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会去参加那个酒会纯属巧合。以“怎么讨伐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君”作为主题的借酒消愁,用屁股想都知道最后会变成一群废物酒鬼无意义的抱怨和口嗨。但我想错了,不用喝到酒酣,他们一上来连祝酒词都是抱怨老君和他的狗,而且咒骂老君的狗比骂他本人更能调动所有妖精的情绪。
“几个人能逼得老君出手?所以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其实都是玄离那狗崽子的手下败将!”
“但是我给他身上留过那么大个口子!”有个家伙站在桌子上反驳,向所有人描述那薛定谔的伤口,“要不是老君那厮立刻一个治疗术……”
“没错,没错!那杂种还不要老君给他治!”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是一条狗!”
“欺妖太甚!”
“没有老君他什么都不是!”
有个在人类学堂念过几年书的妖精砸碎酒碗,很有水平地用了一串成语表达他的不屑。在“狼狈为奸!一丘之貉!猫鼠同眠!沆瀣一气!”的背景音中,强行把我带来的朋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让我也附和两句。
我只和玄离过了一次招,那时他甚至还不是“老君的狗”。大夏天,我们狭路相逢,互看不爽,于是大打出手。但时隔太久,我只记得玄离那圈红绳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攻势摇曳如火焰。他把我打飞出去,再一蹦一跳过来,踩在我肚子上挑衅地笑,那张臭屁又好看的脸就这么贴着我鼻尖,我都能瞥见他里衣底下挺立的乳头,汗珠从那片麦色皮肤滑进他腹股沟里便再寻不见了。我就记得这些,又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只能往边上挪了挪屈起腿,以防被朋友看见我微微抬头的欲望。
所幸酒会话题很快转移。他们谈论起老君和玄离天衣无缝的配合。“既然如此,”有妖醉醺醺地说,“把他们分开不就得了。”
“分开了又能怎么样,你打得过老君吗?”
“打不过老君,还打不过狗吗?套上麻袋打一顿,再扔到天涯海角去……”
被我们占据的酒馆无比安静,除了那些已经喝醉的妖精的鼾声。而那也濒临烂醉的先驱者顺着凳子滑下去,咂着嘴继续说:“就让老君一辈子找不到他的狗……”
神智清醒的妖都该知道这事多么不靠谱,我朋友清醒,但他不正常。他兴冲冲地跑进酒气熏天的妖群里,呼吁一场头脑风暴。喝到最后,大半的妖精醉得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在大声嚷嚷自己的计划。我趴桌子上酣睡几个时辰,第二天起来时,宿醉的妖精(有的甚至醉出了原型)和酒坛碎片横尸遍地,我揉着太阳穴,找起我那杀千刀的损友。
在我往酒坛子里探头找他前,一只小精灵挤出窗缝落到我耳边,用我朋友的声音传达了一个消息:他们已经成功抓到了老君的狗。
于理于情我都得去。与其留下来收拾这片杯盘狼藉,我还不如跟着引路的小精灵去赏我那说胡话的朋友一拳,说不定我还得揍其他耍酒疯的妖精呢。不过,假设他们真的抓住了玄离,我也不亏。至少我……让我考虑一下,至少我也有权利在他肚子上讨回一脚。
出乎意料地,屋里的妖精不少。我看见他们脸上兴奋的神色,手舞足蹈的演示,听见昨夜那被反复提及的名字。玄离如何如何,现在已经如何如何。这些话进入我的耳中,我却好像没法理解。挤过大片妖群后,我找到了正在妖群中央排队的朋友,满腹困惑还未问出,眼前的景象夺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操!”
朋友快乐地说:“别急,很快你就能操到了。”
我掐了自己一把确认我不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玄离——让我重申一遍,他是老君的头号忠犬,妖精中的叛徒,胳膊肘往外拐的蓝溪镇守护狗——他不着片褛,骑在一个妖精的肉棒上,同时被按在另一人胯下舔着一根粗壮的阴茎。冲击性的事实:这群乌合之众当真捉到了他,我还能看见玄离身上大片醒目的青紫和伤口,背上一道深深的刀伤,看上去裂了好几回,现在仍在淌血。
我愣愣地往边上走了两步,又看见刚才角度所不能见的——在这副凄惨淫乱的光景中,玄离的欲望高昂,直挺挺地戳在沾满白浊的腹上。但他似乎还保留一丝清明。可能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玄离将脸转向这边,鸦青的发丝散乱地黏在他略带肿胀的脸颊上。我很快发现不对劲:“那是什么?他眼睛怎么了?”
“一个金属系的见过人类这种道具,他搞了个简易的口……口枷?总之多亏了他,小狗狗一次能吃两根鸡巴了,虽然大多数妖精还是想干狗屁股。”朋友向远处一个妖精挥手致敬时,我才注意到他下衫不整,“还是多谢了,哥们儿!”
他显出一部分原型恐吓他后边的妖精,使我得以插队(我已经知道这是排队操玄离的队伍了)接着,向我讲起他们大获成功的诱捕计划。
今早,妖精们向飞鸟打听了老君和玄离的行踪,在他们即将经过的村庄里点了火。老君轻易被升起的黑烟和火光引走,而玄离落在后面对付突然冒出的妖精。他毫无防备地踩进画好的传送阵,配上一把淬毒的刀,无底洞一样吞噬掉他所有体力和灵力。一个野生的玄离就这样被抓住了。
“最初大家只是揍他踢他。他可太能抗了,不仅没失去意识,还总瞪我们,太让人火大了!有人给瞪烦了,索性把他视觉夺走了。”
从来没听说有灵质能力能夺五感的我不禁肃然起敬。“可现在怎么就变成操他了?”
友人说,殴打告一段落后,他们才后知后觉老君不可能不在玄离身上施加追踪的法术。他们扒掉玄离的袍子和里衣,为了防止被精灵监听,还连续转移了两处安全屋才到达这里。玄离蜷在地上被踢了一脚,狼狈的他试图嘲笑他们时,有妖想起了昨晚听到的某个成语。于是他们调笑着问玄离是不是也和老君睡觉,所以才这么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
实际上他们根本不在意玄离有没有和老君搞过。当嘲弄中的恶意到一定程度时,每个妖精都起了相同的念头,毕竟,揍他是发泄,操他也是发泄。
还有妖主动贡献出了一颗珍藏的春药。几个妖精过后,玄离的小穴被操开了,那颗被怀疑过期的春药药效姗姗来迟,玄离腿根的湿腻里多了他自己的精液。但他依旧没有服软,既不肯学狗叫,也不肯像个婊子一样说自己想要主人们的大鸡巴,甚至宣称会咬断所有放进他嘴里的东西。
“所以口枷可他妈省力了,免得这家伙再说点煞风景的话,也省得我们把他牙都拔了……春宵苦短不是。”朋友又拿胳膊肘捅了捅我,冲我挤眼睛。“当时在干他的哥们儿,就拿他脖子上那狗绳狠狠勒他。我和你讲,你操他时他要是没反应你也可以用这招,小母狗喜欢快被掐死的感觉。”
我回头注视玄离,果然在他脖子上看到勒痕和他自己抓出的指甲印。他们将玄离扒得精光,却没有把它们从他脖颈间夺走,是否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在我注视他的时候,干着玄离嘴巴的魁梧妖精差不多完了事,他像使用某种道具一样按着玄离的脑袋,在他嘴里猛操了十数下后做了个深顶的动作,想来是把龟头堵进了玄离的嗓子眼。我依稀听见玄离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他喉头上下滚动也来不及吞下大量精液,很快呛着了,从嘴角溢出的涎水和精液还被妖精从地上刮起来,连着手指一起塞进他嘴里。玄离被粗鲁的手指玩弄着嫣红的舌头,与愤怒的想要咬下点东西的牙齿不同,他涣散的紫色眼睛周围红得像要哭泣。
我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阴茎已经高高挺立,现在就想对着玄离那张脸打手冲。与我想法相似的妖精不在少数,我发现好几个掏出性器撸动的,眼睛都死死黏在玄离脸上和屁股上。如果玄离还能视物,恐怕在情欲中也会分散精力,对他们怒目而视,这莫名让我觉得有些遗憾。
“我估计这次他也射不出来。”我的朋友看向场上接近尾声的奸淫,声音里满是兴奋,“加上这个,三四个妖精没让他射,但他肯定快忍不住了。在这场合下把他操射了可是荣耀!”
他看了看我,“这回我要干他的屁股。你一起吗?”我说如果是双龙的话倒可以考虑。他没答话,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并未立刻明白那眼神的意味,直到他蹲下身和玄离问候,我才反应过来——他注视我时,用了那双属于捕食者的金黄竖瞳。
如果强奸玄离是一场比赛,我相信我的朋友能够在创意方面拔得头筹。友人的皮肤翻起层层鳞片,群妖哗然声中,他化为一条碗口粗细的黑色巨蛇,吐着鲜红的蛇信,从玄离的腿根爬上他的身体,丝毫不顾那还没从玄离小穴里拔出去的妖精被吓得脸色苍白。
玄离的脸也失去了血色,他被迫用身体初步认识了侵犯者的长度和模样,但是被通体冰凉的蛇缠绕火热的身体,他的阴茎也只是危险地抖了几下,既不疲软,也没有射精的迹象。
友人的原形纤长苗条,即使在缠绕住玄离被迫高举的双臂后,他仍能伏低上半身,用扁平的蛇头去蹭玄离的下巴,甚至一路向下,将分叉的信子伸进他铃口里捣弄了一会儿。我头一次看见玄离露出恐惧无助的神色,他无意识地摇着头,恍然不觉被耳环击在脸上。玄离无处可逃,因为蛇尾自他膝下而过,卷起一边的膝盖,强迫他打开双腿。盛满精液的后穴随巨蛇每一寸滑动而翕动收缩,昭示与他屈辱表情相反的急迫欲求。
一对膨胀的肉色半阴茎顿时从我朋友泄殖腔后方囊内翻出来,就连我都对那上面突出的暗红色倒刺感到敬畏。玄离察觉到了那根非人的阴茎。他因为它们在会阴处的戳弄而不安地扭动,无神的眼睛甚至流露一丝畏惧。我的友人——我说过他是个神经大条的疯子——好奇地叼走了那副口枷,想知道在被迫与蛇性交之前玄离会有什么台词。
玄离的身体和后穴都因为那近在咫尺的野兽气息和毒牙瑟缩了一下。然而他说出口的不是求饶,而是威胁的话语。“你他妈敢放进来……”
他的嗓音就像在砂纸上磨过似的,但这不妨碍我瞬间又硬了几分。友人用蛇脸诡异地笑了一下,原本抵在玄离腿根来回磨蹭的两根半阴茎,就在玄离神经最紧张的时刻,猛地挺进他饱受摧残的湿穴里。
我终于完整清晰地听见玄离的嘶吼。两根半阴茎的进入撑大了他的小穴,让那个红肿的小口就像马上要被撑破一样。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感觉,是否和我想象中一样炽热,就像他曾吹在我身上的火焰,是否能紧致裹着所有吞入的鸡巴,就像他完全包容老君对我们利益的损害。
我想入非非,而玄离垂头丧气,浑身哆嗦。他从颊边滚落大颗的汗水,想来正在忍受那些扎在敏感肉壁上的倒刺。我的友人卷起了玄离的手臂,他像个折腾布娃娃的顽童,将他的身体从蛇的生殖器上提起些许,再用力把他按回柔软的蛇腹。许许多多前人的精液在这抽插中被挤压出湿软的后穴,我感觉到我的朋友非常满意,他还高兴地挺动自己的尾巴尖,让它能正好抽打在玄离的屁股上。
谁都能发现玄离的身体逐渐在交媾中找到了乐趣。他只是嘴上断断续续地骂,其实龟头硬得流水不止,被蛇尾抽打屁股时的痛哼也多了几分旖旎的媚意。他臀肉上布满青青红红的指痕,如今还多了一片宽扁的尾巴印。每一次抽打都让玄离抖得更加厉害,他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带着哭腔骂蛇恶心、下流。我的朋友眯起竖瞳,将他所说的恶心的蛇信子伸进他嘴里翻搅。
同样每个人都能看到,即便玄离满脸厌恶和抗拒,但是闭上眼后,他会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迎合起伏的蛇腹,也许肿胀的半阴茎中的一个会因此摩擦到他的前列腺,让他爽到脚趾都跟着蜷起。我听见有妖精在我后面冷笑,他们用鄙夷的口气骂玄离是骚货母狗,却又因为他抬起屁股时含着性器的小穴兴奋大叫,还有人要求我的朋友再用点力操他。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不出玄离坚持下去的理由,如我所料,他很快在这种攻势下崩溃了。他的脊背绷得就像下一秒就要从中间折断,痉挛着身体,射出了一股股稀薄到浅淡的体液,甚至玷污了那圈红绳。玄离睫毛颤了颤,合上了空洞的紫色眼眸。我没法说自己的心情,但是那一刻,我的胃里似乎被假酒翻江倒海。那恐怕不是同情,即使对着这样凄惨的玄离,我也有掰开他的屁股狠狠操进去的欲望,希望看到他修长漂亮的身躯徒劳地挣扎反抗。不过,我更想在洒满阳光的草地上操他,他也会瞪着通透的紫眼睛对我破口大骂,并在我顶到他某处软肉时毫不客气地在我肩上咬一口。玄离该是张扬鲜艳的,而不是一条死气沉沉的狗。
显然,我因为宿醉变得多愁善感了。我那天真的友人对此无知无觉,他将上身变回人形,大笑着向我吹嘘自己的成就。玄离摇摇欲坠,像是被这不知道第几次射精榨干了所有抵抗的力气,他后穴里还容着蛇的阴茎,在我走上前时,他倒进我朋友的怀里。
我的友人嬉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吸吮他的舌尖。他是蛇,自然不在意那些腥味。玄离推开他,微弱地张了张嘴。
我假装不经意地凑过去听,依旧是死亡威胁,不提也罢。
“你过来干什么?我还没射精呢。”
而我将地上的口枷捡起,轻飘飘地说:“你操你的,我可是憋不住了。”
我体贴的朋友为我们改变了姿势,重新用蛇尾缠住玄离后,他将玄离空出的嘴巴让给了我。他对我如此友好,却不知道我在刚才某个瞬间恨上了他,可能是因为他用那对半阴茎断绝了此后玄离为我赐予他的快感感恩戴德的可能,要么是他这条疯蛇在玄离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迹,要么我是在怪他比我早一步亲吻玄离的双唇。
给玄离戴回口枷时,我暗自决定要再排第二、第三次队。我还没能踩着他的肚子,倾吐长久以来对他的怨恨、敌视。而他倾身过来,呆滞含住我阴茎的这点时间,也来不及我用自己微不足道的灵质能力点燃他脑中的反抗之火。
这会儿,我只是一个卑鄙的、插队的妖精,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