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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6
Completed:
2023-12-16
Words:
44,774
Chapters:
3/3
Comments:
9
Kudos: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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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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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6

【兔赤】华氏101度

Summary:

*22岁体育生木兔x35岁有性瘾副教授赤苇。
*标题源雷 布拉德伯里《华氏451度》,是纸张燃烧的温度。这里的101度约摄氏温度38.5度,指发烧刚刚需要吃退烧药的温度。

Chapter Text

0.
太阳天天燃烧。它烧掉了时间。就算没有它的助纣为虐,世界照旧仓促轮回,绕着它自个儿的轴心旋转,而时间忙着燃烧岁月和人。
——《华氏451度》雷 布拉德伯里

1.
“那要怎么办啊?这个机会很好哎。”木叶抓抓头,问身边的木兔,“只是一封推荐信——喂喂,你也不至于混得这么差吧!”

木兔则完全没有精神,趴在校园草坪的一张铁艺桌子上,无语地把电脑推给了木叶。

木叶是木兔的室友,四年来一直承担着照顾木兔生活的重任。最近快毕业了,他又开始替木兔的职业发展操心。

“啥啊…成绩单?”木叶拢着电脑屏幕,在闷热的阳光下试图看清木兔的电脑,“让我看看你这学期的——C-C+D+B-Pass……上学期…靠,你上学期只有2.8的GPA?”

木兔悲痛点点头。
“还有两节挂掉的课刚刚补过了…这我上哪儿去找人给我写推荐信啊。”

“不是,大哥,你四年都在干嘛啊?”木叶语重心长,“好不容易拿到这个面试的机会哎,不能因为交不全材料就丧失掉吧?”

木兔打不起精神,头发也垂了下来,看上去一副不想过了的表情。

“啊…你也别太心急了,要不去问问通识课的老师?反正大家也都知道是走个过场。”木叶伸手指指,“这不还有个B+的课吗?这啥啊…天文学?你还报了这个?!”

“……它满足两个毕业要求嘛,物理和计算机。我来不及上两节其他的了…”木兔本来垂头丧气,说到这个又精神了起来,“而且不觉得研究星星看上去很牛吗!”

“我倒是觉得能多拿两个A才比较牛啊蠢蛋!”木叶敲了木兔的头,“总之,你先去问问人家。”

2.
“啊…这个吧…”天文学教授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是这样的,木兔同学呢,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学生。我当然还记得你的期末项目——八大行星里哪个行星做成冰激凌可能会更好吃……嘶,非常…非常有特点的研究……”

教授努力措辞,不太忍心打击对面一脸期待的小同学的积极情绪。

“……但是呢,哎呀,这个,这个我最近呢,就是说,实在有点忙不开。”教授笑笑,“呵呵,你也知道,毕业季嘛,要推荐信的学生太多了。再加上最近实验室有了新成果,所以…希望木兔同学再去问一下别的老师吧?”

木兔叹口气,最终还是拎着成绩单向教授告了别。
可恶啊,早知道就再努力一点学习了!

木兔垂着头把成绩单叠好,走起路来脑子混混沌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回家吗?还是先去找木叶蹭顿饭呢?

可就在他把手搭到楼梯通道的门把手上时,他突然听到了一点很细小,很微弱的奇怪声音。

柔软,又带着一点黏黏糊糊的潮气。

3.
木兔在那扇有点旧旧的红色木头门口听了一会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虽然他自己没什么经验,但拜木叶这个不靠谱的朋友所赐,他该看的片可一部都没少看过。

想到这里,木兔的脸有点泛红。
这还是下午三点,正是大学里人流量大的时候,到底是谁这么明目张胆在这里搞这种事啊。

潜规则?!肉体交易?!
啊!不会是那个吧!

电视剧里经常会演的,用身体换期末成绩的桥段!

一瞬间木兔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泛着红粉色的马赛克。

这怎么办啊!木兔犯愁。
感觉好像不太道德,但是如果人家真的是小情侣的话怎么办?

别人突破了世俗的约束勇敢地成为一对,但是被突然出现的我给拆散,被学校的大家指指点点……
木兔认真思考了一下,得出了结论:嗯,我会下地狱的。

——不过说起来,这是什么专业的办公室啊?这边是文科的吧……

木兔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在门边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黄铜牌子,上面印着一串大写字母。

他艰难辨认:“K…Keiji…Aka…咦?Akaashi?”

……等一下。

木兔从口袋里翻出成绩单。

赤苇京治。
这不就是那个给自己这学期的文学通识课打了D+的日本教授吗?!?!

4.
靠。
说到这个,木兔就来气。

木兔在大学球队里是非常出色的主攻手,给学校拿了不少荣誉。前不久更是在他的带领下,把隔壁城市那个跟他们打了八年的大学的连胜纪录给破了。

一时之间木兔风头无两,还争取到了一个很知名的球队的面试资格。只不过人家球队很高傲,除了各种需要递交的材料,还需要不错的成绩和三封推荐信。
第一封自然是大学球队教练给,第二封是系主任……这第三封就成了一个很令人头痛的事情。

木兔实在是花了太多时间练球,没跟老师搞好过关系,也没有认真学习。
所以等他可怜兮兮地四处跑着找人要推荐信的时候,成绩差的痛苦就显现了出来。

不过好歹这其中大部分教授都给了他一个C-以上的成绩以示鼓励,虽然不太情愿给他写推荐信,倒也至少在面子上说得过去。

纵观大学四年,木兔琢磨不明白的只有这个赤苇。
赤苇是个长的很秀气的年轻教授,是木兔在官网上草草看到证件照都会眼前一亮的程度。他教文学系的专业课之外,还教文学101的通识课。木兔不太知道为什么他报他课的人这么少,只是单纯认为“啊,长成这样的人应该性格也很温柔吧”就一时兴起报了课。
起初木兔觉得赤苇和自己也算是老乡见老乡,怎么说也得两眼泪汪汪,于是下了课就时不时去跟他聊两句。

没想到赤苇压根不吃这一套,这来自日本的年轻副教授,说一不二,不看人情,是什么成绩就填什么成绩,挂了的考试也不给补考的机会。
就连聊天的时候也不说日文,坚持用授课时使用的英语来沟通。

明明才35岁,非搞出一套老学究的派头来,在这个自由热情的校园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不会吧,发出这个声音的是赤苇?
下午三点在学校办公室做这种事?
那个老顽固?

害羞的心思完全被好奇压制住,木兔之前上他的课的时候不敢招惹他,现在却动了点坏心思。

他抿了抿嘴,屏住呼吸,悄悄把虚掩着的门推开了一道缝。

只看一眼。
他想。

我就偷偷看一眼。

5.
“哈……再深…再深一点…啊啊…还不够…还不够…”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木兔的耳朵,他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整个宽阔的办公室里就只有赤苇一个人。
此刻他正坐在一把大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

从木兔的视线看过去,仅能看到两条腿搭在扶手两侧,随着他自己抚慰的动作而轻轻颤着。

赤苇大概是常年坐办公室,活动量不大,却也常常站着讲课,于是那两条腿就又直又白皙,小腿肚子上还垂着一点软肉,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去幻想一下大腿的肉感。

他看上去很急躁,不像是有什么需求,而是像在完成什么必须达成的目标一样,胳膊动个不停,不知是在怎么折腾自己的身体。
那叫声也很柔软,压抑着什么似的,勾得人痒。

木兔就是想破天也没想到赤苇教授竟然还有这样一面,此刻完全变成了罚站的小学生,目瞪口呆在赤苇的背后犯了一会儿傻,然后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赤苇教授把他也给喘硬了。

6.
木兔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却忍不住伸过去揉了一把自己的小兄弟。

然后动作牵动布料,把他裤子口袋里那张成绩单给蹭响了。

随即木兔看到赤苇的腿明显一僵。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

赤苇好半晌没有动作,只微微把气喘匀,然后侧过头,像无事发生一样开口,腿却还维持着大开的样子。

“到我这边来。”
他说。
平静的仿佛只是让木兔来探讨一下作业一样。

木兔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缓步上前,绕过赤苇的大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眼前的景色远比木兔想象的要刺激:赤苇上半身还穿着厚实的衬衫,就算是大夏天也一定在里面穿背心,下半身则脱得什么都不剩,团成一团的皱巴巴内裤垫在股缝里,确保喷的水不至于把皮质的椅子给浸透了。

他下身大概刚刚剃过毛,干干净净透出粉红色,被洁白柔软的肚皮和大腿根衬着,显得格外脆弱。
那根性器想也该是浅浅的颜色,此时却被赤苇自己玩到变成艳红色,充了血贴在小腹上。小腹上亮晶晶的,估计是刚才玩的漏了前列腺液。

木兔目光下移,最终停在赤苇露在外面的穴上。
穴里还插了支钢笔,半截儿吐在外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吞了下口水,抬头对上赤苇那双眼睛。

赤苇平时总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懒洋洋的吊眼藏在眼镜后面,看上去带着一点疲惫。
但此刻把眼镜摘掉,木兔竟在其中看到一丝媚意,含着因快感而储在眼里的水雾,眼尾泛红,看上去色情又娇气,看的木兔呼吸一滞。

木兔直觉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看,于是慌忙侧过头去,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想来问问教授能不能帮我写推荐信看来教授有点忙所以我先走了哈哈今天真是不错的一天啊!”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赤苇在自己眼前难耐的夹了夹腿,随后喘出一口温热的气,蒸发在空气中。

他用日语叫住木兔:“帮帮我。”

7.
木兔脑子有点懵,他也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蹲在了赤苇教授的办公室里,正握着那只钢笔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帮他自慰。

……原来用肉体换成绩的背德学生竟是我自己!

木兔震惊于自己的想法,一边手下不停,一边一脸担忧。

不过说起来,这个手感还真不错。

木兔没有过性经验,所以具体也不知道进去了是个什么感觉。
但每当他把那只钢笔轻轻扯出赤苇体内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一阵颤动,像是里面的嫩肉正在紧紧夹着,努力挽留侵入体内的异物。

只要想到这样的穴肉有可能也会紧紧裹住自己的性器,并吮吸他顶在穴口的龟头这一件事,就足够让木兔头皮发麻。

他走了神,脑子又往自己的下半身飘,手就慢慢放缓了速度。

赤苇短促的喘了几声,终于忍不住抓住木兔的手腕。

“……你可以粗暴一点对我,”他说,“我不介意。”

木兔回过神来,又迅速慌张。
“教授,这,这不太好吧……”

赤苇眯着眼睛看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露出好看的脖子。
“哦,原来是你。”近视眼总算认清了人,他露出了一点嘲讽似的笑容,“那个全班唯一一个拿D的学生。”

这话直戳木兔脊梁骨,他本来就愁这事儿,没想到赤苇竟然还拿来笑他。
木兔有点不爽,皱着眉头站直身子,忽然一把捂住赤苇的嘴巴,猛地向后按去。那转椅往后一压就能半躺倒,但晃晃悠悠没有着力点,把赤苇惊得一跳,一把抓住木兔的小臂,开始有点慌乱的挣扎起来。

木兔一掌盖着赤苇的脸,强迫他保持在这个不安全的姿势上,然后另一手把那钢笔整个抽出来丢在一边。
他中指和无名指并做一起,没有任何准备,就这样直接捅进赤苇的后穴。

“唔…!!”
指甲刮过赤苇柔嫩而娇弱的穴道,他的腿抽搐了两下,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想要呻吟出声,却被木兔牢牢捂住嘴巴,只能发出一两声没什么用的呜咽。

“说到这个我就火大,给个C是会少块肉还是怎样?”木兔贴近赤苇的耳朵,总算看到他有些慌乱的表情,心情大好,“操死你。”

说罢,他两根手指用力一勾,狠狠挠过赤苇的内壁。那嫩肉马上应激,紧紧挤了上来。

原来是这么个感觉啊。
木兔腹诽。

赤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点晕,只觉得小腹一酸,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木兔又向后按了下去,然后在即将摔倒的恐惧中,开始被木兔的手指疯狂抽插起来。

木兔是打排球的,手臂较之其他人自然要粗壮很多。
赤苇虽说有过比较丰富的经验,但被一个这样强壮的男生按倒了用指头操个不停却是头一回。

更不要说木兔常年练习,手指粗不说,还布满茧子。那茧子上的硬皮起了刺,飞速刮过穴肉的时候就像在肉里扎了细针,弄得赤苇又酸又痒。
此刻木兔小臂青筋爆出,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知道是绷紧了劲儿在插赤苇的穴,不带一丝怜惜。

“……唔…唔唔…!”
赤苇两条腿抖如筛糠,许久没有体会过这么激烈的操干让他爽的翻了白眼。他被捂着嘴喊不出声音,呜呜求饶了一阵发现没有用,又担心一会儿真的会被插坏,于是便低头往自己身下看去。

木兔发现了赤苇的小动作,大大方方让他看,手上的速度也放慢了下来,每插一次还要转转手指,用力在赤苇身体里擓一下。
赤苇羞得不行,但轻轻推了推木兔的手,却一看就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木兔喜欢看他这样,拿出手来抽了一巴掌赤苇的屁股,又重新捣回去,噗嗤噗嗤插得汁液横流。

“嗯……唔唔…”
赤苇方才被他玩的发麻,这下又找回那种酥酥痒痒的快感,于是闷哼一声,又仰头去享受,头来回侧侧,腰也紧绷着,腿挂在椅子边乱晃。

见他开始舒服了,木兔便欣赏了一下赤苇此时此刻这副淫靡的媚态,随后微微把两根手指撑开,来回用力勾了勾,勾起一片水声。
赤苇受不了这个,腰一软,两条腿就夹住了木兔的手臂。

“这么湿…”木兔不给他抵抗的机会,指头顶入深处,一边勾动一边再次大力抽插起来,他弯腰咬赤苇的耳根,“怎么垫了内裤还把水喷的到处都是?都溅我胳膊上了。”

他这个人说话实事求是,脑子也不拐弯,但说出来的话在赤苇听来就有些不对味儿。

赤苇脸红透了,感觉到被自己的学生羞辱,下身紧紧夹住木兔的手,却反而让他更顺利的插入。
木兔手在赤苇腿间高速颤动,赤苇脆弱的穴道经不起木兔这样的折磨,最终打了个激灵,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

他的声音有点变调,哪怕是捂着嘴也露出破破碎碎的响声。
赤苇下半身泥泞不堪,随后逐渐放松了身体,伸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开始轻轻撸动。

木兔看了两眼,只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男的用这么慢的速度打飞机。
他觉得赤苇可怜,这么慢应该没有好好爽过吧。于是松开了赤苇的嘴巴,把另一只手覆盖在赤苇的手上。

然后握紧他的手,开始快速撸动。

“…啊…!不…!”
赤苇的手被夹在自己的性器和木兔滚烫的手之间,那种微妙的羞辱感就又袭上心头。

木兔手劲儿大,这样掐着他撸自然要比他自己那样摸摸要爽的多。

“啊啊……要…要出来…”赤苇轻吟着,这话还没说完,后穴就被木兔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唔…!干到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了起来,然后弓起后背不再动,就这样被木兔撸着一下下射了出来。

木兔看了看,大概是因为自己玩的次数很多,所以就算射出来也是比较稀薄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在自己身上。

赤苇总算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瞬间放松,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凳子上。

木兔的手却没停下来,依旧插在他穴里,慢慢悠悠操着,见赤苇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便开始加速起来,对着刚才偶然发现的敏感点开始攻击。

赤苇还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随即下半身传来一阵很奇怪的酥麻,像是整个不受他控制了一般。
他此刻还在高潮余韵中,下半身敏感至极,是最受不了触碰的时刻。而木兔却偏偏挑着他最要命的地方一个劲儿戳。

“……停下…”于是赤苇握住木兔的小臂,试图制止住他现在在做的事情,“我受不了…快停下…”

“但是教授刚刚很漂亮,所以想再看一次。”木兔强硬地把赤苇的手指掰开,逮住了两只不听话的手腕,单用一只手就握住,然后用指甲盖用力刮了刮赤苇的敏感点,“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射的出来啊——”

“不要…不要了…唔…哈啊…!”

木兔话音未落,赤苇忽然崩溃地甩了甩头,汗液滴下来消失无踪,他的性器却又再次微微挺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即将不受控制,铃口在剧烈的刺激中来回收缩,最终在木兔粗暴的戳弄中,小腹酸软无力,就这样关口一松,喷出一道清澈的水柱。

“啊啊……”

赤苇的身体胡乱挣扎着,那清液喷了两下,被他有些羞耻地憋了一会儿,又在木兔快速抽动的强迫中全部流了出来。

这次他彻底没了力气,椅子被扶正也没什么反应,脑子一片空白,坐着呆呆喘气。

木兔挑挑眉毛,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湿漉漉的双手,和被教授喷脏了的T恤。

他把手上的水甩在赤苇干净的衬衣上,然后在他腿根上擦了擦手,引得赤苇轻颤两下。
“只用屁股就潮吹了……”木兔嘀咕,“好神奇,还以为片子里的都是骗人的。”

木兔一个人瞎说了些屁话,赤苇也不言语,只自己一个人失神地哼哼了几声,随后逐渐平静下来。
他慢慢把分开过久已经开始发痛的腿并拢,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手帕和一次性内裤,简单把自己下身处理干净,然后拿过叠在一边的西装裤。

手法娴熟,设备齐全,一看就知道是个惯犯。

只用了五分钟,赤苇就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没有什么表情的老顽固,看上去体面又慵懒。
此刻反倒是木兔看上去比较狼狈凌乱。

赤苇甚至还花了点时间把木兔脚边的钢笔捡起来擦干净,重新翻开一份学生的论文,继续在上面做批注。

木兔人都看傻了,这教授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就算了——可把一身狼狈的自己晾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由于赤苇表现的实在太过平常,那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让木兔产生了一丝怀疑:啊?刚才不会是我的幻想吧?

“还有事吗?”
赤苇给一段内容做完批注,回头看傻在一边的木兔。

“……”木兔语塞,“刚才——”
说到这里他自己又卡了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赤苇却没什么表情,兴致缺缺看了他一眼,见他愣在那里,于是主动开了口。
“我无所谓。”他说,“如果你想出去讲的话,就出去讲好了,或者去举报我之类的。不要以为知道了这些事情就可以当做把柄。”

木兔忙摆手。
“不是这个意思……”

赤苇这才放下笔,认认真真回头看他。
“那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木兔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
“……我今天只是想来问您要份推荐信的…”

赤苇上下打量了他一阵,推推眼镜。
“不写。”随后继续工作。

木兔又傻住,他寻思这老师指定是脑子里缺根弦儿,比他自己还缺。
这么有骨气,那刚才呲我一身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为什么不?”木兔努力说服他,“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是不是没看过我的比赛?我打球很牛的!”

“打球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赤苇看他,“你在我课上只拿了D+,你觉得我能在信里写什么?写你打球认真,认真到在考试里说现代主义文学奠基人是武藏、小次郎和喵喵?”

“啊,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动画片耶…”

“……”赤苇无语,“这是文学课,不是动画课。常识性的东西怎么会答不对呢?”
他听上去也不像是在发火,就是很平静的陈述事实,不过刚才大概还没有平复好,尾音微微有点上扬,听着很柔软。

木兔被他说得垂头丧气,有点纠结地站在旁边捏捏自己的脏衣服。
“这也只是教授你的常识吧,”他撇撇嘴,“我的常识是直线球斜线球和超内角小斜线……每个人的常识都不同,只用几道题就定义我是个差学生,是不是不太好?”

赤苇没说话,笔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木兔。

木兔无精打采,和刚才判若两人。他用力鞠了个躬,准备转身走掉。
“打扰老师工作了,今天的事我不会乱说的。我先走了,教授再见。”

他步伐沉重,想着不知道接下来还能问问谁。
或许再回去问问那个天文学的教授?

当他走到门边的时候,赤苇却突然把他叫住。

“……等一下。”赤苇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木兔见事情好像有转机,噔噔噔噔又跑了回来。
“我叫木兔,木兔光太郎!老师,我身高一米九,体重87千克,在排球队里打主攻,在刚刚结束的比赛里打败了——”

“好好好…停,停一下。”赤苇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给你写。”

木兔情绪瞬间低落,切换太快,让赤苇觉得有点好笑。

“……你别着急。”赤苇沉吟一下,“离材料递交还有多久?”

“两个月,老师。”

“足够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向我证明你是个好学生。”
赤苇撑着头看他。

木兔又低落。
“课都结束了……我上哪儿去给你证明啊?”

赤苇低头写了一串内容,木兔侧头看了看,看着像家庭住址和手机号邮箱地址之类的。
随后见他把纸条撕下来,叠好递给了木兔。

“和我做,做到我满意了,就给你写。”
赤苇说。

8.
晚上八点,木兔几乎是懵着敲响赤苇家的门的。

事实上,他整个下午都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中,连木叶问他情况怎么样了,他也只是“嗯嗯嗯嗯还可以吧”这样瞎回答了一下,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回了家。

回家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过。
木兔翻出来那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

要洗澡吗?要我自己带套去?
他那么熟练,需要我给准备润滑剂吗?

木兔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其他的就算了,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猴急。

他一头扎进浴室,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把自己的鸡儿洗干净,想了想还喷了点从木叶那里顺的香水。
接着他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又翻箱倒柜找了自己最贵的内裤,给木叶发了图片。

木兔:急!这条好不好看啊!显得大吗?

木叶在和自己新交的女朋友吃饭,点开图片一看差点没昏过去。
女朋友好奇的凑过来看看,随即狐疑地看了两眼木叶,直接拎包走了。

“木叶君是大变态!”女朋友生气骂人。

木叶:我他妈创死你🙂

木兔:???

木兔半天没收到后面的消息,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人也帅,又天赋异禀,硬件过关就行了,软件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于是他在家着急了一晚上,终于在八点前赶到了赤苇留的地址。

赤苇来开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轻松的笑容,但在打开门看到木兔之后,笑容就僵在脸上逐渐消失,然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他皱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明显仔细打扮过的年轻男孩。
“……你来干什么?”

木兔千想万想,没想到赤苇对他是这么个态度。
“啊?不是你给我的地址吗?”

赤苇无语。
“那也不是让你今天就来。下面不是留了电话和邮箱吗?”他说,“为什么不发邮件预约?你平时上课的时候也这么随意吗?”

木兔有点恼火。
这什么人啊?上赶着来打个炮还要打电话预约?
那要不要再搞个前台?我敲了门先发手牌:“红芦苇男宾一位里边儿请!”这样?

他正准备反驳两句,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京治?是谁在外面?”

木兔一愣。
他疑惑的用眼神问赤苇。

赤苇有点无奈,吸了口气侧侧头向门内回答。
“是我这学期的一个学生,”他打量了一眼木兔,“约了我聊毕业的事儿,大概是记错时间了。”

随后他推推木兔,准备把门关上。
“你先回去吧,等我们邮件再约一下时间。”

木兔把脚卡在门里,坚决不走。
开玩笑!今天下午就是让我一个人硬着在学校里尴尬回家!给了住址又说了暧昧的话,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
这是在干什么?这不始乱终弃嘛不是!

然后他就这样和赤苇僵持了一会儿。

屋子里的那个男人倒是走了出来,金发碧眼,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看上去很有气质。
“既然是京治的学生,那我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吧。”他一只手搭上赤苇的肩膀,笑眯眯的,又伸出手去和木兔握手,“Robert,叫我Rob就行。我是教现代文学的,就在你们赤苇教授对门办公。我们两个——是关系很好的同事。”

语气暧昧。

木兔猛地转头看了一眼赤苇,赤苇却一脸平常,点点头示意木兔赶紧跟人家介绍自己。

“Victor……”木兔不敢暴露自己,不情不愿编了个英文名,跟Rob握手的时候故意用力了一点,然后咬牙切齿盯着赤苇看,“我是赤苇教授的学生,就在他第一排听课。”

Rob好像被木兔逗乐了,哪怕手被握红了也没生气,很是热情的把他迎进了屋。
“吃饭了吗?”他问,“京治今天请我来吃饭,但是感觉还是学生的事情重要一点。我们都是老师嘛,还是要对学生负责任的。”

这么说着,他却一点自觉都没有,依旧把手搭在赤苇的腰上,然后有些亲密的撞了撞赤苇。

木兔死死盯着那只手不放。
在对门办公?那如果那天发现赤苇的人不是自己的话,就是这个家伙来了?

不……又或者……
在我发现之前,他们就已经做过?

赤苇撇了一眼木兔,见他脸色不好,忙侧身把他挡在身后,礼貌地冲Rob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学生最近刚拿到面试,估计是有点急。”赤苇的手也轻轻在Rob的肩膀上搭着抚摸了两下,看上去很温柔,“难得请您来吃顿饭,招待不周,方便的话下次再说吧?”

Rob看上去挺好说话,点点头把挂在门口的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
“那下次京治再给我做饭吧,三文鱼很好吃。”他说,“咱们学校见?”

“好,”赤苇笑,“学校见。”

门被关上了。
赤苇伸手把大门锁上,然后叹了口气。

“随便坐吧,爱学习的Victor同学。”
他揶揄着,斜了一眼木兔往回走。

他声音软软的,有气无力,听上去很疲惫。出乎木兔的意料,赤苇没有批评他,声音里反而带了点笑意。
木兔被他撩的心痒。

“是…教授的男朋友吗?”
木兔低着头,看上去情绪非常差,高高的个子堵在赤苇面前,像一堵墙。

“不是。就是普通同事而已,他在追求我。”赤苇轻拍了一下木兔的心口,绕过他继续往厨房走去,“吃饭了吗?”

“还没……”木兔安下心来,情绪也好转,跟着赤苇走进厨房,四处打量着,在墙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圣母像,“你信教?”

赤苇顺着他的目光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画。
“有问题吗?”

“啊,没有…”木兔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像查户口一样问东问西,人家大概就是找个炮友,自己怎么还先上纲上线了,“只是觉得教授看上去——比较开放。”

赤苇耸耸肩,低头往烤箱里放了一份三文鱼。
“我父母比较信这个。”他说,随即转身靠在料理台上仰头看木兔,“觉得很不适合我吗?”

木兔咬咬嘴唇。
“有点……教授做的事情感觉都够下三次地狱了。”

“你说话还真是不过脑子。”赤苇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抬手点点自己太阳穴,“没办法,我这里不太正常,Sexual Obsessions,有强迫性性行为,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或者,说通俗一点,做爱让我上瘾。”

“上…上瘾?”木兔没听说过这些东西,再次像个傻子一样看他,“是说不做就不行吗?”

“啊,可以这么说吧。”赤苇给自己倒了杯酒,晃晃杯子盯着里面的液体看,“如果不做的话就会焦虑暴躁,也没法集中注意力。早些时候还好说,现在已经完全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木兔愣了一下。
“所以,你之前能保持这幅老学究的样子是因为——”

因为你会经常和别人做吗?
他没敢问出口,心里有点别扭。

赤苇知道他想问什么,很轻松的点点头承认了。
“是,做得很频繁。”

“那…如果我刚才没来的话,现在和你做的就是Rob了吗。”

“对。”赤苇转身把木兔的食物从烤箱里拿出来,低头随意装饰着,“不过你来也没什么差别。”

木兔没由来有点火大。
“靠,谁都行?谁都能上你?”他说,“我下午把你弄得射了一身,还不够吗?”

他走上前,准备掐住赤苇的腰,迫使他看自己。没想到赤苇却先一步转头,把看上去很精致的食物塞到他的面前。
“远远不够。就你那点小技巧?你还是处吧。”赤苇那张脸还是死气沉沉,“行了,先吃饭。和处男做已经让我觉得有点没劲了,所以你最好多吃点,力气上不要太让我失望。”

木兔抱着盘子,感觉自己不仅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仿佛还被人嘲笑了一番。
而始作俑者此时正优雅的在餐桌旁的沙发上坐下,点了一盏小灯,开始读起了书。

木兔探头看了一眼,是萨特的《恶心》。

9.
木兔很无语的吃着饭,心里想,过会儿咋开始啊。

你好,我吃完了,来搞吧!
哈哈,谢谢你的美食,吃饱了,快脱吧!
吃干净啦,耶,开始做咯!

……总之听上去都像是傻子。
木兔心想,做之前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吃饭,连话都不肯跟我说,这什么奇怪气氛。
不管了,要不一会儿就上去直接把他掀在沙发上做好了。

正打算着,一边的赤苇却放下酒杯,走到桌前倒水漱了漱口。
“吃完了?”他看木兔。

“啊…吃,吃完了。”
木兔瞬间怂掉。

赤苇点点头,就这样顺从地弯下腰去,钻到了桌子底下。

“教授?!”
木兔平时哪见过这个排场,更何况这是那个以严厉不近人情闻名的赤苇教授。此时他慌张的不行,手足无措地退了退凳子,却被赤苇抓住腿。

赤苇好笑的看他一眼,跪在桌子下,从木兔腿间露出头来。
他伸手轻轻揉了下木兔的性器,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解开他的扣子,然后凑上前,用牙齿叼着拉链拉下来,开始用鼻尖隔着木兔那个挑了很久的昂贵花裤衩子,轻轻磨蹭。

“唔……”木兔没想到赤苇竟然主动给他服务,闷哼一声,下体颤了颤,咬紧了嘴唇。

“紧张?”赤苇问看上去汗毛都立起来了的木兔,鼻尖蹭出木兔的形状,很是色情的轻轻嗅嗅。

“这换谁不紧张啊……”木兔出了汗,打了发胶的头发有点乱,“教授当时要是肯给我个A,我现在底气肯定足很多。”

赤苇头一回觉得这小孩还挺可爱的,于是轻声笑笑,咬住木兔的内裤边,晃着头往下扯了扯,把木兔的性器解放出来。
他埋头用脸颊去蹭木兔那根鸡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嗯……”赤苇餍足的呼吸,回味了一下,然后像是被逗乐了一样哼笑,抬起眼含着笑意看木兔,“你喜欢用大吉岭茶?”

木兔想起自己瞎喷的木叶的香水。
“不好吗?”他眨眨眼。

“不好,”赤苇摇头,但还是伸手圈住木兔的性器,轻轻撸动,“完全不适合你。下次不要弄这些花样了。”

木兔的性器逐渐挺立起来,现出它原有的狰狞样子。
“可是我会打球,出汗很多。我怕你嫌脏——”

“没关系,”赤苇吐出舌尖,在木兔的柱头上哈了一股热气,“不用洗澡,我喜欢那个味道。”

……这教授真是…!

木兔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赤苇,因为下一秒他的龟头已经被赤苇含在口中,柔软的舌缠上他的柱身,还没来得及让木兔适应,就勾着他的性器顶过赤苇舌头下方的软肉,然后擦过去把温热柔软的脸颊内壁给顶凸。
那厚实却柔软的触感紧紧抵住木兔的马眼,还没等他更进一步的感受这种触感,赤苇就吸起脸侧的肉,对着木兔的性器狠狠一嘬——

第一次被人口的木兔就这样漏了一小股清液出来。

赤苇笑着把木兔的肉根拿出来,然后像舔舐化掉的冰棍一样,顺着底部一路舔到木兔的柱头,舌尖抵着龟头下的沟壑来回勾动。
“咦?还挺会忍的。”他故意把口腔里口水的声音弄的很响,听上去有种黏湿的色气,然后张口又包住了木兔的性器,“还以为能把你吸到直接射出来。”

事实上木兔此刻憋的很痛苦,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赤苇却极富经验。
那潮热的口腔对于他来说跟一个真正的穴口也没有区别,甚至因为能让教授跪着为他口交而显得更加刺激。

他忍不住伸手揪住赤苇的头发,轻轻往里推了推,没敢幅度太大,有点害怕伤到赤苇。

赤苇倒是很配合,分开腿干脆跨坐在木兔的脚背上,一边轻轻蹭着,一边给木兔来了个痛痛快快的深喉。

“额…!”
木兔腿一紧,只觉得自己的柱头大概是顶到了赤苇喉咙中垂下的软珠,因刺激而紧紧裹上来的通道绞着他,随后退出来,蹭过颗粒感很强的舌面,整根性器瞬间感受到不同的质感,让血液直往下涌。

赤苇含着他的阳具,心情看起来不错,明显是对木兔这根还算满意。
“你可以再对我凶一点。”赤苇说话含糊不清,嗓子刚刚被捅过有点沙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难道本能的东西也需要我教吗?”

小年轻哪能受得了这种质疑,木兔吞了下口水,干脆攥了拳扯住了赤苇的发根,然后猛地将他扣向自己。

赤苇刚刚还在说话,这下忽然被木兔顶开,就是再熟练也还是被呛了一下,随即在木兔的冲撞中忍不住轻轻咳了起来。
木兔却觉得这样的赤苇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咳嗽的喉咙反而更紧致,干脆把他的嘴巴也当作了是甬道,揪住赤苇的头发快速往他嗓子眼儿撞。

赤苇稍稍有点喘不动气,想着让木兔先停一下,却怎么也推不动他的手。
……要么不会动,要么瞎动。赤苇心想,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和处男做了。

没办法,赤苇被木兔顶得难受,只得自己想招调整。
他稍稍趴下去一点,让脖子的角度变得平直,方便木兔进入,也让自己的呼吸更顺畅,然后伸手轻轻捏住木兔根部下的两颗软球,一下下随着木兔抽插的频率撸动着,试图催着他赶紧射出来。

木兔没经验,就这样又瞎顶了一阵,忽然被赤苇迎上来,撞进了极深处。随即他感受到赤苇喉咙对着他紧紧一夹,用力吸了一口,于是再没守住精关,在赤苇嘴里抖了两下就全射了出来。
“教授……”他低声喊。

赤苇体谅他是第一次,拉过他的手很是轻柔的抚摸了一会儿,当作安抚。
嘴却是不停下,还在一口口嘬着木兔的马眼,帮他延长一会儿高潮。

木兔射了一阵,总算停下来,坐在凳子上喘粗气。
随即身体冷静下来,头脑也跟着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认知到自己射在了教授的嘴里这件事,花了木兔很长一段时间。
赤苇看着木兔的脸一点点变得通红,然后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对,对不起!”木兔顾不上自己还光着屁股,忙低头伸手去接,“我没忍住……您吐我手上吧!我去洗!”

这倒是赤苇见过第一个会让他把东西吐出来的人,多数时候他接触的男性都会为了凸显自己的强大而逼迫他咽下去。

赤苇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只是做爱的话还好,但是口交总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因为精液的味道在嘴里留很久,怎么漱口都带着酸涩的腥臭,所以就会在一段短暂的时间里变成他嘴里一道喷溅状的疤痕,在今天剩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他:你有病,你是一个变态。

久而久之,赤苇逐渐开始放纵自己,觉得好像破罐破摔也没什么所谓,不管是病还是变态,多活一天就算阶段性胜利。
但今天,一个看上去就很笨的大男孩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跟他说:

没关系,我不会出去告诉别人。
没关系,你也可以了解一下我的常识。
没关系,是我没有忍住,你吐出来,我来洗。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赤苇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奇怪。
奇怪于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心慌,有点想再看看这个年轻人能给他的生活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赤苇有那么一瞬间,有点自卑的觉得,他是不是害了一个好孩子啊?

他坐在木兔的脚背上,盯着木兔看了一会儿,而对方还在着急着劝说他张口。
于是赤苇思考了一下,凑上前,张开嘴乖乖吐出舌尖,将上面的精液展示给木兔看。

然后就在那白浊即将要淌下来时,他舌尖一勾,舌头卷进嘴里,就这样把木兔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你…!”
木兔心一紧,看着赤苇的喉结滚动,忙红着脸给他递了杯水。

赤苇摇摇头推开。
“比我以往尝过的要好吃一点。”他逗木兔,“可能是叫大吉岭茶腌入味了。”

木兔想不明白他哪来的心思还能开玩笑,明明平时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的人,只是做了些前戏就会这么高兴吗?
他低头看看,发现赤苇已经在脱衣服了,而他的下身早早就在木兔的脚上蹭的立了起来,一看就是做好了准备。

木兔拉住他。
“欸?教授——”

“叫我赤苇。”赤苇打断他。

“好好,赤苇…”木兔迅速改口,“现在就要继续做吗?”

赤苇疑惑看看他。
“你才二十出头,已经休息五分钟了,难道还不能再硬起来吗?”

“……你这人脑子还真的有点问题啊…”
木兔感慨。

赤苇低头解开衬衫扣子。
“觉得我恶心?”

“……不,恰恰相反。”木兔伸手把赤苇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赤苇,如果今天我能做到让你舒服的话——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再让别人碰你了?”

赤苇一愣。

他思考了一会儿,没说是或者不是,只跨坐到木兔的身上,环住他的脖子。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