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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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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04
Completed:
2024-02-21
Words:
20,651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58
Bookmarks:
11
Hits:
4,122

【刀夷/方夷】玩物

Summary:

方多病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了李相夷,但他却在无意间发现,李相夷好像是他舅舅单孤刀的“玩物”。

以下为预警:
1、李相夷为双性;
2、全文方多病第一人称视角描写;
3、剧版设定但魔改无数,年龄差有改动;
4、人物严重ooc,基本和剧版人物没有任何关系,一切只为满足作者本人无可救药的xp;
5、剧情毫无逻辑,人物思维也毫无逻辑,都是为了车做铺垫,车的部分比较黄爆,观看中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短文,大概2-3章完结。
如果你看完被创飞想骂我,那么恭喜你,你踩到棉花啦🥺

Chapter Text

我天生体弱多病,年少时的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坐在轮椅上,连独立行走都很困难。
因为我的病,爹娘没少为我操心,前前后后请来了不少江湖神医给我治病,但不管哪个,他们都只会表情复杂地看着我的双腿,然后再摇摇头,叹口气,最后转身给我爹娘道歉。
后来,我干脆选择放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所有人拒之门外,我实在是受够了那些所谓神医的满眼愧疚,以及爹娘怜惜的眼神,每每看到这些,我都会对自己无比失望,他们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个无可救药废物,让我更加不想面对,也惧怕面对自己。

但是自从李相夷来了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年,我娘突然跟我说,我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远房舅舅,要带着他的师弟来庄上住上一段时间,我以为这又是我娘为了让我看病想的什么新招数,所以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都已想好,他们来的那天,我要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躲在房间里,等到他们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出其不意用拐杖去砸他们的头,到那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欣赏他们那惊慌失措的可笑模样,毕竟这是我无聊生活中,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所以那天,我一直死死拿着拐杖,默默坐在轮椅上,像个等待号令的士兵一样,期待着他们的到来。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这次左等右等,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却也没有等来他们。
难道真如我娘所说,他们只是来暂住几天?不是来给我瞧病的?就当我疑惑之际,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师兄,我看天机山庄处处开阔敞亮,为何唯独这处大门紧闭?”
“师弟,你有所不知,这里面住着我那体弱多病的外甥,他性格怪异得很,平日不爱外出,就喜欢把自己关在屋里。”
虽然声音陌生,但我却能肯定,他们就是我等的那二人,我突然有些兴奋,飞快地转动轮椅来到门旁,手里死死攥着拐杖,就等着他们开门的那一刻,我在脑中不停地预想待会的画面,心中止不住暗暗发笑。
但谁知,他俩说完之后,却再无其他,反而只剩下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那一刻,我突然怅然若失,又不知是为何,手上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下打开了大门,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冲了出去,举着那副攥得有些打滑的拐杖,将自己的滑稽样子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他二人审视了。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李相夷。

他身材说不上高大,甚至还有些纤瘦,但却身姿挺拔,我看他头上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身着一袭红白相间的外衣,腕上绑着同样配色的束袖,腰上还别着一把花纹精美的佩剑,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
李相夷回头看我,神情略带惊讶,但下一秒立马恢复平静,他慢慢蹲下身,平视着我,微笑着对我说:
“抱歉,我们说话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这才看清李相夷的面容,他约莫比我年长大几岁,长了一张极标致的脸,眉峰高耸,鼻梁挺立,眉眼间尽显英姿,与此不同的是,他的脸颊却有些肉感,而且嘴唇又很小巧,粉粉嫩嫩的,被他那白皙的皮肤衬得十分好看,这些又在他英俊的气质上中和出一份柔美,不知道是不是逆光的缘故,我竟觉得他周围好像有一圈光晕。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不知为何,竟丝毫不想拿出拐杖砸他,甚至看着他那双无暇的眼睛,还下意识地把拐杖往身后藏了藏。
李相夷看我没有反应,不气也不恼,更没有催我回话,而只是又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饴糖。
他用手指了指那颗饴糖,悄悄瞥了瞥站在一旁的舅舅,见他没有反应,又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用动作代替语言询问我,我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感受着他手上温度,看着他脸上肆意的笑容,一瞬间,我的内心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其实我也不明白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是觉得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特意关注我,让我有所不甘,又或者是本身对他有些好奇,从那天起,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李相夷。
我经常会趁舅舅不在的时候,在一旁悄悄看李相夷练剑,他舞剑的身姿非常好看,每个动作都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而且,他舞剑时的神情也十分出彩,每每看向剑刃时,他的眼底都是陶醉与欣赏,甚至还带了几分虔诚,我觉得,如果那些话本中的潇洒剑客有具象的话,那大概就是他这样的。
我经常看着他出了神,觉得他好像才是那刀剑的核心,是他在赋予刀剑生命,有了他,那冰冷的兵器才能变得鲜活,才能熠熠生辉。
许是被他的这份专注与热忱所吸引,在某天他一个人练剑的时候,我脑子一热,主动上前开口跟他搭了话。

“你练武多久了?”
我开口问他,声音有些僵硬。
李相夷并没有因我的突如其来而震惊,他看到我的出现,只是笑了笑,收起了手上的剑。
“怎么,你也想习武吗?”
他反问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我被他问得却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躲避他那直白的注视。
李相夷见我没有回答,笑容更甚,他又蹲了下来,往我手里塞了颗饴糖。
“你要也想练的话,得先站起来才行。”
他说完,没再等我回复,直接又起身要离开,但没走两步却停住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是在犹豫些什么,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害怕,怕他下一秒会说出些刺耳的话语,于是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然而片刻,他转头看向我,说了一句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话:
“你要是能站起来,我之后就收你为徒,亲自教你武功。”
此时我坐在树荫下的轮椅上,在一片阴影中,而他却面对我,站在距我仅一步之隔的阳光下,他今天穿了身带有银色装饰的红衣,那阳光洒在他身上,照得他整个人闪闪发光,我仰望着他,看着他脸上一如既往肆意的笑容,竟觉得他如太阳般无比耀眼,让人不自觉想要追随,于是在那一刻,我第一次萌生出了想要上前的想法,也几乎是那一刻,我不假思索在心中做了个决定——
一定要站起来,成为李相夷的徒弟。

那天之后,我开始主动要求治疗,我爹娘知道之后欣喜若狂,这话也随之传到了我舅舅和李相夷的耳朵里,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李相夷竟从那天开始主动找机会和我接触,他与我约定好,固定几天晚上在山庄后山见面,会来教我一些强身健体的内功心法。
其实李相夷能抽出空闲实属不易,因为他多数时间都被我舅舅要求要跟他一起行动,起初我还以为他二人是要背着人做什么秘密活动,但观察了一段时间却发现,他们二人在一起不是练武,就是处理些我听不懂的公务,或者晚上会去庄上的偏房不知做些什么,我也好奇试探性地问过我娘,但她只说别叫我打听那么多,还告诉我他二人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避着人肯定就是在商议大事。
总之,凡是舅舅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李相夷的身影,而且不知为何,我发现李相夷每次看向舅舅时,都会露出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用一种我不太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哦对了,说起我这个舅舅,我可不怎么喜欢他,他之前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我,跟我说话的次数掰着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而且都没什么好话,这其中也包括他那天在门口的恶意评价。而且我总觉得,他每次看向我时,眼里都带着几分轻蔑和厌恶,让我很不舒服。所以当我第一次看见他身边还能有李相夷这样的人时,我十分不解,当然我也很不明白,为何李相夷会喜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认他这样的人做师兄。

我非常珍惜和李相夷独处的机会,用尽全力去学去记,还好我大概是有天赋,基本学上一遍也就能照猫画虎做得八九不离十了,李相夷也经常夸我记得快,夸我脑子灵光,时不时还会拿出饴糖来奖励我,每当他用那种带着赏识的目光看着我时,我都觉得无比幸福,无比有成就感,毕竟在他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我,那时落在我身上的,永远只有失望与同情。
许是太留恋这种感觉,以至于后来我不再满足于与他那点少得可怜的“独处时间”,我常常会在舅舅不注意的时候,主动找上李相夷,故意路过他们,或者做些什么别的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喜欢李相夷注意到我时,他眼间的惊喜与笑意,要是舅舅没注意的话,有时他还会更大胆地冲我做做鬼脸,或者用手势打趣舅舅,我十分享受这种与他的隐蔽互动,这让我感觉我们二人间,好像有了不约而同的秘密。

然而好景不长,我们这份秘密,还是被舅舅发现了。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偷偷来到他们身边,李相夷注意到我,先是神秘一笑,然后突然把脸一沉,他拉着个脸,用手抵着下巴,时不时点点头,那神情简直跟一旁的舅舅的臭脸如出一辙,看着他英俊的脸上做作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也就是我这一声不经意的笑,引来了舅舅的注意,他听到后立马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便像觉得晦气似的,直接拽着李相夷离开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他们消失在眼前,我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就这么愣在原地,脑海中停留的还全是李相夷最后回头冲我扁嘴的样子,猛然一瞬,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预感——
李相夷今后,可能不会再来找我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晚,李相夷并没有准时出现在后山。
我看不见他,心中发慌,无数想法交织盘旋在头顶:
他为什么不来?是不是因为我?他是不是正在被舅舅骂?他最后的扁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怪我?他之后会不会再也不来了?
想着想着,想到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我突然心生悔意:
哎,都怪我!我要是不那么得寸进尺,小心谨慎一点就好了,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如坐针毡等了好久李相夷,看他还是迟迟没有出现,我实在放心不下,怕他真是会因此受罚,于是下山往他的客房走去,但在路过一间偏房时,我却被里面的灯光吸引了注意。
这偏房正是我娘叮嘱过不让我接近的那间,也正是李相夷和我舅舅时不时会去的那间。
难不成他们在这里面?
好奇心驱使我上前,刚走上台阶,便听见里面传来了些许声音。
“啊嗯……师兄……啊……”
虽然不知为何,这声音比平时听着细上了很多,但我还是能一下分辨出来,那就是李相夷的声音。
我立马走上前,靠近门边想听得更清楚一些,没想到接下来听到的,却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听到了些布料拉扯的窸窣声,以及一些……不可言喻的水声。
到这里,再结合刚才李相夷那声甜腻的呻吟,我大概也明白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我不想就这么承认脑中的想法,觉得有些不甘,于是又鬼使神差地伸了手,在窗户上捅了个小洞。
我往里面看去,想亲眼证明他们不是我想的那样,但谁知映入我眼帘的,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看见李相夷衣衫半褪,裸露半边香肩,而那明晃晃的肩上,布满了形状各异的红痕与牙印。
此时他跪在地上,一边抬眼瞧着舅舅,一边用手把着舅舅紫红的阴茎,正认认真真含吃着。
我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仅有一丝尚存理智不断催促着我赶紧离开,但双手双脚却完全不听使唤,任凭如何挣扎也纹丝不动。
我只好偏过头去不再看那可怕的黑洞,但耳边淫靡不堪的水声却又让我无法忽视,我听着这些,大脑也像不受控制似的,里面充斥的全都是李相夷那衣冠不整的模样,于是终还是没忍住,投降似的又探了头,偷偷往那洞里看去。

我看见李相夷仍旧还在含吃那根肉棒,他吃得颇有技巧,一会将柱体全部吞下,一会用舌头绕着柱头套弄,来回几次,就见坐在一旁舅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师弟,你可真是个喂不饱的骚货,师兄不过就是静修晾了你几天,你就迫不及待要找别人操你了?”
“师兄……小宝他就是个孩子……师兄怎么连小孩子的醋也吃?”
听到李相夷这么说,舅舅一秒变了脸,他一把揽过李相夷的脖颈,带着他的头用力动了起来。舅舅一下一下撞着李相夷,我觉得他应该撞的很深,毕竟李相夷被他撞的满脸通红,后来估计是又捅进了喉道,我看到李相夷脖颈紧缩了两下,好像是在干呕。
李相夷可能被顶得难受,他身子往后退了退,嘴上发出了几声呜咽,他估计是想示意舅舅放开他,但我舅舅丝毫不理会,反而钳着脖颈把他往回揽。
“诶,师弟,你今天做错了事,可得好好补偿师兄才行,师兄这几天可是憋得很啊……”
舅舅说完,又按着他的脑袋来回快速抽插了一会,每次都是完全捅入再抽出,我看见李相夷那张标致的脸此时已被按得扭曲不堪,白嫩的脸蛋上满是红红的指印,那张小嘴更是被粗大的阴茎撑到难以想象的程度,根本合不拢,不受控制地不断从嘴角渗出津液。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舅舅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突然一下放开了李相夷,边自己撸动边道:
“接着。”
李相夷听罢,自觉后退了半步,以狗趴的姿势跪坐在地上,仰起头乖巧地张开了嘴。
舅舅又上下套弄了两下,我只听他闷哼一声,缕缕精液就从马眼里喷射而出,而李相夷像早就准备好一样,立马伸出舌头,翘起舌尖一卷,竟把精液全接进了自己口中,而后只见他喉结一动,一口就全咽了个干净。
“师兄,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一滴都没漏,现在你可满意了?”
李相夷说着,舔了舔红肿的嘴唇,脸上一副餮足的样子,双眼期待地望着舅舅。
舅舅不紧不慢起身走向他,拍了拍他的脸蛋,像是表示了赞许,然后伸手向他腿间摸去,触碰的一瞬间,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我的好师弟,你现在怎么给师兄含个鸡巴也能湿成这样?别是刚才自己又偷偷夹吹了吧?”
他说着,一手扯下了李相夷那半脱未褪的裤子,又伸出手指在他两腿间捣弄起来。
没弄两下,我就看见李相夷脸上泛起了红晕,他乖巧地张开双腿,配合着舅舅的动作,甚至还挺着腰主动往上贴了贴。
“啊……师兄……你别光弄外面……伸进去搅搅……”
听到李相夷这么说,舅舅二话不说直接冲着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啪”
他手上估计是用了大劲,那清脆的响声回荡着整个房间,我看见李相夷的屁股上立马显出个红彤彤的手印,但他好像丝毫不在意,只是故作娇媚地哼了两声,依旧笑嘻嘻看着舅舅。
“浪货,自己做错了事还有脸向我提要求?”
“师兄今天要不要满足你,可全要看你接下来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舅舅起身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撑着桌子,俯视着李相夷。
李相夷嘴角一勾,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示,立马坐回地上,以极其淫荡的姿势大敞开双腿,将私处完全展示给舅舅。
李相夷这个举动简直让我难以置信,我怎也想不到他居然还能做出这样下流的动作,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刚想低头缓一缓,却还没来得及,又被接下来看到的画面惊呆了——
我瞥见他下面除了挺立的阴茎,居然还长了一口女穴。
那女穴也生得标致,周围一根毛都没有,通体泛着艳红,两片阴唇不大不小又极为对称,上面挂着些乳白色的淫液,半遮着底下那翕张着的冒水小洞,看着淫靡无比。
他又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瞧着舅舅,然后一手抚上自己的肉穴,一会儿扯着阴唇一会儿又打圈按压阴蒂,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啊嗯……师兄……这里好痒……想要师兄进来……”
如此香艳的画面看得我简直血脉喷张,但我舅舅却不为所动,他此时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相夷。
李相夷见状,又三两下扯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用膝盖往前挪了几步,一手捏上自己的胸,胡乱揉成各种形状。
许是因为双性的缘故,我看他的胸居然像女人一样有些弧度,那乳头也比常人要大,像两颗圆润的红玛瑙,此时挺立着挂在那粉红的乳晕上,正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摇动。
他一手玩着自己的乳头,故意将它掐得又红又肿,一手仍然摸着自己的肉屄,用二指将其完全扒开,挺着腰往舅舅面前凑,好让他能完全看清那淫荡的肉洞。
“师兄……你看……下面都打开了……”
他就这样毫不避讳地表演着“艳舞”,然而舅舅却依旧没有反应,他都不正眼瞧李相夷,甚至还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泰然自若地喝了起来。
这貌似彻底引起了李相夷的不满,他眉头一皱立马停了所有动作,站起身大步走到舅舅面前,双腿一迈,一屁股跨坐到了舅舅腿上。
“师兄,师弟将自己送到你面前,你放着不吃,怎么还有闲心喝那没滋没味破茶?可是吃腻师弟了?”
李相夷说着,用手指蘸了点下面的淫水,抹在自己奶头上,捧着那对胸乳就往舅舅嘴里送。
“师兄要是再不吃,以后可就都没得吃了!”
他那奶头上挂着摇摇欲坠的白浊,远看有几分像溢出的奶水,我舅舅见状哈哈大笑,伸出舌头去接那淌下的淫液,又顺势咬上李相夷的乳头,将那上面的残留舔了个净。
他吃的津津有味,滋滋作响,许是给李相夷嘬爽了,我看见李相夷又开始仰头嗯嗯啊啊浪叫个不停。舅舅吃了一会,将那双乳弄得红肿不堪,本就挺立的奶头此时更大了几分,那乳晕都被衬得小巧了些,舅舅见状,又大手覆上双乳一顿揉捏,还用指缝掐着乳头,使劲往外揪了揪。
“小荡妇,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儿勾引师兄,那下次师兄可得奖励它个好东西……”
而后,我只听见一声甜腻的媚叫,他二人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范围内,随之只剩下叮叮咣咣物件掉落的声音。
之后的动作我都看不清楚,只能从缝隙中隐约看到两条细白的腿高高翘起,时而紧绷脚背,时而并着膝盖摇摇晃晃……
眼睛看不见,耳边的声音却因此被无限放大,屋内那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以及……李相夷放肆的浪叫声不停环绕着我,听着这些,我只觉得脑袋要裂开一般疼痛。
“师弟……就我那个病怏怏的外甥,估计那鸡巴就跟他的废腿一样,立都立不起来,你还指望着他能满足你?喂饱你这口浪穴?”
我在恍惚之间听到这句话,它像铁锤一般一下敲醒了我,将我拉回了现实,我下意识地张皇挪动轮椅,像想躲避什么一般,不等听完李相夷的回应,便落荒而逃了。

我已经记不得后来我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记得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也闭不上眼,一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