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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夫和阿洛在这个只有床和润滑油的房间度过了异常煎熬的十个小时。
不,他们暂时没有做爱,但是那只是暂时的。
阿洛冲戴夫骂骂咧咧抱怨了两个小时,而戴夫被吵得头痛,坚持不懈地寻找出去的方法。
一无所获的十个小时过去,他们开始饿了,阿洛抱怨得更厉害,搞得唯一的成年人也开始不耐烦。
“如果你停止像小屁孩那样躺在床上等着出去,过来帮我想法子,说不定我们能在饿死前离开这个房间。”
阿洛拿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声音闷闷的。
“我不相信你,蠢货,我们该怎么从一个连门窗都没有的房间里出去?”
戴夫沮丧地叹气,阿洛是对的。他们被莫名其妙关进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出口。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按这上面说的干?立刻上床,然后boo!我们就能赶上他妈的晚餐时间了。”
戴夫重新看那个该死的写了字的天花板:不做爱就出不去。
他很想说一堆脏话,但是他有良好的素质,能够理性思考……阿洛你他妈干什么?!
戴夫冷静地问,阿洛正在扒他的裤子。
“闭嘴,你废话多的像个小婊子。我在做一件能拯救我生命的事——谁要死在这个弱智地方?而且你就算死了我也要操你的尸体!”
戴夫的衣服眨眼间就不见了,他立即捞起一个枕头挡住自己。
阿洛满意点头,戴夫只好绝望闭眼等着命运降临。几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瑟瑟发抖地睁开眼睛,十分期待面前是一个死掉的阿洛。
可惜的是阿洛没死,反倒有些尴尬。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相信我,他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掉链子而尴尬,而不是因为戴夫没穿裤子。
整天说脏话抽烟喝酒的阿洛不知道怎么做爱。
戴夫听了差点忘记他们的处境笑出声,阿洛恼羞成怒,开始人身攻击,用词不当及狠毒让戴夫笑得更厉害。
“那个天天拍黄片的克里夫呢,你没看过他的……作品吗?”
“他妈鬼才花钱去看他和别人上床!再说了他干的几乎都是女人!”
好吧,戴夫不得不教这个没礼貌的笨蛋怎么和自己做。
谁能想到有这一天呢。
戴夫从柜子里拿润滑油,而阿洛正在吃一盒香草味的膏状物体。
“我操,我就知道这不是冰淇淋。”
戴夫吓得从阿洛嘴里抢出润滑油,他连盒子都给塞嘴里了。于是他们干脆直接用了那盒香草味的东西。
扩张的时候非常艰难——阿洛因为从未体验过的疼痛狠狠咬了戴夫,让他肩膀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深红牙印。
“他妈的放松!你又不是狂犬病!”
戴夫痛的冒冷汗,阿洛的报复是咬一块新的地方坚决不松口。
润滑油在私处融化成液体,在手中发出滑腻的水声,这总算让阿洛好受了一点,放过了嘴里的差点出血的肉。虽然现在戴夫就像被一只没长牙的小兽野蛮攻击过,但他还是可耻地硬了。
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硬,该死的他又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这个天天对他颐气指使,还不付工资的傻逼。可惜戴夫看到阿洛并不抱歉的眼神,以及他恶狠狠说“别指望这点伤能让我付你钱”,他就硬的更厉害。
戴夫心想自己真是被剧组里的这群疯子同化了。
阴茎顶到臀缝处时,阿洛趴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又开始抱怨。
“ewww,感觉太奇怪了。”
戴夫假装自己也认为“so weird”,但实际想的是阿洛真的非常性感,不管是他赤裸的身体还是他用来掩饰自己的刻薄。
天啊,他绝对不要成为一个变态受虐狂。
进入里面后,阴茎被紧紧包裹和绞住,戴夫呼吸不稳地想要更多,阿洛却死死抓住床单,终于不再假装自己愿意接受一切了。
他开始哭起来,那种紧张悲伤的小小的哭泣。戴夫慌张地问是不是疼,不知为何他的心脏随着泪水痛苦和抽搐。阿洛则用力拉住想抽离出去的戴夫,边流泪边咬牙切齿地说“他妈的我叫你继续操我……闭嘴,就干完这个”。
戴夫只能尽量温柔小心地安抚阿洛,试图让他从中得到一些快感,而他确实也做到了。在完全进入、开始摩擦后,阿洛的身体摸起来发热,一点可怜的呜咽也从被子里溢出来。不久他便不熟练地配合戴夫动作起伏,想从中获取再多些的快乐,能够把他的羞耻和愤怒压过的快乐。
一段时间的磨合过去,他掐着已经布满指痕和淤青的腰,几乎是疯狂地用力顶入,在阿洛极其色欲的呻吟下,戴夫无法保持理智。
阿洛任由他压在身上粗暴地操进自己,早就高潮过多次的身体被反复激起更多欲望,已经让他不再思考了,阿洛只是用腿环着戴夫,急促呼吸着,感到极致的饱足和空虚。他又咬了他,只是这次压根没能使劲,无力的动作像在舔舐那些已经淡下去的齿痕。
“Fuck……”
戴夫不自觉地同样亲吻阿洛的侧颈,阿洛被操得敏感的身体又一次带来了涨潮般温和而猛烈的高潮。
最后他是在阿洛体内射的,进到最里面射精时,戴夫才想起自己没有带套。不过因为特别爽和完全不知道要带套,阿洛也就没计较这些,被精液灌满前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身上满是爱欲和性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