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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处除三害】横竖我的人生甘哪狗屎

Summary:

灰/林,私设一点点九爷/林,年龄差有(?

 

血液从陈桂林挥拳的右手淋到陈灰的脸上,不是陈桂林的血。那个姓洪的欠我这么多钱,谁来帮我?谁愿意帮我?全台警署面上无光,眼睁睁看陈桂林披着大号西装跳出来,九哥!我去收债,我要出头,我叫陈桂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也许生命的意义,是它根本没意义?”

那我偏要干票大的,让道上都知道我是谁。

每年的夏天都很辛苦。天五点半就亮,炙烤街道十几小时,能休息的时间太短了,深夜才能下工的阿爸阿妈每年能管教陈桂林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还没有和总务主任见得多。升学前一年他们死了,陈桂林也不用再去学务处报道。奶奶,奶奶问他孙,你最近好乖喔,没有老师讲你再打架喔。陈桂林挺直腰杆,当然啦!干嘛担心我啦。

帮九哥做事其实没那么多机会鼻青脸肿,现在大哥档次上去了都好讲面子的,大家西服一套来撑场面,无聊时想要溜走也没人发现…帮社团做事不用点到,陈桂林只做结钱多的活。因为他敢开枪。

“看人脸色也很辛苦啊,”陈桂林的黑西服是九哥给的,肩垫很高码数太大,即使套在一个夏天拔高六寸的身体也显得不伦不类。以后就合适了,九哥很欣赏他,觉得陈桂林够脾气够犟,脸蛋也靓。给你九发子弹..你帮我解决一个大麻烦、桂林仔,硬骨头,一定要做票大的。九哥摸他耳朵。“有钱以后都是别人看你脸色。” 体育部的章老师倒是很少给陈桂林脸色,对问题生的态度几乎可以算到和蔼亲切的范围了,陈桂林跑步很快,高男组400公尺预备种子选手,可惜陈桂林志不在此,没时间,也没钱。退学的事件是九哥帮忙摆平的,事情没闹到陈桂林去住辅育院,章老师还要道歉,对不起,陈桂林,请让他们走吧,陈桂林。

陈桂林的逃犯生涯打扮得像个流浪汉。昼伏夜出,半地下室的八寸窗户还要糊报纸,头条是四年前的连环枪击案主犯靓照:重金悬赏!嫌疑人陈桂林至今下落不明,目击者请联系警方…陈桂林又想起陈灰。拿着人家的枪逃跑了,我不会把陈灰的升职搞砸了吧?陈桂林后知后觉的想…啊…独眼龙还能做警察吗?好可惜噢。

跟小混混交往总是引火烧身、所以陈灰和陈桂林睡完还要苦口婆心劝小孩回去念书,你不要觉得玩社团很酷喔,这样下去你要酿成大祸!陈桂林最讨厌他一边骑陈灰的时候还要被说教,桂林..阿林…趁现在还没有人认识你…不要再做这些事了,你的以后人生、话没讲完又挨一拳、陈桂林骑他太用力,陈灰上下身都开始痛,以后大家都会认识我,小警员,你懂什么啦。

想起半路死掉的初恋确实让人伤心,陈桂林努力回想自己的自慰素材;发现陈灰确实没讲过几句好话给他听,一次你好厉害也没有说过噢!蛮让人气愤的…陈桂林思来想去,好像有一次陈灰醉醺醺地操,对他乱说什么“脸好漂亮..”、真敢讲啊。四年后陈桂林把陈灰落在他租屋的东西都在河边挖个坑埋了,毕竟搜查时被人发现他们认识真的挺尴尬,只剩下一把经常卡膛的破手枪,让陈桂林自慰很不得劲。真的假的、一句好喜欢你都没讲过哎,这不是欺骗少男吗。

没人能帮你,陈桂林。和张医生见过面后,情况变的更糟糕了。陈桂林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灰烧落把枕头烫个大洞,偶尔落在裸露皮肤上的时候会射的快些,射完睡的快些,醒了还是要思考,陈桂林从老旧的破床垫上爬起来拜神,一明一暗,九发子弹,粉色手表好像勒得太紧,你寄来的钱她一分都不肯用,她难道不知道你是杀人犯吗?手臂麻木过头就开始抖,又一个圣筊,我真的要死了,陈桂林完蛋咯。圣筊,圣杯里装着圣人的血,只有十一门徒才能喝,背叛圣子就会被赶下餐桌。死到临头去自首,是神明赞同我,这样就好了,一切都会有意义。

“三楼那家..对..姓陈的..翁仔姥两个一下都没了..怎么赔啊…跑了哎..” 干一票大的?干一票大的!张医生,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干一票大的,让道上都知道我是谁。孙,你这次要去多久阿?明明一起死的是三个人,但是上天保佑我们桂林仔,这是奶奶说的。如果生命没意义,陈桂林是不会死的啦。

恭喜你啦!变成全台第一通缉犯!——这句话陈灰没有说,是陈桂林擅自帮哑巴警察配音的。好巧噢,被你猜到我一定跑来杀他。陈警官,陈灰!最近还好吗?扎破陈灰右眼前陈桂林在心里问,把陈灰摁在水里时也这么问;我已经找到人生意义啦!以后抓到我,你也可以升官啦!香港仔,啊不对,许伟强的遗言是给我一个理由,陈桂林用枪点了点被他刮破的眉毛,以前还有人说我脸很漂亮呢…你不知道我是陈桂林吗?

你打碎人家牙齿!你们家有人赔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弄瞎人家眼睛,你要怎么赔,你一辈子也赔不起!没人能帮你,陈桂林。陈桂林做社团是因为拿砖头拍摸学生屁股的色狼老师,陈灰和他分手是因为陈桂林当着几百人的面开了九枪,脑浆溅得满地都是,血液从陈桂林挥拳的右手淋到陈灰的脸上,不是陈桂林的血。那个姓洪的欠我这么多钱,谁来帮我?谁愿意帮我?全台警署面上无光,眼睁睁看陈桂林披着大号西装跳出来,九哥!我去收债,我要出头,我叫陈桂林。

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的人生都毁了,陈桂林。“那又怎么样?” 雨幕中的陈桂林像条和幽深潭底融为一体的游鱼,好像不知道自己讲人话多残忍,陈灰在摔折脚踝的剧痛间隙想到,陈桂林又开始装傻。哎,她们讲的福佬话我听不懂啦,奶奶,干嘛担心我。陈桂林说他上班要迟到了,他背包插着偷来的枪,这是他最后一次回家。

Notes:

翁仔姥:夫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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