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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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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09
Words:
1,6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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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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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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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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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9

【代号鸢】败犬(张邈/你)

Summary:

「在面对自己内心的想法时,总会变得胆怯。」

Notes:

跟袁广是败给天降系的竹马
跟登广是输给天然的傲娇

*超多(可以说全篇都是)袁广/登广修罗场
总之我写的很开心(扭曲),希望不要创到你们(土下座

Work Text:

我来的,大概不是时候。

我笑着说。比约定的时间早半天到广陵,看到了空无一人的书房和大门紧闭的寝室,值守女官怏怏地笑了笑,和旁边的侍女耳语两句后,我被带到了南院为客人准备的厢房。

不用想也知道在做什么,袁氏的马车停在府前,或者说,在看到马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即使不站在寝室前也能现象得到,现在你的手或许正揽在袁基的脖子上,沿着耳垂一路吻到锁骨,留下可恶的刺眼的红色吻痕,然后他贴着你布满汗水的胸口,十指穿过你棕色的头发,高潮时低声的喊你名字。

真讨厌。盛夏的客房闷热而温暖,放在书架上的《大学》封面还是崭新的,大概上一任主人买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怪不得孔融看到你时总是拧着眉。我翻开那本崭新的书,背对着光,上面的文字变得模糊不清——你们在结束之后会聊些什么?是广陵的天气、还是肉麻的酸话?在高潮过去后的疲惫里,你们还会像蛇一样缠在一起接吻吗?这些问题趁着一瞬间的空挡挤入脑海,在我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的时候。

等了很久,等到侍女点燃蜡烛,房间变亮时,铜镜里映出自己的脸。不算好看,有点疲惫。我忽然想起今年三月时袁基寄来了新的珍珠粉,信上说可以遮住黑眼圈,疤痕,伤口——你留下的吻痕大概也能遮住。

 

不听的话,就不存在、不看的话,就没有发生。把耳朵封住,蒙住眼睛,门,窗,全都关掉,虽然只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不是嫉妒,只是——

明明是自己先。

明明在灵帝去世的雨夜就曾握住过那双温热的手。

 

从广陵回来的第二个月,午睡醒来时,又梦到了那个闷热的下午。
水桶里的鱼似乎有些缺氧,在逼仄的水桶里不断挣扎,尾巴拍打水面,发出了啪嗒的声音,盛夏午后听起来格外刺耳。

鱼水之欢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想到这里心情就莫名烦躁起来,我伸出手,企图抓住在水中挣扎的鱼,鱼湿滑的身体从手中一跃而出,落在地上,木桶又恢复了平静。一种无力感在身体里蔓延,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小陈察觉到了动静,他扔下鱼竿,跑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在确认没有问题后,长舒了一口气。他总是这样,哪怕只是稍微亲近一点的人就会变得毫无防备,很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哪天被人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你和她做过了吧?
啊?没有。

像没有思考一样,答案脱口而出。小陈每次撒谎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用余光瞟着地面。问题来的很突然,他似乎一下子还没想好要怎么把这个谎说的漂亮,眼神惊慌失措地从我的脸上移开,又缓缓的从地面移回来,最后挤出一个佯装轻松的笑容。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知道我说的“她”是谁吗?要是是前两天给你介绍的李姓淑女呢。
什么?你在说什么?真是的,你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的。

慌张到连贤兄都不叫了。

有时我真的很讨厌自己的敏锐。

反正,无论发生什么,都和自己无关,那么究竟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答案是什么很必要的东西吗?好像自己在不断求证一般,说到底,你们无论到底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关系,自己都只是局外人而已。

.......
我总是忍不住去看他充血的耳尖,尽管在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但刺眼的绯红色还是从耳朵渐渐蔓延到脖子。这是人在撒谎和心虚时的征兆。我不想再欺负他了,于是把话题转移到没有上钩的鲥鱼和新采的珍珠上。

他沉默了一会,又小心翼翼地问,
……你……生气了吗?
没有。刚刚鱼竿动了,去看看钓上什么了吧,别又是废铜烂铁。

糟透了。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问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不要弄的好像我很在意一样。

 

那天你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踏着夜色,披了一件橙色的单衣,头发蓬松的像是刚洗过,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你和小陈一样,都是一旦熟络起来就会变得散漫而又疏于戒备,每次看到这幅样子,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在不断地燃烧。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你问。用像开玩笑一样的语气。
哪有让病人等这么久的,当然心情不好了。什么事,能重要到让你把我晾一晚上?
好啦,我哪能想到你平时病殃殃的,这次来的这么快?

你要小心一点,我这个同窗可是会吃人的。
本王也是会吃人的。
哦。
你再嫉妒吗?

你一边搔着头发,顺势凑了过来,带着恶趣味的笑容。离得太近了,我想要往后退,下巴却被牢牢地钳住。你这一身奇怪的力气到底是从哪学的?隐鸢阁吗?夏夜的凉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来,轻盈而持续不断,里面包裹着沉默。

风吹过你的头发,带来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像玫瑰、芍药,里面似乎混了竹叶,我没有再仔细的去闻,我不想再去察觉那些令人不悦的细节。你看了我一会,好像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松开了捏着下巴的右手,重新坐回离我一尺的软榻里。

我忽然觉得,当时如果你执意想要强吻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