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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充斥着绵长哀叫与细小的液体滴答声。
橙白的灯光映在两条交缠的锁链上,铁制圆环彼此扣合,随着捆缚之人的挣扎而被一下下绞紧,又在片刻后绷直着散开,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
“哈啊……萨菲罗斯……啊啊……让我……”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金色头发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而暴露在灯光下,分外亮眼,靠近脸颊的发丝则被汗水沾湿,贴在了皮肤上。他的喉咙里不停漏出低喘,就和他身下漏出的水一样。
少年的两条腿被器械打开。膝弯被向上撑起,脚踝处又被扣上牢固的金属环,由锁链吊起。他的股间是两根硕大的柱体,一根填满了他的后穴,一根没入他本不该有的女性器官里。插得太深了,他的肠道被最大限度地撑开,柱体的末端似乎顶在了他的尾椎骨上。被调至最高档的震动犹如鞭笞般击打着他的甬道内壁,他能听到自己后穴中传来黏腻声响,被翻搅着的、被研磨着的,淫糜到极致的声音。按摩棒与肠道口接合的位置早就裹上了一层水光,因反复抽插而出的一环白沫被不断推向更偏上的位置。他不知道自己的后穴竟能分泌出这么多液体,到底是此刻由器物带来的快感太超过了,还是因为萨菲罗斯对他原有的这个穴也做了什么调整?
他很快便无法再思考这个问题。一声极轻微的电流声在他的喘息间响起,少年浑身都狠狠地一震。
“呃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拧成一个扭曲的姿势,雌穴大张着喷出液体,失禁一般。又或者他确实失禁了,强烈的痛感与快感交织下他已经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因为铁链的存在而被阻止。他新生的器官最先开始疯狂抽搐,被按摩棒撑开的阴唇被电得不住颤抖,水珠顺着这两片通红肿胀的软肉接连滴落。克劳德的腰向后塌下,反复耸动着试图躲避电流,但那根按摩棒连着细小的链索,与他胸前挺立双乳上的夹子相接,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过是在给自己带来更加疯狂的刺激。铁链哗啦啦响着,电流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全身都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紧接着不应期袭击了他,水液又一次从他的下体喷出。他用力抽着气,太过频繁的高潮几乎剥夺了他呼吸的能力。电流第三次将他送上顶端的时候,少年已是满脸泪水。疼痛散在他的整个阴道内腔中,一路奔向隐秘的子宫口。肉壁随电流的频率抽搐着,仿佛在努力吮吸那根深埋其中的柱体。而柱体上繁复的螺旋状花纹与凸起的颗粒又将震动紧紧按在抽动的腔道上,将痉挛着的软肉卡在花纹的缝隙内折磨。因为双腿被铁链吊着向两边打开,他的臀部微微向上,两个穴口一览无余地展示给前方的男人。从阴道至会阴再到后穴,一整片都挂着水珠,湿淋淋的。
“你在哭泣吗,克劳德?”萨菲罗斯放下交叠的双腿,从阴影中站起,向他走来。
克劳德咬住下唇。萨菲罗斯跟他说过要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
“哈啊……是的,我……啊啊……我在哭……对不起……哈啊啊啊——”
“为什么要道歉呢,克劳德。”银发男人笑了起来,“我说过的吧,你哭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上下都在哭的时候。”
他把手向下探去,用皮质手套粗糙的纹理摩挲着少年阴唇的外侧。“你是因为快感而哭泣。因为太过快乐了,所以忍不住流泪了,对吗?不是因为痛楚,你喜欢这样。”
“是……是的!唔嗯……”克劳德更大声地哭喊了起来,电流仍没有停下,他只能徒劳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那两根粗长的按摩棒也一起摆动起来,几乎要滑进更深的地方,“我喜欢这样……”
“很好,”萨菲罗斯将手挪到了少年翘起的性器上,用拇指抵着前端一下一下套弄,又在铃口处打着圈抚摸,另一只手则滑过他的大腿内侧,顺着水液的流向移到臀部下方,将少年轻轻捧了起来,“你刚才高潮了几次?”
“……三次,”克劳德回答,还未等他把气喘匀,从口中漏出的哀叫陡然高了几分,他再次疯狂抽搐起来,被萨菲罗斯托起的腿根不断打颤,随即雌穴在电流的侵袭下吐出液体,喷泉般撒在萨菲罗斯的衣服上,“哈啊啊啊啊!是四次!……哈啊,唔……我数错了啊啊啊……”
“四次,”萨菲罗斯作出惊讶的语气,“果然很敏感啊。每一次都潮吹了吗?”
“嗯嗯啊……”
“好孩子。”萨菲罗斯继续抚弄着他的性器,“即使这样也忍着没有射出来,真乖。”
克劳德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他确实忍住了,因为他的主人告诉他用前面高潮是不被允许的。但他不知道他还能忍多久,他的两个囊袋涨得难受,他已经感觉不出来是自己被电得烂熟的雌穴更疼还是自己被铁环紧紧勒住的阴茎更疼。痛感与快感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一半于烈火中灼烧,一半坠落刀海。
“求你——”
“用敬语。”
“求您,”克劳德抽泣道,“可不可以不要电了……会啊啊……哈……会坏掉的……”
萨菲罗斯用尚沾着淫液的手抚摸少年的脸颊:“我的细胞在你的身体里,我的细胞不会让你受伤。还有六次,记得吗?”
“什么?”
“一个简单的数学题。开始前我就说过了,你要靠电流高潮十次。那时我才会停止。”萨菲罗斯的手握住只有一小截露在雌穴外的按摩棒,“需要我帮忙加快一下进度吗?”
他根本没给少年拒绝的机会。萨菲罗斯抽插起那根狰狞的柱体,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朝外翻出红肿的肉壁与还未溢出来的水花。按摩棒湿得像是在水池中泡过,暴露在外时都在向下滴着液体,重新进去时顶开因快感而骤然闭合的穴口,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内挺进,直直撞向脆弱的子宫口。克劳德重重颤抖了一下,双手拽住将他吊起的锁链,指尖按到发白。片刻的愣神后他疯狂挣动起来,每一根铁链都随他踢蹬双腿的动作发出响亮的碰撞音。萨菲罗斯只是更加用力地扼住他的腿根,将他的双腿尽可能大地向外打开。很快克劳德就不得不屈服,他在反复贯穿中脱了力,任凭重力与铁链将他固定在半空。此时他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大张着嘴看向那根上下抽动的按摩棒,看向自己不停撒出液体的雌穴,喉咙里含着几声破碎的呜咽。
后来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高潮一次。水柱全部喷在了萨菲罗斯的手与腰间的衣服上,洇出大片深色。剩下的四次结束后,萨菲罗斯终于彻底抽出了那根按摩棒,并按灭了电源。他先解开了扣在克劳德手腕处的两个铁环,又撤下了撑住膝弯的支架,最后将拉开克劳德双腿的锁链收起。足尖重新触地后,克劳德只站住了几微妙就软倒在地上,身体浸在他先前淌出的体液中。他背朝后跌下,后穴中塞着的按摩棒被地面猛地顶向了更深处,前列腺被最强烈的震动击打,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他的双腿因为被撑开太久而无法闭合,仍呈M字形屈起,腿间的雌穴也仍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两片阴唇外翻着,带动内里的软肉一张一合地把之前被堵住的水液推出。
萨菲罗斯扶起克劳德的背,让他坐起来,随后轻柔地按下他的脑袋,要他看着自己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很不错的景致,是吧?”
克劳德无力地点着头,声音沙哑地发出应和声。被自己的目光注视令他的雌穴突然扩开,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顶入一般,露出一个深邃的洞。萨菲罗斯在他的穴口上轻拍了一下:“收紧一些。”
克劳德足背弓起,呜咽着执行萨菲罗斯的命令。
“我都要夸你天赋异禀了,克劳德。”萨菲罗斯屈起食指,用指节刮蹭着那道半开的肉缝,“虽然这是我用杰诺瓦细胞的拟态能力新造出来的,但到底也是你自己的身体。简直就像……你的身体是为性爱而生的一样。内部……外部的每一寸,都在准备迎接快感。”
他揩了揩肉缝外挂着的糜液,递到克劳德的眼前,仿佛在索取一个吻手礼。“舔干净。”
人偶顺从地低下头。即使刚刚被手套狠狠摩擦过的穴口让他忍不住颤抖,他还是尽力含住了萨菲罗斯的食指,探出自己的舌头,轻柔地包裹住指尖、指腹、指节。他的涎夜与手套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晶莹黏腻。嘴里仍留着男人不久前射入的精液,腥膻的味道久久未散,以至于克劳德分辨不出自己的味道。他用心地舔去每一处污浊,仿佛是在贪恋萨菲罗斯的手指按在他双唇上的触感。
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后,他抬起绿色的眼睛看向萨菲罗斯。银发男人向他嘉奖地笑了笑,拇指将液体抹在他半开的嘴唇上。
克劳德听到男人站起的脚步声,被水雾罩住的朦胧视线里萨菲罗斯正在走向房间的另一端。他小小地喘息了一口气,将自己撑起,试图在短暂的间歇时间里放松身体。
一杯水被递到了他的嘴边。“你该喝点水,克劳德。”萨菲罗斯温柔地说,玻璃杯撬开他的嘴唇,冰凉刺痛感印在他的皮肤上,水被不由分说地灌入,又从他的嘴角滑下,“虽然我更喜欢你用另外一种方式摄取水分,但这样快些。”
克劳德半咳半咽地喝完水时,他的下巴正往下滴着液珠。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把他的各种地方都搞得湿淋淋的。萨菲罗斯托起他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这是另外一个奖励。”
随后他重新屈下身,开始着手打开扣在少年性器底部的铁环。“准备好了吗?”萨菲罗斯的手指蹭过克劳德挺翘的性器,“即使没有了管束,也不能射出来。”
克劳德紧绷着身体。“不会,我绝对……不会射出来……”
在铁环被打开的同时,萨菲罗斯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向他的股间,将仍然埋在他后穴中的按摩棒抽了出来。少年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抖了抖,双手徒劳地在光滑地面上抓握着。但庆幸的是他没有射出来,也很及时地缩紧了后穴,不至于让主人要求他含住的精液漏出。克劳德觉得自己的意志此时悬在一根细线上,只消萨菲罗斯轻轻一拨弄,那根线便会陡然崩断。从各处涌来的情潮在他的小腹处烧起了一团火,他颤抖着抵抗那丛灼热,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双眼中溢出。
不可以让主人失望,他会完成任务的。只有这样才可以得到奖励……只有这样,主人才会允许他留在身边。
“啊,急得都哭了。真是可爱的人偶。”萨菲罗斯半是嘲笑地说,“可是,如果这样呢?”
他说完,原本握着按摩棒的左手突然丢下手中器物,狠狠拧向克劳德的雌穴,两片被频繁高潮虐待得淋漓濡湿的阴唇连同阴蒂一起被萨菲罗斯握在掌中,用力揉搓。那颗隐秘的小核几乎被按扁,内里极度敏感的硬籽受到来自所有方位的压力,夹在阴唇中的水液像是被榨出一般从萨菲罗斯的指缝间流下。毫无防备的刺激让少年嘶鸣着痉挛了起来。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这样的快感太超过了。他的阴茎弹动了一下,向自己的小腹射出一股股的白浊,后穴也翕张着喷出含了一上午的液体。
“对不起……哈啊啊……呃嗯!”克劳德伸手抓住萨菲罗斯的手腕,想要让他停下,“对不起呜……我还是,我还是射出来了……”
萨菲罗斯松开了手,取下手套悬在空中,让不断下落的液体滴在克劳德的小腹上。“那只是其中一个错误。我们说好要一直含住的,人偶不能擅自舍弃主人赠予的东西。”他抚摸着克劳德在高潮后疲软的性器,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现在你是个坏孩子了,我得惩罚你。”
少年“呜呜”地发出呻吟。“对不起、对不起,我需要……受到惩罚。”
“你应该还记得是什么惩罚吧?和你将白魔石带进来的那次一样。”
克劳德颤抖着向他点了点头。
“那就把我需要的东西拿过来。”萨菲罗斯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抽动双腿想要翻过身。
一番努力后,克劳德挣扎着站了起来,地上很滑,而他的腿根仍在止不住地发颤,他差点就要摔倒。向前第一步的时候,萨菲罗斯叫住了他:“你又忘记了,克劳德。狗……是不会直立行走的。”他用手揽过少年的脖颈,凑在他耳边继续道,“需要我给你套上项圈,你才会记住吗?”
克劳德飞快地摇摇头,躬下身伏到地上。他的膝盖触地,双手撑住冰凉的地板。
“听话的小狗,现在过去吧。”
他一步步向前挪动,爬向不远处的一个木制小桌。他的下体仍在滴着水,明明高潮已经过去,明明比起刚才他的情欲已经减退不少,但或许是之前因快感涌出的靡液太多了,还有不少积在他的子宫里、被堵在他的肠道中,此时随着双腿一前一后交替晃动而慢慢从体内流出,撒在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水迹。他用指尖将自己撑高,却不敢让双手完全离地,他伸长脖子,用嘴去够桌上放着的散鞭,多股细长的黑绳被捆成一束,落在他的口中、压在他的舌头上时他还能尝出皮革的味道。他紧咬住鞭柄,又低垂下脑袋顺着自己来时的印记返回萨菲罗斯身边。
他的主人嘉奖地揉着他的金发。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几乎要为此而高潮,但即将到来的惩罚又令他小腹紧绷,会很疼——上次就很疼,但这是必要的,因为他是个坏孩子。
萨菲罗斯接过他口中的散鞭,如同梳理马尾一般从头至末抚摸了一遍。“坐下来,打开你的腿。”
克劳德依言在萨菲罗斯面前的台子上坐了下来,他知道步骤是什么,甚至不需要萨菲罗斯重复之后的命令。他将腿敞开,双手环过腿根,手指探入湿润的雌穴,朝两侧掰开。即使是扩张的动作就已让他开始微微颤抖,空气灌入穴口,内里的软肉如同吞咽般跳动着。
“再深入一些,”萨菲罗斯说,“为我展示所有。”
于是他更用力地扩开自己,白皙的手指陷入艳红的穴道内。现在萨菲罗斯看得到他的全部了,他敞露的阴唇,他颤抖的肉壁,他顺着指缝流下的水液。克劳德以为萨菲罗斯至少会提醒他开始报数,但是鞭风已至。第一鞭落在他左侧的臀瓣上,拂过后穴,留下火一般的烧灼。这一鞭太过突然,以至于他不小地瑟缩了一下。疼痛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快感却已侵入骨髓,在神经末梢炸出光点。克劳德不知自己是何时被训练得懂得在疼痛中获得愉悦,又或许他天性如此,生来就渴求着萨菲罗斯给予的痛苦,食髓知味地索要更多。他抱着自己的臀瓣,感受到落鞭的位置正在逐渐上移,后穴被更加精准地抽打,绳股留下殷红痕迹,却不至于破皮。战栗的肌肉一环环咬紧,迎接着被擂入的浪潮般的快感。他的下腹随着责笞的节奏上下起伏,他的口中掉落旖旎呓语。萨菲罗斯这次没有让他报数,所以他用绵软的呢喃拼凑起主人的名字。几乎算得上逾矩的叫喊让萨菲罗斯加快了挥鞭的速度与力度,裹着情欲与蜜液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夹上了沙哑与哭腔。他的穴腔再次变得湿润,从深处涌出的黏滑沾上他的指尖,没过他的甲缘,他的指腹感受到雌穴内的软肉正在饥渴地律动着。此处空虚很快得到满足,鞭梢吻上洞开的甬道,狠戾地划过他的阴蒂。克劳德惊叫出声,他尚不熟悉这处器官,但剧痛与过量快感一齐爆发时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在某个瞬间涣散了,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在了那小小一处,仿佛有无数被火烧过的银针刺入了肉粒中胡乱戳捣。
“呃啊啊啊……!好疼!”他急促地喘着,飘红的眼角渗出泪花,“哈啊……不要再抽了——”
请求不予准许。萨菲罗斯继续用手中的散鞭责罚那一处,不时落在少年因抗拒而挡在自己穴口前的手指上。“不要躲。好好打开。”萨菲罗斯说,“你做得到。”
克劳德只好继续继续为他敞开自己,接纳雨点般的鞭挞。潜藏在痛感之下的欢愉凝在不断渗出的水液中,到处都湿漉漉的,眼睛,嘴唇,覆着薄汗的皮肤。他的腿不由自主抬翘起来,上下两个穴口都在随着落鞭翕动。
萨菲罗斯听得出他快要高潮了,最近他逐渐能从少年呻吟的声调来判断快感堆积的进度。而此时克劳德的声音变得飘忽又高亢,听上去像一只溺水的小狗。啊,没错,他的小狗确实溺在了一罐浓稠的糖浆里,腻甜正在堵住他的鼻息,灌入他的食道,撑满他蠕动的胃袋。要继续接纳这样过量的糖分吗?毫无疑问这快要到达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但精神上还有所宽裕,不知满足的人偶,仍在追逐着主人的爱抚。他恶趣味地停下手上动作,用鞭柄轻轻敲击着克劳德凸肿的阴蒂:“太疼了吗,要我温柔一些吗?”
克劳德回以破碎的呜咽,他点头又摇头,舌尖上滚动着难以辨识的话音,随后他呜呜地将自己被抽打至绛红的穴口扯得更大。
萨菲罗斯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抬起手臂,扬起散鞭,一记比之前重得多的责打狠狠落在少年的雌穴上。克劳德立刻剧烈颤抖了起来,口中挤出变了调的泣音。他的腰向上弹起,脖颈弯向后方,臀部也挺了起来,靠绷紧的脚尖支撑,悬在空中。
即使在滂沱的高潮中他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手,因此萨菲罗斯得以看到少年雌穴深处的肉壁不断绞紧又放松,抽搐着将大量水液推出来,撒到他身下的平台上。克劳德低喘几下,终于将手指从自己的穴中抽出,指腹的皮肤已经因为过久浸在水液中而起了皱痕。萨菲罗斯扔下散鞭,走上前安慰似地抚摸着克劳德的穴口,揉弄覆满鞭痕的阴蒂。少年一阵一阵无法抑制的震颤无疑取悦了他。
“我以为经过之前的那十次高潮,你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萨菲罗斯并拢拇指与食指,又将它们分开,让克劳德欣赏其间拉出的淫靡银丝,“但显然你的身体里还有很多水没出来,对吗?”
克劳德迷蒙地睁开眼看着萨菲罗斯,他有些不确定什么是正确的回答。他应该流出更多的水吗?还是主人在鄙弃他的放荡?
萨菲罗斯没有对他的犹豫表示不满。“想不好的话,让我们来测试一下。”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一个小巧的道具。那是一个卵形器物,在萨菲罗斯的掌中跳跃着,过快的震动频率让它的边缘模糊不清。“嗡嗡”声传入克劳德的耳朵,条件反射般,这样的声音似乎再次唤醒了他隐秘的情欲。萨菲罗斯显然从他夹起双腿的动作意识到了这一点,银发男人嘴角露出调笑,将手中的跳蛋塞入了克劳德的体内。震动碾在穴口上,这让少年更加用力地加紧了自己的腿。萨菲罗斯的手指也进来了一部分,正尽力地将跳蛋顶入更深处。他用另一只手推开克劳德的双腿,欣赏正在颤抖的两片嫩肉。
萨菲罗斯退开几步,重新回来时臂弯里多了几件衣服。他让克劳德自行套上那件深蓝的无袖毛衣,然后托住少年的腿,为他穿上特种兵的工装裤。同样经受过调教的乳尖在蹭到毛衣粗糙的纹理时产生几分锐痛,令克劳德不由得闷哼一声。裤腰被束紧,他感到小腹有些发涨。
“好了。即使是人偶也得穿上衣服出门。”萨菲罗斯揽住克劳德的腰与膝窝,将他从平台上抱下来,“不过,如果你又忍不住流水了,裤子会被弄脏——所有人都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有多淫乱。”
克劳德在地上站稳,迅速地摇了摇头。
“不想让他们知道吗?”萨菲罗斯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走向门口,“那你可得努力一些,克劳德。”
门外是熙熙攘攘的米德加。克劳德回头望去,竟找不到他们刚才身处的那个房间。他们仿佛是凭空出现在了大街上,身前身后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突然加入,对着PHS滔滔不绝的上班族仍在急匆匆地赶路,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女孩依旧在为初次入城的所见惊叹不已。这是第几区呢?他想不起来,因为雌穴中道具的跳动夺走了他全部的思维。他紧紧抓住萨菲罗斯的手,好让自己不蜷缩起来。每一次向前迈步都极为艰难,甬道内肆虐的异物始终在靠强烈的震动彰显存在感,而他穴中的软肉却在热情地将那枚跳蛋包裹起来,痉挛致使的蠕动让玩具在他的甬道内被来回推挤,按压过他的每一处敏感点。
“你僵硬得像个木偶,”萨菲罗斯在他耳边说,“看来我得用牵线指挥你好好走路。”
克劳德紧咬着牙向前走了几步,他能感觉到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令跳蛋在自己的体内翻滚。“我不行……啊啊……”
“你想被其他人看出异样吗?”
“不……”他摇着头,又向前走了一步。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湿润感正在从身下泛起。
萨菲罗斯握住他的手腕,突然开始拉着他大步行走。萨菲罗斯的步长本就比他大许多,这时又加快了速度,他被拽得一个趔趄冲向前方。下体含着的跳蛋被狠狠挤向了更深处。
“啊啊——”克劳德的腰骤然抖了几下,快感直冲向他的大脑,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光彩。他再无法顾及路人的注视,脱力跪坐在地上。但是这样也无法缓解猛烈震动带来的刺激,他高高仰起头,喘息里夹着微不可闻的呻吟。下臀在不住颤抖,跪坐的姿势甚至让他的靴子磨到了后穴。各处敏感点都被撩拨到极致,克劳德知道自己面临绝顶,但至少不要再潮吹了,他竭力缩紧自己的穴口,想要阻止水液涌出。
“站起来,克劳德。”萨菲罗斯命令道,“人偶该随时跟紧他的主人。”
萨菲罗斯的声音仿佛对他有奇妙的召唤力。必须要服从,克劳德想,他是最乖的人偶。于是他用手肘至手掌撑着地,半趴半跪地让自己重新站起来。就在他直起身的那一刹那,他听到自己可耻地高潮了,喷涌而出的清液漫过那颗高速震动的跳蛋,从他试图闭合的肉缝里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萨菲罗斯把手探到他的两腿之间,隔着工装裤布料来回摩挲他的下体。“你湿透了,”他悠闲地说,“裤子在往下滴水。”
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昆虫般的窃窃私语钻进他的耳朵。
“喂,看到了吗,那个少年是怎么回事?”
“抖得很厉害,是生病了吗?”
“站都站不稳了呢,是不是该叫救护车……”
“好像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不对,不要看了。把视线移开。不要看了。
“啊啊……呜……”少年抓住萨菲罗斯的手臂,极度羞耻地闭上眼睛,开始小声地发出啜泣,“要被看到了……哈啊……”
“是吗?”
他听到萨菲罗斯这么说。
再次睁开眼时,他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赶路的行人都不见了,纷杂的交通噪音也消弭了。他坐在那个积了不少水液的平台上,朝萨菲罗斯打开着双腿。
“嗯,果然还是有更多储备啊。”他的主人朝他微笑,“在公共场合里,你好像更加容易高潮。”
克劳德羞赧地朝自己的身下看去,工装裤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阴影仍在洇晕扩大。雌穴中的跳蛋已经被关停了,高潮也已过去,但这样的景象让他的脸烧得滚烫。
“你把裤子弄脏了,克劳德。今天你似乎总在犯错,这次该怎么惩罚?”
又要被鞭打了吗?他恐惧地想。不行,他没法再经受一次了。
“安心,这次就选择轻松一些的吧。”他的手穿过克劳德的金发,从后面揽着少年的脑袋让他凑向自己。漂亮的绿色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的主人,仿佛确实是一个仿真人偶。“自慰给我看,怎么样?”
克劳德睁大眼睛。这是一个仁慈的宽恕,他想,他的主人是如此宠爱他。他缓缓点了点头。“……好。”
他开始褪下自己的裤子时,萨菲罗斯告诉他脱到腿弯处就足够了。于是他让裤管缩在他的小腿上,尽可能地打开自己的腿根。雌穴在之前的调教中受到了最多的凌虐,早就被各种器物肏熟,艳红一片。高潮过太多次之后酸痛感就会逐渐加强,因此他不愿再用这里自渎。他的手指擦过两个穴口上残留着的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探向下方。一段时间没碰过的后穴已经变得紧致不少,他先试探地填入了一根手指,细小的褶皱被推开,肠肉争先恐后地咬上来,阻力不小。克劳德低喘了一声,将自己的气息调整平稳。
“进入的时候,放松你的肌肉。”萨菲罗斯说。
他小声叫起来,按照萨菲罗斯的方法将手指推向深处。推挤的触感让他时不时打颤。来回抽插了一会后,他确认自己已经适应这样的力度,便伸入了第二根手指。“唔……”
“你应该吃得下更多才对,”萨菲罗斯好整以暇地说,“不久前那里还塞下过一根有你手臂一半粗细的按摩棒,记得吗?”
“唔……记得……可是,现在变得好紧……”
他的主人温柔鼓励道:“多试几次。”
克劳德将塞入后穴的手指加到了三根。现在他已经能感受到强烈的酸胀,穴口的褶皱被推平了大半。肠液渗出得还不够,所以摩擦带来的快感里掺着不少刺痛。他蹙起眉,模仿交媾的动作在自己的甬道内更快地抽送了起来。他的后穴逐渐变得温热湿润,手指的戳弄也越来越顺畅。他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喘息化作潮润白雾。快感由他自己亲手堆了起来,他的身体紧绷得仿若一张拉满的弓,又在每次被磨到前列腺时软下腰颤抖。
萨菲罗斯端坐在克劳德面前的椅子上。不同于之前浑身赤裸时的调教,此刻克劳德身上几乎算得上是穿戴齐整,他的毛衣与肩甲都完好如常,即使是那条工装裤也只是堪堪挂在腿上,唯有雪白的大腿根部与半个臀部露在外面。这幅井然与淫靡的强烈对比让他变得更为诱人,仿佛是一件扎着精美缎带的礼物静待拆封。萨菲罗斯站起来,看着克劳德加入另一只手来帮助自己,在穴口边缘按压着,要那圈肌肉软化,接受更多。他正在抠挖着自己的腺体,涎液从嘴角滑落,强烈的快感让他蜷起脚趾。萨菲罗斯听到少年发出一声一声的低喘,太过轻柔撩人了,几乎让他短暂地失去自制。但他确实接受了这个引诱,他走上前,让克劳德别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那一刻少年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萨菲罗斯低垂眼睫,看到那双绿色眼睛被染作一片蔚蓝,细针般的竖瞳也阔成了一环深黑。克劳德被他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在舌头被咬到之前,萨菲罗斯低笑一声,退开半步。“啊,克劳德。你醒了吗?”
少年蔚蓝的眼睛里泛起浪潮般的情欲与惊怒。这两种神色交织在一起构成别样的绮丽。他显然没搞明白此刻的状况,甚至还没有把手指从自己的后穴中抽出。“我为什么——”
嗔怒的语气转而变得绵媚。下意识的用力让他的指尖又狠狠撞在了那块栗状的腺体上,克劳德大张着嘴颤抖起来。“啊啊……哈……萨菲罗斯……”
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迟缓地向下看去,终于意识到此刻他正面朝着宿敌自渎,双手拉扯着自己快要撕裂的穴口,贪婪地塞入手指抽插,更偏上的位置还有一个泥泞的花蕊般的器官。他的腰重重抖了几下,太多难以接受的信息闯入他的脑中,让他一时将本来要脱口的怒骂吞入喉中。片刻的愣神后,克劳德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快感本就被堆积得快要达到顶端,快速的抽离擦过了那处腺体与每一寸收张抽搐着的肠肉,于是高潮毫无征兆地卷向了他。
“呃啊啊啊——”
萨菲罗斯看到他徒劳地用双手支撑自己,上半身却已经彻底向前倾倒,俯在平台上。他的后穴正吐出淫靡的清夜,水珠撞向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无论精神是哪一个,肉体都是一样的诚实。萨菲罗斯并未因此而不悦,只是觉得挣脱了空壳人偶的克劳德肏起来也一定很舒服。“高潮的感觉不错吧?”他好心地用手托住克劳德的下巴,帮他抬起头,“看得出来你很喜欢。”
迎接他的是迅猛的一拳。他为此感到惊讶,又为他的人偶有如此体力而高兴。仅仅向后微微一仰他就躲过了攻击,但克劳德并不打算就此罢休。金发少年将那条被淫液浸透的工装裤拉到腰间,跳下台面,去墙边拿起了他的破坏剑。
“真是敏锐的洞察力。早就瞄准好那边了吗?”
“我得谢谢你把它放得那么近。”
克劳德的身体还在为高潮而颤抖,手上却已经握紧了那柄剑,朝萨菲罗斯挥来。银光划起一道晃眼圆弧,随即戛然止于另一柄修长武器。萨菲罗斯手持正宗,将破坏剑推到克劳德的脖颈旁。“这个提议不错,克劳德。”他低下头,在刀剑的刺耳的摩擦音中开口,“偶尔在做爱间打上一场更能调动情致。”
“你他妈在说什么?”
清醒的克劳德总是不注意言辞,萨菲罗斯想。这或许也能起到调动情致的作用,但适当的管教必不可少。正宗与破坏剑重新撞在了一起,他眯起眼睛,再一次甩开克劳德的攻击,少年就势向后翻腾,在空中弓起的身躯和他被高潮侵袭时的模样几乎一致——上拱的腹部、后仰的颈项,还有剧烈运动带起的喘息。他轻盈地落在地上,身体低伏着准备下一次攻击。
萨菲罗斯望向两侧墙壁上的深深剑痕,在剑风抵达的前一秒困扰似地叹了口气,忽然让手中拟出的正宗重新归入虚无。要是这个空间被破坏了就有些头疼了,他确实花了一些时日将这里打造完备。
克劳德努力将先前的情欲压了下去,虽然他还能感受到下体与工装裤贴合处的滑腻。他用双手握住破坏剑,决定不让这些湿润感干扰自己,向萨菲罗斯攻去。不知为什么,他看到面前的男人竟在这时撤去了自己的武器,可他无暇思考原因。只要再次让这个男人回归生命之流就好了。
就在他的剑刃要触到萨菲罗斯时,那个压根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中突然有什么剧烈震荡了起来。克劳德发出了一声婉转的低吟,破坏剑随着他的手臂塌软而落在地上。他扶住大剑,将全身的重量倚在上面。“哈啊……啊……这是什么……”
克劳德听到嗡鸣从他腿间传来。酸涩的触感在震动中被转换为更加磨人的蜜酒,他被迫摄入,随即因此沉醉,让自己的身体成为酒液发酵的狭室,令温甜的半透明液体流过他抽搐的肉唇。远处传来萨菲罗斯的轻笑,他的宿敌正在嘲笑他的窘状,并未打算施以援手。
“找得到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痛苦吗?”
太可笑了,即使是他自己也不会单纯地将此定义为痛苦。他的身体无疑在为这前所未有的经历而感到愉悦,克劳德的手从剑柄上滑落,廉耻被抛到脑后,他扯下自己的裤子,腰带甩在地上。水液失去阻隔,挤开了与体内器物同频颤抖的两片肉唇,一滴滴渗在他的手上。最初的本能是捂住那个令他不解的器官,但这除了带来更多的摩擦与按压以外没有给予他任何缓解。年轻的特种兵抿起了嘴,双颊从未像现在这般因羞愤而涨红。但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打开双腿,坐在地上,用手指拨开了他的雌穴。第一个指节挤入时他就发出了呻吟,他自己的肉体渴望地包裹住了他,辅以不自觉的吮吸。他意识到必须要更加深入才有可能找到震荡之物。克劳德伸出第二指,与第一指一同向内捅入,随后他努力分开两指,让紧紧闭合的阴唇扩开。这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在他为了进入自己而努力时,尚不知在何处才能找到的玩具似乎在逐渐增大震动的幅度,而他早就耽湎情欲的身体则殷切地从中攫取快乐,他的意志无从阻止。
克劳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会阴处多出了一个属于女人的器官。罪魁祸首很容易猜测,正如他一直都知道杰诺瓦细胞有怎样的卑劣特性。只不过他感到有些好笑,萨菲罗斯,他的死敌,他曾经的英雄,竟将被一部分人视若神赐的拟态能力用在这种无聊的淫事上。他搞不清萨菲罗斯是真的幼稚地对他产生了什么扭曲兴致,还是想以此击碎他的自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几乎做到了。
手指一节节深入,挤开滑腻的水液,搅动出令他浑身燃烧的声响。他似乎触到了什么东西的末端,震动从指尖传来,让他敏感地抖了抖。但甬道内太过湿滑,触碰将玩具顶向了更深处,深到他无法仅凭两指够到。
“啊……哈唔……”甜腻的呻吟从他的嘴里溢出。
在此之前,克劳德从未被人以此方式对待过。但身为特种兵,他常常在军营中加入那些下级士兵的谈话。他知道人们如何寻欢作乐,知道在缺乏女伴的情况下他们如何取悦彼此,或是为自己带来纾解。有些人喜欢用前面,还有一些人偏爱后面。他们会使用一些道具——在某些口无遮拦的闲聊中,他甚至也被灌输入了一些奇怪的相关知识。
克劳德知道此时在他体内震动的东西是一枚跳蛋,可跳蛋本该有露在体外的线绳供人轻易拉扯。取出跳蛋的尝试快要变成又一次主动发起的自慰,他在浸满液体的穴腔内翻旋着手指,每一次想要捏住跳蛋尾端的动作都让他不可避免地抠刮到肉壁。再这样下去他会首先因为自己的手指而高潮。
“为什么……”他不得不在中途发出喘息,“没……有绳子?唔……你塞进来的到底是什么?”
萨菲罗斯走到他面前,屈起单膝。“一颗跳蛋,你猜到了不是吗?”他的视线在克劳德光裸的雌穴上逡巡,“但不只是跳蛋。它也是我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杰诺瓦细胞。”萨菲罗斯抓住他的手腕慢慢往外抽,“我从来不会把冰冷死物放进你的身体,那样太浪费了。”
克劳德颤抖起来,眼睛里的情欲再次被愤怒盖过。“所以……所以你也会有感觉?在我的身体里?”
萨菲罗斯哼笑出声,仿佛他问了一个蠢问题。“那不是当然的吗?”
他拽出克劳德湿淋淋的手。少年咬着牙发出呜咽,那样快速的摩擦一定让他濒临高潮了,萨菲罗斯不介意为他添上最后一份薪柴。他按住了克劳德的小腹,感受沁着汗水的嫩薄肌肉在他的掌下起伏。然后他狠狠将自己的手插入那个张开了一条小缝的雌穴。
克劳德尖叫起来,腰身弹起,又被萨菲罗斯更用力地按在地上。他的宿敌并不是将手指一根一根填入的,而是并拢了五指,一次性撞进穴口。萨菲罗斯知道他能吃得下这么多,因为早前他曾往里面放进过更加粗硕的东西,那时少年接受良好,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一次不过是减了量的温习。
“你把它推得太里面了,这可不是我的错。”萨菲罗斯说,“你应该早点向我求助,或许也能好受一些。”
克劳德没有回答他。他的雌穴太涨了,穴口紧紧卡住萨菲罗斯覆着手套的腕部,那一环冷硬的银色饰物将他的阴唇撞得发麻。更何况萨菲罗斯修长的手指进入得太粗暴,那些凸起的指节蹭过他的肉壁,让他疯狂地耸动起腰臀。
萨菲罗斯一手按着他一手不容置疑地向内推进,他开始在柔嫩的穴道中舒张五指。克劳德的颤抖似乎已达顶峰,垫在腰后的绞紧的双手说明他快到极限了。事实上萨菲罗斯以为他会在手掌塞入的那一刻就高潮,但清醒的意识似乎给予了他更多倔强。萨菲罗斯并未等待太久,当他又一次在克劳德的雌穴内握紧拳头再松开时,一股热潮打在他的手上,隔着皮革他都能感受到湿润。那些汁液推挤过他的手腕,从几乎被完全堵住的穴口喷溅出来。克劳德在他的压制下像搁浅的鱼一样弹动起来。很快萨菲罗斯知道或许少年的高潮并非由他抓握的动作引起,而是因为那枚跳蛋随着他的进入而被一路推到了子宫口,正抵着那处嗡鸣。这样看起来或许有些玩得太过了,他本来没想让克劳德在清醒后的第一次就体会到如此极限的快感。少年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呻吟,眼球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好像马上就要晕厥。不过萨菲罗斯知道被嵌入了S细胞的身体会让克劳德的意识维持良久,他将很长时间在极乐中沉浮。探到底部的手终于捏住了那枚玩具,现在,即使腔道滑腻,在抵达最深处后它也无处溜逃。
同样不带任何预警,萨菲罗斯将跳蛋握入掌心,一口气将拳头拔了出来。之前接合得太过紧密,因此在出来的时候克劳德的穴口就像被吸住了一般被他向外拉扯,直到发出一声如瓶盖掀起的清脆声响后才颤抖着脱离。金发少年躺在地上蹙着眉哀叫,现在不需要萨菲罗斯按着他也没力气爬起来了。
萨菲罗斯盯着那张汩汩流水的雌穴看了一会,评价道:“太湿了。”
在克劳德缓过来之前,萨菲罗斯拿来了毛巾,按在他的臀部擦拭。一时间克劳德不知道他到底想达到什么效果,那块毛巾确实能吸去水分,但粗糙的毛尖在萨菲罗斯的动作下狠戾地擦过他的阴蒂与阴唇,再次烧起那条通向情欲的引线。他从颤抖中回过神,冷哼道:“怎么,这块毛巾也是你的一部分吗?”
萨菲罗斯似乎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他擦拭完表面后,用手扯开克劳德的穴口,将毛巾拧成条状塞了进去。“里面也太湿了。”
克劳德的腰肢因此而耸动了一下,他大张着腿接受密集的摩擦,差点被送上下一次高潮。萨菲罗斯用拇指的指节顶在毛巾末端,过了一会又抓着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旋转起来。细密的织物在克劳德湿滑的甬道中搅动,让他踢蹬着双腿低吟不止。萨菲罗斯将那条毛巾扯出时他忍不住射了出来,小腹上快要结块的精斑让他知道这大概不是他今天第一次射精。即使已经被里里外外地擦过,他仍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在淌出清液,这具身体可能在很早以前就被调教成随时能出水的状态。
萨菲罗斯审视了一会地上失神的年轻特种兵,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向前靠近了几步,繁杂的束带从他的皮衣下摆滑落到地上。那根狰狞的柱体弹出时,他满意地看到克劳德的眼睑撑大了,那双蓝色眼睛迅速地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视觉没有出错。他弯下腰,抓着克劳德汗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
“我还没有在你清醒时操过你。”他说。
克劳德似乎想朝他啐一口唾沫,但萨菲罗斯在他做到之前便用另外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颚,按住他的嘴巴。只要他稍稍用力,少年的整个下巴或许都会碎裂着被卸下来。但他只是警告性地捏了捏克劳德的双颊,然后挪动手掌,将他的鼻子也一起掩住。
年轻的特种兵开始发出窒息的呜呜声,瞪大的眼睛快速扑闪着,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小鹿。萨菲罗斯放开抓住少年头发的手,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啊,或许又太粗暴了一些,后脑触地的那一刻克劳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眼睛里被疼出了泪珠。就着美妙的哀鸣,萨菲罗斯握着自己的阴茎叩击少年淖泞的穴口,随即向前狠狠挺身。
“你喜欢窒息的感觉。”
这并不是一句疑问。克劳德不知道是什么让萨菲罗斯如此确定,撞击带来的晕眩与肺腔快要被挤空的感觉让他突然发了狠咬在萨菲罗斯的手心里。银发男人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痛哼,同时却在餍足地笑着。他举起滴血的手凑到嘴边,舔去上面的血珠。
急促的吸气在克劳德重获空气后持续了很久,中间伴着剧烈的咳嗽。那根粗壮的柱体已经捣入了他身体的最深处,撑满了他的整个甬道,每一处敏感点都在接受强劲的碾压。萨菲罗斯甚至无需特意寻找角度,他尺寸惊人的性器与克劳德的阴道紧密贴合,而克劳德的身体也几乎背叛了他,痉挛的壁肉一次次缠向柱体,勾勒出其上虬结的筋络。他感到萨菲罗斯正在将自己的下体凿成他的形状,雕成一处与他合契的秘地。
“混蛋。我会杀了你。”克劳德骂道,他的腰身正被萨菲罗斯顶得不住摇颤。他竟有些庆幸之前萨菲罗斯将整只手肏进了他的穴道,如果不是刚才的扩张他或许会在被插入时彻底崩溃。太大太长了,他感觉自己胃部以下的全部身躯都被萨菲罗斯填满了,他的血肉不再存在,他的欢愉也不再属于他自己。每一次戳刺时克劳德都看得到自己的肚腹向上隆起了几分,或许再过一会他就会被彻底贯穿,像之前萨菲罗斯用正宗捅穿他的胸腔一样。他将手伸向男人的发鬓两侧,捧住他的脸,然后拉向自己,萨菲罗斯没有躲闪,克劳德几乎在心里发笑地怀疑对方是否是以为自己要给他一个吻。
显然不是。他将自己的脑袋狠狠撞了过去,那是一记头槌。克劳德最先看到的是一片灰黑的噪点,撞击的力道被同样返还给了他自身,额头上传来裂开般的钝痛。随后他视野中的色彩一点点恢复,他看到男人晃动的银发间是一道明显的血痕,那抹鲜红翻出了他眼底得胜的狡狯。
萨菲罗斯短暂停止了顶弄。他注视着从自己额前滴落至克劳德身上的血迹,倏然间像是被取悦了一般笑起来。“我该夸你的脑袋够硬吗,克劳德?”
他用手指触了触自己的伤口,随即抬掌重重扇向少年的脸。“礼尚往来。”
克劳德被打得侧过头去,他的嘴角和鼻子都开始渗血,耳朵也在轰鸣。他大口喘气,然后用舌尖品尝着腥涩的铁锈味,也笑了起来。“你该用点力,”莫名染上了些许疯狂的眼神让他看起来漂亮得惊人,“你该给予我死亡,而不是疼痛。”
“那么你也是。”萨菲罗斯低下头,“你会再次给予我死亡吗,克劳德?”
“乐意至极。”
这一次他确实给了对方一个吻,只不过那更像是啃咬。血液与唾液在他们的唇舌间交换,萨菲罗斯也在咬他,他们像是两头厮打中的掠食动物,分开时犬齿与嘴唇上涂满了鲜血,仿佛在啖血为食。然后萨菲罗斯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下,用比刚才快得多的频率肏起他的雌穴。
克劳德从不知道自己能喊得那么响,但他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处的疼痛更为剧烈,让他哀鸣出声,抑或他真的坠入了情欲的深渊,为他痉挛着的、律动着的、牢牢咬住萨菲罗斯阴茎的淫媚穴肉而呻吟。他的子宫口被千百次地撞击,他知道若他能打开他的宫颈,那么那根过长的性器会不受阻隔地捅进来,深入他的宫腔。他知道如果这样他会在收获无尽快感之前先被疼晕过去。
也许萨菲罗斯说得没错。他的脖颈被紧锁在地上,气管被扼得只剩下扁小的一层空间。他只能吸入最小限度的空气,但他的身体却在为此兴奋。但萨菲罗斯还漏了一点,他不止喜欢窒息的感觉,也热爱疼痛。他的双腿被高高折起,压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萨菲罗斯能够最深地顶入他的身体。克劳德感觉那个不该属于他的子宫都被撞得要下坠,坠向他的胃部。太疼了,但他也从未像现在一样舒爽。萨菲罗斯将精液撒入他的阴道时,他的脖子被更加用力地掐紧了,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肚子正在燃烧,随后全身都开始抽搐。他将手放在小腹上,感受那里在逐渐隆起。如果此刻是在现实之中,他会因此而怀孕吗。萨菲罗斯用杰诺瓦细胞造出的那个子宫,确实有着铸造生命的能力吗。但前提未被满足,一切都不过是癫狂的妄想。
萨菲罗斯终于放开了他的脖子。灼热的鼻息撒在他的颈间,他的宿敌朝他耳语道:“你的朋友会为你的苏醒而高兴。”
银发男人向前挥了挥手,示意克劳德看过去。那想必是现实中的景象,因为他看到自己正被巴雷特背在身上,蒂法在一旁担忧地望着他毫无神智的脸。他们穿行过茂密树林,蕨草与蛇般蜿蜒的藤蔓擦过他们的长靴,露水与潮气几乎从模拟的画面中向他扑来。
“我会在前面等你。”萨菲罗斯说,“我会在你的面前将他们一个一个杀死。”
“然后你就会是……只属于我的人偶。”
克劳德望向萨菲罗斯的眼睛里蓝色如海潮般退去,随即绚烂的极光丝绸一样罩住了他的虹膜。他的甬道狠狠夹紧了那根仍然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最后一次攀向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