又自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无惨搂着他的腰，在某个点用力撞击，很快黑死牟腰身就软下去，他的头无力的抵在枕上，他快速的喘息抽气里带着忍不住的呻吟。他身体敏感到自身都无法忍受，无惨仅仅是舔舐他的耳朵，他的战栗便由那里波及全身。
无惨将他翻过来，他们面对着进入，他六只眼半睁着，迷茫的看着前方。他这才注意到无惨头发变成了白色，他脸上猩红的斑纹在苍白的肌肤和白发的衬托格外明显。晃动的……猩红斑纹……
突然！无惨暴怒的拉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猛撞了一下，“谁在草你？嗯？？谁在草你？？”
黑死牟脑袋有点发晕，他头下枕着枕头，撞上去倒也没那么痛，只是蓦然加快的抽插让他有点不适应。他呻吟着胡乱用手去推不停撞击过来的大腿，然后他陡然哀嚎了一声，他一手抓紧无惨的大腿，另一手把手腕放进嘴里，试图阻挡不停溢出的甜腻叫声————他射了。
无惨停下动作，他用手禁锢着身下人，等待他后穴肠道里痉挛般的收缩停下来。
黑死牟急喘了几声后呼吸逐渐平稳，他之前掐着无惨大腿的手用了点力气，抓出几条血痕，但很快就愈合了。无惨用手指沾了点他射出来的白色液体，放进他嘴中，黑死牟乖顺的张嘴吸吮掉。
“应该在那些柱面前草你，说不定他们会改主意不杀你，而是把你囚禁来日夜享用。嗯？你说是不是？”白发的鬼之始祖捏着他下属的下巴，又继续开始律动，他不改变姿势，只朝着一点撞击，很快身下人就又哀叫着扭动想要逃离。“呼……真是下贱。”
这回黑死牟用了十足的力气想挣脱，无惨不得不抓着他的大腿抽插。四肢百骸都在发颤，黑死牟用脚胡乱的在被子上登了几下，然后又不动了，只余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几十秒后他又无力的松开。他又高潮了一次。这两次高潮间隔非常短，他感觉到心脏狂乱的跳动，整个胸腔都隐隐作痛。
“求你……”他终于说话，声音嘶哑，无惨不停歇的撞击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求您……用手……还是口都可以……身上开个洞都好……放过我吧……”出于四百年的了解，他的哀求里满是绝望。
“喔……？身上开个洞都好……”无惨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苦恼。
对于鬼来说，疼痛是最算不上什么苦楚的，黑死牟疲惫的点了点头。
“哎，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满足你吧。”月光下白发的鬼笑了起来，他咬开自己手指的肌肤，凑到黑死牟嘴边，“乖，喝了它。”
黑死牟茫然的吸吮了一下，刹那！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血液加速流动，身体发热的快要燃烧，这感觉并不陌生，他知道是无惨的细胞在改变他身体。一阵头晕目眩后，他恢复如初。
“恢复如初……？呵呵……”无惨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血色的瞳仁有些收缩，他拉着黑死牟的手，往下摸去，“来，感受一下，你的新器官。”
黑死牟迷茫的用手摸索着，在他性器与后穴中间，似乎……多了某项东西……这是……？
无惨俯下身，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是什么了。”
他感到他的新器官敏感异常，无惨用手指分开那两瓣软肉，在里面轻轻研磨了几下，然后将性器抵在那微微张合的小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黑死牟猛的睁大了眼睛，那是！那是女子的阴户！
“这东西以后就一直留着吧，你要是敢不喜欢毁去，我就让你胸前都长一对乳房。”无惨声音里有些兴奋，“你说，如果我射在里面，你会怀孕吗？”
女性的鬼是不会怀孕的，因为身体机能永远的停止了，但理论上而言，男性的鬼是可以让人类女子怀孕的，但没有鬼会这么做，谁会让食物坏上自己的孩子呢？所以就算再长一个子宫，他也没法怀孕吧？
“这可说不定啊。”无惨轻轻摸着他的肚皮，阴户比后穴更靠近肚皮，把手放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下面性器在里面抽动。
比起后穴而言，这个阴户带来的快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黑死牟双手攀上无惨的背，手指插进那头耀眼的白发里，他闭眼轻轻的呻吟。
“嗯？怎么样？我们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