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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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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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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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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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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乌】【mob乌】在酒馆寻求邂逅是否搞错了什么

Summary:

很巧合地,我在伊比利亚的某个酒馆偶遇了乌尔比安

Notes:

*屑博注意!

*乌尔比安countboy

*下药,迷奸,强奸要素有

*微蒂乌,mob乌占多数,博士是旁观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很巧合地,我在伊比利亚的某个酒馆偶遇了乌尔比安。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我只是酒瘾犯了来喝酒而已。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已经两年没有消息的深海猎人,他的桌上摆了好几杯花花绿绿的酒,几个伊比利亚人围在他身旁激烈地讨论着什么,他们的打扮像是来自各行各业。乌尔比安被挤在他们中间,可怜得就像一条鱼干。

 

我悄悄朝他们挪了点位置,我想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我赌他能全部喝完。”一个人嚷道。

 

“去你的,他又不是乌萨斯人,都喝完可是会死人的,我可不想操尸体。”

 

“嗐,别听他们瞎扯。猎人,你来猜猜看,哪杯里面有惊喜?”一个听起来很阴险狡诈的声音问乌尔比安。

 

乌尔比安没有出声。我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他眉头紧皱,隔着面罩似乎都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他的目光在几个酒杯上来回移动,看来这是个不小的难题。那几个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犯难的样子,目光中的促狭和性暗示看得我头疼。哇哦,我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秘密,这个酒馆可大有来头。

 

不少国家会经营一些特殊的酒馆,一楼喝酒,二楼干些情色的勾当。这些店藏的极其隐蔽,我今天还真是好运气。

 

可是乌尔比安为什么会在这呢?他难道……我停止住内心的想法,继续观察他们的举动。

 

一个西装男貌似等不及了,他揽过乌尔比安的肩膀,那只油腻的手掐着乌尔比安的下巴,凑近他的耳朵说:“如果你做不出选择的话,不如我来帮你,我的眼光一向不错。”他不假思索地捏起一只酒杯,里面黄澄澄的液体不禁让我联想到了阿研发的榴莲味针剂。乌尔比安犹豫了一会,“谢谢,我想我知道该选哪杯了。”他挣脱开那个男人的胳膊,选了离他最远的一杯蓝色的酒,和他的身份很相配。

 

“我选这个。”他靠着酒桌对那些人宣布。

 

啊哦,你好像做了最错误的选择。我无声地对乌尔比安大喊。在他迟疑的时候,我早就看到有个人往那杯蓝色的酒里面撒了包粉。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毒药,但是我还是为乌尔比安捏了把汗。

 

他开始喝了,酒馆的暖光洒在他起伏的喉结上,它被黑色紧身布料包裹,我想咬上去,然后抬头就能看到乌尔比安盈满羞赧的红曈。那帮人看起来兴奋极了,有人夸他酒量好,有人不动声色地凑近他,有人开始对他的屁股上下其手。

 

“呃…”我就知道这杯酒有问题。他心可真大。没过多久乌尔比安就开始撑着桌子,看起来晕晕的,他好像对他的处境一无所知。那个西装男在一堆下流的目光中假惺惺地搀扶着他往酒馆二楼走,一群人就这么闹哄哄地离开了。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原处,说实在的,我有点硬了。我经历一番思想斗争,我要去报警吗?还是在这坐着等他们打完炮?最终我看着鼓起来的裤裆,选择听老二的话。我的脚开始不由自主地移动,他们带着我走向充满精液气味的酒馆二楼。

 

老式楼梯踩上去吱嘎吱嘎作响,我不想放轻我的脚步,反正上上下下的人多的是。我终于踩上最后一节木梯,仔细观察这些淫靡的房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各种淫词浪语让我的心情有些焦躁起来,乌尔比安在哪?正当我环顾四周时,走廊最深处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布料撕裂声。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静悄悄地靠近,透过门缝看到了几道交叠的身影。

 

噢,上帝,我发誓这是我见过最香艳的场面。乌尔比安的帽子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双手绑在身后,他的外套和面罩不见了,那件黑色紧身衣不知道被谁划了好多口子,深海猎人被下药后变得软绵的肌肉就这么露出来,那些白晃晃的皮肤看起来就像奶色布丁一样,令人不由自主地去咬上一口。有个高大的人吮着乌尔比安的后脖颈,他又啃又咬的,我好嫉妒他,那些软肉的口感一定很棒。乌尔比安被人抱在怀里,门缝的宽度有限,我看不见他的下身,只见几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奶子,他胸口的衣服全被划开了,粉红的乳晕和乳头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一群强奸犯的目光下,然后就有人去咬它们,被唾液刺激的乳头更加敏感,有人在捏那两个可怜的乳头,粉色的乳头被捏扁后往外扯,然后再狠狠地弹回胸部。他的胸部可真是傲人,那两团Q弹的乳肉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春波荡漾。他的乳摇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我看到有个人不要脸地扑到乌尔比安的胸上,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聚拢在一起左右开弓地舔,像母亲哺乳一样的姿势让乌尔比安惊恐地往后缩,但他忘了自己被人抱着,只能屈辱地接受一切。我看到他被人掰着下巴接吻,那人疯狂地掠夺乌尔比安嘴里的氧气,好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能喝到水一样,我都有点怕他把乌尔比安的舌头给吃掉。乌尔比安发出难耐的低吟,某种声响在他的喉间蠕动,那是一种屈辱导致的沙哑。他又想逃了,拼命往后缩来躲避舌头的猥亵,却不料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腰和屁股,好家伙,乌尔比安屁股上的肉可真多,那些软肉都从那人的手里鼓出来了。他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挺胸,把头扭到一旁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

 

“臭婊子别乱动。”禁锢他的人恶狠狠地骂道,一边说还一边掌掴他肥软的屁股。一层层的肉浪淫荡地乱颤,我这个视角可真不赖,那些人一点都看不到这些美景。他们像是玩够了胸,那些手渐渐往乌尔比安的大腿上招呼。此时他的上身已经混乱不堪,原本漂亮的奶子上现在全是口水和巴掌印,红肿的咬痕到处都是,银白色的漂亮发丝也已经散乱,我此刻才意识到,乌尔比安的身材超级辣,宽肩窄腰,胸大屁股翘,腹肌和胸肌此刻无法紧绷,只能软软地让人肆意把玩。老天,我居然开始思考乌尔比安的胸和重岳的胸到底哪个大了。

 

一句话把我从幻想拉到现实,“你们谁先来?”噢,看来他们要进入正题了。“我来。”一个皮肤有点黑的男人从乌尔比安身边走过去。可恶,我要看不到了,我重新找了个小缝,这个角度可以让我完美地看到乌尔比安整个人。

 

啊这,乌尔比安的下身好像有点奇怪。我没看到他的阴茎,他的大腿中间只有一条生殖裂,阿戈尔的身体构造还真是奇特。

 

黑皮肤男人强硬地掰开乌尔比安想要遮掩的大腿,那生殖裂粉粉的,看上去就像女人的批一样,此刻因为被人视奸正不断地翕动,往外紧张地吐水。

 

“妈的,就这么急着找操?”他粗暴地扇了一下那个小批,粉色的蚌肉被这么一扇反倒吐出更多的水,乌尔比安此刻真的像一条真正的鳞一样挣扎着,他不想被一根陌生人的阴茎强行插入自己珍贵的生殖道,但这又怎么样呢?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放他走的。那人骂骂咧咧地把自己的屌掏出来,随意撸动了几下便不顾乌尔比安的求饶,狠狠地插了进去。

 

乌尔比安被人粗鲁地换了个姿势,他被人按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操他的人的阴茎很大,又黑又粗的鸡巴和深海猎人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一根黑色的烧火棍在捅一团软乎乎的奶油。那人的速度又快又狠,乌尔比安被操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无助地抱住自己之前被扔地上的帽子,那顶象征着他深海猎人的身份的帽子上早已沾满各种体液,乌尔比安此刻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风暴中紧紧抓住一根漂浮的木头。那个小批被操红了,逼水不断地那个黑色鸡巴带出来,乌尔比安小声地喘着,时不时被顶出一两声哭腔。我看到他的眼里有泪光在闪烁,噢,勇敢的深海猎人被一根屌操哭了,真可怜。

 

那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似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乌尔比安好像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吓到了,他开始挣扎,但被人抓住屁股狠狠地扇了两巴掌,“不,不行——!”他艰难地扭过头,企图用语言来感化那早已精虫上脑的人:“之前说好的,呜……你,你们不能…嗯唔…射,进去…咿!”他的话被那根阴茎捅地断断续续的,他看起来累坏了,浑身都是淫荡的精液和各种痕迹,他还是摸上了那人撑在腰上的手。“求你…只要不射进去,我什么都愿意——唔啊——————!!”事情并非他所愿,我看到那个人笑着掐住了乌尔比安的后脖颈,同时狠狠一顶,我看到有精液从他的小批里流出来,同时流出来的还有乌尔比安错愕的泪。

 

“不……”我看到他颤抖的嘴嗫喏着,好像在叫谁的名字,不过我很快便看不到他的脸了,他的头被人掰到一边用作口交,只给我一个颤抖的背影。

 

嗯……我有点萎了,如果只是这样还达不到我想看的范畴,可被操的人又是乌尔比安,我真是替那些人的水平感到惋惜,绑的到人,但又不会吃,就这水平还不如回家睡觉去呢。我干巴巴地看着他们做着活塞运动,明明之前还干的不错,怎么到关键时刻就不给力了?我看着精神不振的二弟,心想如果乌尔比安会产卵就好了。我会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产卵,怀着满肚子的卵囊焦急地寻找它们的父亲,是要找我帮助吧?可惜我不在,所以他只能一个人趴在床上满怀委屈地咬着枕头像母狗一样翘起屁股生宝宝,那些卵囊会抵住他的骚点让他不断地被刺激到高潮,那些逼水就会流出来,天然的润滑剂让这些卵不断地往外滚,但是乌尔比安的批是那么的小,它们只会被堵在批口出不来。这时候该怎么办呢?乌尔比安只能抱着枕头强迫让自己的小批磨床单,然后用颤抖的手指去揉搓可怜的小蒂,越搓越痛,越痛越爽,最后他只能吐着舌头尖叫着到达高潮,用自己喷出来的水做润滑,产下第一枚软趴趴的卵。而我会在这个时候故作惊讶地走到他身边,把生下来的第一颗卵塞到他的后穴,再用一个跳蛋来防止它往外跑。噢,顺便一提,跳蛋的位置必须是前列腺,这样前后双重高潮必然会大大增加生产的效率。

 

说到底,我对乌尔比安的了解真的太少了,两年前在愚人号上对他一见钟情,我真想直接邀请他到罗德岛上来做常驻干员。那帮人事部的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把我再三叮嘱的话忘的一干二净。足足两年,我想乌尔比安想的撕心裂肺。今天的偶遇真让我怀疑自己在做梦,我那仅剩的良知问我,为什么不救乌尔比安出来?答:因为我的理智在看到乌尔比安时就已经清零了,我现在只能看着他被那些人轮奸,我什么都做不到。

 

乌尔比安在被内射之后就没了动静,又是几轮粗暴的内射后他就像一条死鱼似地在地板上一动不动。那些人像是完事了,一个个的开始穿衣服,他们会带乌尔比安走吗?我站起来,到走廊窗边装作抽烟的样子,那些人渐渐鱼贯而出,有说有笑地下楼了。我在确认他们走远后赶忙冲到房间门口,乌尔比安,乌尔比安,我满脑子都是乌尔比安的身影,我打开门,看到乌尔比安蜷缩在地板上抽泣,那些人居然还颇有人性地为他披上了外套,那顶帽子歪在乌尔比安头上,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温柔地朝乌尔比安走去。

 

“嘿,你还好吗?”我蹲下来,轻轻拍着乌尔比安颤抖的背,拨开那些银白色发丝,乌尔比安的脸上一塌糊涂,他的嘴角被撕裂了,这是口交导致的,鼻子底下有鼻血的痕迹,这是被人殴打导致的,脸上有精斑,这是颜射导致的,原本凌厉的红眸被泪泡地只剩无助,这是我导致的。我拍拍乌尔比安的脸,他本能地蹭着我的手,我把他抱进怀里,就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哄着这条哭泣不已的座头鲸宝宝。“好啦,睁开眼看看,我是谁?”我捧着乌尔比安的脸,他的瞳孔在艰难地聚焦,“你是…博士?你是罗德岛的博士?”我看到他眼里闪烁的光,“嗯哼,猜对了。”我奖励乌尔比安一个吻,他的嘴果真和我想的一样软。我的到来似乎让我乌尔比安有了依靠,他搂住我,给我一个更缠绵的回礼。我一边接受着他的好意,一边帮他梳理着那些纠缠的银发,他的后腰处有一个小小的纹身,斯—卡—蒂—,我眯起了眼睛,噢,原来小虎鲸和乌尔比安还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乌尔比安没发现我神色的变化,我还是抱着他,用一个个的轻吻和抚摸让乌尔比安渐渐平静下来。他渐渐停止了抽泣,现在,该轮到我了。

 

“乌尔比安,斯卡蒂和你的关系好像不错呢。”
我撩起他的长发。

 

“!”他的呼吸骤然一顿,原本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让我来猜猜看,斯卡蒂是不是内射过你了。”乌尔比安有女人的逼,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斯卡蒂的生殖构造也很特殊,不如说,阿戈尔的生殖构造都很特殊,劳伦缇娜,歌蕾蒂娅……她们的生殖构造一个赛一个的惊人。斯卡蒂有男性的阴茎,这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乌尔比安惊讶地看着我,他眼中有羞愤,还有撞破了秘密的恐惧。我乘胜追击:“你会产卵吧?斯卡蒂的精液难道还不够让你把宝宝生下来吗?”

 

“就这么喜欢被一群人迷奸?他们内射了你这么多次,那些卵会怎么样,是不是会越射越多?”

 

乌尔比安开始颤抖。

 

“你在来这之前就已经被操过一顿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这种地方被人当狗一样虐待?”我捏住乌尔比安的后脖颈,他的药效还没过,我盯紧他的眉眼,那里面偷藏着的情绪和秘密一览无余。

 

“说说看,嗯?我说的对不对?”我还是抱着乌尔比安,现在的氛围可不像刚才那般温柔,如今成了我单方面的审判。“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如果是这样,你的癖好可真是他妈的恶心,婊子。”

 

我突然感到裤子有水在流,我摸了把乌尔比安的大腿,好家伙,他喷了,这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被人骂都能骂上高潮。

 

“我不是……”乌尔比安低低地辩解,他攥紧了我的衣角,“斯卡蒂的……不能让我把它们生下来,我只能找其他人……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掰起他的下巴审视他,乌尔比安的脸红透了,他像是在赎罪一般地讨好我,眼角还有先前没擦干的泪痕,他漂亮的剑眉拧在一起,纤长的银白色睫毛遮不住那如红宝石般的瞳仁,此刻它们正羞愧地看着我的手,“他们射进来的……不能被发现,她会伤心的……”

 

操,我他妈真想把这个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蠢鱼灌成精液馅泡芙。我算是懂了,我看着眼里全是自责的乌尔比安,现在我至少能确认一点,他真的可以产卵。我有些头疼地笑了笑,那些人也好,斯卡蒂也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至少在这一刻,乌尔比安是属于我的,谁都不能抢走,我万分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这个夜晚足够让我倾诉自己对乌尔比安的思念与爱,足足两年。

Notes:

乌尔比安你到底什么时候上岛?!??!!

我大抵是疯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