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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14
Words:
5,055
Chapters:
1/1
Kudos:
12
Bookmarks:
2
Hits:
886

坠落

Summary:

*剧情很过激,逻辑死,无人幸终
*有原创角色出现,有主要角色被断肢情节,有主要角色被mob玩弄的情节,有主要角色被狗撅的大段情节,有主要角色死亡的情节,有很多、很多主要角色吃瘪的憋屈镜头,最终,正义也没能战胜邪恶
*末世au,无元素力设定,be(但两人心意相通,何尝不是一种he),以及真的只有一丁点的枭羽(对不起了迪卢克)
*非常、非常ooc
*你已经被警告过了
(写完才发现今天是情人节,嗯,勉强能算作情人节贺文)

Notes:

注意预警,合理运用右上角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窗外的城市笼罩在夜的死寂中,除开那些在紧闭的城门外徘徊着的奇特生物。丧尸们会以小型载具一般的速度扑向被它们盯上的倒霉蛋,碾碎受害者的血肉之躯;在进食也时会发出如同载具引擎一样的声音,兴奋地撕开受害者的皮囊与恐惧。只有在饱餐过后,这些异形美食家才会恢复体面,慢条斯理地清理起残余的布条,继续等待下一道自助餐的自投罗网。


        迪卢克红色长发乱糟糟来不及打理,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审视着后勤部门送上来的预算报表。当一个人成为一座即将迎来终点的城市名义上的市长——或者说苟延残存的人类聚集地中的大家长,每天面对在城门外流着口水等着开饭的无尽尸潮和城门内哪怕在末日面前也要勾心斗角的人类成年兔崽子,迪卢克已经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这座城市不会在一夜间分崩离析。说实话,他已经疲于应付那些窥探和不怀好意的眼睛,天天高强度无偿加班牺牲自己的寿命,像拿着杯子救火的人一样收拾上任城主留下的烂摊子,是个人都会心力憔悴。


        饶是如此,他也知道这座城市中将有五分之一的人会天天往他照片上扔飞镖,五分之一的人像温驯的牛羊那样任由他驱使,五分之一的人是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五分之一的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计划推翻他。剩下五分之一的意见无关痛痒,因为那些人将会被喂给城门外的丧尸,以此作为掩护余下五分之四撤退的代价。


        这注定是一项难以狠下心的决定。但当他登上城墙看到用以抵挡尸潮的城墙越来越难以招架变异丧尸的锤击,当他看到蔓延的瘟疫逐渐夺走健康者的生命,当他看到他的副手耳朵缠绕绷带,一言不发地递交城内仓储物资不容乐观的数据资料和城内多起同类相食的灭门惨案报导,他明白他必须尽快做出抉择。


        他沉默地看着那份名单,上面整理出了城内因为各种原因失去完整肢体、被丧尸咬过却仍在苟延残喘的不幸者。这些居住在下城区的人是不定时炸弹,他们被害怕的居民赶出原住址,在靠近城门的地方搭建简易营地。由于居住条件差和没有足够医疗保障,这里的死亡率是五区中最高的,他们也被认为是疫病的源头。


        迪卢克放下笔,食指按压眉心。由于见证过太多离别和死亡,现在的他感到麻木和烦躁,他知道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他至今还没有放弃这座无可救药的城市唯一的理由,便是相信凯亚这混蛋还活着。身为前任城主副手的凯亚自从前任城主畏罪潜逃后便不知去向,迪卢克相信这狡黠的家伙只是暂时不想见他,此刻正在哪个角落和酒友谈天说地——至少在没有见到凯亚的尸体前,他会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副手轻轻咳嗽了两声,他倚靠着门,将临时议会最终通过的决议案递到迪卢克的桌前。现在只需要他的一个签字,他不那么忠心的下属们也会在生的欲望面前冰释前嫌,投入到为自己增加渺茫生存机会和迫害不幸者的浪潮中。哪怕是作为一个不受人信任的代理城主,在末世之中,这点为恶的号召力还是有的——不如说,正是在末世之中,像迪卢克苦苦坚守的道德和正义才成了无用的稀罕物。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笔,迪卢克抬头看去。也许是他的疲惫溢于言表,他的副手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只见他蠕动着嘴唇,最终叹了口气:“迪卢克先生,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去外面转转如何?”

 

 

 

 

 

        听到锁芯转动了三圈,凯亚在颈项间的锁链束缚范围内靠墙支撑起身子。这并不容易,尤其是在自己的双臂被砍去、双脚被捆严实的情况下。哪怕对方可以轻易扼住他的咽喉瓦解他的意识,他也不希望在别人面前展露出分毫的脆弱。


        作为视觉被遮蔽的补偿,他的听觉比以往更加灵敏。两个脚步声在距他不远处停下,他熟悉那个更为沉重的声音,那是前任城主的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而另一个步履更为轻快,想必就是让他沦落至此的真凶。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烟尘和火药的味道,还有被水冲洗也掩盖不住的浓郁铁锈味。


        前任城主注意到凯亚紧绷的身体,他一脚踢在对方腹部,用鞋底碾压着凯亚腹部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满意地看着凯亚倒在地上,因伤口撕裂的疼痛而蜷缩起身子:“看来我们的凯亚队长过得不错,还有精力像条鱼一样活蹦乱跳。”


        另一个人拦住了前城主想继续踹沙包的冲动。他的声音更年轻,嗓音压得很低:“父亲,不可大意。”他从夹克内袋中取出了盛有液体的针管,蹲在地上注入凯亚足背上的静脉。


        和刺痛一起到来的是一股在血管内奔涌的灼烧感,很快,火焰的温度席卷全身。凯亚知道接下来的情节,他的意识会逐渐模糊,而他们会进入他、撕裂他,在安全范围内使用他,嘲笑他不知死活的顽固,折磨他的理智和情欲,就好像他天生只是个供人取乐的玩具。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前任城主咕哝着,手指深入凯亚的后面,把早就准备好的无线跳蛋粗暴塞入他的下身——难为他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还能找到这么完整的玩具了。而年轻者捏着凯亚的性器顶端,将细银棒一点点塞入他的尿道,贴心地叮嘱:“不要乱动。”他们又往他身上套一件粗制滥造的罩袍用以遮住他枯草一般的蓝发和沉浸在难以违背的欲望中的面孔,却又将他的胸部以下大大咧咧地展露出来,用马克笔把他的身子当画板,涂写着令人不齿的文字。


        昏沉的思维和灼烧的感官令凯亚的反抗显得无力。他在错综复杂的梦境里飞驰,他听到耳畔传来噼啪作响的柴火声和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室内过高的温度和欢愉所致的叫喊令他口干舌燥。窗外是看不见尽头的寒冬,而小屋内温暖明亮又安全,那个人形裹着被子继续说,父亲很快会回来的,继续做下去不太明智。凯亚不甚满足地靠着模糊的肩膀小憩,却又因加绒被子被抢夺而瑟瑟发抖——真奇怪,明明刚刚加过柴火,他迟钝地想,然后看向自己因为受压而发麻的手。


        那里空无一物。


        于是他如坠冰窟,冷汗打湿了他的脊背,他颤抖着,哆嗦着,战栗着,像一只寒冬被强行揪出巢穴命不久矣的雏鸟一样冰冷僵硬。他这才发现——准确地说感到——自己身处汹涌的人潮之中,嘈杂喧闹的声音不绝于耳;身后他不愿去想的东西的口水滴在自己的后背,灼热的温度在他股间摩擦,尖爪搭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几道划痕,非人的每一下兴奋喘息都在挑战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他挣扎着向前离去,但被锁链固定在墙面的颈部项圈会勒住他的脖子令他难以呼吸;他本能地将头抵在地上,试图躲避想象中无处不在的目光,但他更感到了自股间而下的腥臊痕迹。


        作为前城主最得力的副手、曾统括这座索多玛之城黑白两道的庶务官,凯亚自然见识过不少阴险毒辣又不失羞辱的手段,你永远可以相信人类在戕害同类这件事上展现出来的非凡创造性。他知道让人被野犬羞辱远不是那两只禽兽所能干出的极限,故而当务之急是脱离这种令人宰割的状态。当然,也有可能是继续保持高强度的性事,他的理智和肉体迟早得坏一个。


        他屏住一口气,尽量无视下腹部黏腻潮湿的欢愉,颤颤巍巍地往前膝行。这有些困难,尤其是身后还有狰狞异物在屁股里横冲直撞。他每向前一步,交合处溢出的白沫便会沿着大腿内测缓缓流下,和泥土、嬉笑怒骂声一同汇成泥泞的水洼。他爬得极慢,中途歇了好几次,直到项圈勒紧脖子,锁链绷紧成一直线,他的腹壁硬是被顶出阴茎的形状,他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他咬牙,借助肩膀和地面的支撑转身,让自己能直面野犬滴下来的哈喇子。对方的阴茎在这过程中轻易顶到了前列腺,这又导致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腿脚酥软使不上力,好像和双臂一同被截肢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费力地直起身,脑袋有意无意蹭到对方还留着口水的下巴,身下被尿道棒束缚的阴茎时而擦过狗腹的绒毛,难耐的瘙痒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挺腰。


        身下雌犬的配合引来狗的把玩舔弄和更加用力的顶撞,它的爪子按在还没彻底愈合的断肢横截面,湿漉漉的鼻尖对人的胸口又拱又咬,将饱满的乳肉挤压揉搓肆意凌虐。


        “瞧他俩般配的样子,那婊子一定很享受吧!”


        “可不是,你看他下面都开闸泄洪了。要我说,这家伙只配给狗当肉套,给我草我还嫌脏呢!”


        越来越多的人因这难能可见的淫事而来,喧嚣声快要压得凯亚无法呼吸,他低着头,但更多的污言秽语钻过罩袍直冲他被高潮折磨的脑袋,让他难以无视。狗不清楚周围一圈人的哄笑和荤话,还以为是抢夺雌犬的竞争者,呲着牙朝着人墙哈气,放松了按住凯亚的爪子,在地面摩擦带着血丝的爪子,对着人群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也就在这时,凯亚猛地往后倒,锁链狠狠收缩,气管被锁链挤压得喘不过气的滋味让狗陡然爆发哀嚎,它在空中不断挥舞前爪,后爪猛烈蹬着人的大腿,阴茎在死亡威胁之下深入到了一个常人根本无法达到的地步。它想用痛苦或欢愉重新控制雌犬,但直到人的大腿血肉模糊、性器涨得发紫、腹部颤抖得如同癫痫发作、被项圈勒得头晕目眩,凯亚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只听清脆的一声响,凯亚放松锁链,靠着墙壁缓缓起身站立,一脚将那成半截的瘫软的东西踢到阳光下。他甩掉罩袍,露出尚处在情欲之中的脸,人群中立刻有人发出了惊呼。他没心思管是不是遇上了熟人,长期紧绷的身体一旦放松,火辣辣的痛楚立刻席卷全身。他身上乱七八糟的涂鸦因汗水模糊成了不详的黑色花纹,体内温热的精液被狗的性器堵住,没有头的尸首像尾巴一样悬挂在他的股间,血水淫液混合打湿那牲畜的皮毛。配合嘴角被自己咬破留下的血,此刻,他仿佛一只刚吃完人的凶狠害兽,与之相比,刚才的狗都算纯良 。


        全场如葬礼现场一样死寂,就好像他们是真心在为那只袭击人的杂种默哀。短暂休息过后,凯亚用脚摸索着锁链被固定在墙上的部分,试图找到连接薄弱的地方。

        但又是黑暗,黑暗蛮不讲理地笼罩在他的头上。他踉跄两步倒在地上,锁链哗哗作响,他迟钝地看向胸口处的麻醉针,又眯起眼费力地看向来者。一步,两步,距离越来越近。他脑海中警铃大作,绝不能让难得的机会得而复失,而他的眼皮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直到对方在他的面前站定,兜帽下的耳朵被绷带缠绕,他才恍然醒悟:“……是你……”


        “做得好。现在,睡一会吧。”


        随后,意识中断。

 

 

 

 

 

        当迪卢克拉起黄色警示带进入现场时,场地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血迹,勘察人员正一遍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一边把孤零零的狗头放入证物袋。这场景看起来活像邪教祭祀现场。如果不考虑受害者疑似他那失踪多时的老弟的话,迪卢克会觉得这又是一伙下城区的醉汉在光天化日之下耍酒疯挑战人体和伦理道德的极限。


        他的副手面露难色,挡在他和血肉模糊的证物袋之间:“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伙人已经四散而去。这附近是下城区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其中的弯弯绕绕街巷暗道,地头蛇比我们更清楚。你也知道,自从被流放至此,我们又疲于应付城外的尸潮,无人顾及此地后,这里的人们越发……偏执癫狂,你的兄弟恐怕……”


        像是没听到对方的话,迪卢克自顾自地说,“根据地面的脚印,现场除了狗、受害者,”他的声音一顿,捏紧拳头,随后神色如常,“还有一个人的存在。锁链在墙上的固定部分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姑且可以考虑这个人就是把受害者栓……在这里的。”


        “代理城主,听我说,”副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抓住迪卢克的肩膀,他看向迪卢克的眼睛燃烧着奇异的光。没了人的阻隔,迪卢克能够一目了然地看清证物袋中的断臂。副手没错过他脸上瞬间闪过的阴郁表情,他继续说,“代理城主,凯亚队长的遭遇已经引起很多士兵的激愤,他们都在叫嚣着血债血偿,让那帮无情的下城区杂种体验被撕碎的感觉。而你,难道还要在这里玩侦探游戏吗?”


        迪卢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断臂的样子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看样子他今晚注定要做噩梦了:“断臂横截面的出血量与现场不符,这里并非是第一现场。如果让法医来判断应该能得知更清晰的受害者被断臂的时间。”


        “代理城主,这里的人早已无药可救。看看他们做出的暴行,砍去一个人的双臂,让他被牲畜侮辱并以此取乐。哪怕这个受害者不是凯亚队长,他们的罪行也令人发指,这么多人围观而无一人想上前解救。这群丧尽天良的冷血恶魔,难道不应该下地狱吗?”副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提高了几分音量,“退一万步讲,迪卢克,他是你的兄弟!难道你心中的正义不想为他报仇吗?只要你在决议案上签字,这一切都会得到它应有的结果。”


        “我知道。但仇恨是盲目的,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为什么在凯亚出事后不过短短时间,众多士兵都知道这桩暴行?这其中如果没有幕后黑手——那个真正伤害了凯亚却躲藏在下城区阴影中嫁祸群体引起民愤的混蛋——的推波助澜,又怎么会发生?”


        “如果我仅仅代表我自己,迪卢克·莱艮芬德,我已经把这地方搅得天翻地覆只为找到他。但是,我现在是这座城市的城主,我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所有人的未来。下城区占据这座城五分之一的人口,难道他们每一个都罪不容诛?难道他们没有亲人吗?如果听他们被丧尸咀嚼头骨发出的惨叫声会让我们安然入眠,那我们又和伤害凯亚的人有什么区别?而这又会伸张谁的正义?”


        “迪卢克,需要我提醒你,这座城市的物资短缺到什么程度?你自以为是的道德坚持能让民众填饱肚子吗?你应该听听那些同类相残最后活下来的人的供词,他们不需要什么道德来填饱肚子,他们只想要活下去。”


        “如果抛弃人性就能解决物资匮乏、人心浮动、丧尸环绕的局面,这座城市也不会屹立在此,”迪卢克拿起证物袋,冰冷僵硬的触感让他产生了自己正浸泡在噩梦中的错觉,“南下的探险队不日将归来,根据定期通讯,他们在城市废墟中发现了一种可以食用的花,只要假以时日……”


        副手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他打断道:“时间,时间,议会不会给你充裕的时间,猜猜你断臂的兄弟还能撑多少时间?”


        迪卢克能说什么呢?是说自己每一个为凯亚失眠的夜晚、说自己看到断臂时的悲恸、还是说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把自己的兄弟逼上绝路呢?他甚至在这种时刻都无法将他们之间更隐秘的关系公之于众。他咽下这无人倾诉的悲伤,多日积压的疲倦令他喘不过气。他在所有人或期待或厌恶的目光中上赶着收拾了这场烂摊子,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的副手说,“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很轻,自从他被切去双腿之后,他很少感受这么快的速度。


        莫名的,他想起小时乘着羽翼滑行的感觉。他和迪卢克尝试了很多次,下落时,气流拂过身体的速度要比今日慢多了。


        他从不担心会摔伤,因为他知道,他的哥哥一定会接住他。

Notes:

补一个有点犹豫要不要加的结局,“事实也确实如此,但当他看到地面上的人头时,他闭上了眼。”
不知道哪个更地狱一点

另:杂食党想看点过激背德无情无爱扭曲胃痛的东西。走过路过的妈咪,饭饭,饿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