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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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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03
Words:
4,8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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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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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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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

Assume/俯身

Summary:

爱,I love you,Je t`aime,Je t`adore,あいしてる,사랑해,Я люблю тебя......爱,怎么会没有!李苗苗有两个父亲,他还完成了属于他的弑父。

强制/sm/口交/尿/乱伦/粗口/恋痛

Work Text:

 

00

“爸爸跟你说过了,懂点事,你都这么大了,该明白这些事情了,好吗?”李烈扶住李苗苗的肩膀。父亲的头发梳得整齐,微小的胡茬冒出,神色疲惫。

李苗苗跪在地上连连点头,低头拘着身体。在日本待了几年,跪着的样子特别有日本人的做小伏低的态度。虽然对父亲不屑一顾,但是妈咪在旁边,他装也装得像一点,卖个乖巧就不用去参加家族聚会了。

李烈很讨厌这个儿子。长了一双像前妻一样的眉眼,一副像他的骨骼,本应成长为一个阳光的正常人,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李苗苗从小接受一种极端的家庭教育,他的父母的婚姻没有爱,他第一次学会爱是听爸爸对着不是母亲的人说的,爱,I love you,Je t`aime,Je t`adore,あいしてる,사랑해,Я люблю тебя……不属于他的爱,父亲对他的爱,没有。

 

01

父母亲离开,房间门哐地一响。李苗苗假装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僵了一会儿,又恢复不可一世的那副瘫样子,上半身仰面在沙发上,举起手机,屏幕亮亮地照着他空洞的眼睛。
“2103”他在微信上打出一行。
“1”对面韩萧回复。

韩萧先到酒店,径直从旋转门旁边开着的侧门走进酒店大厅,直接坐电梯上了21楼。穿着连帽衫,一条宽松的裤子,戴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手里提着什么,一只手在按密码,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发信息。
“我到了。”
“你先洗。”李苗苗回复。

韩萧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脚上穿着酒店拖鞋耷拉在床边。很快门口就响起了按密码的声音。
“来了。”韩萧说。
李苗苗看见他一下子笑得特别灿烂,咧着嘴巴说:“今天来的好快!”把他那背包往酒店沙发上一放,就开始脱外套。
“等下再说快不快吧。”韩萧回应到,也勾起嘴巴笑,一副坏笑的样子。

李苗苗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露出瘦瘦的平板身材,肋骨排一样蜷着跪在床边。手扶在韩萧的膝盖上,特别虔诚地用日语对着韩萧的鼓包的下体说:“我要开动了!”
李苗苗把韩萧的浴袍解开,松开带子的时候像小孩子拆生日礼物,眼里净是惊喜又期待的神情。讨好地朝韩萧嘿嘿笑。
“爸爸真的特别喜欢操你,感觉自己在爱国你懂吗?”韩萧双手托上李苗苗的下巴,掐着那只厚厚的、柔韧的嘴唇,接着用阴茎顶开。
一头蓄着长发的脑袋是口交很好的抓手,韩萧毫不顾惜地扯着头发顶李苗苗的喉咙,这个小少爷柔软的上颚,每次口交的时候双眼含波的样子,颤抖地抓握着上位者的手。就算抠着他的喉结也不会反抗。

只是不要被他骗了,他第一次给韩萧口交的时候咬了他一口,韩萧疼地暴起,扇了李苗苗一巴掌,李苗苗被掼倒在地上,随之又哈哈大笑,坐起来的时候嘴里都是血,一边笑一边流眼泪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疯子。

反正韩萧打李苗苗被称为是一种床第间的情趣,李苗苗既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也没有惹急的时候,他本来精神也不正常。

一炮浓浓的精液灌进李苗苗喉咙的时候,他的脸脖子已经红得吓人,窒息带给他的快感让他觉得兴奋,一边咳嗽一边抓挠着自己的皮肤。韩萧穿着酒店拖鞋的脚踩上李苗苗的阴茎,李苗苗随即发出一阵阵呜咽和啜泣的声音,你也分不清他是真的要哭还是假的。头发在口交的时候已经散开了,凌乱地挡住了他的眼睛。韩萧耐心地又拿开脚,俯下身给李苗苗扎头发,他腕子上一直带着一根小皮筋,每次见李苗苗的时候都会用到人家脑袋上。
韩萧先是用手顺了顺李苗苗的头发,左一下右一下把两边的碎发梳起来,左手撑皮筋右手抓一根小辫子就把头发给人扎好了。
“苗苗,抬头我看一下。”韩萧托起李苗苗的头,满意地笑了一下。把碎发理到耳朵后面,拂面吹了口气。
“齐整!”
李苗苗用上目线看他,天真无邪的表情。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有颗特别立正的门牙还是刚和韩萧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嗑掉的。韩萧仿佛怀恋地伸出手摸李苗苗的牙齿,又一次撬开牙关,换手指搅动在口腔里,夹着他的舌头,抠他的会厌,含不住的津液从嘴边溢出,倒灌进喉咙引发咳呛。

最开始李苗苗在软件上玩cos当伪娘,简介写bdsm,把韩萧一个恐同的直男钓上了,见了面他拉住韩萧,说了句,怎么玩都行,试试。从此两个人开始无下限地做爱,哪怕是拳脚相向,也乐此不疲。

李苗苗本坐在房间地毯上,薄薄的腰腹撑不住地往后倒,这些简单的反应已经给不了他太多刺激,他有遗传病,对痛觉的感知力很弱。
韩萧把又把微微疲软的阴茎挺到李苗苗的喉咙里磨蹭,手抠着牙关不让嘴巴合上,紧致狭窄的通道随着主人窒息的应激不断收缩,刺激地韩萧想尿尿。他拍拍李苗苗翻白眼的脸,见没什么反应,一泡热尿随着精液直接灌到人嗓子里。李苗苗胸腔翻涌,韩萧拔出阴茎,按住人的下巴不让他张嘴吐出来,不知名的液体从口鼻边溢出,生理盐水簇簇地往下淌。
李苗苗头向后斜,表情呆滞,没有间隙让他吸气吐气,溺水一样抻着四肢,肌肉紧张又僵硬。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韩萧拿着搭在身上的浴巾又蒙住了他的头,有余力地用左手在脑后抓握,李苗苗的手堪堪抓着韩萧的手臂,想要呼一口气,开始胡乱蹬着腿,韩萧右手一拳打过去,隔着毛巾也听到骨骼碰撞的声音,李苗苗被打的偏了头,又被脑后的力量禁锢扭正了脖子。
韩萧面无表情地对着被蒙了脸的李苗苗说:“苗苗乖,都是你的,好好咽下去。”
李苗苗的呜咽声变小,扶着韩萧的双手也没了力气,等韩萧把浴巾拿开,李苗苗已经紧紧闭着眼睛晕过去了,嘴里没咽下去的液体溢出,流到他汗涔涔的锁骨和贫瘠的胸膛。

韩萧摸向李苗苗的内裤,还没扯开,内裤早已经被弄湿了。李苗苗自己早就爽得射了不知道几回了。手指一摸后穴,勾出来一条线,这小子来之前就扩张好塞了东西进去。韩萧满不在乎地把他内裤脱下来,就这跳蛋往穴里面塞。他用脚踢了踢地上没有直觉的人,走向李苗苗放在酒店沙发上的衣裤,开始找手机。

李苗苗比他矮一个头,骨架窄,因为精神不稳定,他饭也吃得不多,比同身形的男人还轻一点。韩萧看着酒店落地镜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躺在地上的人。李苗苗从背后看起来像女的,但是身体又没有一点曲线,纯粹是没发育好的一块平板。韩萧拿了李苗苗的手机,回到尸体一样的人旁边盘腿坐下,用手抚摸起他的长头发。
韩萧自己的指纹就解开了李苗苗的手机,找到了跳蛋的开关,调到最大。捏着李苗苗的阴茎,把包皮撸开,用指甲开始掐顶部的小孔,一个十字,两个米字……见他还没有反应,又扇了几巴掌,李苗苗的眼睛翻白又睁开,像一口气没顺上来,突然往后仰着脖子喘气,腰腹顶起一个脆弱的曲线,露出一副痴态,双手抠着身下的地毯,发出像狗一样的哈气声。像在撒娇一样。

“醒了?”韩萧问。
李苗苗听到韩萧的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手开始在空中乱抓,想要起来。后穴的跳蛋嗡嗡地响,穴口吸了好多肠液的内裤早就湿的一塌糊涂。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晕了?”韩萧没理他的求救,自顾自地支开李苗苗的双腿,把内裤从里面揪出来。
“啊啊……呜……呜呃……没……”李苗苗话都说不清楚。嚅嗫地回应道。
“啧,贱成什么样子了。我就一天不操你,还自己玩上了。”韩萧把内裤扔到李苗苗的脸上。用手掰开穴肉,又把阴茎送进去。跳蛋和阴茎一齐挤在甬道里,把他凹陷的小腹顶出来一块恐怖的形状,像骨头错位一样。即便在不应期,李苗苗还是自己把腿掰开让韩萧好操一点。被操了那么多次,他早已经被调教得乖顺又癫狂。
“再、再用……力……点啊……”李苗苗面色潮红地求韩萧。刚从昏迷绵软的梦境里醒来,他四肢百骸都像失去重力一样,想要再痛一点,再痛一点,自己才能从天上落地。
韩萧心领神会,揪住李苗苗的阴茎往自己身边扯,掐着腰挺操后穴,跳蛋被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抽动的甬道湿热又紧致。
“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李苗苗胡乱地开始喊叫,甚至开始笑。剧烈起伏的身体受不了这种高阈值的刺激,心脏仿佛要破出胸膛一样鼓动,双乳在汗水的浸润下挺立起来。
雌伏在韩萧身下的人早就没有羞耻了,爽了以后把腿盘到人腰上,自己开始扭,他是韩萧的一条狗,巴甫洛夫的狗,韩萧的鸡巴让他身上所有的洞都能淌水,眼泪,口水,鼻血,精液……
“爸……爸……”李苗苗对着韩萧说。
韩萧悉知他被操熟之后的痴态,托住他只有骨头的屁股又往穴里送了几厘米。
“欸,爸爸在这呢。”
“su……ki……”李苗苗脸上洋溢起特别幸福的光彩。
韩萧一巴掌把他扇醒,“再说尼玛鬼子话老子弄死你。”

李苗苗脸上五光十色。大丈夫,他是爱我的,所以不能说喜欢。他心想。他像一个身陷囹圄的瘾君子,体内的鸡巴是大麻是春药,他的脑子混乱地指令身体缩起来,肚子里像有一口饥渴的吸盘,甚至能够勾勒出韩萧阴茎的形状,五脏六腑都要扭曲。

韩萧骑马一样又内射了两回,精液鼓胀地把李苗苗肚子都吹起来了。之前胯骨上青紫的鞭痕还没消,韩萧又拿了皮带开始抽他的后穴口,抽一下往前狗爬一步,李苗苗数了十三下就倒在酒店窗户旁边。韩萧捆住李苗苗的脖子,牵绳一样把人往窗口引。窗户不停地灌进来风,李苗苗跪在韩萧脚边止不住瑟缩着。

“爸爸,冷。”李苗苗抬头对韩萧说。

又是那副表情。韩萧点了烟,叼在嘴巴上,烟雾弥散了目光。有时候他根本分不清李苗苗和他做爱的时候是真的还是幻觉,那双黑得没有情绪的双眼到底看自己是他爹李烈还是韩萧本人。韩萧吐出烟,轻轻抚摸着李苗苗的额头和眉眼,屈着身体亲吻了一下。
李苗苗很乖顺地接受了韩萧的吻,甚至又挤出那种羞赧的表情。风像丝线一样牵起他的长头发,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把舌头吐出来。”韩萧看着他那样笑又突然觉得恶心。夹着李苗苗的舌头把烟头按灭在上面,顺势又拉紧了狗绳,朝着被烫得抖的人吐出最后一口烟气。

 

02

“苗苗,就叫苗苗吧。以后能像女孩一点就好了。”姥爷话音刚落,李烈就变了脸色。他和景岚的儿子出生就比正常小孩多一条染色体,医生说要对这样的孩子多一点耐心,如果好好抚养是可以改善基因的问题的。李烈面对着岳父觉得非常羞愧,因为孩子的异常是父亲精子的问题。

景岚在旁边默不作声,和李烈对视了一眼。李烈附和道:
“好,苗苗好,我们当女孩养不就行了。”

李苗苗从小就止不住哭叫,怎么哄都没用,好不容易大一点,李烈和景岚就开始闹离婚。李苗苗开始变得喜怒无常,没有爸妈管着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和自己玩。他发现只有自己受伤才能引起爸妈的注意,就开始自残,轻的撞胳膊腿,重一点就开始用热水烫自己,玩火。有次在池塘拿鞭炮炸青蛙,他发现父母展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和愤怒,那种被关注的感觉特别奇妙。伤害是李苗苗童年的万花筒,痛苦是李苗苗睡前的歌谣,疤痕是李苗苗被爱的象征。

终于,那天李苗苗拔了奶奶的呼吸管,李烈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儿子第一次觉得恐惧,那颗游得稍微快了一点的精子带给他了一个近乎毁灭的结果。阳光洒在单人病房的空气里,李苗苗看着爸爸的眼睛,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晒干的鱼,灼热地燃烧起来,他朝父亲笑了一下,仿佛诅咒一样,李苗苗的人生里,从此再也不会有真正的感受。

 

03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东西!”李烈脖子粗红,破口大骂,把花瓶砸向李苗苗还不够,他又拿起茶几上烧着鸾凤和鸣花纹的烟灰缸也招呼在李苗苗脑袋上。
李苗苗缩着身体在角落里爬,像格里高尔变成了甲虫。他的人生最初是一场基因的变形,逐渐演变成亲缘的分裂。

“爸爸!啊啊啊爸爸!我错了…..我真的、我错了,对、对不起!”李苗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从他的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血糊了半张脸。李苗苗跪地蜷缩在一起,手心合十,一边磕头一边喊叫。

“杂种!我操……你就是个杂种!他妈逼的……”李烈没收力,扯起李苗苗的脑袋就往地板上磕。

“啊啊!啊呜爸、爸爸……我错、错了呜呜呃啊啊!别打……打了啊啊啊!”李苗苗已然忘却父亲是因为哪一件事情生气。他几乎每天都要吃一顿拳打脚踢,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惹了妹妹哭吗?因为他把同学的饭盒打翻了吗?还是因为他把邻居的猫咪掐死了?

李苗苗被父亲掼倒在地上,仰面横躺,曲折着膝盖。皱着眉毛露出凄惨又困惑的表情,在李烈收力的空隙,开始扇自己,右手拍上自己的脸颊,换左手,他用了掐猫的力气扇自己,不过两下就起了红痕。
李烈早就见过他自伤的把戏,禁锢住他的两只手,拿起准备好的绳子捆住了。李苗苗被迫停止动作,手绑在背后开始嗷叫啜泣。

“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吧!”李烈指着鼻子骂道,理智回笼,他又恢复正人君子的模样,他是一位成功人士、一个婚姻失败的男人、一名愤怒的父亲。

李苗苗肩膀顶起上半身,挣扎着跪起来。他乱糟糟的头发混合着血水和汗水,面目模糊地蹬着李烈,很用力地装出无辜孩童的表情,他张开嘴巴咿咿呀呀,却又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他膝盖爬了几步,用嘴巴去够父亲的下体。

李烈就站在儿子面前喘着粗气,双臂还维持着刚才用力的姿势垂在两边。李烈没动,像是在和一个虚空的人对峙,任由李苗苗用牙咬开了西装裤子的拉链。

客厅悬挂的钟表滴答滴答,李烈手腕上的机械表也在滴答滴答,终于,响起来啧啧作响舔舐的声音,李苗苗用舌头描绘着父亲阴茎的筋络,毛发搔痒着他的鼻息,他仰着脖子认真地吞食生津的器官,又抬起青紫的眉眼,那双像极了景岚的眼睛充盈着泪水,透亮又闪烁,李烈哽着一口气,抬起手,又放下。几颗水珠颤巍巍地顺着儿子的眼睑流下。

李烈站在那儿,肩膀还鼓着,腿快要抽筋。默不作声地在儿子温暖狭窄的喉咙里硬了。

李苗苗卖力地给父亲做深喉,肥厚的舌头堪堪舔过每一处沟壑、冠口,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就是从这里开始,从这根男性的象征开始,从被侵犯开始。他脖颈的青筋凸起,眉毛委屈地蹙起来,为了维持跪姿不向后倒,头颅的力量全部埋在父亲的下体处,他在心里期期艾艾地喊着“父亲、父亲,求您疼疼苗苗吧……”

李烈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他原本被愤怒惹红的面容被阴茎的火弥散了,射到李苗苗喉咙里的那一刻,他的父权,伟岸,被戏剧化地亵渎了,他不再有任何话语权,对一个继承者的统辖他不再掌握,对家庭的支配被颠覆,李烈的汗水从额角、从眼皮滴落,他向李苗苗屈服了。

李苗苗含着精液向父亲展示,继而吞咽,他不再哭咽,跪在地上露出像恶童一样无邪的微笑,仿佛一种轮回的仪式,他完成了属于他的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