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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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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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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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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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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

155磅的猫箱/Schrödinger's cat box weigh-in 155lb

Summary:

四个人被困在不OO不能出去的八角笼
~头部选手的贞操攻防战~

Work Text:

理论上来说再如何推演,不进八角笼就无从得知战斗结果,加之同一量级任意两名头部选手随时可能匹配上——因此在真正对战前两人都处于水鬼二重态。

理论上不OO就不能出去的八角笼若困了两人以上,在门开、真相又尚未揭晓的那瞬间这几人都有同等概率——交配过,因此大家都处于操与未操二重态、操与被操二重态。

美妙的数学!

不OO就不能出去的八角笼现下装了四个人,四个人恨不得八角笼变四角、好方便一人蹲一个。本尼尔饱受折磨,身边三个是他最、最、最不想见到的:

KO他的人,TKO他的人,和冠军。

查尔斯在茫然四顾,和他对上视线后扯出一个友好的傻笑;阿尔曼骂骂咧咧地试图翻笼网出去,并没有注意到他;伊斯兰姆坐在角落,似笑非笑看着小伙日墙,抬眼看到本尼尔点了点头,继续坐着。

八角笼几近于圆形,因此他只要不面壁,便能同时看到三个人的动态,本尼尔胃绞痛,把头转到一边去,也因此看到了不OO就不能出去的八角笼规则,大骇之下念出了声。

伊斯兰姆听后走到他身边难以置信地重新过了一遍,指着OO问本尼尔,这个词什么意思,本尼尔嘴张了又合,实在不知道如何得体地说出这个概念。

终于逐字逐句读完英语的阿尔曼也跟了过来,指着更多的词问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伊斯兰姆接过话头:“意思是你犯规就会死。”阿尔曼听之大骇,说我都看不懂,你怎么看得懂。本尼尔想说他唬傻小子你呢,但此时完全状况外的查尔斯也加入了他们,脸上带着一丝英语也不懂的清澈愚蠢,期待他好心给出简明易懂的解释。本尼尔一阵绝望,自己何以沦落至此,为并无好感的对手们带英语课,上帝的考验未免太过艰难。

幸好最终上天还是对本尼尔慈悲:似乎是有了上次的经验,不OO就不能出去的八角笼更新版本后新增全语言用户友好功能。在像星球大战一样滚动完催促着赶紧交配的文字规则后,播放起配着轻快音乐的无声动画,动画事无巨细地从OO是什么开始解释,卡通人物,部分细节却写实得让人困扰,令八角笼内三语低声惊呼此起彼伏。

查尔斯动静最大,波哈波哈普塔普塔,稍微沉默消化一会儿,又小声地咒骂起来,嘴碎程度令本尼尔连连侧目。

阿尔曼再如何和伊斯兰姆较劲,此刻第一反应还是夹着尾巴来找高加索老乡抱团。

“*你有什么主意吗?”他用俄语加密发问,“我们可以趁现在联手袭击其中一个,我建议查尔斯,他摔跤水平不如咱们。”

伊斯兰姆一副介于快睡着和发呆的表情,显然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伊斯兰姆!我在跟你说话!”阿尔曼声音提高了点。

“谁跟你咱们我们了。”伊斯兰姆慢吞吞地回了这么句,讽刺的是、用的也是俄语。

阿尔曼被这句话梗了半天,“不是,你不明白情况吗,在这种时候犹豫才会败北啊。”

伊斯兰姆搓着胡子:“首先我们的摔跤水平不是'咱们''我们'。”

阿尔曼都抓头发了,“现在要争这个?!”

“其次,放块牌子要你杀光其他人才能出去你是不是也信?也许这就是没下限的恶作剧,等着看我们出丑。而且你有没有意识到,如果真的是需要——”

伊斯兰姆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需要鸡奸其他人才能出去,那也需要当着其他二人的面。我绝对不会为了'出去的可能性'就尝试这种下火狱的行为。”

阿尔曼背后一凉,“能不能普通地说'操'。”

伊斯兰姆用没空继续跟傻子解释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那我去找大流士组队,你会后悔的。”阿尔曼骂骂咧咧,“你知道你只是看不惯我,真是小气啊,伊斯兰姆!真是小气。“

本尼尔目睹了他们大声密谋的全过程,他在这环境下稍微有些应激,封闭空间,还有如此多压力源,本就神经衰弱的他脑仁也开始痛了。

“真让人信不过…唉。他们大概在谋划怎么害我们吧,但跟你说有什么用呢?你甚至不能成为队友。”

旁边查尔斯作出很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沮丧。

本尼尔叹了口气,“也许就是听不懂才会跟你说吧……咦,马哈切夫原来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噢,他们似乎意见没有达成一致,他往这边来了。”

“嗨,大流士,嗨,查尔斯,我们合力把伊斯兰姆——”

“上帝保佑!你他妈的是个教徒!”本尼尔和查尔斯很有默契地捂住他的嘴,天知道查尔斯怎么听懂的,还殷勤地碎碎念着给他比十字。

“如果真的需要——鸡奸其他人才能出去,我们的底线也是尊重自由意志,这里可是美利坚。”本尼尔严肃地抓着他的肩膀说。

“能不能不要每个人都用鸡奸这个词?!现在我也不好受了!”

“很好,正应如此。”

查尔斯小声嘟哝:“波哈。”他可没说过鸡奸,索多玛罪名若成立巴西能不日沦陷,在这种事上他们的上帝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可能,呃,是什么沙漠中央呢,其实这是个大房车!”阿尔曼毕竟还是年轻,见到没人和自己站一边稍微有些急了。

“小子,美利坚是一个概念,并非一个疆域。”

伊斯兰姆在他背后悠悠地说,“你那么着急,自己牺牲一下呗,这两位都挺乐于助人的。”

轮到阿尔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伊斯兰姆了,“我?为什么?我怎么可能被人操。”

伊斯兰姆用鼻孔笑了一声:“少爷。“

本尼尔犹豫地说:“也许还是应该先试试推倒这个八角笼…也许有开关。”伊斯兰姆肯定似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动身的打算。

“我们都会饿死在这里的,然后开始吃对方的尸体,都是因为人性的自私。”阿尔曼恼火地坐回自己那个角落。这次甚至没人费心去吐槽他。

催促交配的红字还在八角笼上方滚动,此处的四个人形成一种尴尬地制衡关系:

最主动的阿尔曼不论选择哪个目标,另外两人大概都只会袖手旁观甚至来阻止他;本尼尔和伊斯兰姆则完全没有行动的意思,不知道在和各自的神商量呢还是单纯的一个拧巴一个怠惰;那么查尔斯,可怜的英文巴别塔流放者老查理在想些什么呢?

在查理看来这事儿挺简单的,自告奋勇报名两个人,另外两个人把眼睛蒙上耳朵堵住,快速几下完事,事后就当无事发生,结束,没那么复杂,没有人的男子气概与自尊心会受到伤害。假如没有志愿者,他倒是无所谓担下这个责任,但也绝对不会那么积极地主动邀请,不然他成什么了,冤大头吗。

看伊斯兰姆和阿尔曼一句对十句的拌嘴挺有意思的,像看两只小马驹争地盘,但是本尼尔看起来真的不太好,他垂着头,不安地抖着腿,感觉压力真的很大,一想到他最近的遭遇,查尔斯都想过去给他个拥抱了,即便本尼尔很不喜欢他的肢体接触。想到这里他没头没尾地叹了口气。伊斯兰姆瞥了他一眼,又继续数手指玩。查尔斯看到他看过来,回瞪过去。

伊斯兰姆稍微皱了皱眉,给了他一个白眼。

查尔斯睁大眼睛,眉毛也绞到一起,分别看向另外两个人,眉毛挑向大流士两次。

伊斯兰姆挑起眉毛反问。

查尔斯狠狠把眼睛一闭,嘴巴撇下去,给了他一个道德审判式的眼神。

伊斯兰姆不为所动,无所谓地直视回去,眼珠左右转了转表示无所谓。

本尼尔看不下去了:“你们要不还是说话吧,怪吓人的。”

伊斯兰姆很坦荡地说:“说话他也听不懂啊。”本尼尔想倒也不是一句也听不懂吧。

查尔斯倒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然后他看向了本尼尔,眉毛上下左右左右左右。

本尼尔不确定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皱着眉看着查尔斯确认。

查尔斯坚毅的眼神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本尼尔一副犹豫且难堪的表情,把眼神转了过去,但查尔斯还在对面很执着地瞪着他,看看左、看看右,提醒他此处的责任。

本尼尔挑起眉毛,无语地看看左、看看右,抿起嘴一副对这两人无语的表情。

查尔斯又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半蹲半跪着,手搭在他肩上。本尼尔差点应激得把他一把推开,但还是忍住了,查尔斯试图再次用清澈得有些愚蠢的心灵之窗拷问他,伊斯兰姆终于从角落站起来把他俩拉开:

“够了够了,怪恶心的。”

阿尔曼茫然地看着突然就凑一起的三人,“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查尔斯被伊斯兰姆抓着肩膀,面露不悦,把他的手打开,然后瞪着他。

伊斯兰姆回瞪过去。

本尼尔又无语了,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两人中有点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阿尔曼还在状况外,饶是他长了一双大眼,生活中却算得上半瞎。

查尔斯再次走到本尼尔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很无奈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询问式地看向他。本尼尔挣扎了一会儿,“我倒是…能克服…唉,你没事吗?”

查尔斯回以他一个欣慰且鼓舞的温暖眼神,用手捏了他的肩,拍了拍自己胸口。

本尼尔叹了口气:“你确实是个好人,令我汗颜。”查尔斯在胸口划了个十字,然后指指天,又垂下眼,本尼尔大为感动:“是啊,慈爱的天父。”

伊斯兰姆第二次把正神圣时刻的两人扯开,“真的,有点恶心了。他只是不会英语,又不是哑巴。”

查尔斯下一秒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哑巴:他竖起眉毛把伊斯兰姆的手打开,然后开始机关枪一样地倒豆子,中间隐约夹了一两句英语——自私、不关你的事。 本尼尔此刻也有点困惑,“是啊,有人愿意站出来你还在抱怨个什么。”

阿尔曼看得一头雾水,也没有人给他解释。

伊斯兰姆还是慢条斯理,但语气明显没那么平静了,“都说了这也许只是个恶作剧……”

查尔斯终于憋出了一句英语:“你知道不是!puta!为什么!”

不说则已一鸣惊人,哑巴查尔斯一开口,视线都集中到了伊斯兰姆身上。

阿尔曼:“什么?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你找人把我们关进来的?”

本尼尔严肃:“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空气中安静得吓人。本尼尔一下子反应过来,大骇,但这下倒是说得通了,颤抖着手指在两人身前游离:“鸡奸!”

阿尔曼:“什么鸡奸?怎么又是鸡奸?!”

伊斯兰姆烦恼地挠着头,“不是,只是我们上次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本尼尔更骇:“什么!?所以你们一直知情却冷眼旁观!”

伊斯兰姆慢悠悠地说:“我们不确定这就是那种情况…”

“不要再辩解了!天呐,心寒,不可信任…”本尼尔像是压力爆发一样,吼了两句后蹲回了自己的角落,“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们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做该做的事情。晚安。”

阿尔曼急了,拽着不让他躺下去,“他妈的都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没懂。”

本尼尔狠狠瞪了查尔斯一眼,但又意识到好像这事不能怪他,又或者他想揭露真相也无门,转而狠狠瞪向伊斯兰姆,“所以说,我们的冠军和前冠军,明明之前也被关进过一样……特殊的八角笼,却自私地压根不愿意提起。”

阿尔曼大脑加载了一会儿,延迟怒斥,“好家伙,你们明明操过,却还想让人挨操!”

伊斯兰姆:“你自己听听这话的逻辑。”

阿尔曼索性换了俄语:“你们反正都已经操过了,一次和无数次不都一样吗!”

伊斯兰姆用俄语复述一次:“你自己听听这话的逻辑。”

查尔斯:“*可是他没说错啊,明明都操过了,为什么还要让别人遭罪。”

伊斯兰姆竟然听懂了他半葡半英半阿尔曼学舌的话,少有得起了高腔:“别瞎搀和,真有这么烂好心,为什么一开始不站出来?”指着查尔斯,“一点秘密都守不住。”用词简单,加上手语,查尔斯听懂他倒是不困难。

被这样指责令他有些丢人又有点委屈,梗着脖子辩解,“*这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吗。”

伊斯兰姆嘿嘿冷笑起来,“那怎么不见你四处说。”

查尔斯张着嘴半天答不上来,哼哼唧唧地把头缩了回去。

阿尔曼的CPU现在才处理完所有信息,指着伊斯兰姆大叫:“等等,你们做过那种事!伊斯兰姆,平日一本正经的、真是丢人啊!我瞧不起你。”

查尔斯撇着眉毛:“*这样说可不友好,事情很复杂的。”

伊斯兰姆逐渐不美丽的心情被阿尔曼火上浇油,但他深知想要清净必不能搭理阿尔曼,于是把烦躁都冲着查尔斯去了:“好了,没人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查尔斯:“ARMAN! Not nice, please, nice, nice is good.” 这句话却是看着伊斯兰姆说的,像是要证明他错了,查令也是会两句abc的。

阿尔曼不太会和查尔斯相处,他不怕和人起冲突,但遇到这种想当和事佬的就不知道手脚怎么放,本想对他道个歉,但又想说点狠话;想说伊斯兰姆没魄力,不如自己和他一起解决困境,但又不想听起来太gay,最后和他的英语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指着伊斯兰姆嘟哝:“总之我比他强。”

本尼尔在对面的角落直起身子捂住耳朵:“别他妈说了,再听要下地狱了,要干快干,阿尔曼你上吧,这马哈切夫不知道要磨叽多久,等他酝酿好我女儿都能上小学了,你们负责吗?”

伊斯兰姆又把矛头指向了本尼尔,“嘿,Beneil, please be nice, nice is good.”一句话尖酸了俩人,非常高效的垃圾话风格,如同他战斗风格一般。

阿尔曼感觉总算有人支持他,感觉说话也有了些底气,走到查尔斯身边,人却冲着伊斯兰姆喊话:“最终还得靠我,伊斯兰姆,你可以躲我一时,甚至躲到退役,但事实就是——我比你强,不论是道德、责任、还是……呃…嗯…其它事情上。”他稍微思索了一会,补充道:“比如衣品。”

查尔斯有点茫然,但是看阿尔曼靠近就跟他握了握手,假如阿尔曼不介意的话他当然也无所谓,早点搞定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周末还约了女儿去钓鱼呢。

伊斯兰姆没有让这件事发生,不出所料:不论阿尔曼选了谁,其它两人都会袖手旁观或者出手阻止。如果选了本尼尔,伊斯兰姆会袖手旁观,然而现在是另一种情况。

很难说是因为不想看到阿尔曼得意,还是不想看到查尔斯那随波逐流的傻样,他理所当然地搂住了查尔斯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这可都算在你头上,我本来没必要出丑的。”查尔斯撇嘴。

他其实也不理解伊斯兰姆到底在纠结个什么,如同阿尔曼所说,操上一次和操上许多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被占便宜的可是自己,他都没抱怨过什么,如同查尔斯一向认为的那样:内心坦荡的人是无所谓这种事的,精神上的弱者反而耿耿于怀——但凡他体验过自己的苦日子,这都算多大点事儿啊!

他耸了耸肩,上下打量着伊斯兰姆,“*所以你改变主意了?”

伊斯兰姆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自顾自嘟哝:“谁喜欢被人捡剩下的。”

阿尔曼刚才说得好听,其实内心退堂鼓敲得当当响,他才没自信自己对男人也能硬起来,被人目睹“无法硬起来”这件事比操男人还吓人,如果这两人能帮助大家脱离困境、并且还能让自己收集些未来挤兑伊斯兰姆的素材,那就再好不过了,因此他不怀好意地也退到了笼网边,静观其变。

至于本尼尔,他真的睡着了,作为一个二孩爹全职选手是很辛苦的。

伊斯兰姆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也许只需要XX,不需要OO就能唬过规则呢…他拉着查尔斯坐到自己身上,然后去试着拽笼门——毫无反应。

好吧,他翻了个白眼,看来只能真上了,幸运的是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幸地也是、不是第一次了…查尔斯局促地坐在他膝盖上,摊手表示不解:为什么是这个姿势。伊斯兰姆心想:当然是因为这样能把自己挡个严实,何况其它的姿势都让人容易想起比赛。

查尔斯没想到这层,只是觉得背后阿尔曼的视线让人如芒在背,于是他指了指身后,让伊斯兰姆说话。伊斯兰姆本被查尔斯宽阔的上半身遮住,并没在意周遭,经他一指点才看到阿尔曼正强自镇定地盯着他们看。

“*大人做事,把头转过去。”他用俄语呲了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而且才大几岁啊!”阿尔曼高声反驳,抱着手坐在原地,他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被查尔斯很无奈地连说带比划请他住嘴,想看就看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伊斯兰姆又半笑半冷哼了一声:“*行,可以,那你最好好好看着,一秒都别眨眼。”说着他就把手放上了查尔斯的腰,另一只伸进了他裤头里。

阿尔曼看到这儿就已经有点缺氧有点眼前发黑,“等,停,等…”

两人一起看向他,面露不耐,伊斯兰姆手倒是没停,边瞪他边把查尔斯内裤都扒了,无他,太花了,看久了更没性欲。

阿尔曼:“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你们怎么做到的,有点变态了,当着我的面哎。”

-

下一秒本尼尔被查尔斯那个难以无视的说唱式葡语吵醒,睁眼看到伊斯兰姆和查尔斯跟训儿子一样夹攻阿尔曼,后者被骂得有点眼神飘忽。“发生什么了,还没完事吗。”他揉着眼睛。

“那你得问这个傻子。”伊斯兰姆面色阴沉,“没他早完事了。”

本尼尔在伊斯兰姆和查尔斯混乱的描述中大概理解了来龙去脉,“你小子有什么问题!”——把他气得够清醒,“他们裤子都脱差不多了?!”

阿尔曼觉得挺委屈的,“看起来真的很吓人,你懂吗,就是,不止是这个行为,还有,因为是他们两个人,我都认识的人。”

“祖宗,那你他娘的不看啊!天啊,心里想想就算了,还一定要说,这张嘴没给你惹祸上身过吗?”现在变成三个人围着他审判了。

阿尔曼坦然地点了点头,“有些话就是憋不住啊。”

“我来接管这里,你们继续。”本尼尔捏着眉心,不需要带英语课,但倒是要带儿子了,然而镇定如他,在看到飞到另一个角落的花花绿绿内裤时还是道心不稳,神智恍惚了一下。

“整件事都非常魔幻,所以我们不如就把它当一个诡异的梦,如何,你有过窒息幻觉吗?我被绞的时候会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现在把它想象成这个。不要去尝试理解,只需要安静地装睡。”他抓着阿尔曼地肩膀让他一起面对着笼网面壁。

背后传来布料摩擦和小声交谈的音节,其实就是些“嗯?”“噢。”“这样?”极其精简的沟通,但现在太过安静,所有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两人呼吸节奏声都令人难以忽略,一些平日从来不会注意的细节,比如伊斯兰姆安静得几乎像只猫,有动静也是从喉咙里发出有些低沉的含糊咕哝,查尔斯捂住嘴巴的咳嗽,带着鼻音、慢下来的葡语听起来像把弹簧慢慢拉长一样令人难熬。

更多衣物摩擦的声音,更多半气化的低声交谈,皮肤和头发的声音。

潮湿的声音。

本尼尔一整个汗流浃背了,嘴巴张开又合上,阿尔曼瞪大眼睛:“我早说过吧!”

“你,你不要那么有想象力。”这话底气不足。

低语反复地从对面传来。伊斯兰姆把头顶在查尔斯胸口,好遮蔽自己的视线,“*真烦人啊,他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多谢他,凉得够彻底,你也帮帮忙。”他指了指自己下半身。

查尔斯翻个白眼,要伊斯兰姆承认自己紧张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钢铁神经被迫半公开做爱也要内心犯嘀咕,别提伊斯兰姆那点经验放他生活环境里,和处男也差不多——不过伊斯兰姆明显更享受吓到人的效果。他没好气地帮着撸起来,“*你俩也差不多幼稚。”

他把下巴撑在伊斯兰姆毛茸茸的头顶,就算是嗫嚅也听得清,伊斯兰姆似乎敏锐地觉察到这话在说他,不轻不重掐了把查尔斯的大腿,查尔斯龇牙,“真不讨人喜欢!”

“你还是帮我捂住耳朵吧。”他拉着查尔斯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夹紧手臂刚好可以堵住耳朵,光线也被遮得差不多,查尔斯的外裤也被扯下来,他好心地把上衣往下扯了扯,虽然对面那两位是不敢回头的,但是万一呢,也给他遮下屁股。

所有涉及体液的声音都大得很尴尬,幸好伊斯兰姆听不见,他回忆上一次查尔斯怎么弄的:查尔斯上次可不情不愿多了,一度大字躺在地上消极拒绝合作,但是整体体验还是比这次好多了,他们没必要地呆了过长的时间,因为较劲、置气和丢人过后的急于自证,查尔斯长且韧的腰握起来就像是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椅背,这次他就像小时候用椅子披上床单搭堡垒一样,藏在里面白日偷情。

伊斯兰姆突然觉得有了点精神,所以下手急躁了些,查尔斯差点叫出声,用下巴一个劲撞他脑壳,他聋着耳朵要他忍着,查尔斯把手拿开,说还行,没有很痛,你快点,阿尔曼听起来要哭了。

-
阿尔曼倒是没有要哭出来,但他真的有点受不了这拷打了,就差一步回头叫停的时候,查尔斯来拍了拍他。他们回头一看,笼门已然大开。“就这?”他呆呆地问。伊斯兰姆站在笼门边:“你嫌不够?”然后转头往外走,查尔斯叫醒神游天外的本尼尔,也往外走去。

如果说阿尔曼只是被担心要哭出来,本尼尔看起来就像要死了。

“不是,这,这也太快了,你们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干过。”阿尔曼困惑,“难道整件事只是个骗局。”神经衰弱导致听觉格外敏感的本尼尔代他们回答:“相信我,绝对不是。”

伊斯兰姆没好气地说:“只说了需要OO,又没说时间长短,你笨啊,肯定是第一下…就先去拽门,然后就开了呗。”他顿了顿,抱着手臂打量阿尔曼,“怎么的?换你上你是打算演全套?也太傻了吧。”

阿尔曼:“那至少也得到——”“好了别说了!”本尼尔打断两人的对话,拽着阿尔曼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今日一别,就当无事发生过。”祝他今晚还能睡个好觉。

走出神秘八角笼是繁华的维加斯街头,在场只有一个美国人,于是掏出奇迹般回到身上的手机替大家叫了uber,“你呢?要不要回我们馆,虽然有点远,但是拉尔夫在。”他最后问向查尔斯。伊斯兰姆说不用了,也没解释为什么。

本尼尔是绝对、绝对不会多问的,他飞也似地率先逃离,然后是还有些不明所以的阿尔曼,最后伊斯兰姆的车到了,他拉着查尔斯上车准备回到AKA,那里停着自己可以用的车。

他现在还是很有精神。“AKA比较近。”他顿了顿,“你不逃跑的话,也是愿意去的吧。反正我邀请过了。”这句话有些自相矛盾。

查尔斯一边眯着眼睛打量他,一边对他所有的话都嗯嗯啊啊地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