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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第一次见圣子是在荒唐的仪式上。信徒排着队来到他身前，将头埋进他细白的大腿中。那年多米尼克…”说到这加拉赫被一拳打在右脸。好狠的一下，脸上发疼，牙齿松动。加拉赫啐了一口，鲜血混杂红黑色。
“罪人！不可直呼圣子神名。”
“好吧，好吧。那年圣子大人14岁。”
02
悬浮列车行驶在从无差错的轨道中，穿梭过匹诺康尼一整片高楼与灯火。风吹动发梢，心情异常舒畅。
“你最好把车窗关上。”一个男人说，“圣子大人看到不整洁会立刻生气的。”
加拉赫关上窗，顺道摸摸自己早上没刮干净的胡茬。心想这么麻烦吗。
他是首次获邀参加教徒集会。圣子几乎总是十分忙碌，偶尔能在《匹城每日》的晨间新闻上看到剪影。灰发金目，脸肉肉的。真心疼啊，还是个孩子，却干着数倍于成年人的活。
见他真人也是第一次。据说在布道之后能与他近距离接触，搞得跟粉丝见面会似的。具体做什么呢？去过的人都讳莫如深，只露出一个相当幸福的沉醉神情———总不能是他私下偷偷给参与者发钱吧。
进入教堂，圣子和神父，他们早早就来了。
照片和电视不能做数，圣子站在那又小又瘦，穿着一套撑不起来的灰色礼服，披着圣十字披风。
星期日不是他的本名，取这个意为“神的安息日”，神休息的日子，便有圣子显灵引路。
仔细看他还挺好看的，皮肤很白，跟所有天环族一样耳后有对洁白的耳羽，声音也温和，奶声奶气，负责引读路加福音选段。
布道只进行一小时，神父亲吻圣子手背。他走下台后，光芒便只聚焦在星期日身上。
一个大理石做的斜坡平台被推上来，它很精美，雕刻着神祇与神话。两个侍女将星期日请到台前，他也温顺地躺在那。用柔软绸缎铺衬春日即将绽放的花苞。
噢，圣子大人。沙仑的玫瑰，谷间的百合。
加拉赫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很快他也跟着呼吸发紧。
灰色礼裤除下，星期日张开双腿，露出洁白无瑕的女穴。
这个传闻之前就听过，橡木家的星期日是天使化身，雌雄一体，是匹诺康尼的天降圣子。
但他们在干什么，侍女一左一右用单指拨动那口未成年的美穴。淡色窄逼微微张开，肉道浅处还长在一块，只留细小空洞留给液体进出——假如圣子以后会来月经的话。
星期日是处女。这个观念不知为何瞬间填满了加拉赫内心，塞得脑袋也密密麻麻，甚至还往外膨胀变大。不对，14岁是处女很正常吧。怎么这几个词和星期日连在一块就让人血脉贲张？
展示完圣子还纯美无暇的身体，教徒自觉地排成一队。仪式还没结束。
加拉赫在队伍中列，走近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真…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轮流跪在星期日脚下，有的张开血盆大嘴，有的伸出肥厚丰腻的舌。他们脸上都带着期待神情，盯着圣子白皙的小穴，直到那口处女圣批里神圣显灵，淌出带有馥郁气味的水液。信徒们，快聚集过来，可以来取你们的圣水洗礼了。
真的假的。加拉赫也上台，他被直觉驱使双膝瘫软星期日身前。圣子立刻对他的不修边幅皱起眉头，但还是伸出手，平等地轻柔地放在教徒后发。
近看圣子果然很瘦，几乎没有脂肪撑起阴阜，打开腿就是一道肉缝。加拉赫张开嘴，含住他白嫩细腻的小屄。它在唇间鼓动，让人忍不住想去吃舔。星期日垂着眼睛，似乎很满意身体引起教众性欲，他对性完全是不解的，却单纯对控制欲魇足。想到这儿圣子小腹微压，尿液轻松排出。
要马上吞下去，漏出来也会被他讨厌。
加拉赫第一次做这事，心脏也砰砰跳动。
似乎…不难接受。天环族体液味道很淡，圣子总是在喝水，圣水味道清澈，有点微微的屄骚味。它只是烫，笔直灌进喉咙。咽下去等着第二口，侍女却出声提醒：已经结束了，下去吧。
真的，是真的。离开那里，星期日的小批还闪着唾液的水光。晶莹亮色，像玫瑰上的露珠。
03
“后来我又四处奔忙求情，终于再次能参加这个活动。一个月一次，太久了。这次我珍惜机会，故意排在最后，展示诚意：在他尿之前将他舔上高潮。”
“我咬他的阴蒂，用舌头抠他的批，钻进处女膜舔里面的肉。他激动得发抖，嘴上轻轻啊啊乱叫，最后把所有液体都喷给我。尿得比之前还多，灌满我的喉咙。圣水之所以是圣水，我感到无尽的幸福。酸涩的甜味，我到现在还记得。”
04
公馆招募私人保镖，匹诺康尼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享乐主义社会下没人愿意再去锻炼。加拉赫比99%市民都要能打，这份好差事自然落到他头上。
星期日脾气比想象中古怪，人前温文尔雅，人后也会撒娇撒气像个小女孩。加拉赫每天晚上九点就得服侍他上床睡觉，关灯后的大房子阴森得吓人。
“我想尿。”圣子说。
他不能下床，同谐连休息时间都固定得明明白白。加拉赫拉开他的腿，睡袍下面星期日的皮肤如雪无瑕。
“真尿吗？”加拉赫说，有时候圣子会骗他，其实只是小批痒了要舔。
“嗯。”星期日自己掰开女屄，让加拉赫吮住那里。咕噜咕噜的水珠往外冒，每一滴都灌进男人口中。
晚上的味道最淡，晨尿最重。但想喝到圣子早上第一道圣水还得提前预约，看看你的身份，再看看你的荷包。
早六点会有人提前在门外等着，圣子还没睡醒，下体就被抱着往男人嘴里送。
在其中有个客户最麻烦，同是天环族，有钱也有权，喝完了尿还要掏出自己的鸡吧，对着圣子的脸和批撸管。
——没有规定这不行，时间内他想干什么都可以，又没碰到圣子，不会被拦下来。
星期日躺在丝缎上，睡袍掀到胸。未发育的小乳轻鼓，肋骨和胯骨突出，女屄敞开，被人直白视奸。
他会把脸扭到一边，假装没有看见男人恶心的屌。只是雄性腥味搅得空气也发臭。加拉赫站在门口监督，适时把人请出去，他只能做到此而已。
“想尿。”星期日盯着窗外忽然冒出一句。
“现在？”他们可是在车上啊。
橡木家给圣子大人配置了私家跑车，银灰色的，就像他本人到场。加拉赫做他的司机，自觉开这车确实气派，香车刚好配美人。
圣子的膀胱可不能憋。加拉赫只好转出高速，开进墙角。
打开后坐门，星期日已经自己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两条纤长白皙的腿跨过加拉赫肩膀。
他忍一会了吗？不至于吧。但这次尿得很多。星期日除了传教不会控制力度，想尿就要任由汁液排空。加拉赫被他夹着，摊平舌头为他服务。滚烫的小便填满空虚的嘴巴，连齿缝都是圣子高尚的气味。
尿完用小腿蹭蹭男人说“好了”。机会难得，加拉赫问“可以舔吗？”圣子迟疑了会说：“我准许”。这个骚货，加拉赫埋进他的腿里，又亲又吻勾引圣阴。手指在阴口逡巡，星期日感到危险却又舒服，哆哆嗦嗦喷在男人口中。
星期日讨厌别人说他“骚货”，就算是真的也不可以说。但可以夸他小穴长得很美，阴蒂可爱，处女膜粉粉嫩嫩的很漂亮。他会脸红着收下每句赞誉，化作淫水报答。
在他很湿的时候几乎可以接受手指，肉膜自有它的韧度，还不会被轻易捅破。加拉赫假意为他服务，实际上是试探阴道是否足够包容。他该失望了，星期日胯窄批小，比同龄人还紧，要是哪天被戳破可是大问题。圣子的处女是非常宝贵的，干净纯洁的人才能提供圣水，肉道畅通还骗得了谁呀。
但他的存在真对阴茎是极大的挑战。性欲起来连喝他的尿都要发硬。加拉赫做过好几次不洁的梦，梦见圣子在尖叫中被狠狠破处，大颗眼泪沾湿上下睫毛。梦见插进他的双腿间摩擦，将细腻大腿拍打得一片通红。梦见射到他的脸上，腥臭味让圣子干呕，但无济于事，最后还得插进他圣洁的喉咙里，让吟诵的经文都听起来充满骚意。
更多时候跟白天一致，梦见张开嘴舔他的批。尿液从小穴里排出，让人爱不释手地吸含。
圣水只是偶尔才会提供给信徒，但却经常性地对加拉赫开放。他一定能上天堂的。
主人对我真好。加拉赫想自己是星期日的……啊不对，说好听点，匹诺康尼的狗。
05
“——这是你强奸他的理由吗？”
“强奸？圣子主动勾引我的。我再强调一遍，他就是个天大的骚货，连狗都要。”
06
真有人想要强奸星期日。那天他在传教后的圣水礼中忽然被舌头刺入，含着小批一阵猛嘬，动作之大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星期日立刻被送回橡木家找私人医生，闹事者则被当场砍掉了舌根。还好最后圣子只是惊吓过度，屄和人都安全。加拉赫接他回公馆，将他从车里抱去床上。
“我还是处女吗？”星期日问。
“是——是吧。”加拉赫心想，我也不知道。
“你看一下。”
“哦。”
掰开他的批，除了尿口发红之外没什么异常。肉瓣还在那，誓死守护主人身体的纯洁。
“是。”是得很，膜长这么厚，就算阴茎插进去也不容易破。
加拉赫又问：“刚才尿完了吗？”
“尿不出来。”星期日声音闷闷的。
“这可不行，会发炎的。”
星期日沉默了一会，“我允许你尝试。”
往日星期日以为自己尿干净了，还是会被加拉赫舔到喷水，刚才被吓停的尿说不定也可以。
行吧。加拉赫扒拉小穴，直到视线里完全出现那颗尿洞。一阵苦闷忽然缠住了他，真是的，这东西太骚又太弱，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假如今天那人再坚定些呢？谁能阻止这道力量给圣子破处？
想到这让人气急，加拉赫并起五指就往批穴上拍。打得星期日“啊啊！”地叫喊，公馆此刻没有其他人。
肉缝也骚，扇批都能把它扇开。圣子大人翘起小臀被拍到尖叫，阴蒂也被捏着亵玩，舌尖滑来滑去，从蒂口舔到尿口。加拉赫抱着他的阴部一顿嘬吸，吸出淫水当然也吸出尿液。水泉从小批向外淌，断断续续地流。
星期日从来只有尿进别人嘴里的自觉，而不是在被子和床单上。他把小批往后抬，直到贴住男人的皮肤，一上一下地蹭动，要求赶紧给他堵住。
快点，快来。
07
“……是他举着屁股要我操。”
美批淫穴白白软软，看得加拉赫喉咙发紧。圣子身上几乎不长毛发，阴部更是天然白虎。吻上那里，星期日满意地叹息，大方开始小解。他今天还没尿多少，尝着要比平时浓些。
排尿太轻松快乐，连手指正往阴道里插也没察觉。
“我试图用手指帮他。”
穴里的食指开始猛烈摇晃，星期日惊叫，翅膀乱舞，四肢并用往前爬，想要摆脱这阵难言的怪异感。但他能往哪里去？
连一根手指也咬得死紧，这口处女批，果真是让人魂萦梦绕。
“他叫得好骚，非我不可。”
圣子更习惯口舌的侍弄，手太硬了，但更深，穿过那个洞插到更里面。
星期日说我要尿了，加拉赫告诉他这不是尿，还是用嘴巴给他接着。圣子被手口并用赶上高潮，几乎坐到加拉赫脸上。肉缝濡湿，小穴张开。加拉赫说：把它给我吧，求求你，圣子大人。
星期日以为他是在呓语，但加拉赫把圣子的双手折在身后，上身压低。热铁般的阳具顶着小洞，太小了，根本进不去。
不要，不可以，你这狗给我滚开。圣子挣扎起来，根本顾不上用词。
我是你的狗。汪汪。主人不要我了吗？加拉赫更坚固地按着他，下身像磨豆腐一样磨。毕竟是人，肉体在黏液下湿漉漉地发软，逼口松动。龟头磨着往里面肏，毫不留情地捅破处女膜。
像刀。像刀从中破开身体。
星期日头晕作呕，夹得刚插烂肉膜的加拉赫也寸步难行。他抽出来，给圣子大人展示阴茎上的红血。被破处的圣子呆呆傻傻，无法反应，一阵柔情忽然漫过加拉赫全身，将他翻到正面再操。
粗黑的阳物最后整根插入身体，它噗噗地跳动，圣子模糊地被日得失禁。
虽然很浪费但没办法了，圣水一点点渗进床铺，床铺也会上天堂的。
“我们那晚做了三次。”
这倒是真的。第一第二次都是彻底的强奸，第三次圣子挣扎累了，他忙于公事从不锻炼，体力不支轻易就会倒下。加拉赫操了批还要内射，三次灌进子宫，屄洞红红白白一片，十分难看。
星期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空洞的知觉。加拉赫又一次进入他，不，不。
好了，宝贝。加拉赫说，给你洗干净。
一泡热尿深深灌入圣子身体，又臭又腥，被裆压了一整晚。阴道短小装不下，就把子宫也沁透。
“还是说你们就无法接受圣子天生爱发骚的现实？”
08
之后星期日还是圣子，张着批向人尿水。来者闻着他的味道，入迷地说圣子大人今天闻着格外香甜。
加拉赫也趴过去尝。怎么他破了膜尝起来更加熟软，好像果子糖分积攒到了秋天。
今天圣子要过15岁生日，夜晚几大家主齐聚。
星期日穿上礼服，他的衣服总是难穿但好脱。这件胸口和批口都有珍珠定位，站着坐着都是重重磨蹭。
等他被送进房已经很湿了。加拉赫作为私人保镖，被特许站在角落观看。
他们为谁可以进圣子的洞吵了好久，最后定下来，其他人可以享用额外的地方。操批的当然知道圣阴矜贵的道理，只能拨开珍珠，浅浅插进龟头晃动。但他显然没日过真正的处女，一点都没发现问题。
剩下的天环来得早的插嘴，还有的喜欢腋窝和膝关节。星期日夹在中间，身体冰冷又发烫。批缝终于被干完了，紧接下来是屁股，两三根舌头对他臀瓣中心舔来舔去，膀胱涨痛，圣子小声说“想尿”，立刻被平放下来。
刚才操他批的那一个跪在圣子双腿中间，让圣水从额头往下流淌灌溉，好像真正的神明赐福一样。尿完天环又继续喂他喝水，直到在场的每颗翅膀头都吃到一泡为止。
天环玩得很花，发泄过对圣子的性欲，三两个结伴去找寻漂亮的雏妓。
星期日最后含了一个人的屌，终于可以迎来休憩。加拉赫将他拎起来，送回家。
加拉赫当他是被强奸就会服软的婊子，圣子却好像忽然发现自己大于处女身的肉体价值。不知道他对家族说了什么，从那天以后主动地打了好几通电话。一出门就连着几个晚上。
加拉赫只配等着他哪一天回来，在晚上九点之后做他的尿壶。
偶尔能操上一次——圣阴已经熟得发红，被强烈地好好地疼爱过，阴蒂上甚至有颗还没拿下来的夹，避免留下痕迹所以不是钉，多周到的家族。
09
“他之后对我越来越敷衍。甚至那天我清楚听到他和那位天环客人在房间里交欢。尽管知道他需要一个理由解释身体变化，可我爱他，不像他翻脸无情，只考虑绝对利弊。”
“再重复一次，我爱他。学着像其他人喊他‘多米’，他一巴掌拍到我的脸上。‘你怎么敢’，他说。”
“所以我只好叫他宝贝，将他抱在怀里吻，陪他在闲暇时候散步和睡觉，尽可能满足他多余的性欲和控制欲。下一次集会将至，该如何是好。你们绝对无法想象，有次我看到他在打电话，他竟然说考虑要因为这个原因结婚了，家族已经为他匹配了伴侣，只要乖乖听话就能编造合理故事。太可怕，我为他感到悲哀，他却说这是指定的路，更好的利益。”
“——因这个你杀了他。”
“我杀了他？不、不不不……绝对不是。我问他要不要一起离开，脱离同谐对他来说是解脱，无论你们是否认同。”
“——之后呢？”
“出走的那天半个家族的护卫队都在门口。他看着我说‘你走吧’。我万分不解，没有他我去哪儿。他说他不会对我做过的事报警，希望我不要再回来。多米……圣子人真好。”
“我的主人，我的小女孩。我去抱他，他没有拒绝。”
“——之后呢？”
“我点了根烟……那是再之后了。我做了什么。”
10
社会新闻头版：圣子遇刺，生命垂危。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
据目击者称，嫌疑人当时手握武器，从背后往前捅穿了圣子，第一刀刺进腹部，第二刀从胸椎插进心脏。
加拉赫，痴恋的狂徒，很快他将被“凶手”而不是“犯罪嫌疑人”形容，成为匹诺康尼最可怕的民间故事。
“圣子大人…后来他死了吗？”
“没有，是不是不如你所料？他睡着了。”
尽管神经系统已经宣判死亡，但匹诺康尼精妙的医疗系统能维持住所有基本生理需要。星期日肉体还活着，只是闭上眼睛沉睡，靠流管进食和满足营养。很多人都表示过想买下圣子作为收藏，但家族一一拒绝了。
匹诺康尼以梦境闻名，肉体不老，永恒入睡的圣子是最好代言人。
之后发现只要给喂水并给予充分刺激，他腿间的女屄依然会细细尿水。家族即刻重拾信心，给他重做了一块嫩红肉膜，科技进步，神圣也可以人造。
圣子是属于众生万物的，很快便回到了高台上，每天还有信徒排着队等他。处女星期日张开腿，躺在那里，在睡眠中传谕，教徒亲临圣特雷莎的狂喜。
他不需要醒，甚至不需要活着，只是同谐的一颗棋子，一个漂亮的睡美人。
“……我还能见他吗？”
“不，不…你被判处十项罪名，每一项都足以终身流放——我会尽可能帮你争取加刑，最好是极刑。”
他们沉默。对面忽然轻蔑地笑出声音。
“但这里是匹诺康尼。”
“谁知道呢…也许在地狱……又或者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