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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D】五号屠场

Summary:

但丁有一句口头禅:事情就是这样。特别是当但丁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从满沙发的空酒瓶里抬起头来,对着他的几个朋友露出标志性但丁傻笑时。

Notes:

作者口味比较猎奇 大量g向流血描写 双性pussy但 瞎写的魔人生理学
有生崽描写 崽子是尼禄
说是vd 更像但丁个人传一点 不过有r18g车而且挺多的
女孩子们的戏份会多一些 有私设
略魔幻意识流描写 角色年龄略混乱 有参考小说五号屠场的成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但丁有一句口头禅:事情就是这样。特别是当但丁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从满沙发的空酒瓶里抬起头来,对着他的几个朋友露出标志性但丁傻笑时。
翠西听到这句话往往会皱起眉头,然后摔下一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扬长而去。蕾蒂反应比较大些,巫女后裔用皮靴的后跟将地板跺得框框响,响到但丁开始庆幸楼下并没有居民,不会用扫把的杆子捅天花板来回敬蕾蒂。蕾蒂和翠西不常来后,前来对他表达不满地就变成了帕蒂。粉粉嫩嫩的金发碧眼小姑娘会一边埋怨他一边把酒瓶扔进垃圾桶,顺便用拖把或者是扫把的杆子没轻没重地打他,有时候可能还会凭空出现一块抹布盖在他脸上。但丁一般只是笑一下,面对朋友们这种有点霸凌似的关心只是挥挥手准备装死,偶尔为了表现出自己好歹还是活着的个一米八几的人类男性外表的半魔也会试着帮忙收拾一地狼藉。只可惜他这人生性不修边幅,女孩子们叮嘱往往只生效几天,但丁又恢复到那种除了自己,事务所别的地方哪里都乱七八糟的状态。某天帕蒂看不下去了,拖把一扔就噔噔噔跑过来问但丁他以前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一直这么颓废呀。小女孩不满地撇嘴,趴在但丁的肚子上晃着两条腿,打趣道但丁看起来像是一个病怏怏的吸血鬼。但丁只是把盖在脸上的十八禁杂志拿下来,敲了一下帕蒂的脑门,冷淡到了无生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安慰似的笑意。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亲爱的大小姐。但丁这么说道,事情就是这样。
他把脸撇开,帕蒂显然对这个答案特别不满意,她又开始在但丁的肚子上撒娇打滚。但丁没有推开她,帕蒂赖着不走死活趴在他身上的地方的内里刚好是但丁生育过的子宫。他愣了一下神,想着自己生下来的小家伙应该也有帕蒂这么大了便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帕蒂的脸。帕蒂被他不常有的,冷酷外表下鲜少流露出来的母性给有点惊讶到,小心翼翼撑起身来问他怎么了。但丁只是缩回手,重新把色情杂志盖回脸上,比了个“2”的手势:
“过会叫两份加大号草莓圣代来,一份给你吃。”

2.
但丁原本想着自己辞去佣兵这个职务后,生活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当一位恶魔猎人,在红墓市一条不起眼的街道尽头开一家事务所,接些杀恶魔,帮老奶奶找猫,帮生病的女孩跑腿之类的活计。遇上家里揭不开锅的可怜人就当志愿服务,为富不仁者则好好敲诈一笔。反正他也闲着没事,而对于弱小可怜的人类而言真的有太多的事情无法做到了。他原本想着贯彻做一休六的态度,随机选一天做点要用到叛逆的活计,然后躺在事务所沙发上吃双倍量芝士且没有黑橄榄的披萨和加大号草莓圣代,顺便把厕所借给路过的需要应急的人类。他本该这么过完一生,但是命运似乎特别乐意给这个半是人类半是恶魔的孩子开玩笑。他的店甚至还没有挂上招牌,一个莫名其妙的光头就伴随着一群平白无故出现在他事务所里的恶魔砸了他一头一脸,顺便还带来了他的半身的消息。
维吉尔,那是但丁的孪生兄长,他们共同继承了但丁所厌恶的斯巴达血脉,事情就是这样。
但丁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只是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得见一面自己分别将近一年的半身。于是他爬上塔顶,跟阿卡姆的女儿一起杀了无数恶魔就只是为了阻止魔界和人界的通道打开,努力不让自己老爹斯巴达的努力付诸一炬。那个光头阿卡姆自然而然是失败了,无边的贪婪反而把他反噬殆尽,他被自己的女儿,但丁接下来二十几年的知心好友之一蕾蒂爆了头。蕾蒂刚给自己的父亲敲下丧钟,忙着清理掉剩下的恶魔,但丁就匆匆从塔内出来,却不见了他的背头孪生兄弟。
“你哭了?”蕾蒂看他眼眶红红,腮边还有干掉的泪痕。但丁听了她的话吸了一下鼻子:
”是雨啦。”小恶魔把头撇开,事情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蕾蒂倒是抬起头,奇怪着现在根本没有下雨,然后又投入到清理恶魔的工作当中了。
“他的孪生兄弟绝对是跑魔界去了,那个薄情的冷酷的可恶的男人,丢下这么可爱的弟弟...."蕾蒂愤愤地踢开一个不知死活想要攀上她大腿的恶魔,她早就觉得背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留着油光水滑的妹妹头的但丁虽然有点二逼,还骑爆了她的摩托,但是起码看着更可爱一点。
但是事情又怎么可能仅是如此。但丁只是苦涩地咽下话语,他说的话蕾蒂可能根本理解不了,一来他们今天才刚认识,但丁就算再怎么自来熟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跟一位人类女性坦白自己刚刚的经历;二来自己是个半魔,这是他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跟普通人类是有相当大的生理差异。
事情发生在塔顶,俩兄弟打的不可开交,就像他们先前的每一次见面。然而跟上一次的平局不同,选择追求更多力量的维吉尔用阎魔刀挑开了叛逆,然后冰冷的带着恨意和扭曲的爱意的刀刃贯穿了他温暖的腹部,划过在但丁认知里人类男性本来就不该存在的器官。脆弱湿软的腔体下意识想要挽留刀刃,维吉尔抽出阎魔刀,对着倒在地上的但丁,拿着叛逆之剑再一次捅入了相同的部位。阎魔刀和叛逆双重刺激下但丁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恶魔之力,但是与此同时袭来的还有诡异到恐怖的热潮。用恶魔的语言来说,那就是但丁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成年恶魔,与此同时在一位比自己要强大的恶魔下意识选择臣服,阎魔刀刺进子宫,臣服的表现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发情。更何况,维吉尔是长子,高等纯血恶魔为了保证血统的纯净,长子次子之间的交和,次子孕育长子的子嗣屡见不鲜。这几乎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想要避免在战胜自己的兄长面前进入发情期,那可谓是相当困难。
但丁可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在雨中瑟缩着身子,只知道浑身的高烧快把他逼出妄语,上一刹那新生的雌穴淌着水叫嚣着有人来填满他,让他受孕,诞下胜利者的子嗣。维吉尔好歹是读过一些恶魔生理学相关的书籍,但是他对此的理解仅仅停留在但丁发情了这个层面,于是维吉尔倒是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虽然他不乐意趁人之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羞辱一下但丁也是一种相当不错的选择。维吉尔心情大好地扯下但丁的裤子,但丁的两条长腿便抵上他的腰,雌穴兜不住的水打湿他胯部的鼓包,维吉尔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
”就这么心急?“阎魔刀划开但丁胸前那条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的枪带,粉嫩的乳头因为初次发情的热潮蒸成了略带棕色的红色。但丁虽然正发着高烧,但是面对他的孪生兄弟依旧不含糊,只见但丁抵在维吉尔腰部的腿稍稍回缩,下一秒就直愣愣踹在维吉尔的胸口上。要不是但丁现在正在发情期,维吉尔发誓那一脚完全可以把自己踹下塔顶。受到败北者反抗的维吉尔皱了皱眉,他歪了一下头,拔出插在但丁身体里的叛逆,换了阎魔刀捅进去,而叛逆则直直把但丁交叠在头顶的双手固定在地上。阎魔刀带来的寒冷倒是缓解了一部分发情期的高热,鲜明的疼痛也让但丁的意识暂时清醒了不少,但是与此同时下体的瘙痒和内里的空虚感越发越强烈,他禁不住扭动身体,伤口被撕扯开来渗出更多血液。而在因疼痛而略微清明的视野里,但丁惊恐地看着他的哥哥解开裤链,弹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他妈的怪物尺寸阴茎,虽然目前但丁除了他自己的,也没见过谁的阴茎,但是那一刻他甚至可以用自己一年份的披萨来保证维吉尔的那根阴茎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哥哥那一刻无师自通真魔人化才有这么大的阴茎。
”维吉尔你这个变态.....“但丁几乎是要崩溃了,他的兄长,同时也是胜利者,下一秒就要变成强奸犯的维吉尔俯下身来,阴茎抵着他的穴口缓缓摩擦,硕大的龟头碾过可怜兮兮的阴蒂,但丁的下体便颤颤巍巍吐出一点点水来。维吉尔估计是非常热衷于折磨自己的弟弟,他慢慢地按摩着肉粒,腾出一只手来蜻蜓点水一般抚慰弟弟其中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坏心眼地堵住弟弟的马眼,但丁在好多次折磨般的抚慰中挺起被阎魔刀贯穿了的腹部和腰,又被维吉尔摁回地上,伤口一次又一次地被撕裂,刀刃上甚至挂上了一点点内脏和组织的碎片。某一次维吉尔的龟头捻过但丁的阴蒂时但丁不由得尖叫出声,他要高潮了,但是他哥哥死死堵着马眼,可怜的恶魔猎人只好用雌穴潮吹了一次,精液回流的痛苦让他差点啜泣出声。
但丁躺了好一会才会过一点神来,下体略微被撑开的感觉顿时让他脑海里警铃大作。维吉尔放过了他可怜的阴蒂,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磨蹭,而但丁的小阴唇则讨好似地吮吸着他哥哥的下体,一副急不可耐想要被速速填满的样子。但丁快被这一点聊胜于无的抚慰搞疯了,维吉尔则饶有趣味居高临下地看着但丁的丑态,属于恶魔的一面想着也许他能给自己生下一位斯巴达子嗣诸如此类的东西,他伸手缓慢抽出贯穿但丁的阎魔刀,但丁吃痛发出嘶嘶声,但是就连但丁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发情状态下就连疼痛也可以转化成绵长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在维吉尔面前彻底坏掉了。
维吉尔根本就没有等但丁缓过神来,他那根怪物尺寸的阴茎就直直地插进了但丁的雌穴,力度大到阴蒂也险些翻进阴道里。但丁仰起脖子,一瞬间被填满的快感,下体被撕裂的尖锐疼痛混杂在一起几乎把他的大脑干坏掉。他许久未得到释放的阴茎也可怜兮兮吐出积攒已久的精液——维吉尔放弃玩弄他的可怜阴茎,转而继续欺负那颗红肿的湿润的阴蒂去了。但丁用靴子后跟徒劳地登了两下地面,就像某些纪录片里被天敌抓住做无用挣扎的小动物。雄性高潮恢复后的不应期里他终于捡回一点点理智,然而他却用仅剩的一点理智骂了他哥哥一句垃圾变态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维吉尔嗤笑一声,一边说着你不也乐在其中吗一边摆动起了自己的腰,每一次的抽插都不断地把自己的阴茎往深处送,但丁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呻吟和尖叫,刚刚他被玩弄阴蒂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又让维吉尔得了一分了。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出了血,和下体被维吉尔的阴茎撕裂而出的血一同被雨水冲刷干净了。但丁的阴道不断地被撕裂又飞快愈合好,阴道的主人迷迷糊糊想着该不会这次屠杀一般的强奸结束后自己新生的通道会变成自己讨厌的垃圾哥哥维吉尔的形状吧,自己会怀孕吗...维吉尔似乎察觉到了他居然还有精力走神顿时感到不爽,他挺起腰,换了一个更好发力的姿势,两只手掐住但丁的腰,狠狠地把但丁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撞。
“你已经愚蠢到做爱都要走神了吗。”维吉尔冰冷的话语模模糊糊传到但丁的脑子里,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任何一个音节都能在维吉尔残忍猛烈的撞击下破碎,变成一小段一小段细碎的呻吟。维吉尔操得太深太狠了,大有一副不让他怀孕誓不罢休的架势,硕大的龟头蹂躏着可怜的子宫颈,但丁已经吐不出什么的阴茎只能小口小口往外渗着清液,相比之下他渴望被进入的子宫变得格外兴奋。第二次潮吹很快来临,潮液从但丁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边缘漏出来,而小穴的主人舌头耷拉在嘴边,面色潮红,白眼上翻,高高地仰着脖子,腰部和大腿根一阵一阵的抖动抽搐。始作俑者并没有因雌兽的高潮而停下自己的节奏,维吉尔依旧残忍暴虐地在他的小穴里抽动,直到但丁惊恐地发现自己肚子里一直被蹂躏的器官居然颤颤巍巍打开了一条口子,甚至微微下降轻嘬着维吉尔的龟头。维吉尔挑了今天第二次眉,毫不客气地冲撞进但丁热情的子宫里灌满了他,带着魔力的微凉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强烈的刺激让但丁两眼翻白,险些再一次失去意识。他失禁了,众所周知,犬科动物会用失禁的方式向另一位同类表达臣服。淅淅沥沥的尿液从雌穴的尿眼漏出来打湿了他哥的衣服,维吉尔皱了皱眉,伸手揉了一下弟弟的阴蒂和尿眼,甚至还在埋怨但丁连小穴也这么没用,尿都兜不住。但丁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的哥哥兼恶魔强奸犯了,阴茎拔出来的时候还连带着翻出来一点精液,被蹂躏的可怜小穴的主人只是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啜泣。维吉尔轻哼一声,他拉好裤链,但丁伴随着褪去的热潮迷迷糊糊地想这家伙肯定是走掉了,他那位冷血暴虐无情的强奸犯哥哥,都不肯大发慈悲收拾一下自己可怜的弟弟。

3.
在蕾蒂给他脑袋上来那么狠狠一下之前,但丁一直把那个雨夜的经历当成一段噩梦。他刻意忽略了小腹部逐渐变得明显的一团魔力,无法忽略后开始催眠自己只是恶魔血统觉醒带来的症状。直到某一天早上雌性器官再一次出现在两腿之间,但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腹鼓胀得有些不正常,对魔力的渴望也看起来有点过于强烈。他慌了,不知道怎么办,几次犹豫后拨通了蕾蒂的电话,他问小女巫知不知道关于恶魔生理学的一些东西,自己可能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而异常的源头可能是维吉尔。小女巫十分钟之内赶到了事务所——连带着一盒验孕棒和一记冲着但丁脑壳去的指弹,又一个十分钟过去后白发的半魔人和黑发的女巫盯着茶几上有着鲜艳的两条杠的验孕棒,双双陷入了沉思。
黑发的女巫首先打破沉默,她叹了一口气,顺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丢到但丁赤裸的腹部叫他盖着别受凉,尔后站起身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开始念上面的内容。但丁花了五分钟才意识到奇怪的魔力来自另一个小生命,而他同时不得不承认,住在他子宫里的小生命,是那个雨夜他的孪生哥哥维吉尔送给他的成年“礼物”。女巫一脸复杂地看着但丁还冒着傻气的脸,问他你确定那是维吉尔的种?但丁只是点点头,
“那天晚上在塔顶,他把我钉到地上………事情就是这样,蕾蒂,我当时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会住下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蕾蒂揉揉眉心,神情疲惫地看向外头叽叽喳喳的小鸟。她一边心里大骂维吉尔是混蛋渣男,一边狠狠埋怨但丁是个毫无保留的蠢蛋倒贴男,“你他妈怀孕了你知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小家伙?我先说在前面,我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半魔人生孩子的记录文献,这表明一切都是未知的……你可要准备承担相应的后果。”
“蕾蒂……”她看不清但丁的神情,恶魔半长的头发挡住了脸。
“?”
“我想把他生下来。”但丁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然而蕾蒂觉得自己快乳腺结节了。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但丁确实是对的,谁也不知道强行给一个已经怀孕五个月的半魔人堕胎会有怎样的结果,有可能一尸两命,生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对于生下来之后又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但丁好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说了一些类似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话,气得小女巫想再给他来一拳把他不合时宜的乐观主义打出他的笨蛋大脑。
“这段日子我会陪着你,”蕾蒂叹了口气,穿上外套准备去街角给但丁买点营养品,怀孕半魔人可不能再靠外卖披萨这种营养贫瘠的东西度过孕期,“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打电话给我,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死在生孩子上面。”
“蕾蒂………”但丁看起来快被他的好闺蜜感动哭了。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蕾蒂,差点就要扑在她身上给她来个巨大的拥抱。蕾蒂扭过头耸了耸肩,但丁真的很像某些看起来笨笨的动物,比如海豹,那种白白的毛茸茸的小海豹,在电视上常常出现然后被研究人员一顿乱摸。蕾蒂冲小海豹摇了摇手指:
“这些东西我先给你记账上,就当你欠我的。”
但丁无奈,他就知道这个姑娘不会那么好心,大发慈悲地任他白嫖。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蕾蒂愿意住下来照顾他,不让小恶魔自己一个人度过孕期在冒着生命危险吧孩子生下来已经很不错了。他又不能去医院住着,一是花销太大,但丁这个贷款买事务所的人根本承担不起,二是但丁长得一青年男子样,过去对医生说他怀孕了快生了要住院,只怕医生会拿他当傻子把他赶出去。
蕾蒂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顺便发挥了一点刻板印象里女巫的特长——熬药。但丁这半个月就看着蕾蒂忙忙碌碌出门,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叮铃咣铛鼓捣些不知道什么玩意,还在房门口挂了一个大大的写着"但丁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但丁无奈,但是他也管不着,只能窝在他的王座上吃双倍芝士没有黑橄榄的披萨,和蕾蒂强行要求他吃下去的油醋汁沙拉,还有一杯加了维生素泡腾片的复合果汁。过了差不多一个月蕾蒂终于大发慈悲地拿掉了挂在她门口的牌子,端出来一碗但丁这辈子见过最为混沌最为黑暗的东西,态度强硬地叫他统统喝下去。“这个东西对你,对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好。你现在这个状态绝对生不下来孩子,到时候只能拿叛逆对着你的下体或者肚子来一刀。”但丁感觉下体和小腹传来一阵凉意,肚子里的小家伙估计也被吓着了,缩在子宫里一动不动。但丁挠挠头,不情不愿地端起碗开口问蕾蒂这里面到底塞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闻上去要比拿到力量的阿卡姆还糟糕。
“红魂石,绿魂石,蓝魂石,白魂石,还有很多对孕妇和胎儿都很好的药啦比如益母草和紫河车.....”蕾蒂掰着手指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她的药里面都加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丁装作没听见,当然他也听不懂,抿了一口这看起来很奇怪的汤剂。说实在话,蕾蒂的汤药虽然闻起来可能不是特别好,喝起来居然意外地还可以。一碗汤药喝了大半,但丁只觉得身上渐渐有了点力气,对魔力的渴望也渐渐平息下来。他感觉到小腹微微发热,头脑也不似怀孕以来一直那么混沌了。但丁呼了口气,准备一口气干掉剩下的小半碗,他那个倒霉闺蜜笑盈盈地开口说这碗药也给他记账上。
“拜托,亲爱的女巫小姐,你对你的孕妇朋友还要这么锱铢必较吗!”但丁又喝了一口汤药,他放下碗,准备用三流演员般的浮夸演技给蕾蒂表演一段仲夏夜之梦但丁斯巴达改版。蕾蒂笑容不改,她只是耸了耸肩,指着那碗药说里面加了别人的胎盘,但丁刚刚起码一口气喝下去了两只。但丁感觉自己跟美杜莎看对眼了,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现在他只想把那碗魔力胎盘浓缩液泼在指着他哈哈大笑的女巫身上。

4.
有些时候,人生中重大的事件往往发生在一瞬间,事情就是这样。那天晚上蕾蒂出门做委托,但丁继续窝在他的王座上打盹,突然他的腹部一阵痉挛,羊水顺着大腿往下滑落,接踵而至的就是猛烈的宫缩和尖锐的疼痛,被闺蜜摁头读了好些妇产书籍的但丁知道他快生了。小恶魔强忍着对未知的恐惧和下体腹部传来的阵痛爬进浴缸,里面有放好的温水,蕾蒂说过在温水里生小孩可能会轻松些,也能防止但丁魔人化带来的热量毁坏事务所的浴室。等到女巫察觉到事务所疯狂波动的魔力急急忙忙冲回事务所打开浴室门时,但丁正仰着头大喘气,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嘴唇毫无血色,睫毛微微颤抖,看起来已经被无边的痛苦折磨到失神,而胎儿已经入盘。
不仅仅是即将当妈妈的年轻半魔,小女巫也慌了神。她所有关于孕妇和生产的知识都是从书上学来的,而第一次实践对象却是根本不能用人类常理来解释的半魔。蕾蒂小心翼翼俯下身,但丁宫口看起来已经开到了三到四指,她手忙脚乱想要去拿毛巾和红魂石,但丁却钩住她的手腕。蕾蒂顺着他已经脱力的胳膊缓缓蹲下来,她的朋友大喘着气,脸颊上渐渐浮现出恶魔的红色纹路,身体不住地颤抖。小恶魔说也许自己变成魔人可以生产得轻松些,叫蕾蒂不要太担心,躲远一点不要被自己魔人化带来的高热伤到。性子和嘴巴一向比较强硬的蕾蒂这次也不得不相信但丁作为恶魔的直觉,她只能呆在但丁身边,在但丁因为疼痛而昏迷时叫醒他,喂给他一点红魂石,握着他颤抖不已的手努力不让他再一次失去意识。终于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浴缸里的水已经悉数被但丁的血染红,但丁伴随着新生儿的哭声解除了魔人化,靠着浴缸壁缓缓瘫下,蕾蒂则抱起孩子剪掉了他的脐带,把他裹在毛巾里想要交给他的母亲。但丁借助绿魂石恢复了一点气力,这才能双手接过蕾蒂怀里抱的孩子,蕾蒂看着但丁把这个折磨了他俩一个晚上的小混蛋抱在胸口,白发恶魔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慈爱的神情,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他真的很像他的父亲...就连魔力的颜色也是冷冷的蓝色。”但丁闭上眼喃喃自语。他仰起头,对着蕾蒂露出一个疲惫但是解脱一般的微笑,他说,要不是你在旁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挺过这噩梦一般的晚上,孩子也不一定会活下来吧。蕾蒂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她背过身,拽出几张纸巾擦掉眼泪,努力不让但丁发现她哭了的事实。但丁很知趣地别过头,蕾蒂问他这孩子怎么办,恶魔猎人可没有办法保证这样一个脆弱的新生儿人身安全,即使这孩子流淌着恶魔血液生性顽强。但丁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蕾蒂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年轻半魔说要把这孩子送到孤儿院,让他过上人类的生活。
“我本不想让我的血脉延续,斯巴达家族的诅咒太过残酷,这孩子不应该背负这些,事情就是这样。”蕾蒂看不见的地方,但丁也悄悄落下一滴眼泪。那是羊水和浴缸里的水,但丁这么对自己说。
于是女巫就依着恶魔猎人的愿把孩子送到了孤儿院,伴随着孩子一同脱离但丁的还有他的绝大部分明艳。但丁身上的红色从芍药和石蒜变成了酒窖里沉淀了漫长岁月的拉菲。大面积的黑色出现在恶魔猎人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对某个人的哀悼,蕾蒂猜测哀悼的对象是但丁的哥哥维吉尔。恶魔猎人在无边的悲伤里沉溺,终日与酒精为伴,只有在出任务回来路过孤儿院时才有那么一点点生机,昙花一现。某天但丁回事务所时带回一位骑着机车的金发女郎,蕾蒂惊异地发现那女郎长得跟但丁桌上照片里的女性一模一样。那个女郎的名字是翠西,有着跟但丁妈妈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她是个恶魔。
“我有点难以理解他第一次见到我时他的表情,直到我看见他的妈妈的照片,“翠西跟黑发女巫碰了杯,但丁跟以往一样缩在事务所沙发上,二位女士则在附近的酒馆里定了一个卡座,”你知道的,我的创造者蒙杜斯是个混蛋,他甚至想要杀了我来羞辱但丁,当然我是恶魔,或许也没办法体验这种情感。我假死的那一次但丁哭了,后来我们在解决完蒙杜斯后又重新拥抱在了一起,他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我的头发都湿掉了。“
黑发女巫轻嘬了一口金汤力,她托着腮,思考良久才开口:”好几年前他也哭过,那时他刚失去自己的哥哥,甚至还怀上了他的孩子。“蕾蒂猛灌了一大口酒液,玻璃杯里的球形冰块慢慢化开了一点,她叹了口气。”你知道的,那两个白色的家伙,父亲是斯巴达,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那些高等恶魔之间的血脉吸引。“
”我闻得出来,他生育过,他也是一位母亲....你们人类是这么叫的对吧。“翠西搅拌着手里的尼格罗尼,不锈钢勺子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孩子诞生的时候他哭了吧。“
”我猜他肯定掉眼泪了,只不过我可能没看见。“蕾蒂往金汤力里面滴了几滴柠檬汁,“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哭了,是不是感觉很窝囊,明明在杀死自己父亲的时候就说过再也不能流泪了。”
“不会,不会很窝囊。”
“为什么?”
“我虽然不懂你们人类,但是我曾经在诗中读过,新生命的诞生本就伴随着痛苦和欢愉的泪水,而但丁是个有恶魔血统的,情感充沛的人类。”
蕾蒂沉默了,翠西举起了杯子,她俩碰了杯。
金发恶魔问黑发女巫,她是否知道白发的半魔在那个岛上为何而哭。
“我不清楚,但是我猜,”蕾蒂把金汤力一饮而尽,玻璃杯底和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碰撞声,“他可能在想,自己差点让妈妈又死了一次,手上还沾着他哥哥维吉尔的鲜血。”
翠西也学着蕾蒂的样子,不管是不是会被呛到,将尼格罗尼悉数灌入喉。
有些时候命运就是喜欢开残酷血腥的玩笑,但丁这么想。他刚刚从以前做佣兵时,同伴的家人那边回来,红墓市里四处烧杀劫掠的恶魔和哭泣悲鸣的市民就直接刺入他的视网膜。蒙杜斯的残党,仅有这么一小支,但丁一个人就可以统统打败的程度,最多也就还需要现在远在外地的蕾蒂和翠西。只因为他们的缺席,恶魔们的派对差不多摧毁了整个城市。但丁忽然感觉胸口发闷,头晕眼花,这是他生孩子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症状,即使是面对比现在规模大得多的恶魔军队时。他机械地,下意识地转向孤儿院所在的方向,目光所见之处只有断壁残垣血迹斑驳,但丁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多年后尼禄偶然无聊翻看红墓市历史简传时,瞥见十几年前某个名为“大屠杀”的事件,过于直白明了的名字勾起年轻恶魔猎人的兴趣。但苦于书上对这次事件的描述只有寥寥数行,他身边二位姑娘又和他一样在佛杜娜长大,于是他想到了蕾蒂和翠西。一周后的星期六晚上四分之一魔先生在他们常驻的那间酒馆里跟两位女士提起这件事,蕾蒂听罢喝了一口金汤力,翠西则叫酒保再给她续一杯尼格罗尼。
“关于一场大屠杀没什么好说的,”女巫开口,“一位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于是那一晚变成了所有恶魔的地狱。市里所有做妈妈的听到始作俑者的哀嚎都会忍不住掩面低泣,而所有的孩子听到始作俑者的哭腔都会感到悲伤。”
“但丁把所有恶魔都变成了肉酱,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完全失控了,我想,无边的怒火快把他折磨致死。午夜时分我们赶回红墓市时根本不敢靠近市中心,因为那时候但丁的虐杀行为才刚刚进行到最高潮的部分,我们不想被卷进去。事情就是这样。”
尼禄试图把那一抹疯狂的愤怒的恐怖的红色跟现在他所认识的但丁联系起来,但是好像出了一点问题。四分之一魔对他人理上的叔叔和血缘上的妈妈的认知还停留在草莓圣诞爱好者,披萨专业品鉴大师,想要弥补些什么的笨蛋妈咪和做一休六传奇累赘这些称号上。尼禄挠挠头,不断搅拌自己杯里的莫吉托,他不得不承认,但丁在那个时候,真的比他想象得要在乎他。翠西好像看出来尼禄的心事,拍拍他的肩膀。
“他消沉了一段时间,直到后面我们去佛杜娜看到了你,他才知道你根本没事,大屠杀的前一天晚上就被调到那边的孤儿院了。”金发恶魔换了个姿势,招呼酒保再给自己续一杯尼格罗尼,“有些事情也能跟你讲了,反正现在你爹都回来了,藏着掖着没啥意思。”
“他俩比你想象中关系要好得多,毕竟也算是我的同类,有些东西我看得更清楚,犯不着担心这俩家伙了。”
尼禄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半晌他才问两位女士那次事件过后他的血缘母亲状态如何。翠西看向蕾蒂,而蕾蒂笑出了声,她在尼禄疑惑的目光里将金汤力一饮而尽,玻璃杯底和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碰撞。
“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才敢去找他。那时候他脸上带着泪痕,坐在一个矮墙上,见到我先是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才仰起头。”
“他说,蕾蒂,我们去吃加大份玛格丽特披萨如何。”

5.
但丁原本想着自己在红墓市开了一家事务所后,生活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当一位恶魔猎人,接些杀恶魔,帮老奶奶找猫,帮生病的女孩跑腿之类的活计。严格贯彻做一休六的态度,然后被他的侄子——同时也是儿子的尼禄一顿埋怨,被他的两位塑料闺蜜打趣调侃,再顺走两瓶酒或者一盒披萨。一般这个时候但丁会选择装死,直到事务所彻底冷清下来,才慢腾腾地挪动身子去拿起一瓶烈酒往嘴巴里灌。幻听和幻觉折磨着他,他不断在双手上弄出细密的血痕,又因为体质原因只能无奈地看着他们愈合。凌晨时分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桌面上横七竖八摊着一堆纸张,大部分都因为酒精与眼泪的混合物而变得字迹模糊不清,有些上面还留着歪七扭八的划痕。他会简单地冲个澡,然后继续呆在他的宝座上,浑浑噩噩地等待一场不安稳的睡眠,或者是什么能让他稍微打起精神来的委托。直到莫里森把那个黑发的,忧郁的,说话带着一股莎士比亚还是什么别的诗人的味道的青年带到他事务所,黑发青年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但丁心有些乱。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是对的,黑发青年是自己哥哥的一部分。维吉尔魔性的那一面把城市搞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人性的那一面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发诗人利用了所有人,包括他的倒霉大儿。虽然直到在树顶俩兄弟相见之前,维吉尔压根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像精神小伙的痞子是自己的儿子。
“尼禄是我的儿子?”维吉尔八百年都不舒展的眉头现在看起来能挤死一只苍蝇。
但丁只想笑,他在考虑什么时候告诉他的亲爱的老大哥,尼禄甚至是从他的子宫里出来的,但丁不仅仅是叔叔,还是他的血缘母亲。他曾失去过尼禄,但还是寻回了他,不仅仅是尼禄,他有太多的东西想要告诉他的哥哥了,苦于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的哥哥亦是如此。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具有斯巴达家族特色的表达方式——打架。打得昏天黑地,拼个你死我活,所有的情感根本没有必要通过语言或者是文字,人类学家早就说过那些太过苍白无力。斯巴达双子在一招一式之中,刀光剑影之间诉诉衷肠,他们一路上一边打架一边砍树,顺便屠杀一小群不知好歹的低级恶魔。一蓝一红两个身影席卷了魔界,不知不觉中俨然称帝,直到所有恶魔臣服于他们的气息,那颗折磨了传奇恶魔猎人和他的同伙一个多月的巨树也只剩几脉枯枝败叶,斯巴达双子才彻底释怀。
双子之间又弥漫开来沉默,但丁身上的味道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传奇恶魔猎人说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发烧。味道的变化反而让维吉尔有点小惊讶——但丁现在的味道与尼禄身上的不谋而合,这强而有力地证明了一点,但丁是尼禄的血缘母亲,维吉尔根据时间线推断了一下,他只身一人坠入魔界的时候,但丁就已经怀上了他的子嗣,一击命中,一发入魂,Jackpot。
而但丁现在的发热症状,在深谙恶魔生理学之道的维吉尔眼里特别容易解释:他二十年以来从不正视自己的发情期,压抑的情欲在与他的胞兄无止尽地厮杀中被诱导释放,恶魔交配前总是要厮杀,被征服者被诱导进入发情期,高等恶魔也不例外。维吉尔二十年前就赢过但丁一次,更何况这次他的比分照样比但丁领先,他享用自己的胞弟理所应当。
于是在但丁半是疑惑半是提放的眼神里,维吉尔轻松地撂倒了他的弟弟。斯巴达双子滚在一旁柔软的草丛里,这种魔界最寻常的草摸起来就像某种幼兽的皮毛。但丁丝毫搞不懂他的哥哥想要干什么,只能举起双臂摆了个投降的姿势,露出一个有点吃力的笑,希望他的前魔王哥哥可以停止这么倒腾他。毕竟发情期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发热,他下体紧闭的女穴早已湿润,而但丁一点也不想让他的哥哥知道自己其实很兴奋,维吉尔一定会拿这个当作把柄来折磨他。
“别动但丁,”维吉尔的言语不知为何带上一股命令的意味,但丁不自觉地就服从了他的哥哥,“你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发情期,就像一场屠杀。”
“啊?”但丁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吐槽而起。他老哥的比喻跟他小时候最热爱阅读的诗歌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他老哥完美跟恶魔接轨的思维也让但丁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发情期,哪里有发情期?他宁可相信是自己的恋痛体质让女穴在不断的厮杀中吐出爱液,然后被风寒趁虚而入让他发了烧。但丁打了个寒噤,莫非跟二十多年前在塔顶的那一次一样?天啊,难道他的老哥要借发情期这个借口来对他再一次实施强奸吗?不同意,绝对不可以。但丁伸手想要召唤魔剑,可是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抽走了骨头,手都险些抬不起来,小腹里某个被他刻意忽略的器官蠢蠢欲动,子宫在脑干的调控下已经准备好孕育新的子嗣,源源不断地将暖热酥麻的感觉输向全身各个地方,理智在跟激素打架。他的女穴开始发痒,但丁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给他的小逼止止痒,而最方便的就是现在撑在他身上扒他衣服的哥哥。
“嘿老哥....”但丁的声音微微颤抖,维吉尔听出来他的声音变了调,“真的要在这里吗..."
维吉尔挑了今天第一次眉,他在心中骂了但丁一句蠢货,回了他弟一句那不然呢。他一把扯掉自己弟弟的裤子,小穴接触到魔界的空气时还张了一下,但丁半勃的阴茎吐出一点可怜兮兮的清液,不过这个玩意在接下来的性爱里没有什么用。维吉尔是个实用主义者,直接忽略了胞弟的阴茎,伸手摩擦起他弟弟的阴蒂。但丁尖声啜泣,他想要夹紧大腿,维吉尔则是义不容辞把他腿掰开,再丢下一句要是你再乱动我就把你两条腿卸了。维吉尔一只手分开但丁已经发肿的阴唇,另一只手解开裤链,尺寸客观的阴茎拍在但丁的阴蒂上,甚至溅起一点爱液,他的胞弟早就湿透了,小阴唇轻轻嘬着他哥的龟头。维吉尔摸了一把但丁的小逼,直接义不容辞地捅了进去,但丁在强烈的快感和疼痛下挺起了腰,他的衣服被推到腋下,有点发红褐色的乳头微微颤抖,但丁感觉他哥仅仅是这么一插他就要去了。他二十多年都不曾碰过几次的雌穴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凶残暴戾的摧残,很快就被榨出了第一次潮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始作俑者还在舔咬他的乳头,酥麻细密的快感和疼痛几乎快把他折磨得发疯。维吉尔根本不管他弟弟的死活,依旧以一个让年轻半魔几乎昏厥的频率抽送他的阴茎,每一次退出来都翻出来一点点穴肉,他的龟头在窄小高热的阴道里磨蹭到微微下降的子宫颈部。这个甜蜜多汁的小嘴轻轻吻着维吉尔的龟头,但是始终没有为他打开的迹象。子宫口的主人已经翻了白眼,阴茎也已经高潮了好多次,已经吐不出东西的小家伙只能跟随着维吉尔晃动腰肢的频率甩来甩去。
”哈...啊.......维吉.....我要死了.....“神志不清的传奇恶魔猎人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他甚至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就是自己酸胀的子宫和维吉尔的传奇魔王鸡巴。前魔王大人摆弄了他这么老半天,但丁的热潮依旧没有得到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维吉尔皱了皱眉,把但丁翻了个面,背朝着自己,恶魔猎人感到头皮一阵疼痛。维吉尔抓着他的头发,但丁看不见他的哥哥在做什么。只是感觉到眼前一白,背部皮肉摩擦到的粗粝的纹理让他试图捡回他的神智,深深埋在他阴道里的魔王阴茎直接涨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但丁觉得要是低下头,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小腹上的鼓包。
”.....!!!!“但丁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头发被维吉尔揪起,脖颈高仰,面色潮红,眼睛翻白,险些忘记该如何呼吸。巨大的快感浪潮已经把他吞没,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被钉在他哥的巨无霸真魔人阴茎上,除了接受暴力残虐的快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维吉尔魔化后的龟头涨大到鹅蛋大小,把恶魔猎人因生育而微微下垂的子宫往回顶了几分,诡异的触感直接压迫到膀胱。维吉尔某一次大力撞上他的子宫口时,但丁颤颤巍巍喷出今天的第二波潮液,不过前魔王大人不会就此罢休,他伸手直接摸上了许久未被抚慰过的阴蒂,狠狠掐了一把。
但丁本已发不出声,但是最敏感的阴蒂被狠狠捏了一把,过量快感混合着痛觉把他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但丁小声尖叫了一下,他眼睛瞪大,尿道口的括约肌一松,维吉尔的龟头隔着阴道再这么一挤压,积攒了许久的尿液就这么喷了出来。维吉尔见状放慢了频率,但是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他的雌性已经用失禁的方式来表达臣服,这让他很满意。但丁的尿眼因为高强度的水流往外翻了一点,维吉尔伸出魔人爪子揉了可怜的尿眼和阴蒂一把,但丁被顶的一直在颤抖的子宫微微张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但丁身上也开始呈现真魔人特有的艳红纹路。恶魔猎人沉溺于情色的脸上生长出星星点点的鳞片,头上也冒出来那双标志性大角,维吉尔松开但丁的头发转去抓着他的角来操干他。但丁无意识地魔人化了,他的翅膀微弱无力地扑腾几下就被他哥用尾巴缠住了身躯,维吉尔也猛往深处挺了几下操进但丁的子宫里,然后咬住了他弟弟的后颈。真魔人的射精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但丁好不容易找回来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的神智,维吉尔还在用他微凉的魔力精液冲刷他的子宫内壁,涨得恶魔猎人又小小潮吹了一次。射精结束后维吉尔褪出了他的子宫,那个孕育过生命的地方还恋恋不舍地挽留了一下。但丁会阴的护甲在维吉尔退出后就闭合了,覆盖住脆弱的雌穴,堵住阴道口,一直折磨他的发热也缓缓褪去了不少,不过现在但丁只想睡觉。没有浪费一滴精液,全都被吃下去了,传奇恶魔猎人阁下迷迷糊糊地觉得他应该加十分。
”你说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尼禄会有意见吗...亲爱的维吉尔....“
”他不敢。“惜字如金的前魔王大人如此回复。

6.
尼禄跟帕蒂建立起了一种很神秘的革命友谊,建立的地点是在但丁的倒霉事务所。两位年轻人总是抽空来打扫这位传奇恶魔猎人留下的一堆美丽废物,直到有一天他俩碰到了一起。年轻人的友谊总是搭建得如此之快,事情就是这样。
”我都不知道但丁什么时候回来....“美少女帕蒂趴在沙发上翻阅时尚杂志,”他甚至还欠我一个生日派对。“
”他这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不明不白地抛下别人就乱跑。“尼禄挠了挠头,他闲得无聊,顺手从但丁从二手市场淘到的一书柜小说里抽出一本看起来比较正经一点的,准备自己找个地方开始阅读打发一下下午的时间。
然后真的应了那句古话,说曹操曹操到。
突然出现的时空裂缝把四分之一魔和美少女突然吓了一跳,从时空裂缝中走出来的两位半魔更是让在座的两位年轻人鬼火冒。尼禄闻出来但丁身上气味有所变化,于是他放弃殴打但丁,冲过去给他爹面门上来了一拳,用鬼手打的,他爹飞出去快三米远。帕蒂跳下沙发冲着但丁的双腿来了个扫堂腿,还没从老哥又被儿子揍了的看乐子心态中恢复过来的传奇恶魔猎人四仰八叉摔进了沙发,毫无形象可言,没比他狼狈的老哥好到哪里去。
于是他们半个下午都在听两位年轻人的埋怨和唠叨,期间维吉尔可能对帕蒂这个小朋友感到一点疑惑。毕竟他没有从小姑娘身上感到什么魔力,她却能把剑扔个十米远,八岁时就敢一个人跑去魔界,但丁也说这姑娘不可小瞧矣。帕蒂走之前缠了但丁一会,尼禄见同僚走了便也辞别了二老,他要搭乘妮可的房车回家陪姬莉叶。
但是他最终还是憋不住,问了但丁一句为什么牵挂了那么久的人是维吉尔,他的哥哥,他的半身,想要保护他爱他却把他重重抛下。那个冷酷暴虐的,谁都利用的,追求力量而走火入魔的前魔王。尼禄说,自己和但丁原谅了维吉尔,但是蕾蒂和翠西不一定。”特别是蕾蒂,她是你怀我生我时唯一陪在你身边的人。“
但丁笑了,他说没有为什么,他和维吉尔本就该是一体,事情就是这样。
尼禄坐在副驾驶,太阳挂在西边的群山上,金色阳光照的年轻人暖融融的。他伸手掏包,手指碰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在包里的东西。那是但丁的小说,尼禄还没来得及看,他顺手就把它塞在了包里,带离了事务所。不过也正好,本来车程不短,他可以看看书打发时间。
”《五号屠场》?不错啊尼禄,这可是一本非常不错的小说。“天才机械师撇了一眼红色的封面,面带笑容地准备开始打趣,”怎么,你现在也变得文绉绉想要去看书了?你当年在教会,教会手册跟新的一样呢....."
尼禄没有理会兄弟的调侃,他随便翻了一页,只见那页上面印着一首小小的祈祷词:
上帝赐予我
接受我无法改变之事物的
平静,
改变可改变事物的
勇气,
以及区分
这二者之间不同的
永恒智慧。
尼禄若有所思地抬起头,妮可正在等红灯,白发年轻半魔跟路边树上蹲着的鸟儿对上了眼。
鸟儿对他说:“叽———啁———叽?“

Notes:

冯内古特的五号屠场是一本很不错的反战小说 我觉得大家都可以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