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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仁在和女人做爱的时候会更喜欢她们骑他,某些时候,他享受被掌控。而在性爱中被掌控是无害的。总好过在人生道路上被操控,即使他已经被操控,他无路可选,卧底这条路径好像成了他的唯一选项,成为他通往好人之路的赎罪券,而他的罪过仅仅是他是倪坤的儿子。
手掌沿着女人纤细的腰往上,揉捏她柔软丰满的乳房,房间里是淫秽的呻吟声,沉重的办公室木门隔绝了一部分吵闹的舞池噪音,但仍然能听见震耳欲聋的节奏,跟随着心跳砰砰的跳动一起起伏。
欲望像是无底洞,被毒品无限放大,女人卖力地骑弄着,身体内里温暖又湿润。陈永仁没有任何想射的感觉,女人娇软的呻吟越发高昂,陈永仁说不出里面有多少表演的成分,但那听起来就像是在催促。
女人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抚摸自己的乳尖,陈永仁的视线从天花板上炫目的灯光落下,移到女人纤细的手指上,她柔软滚烫的手掌包裹住他的腕骨。那股力量把陈永仁拖进回忆里,他已经记不清在离岸流里发生了什么,恐惧使他忘记。他只记得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住他,将他从濒死中拽离,他似乎攀住那个人才生存下来,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度在冰冷的海水里像是一块烙铁,他哪怕记忆模糊,那种感觉也残留了下来,烙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无形的痕迹。
他知道那个人是倪永孝。他此刻不也正是攀附着倪永孝才生存下来的吗?尽管就是倪永孝将他害到如此境地——
如果倪永孝在那天没有出现在那里,没有揭露他的身世,他现在会是一名堂堂正正的警察。而不是需要时刻担心自己生命的卧底警察。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从记忆里包围上来,他在想自己是否有时候在享受这种危险关系带来的感觉。他的高潮逼近。
女人唤他仁哥,带着略微责备的语气,谴责他在性爱里分神。
陈永仁含糊地回应,把倪永孝的脸从脑子里甩出去,但刚刚差点到来的高潮也被一同甩开。
女人的表情似有埋怨但仍继续着动作。陈永仁偏过头,倪永孝的脸又一次出现,起初他以为是毒品让他产生的幻觉,直到他注意到倪永孝脸上平静的怒意。他能读出来。
陈永仁被吓了一跳,把女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顾不得自己还硬着的老二,把它塞回裤子里。女人也注意到了倪永孝,她到没有陈永仁的慌乱,反而是得意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磨磨蹭蹭把地上的上衣捡起来套上。
倪永孝没有看一眼女人,他盯着陈永仁。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倪永孝躲在镜片后的眼神本该模糊不清,陈永仁却看得格外清楚。倪永孝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件衣服都没穿,好像他赤裸裸地站在这里。
他把卷到腋下的背心放下来遮住裸露的皮肤,心里涌现的羞耻感让他仍然感觉自己是赤条条的。
罗鸡粗暴地拽着女人的胳膊把还衣衫不整的她往房间外拖。女人抱怨着,他没理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房门被罗鸡强壮的身体挤开,外面嘈杂的声音也一同挤进房间。陈永仁被这大量涌入的声音震住。他慌乱的动作停下来,看着倪永孝。
房间门重新合上,外面震耳欲聋地音乐被隔绝,房间里只剩下沉闷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击着陈永仁的神经。
倪永孝的视线扫过桌子上残留的白粉的痕迹和用过就遗弃一旁的卡片工具。他脸上的表情依然读不出情绪。陈永仁知道倪永孝一向如此深不可测,他看上去温和斯文,实际上是这几个大佬里最难对付的。
陈永仁在模糊的境况里感到一阵反呕和恐惧。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下去,皮肤上那些因为性爱而产生的汗水在空气中蒸发,他感到自己像被冰冷的海水包围。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倪永孝像是没瞧见他的异常一般。但他依然看着他。
厌恶从胃里升起来。陈永仁厌弃倪永孝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施舍给他虚伪的关爱。也许他痛恨的并不是倪永孝给与的东西。他分明清楚自己有多需要他轻而易举就展示出来的关心。
陈永仁看见倪永孝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似乎是因为那震耳欲聋的音乐。
哪怕白粉让他的脑子乱得像陷在泥泞里,陈永仁还是能觉察出异常。
“三叔之前可有跟你讲过不要在场子里搞这些?”他语气平淡,就好像平日那般同他坐在沙发上聊家常一样。
陈永仁知道自己该垂下头认下自己的错误。他看着倪永孝,没有接话。
“你负责这些事,就好好做事,别让别人看轻你。”倪永孝说。
陈永仁看着顶灯投射在倪永孝脸上的阴影,镜片营造的影子投下来,把神色彻底隐藏,更显得他身上散发出冷意。
陈永仁只觉得他这话说得如此虚伪。但倪永孝向来如此,他总是用亲情道义捆绑他,转头又叫人给他递上白粉。似乎对于他来说,亲情道义已经不足以成为操控陈永仁的线,他需要更能将他牢牢把控的工具。
可自己不也同样虚伪?陈永仁明白自己心里隐藏的那些肮脏的秘密,那些不堪的妒忌,对倪永孝,对Lisa,对倪永义。嫉妒倪永孝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出那些关心的举动、嫉妒Lisa可以站在他身边、嫉妒倪永义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弟弟。他本该借着他作为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身份不去沾染这东西,只要倪永孝没有亲口让他这么做,他就不必这样做。
他的堕落好像成了他自己的选择。
陈永仁咬住牙,那股憎恶又涌上来,在舌尖上翻滚,最终也只是挤出一句,“知道了。”
倪永孝听出了他咬在嘴里的不服气,他没有接话。
房间里突然静下去,音乐停滞了几秒,换成了更动感的迪斯科风格。在陈永仁耳朵里这份节奏化成了暴风雨前的闷雷。
他看着倪永孝,不愿做那个先开口的人。他也一向不是他们中先开口的人。
倪永孝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层一层将布料沿着手臂卷上去。陈永仁心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预期。他不敢想。他只从别人口中断断续续听闻过,他从未真正见过那个倪永孝。
陈永仁的脑子胡乱想着那个别人传闻出暴虐的倪永孝的模样,视线又贪婪而不知耻的舔过倪永孝小臂的肌肉弧线。那股把他拽出海流深渊的力量就是这双手臂赋予的。陈永仁想。
他应该逃开,但他没有。后背出了一层汗,汇集成一条河流,沿着脊椎流下,浸湿裤子边缘。他钉在原地,根本没软下去的老二兴奋到抽痛发疼。
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的时候是意料之中。陈永仁知道他绝对是憎恨倪永孝的,憎恨他的关心和这样随意的惩罚。更多的快感淹上来,盖过一切怨怼。
第二个巴掌落下来,脸颊火辣辣的疼。倪永孝根本没有收力,陈永仁的头随着力度偏向一侧。手表表带的金属抽到下颌骨上,比掌心打中的位置更痛。
陈永仁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着,带来的快感远比他操进女人的身体里更甚。
第三个巴掌让他感觉嘴角都已经麻木,脑袋一片空白,耳朵里除了闷闷的音乐声还多了嗡鸣他不知道是否是出血,两边脸颊都一样肿痛着。嘴里有血腥味,大概是咬破了舌尖。陈永仁迷迷糊糊想,他想去看倪永孝脸上的表情,可逆着光,他完全看不真切。
第四个巴掌陈永仁已经失去平衡,跌进沙发里,他靠在沙发上喘息着,咬住下唇才制止自己那混乱的呼吸变成呻吟声。胸腔里燃烧的欲望和愤怒烧灼着他。
他射在裤子里,一片狼藉,他的脑子里那些情绪也一片狼藉,仇恨与别的情感拉扯着他,开始操控他。
第五个巴掌还没扇下来的时候陈永仁反击了。
他猛得冲向倪永孝。
没有拳头落到倪永孝身上,而是一个只能被算作撕咬的吻。
倪永孝没有防备,就好像他一直盘算着陈永仁的每一步行为,牵着那条操纵线,认定了他不会反击。陈永仁的舌头轻而易举探进他口腔里,他尝到了烟草残留的味道,和自己嘴里甜腥的味道交融。他紧紧抓着倪永孝的肩膀,倪永孝的眼镜被撞歪,这样的距离里,避开镜片,陈永仁终于能看见倪永孝眼睛里的情绪——震惊、不解、厌弃。
陈永仁被推开,重重跌回沙发里,他在颤抖,他被那份毫不掩饰的厌恶刺痛。他想吐,他已经被白粉搞乱了脑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应该逃!他必须离开这里!
仅存的一点自尊心和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他站起来,他看着只有五米距离的门。只要跨过去,他可以先完全不考虑明天如何面对。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直持续的颤抖,他无法让它停下,用手把自己从沙发上撑起来,迈开步子,这好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大口呼吸让空气进入肺叶,这样才能供上力气不至于因为眩晕而重新跌回去。
他只差半步就可以越过倪永孝。
手臂被钳制住。一如模糊的记忆中那样有力,陈永仁无法挣脱,他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只手抽离。
倪永孝扶正自己歪掉后让他显得滑稽的眼镜,他好像又变回平日掌控一切的样子。
陈永仁不敢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垂下眼睛。视线正好落在倪永孝的小臂上,他能看见小臂因为发力而凸出的血管和肌肉形状。陈永仁无法自控的吞咽了一下,然后他扫到那个隐约像是起了反应的地方。也许是灯光阴影给裤子褶皱营造出的错觉。陈永仁想。但他才射过的性器又起了欲念。
他困惑地眨眼,试图把心里那个期翼的疑影看清。如果倪永孝想要他……不,这根本不可能……陈永仁又跌回绝望里。他扭开头,不再去看,也不再去想。他决心再不碰白粉,他要戒掉,他绝不能让倪永孝随意操控自己。
一个力道把陈永仁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拽出来。他的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鼻尖上蹭了桌子上遗留的一点白粉,呼吸一吹那些残存的粉就飞进空气里化成尘埃。
倪永孝的手掌压在后颈上,掌心烫的像烙铁,足够把人灼伤。
一只手正在解他的裤子,带着继续燃烧的怒火,陈永仁感觉自己似乎能窥见一点不为人知的倪永孝的样貌。
随后他又想到自己刚才因为那几个惩罚的耳光而射在裤子里的耻辱境况。他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倪永孝的掌控。
“阿仁。”紧贴着耳廓的轻声。
陈永仁呛咳了一下,被空气里的尘埃、被嘴唇边残余的白粉、被倪永孝的亲情伎俩。他明知这是个骗局,他却依然坠落进去,越陷越深。他知道自己早已经觉察出了自己对倪永孝情感的不同——也许是倪永孝第一次出现在妈妈的糖水店里、也许是毕业典礼那次人群中远远的对视、也许是倪永孝第一次坐在他身边说我们是亲兄弟、也许是倪永孝第一次给他过生日、也许是倪永孝在海流中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手臂……
他不再挣扎,拢起手臂把脸埋入其中,呜咽随着倪永孝在后背上安抚的触摸逐渐转变成带着欲望的呻吟。
后颈上的手掌不再用力度掌控他,指尖触碰脊椎凸起的骨结,然后是嘴唇柔软的触感,陈永仁咬住嘴唇才勉强挡住几声呻吟。而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起来,裤子被褪到膝盖,勃起的性器赤裸裸的翘在空气中。带着凉意的指尖先触碰到,然后是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住。
陈永仁差点从桌面上弹起来,但他享受轻咬在脖颈上的吻。他没有动,只是趴在那里,任由倪永孝下一步的动作。他需要性。他需要倪永孝。
“阿仁。”倪永孝的声音像魔咒,因为亲吻变得含糊不清。
手上撸动的节奏从慢到快,陈永仁的呻吟声溢满整个房间,他祈祷着外面高昂的音乐声能盖住一切,他想要控制,但他早已是脱轨的列车,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两根手指被强硬塞进他嘴里,破开的嘴角扯出一阵疼痛感,虽远没有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强烈。他舔弄着倪永孝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几乎捅进他的喉咙,粗暴又残忍,与他含糊又轻柔的唤他的名字完全相反的行径。但一如他往常对人时带着的虚伪面具。
他能感觉到倪永孝抵在他大腿根上火热的勃起。
手指缠绕过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兜不住的唾液流出来,沿着手指流的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陈永仁被指尖捅到喉咙的几下弄得恶心,倪永孝接下来要做的事也让他恶心。可他的身体却做出截然相反的选择,他的阴茎恬不知耻的滴着水,把倪永孝的另一只手也弄得一片湿润。
嘴角的伤口被唾液浸得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手指突然撤走,陈永仁的舌头跟上去,手指却离开的决绝,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条丝线。
陈永仁咽下一声喘息,低声又渴求,“倪生……”
倪永孝没有回应他。
手指触碰到穴口的时候陈永仁颤抖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是否有幻想过现在这样的场面。脑子里大多出现的是倪永孝与别的女人做爱的样子,他在臆想的画面里嫉妒地发疯,又觉得那才是合理的。
“不……”他想停下来,哪怕他刚刚射在倪永孝手里,浓稠的精液沿着指缝滴到地上。陈永仁看不见,但却觉得自己似乎能听见那声音。
倪永孝的动作停了一下。
陈永仁又突然开始惊恐于他的犹豫,如果他真的退开了,他该怎么面对?陈永仁试图思考出一个答案。
手指探进身体里,酸胀感让陈永仁咬住牙,他没有被独自丢弃在这里,被需要的满足感让他本就一团浆糊的脑子更加无法运转。他彻底陷进这场荒唐的泥涝里。
倪永孝修长的手指在身体里开始抽动,陈永仁从未做过这个,他紧张到整个人僵住。
“阿仁,放松点。”倪永孝的手在他后背上抚摸,像安抚躁动的马驹。
陈永仁顺着他的指示做下去,很快就是两根,三根手指,反复在身体里开拓,直到他变得柔软湿润。
指尖触碰到敏感点的时候带来的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能让他忽略掉脸颊上的疼痛。他喘息着,摆动腰配合上抽动的节奏,几乎是骑在倪永孝的手指上。
手指抽离,本被填满的身体突然一阵空虚,陈永仁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啜泣,他需要更多,他想要被填满。
滚烫的阴茎顶端抵在穴口的时候陈永仁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退路,手指扣住桌子边缘,他在颤抖,无可抑制的,白粉亦或者恐惧带来的。一个亲吻落在肩头,又是那句魔咒,“阿仁。”
陈永仁再一次落进倪永孝编织的陷阱里。他承受了他的进入。
比之前抽在脸上的巴掌还要痛上许多,太大、太满了。扣住桌子边缘的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只可惜在昏黄的灯光下无人察觉。
外面换了舒缓的情歌音乐,以便于调情的情侣们滑进黑暗的舞池用更暧昧的节奏摩擦身体。
倪永孝并未放缓自己的节奏,他的抽动带来更多的疼痛,密密麻麻布满他的身心。疼痛让陈永仁的理智又回来些许。他意识到这也许也是倪永孝对他的惩戒。
他之后可能再也无法在性爱中对着别人硬起来。这分明是场强奸。陈永仁这样定性。
性器在肠道里暴虐的进出,陈永仁感觉到湿润,他不知道是否是破裂的伤口带来的,但这种湿润似乎起了润滑的作用,抽动变得更为顺利,撞击到敏感处时那种疼痛会带来一点酥麻的快感。
很快疼痛就开始消退,痛苦的喘息也逐渐转变回浸泡在欲望里的呻吟。他想要倪永孝慢一点,张嘴却只剩下羞耻的呻吟声。
陈永仁又硬起来,勃起随着撞击蹭在桌子边缘,倪永孝注意到了,不再抚弄他的性器,只是用两只手掌控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撞进他身体最深处。
陈永仁愤恨地想要抚摸自己,却被倪永孝轻易拨开他试图探过去的手。陈永仁清楚倪永孝的独断专行,他没再尝试。
倪永孝射的时候并没有抽出来,像是刻意为之留在他身体里,陈永仁能感到那一股股灌进自己身体里的精液,他吸着气,声音已经嘶哑,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
倪永孝的手掌盖在陈永仁的小腹上,手背蹭到他勃起的性器的瞬间,陈永仁就再一次射出来,精液溅到桌沿上,沿着边缘滴落。
倪永孝的手掌和他的身体一起撤开,但那个热度仍在,好像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陈永仁感到一阵冷意,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倪永孝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后穴中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倪永孝却在这时弯下腰把他堆在脚踝的裤子提起来,把他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老二一齐塞进裤子里,为他穿好,拉好拉链,扣好皮带,把那片混乱与不堪留在体面的衣服下。
倪永孝把陈永仁从桌面上拽起来,陈永仁双腿还在打颤。倪永孝没有给他任何选择,他松开手,好像惧怕多触碰他一秒一般。
陈永仁猜想那镜片底下一定是刚才所见过的厌弃。他在心里苦笑。那阵恶心劲又上来了,一直从胃里涌到喉管,陈永仁将其判定为白粉的毒劲。
“我送你回去。”倪永孝说,声音难得一见的失稳,甚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陈永仁低下头,随意的应声。他迈开步子,腿软到差点跌到地上去,他瞧见了倪永孝伸出来又收回的手,这次他没有像在夏威夷洋流中那样毫不犹豫紧紧拉住他。脸颊和破开的嘴角都火辣辣的泛着疼。
陈永仁知道,倪永孝的理智已经全部归位。
他撑住自己,一步一步迈出房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