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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15
Updated:
2024-06-22
Words:
21,269
Chapters:
10/?
Kudos:
9
Bookmarks:
2
Hits:
179

【三薰/三良】没有人能够比我们更接近对方

Summary:

本质上是宫城薰的故事,一个女人的人生切片。
在失去丈夫和大儿子之后,对失去小儿子的恐惧,在宫城薰的内心转变为一种失控的情欲,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欲望。
三井寿暗恋宫城良田,尽管这份特殊感情始于良田无意识的接近和亲昵,但是一方的无意识被另一方捕捉到了,并在内心发展成了不可抗拒的感情。
三井和薰的肉体关系源于两者各自不可实现的爱恋。三井将自己对良田的感情转移到薰的身上,而薰也明确感知到了这件事,但她还是想要通过和儿子的好友发生肉体关系来获得某种精神的解脱……

Notes:

涉及轻微母子乱伦情节(单方面的),接受不了请立刻逃走!!!
部分细节时间点对原作有改动
疯批 黄 不是纯爱
不喜欢就叉掉!

Chapter Text

宫城薰坐在马桶上,感受着一个肥大的血块通过潮湿的阴道,从她的身体滑落到马桶里,溅起了不大不小的水花。她烦躁地皱了皱眉,等待经血暂时的流尽。

月经会在每个月兢兢业业地到来,但在丈夫死后,她觉得这变成了一项无用而令人恼火的身体功能。

一个不需要哺育生命的女人,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健康的子宫?她一时被这个念头震住,随即憋嘴苦笑了一下。

她起身走向起居室,给店长打电话。三份工作使她疲惫不堪,加上经期第一天的不适,她决定请假,今晚不去上夜班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安娜早早往家里来了电话,说今晚会在同学家过夜,小良还不知道在哪里。

以前,每当夜幕临近,她就会在心里,像这样,默数家里每个人的方位。丈夫往往正从海边回家,阿宗总是和小良在一起,以至于薰把他们算作一个人,以减少大脑的工作量。而那时的安娜还小,时时围绕在妈妈身边,也几乎是不需要忧心的。

丈夫死后一切都变了。有一段时间,她还是会在夜晚到来前思忖他的位置,直到被心痛反复折磨后,她学会了躲避这颗子弹。

然后是阿宗的事。小良从一个从不需要母亲额外关注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存在。

尽管他阴郁而沉默,身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伤口,常常不知所踪,很晚回家,回到家也只是独自躲在那个他曾与哥哥共用的房间,一遍遍地摸索哥哥穿过的球衣、翻过的杂志、拿过的奖杯。即使在她强行收走它们、强行搬离原来的家之后,她知道,儿子的灵魂还是停留在那片永不消失的阴霾里。

薰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躲这颗子弹呢?

此刻她坐在这里,想着小儿子的脸,就像生命中第一次把他抱在怀里时那样。在脑海里,仔仔细细地“端详”他。他那双和自己的很像的眼睛,在不满和欣喜时显出相似的傲慢的眼睛。

然后,许多的面孔重叠上去,丈夫的、阿宗的,小时候的小良、现在的小良……它们全部交叠在一起,让薰的心里杂糅起难以描述的情绪,类似一种既苦涩又甜腻的想念。

窗外飘起了雪,像被撕碎的白色纸屑。

小腹隐痛,她想站起来给自己倒一杯热水,但懒得起身。

她沉浸在回忆里的一张张男人的脸上,它们最终只变成了一张,是昨晚的良田。一张很不开心的脸,即使和往常相比。头发稍显凌乱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眼里透着明显的失落和愤懑,像只被遗弃的动物。

薰想上前问点什么,但更想把手覆在他的脸上,抚摸他的皮肤和头发,想揽住他逐渐趋向一个成年男人的厚实的肩膀,想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入他的气味,想抱住他,把他揉进柔软的怀里……但良田只低语了一句“我回来了”就低头往房间走。没有给她哪怕说一句话的机会。

这些年紧张而疏远的母子关系让她习得了一种能力,能够一眼识别儿子情绪和状态,只要一眼,只需一个瞬间,她就能知道他是否安全。然后把剩余的爱,把除了简短对话以外的其余动作,留在大脑里演练。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一丛丛暖流随着思绪在腹中翻涌,一种带着痛感的温暖,让她想起腹中有胎儿生长时的压迫,或者子宫内膜剥落使经血充盈腹腔时的疼痛,又或者,是高潮即将来临的紧张和兴奋……

这不是宫城薰第一次察觉到这种异样,想起儿子,令她感到一股难耐的兴奋和痴迷。

开门声打断了她,是小良的脚步声。她嚯地站了起来,本能般地把目光转向他,就像一台人体扫描仪,精准地扫描出他身体的每一处痕迹,然后,发出了警报声。

他的一只眼睛肿着,泛着不祥的红紫色,嘴角的血被胡乱地擦拭过,血迹一直拖到了耳垂,那颗亮晶晶的耳钉的光芒被尘土覆盖,学兰靠近领口的纽扣掉了几颗,深深浅浅、难以辨明来路的物质把衣服染得肮脏不堪。

你怎么了?她脱口问道。这一次良田连招呼都没打,低头径直跑进房间关上了门。

小良,小良,薰急切地敲门,她想加大力度但被门那边的声音喝止,一声极其粗暴的、命令她闭嘴的怒吼。

她一下震住了,一种熟悉的、自丈夫和宗太死后就久久盘踞在她心里的恐惧,缓缓地升腾起来、笼罩在她的头顶。她无力地蹲在他房间的门口,听着他在房内的动静。

没有听见哭泣,哪怕有也是无声的。好安静,安静到雪声都能听见。

薰把手按在儿子的房门上,她想说我可以帮你洗洗脸,帮你上药,帮你把衣服洗干净。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刚刚那被打断的欲望重新席卷而来,她想捧起他那张被撕裂的嘴,舔舐旁边的血,亲吻它,直至吻遍他的全身,直至把他的全部身体吞进肚里……

房间里响起翻找东西的声音,半分钟之后,良田打开了房门。

薰看见他脱掉了外衣,血甚至染红了里面那件白色衬衣的衣领,袖子被低低卷起,露出了那只红色的护腕。一种不祥的预感。薰想拽住儿子的手臂但失败了,良田已经以电光火石地速度冲出了家门,徒留她呆坐在他的门口,好像胸口被剜去了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