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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5
Updated:
2023-12-15
Words:
5,376
Chapters:
1/2
Comments:
2
Kudos:
9
Hits:
654

「頔舟」生长线

Summary:

“我不会从任何地方坠落。”
双性。出现多多的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黑色头戴式耳机,烫得不明显的卷毛,故意染成深红棕色避人耳目,然而逆向冷白灯光时无所遁形,灯光清冷到惨白,仿佛把拙劣的谎言撕成粉碎丢在他的面门,他依旧神情自得。


王頔无意识地把目光长长停在这人身上,久到当事人有所察觉一挑眉,环顾寻找目光来源,王頔略狼狈地躲开,感觉自己也被这灯光扇了一巴掌,面颊明明冰凉,却似有灼烧。


寒假班第一节课他提早二十分钟到,为了给自己挑选一个接下来整个月都能好过些的座位,针对嘴笨的解决措施是尽量避免和人交谈,最后选择是第四排内侧靠窗。


邻座穿着西城高中老城区校服,上课走神宁愿打游戏也不挑起多余的话题,王頔谢天谢地。


这会儿他转过头看王頔,破天荒地主动搭话:“你认识陈小舟啊。”


王頔刚把头低下去贴近书本:“以前认识,算朋友。”


嘴多又添上两句:“你怎么认识他?他不是高三才转去老城校区吗?”


“啊,倒不是在高中知道的,以前初中就听说西高有他这个人。留过级,半夜翻墙进其他学校,家里还有钱……”邻座一副我给你展开说说的架势,引得前排自习的人纷纷侧目,王頔替他把头更栽进桌面了:“用钱帮他消处分什么的,总之闹得挺多人知道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家里人很厉害?”


“我不知道啊,越传越玄乎吧,哎,你不是他朋友吗。”


王頔被这话刺得抬头,下意识看了眼刚才回头现在继续做题的人,又飞快看向陈小舟的位置,发现他早已把看来就价值不菲的耳机戴上了,旁若无人横举手机开了局游戏。心里松了口气,又再提起一口闷闷憋在胸口。


这个补习班离西高本校更近,来的大多是熟面孔,还有些和同桌一样来自其他校区。在那所流言蜚语比风声传得更快的高中他可不想明天就听见有关自己公然“议论”陈小舟的传闻,尤其是不想让陈小舟本人听见。


因此王頔把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关系一般,他现在怎么样?”


中年教师抱着教案走进课室了,第一排有人起身咯吱咯吱地擦白板,“不知道咯,虽然很多传闻。”男生一边掏出讲义一边耸耸肩,“他这人,陈小舟啊,挺怪的,我和他一个班也摸不清大概,而且他本人从不表态,不知道怎么想的。”


“哦,不过人是蛮帅的,女孩子喜欢啦。”


王頔啊了一声,借着收作业进包里的动作又看了一眼陈小舟,发现他摘了耳机,还脱了深蓝的工装外套,在没有暖气纯靠体温的春寒时节露出只一件白色T恤,后颈骨头因为弯腰突得明显。


王頔再顺着看过去,神情一滞,陈小舟不知什么时候同样正在看向他。


王頔此时多希望新配的眼镜片不那么清晰,最好让他看不见陈小舟的的确确看向这处的眼神,或是陈小舟近视看不清楚他。


可惜镜片三千多配的进口货,陈小舟极具目的性的黑色瞳孔也很能说明问题。他还在胡思乱想,陈小舟又移开视线了。


那目光的余温就紧贴于他脸上,心像堵塞了棉花,密不透风喘不过气。


王頔忽然感到冷,老师开始讲上次课布置的作业,记号笔在白板刷刷板书,他关上窗户,严严实实用外套裹紧自己,从袖子下伸出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地将笔记誊在自己的讲义里。


手不住发抖,觉得还冷,皮肤以下却感到无法言喻的热,像有一带海底火山喷发。


喷发的岩浆浇在某个角落,和他习惯藏身的一样不好被察觉的角落,那里发痒,肿胀,好似快溃烂,王頔再清楚不过——是陈小舟。

 

“王頔,借张讲义,第一页有图表的。”


同桌男生和往常一样踩着课前测的时间从后门匆匆进来,书包和耳机线胡乱塞进柜筒,气喘吁吁拧开水杯。


王頔正盯着陈小舟方向发愣,小测卷一共十题他在第五题就卡住了,后面全部闭眼勾选答案。视线的方向陈小舟还在埋头计算,老陈在他旁边弯腰细看,陈小舟就漫不经心抬头看向中年谢顶的老陈,一边用手掌有意无意移动盖住答案。


“王頔?喂,发呆呢。”

 

 

“你怎么又不带书?”


头顶风扇立体环绕响,误飞进教室的蜻蜓绞死在扇叶里,下方的女生每节课都抬头观望数次确认会不会掉落。


他手搭在新冒发茬的后颈,手肘挡着空荡荡的桌面,极力把水杯笔袋竖起来立在桌前形成一道掩耳盗铃的屏障:“嘿嘿,我不是住宿吗,我爸不肯来送呗。”


“但是这都过去两个星期了,明天换位到正中央第一排,你往哪儿藏啊,再不济下课找人借呗。”王頔心中不解,嘴上无奈,手上还是把语文课本推过去一截。


其实用不着王頔操心,再过一个月,陈小舟肯定要因为违纪次数过多被退宿。光是携带电子产品智能手机就够他喝一壶的。


陈小舟桌子矮他两三厘米,包着磨砂封皮的书本滑下一个台阶,刚好卡住书脊。


只是陈小舟桌上连多一本课本都没有,实在太过干净,他自己也认识到这点,把书又多拉过去一截,坚硬的书脊走了,书页软搭下来,形成U型的谷,王頔的黑色碳素笔滚到谷底。


他沉下一口气,看了眼陈小舟一样空空的柜筒,只得从自己桌上抽了一叠练习册和试卷递给他:“摆桌上吧,起码看上去有点东西,老师注意你的概率小一点。”


陈小舟哦了一声,接过来摆在课桌的右上角,让王頔想起幼儿园老师做示范时底下小朋友和他一样是这种似懂非懂的神情。


“哎,你知道吗。”他道,“陈小舟,我好像很久之前就见过你。”


陈小舟露出更加不加掩饰的茫然。


王頔在心里这么想,随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在心底嘲笑自己,除了他以外应该没有人再会联想到那时的陈小舟。额角光洁无瑕,没有伤疤没有纱布创口贴。他怀疑那底下的伤早就愈合了,陈小舟是在无聊耍帅而已。


他成绩好。无论升学年听起来对他多严峻,对执行安排的级长也不过是一个名词。陈小舟转来的前一天,班主任对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暗示他要多一个同桌。王頔申请单人位本就是图个清净,偏偏全班只有他旁边有空位,来的这个主又不是安分的。


王頔,他作风差但是话少,如果打扰你了,就和老师说,如果你不想……


我可以。王頔打断她,手指在身侧把布料卷曲成褶又松开。


在班会上,她怎么叮嘱全班?是“新同学”一年前就读本校期间行为恶劣受处分,他选择保留学籍休学,转学到朝歌半年,又因为严重违反校纪被退学。再度回西岐,家里花钱让他挂读在西城初中本部。


进而成为王頔的同班同学。


王頔在的五班,已是被割到根的韭菜,好学生随着月考一茬茬筛走,班均分次次全级倒数,谁不明白这里最适合丢来一个陈小舟。


但是起码王頔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陈小舟。个子很高,走路脚跟不喜欢沾地,与谁交谈都挂着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限量潮牌篮球鞋在他脚上像拖鞋一样随性。整个人从内到外渗出散漫。


陈小舟第一天来得比王頔还早,坐在空荡的位置,脸上笑容毫不设防,而王頔做不出什么表情回复他,只能木讷点头。


至少是散漫而非跋扈,王頔善于冷处理任何关系,而慌乱躲避那些向一切敞开自己的人。


“你名字我耳熟,有点印象,幼儿园你好像是,我也记不清楚,你是不是睡在过我隔壁床……”


“你记错了啊,我对你没有印象的。”陈小舟毫不客气打断他,从额头到下巴扫了王頔一眼然后别开,“以后跟人没话找话换个套路吧,幸好我不怕尴尬。”

 


“你怎么又不带讲义?”


“忘在家里了,还能为什么。”邻座接过王頔递过来的讲义,来回翻看一下:“哎!这和今天要用这张完全长得不一样啊,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迟早都要被发现,时间早晚而已。不如现在开始找借口。”王頔收回手不再理会他,把答案乱选部分全划掉,直到糊成黑色一块,完全遮住原本的选项。


男生思索了一下,还是谢过王頔,为了延长一点伪装的时间,在最顶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王頔微微侧眼朝他笔尖看。


高三三七班。


察觉到他视线,男生把名字大方展示:“就这么叫我,他们都这么叫,陈小舟也是。”

 


和陈小舟无法避免的面对面还是在月中来到。


平平无奇的雨天,来补课的学生都把雨伞放在走廊挂晾,滴下的水在走廊靠内一侧汇成细流,外侧则遭受风雨洗刷,一时间过道被压成单行道,比八道变两道更多一分拥挤。


冬雨水寒凉。


王頔命运般地忘带水杯,只能选择求助机构饮水机。离开教室的每一步危机四伏。每节课下课往返于泥泞堵塞的走廊两端,他低头走路,一八几的个子被无形的力压低,就在差半步踩到迎面走来的人时刹住脚。


抬头看,昂贵联名款的鞋主人果然是冷着脸这位。


王頔一时停在原地难以迈步,看清陈小舟面目时惯性向后趔趄一步的脚刚好鞋跟踏进积水里。陈小舟也不打算走,借着鞋跟高度又是以俯视的角度凝视王頔。


王頔所有情绪在他目光里无所遁形,于是心声诉求牵动嘴角挤出一句:“小舟。”


“王頔。”陈小舟应声接话,一问一答外人看来不免疑窦丛生。


但他没给人多反应的时间,没有一秒钟停顿思考地一脚踏进水里。除了陈小舟,没人愿意主动趟这滩浑水,泥沙都静置沉底了,被一脚踩得飞溅。


“窝囊,这么大还驼背。”并肩时他嗤笑一声。


每步清晰可闻踏入水中激起水花的声音,水珠飞掠过王頔袜子短一截的脚踝,肩膀擦王頔而过,等他回头,陈小舟只留一个离去的白色校服背影。


同桌看着王頔坐回座位,走路时鞋底吱呀发出细密水声和气泡声,弯腰低头扫了一眼:“哎呀怎么鞋都湿了。”
“不小心踩水了。”


陈小舟今天竟然老实穿校服。王頔落座,看了眼同桌身上异常平整的着装心念一动:“今天你们西高有活动?”


“对啊,莫名其妙叫去站半天开高考动员大会。这是寒假又不是周末,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不在本地都请假了,我这种倒霉的才会去傻冻三个小时。”


王頔在心中掐指算了算日期,刚好就是这几天,怪不得陈小舟脾气不好。刚刚还踩水,又犯浑装酷吧。


下课之后人很快走得差不多。


王頔收讲义时红笔滚到了前桌脚底下,他不想拍陌生人肩膀做无用的交涉,等前排人都走干净了再绕过去捡。期间没注意脚下的同学一脚踩在笔身上,泥沙灰扑扑留下一个脚印,看得他直皱眉。


捡起笔,吹掉污渍,也不讲究在深蓝黑的校服下摆擦了擦,才收回笔袋。王頔余光看见一直在讲台前方静坐不动的人影。刺啦合上书包拉链。


把兜里的东西丢到陈小舟面前。他不想又被冷嘲热讽,主动省去亲手递上的动作。


陈小舟头没动,垂下睫毛看了眼,没拆封的暖宝宝,崭新一包面巾纸。


睫毛震了震,还是没动。


王頔存心跟他耗,一屁股在第一排桌面坐下,居高临下盯着那双薄眼皮,血管被冷风冻得青紫。


“怎么了?哑巴了?刚才骂我可有劲了。”


陈小舟闭上了眼。用力合了几下眼皮,像是缓解眼眶干涩,睁眼时动作轻柔把桌上的东西推还给王頔,张口嘴里却是不相符的阴阳怪气:“王頔给的东西我哪敢要?要不起。”


这人废话真多。王頔一把捏住暴露的细手腕,把陈小舟从涂了502似的座位拽起来。


失去重量的座椅板子哐当巨响一声弹起,在空荡的教室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回音久久不散,陈小舟在他禁锢里的掌攥成拳头,拳头没有落下,整个人被王頔拿起桌上纸巾暖宝宝后拽着手拖出教室。寒风扑在陈小舟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脚坐太久发麻僵硬,唯一工作的鼻子告诉他这是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王頔。”


陈小舟终于开始想挣脱。


“王頔。”整条走廊还有一两个班级在上课,老师腰间扩音器的声音闷响,他不想太大声人尽皆知。“王頔,放开我。”音量异常平静。


王頔装作耳聋,手心的腕骨没乱动说明陈小舟就不是有意要逃。


他径直走进无人的男厕最里面的隔间,推开工具房旁边那扇门,先把陈小舟甩进去,再把自己穿校服大袄的身体挤进去。


隔间一下窒息狭窄了不少。


王頔松开手后立刻用肩膀压制住陈小舟防止他乱动,腾出手把自己外套脱了,在旁边挂钩挂好,为接下来的动作腾出方便空间。


陈小舟侧过脸不再看他。像已经接受命运,眼和唇都紧紧闭上。胸口却起伏得厉害,明显不如表面装的平静坦然。


王頔捏着他下巴转过来面向自己,张开牙关,用了狠力咬住陈小舟一侧脸颊肉。


陈小舟发抖。


抖得帕金森一样。他大衣外套还在教室匆忙没拿上,薄的秋装校服外套倒方便了王頔,一把推起来露出腰腹,松紧的校裤被褪到膝弯,凉气逼他他发出尖锐一声悲鸣。


王頔把他一条大腿抓住推高到肘弯捞住,裤腿从球鞋外暴力脱出,失去束缚后连着另一条一起直滑到陈小舟脚跟。整条腿光裸暴露在零下气温,陈小舟牙关打起寒战,眼眶开始酸酸辣辣。


内裤和厚的长裤一起在刚才被脱光了。


分开的腿间经血糊成一团,血块黏着稀疏的毛发。王頔从腿根还新鲜的血渍开始擦,他体内的血却像是因为这动作收到感召,不听使唤,王頔一边擦便一边有新鲜经血一股一股往外冒。他不急不恼,涌出多少擦多少,吸饱的纸巾反手丢进了一旁的马桶。


陈小舟看见水洼被染成淡黄,粉红,最后浓得和血无二。他再度鼻腔挤出绝望的叫喊,小腹抽搐拧动,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脱。


不知何时不再有新鲜经血淌出,王頔找寻到其中规律,和他子宫达成停火协议。


他用手上还干净的纸草草擦了擦已经风干凝结的血膜,搓出一点细末,把腿根那块皮肤磨得发红,然后丢进马桶,转身去挂墙上的大袄口袋翻找暖宝宝。塑料包装清脆裂帛声划拉过陈小舟的大脑,他又打了个冷颤,王頔把他穿在最里面的白色校服扯下来盖住一块肚子,宽大掌心连带暖宝宝覆盖上去,稍用力按压使胶水粘紧布料。王頔挪开手,把陈小舟自己毫无生气垂在身侧的手掌心抓起来,搭到暖宝宝上方。


“热了吗?”他一路上第一次开口,偏头问陈小舟。


陈小舟腮边那条泪痕已经干了,黏在脸上麻痒。


他眼皮松松垮垮合着,漆黑世界天旋地转,尽全力摇了摇头。


“再等会就热了。我给你擦裤子。”


王頔把肘弯里那条打颤的腿放下,把马桶盖子关上当座椅自己坐上去,陈小舟脑袋顶在隔间门板上,屁股坐着他膝盖,腰后面他用手掌张开给个受力点。不让他身体肌肉使劲,血就不会流那么快。


黑色内裤和校裤好在看不出血渍,黑漆漆一片的,有好有坏,王頔只能用指腹摸着哪里濡湿一块再用纸巾去吸干,很快五根手指都沾了血,摸不出来了,他换了只手托陈小舟的腰,也换了只手继续擦。


陈小舟一整个上午下体都是潮湿绵软一团糟,黏糊软烂的触感让他直恶心,这会儿却异常干涩,甚至被纸巾刚擦过的阴唇都扯得干痛起来,然后体内缓缓涌流起不同于经血的一条小溪,想重新湿润这块软肉。


王頔敏感觉出异样,眼睛没看手先抬起纸巾就堵上他的小洞,挪开后,却见扯出的是一条细黏银丝,果冻样晶莹的胶状颤巍巍堆在纸巾上。


他去看陈小舟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双眼睁开,无神地盯着隔板发懵。嘴唇干了,死皮小块小块翘起来。


没有卫生巾,只有把最后几张纸巾叠成长条垫在内裤上。

 

王頔把他内裤提起来,在球鞋上犯了难,他不喜欢穿这种鞋,也没研究过,于是解开鞋带一层层扯松鞋口,把陈小舟冒热气的脚取出来,裤脚穿进去之后再恢复鞋的原貌。


终了,陈小舟终于久违地双脚落地。一落地还有些头晕目眩,也可能是确实失血量大,他推开王頔扶他一把的手。

 

暖宝宝贴在最隐蔽的位置,已经开始尽职尽责,滚得整个人都烫了。


王頔把外套穿好,忽略他刚才的抗拒重新扶上陈小舟的肩膀,推着他走出洗手间朝教室方向走。刚才上课的几个班级此时都散了,乍一看年纪都比他俩小,可能是初中生,也不担心有人认识陈小舟。只有个别的看见他俩眼熟的校服,投来好奇目光。


陈小舟在教室凳子上捡起大衣穿好,脖子一闷,王頔的围巾把他严严实实裹上了,缠几圈不松不紧,只显得血色不好的一张脸更透明苍白。


“一百米不到就有便利店,去买包卫生巾赶快垫上,不然等会走一半又湿透了。”


王頔背上书包,把他书包抢过来挎到肩上,牵过陈小舟的手掌心。他牵得不紧,陈小舟一把就甩脱了,王頔身型一滞,回身看他。


他讨厌这种被限制住的别扭姿势,只肯拉住王頔宽大的棉服一角。

 

tbc.

Notes:

爱不常愈久弥坚,恨总是旷日持久,由爱而生的恨本就界限模糊,随时间慢慢更分不清已像爱或仍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