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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的腰很细,肌肉紧实,线条出众。
偏偏他还要在上面缠红带子——缠得腰线分明,让人忍不住想弹一弹。
阿蝉不想弹,也从没弹过,但她见吕布弹过。
当时她文远叔好像正在为一件什么事情发火,骂骂咧咧,一边走一边围着书桌收拾卷轴,恰好走到吕布面前的时候,她看见吕布抬手,勾了一下红带子。
——啪。
红带子打回腰侧。
“吕!奉!先!”张辽咆哮,一巴掌把吕布的手打掉,卷轴摔他身上:“我跟你……”
大人之间的话,小阿蝉不感兴趣。
她抱着自己的剑,一点一点往外移,偷偷溜到帐门口了,却被张辽喊住:“阿蝉!”
高个子男人深呼吸,压住自己的怒气,不想迁怒小孩儿:“……把你下午做的那半张刺绣拿着,做完拿回来让我看看。”
阿蝉不想做刺绣,她想去马厩看小猫,前两天一只白色长毛猫偷偷在马厩里下了崽,三只,都是橘色的,很小,很软,闭着眼睛吃奶。
她能蹲在那儿看一整个下午。
但是文远叔让她刺绣,文远叔是为她好。
阿蝉垂下眼,默不作声地放下剑,转身去柜子里拿针线。
出乎意料的,她听见吕布说:“别让她做了,她要去看猫。”
“猫?”张辽没好气:“什么猫?哪儿有猫?”
对了,阿蝉想起来,她今天下午去给猫妈妈喂鱼的时候——她自己在河里摸到的小鱼——正好遇见吕布骑着马从外面回来。
吕布什么都没说,她还以为他没看见。
“马厩,”吕布言简意赅:“野猫。”
“野猫有什么好看的?”张辽冷哼一声,到底没拦:“……去吧,别玩太晚,早点回帐子。”
阿蝉风一样地跑出去,在夜幕中化身一只快乐自由的小鸟——什么刺绣,什么红带子,哪有小猫重要。
……
帐篷里。
红烛噼啪一声响。
张辽骂累了,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声不吭地猛灌三大口。
空气一时陷入凝滞。
吕布屈指敲了敲桌子,让步道:“三天,五万兵马——最少了。”
张辽的眸子冷淡下来,军中的军需调度他心中有数,三天五万人,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况且,南下带五万人,确实不多。
他沉吟半晌:“五万五,我尽力。”
“嗯。”吕布点头应允。
他来的目的达到了,却坐着迟迟没动,屁股仿佛黏在了蒲团上。
“干什么?”张辽警觉地一抬头:“还不走?”
吕布抬头看过来,嘴唇微动——
“别!”张辽看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话:“想都不要想,你回来几天做了多少次了?有完没完?那玩意儿不听话就剁了,我帮你剁。”
饶是他身体再好,也经不住天天这样乱搞,今早起床的时候险些腰一软躺回去——实在吃不消了。
吕布站起来,缓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在室内难得穿常服,常服却与盔甲没两样,文人气的宽袖长袍也盖不住他一身征战久了的野蛮粗犷。
他低头俯视张辽,压迫感自上而下倾泻而出。
“唰!”张辽眼疾手快去拿桌上切肉的刀,却被吕布快一步按住手腕,刀在两人电光火石的动作间甩飞出去,直插进土灶。
虽然都是上战场的将军,但张辽靠得多是巧劲,吕布则依赖一身蛮力——行军打仗时无非是风格不同,但真要两两肉搏起来,张辽难免落了下风。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从桌上打到地上,纠缠在一起翻滚了好几圈。
“你他妈!”张辽大腿被吕布压住,反手想肘击他的脸时却不慎扭到了腰,当场倒吸一口气:“混账!”
吕布把手从他腰间镂空处伸进去,掌心粗糙温热:“这里扭了?”
“滚,拿走!”张辽屈膝踹他,翻身想起,随即被一股蛮力整个按在了地上。
吕布跪坐压住他的两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半晌,男人一手握着他的一只手腕,另一手护住他的后脑勺,脸凑近,与他鼻尖相撞。
“三日后南下……不知何时归来。”他低声道。
双目对视,张辽对上那双平静如湖泊的眸子,心中微动。
“我明日也得启程去东城,尽量三日前回来……”看吕布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张辽深吸一口气:“……奉先啊,五万兵马,等大风刮过来吗?”
“嗯,”吕布低头,又用手勾住了他腰间的红带:“那今晚,便是最后一晚了。”
张辽皱眉,抬手锤他一下:“闭嘴,言有灵,什么话不能乱说不知道吗?!”
——啪
红带子又弹了回去。
张辽心头火起:“你他妈天天……”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被吕布揽着腰抱起来,没走几步又压上了床。
——衣服上的红带子今日不知哪里惹了吕将军不快,突遭横祸。
它被紧紧缠在另一具瘦削的身体上,从大腿根缠到腰间,绕了好几圈,不知名液体濡湿了它大半截绸带,洇出几分深红缱绻的暧昧。
张辽说不出话来,被撞的猛弓起腰背,十指深深陷进被褥,喉头滚动。
这些天被使用过度的甬道敏感的不像话,两根手指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要不好,酸软的内壁抽搐着绞紧入侵者,抖着不让人出去。
他听见吕布低笑了一声,有心想转头扇他一巴掌,却在下一秒就被死死抱住腰肢。
吕布双手箍着他往下按,粗大的器物被毫无防备一口气捅到底,当场便捅出了他的一声哽咽。
太大,太涨,又酸又疼,他下意识往上躲,推那人的小腹,吐出来一截。
然后又被拽着坐回去。
越挣扎干得越凶,本就肿起来的内壁软肉没几下就被磨得流了水,顺着交合处从跪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他捂着小腹难受地发抖的样子,吕布倒也好心停了一会儿。
就是停的时候还塞在最里面,让他动一下都不敢。
趁着这么点儿时间,这人游刃有余地抽出他衣服上的红带子,从腰开始缠起,红绸与柔韧的腰肢贴在一起,又没入阴影之中,端的是一副要勾人发疯的模样。
张辽被他嵌在身体里的东西烫的直瑟缩,哑着嗓子摇头:“今日,今日不行……”
实在不行——昨天其实就已经到极限了,靠着后面出了一次精,最后连睡了还是昏在床上都不知道。
“行。”吕布说。
怎么会不行,里面都是被干开干熟了的模样,没几下就吸着他不放,像是要把他整个榨干一样。
他换了个更方便发力的姿势,拉开身下人修长的双腿,把自己更深地嵌了进去。
他和张辽上过床,上过很多次床——但其实也鲜少见他这副模样。
往常两人在主帐里胡闹的时候,张辽几乎不怎么出声,动静也很小,主要是为了不影响到睡在隔壁帐篷的小孩儿——那孩子听力异于常人。
可今天,张辽像是破了戒一样,撞一下就含混地喘一声,被进的深了便挣动的厉害,潮红顺着后颈一路蔓延开来,整个人像是被催熟的桃子一样,显出几分不正常的艳丽。
他伸手替那人拨开落在肩颈的头发,汗水已经把发梢湿透了,男人坚持把脸埋在被子里,剩勉强支起的两腿难以忍受地发着抖。
这么看着……甚至都有点可怜了。
吕布凑近他耳边,一边发力深顶,一边低声叫:“文远……文远。”
张辽自己什么都听不清,他耳鸣,快感像是铺天盖地的潮水一般,一浪一浪席卷过来,似乎随时都要把他溺毙在里面,躲也躲不掉。
吕布可能是已经捅进他肚子里了,刚开始强烈到恐怖的刺激在不断的抽插中钝化,以至于他现在除了快感和偶尔的反胃之外,已经感觉不到那器物究竟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了。
也许捅进了他脑子也有可能。
他知道吕布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但他浑浑噩噩的,并不在意,直到一大串话之间,有一个词忽然格外清晰地出现在了他耳边。
“……阿蝉……”
张辽猛地清醒过来:“……什么?”
吕布顿了一下:“阿蝉在门口,问你能进来拿一杯羊奶吗。”
“我……!”他刚想回话,一个还没字说出口,就被狠狠顶了一下。
知道阿蝉在门口,他身体紧绷的厉害,甬道也咬的紧紧的,被这一下破开,身体根本缓不过来,反手猛地一锤床。
……草他大爷的!
吕布本想说点什么,一个没缓过来神来,一根红带子就已经悄然绕过他的脖颈,收紧,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是原本缠在张辽身上的红带子。
“嘘。”
长发男人腰腹发力,一个转身,跨坐在他身上。
那人屁股里甚至还含着他的东西,手上却青筋暴起,用带子死死勒住他,声音轻柔:“你再动一下,我就勒断你的脖子……明白吗?”
吕布几乎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一抹笑意,发自内心的笑。
他放松躺下去,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再动。
“阿蝉?”张辽问。
女孩在外面轻轻应了一声。
“我这儿的羊奶喝完了,你去找伙夫要点用,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大人说谎根本不打草稿。
女孩又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张辽呼出一口气,才发觉自己整个人绷得有多紧,他手上跟着使劲,已经在吕布脖子上箍出了肉眼可见的一圈深红——说不定明天还会留印子。
他皱眉,卸了力道。
一军统帅脖子上留一圈青——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能生出多少闲话来。
“不继续?”吕布问。
“你有病,吕奉先,”张辽说:“我不跟有病的人共事,咱俩早该拆伙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我带着阿蝉搬出军营……”
话没说完,被一个吻打断了。
吕布亲他,然后借机堵着他的嘴,把自己又深又重地重埋回禁地。
经过小孩儿的一波打断暂停,原本已经在撞击中变得麻木的地方又重新敏感起来。
张辽像是被这一下烫住了一样,条件反射要蜷起身子,又被吕布强行打开熨平。
他难捱地仰起头,脖颈在烛火下划出弯刀般的弧度。
吕布欣赏了一会儿,将自己脖颈上缠绕的湿透的红带子拉长,用同一根带子也在张辽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将带子的末端塞进他手里。
“拉。”吕布说。
张辽被撞得迷糊,浑身滚烫,听见指令却还下意识照做。
手一使劲,就觉得呼吸不畅,喉咙像是被什么野兽咬住了一样,本来便晕眩的大脑更加混沌起来。
窒息,难受,他挣动着反抗,修长的腿反复蹬踹锦被,手却还是牢牢抓着带子没放,像是忘了还有这个器官存在。
吕布也被同一根带子勒出,他低喘一声,抱起张辽的双腿,向两侧打开,把他抵到床头,从上往下快速戳刺起来。
只一下,张辽整个人都要弹起来。
他剧烈挣扎着,一只手拽着带子,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想找个支撑点,被吕布伸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耳边。
身体里像是炸开了一样,强烈的刺激逼着他要喊叫出声,嗓子却被卡着,张着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生理性的眼泪淌了满脸,快感层层上叠,张辽眼前阵阵发白,他后面一下一下剧烈收缩,前端又涨得厉害,伸手便想去抚慰前面。
可他这边神志不清地手一松,红带子也跟着一松,气管里重新涌入大量新鲜空气,呛得他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一咳嗽,小腹紧收,带着内壁也死死绞紧,吕布跟着闷哼一声,阳具瞬间又充血膨胀些许。
“……别!”张辽失声拒绝。
但吕布还是卡着他不断咳嗽,内壁收的最紧的时候从穴口直冲谷底,连捣数十下,抵着最软最里面的地方,尽数射在他肚子里。
“……”
张辽似乎是整个人狠抖了几下,前端跟着射出来,全数射在吕布腰间,随后便不再有动静,一直紧绷的身体软下去,无声无息地挂在他臂弯里。
吕布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缓了半晌,才轻手轻脚将张辽放回榻上,把自己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东西一出去,被堵在里面不知道多久的粘液混着白浊一股股从穴口吐出,红肿的穴口闭不上,碰一下就抖,一点折磨受不住的样子。
明日他要去东城,吕布想,这样总不好骑马去——他安排个马车吧。
得去叫个水进来清理一下,吕布简单披上外衣,掀帘走出主帐。
营地里,月上中天。
一个小小的影子挎着刀,端着盆,远远的,从一个帐篷跑到另一个帐篷。
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