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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午后的果酒湖波光粼粼。这处遗迹人迹罕至，寂静得很。凯亚抬头，看到停留在残垣上的鸣禽，一时间思绪不知道去了哪里。但紧接着就有一双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少女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脊背上。
“我……我知道今天该轮到琴团长了……可是，可是这都是你的错！”
是啊，凯亚笑着默默地想到，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的确都是他的错。
出门执行任务之前，他瞥到了安柏今天巡逻的路线。起初他也没想做什么，可是任务执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同行的队友提起了那位红衣服的侦察骑士。
“她今天早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可我问她出什么事了，她也不肯说。”
哦？
看来那不是他濒临极限时产生的幻觉。那个时候，安柏的确在门外。
今天一大清早，凯亚刚踏进骑士团的时候，丽莎便从图书馆中探出头来，唤了他一声。事后想想，他那时候就该提高警惕，毕竟蔷薇魔女并没有请他去喝薄荷茶的习惯。果不其然，刚一进门，他便感觉到双手手腕上传来轻微的麻痹感——是束缚魔法。从现在开始，他无法自由地活动自己的双手了。
“坐。”丽莎朝着一边的椅子示意，而凯亚也听话地乖乖就坐，“我听说你向我们的小可爱订购了一批炼金药物。”
啊。
“也不算是订购……”凯亚仔细回忆起前两天的事情，“只是在回城的途中收到了一批赞助物资，事后才知道是荣誉骑士配置的。”
“使用的效果如何呢？”
“嗯……”其实，他并不用揣摩丽莎的意图。他俩彼此都心知肚明，此刻的问答游戏只是魔女的前戏罢了。但要想自己好过一些的话，或许还是谨慎一点回答为好。“有些出乎意料——我没想过她在炼金方面也颇有造诣。”
“我向她问来了你用的那批药使用的配方。她对炼金的确很有天赋，但……也不是没有提升的空间。”丽莎拿出了一支小小的试管，“我稍微替换了一下其中的一两种原料，现在正愁找不到人来实验效果。我想，用过原版配方的你，肯定是最能体会出其中差异的。”
凯亚苦笑了一下。“那我当是义不容辞。”
丽莎露出暧昧的笑容，接着便将试管中的液体倒入了手边的茶杯里。凯亚苦于无法活动手臂，便请求她将茶杯递到自己的嘴边。他知道这也是她情趣的一部分——这么一来，严格说来，所有的后果都是凯亚自找的。滴入紫红色药剂的薄荷茶泛着一股诡谲的光彩，扑面而来的则是琉璃百合清冽的香气。凯亚干咽了一口，随后慢慢地将茶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后温润地淌过喉咙。可凯亚提着的心还没有放下多少，随着液体慢慢进入腹部，一股无可置疑的热度也蔓延了开来。错不了，丽莎在炼金药中加入了琉璃百合和烈焰花，但这和荧当时制作的药物配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那到底……
“烈焰花会增强肌体的力量，琉璃百合则能够加强感知力，但很少有人知道——尤其是炼金的新手——它俩不能和薄荷同用。这三种药材混用会造成复杂的反应，而最终的效果，一言蔽之的话——就是催情了。”
丽莎笑得灿烂。
没多久的功夫热度便攀上了凯亚的脸颊，而另一方面，他也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身上另一个地方的热潮涌动。他咬住下唇，忍下了一声差点破口而出的呻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能劳烦魔女大人解开束缚魔法吗？”
“哦？”
“今天出门可能衣服穿多了些……”
他再不把衣服脱掉的话，待会儿该找借口溜回家换衣服了。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麻痹感便消失了。凯亚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然后一件一件地剥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花了点时间才稳住略微发抖的手指，解开腰封。等到一丝不挂后，凯亚转过身，望向丽莎。即便魔女的表情一如往常地难以捉摸，但相似的情境已经上演过足够多次，凯亚足以从她的眼睛里读出满意的意味。
丽莎引着他走到一边的长沙发上，而凯亚也顺从地侧躺下来。看着他平复了几次呼吸后，魔女才问到：“现在感觉药效如何？”
“很暖和。”
“只是暖和吗？”
凯亚没有回答，只是侧了侧身，一手扒着自己的腿跟，将腿打开了些。虽然没有被人抚慰，但腿间的花阜已经有些充血红肿，小小的尖角夹在两瓣肉鼓鼓的唇瓣之间，艰难地探出一点头来。
“嗯……”丽莎意味深长地轻哼了一声，走到沙发边也坐了下来。她伸出手，将一根纤长的手指插入了这团水润的软肉里。保养良好的指甲自下而上地刮蹭过敏感的入口，随后在顶端的地方刻意地加重了力道。凯亚用尽全力才忍住了夹腿的冲动。
丽莎用一旁的茶巾擦了擦手，随后站了起来。“当然了，小可爱配的炼金药里还加入了马尾来提高持久力。此前我还没有测试过这方面的药效是否会因为加入新成分产生变化。凯亚肯定不介意继续帮我这个忙吧？”
此时此刻的他，真的是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力，只好虚弱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丽莎便走到书桌边，取来了三块打磨过的电气水晶。凯亚心中一颤，但依然配合着让她将两块小薄片固定在自己微微挺起的乳尖上，另一节小指粗的柱体则被塞入了他的身体之内。
“此前的配方足够让你坚持一天的战斗而不觉疲惫。性事和战斗相比，虽不完全相同，但也足够相近，毕竟都是让人血脉贲张的事情。所以这次实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看你能够挺过几次……”
药物的热量，再加上身体的欲望被高高挑起，此刻的凯亚早就汗流浃背。听到这话之后，他更是怀疑今天自己是不是出门时迈错了左右脚，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虽然他并不需要太过担心——丽莎向来对分寸把握得很好，尽管热衷于在他身上实验各种新奇的玩法，却从没有真正地伤害过他。此刻的担忧更多的是对他自己。每每丽莎让他“突破极限”之时，难保不会在他内心深处打开一扇关不上的窗、觉醒一些从未有过的想法之类的……
思绪被乳首传来的微弱电流打断。凯亚压低声音惊呼了一声，可脱口而出的已经成了变了调的呻吟。这个时候再强忍未免有些造作，他便闭上了眼睛，松开了锁紧的喉头，低低的喘息起来。
但丽莎的目的并不是让他享受。平缓电流带来的酥麻痒意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忽然之间一道强烈的电击径直地撞上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然后顺着经脉倏地扩散到四肢百骸中去。突如其来的快感与痛觉让凯亚一下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松开了从刚刚开始就分开自己大腿的手，转而盲目地试图保护住那脆弱的地方。细小的水流已经从指缝间滋滋地冒了出来。
“好啦，这点雷元素，你还是能承受得住的。”丽莎掰开了他的手指，随后将那稍往外滑的电气水晶又推了回去。凯亚露出一丝强笑，说：“一大清早的，可能是还没进入状态吧。”
“那这岂不正好能让你清醒一些？”
“或许太清醒了一些。”
丽莎抿起嘴唇，露出了妩媚的笑容。自知自己的意见改变不了魔女大人的计划，凯亚也只好尽量集中注意力，以应对下一次突如其来的电击。但他又该怎么应对如此随性的节奏？当他自以为已经把握住每隔十几秒从体内袭来的一次电弧时，下一次却轮到两边乳首传来绵密又漫长的一次高强度刺激。电光在他的裸露的胸口跳动着，尽管眼睛近乎翻白，但凯亚发誓他看到了火花。那之后又是许久的风平浪静，久到凯亚都怀疑丽莎失去了兴趣。他丝毫不敢懈怠，与此同时，绷紧的神经也在被催情的炼金药灼烧着。肿胀却空虚的甬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紧，试图夹住那细小的电气水晶来获得些许慰藉，可越是这样做，越是让下一次电击变得愈发猛烈。而那次三个电气水晶同时传导雷元素的时候……凯亚的意识都空白了几分钟。
想来，安柏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来敲门的。
意识的边缘处，丽莎停下了动作，只是轻轻地抚了抚他汗湿的头发。凯亚两耳轰鸣，什么都听不到，只是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抬着臀往沙发表面反复磨蹭，像是下意识地请求丽莎给他解脱。丽莎似乎说了什么，但却不是对他，但那时候的凯亚早就将这些细枝末节抛到脑后。他伸出手，向着魔女裙摆间显而易见的凸起摸索了过去，但丽莎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今天轮到琴了，不是吗？我可不打算彻底地享用你，说好了，这只是一场炼金药的实验。”
“但……”
“看起来，额外的药效的确让原本的持久力功效减弱了。”丽莎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开始做起笔记，“按照原本的配方，这样的强度不应该让你断片才对。不知道后续的恢复力还有多少……”
凯亚坐了起来，稍稍侧头便看到了自己在沙发上留下的难堪水渍。可这会儿没有时间给他反思，他还有更迫切的需求急需解决。
他并紧了双腿，将体内的电气水晶吞入深处，随后将光溜溜的花唇略微分开，紧紧地贴住沙发毯的粗糙表面，前后摇摆着腰小幅度地摩擦起来。久久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如饥似渴，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摩擦都让凯亚忘我地呻吟起来。他知道这不可能逃过丽莎的法眼，也并不打算掩饰，可是他或许忘了……
魔女的电气水晶还在他的身上。
逼近高潮的那刹那，丽莎冷不防地转身施展了一个法术。抵在花心上的电气水晶猝然爆发出一团雷元素，将他推过顶峰的同时，也暂时地麻痹了他的整个下半身。凯亚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跌倒在地。
“哎呀，这可不是乖孩子该干的事。”丽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跟鞋尖稍稍踢开了他护着肚子的手，然后挤入他并紧的双腿间，顶着刚刚高潮过的花蒂碾了两圈。“这么想要的话，和姐姐说就好啦。”
凯亚轻声地笑了。“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所以说，没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