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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入秋的第一个周末,陆毅很少见的要因为公务出一趟远门,他十几年前游历时在沙州盘下的山庄最近被当地看中,准备合作开发一些旅游项目。
说这些的时候家里正准备开饭,伯远摆着碗一脸惊讶,“陆毅哥原来在经营这么大的项目吗?”
“也不是什么大阵仗的地方”陆毅手握保温杯悠闲地吹了吹茶叶,“只十几户农家的小庄子罢了,胜只胜在那边地脉通顺风水养人,当时觉得是个独居的好去处就盘下来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倒把伯远听得愣愣的,年轻人多少知道剧场老板平日里虽然不见营收但绝对亏待不到自己和家里的生活质量,应该是个颇有家底的人,但实际却也超出他想象太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何反应。
“哎哟陆毅哥,你竟然肯为了这种事出远门倒是稀奇昂”一旁的胡彦斌从接过伯远手里的碗筷摆好,嬉皮笑脸地打趣陆毅,“我还以为陆先生要在这犄角旮旯养老呢!”
“嫌我老,”陆毅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不可能一直守着这剧场过吧,伯远总要毕业的,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好好捯饬捯饬,以后也好有地方去。”
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看着胡彦斌道,“我刚才说那边地脉通顺,是个修养的好地方,估计对你有好处…”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这下胡彦斌摸着鼻子不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伯远左看看右看看,知道两人又陷入了只有彼此才能咂摸出味的磁场里,浅浅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下和一旁状况外的关智斌端碗干饭。
“你这次出门,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晚饭后陆毅回房收拾行李,不多久便听到胡彦斌推门进来。
“也就一个礼拜吧,”他直起身,手上不停,分神看着胡彦斌踱到自己身边,接过他手上正在叠的衣服不甚潦草地胡乱叠了扔进行李箱里,陆毅觉得好笑,胡彦斌本不是多细心的人,平时日常两人的起居也多由自己整理,如今一反常态地特意赖在他身边磨蹭倒平添了一丝温存。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声地收拾了一会,直到实在没东西整理了胡彦斌才搓着手安静地沿床边坐下,陆毅早就习惯了,每当胡彦斌心里藏事的时候总会这么一副假装不在意的平常模样。
“怎么了?有心事啊?”陆毅也不急,慢慢收拾妥当后才靠着他坐下,两人膝盖靠着膝盖,他一只手摩挲着胡彦斌的腿,只看着他也不催促。
“一个礼拜…好像也挺久的诶,”胡彦斌小声说着,眼神却并不看他,“你突然之间要离开这么长时间,怪不习惯的。”
陆毅愣了,他印象里胡彦斌很少有这么坦白的样子,不管是过去两人野性难驯的时候还是到之后分开的500年间,他都是不屑于将心事直白袒露的类型,待人接物也总是隔着一层热情但疏离的面具,有时候冷淡到甚至有些无情的地步。
“突然之间这么黏我了?”陆毅笑着捏他耳垂。
胡彦斌还是不看他,嘴唇张张合合似是有许多话说,但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哎呀,谁黏你,快入冬了,我用得上你呢!”他像是非常不自在地挠了挠发尾,却并没有挣开陆毅的手。
陆毅明白这是胡彦斌偶尔表达亲密时别扭的口是心非,这人看起来开朗热情,但实际上亲是亲疏是疏,大部分人被他隔离在自外,并不知道这样的得体随和是他的保护色。
胡彦斌的圈就这么小,里面被自己和伯远关智斌塞得满满当当,他把自己和他们全关在里面,孩子般的任性和骄纵也只有他们能看到。
陆毅对于胡彦斌把自己划进“自己人”范畴显然是非常受用的,当然也乐得看对方小打小闹的“蛮不讲理”,不如说这样才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紧密。
“…陆毅哥你在得意什么啊!”胡彦斌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但对他一脸暗爽的表情显然非常不满,侧身撞向陆毅,手掌便哐哐直拍他的膝盖,“我让你早点回来听到没有啊你!”
“哎知道了知道了,”他力气实在也不小,陆毅有些吃痛。
“放心吧老胡,不出一周我就能回来了。”
然后他就一周拖到了十天,十天拖到了半个月。
等陆毅意识到的时候,早已经在沙州逗留快大半个月了。
也不能怪他,实在也是官家的项目流程走得太慢,还总是突然横插各种意外情况,陆毅周旋在各个相关人士之间忙得脚不沾地,却也有好几天没顾得上家里了。
等所有事情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他疲惫地赶回宾馆,才终于有时间点开几天没看的聊天群,一开始他还有时间在群里回复,而胡彦斌基本不会参与群里的话题,偶尔隔了许久也只有无关痛痒的回复,最近的几天更是只剩下伯远和关智斌日常吹水了。
他往上翻了翻,看到一张伯远在专业大课上偷拍的胡彦斌,他带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方框眼镜,没什么表情地和一个正在请教的学生交流。
「在?看看胡校长😝」伯远在照片下这么补充。
「哇哦~真的好校长诶~❤❤」关智斌回复道。
胡彦斌只回复了一个「🤜」
陆毅笑着继续往上翻,看到两周前自己刚入住酒店时发的定位和窗外景色,突然想到短短时间沙州就步入了冬天,两周前还温暖晴朗的气温如今只能伴着寒气卷起阵阵北风了。
于是他又想到胡彦斌,想到他受冻时骂骂咧咧的表情和缩进袖子的手指,还有他靠在自己身上取暖的重量。
他划出聊天群,在列表里看到几条之前错过的伯远单独发给他的消息:
「这张单独发给陆毅哥嘿嘿」
附图是另一张胡彦斌课上的照片,就拍摄于上一张以后,照片里的胡彦斌似乎发现了年轻人的偷拍,微皱着眉头却笑眯了眼。
「胡老师最近有点闷闷不乐哦,难得笑这么开心诶」
「哥,快回来吧,我们很想你」
“哈哈,笑这么傻…”陆毅喃喃道,心里忍不住感叹年纪大了真是越来越容易情绪化,才几段留言几张照片,就让他万分想念家里的那些人。
他实在有点寂寞得要死了。
陆毅一边继续翻着手机一边陷在自己久违的矫情劲里,想着不如第二天就搭最早的航班回去,差一点错过了房门外愈渐急促的敲门声,他感到奇怪,已经是将近午夜的时间了,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敲他的房门?
“谁啊?”他起身来到门口询问,却不见有人应答,来人听见他的问话停下了敲门的动作,陆毅朝猫眼望去,昏暗的走廊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男人轮廓。不多时那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却和缓了许多,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住好奇打开了门。
房间内橙黄的暖光顷刻洒进了走廊,而胡彦斌正带着一身寒气,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那光里。
“你,你怎么来了?”
陆毅实实在在被门外人给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胡彦斌半张脸缩在红围巾里,就这么笑嘻嘻地打量着他,他看着陆毅一片空白的脸,和他难得的结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哎哟,快点让我进去,外面冷死了诶!”胡彦斌一把将简单的行李扔进他怀里,抱怨着天气走进房间。
“你怎么来了老胡?”他又问了一次,还没有从胡彦斌突然到访的惊喜中回过神,盯着那人松开围巾和羽绒服从善如流地打量他的房间。
胡彦斌挠了挠了脸,闪躲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很坦然地冲着他,“想你了呗。”
他说这话的语气太轻描淡写,听得陆毅忍不住抬起一边眉毛,无语地拿眼刀打量他。
“干什么呀你,”胡彦斌激动起来,连嗓音也跟着扬了起来,平白无故多了丝撒娇的意味,“我可是一下了夜课就飞过来了诶,你都不感动的嘛?”
说不感动肯定是骗人的,但陆毅太了解胡彦斌了,他这么反常真的说不准有什么特殊情况,“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嘛?”
胡彦斌像被他这句话噎住似的,咬牙切齿地瞪了他好一会儿,接着他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贴上来,被气温冻得冰凉的手指一路从陆毅的胸口往下滑,凑单他唇边吐气,“既然你不感动,不如换个我喜欢的方法来谢谢我吧?”
陆毅也确实忍不了了,胡彦斌贴上来的时候他就顺势擒住对方的下颚亲了上去,碾过对方双唇舌头便撬开齿关舔了进去,他叼着那人的舌头吻得有些用力,胡彦斌顺从地张开嘴,被他亲得直哼哼,解外套的手指打着滑,膝盖也抖得站不稳不住地往陆毅身上靠。两人就这么借着力,跌跌撞撞地来到沙发边,胡彦斌外套上那些招摇的首饰随着他们的动作叮呤当啷掉了一地。
“等一下,你等一下…哎哟…”陆毅终于松开胡彦斌的嘴唇,沿着他唇边一路从下巴舔上脖子,胡彦斌被自己的外套困住了双臂,“让,让我先脱了衣服再…唔,”他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陆毅的双手不仅正隔着衬衫用力揉他的胸脯,还狠狠掐了一把他早就兴奋凸起的乳头。他恼火得要命,而陆毅还像是还嫌他不够乱似的,才在他胸上作乱的手指不一会儿就伸进他两腿间,隔着皮裤碾他湿润的缝。
陆毅对胡彦斌的一切都很从善如流,不仅是他身上这部分异于常人的地方,更乐得看胡校长被自己的手指和坚硬的皮革磨得心烦意乱的模样。他笑着看胡彦斌一边骂骂咧咧挣脱外套一边又克制不住夹紧双腿不停摆腰,终于在他结束了和自己外套的搏斗后,被陆毅猛地一把托起灌进身后的沙发,胡彦斌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紧紧地贴上来,倒阴差阳错地把他整个人嵌在了自己怀里。
“胡校长今天这么热情,”他气喘吁吁地盯着胡彦斌被亲得湿润的嘴唇,同时手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胡彦斌的裤头就着急地伸进对方双腿之间摸进那一片滑腻,多少带了点对自己急不可耐状态的掩饰,拿些不正经的话揶揄对方,“怎么湿得这么快啊?”
胡彦斌先是喘着气盯着看了会儿陆毅的脸,才像被摸进双腿间的手指吓了一跳,小心翼翼把视线转向陆毅手指埋着的地方舔了舔嘴唇,他们急得连裤子都没来得及脱,根本看不清陆毅的手到底在对他做些什么,但他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那两根手指在他里面有多么用力地进出,手掌也抵在他的阴蒂上要命地磨,力道大得吓人,磨得又痛又痒,弄得他哼唧个不停,不消一会儿就爽得乱出水。
他实在是受不住似的扬起了头,脖颈到胸口红成一片,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终于还是红着眼眶期期艾艾地叫了出来,说到底他的脸皮还是薄的,平时根本不怎么和人交心的人能虚张声势地大半夜飞跃千里冲到陆毅面前对着他求欢已经是极限了,可他真的离开陆毅太久了,久到足够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得太依赖他,这样的依赖化作想念,想念又化作绵绵情欲彻底冲垮了他的羞耻心和矜持。
胡彦斌红着眼睛又转头看向身下,双手颤抖把皮裤退到膝弯,腰抖得太厉害,皮带在胯上刮蹭出几道红痕,陆毅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搅和出湿润的水声,兴奋得他连尾巴都冒了出来。
“快点!”他完全不回应陆毅的调笑,说着强势的话,语气却被欲望熏得几不可闻,又抖着手去解陆毅的裤子,同时像只发情的大猫一般迷乱地啃对方的下巴,又蹭到那人耳边喘个不停,他知道陆毅最受不了这个,每次这么干他都会答应自己接下来的一切要求。
“唉,老胡…”陆毅的手果然猛地停下了,头埋进胡彦斌的肩上好一会儿才叹气道,“你今天到底…”他哽了一下酝酿话语,“这样子撒娇啊?”
胡彦斌差临门一脚就能攀上高峰却被陆毅停下的动作推到了不上不下的境地,通红着眼瞪着陆毅苦闷地呻吟,见陆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自己不动作,只好一只手摆弄起陆毅停下的那只手抚慰自己,另一只手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揉自己的阴蒂。
“磨磨蹭蹭的…哥你好会挑时机!”胡彦斌一个激灵,内里又涌出一小股水,“就不能,就不能先弄完吗?有什么事…我们弄完再说好伐?”
他这么急色实属罕见,陆毅不知道是惊讶还是被他的反应给气笑了,夺回主动权狠狠磨了他十来下,折腾得胡彦斌娇喘连连,一脸餮足地啄吻他的脸颊,陆毅见他像只吃饱被顺毛的猫一样没心没肺,气不打一处来,抽出手指把他掀了个面,一把退下那人半挂不挂的皮裤,拨开他湿漉漉的尾巴根,掏出早已忍耐已久的家伙抵在胡彦斌冒水的入口顶弄,“这可是你想要的啊,等下好好受着。”
胡彦斌在陆毅提着他尾巴根直直顶进去的一瞬间就张着嘴无声地高潮了。这人今天进来没有留力气,性器凶猛地直接捅到了甬道深处那圈软肉上,他从没受过这个,意识一下子断了片,等他喘着气回笼的时候,内里正痉挛着绞紧闯进体内的东西,前头也克制不住地喷了水,淅淅沥沥地撒在身下的沙发上,刺激太过,他只能哑着嗓子啊啊地小声叫唤,脸上全是因快感涌出的眼泪和唾液,对周遭的一切都做不出反应。
陆毅也被他湿滑温暖的内里吸得难受,但还是紧闭着双眼体贴地停了下来没有动作,他呻吟着喘了几口气挨过胡彦斌高潮时涌出的浇在他柱身上液体,缓了下才低头打量起身下的人,胡彦斌看起来一副高潮到乱七八糟的模样,全身上下都红透了,因为被陆毅抓着尾巴,屁股耸得老高颤个不停,身下湿得一塌糊涂,整条长尾都硬得发直,从根部到尾巴尖全都炸开了毛。
他现在倒彻底像头温顺的猫,再也没有之前没心没肺的别扭样了,陆毅不合时宜地想,他俯身贴近胡彦斌,一边细密地亲着他的耳朵一边担心地拿鼻子蹭他。
“老胡,老胡?”陆毅的手轻柔地贴上胡彦斌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脂肪感受着内里时不时的抽搐,“没事吧…还受得住吗?”他第一次见胡彦斌有这么激动的反应,多少有些担心,但也并不是真打算胡彦斌点头就停手,只是现在不管身下的人受不受得住,他都刹不了车了。
胡彦斌偶尔会埋怨自己对他有点小恶劣不是没有原因的。
身下的人还在发着抖喘,陆毅却渐渐没了耐心,他没等身下的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提着尾巴就干了起来。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精准碾过体内让他舒服的点再狠狠撞上还紧闭着的宫口,带着一种不进去誓不罢休的气势在他体内掀起阵阵海浪。
这下胡彦斌是真的崩溃了,他本就不如陆毅强壮,受过伤之后更是疏于修炼,一身皮肉早就在时间的消磨中变得柔软无力。之前两人做爱陆毅总是迁就他,每次只要他累得哼哼就体贴地慢下节奏,从没像现在这样如此凶猛地进攻,甚至还牢牢擒住他把他控制在原地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尖叫着被动承受陆毅凶狠的撞击,每一下都更能让他体会到自己正在被身上的人彻底占有。
胡彦斌早不知道自己在过量的快感中喊了些什么了,大约是一些平常打死他都说不出口的荤话,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屁股被陆毅撞得通红,湿淋淋地沾满他自己喷出来的体液,陆毅对他的身体太了解了,知道每一个能把他脑子操飞的角度,手更是强横的摁在他的小腹上,在每一次深入时隔着肚皮按在龟头上,胡彦斌模糊地感觉自己的浪叫快掀翻酒店的天花板了,之后嗓子肯定会倒上好几天,双腿也会抖得合不拢,内里全是陆毅楔进去带来的幻痛。但他现在根本没空考虑这些,浑身上下只能感觉到陆毅沉甸甸的阴茎地在体内横行霸道顶撞时带来的疼和爽。
他哭喊着叫陆毅的名字,希望他能像以前那些让自己着迷的做爱节奏一样迁就一下自己,但陆毅非但没有停下进出的节奏,甚至变本加厉地叼住他的后颈,手指也要命地摁在他的阴蒂上摩擦。
“接受这个,老胡…你得接受它……”陆毅看着胡彦斌绝望地仰起头拔高尖叫,再次用力,撞开了内里那个出着水的肉口,残忍又强横地停留在里面宣誓着主权,“我就是这样的,你从一开始就该明白…”他看着身下那个混乱不堪仿佛被他生生剖开的胡彦斌,就像自己也被分裂成了两半,一部分想就此停下抱住胡彦斌温柔地安抚他,另一部分却痛苦地嘶吼着,企图加倍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想他可能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游刃有余,不管是两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还是他对老胡没说开的感情,都不足以带给他安全感,说到底,他从未真正看穿胡彦斌,总是他单方面付出感情,同时羞于将心中的感情宣之于口,而胡彦斌也确实像只高傲的猫科动物,虽然事事回应,却从没人知道是否真正走进了他。他只能加倍地,再加倍地从彼此的肉体链结上获取短暂的安稳,只有和他水乳交融的瞬间陆毅才有和胡彦斌真的在一起的实感。
百来岁的人了,谈个恋爱谈得这么难看。他自嘲地想,同时用力埋进那温暖的腹地叹着气射了出来。
胡彦斌早不知去了几次,阴道被顶得发麻却还在时不时地潮吹,微凉的精液浇在胞宫的快感让他一直处于高潮的临界点,彻底放弃了挣扎凄惨地摊着,随着陆毅的动作耸动屁股,下意识吸着他的阴茎,一副被狠狠操开的模样,胡彦斌连上半身的衬衫还未褪下,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被各种体液弄湿了大片胡乱地堆积在他胸口,贴着他的乳头带给他一阵阵细小的电流,而陆毅甚至只解开了裤头,全身上下只有裤子被自己的东西打湿了,这认知带来的巨大落差狠狠的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耷拉着眼看起来更可怜了。但明明是如此下流的状态,胡彦斌却仍模糊地察觉到陆毅的状态不太对劲,他咬着牙挨过一阵恐怖地高潮余韵,撑起身想要转身,腰却软得动不了一点。
“陆毅…”他勉强攀上陆毅的手臂,无助的喊他,“让我看看你……”
陆毅沉默地帮他翻了个身躺下,当阴茎从胡彦斌被操肿的洞里滑出来的时候不免又带起一波过度的摩擦,他被刺激得又短促地叫出了声,但音量却并不比猫叫大多少。胡彦斌哽咽着流下了眼泪,糊在早就布满各种液体的脸上,他的胯好疼,腿也根本合不拢,不用看都知道那里一定凄惨无比,等下肯定会出现许多青紫的指痕,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明天能不能站起来。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喘着气抬头,摸索着看向陆毅,既想冲他发脾气又想朝他委屈地哭。
但看到陆毅脸的瞬间他却愣住了,这个狠狠教训他一顿的男人,此时却一副红着眼泫然欲泣的表情沉默地看着自己,好像刚才那场惩罚般的性爱根本不是他所为。
“…明明是我被狠狠欺负,怎么你看起来快哭了?”他觉得有点好笑,平时总是见这人波澜不惊,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样子,何曾遇到过现在这种情景?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陆毅因为流汗而滑落的刘海,安抚地梳着他的头发,被陆毅牢牢抓在手里亲吻掌心,“对不起…”男人执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眷恋地摩挲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口。
“为什么道歉,”胡彦斌看着他,看着陆毅的眼神温存又坚定,“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他笑起来,“我以为你明白我要的是你,也只会是你。”
胡彦斌停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好意思把“我爱你”说出口,他抿了一下嘴唇,又笑眯了眼,“这么怕寂寞,下次,不如把我装进行李一起带走吧?”
陆毅盯着他,内心爱意汹涌,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张开双臂把他牢牢抱在怀里,终于觉得自己心里空落的地方得到了回应。
“嗯,都听你的。”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