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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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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1-16
Words:
12,1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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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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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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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1

须尽欢

Notes:

2023年魏无羡的生贺文,单性转妖女碗碗香和她的翅膀们

Work Text:

魏无羡浮在水面上,百无聊赖。

度过中秋,水也一天一天的凉下去,莲花池里剩下一大片枯败荷叶。魏无羡打了个哈欠,正要上岸,忽然一双手悄无声息地揽上她腰。须臾,揽在腰上的手缓缓下移,贴在腿心。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才来?”

江澄的声音在水里听着很模糊,“应付那群小的。”

魏无羡“哦”了一声,裤子扒了一半,卡在饱满的臀丘上进退两难,江澄“啧”了一声,很无奈地挪到前方,从腿心的缝隙里伸出手,一点点的把裤子往下褪。

魏无羡在水里分开腿,眼尖地瞥见一片枯败荷叶中藏着的一只绿莲蓬,费力地划水过去,将那个莲蓬摘下来,剥了几个莲子,江澄很是不满,“魏无羡,我也要。”

魏无羡掰了一半,剩下一半丢进水里,哼了一声,“给你给你。”

江澄又把莲蓬丢给她,“给我剥好的。”

魏无羡拿莲子皮砸他脸,“爱吃不吃。”

江澄骂了一声,悻悻然从魏无羡那里抢了几枚莲子,叼着莲子,浮进水里了。

魏无羡在水里泡的冰凉的腿骤然贴上一张温热的脸,登时浑身一震,呼吸乱了两拍,还未缓过来,就感到什么圆溜溜的东西哺入体内,被指节推着往里入。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直到再也推不进去为止。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不太好,“江澄!”

江澄从水里探出个头,朝她翻个白眼,“干嘛?喂你吃莲子,你不是喜欢吃吗?”

魏无羡推了他一把,气鼓鼓的,“给我弄出来。”

江澄朝她笑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就不。”

他又重新潜入水底,温热的脸贴上魏无羡的腿根,轻车熟路地抿住穴口上翘着的蕊珠,含在嘴里吮吸,魏无羡顿时腿一软,脚心踩上湖底淤泥,身体不由自主向后斜去,竟在水里滑了一跤。

江澄放声大笑,魏无羡从水里探出头,随手拽了一把犹带烂泥的莲茎,朝他丢过去,怒道:“快滚!今天别想碰我了!”

烂泥丢了江澄一身,江澄也不恼,心情很好地站在一旁掸泥,瞥了魏无羡一眼,又瞥了一眼,正要说话,眉却微微皱起,怪里怪气的,“不让我碰你,就让阿爹碰你?”

魏无羡愣了愣,又拿烂泥丢他,怒气冲冲,“快滚快滚,你们俩最好今天都别碰我!”

江澄勃然大怒,也顾不得拈酸吃醋了,一把箍住魏无羡的腰把她拖进怀里,手掌移到腿心,抵着柔嫩多汁的肉穴揉,“那你想让谁碰?”

魏无羡给他一手肘,骂道:“你他妈今天吃错药了吧?”

江澄哼了一声,愤愤地咬着魏无羡的耳垂,手掌极有章法的磨着穴口肉蒂,魏无羡声音一滞,神思都有些恍惚。江澄看她默不作声,心里这才好受一些,亲亲她的脸颊,又吻吻嘴唇,浅尝辄止,盯着那张湿了水的秾艳面庞,越看越欢喜,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清清嗓子,强作镇定,道:“你今天谁都别找,就跟我过一天。”

魏无羡慢吞吞地把眼珠转向他,正要下意识点头,脸上忽地一黑,一把将他推出去,“滚滚滚,谁要跟你过一天,别拦我出去玩。”

江澄气得要命,泄愤般叼着她脖颈,用力在细白的皮肉上烙下红痕,一只手抠弄魏无羡腿间含着莲子的小穴,另一只手从湿透的衣摆钻进去,揉捏鼓起的胸乳,指间夹着乳首,用指甲轻轻磨着。

乳尖硬的像石子,奶缝都要被抠开,魏无羡闷哼一声,被江澄扳过脑袋亲吻,发白的指节紧紧扣着江澄湿透的上衣。唇舌交缠,江澄侵入魏无羡口中,慢慢攫取她的呼吸,手掌抵着穴上蕊珠大力按揉,愈揉愈快,逼得魏无羡气息紊乱,手臂打着颤,勉强推开江澄,靠在一边大口呼吸,藏在水下的粉穴一阵痉挛,咬着里面的莲子发抖。

“你干的好事,”魏无羡瞪了江澄一眼,朝他分开腿,催促着,“快点给我拿出来。”

江澄冷哼一声,任劳任怨地将手指探入穴口,肉穴水液丰沛,粘稠似春潮。几个莲子裹着一层水膜,黏糊糊地抱成一团躺在江澄手心。体内的手指再一动,一枚莲子滑出体内,径直落入水中。

魏无羡身体一颤,盯着江澄手心的一团莲子,脸上又红又绿。

江澄另一只手将那一团全部分开,莲子彼此间难舍难分,把它们连在一起的,是数根淫靡的细丝。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翻江澄手掌,莲子噼里啪啦坠进湖中,江澄盯着水波若有所思,须臾抬起头,笑容有些怪异,却只箍紧魏无羡的腰,早早挺起的性器顺势顶开湿淋淋的肉穴,破开穴道褶皱深入,直到与魏无羡紧紧相连。

“魏无羡,”他喘了口气,摸摸魏无羡的脸,喉咙里咕哝出几声笑音,“明年这里长的荷花,可都是你生的。”

魏无羡一把掀翻他,把他抵在岸边,不顾身下性器因此贯入最深处,只虎虎生威地掐着他肩膀,目眦欲裂,“你生的才对,傻逼!”

江澄爽快点头,“你嫁给我,我们一起生的。”

魏无羡呸了一声,“谁要嫁给你。”

江澄脸上顿时阴沉起来,默不作声地调换了体位,将魏无羡抵在岸边奋力抽插。魏无羡也懒得争执,靠着岸边青石,只露出半个肩膀,阖着眼睛,敞着腿任他动作。湖水清泠泠的,水中一切一览无余。

江澄能看见自己破开两片粉白的花唇,撑开那条原本细窄的穴缝,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肉壁又吸又咬,活似一张张讨人喜欢的小嘴,不像……他哼了一声,恶意地抵着敏感处顶弄两下,满意地听着魏无羡喉咙里滚出两声泣音,托起她的腿盘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捣弄起来。

他盯着魏无羡的脸,脸颊红晕很深,快要沁出粉汁;眼睛半睁半闭,深黑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是一泓深不见底,腐骨蚀心的桃花潭……他急促地喘了两声,掐着魏无羡的腰深入,盯着那张脸,竟然生出勃勃怒意。

就是这张脸,这双爱恨都淡泊的眼睛……他细细地发着抖,牙齿扣着舌头,越想越恨,魏无羡闷哼一声,叫唤一声“疼”,顿时江澄的恨与痛尽数消散,分明想把她锁死在自己身下,把她灌满,让她生下孩子,从此他们血脉相连。可是瞥见那双眼睛真的沁出泪水时,他只叹了口气,低下头,轻柔地亲吻魏无羡的脸。

他无言地看着她,她无辜地看着他。

罢了。江澄心想,蓦地从心底生出一阵无力。

这双眼睛,这甜水与毒药并存的桃花潭,把他引进去,又把许多人引进去,然后魏无羡自己却从他们中间轻浮滑过,片叶不沾身。

这样想着,性器都有些无力。他抽出委顿的性器,看着白浊从穴道里滑出来,在水中像一串白珠,很快就溶于湖水。魏无羡抹抹眼泪,很疑惑地瞧着他。

“今天是你的生辰。”江澄的话很简短,似有些踌躇,“我不知阿爹送了你什么。”

他脸从脖子烧到耳朵尖,魏无羡的目光于是愈发好奇,江澄垂着头,从岸上掏出乾坤袋,一件一件地往外掏衣服,强作镇定,“我给你做了碗面。”

顿了顿,负气道:“肯定比不上阿爹,你爱吃就吃不爱吃倒掉。”

魏无羡长长的“咦”了一声,算了下日子,恍然大悟,“对哦,今天是我生辰。”

她爬上岸,任江澄拿着布巾把她身体擦干套上衣物,甜蜜蜜地在江澄脸上落了好几个吻,声音又软又甜,“师弟真好,师姐我最喜欢你了。”

江澄快要气笑了,睨她一眼,“少来这套,我才不信。”

他稳稳地把魏无羡托在后背上,朝着卧房走去,哼了一声,冷嘲热讽,“你心里这么多人,我算谁啊。”

“算我最喜欢的师弟啊。”魏无羡心情很好,伏在江澄背上也不老实,揉了他脸好几把,江澄一声一声地哼着,脸上却由阴转晴,嘴倒硬实,“别说这些废话——魏无羡,你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

魏无羡笑眯眯地抱着他脖子,“我们现在不像夫妻吗?”

江澄冷笑一声,嘲道:“好啊,那你以后哪都别去,也不要跟阿爹在一起了。”

魏无羡立刻拒绝:“那不行。”

江澄意料之中,只是冷哼一声。

说话间已走到卧房,房中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江澄把魏无羡放下,魏无羡却夹紧江澄的腰,脑袋左摇右摆,死死地把自己焊在江澄身上。

“……”江澄无奈,“你下来吃面。”

魏无羡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身上,鼻音黏黏糊糊,“我累了,好师弟,你喂我吧。”

江澄叹了口气,认命地把魏无羡放在床上,自己去端面,魏无羡宛如巢中幼鸟,嗷嗷待哺,咬着面,时不时还啄啄江澄的脸。

江澄紧紧绷着脸,等魏无羡吃完半碗面,轻咳一声,觑着魏无羡,“好不好吃?”

魏无羡笑嘻嘻地亲他,“你来尝尝不就知道了?”

她的腿不安分,绞着江澄的腰,若无其事地擦着江澄鼓鼓胀胀的下身,江澄忍无可忍,猛地将碗放到桌上,寒着脸覆上去。

紫色裙子从脚踝推到腰上,乳粒将黑衣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很快被江澄的津液濡湿,乳球推在一起,晃出白色的乳波,紫衣掩着一塌糊涂的交合处。魏无羡双脚朝天,粉色肉穴被肏成了熟红色,撞入穴心的伞头抵着一块凸起强力碾磨,魏无羡腰肢颤栗着,大腿紧紧盘着江澄的腰,两只玉笋般的小脚扣在一起,被江澄顶的一颤一颤,嘴里还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

“……江澄……太深了……不行……嗯……你轻点!疼疼我吧……”

嘴里是这样说,身体却比嘴诚实。穴道对肉根又吸又裹,淫水一股股地涌出,像捅破了什么泉眼。刚换好的衣物被淫水溅得湿了一大片,咕咕啾啾的水声不绝于耳,魏无羡满脸是泪,眼睛湿漉漉的,靠在床上,不声不响的,像个瓷娃娃。江澄坏心眼地揭开衣物,按上那颗肿胀的女蒂,指甲磨了磨深藏于其中的嫩籽,魏无羡立刻就叫了一声,崩溃地喊着让他进来。

于是肉刃又一次长驱直入,魏无羡被顶的“唔嗯”一声,哆哆嗦嗦地抱紧江澄的肩,往他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眼泪。江澄哼了一声,压着她的腿把自己送入最深,顶着最里面的小嘴磨了磨,魏无羡腰肢一弹,嘴里溢出一声猫往的呻吟,挣扎着要从江澄身下逃开,喃喃念叨:“……不行……不能进去……太深了……”

少女稚嫩的宫腔兀地闯进一截肉棒,还在不知所措,只是念着来者是客,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冒。江澄只觉自己的分身泡在一汪热泉中,被狭窄的内壁吸着咬着,飘飘然间,肉棒跳了几跳,他额角青筋浮起,掐着魏无羡的腰大力抽送,然后在肥嫩的宫腔中一泄如注。

魏无羡软软地叫了一声,晕倒在江澄怀里。

江澄眼前满天飞花,过了好一阵才从射精的高潮中缓过来,看看怀中被插了两次,已经倦怠昏睡的人,自己也不由困意上涌,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魏无羡睡了过去。

 

魏无羡是被银铃响声吵醒的。

她迷迷瞪瞪地盯了一会手腕响动的银铃,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把身上的江澄推开,身下肉穴骤然空虚,精液混着淫液,汩汩地从穴中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淌下。

魏无羡叹了口气,随手从江澄床上拽了块布巾擦拭。银铃又响了两声,她有些不耐烦地套上衣服,见江澄隐隐有醒来的迹象,干脆利落地点了他睡穴,自己到外间洗了把脸,就往莲花坞外走去。

有人来找她了。她这么想着,走向一棵榕树。榕树落了一半叶子,下面站着一个人,身材魁梧,不苟言笑,魏无羡额角一跳,很想逃走。

竟然是聂明玦。

聂明玦端详着树上符文,见魏无羡过来,他转过脸,“这是你做的?很精巧。”

魏无羡点点头,聂明玦又抬手抚摸一番那符文,在上面画了几笔,魏无羡腕上银铃闪了闪,晃出清越铃音。

魏无羡抬手按住它,打了个哈欠,“别碰了。”

这符文是她所造。她裙下之臣不少,江枫眠与江澄很是不快,每次有人来找她,这对父子总要对她一番盘问。长此以往,魏无羡不耐烦,干脆自己做了个符,让别人都来这棵榕树边找她。

聂明玦凝视魏无羡一会,“你刚睡醒?”

魏无羡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你第一次来云梦,我带你去看看?”

聂明玦摇摇头,“我晚上还要回去。”

魏无羡挑起眉,压下好奇,一脸遗憾,“那就没办法了。”

聂明玦看她一眼,沉吟一阵,“那你领我逛逛吧。”

魏无羡从善如流,背着手带路,刚走两步,左手忽然被后方站着的人握住,一串珠子缓慢推上手腕,清幽香气随之散开。

聂明玦握着魏无羡的手看了几眼,解释道:“我前几日就听怀桑说,你的生辰要到了。”斟酌几番,又道:“我不知你喜欢什么,怀桑说你对金玉饰物并无兴趣……珍宝阁最近进了几串合香珠,我堂妹买了一串,爱不释手,我想,你也许会喜欢。”

魏无羡抬起手腕,看着那串合香珠。十几颗乌溜溜的珠子,中间缀着颗翡翠小兔,香气萦绕,并不喧宾夺主,只是盈于袖间,挥手便能招来一阵香风。

魏无羡朝他笑了笑,“谢谢,我很喜欢。”

她鼻尖翕动,抬眼看向聂明玦,“这什么香?很好闻。”

聂明玦道:“龙涎香。”

魏无羡惊异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回自己手腕,“破费了。”

聂明玦道:“你喜欢就好。”

魏无羡“唔”了一声,看向聂明玦,问道:“怀桑兄呢?”

聂明玦眉头一皱,沉声道:“他课业做成那样,我让他在不净世好好呆着,不许外出。”

魏无羡干笑两声,继续领着聂明玦向街上走。

说来她与聂明玦走到如今,还有聂怀桑的一份。

半年前她去不净世找聂怀桑玩,半夜睡得正香,聂怀桑吱哇乱叫地敲开她的门,说他哥被困在清河某座山上,那里妖兽众多,求魏无羡去搭救一把。

魏无羡风风火火地赶过去,一路又是劈妖兽又是甩符纸,最后在山洞里找到了被妖兽咬了一口,受春毒所扰的聂明玦。

那个晚上魏无羡并不想回忆,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净世躺了三天,拒绝了好几次聂明玦的求婚。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聂明玦蓦地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回不净世吗?”

魏无羡愣了愣,连忙拒绝。

聂明玦叹了口气,似乎魏无羡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内。

他停顿好久,有些郁闷地道:“我哪里不好吗?你总是不愿当我夫人。”

魏无羡笑了笑,只说自己不愿意,与聂明玦无关。

走着到了一家酒楼,魏无羡瞥他一眼,“你想吃点什么?”

聂明玦反问:“你想吃什么?”

魏无羡舔舔有些干渴的嘴唇,别有所指,“我想吃的,酒楼可吃不了。”

聂明玦脸上诧异,探究地瞧着魏无羡。

魏无羡伸个懒腰,随口道:“只能去客栈吃。”

 

尚是青天晌午,客栈某间房的窗帘就拉上了。

站在不远处的榕树往上看,隐隐能看见半个雪白的肩膀,黑衣滑落,肩上指印斑驳。

魏无羡坐在窗台上,鞋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聂明玦将那只摇摇欲坠的鞋子扯下,握着脚踝,把整只小脚收于掌中,又捏又揉。

魏无羡闲适地靠在墙上,一只脚被聂明玦握在手里,另一只脚垂着,她抬腕嗅着那串合香珠,眼睛半睁半闭,察觉到聂明玦的手来到自己腰间,则舒展了身体任他动作。

她与聂明玦也做过几次,与其他蓝颜知己比起来,可谓是寥寥无几。

忽地身体一轻,她被抱起来,轻柔地放在床上,聂明玦随之欺身而上,一片阴影覆在魏无羡上方,黑色裙子掀开,两根手指探入身下小穴,穴中湿漉漉的,进出格外顺畅。聂明玦愣了愣,脸色有些阴沉,咬了魏无羡脸颊一口。

魏无羡莫名其妙,“咬我干什么?”她腿分得很开,“你直接进来就行了。”

“你对谁都这样随便吗?”默了默,聂明玦道。

魏无羡慢腾腾地解着胸前衣带,闻言,笑了一声,“哪里随便?我很快活啊。”

聂明玦皱眉,点评道:“这样不好。”

魏无羡轻哼一声,“好不好的轮不到聂宗主来跟我说教。”

硕大伞头破开两片水光潋滟的花唇一往直前,魏无羡腿根一弹,穴道紧紧咬着粗壮的阳根,她的腿被聂明玦压着,只露出一个淫穴任肏,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乳球被男人坚硬的胸膛压在身下,摩挲着结实发达的肌肉。

魏无羡在姑娘里极高挑,可是与聂明玦相比,便矮了不少,加之身形小了一圈,竟显得小鸟依人。被古铜色的身躯压的严实,只露出一截奶白色的小腿,与担在聂明玦肩上,被顶的一晃一晃的脚。

“太……太大了……”魏无羡艰难喘息,一截小腰被聂明玦钳在掌心,下身的粗箭在淫穴里大杀四方,捣开多情的嫩肉,漫不经心地抵着花心磨了磨,魏无羡腰肢一塌,喉咙里哽咽一声,淫穴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沾湿了聂明玦下腹的毛发。

“淫娃。”聂明玦唇角微微勾着,生着薄茧的拇指刮过魏无羡的鼻尖,魏无羡眨了眨眼睛,一串泪水随即落下,她啜泣两身,抬手抱紧了聂明玦的肩,哑着嗓子说好大。

聂明玦亲亲她的嘴唇,阳根撤出些许,迎着魏无羡困惑的眼神,故意地道:“那我退出去?”

魏无羡笑着,小腿滑到聂明玦腰间,将他锁在自己腿间,聂明玦随之重重顶了顶,魏无羡叹息一声,扭腰摆臀地把他吃进最深处,还不忘朝他眨眨眼,嘴角弯出一个挑衅的笑,“退出去?那你以后就别上我床了。”

聂明玦如她所愿,下身狠狠刺入,魏无羡不设防,“啊”了一声,腿根哆嗦着把他夹得紧紧的,淫穴抽搐着登上高潮,内壁密匝匝地吸着他咬着他,宫口细缝讨好地吻着圆润的伞头,生怕伺候的不高兴,聂明玦一柄重剑直直插入,搅得小小的宫腔天翻地覆。

魏无羡眼睛失了神,身体不住地发着抖,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声音也是模糊的,聂明玦低头吻着她嘴唇,轻而易举地侵入口腔,攫取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太深了……好哥哥……”她急促地回吻聂明玦,模模糊糊地说着话,却被勾着下巴亲吻,想说的话都成了破碎的泣音,吞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直流向汗津津的脖颈。

楔在最深处的阳根还在企图深入,顶着宫腔入口的细缝碾磨,魏无羡浑身抖得厉害,不自觉地向他拱起腰,宫口一张一合,咂磨吮吸着抵着自己的伞头,微微敞开一条缝等待侵入,像发情的小母猫等着占领身体的公猫授精。

聂明玦吻吻魏无羡的脸,轻轻唤了声“羡羡”。这软和的昵称唤回魏无羡一些神志,她眨出几滴眼泪,泫然欲泣地看向他。

聂明玦抬手抹去她的眼泪,温柔地诱哄,“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魏无羡喉咙里咕哝一声,疲惫地点点头,颤着声音,一声一声地说“好”。

伞头于是扣开宫口,威风地闯入,泡进一池温泉水,饱满多汁的宫腔挤压着过于硕大的伞头,聂明玦被咬的呼吸粗重,沉着一张脸,担着魏无羡的腿,深深浅浅地抽插。

魏无羡鼻音浓重,下身咬着一截粗棒子,花唇紧紧贴着聂明玦紧实的下腹,被毛发扎的又疼又痒,淫水一股股地吹出,她不断被抛上云端,俄而天旋地转,聂明玦抱着她下了床。魏无羡一惊,大腿连忙夹紧聂明玦的腰,惑然地望着他。

聂明玦把她放在桌子上,抬手倒了一盏茶递到魏无羡唇边,“不是说渴?”

魏无羡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胡言乱语说了些什么,咕嘟咕嘟地喝完一盏茶,忽然身体被放倒,她整个人一半悬空,一半躺在狭窄的桌子上,唯一的支撑点只剩被聂明玦肏着的淫穴,骚甜的淫汁滴滴答答地落下,很快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她狂乱地摇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淫词浪语倒了一箩筐,又是叫老公又是叫哥哥,好委屈地说自己快要被插死了,要被精液烫死了,要被聂明玦插得怀孕了。

聂明玦深吸一口气,下身更猛烈地进犯,魏无羡喉中溢出一声猫样的呻吟,手腕脱了力气,从聂明玦肩上滑下。身体里那个脆弱的腔室被聂明玦占领,满的要溢出来,还未软下去的肉刃再一番挺弄,魏无羡软倒在桌子上,胸膛起伏不定,肆意舒展身体,予取予求。

又被抱起来扔在床上,魏无羡哼哼两声,衣裙被汗浸透,黑亮如绸缎的头发也被汗液打湿,粘了一绺在面颊上,无力地靠在聂明玦胸膛上,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身奶白色的皮肉沁出淡淡的红晕,像搀了玫瑰糖的奶糕,粉扑扑的,让人直想一口咬下去。含着聂明玦阳根的地方有些微肿,被插得艳红似血,稀疏的白沫挂在穴口,软红的嫩肉松松咬着粗壮阳物,聂明玦只是看了一眼,呼吸又粗重起来,把魏无羡压在身下,肉刃猛烈抽送,满足这个总也吃不饱的小荡妇。

又被压着灌了两次精,聂明玦才从魏无羡身上起来,肉刃刚一抽离淫穴,淫汁就混着精液,簌簌淌出来,沾湿一大片床单。

魏无羡勉强坐起来,扶着腰,瞥聂明玦一眼,“你要回去了?”

聂明玦整理着衣物,回头看了看她,眸中又暗下去,“我过段时间会上门提亲。”

魏无羡快要气笑了,“好啊,只要聂宗主不怕你夫人有一群蓝颜知己,我就嫁给你。”

“你!”聂明玦气闷,“你刚刚还说要给我生孩子的!”

魏无羡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她对聂明玦又爱又恨,爱他实在有柄好器物,能轻而易举地把她送上云端;恨这器物实在太大,她受不住,一不留神就会被肏傻掉,在床上什么都能喊出来。

“我胡说的,我跟江澄也说过呢。”

“你!!”聂明玦紧紧盯着魏无羡,魏无羡连忙绕开话题,“我这样怎么出门?劳烦聂宗主把我的乾坤袋拿来,再帮我叫桶水,多谢啦!”

聂明玦原地跺了几次脚,看上去很想与魏无羡好好理论。奈何他实在没空,只好冷着脸下去叫了一桶水,耐着性子把魏无羡洗刷干净,给插肿的小穴上药,贴心的用了些灵力促进吸收,甚至还给魏无羡捏了会腰,魏无羡舒舒服服地躺着任他伺候,套上里衣,正要向聂明玦道谢,却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门被重重一关。

聂明玦走了。

魏无羡嘿然,躲进被子里,打了个哈欠,决定睡一觉再回莲花坞,忽然门被扣响了。

魏无羡睁开眼睛,懒洋洋地叫了一声:“进来。”

门未锁,外面的人轻轻扭动,推开门,露出一片白色衣角。

魏无羡躺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也来了啊?”

房中情欲的味道还未消散,蓝曦臣与蓝忘机静静站在房中,向魏无羡投来死亡凝视。

“聂大哥刚走。”蓝曦臣面无表情,看向魏无羡时脸上却微微带着笑,“你们很激烈啊。”

魏无羡眨了眨眼,脸上无辜,“你们怎么知道?”

她眯起眼睛,“你们怎么找来的?”

蓝曦臣一掀衣袍,坐在椅子上,蓝忘机默默坐在魏无羡床边,看了魏无羡一眼。房中静默片刻,蓝忘机道:“青天晌午,只有这里拉了帘子。”

蓝曦臣“呵”了一声,似笑非笑,“我们就在隔壁,喝了很久的茶。”

“哇!”魏无羡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们好变态啊!”

她惬意地躺着,身下小穴上了一层药,冰凉酥麻,腰肢的酸软也逐渐缓解,她打了个哈欠,看向蓝忘机,又看了看蓝曦臣,“你们来干什么?”

蓝忘机手指一顿,蓝曦臣冷哼一声,语调嘲讽,“云梦魏姑娘生辰到了,我们想着来给你送礼物呢。”

蓝忘机目光落到魏无羡的左腕上,停了片刻,道:“聂宗主送的?”

蓝曦臣的目光也望来,魏无羡亮亮手腕,有些得意,“是啊,不错吧?”

蓝曦臣轻哼一声,“区区合香珠而已……云深不知处善于制香,若你嫁进云深不知处,我必每月亲手为你制一串。”

魏无羡撇撇嘴,“我嫁进云深不知处?你叔父会吊死在寒室门口吧?”

蓝忘机眉头轻皱,“魏婴。”

魏无羡看他一眼,无波无澜,“喔,可能也会吊死在静室门口?”

蓝曦臣瞧过来,眉间微愠,冷冷笑道:“你这张嘴,真的不适合说话。”

魏无羡翻了个身,趴在被褥上,困意上涌,黏黏糊糊地回嘴:“不吹箫,别想了。”

蓝曦臣走过来,抬手抚摸魏无羡的脸,有些讶异,“我何时这么想过?我只想说,你这张嘴,还是只适合叫床。”

他的手顺着魏无羡的脸颊抚向脖颈,又滑向深处,胸前鼓起一块,魏无羡抬起上身,把乳球送到他手中,脸上皮笑肉不笑,“还适合骂你呢。”

蓝忘机站起来,蓝曦臣坐在她身边,抽出手,重新埋入被褥中,顺着腰线向下抚摸,将腿心小小的花苞收入手心,他低头吻了吻魏无羡的脸,笑容温和而森然,“好,适合骂我与叫床——吹箫?哪有你下面这张小嘴吹的好?”

魏无羡笑嘻嘻的,“我下面也吹不好,泽芜君不是会吹箫吗?”

他二人你一句淫词我一句浪语有来有回,蓝忘机听得眉间折起,冷冷叫了他二人一声,魏无羡笑盈盈地靠过去,腿间含着蓝曦臣的手指,嘴唇亲着蓝忘机的脸,软着声音叫他“二哥哥”。

蓝曦臣加了一根手指,魏无羡闷哼一声,回头瞪他,蓝曦臣道貌岸然,见她望过去,友好地笑了笑,说话却不客气,“魏姑娘这样风流,真想和忘机一起把你肏死在床上。”

魏无羡挑起一边眉毛,嗤之以鼻,“魏某生的伟大死的风流,不过泽芜君也不要伤心,魏某定会在头七之日,把你也带走。”

眼看他二人又开始了,蓝忘机沉沉叹了口气,看向蓝曦臣,“兄长。”

蓝曦臣哼了一声,瞥了蓝忘机一眼,话中有些郁悴,不满道:“魏姑娘伶牙俐齿,蓝某真是见识到了。”

魏无羡斗嘴得了上风,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刚要说话,蓝忘机就从他万能的袖中拿出一个乾坤袋,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极漂亮的摆件,轻轻放在魏无羡身侧的案上。

他说:“魏婴,生辰吉乐。”

那个摆件光晕流转,晶莹剔透。似乎一副立体江南景画,灰苍苍砖墙,碧莹莹流水,小桥连着酒肆,酒肆边是枇杷树,缀着橙黄枇杷果,树下小兔扒树的扒树,吃草的吃草。树上靠着个黑衣女子,一手举着酒,一手拿着枇杷。

似水晶,却又并非水晶;若说玉,也未曾见过如此滢澈之玉。似乎将房中光线尽数吸入,然后折射出璀璨光芒。小屋砖瓦层层垒垒,枇杷树果实累累,女子发丝手指,手中动作,无不栩栩如生,宛若缩小的一方天地。

魏无羡不由感叹:“这个匠师……真厉害啊。”

蓝曦臣饶有兴致,看了蓝忘机一眼,“这便是你做了半年的东西?”

蓝忘机“嗯”了一声。

蓝曦臣叹道:“这可是我平生所见,最为漂亮的琉璃了。”

魏无羡目瞪口呆:“这是你做的?”

蓝忘机压着嘴角,面无表情,停顿好久,若无其事:“无甚艰难。”

魏无羡撇嘴,“瞎说,不是做了半年?”

蓝忘机垂下眼帘,飞快绕开话题,“还有一物。”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支蓝白琉璃簪。簪上刻着玉兰花瓣,以及一个小篆书写的“婴”。蓝忘机想把发簪戴在魏无羡头上,奈何魏无羡此时披头散发,只好交到魏无羡手中。

魏无羡对生辰礼原本无甚想法,江澄的面,聂明玦的合香珠都让她很高兴,现在看见蓝忘机耗费半年做的琉璃,心底更是一片酸软,忍不住就抱着他亲了几口,说了好几声“最喜欢蓝二哥哥”。

蓝曦臣冷哼一声,并指为刃,戳刺着穴中软肉,魏无羡“嘶”了一声,干脆起身将蓝曦臣推开,抬着湿淋淋的粉穴,直接坐到蓝忘机腿上,勾下他的裤子,把肿胀的阳物含入体中,蓝忘机呼吸粗重,魏无羡喟叹一声,高高兴兴地捧着蓝忘机的脸,亲了又亲。

蓝曦臣抱着臂站在他们身后,笑容冷淡,声音却堪称和煦,“我说两位,”他闲闲道,“我是不是该带些画纸,坐在这里画春宫?”

魏无羡朝他挑起眉,做出一副惊喜模样:“哇,你连春宫都会画。”

蓝曦臣被她噎的一哽,闷着气,剥笋般解着魏无羡蔽体的里衣,魏无羡把蓝忘机压倒在床,粉穴起起伏伏,将粗壮的柱身吃进体内。

她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蓝忘机指尖戳着她小腹,脸冷得像一块冰,欲言又止,只好愤愤地按了两下,魏无羡被他按得一阵发笑,垂下头亲亲他眼角,“你摸我干什么?”

又“嘶”了一声,回头瞪蓝曦臣一眼,“你轻点,疼。”

蓝曦臣冷哼一声,讥讽道:“你在床上还怕疼?”嘴里说着,却也老老实实放轻了动作,两根手指探入后穴,在内壁轻柔地打着转,不多时,又增加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在后穴中进出飞快,带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汁。

粗硕的伞头抵上后穴,直捣黄龙。魏无羡被撞得闷哼一声,向前趴在蓝忘机身上,细细地喘着气,适应贯穿身体的两根阳物,闭目喘息,有气无力地道:“你们二人,真不愧是兄弟啊。”

她身上的里衣本就摇摇欲坠,一番动作,使其彻底滑到手肘间,蓝曦臣不耐烦地撕了衣服,颇有些急切地啃吻着她犹带着皂角气息的后颈。

魏无羡气息紊乱,眼见自己的里衣成了碎布,忍不住骂道:“敢撕我衣服?你这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两根阳物的大力冲撞截断了话语。两个淫穴含着两根阳物,彼此极有默契,你出我进,你进我出,偏生还都生的雄伟,头部微翘,进进出出,总能擦过两个淫穴的穴心,让魏无羡腿根颤着夹着蓝忘机的腰,淫水汩汩地往外流,沾得蓝忘机下腹一片湿滑。

她被人夹在中间,搂在怀中,身前身后具贴着灼热的胸膛,身下则吮着两根沉甸甸的粗棒,直把她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急促地喘着气,间或从口中溢出两声唔嗯,眼泪流了满脸,被人重重舔去——也不知是被谁舔了。

脖颈一凉,魏无羡勉强分出神,垂眸看了看,见是一个白腻的象牙小球,层层叠叠地雕着花,随着动作,那花纹竟还能随意晃动。小球用一根珠链串起,那珠链不知是何用料,只是碧萤萤的,如一泓深潭水,折射着幽绿光芒。

蓝曦臣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透着几分无奈,“我几时把你生辰落下了?”

他泄愤般刮了刮魏无羡的鼻尖,又捏了一把她的乳肉,忿忿道:“没良心的。”

又轻哼一声:“生辰吉乐。”

魏无羡勉强“哼”了一声,鼻音浓重,正要说话,蓝忘机又狠狠顶她几下,蕈头顶着极乐点,磨得她心荡神摇。

仿佛还是十五岁,她去云深不知处求学,与蓝氏双壁野遍整座后山。学问不知求到多少,情人倒找到两个,也算是此行不虚。

她想了想,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满面春情地亲着男人下巴,声音软的能掐出水,蓝忘机沉着脸将神情恍惚的魏婴扳过来,泄愤般啃她嘴唇,下身也入得更深,魏无羡喉间溢出一声咕哝,身后的蓝曦臣丝毫不留情,一杆长枪在穴中大张挞伐,战无不胜,直把原本张牙舞爪的魏无羡肏得神魂颠倒水流潺潺,娇躯发着颤,声音抖得厉害。两个穴口殷红如血,瑟缩着绞着男人阳根,被插得松松软软,穴口挂了一圈白沫,看着又可怜,又浪荡。

被夹在中间顶了大半时辰,魏无羡只觉腿软腰酸,待男人离开她的身体,便不堪劳累地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她汗湿的头发铺了半床,脸颊绯红,湿漉漉的额发贴在脸上,目光迷离。身上则零星挂了些破碎的衣衫,胸口起起伏伏,浑身发粉,还带着乱七八糟的印子,腿根穴口咧开,缓慢地流着精液……

像个被弄脏的瓷娃娃。蓝忘机默默想到。

蓝曦臣慢条斯理地解着衣带,仿佛是在解他正人君子的皮,衣衫落地,他又翻身上床,把魏无羡翻了个身,托起她的腰就深深贯入,魏无羡闷哼一声,手心抓着一团床单揉搓,脸埋进被子里,只高高地翘着臀,任由男人伐挞。

蓝忘机摸了摸她的脸,看着眼前的交欢场景,呼吸不由得发紧,奈何想到魏无羡已经累了这么久,只好压下念想,手指不断摩挲着她汗湿的脸,心猿意马。

魏无羡喘了几声,把他的贴心置之度外,一口咬住他的指尖,含在口中吮吸,雾蒙蒙的眼睛眨出两滴泪,嘴角却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满脸挑衅。

骚货。他面无表情地想。

蓝曦臣轻笑一声,抱着她缓缓起身,阳根猛地捣入最深处,魏无羡重重喘着气,脸上又是汗珠又是泪水,腰间箍着一双手,蓝曦臣肏得又重又狠,竟还不耽误她跟蓝忘机接吻。

四片嘴唇相贴,呼吸缱绻交缠,情热气息灼烫而迷乱,魏无羡像一尾离水的鱼,急切从蓝忘机口中汲取空气,分开时唇上还牵着银丝,她则不知所措,只盯着那银丝发怔,而后紧紧地抱着蓝忘机的脖子,咬着他的衣领,眼睛半睁半闭,被蓝曦臣肏得几近失神。

她滚烫的脸颊贴在蓝忘机的脖颈,像贴了一块碳,气息紊乱,被后方的蓝曦臣顶的不住发抖。蓝忘机与蓝曦臣对视一眼,手掌从魏无羡的后背抚到小腹,又挪下去,按着穴口嫩籽搓捻。

魏无羡喉中咕哝一声,呼吸声愈发急促,唔嗯几声,狠狠地朝着蓝忘机后颈咬下去,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快感,腰肢颤的厉害,挣扎着就要从二人的手中逃走,只是身前有蓝忘机,身后有蓝曦臣,任凭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此时也只能被拖回来掐着腰进入,被按在手心严厉折磨那颗小蒂,被摁进情渊欲海里浮浮沉沉,无处逃遁。

“别……”她轻声哼着,连呻吟也被顶的支离破碎,魏无羡胡乱抓着蓝忘机的衣袖,声音哆嗦的厉害,“……别碰那里……”

蓝曦臣的声音带着笑:“什么?”

蓝忘机捻无情地捻着那嫩籽,指尖甚至用了些灵力,腰眼酥麻难言,情潮层层翻涌,簇拥着翻卷着把她送上云端。

温热水液汩汩涌出,蓝曦臣轻叹一声,把瘫在蓝忘机怀里的魏无羡捞回来,一口咬上她耳垂,魏无羡没了骨头,瘫在他怀里,细声喘息。

这是个忙碌的生辰,整个下午魏无羡几乎都被男人按在怀里操弄,小腹又滚圆了些,仿佛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魏无羡按着鼓鼓的肚皮,不禁有了些奇思妙想——这算什么?三个世家在她肚子里开清谈会?

蓝忘机将她从木桶里捞出来,有条不紊地给她穿着衣服。魏无羡打了个哈欠,她被肏昏又肏醒,身体疲惫,精神倒清明,兼之两个穴口都用了药,此时也恢复了几分,又被蓝氏双璧揉腰捏肩的伺候,一时倒也神清气爽。抬头看见蓝曦臣在画着什么,伸长脖子一看,登时黑了脸。

“你在画什么?”她咬牙切齿,“春宫?”

蓝曦臣淡淡一笑,“不好看吗?”

他丹青技艺高超,寥寥几笔就勾勒出魏无羡在床上的淫态。画上人脸色潮红,微微张着口,被人咬着舌尖吮吻;身上痕迹鲜红,宛如落了片片花瓣,最淫靡不堪的是下身,前穴后穴都咬着阳物淌着水,在两个男人身下,像一团软棉花。

蓝曦臣见她脸色发黑,颇为愉悦地笑了笑,画笔闲适地落在画上人的腰,喟叹一声,道:“我见古书中有淫纹,若是给阿羡烙一个,那想必也是一番风景。”

魏无羡皮笑肉不笑:“看来你们俩是有这个东西,不然怎么能把我肏成这样。”

蓝曦臣朝她看一眼,友好地笑了笑,“你是不想回莲花坞了?”

又叹:“我觉得这画妙极,挂我书房吧,总也得让旁人看看阿羡的样子。”

蓝忘机声音惊悚:“兄长!”

他瞠目结舌,活像第一天认识蓝曦臣,魏无羡却噗嗤笑出了声。

“好好好,”魏无羡连连笑着,仿若不关己事,“最好挂在你们叔父的书房。”

“……”

“……”

别说蓝忘机,连蓝曦臣都有些愕然,他眼睛一抖,木然执笔,蘸了蘸朱砂,点在画中人的乳间。

魏无羡摇摇晃晃的起身,转头瞥了一眼那春宫,自己也有些错愕,觉得自己……貌似真的过于浪荡。然而她素来心大,淡然点点头,随口道:“给你了,回去用吧。”

蓝曦臣磨了磨牙,冷哼一声:“还要多谢魏姑娘,不然我哪里能画出来。”

三人结伴出门时,已然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魏无羡摆摆手送走了他们兄弟二人,自己溜溜达达地晃进了莲花坞。

江枫眠外出好几日,离开前特意交代她,让她在生辰时去一趟他房中,魏无羡摸摸滚圆的肚子,打了个哈欠,正想拐进自己房中,一回头,却见隔了两条走廊的江枫眠卧房还亮着灯,只好脚步一转,走向了江枫眠的卧房。

江枫眠一直在等着她。

他坐在桌边,魏无羡一进来,眼睛就从手中木盒自然而然地移到她脸上,面无表情,似强压怒火。

“去哪了?”

魏无羡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江叔叔还不知道我吗?就是出去玩了。”

江枫眠轻轻“哼”一声,目光落到她滚圆的肚子,停了停,似笑非笑:“哦?”

他的声音温和而森然:“玩?又玩到床上去了?”

魏无羡装聋作哑,乖乖地坐下,翘起唇角微笑,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江叔叔找我过来干什么?”

江枫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过头不看她,也不说话,只把手里的锦盒抛给她。

魏无羡惊诧的“咦”了一声,将锦盒徐徐打开,见是一套叠的整齐的衣裙,通体黑色,领边袖口则滚了一层红边。衣料柔软,触手凉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着便是极好面料——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慢吞吞地抖开衣裙,见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繁复精美的花纹,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无处不精致,无处不绚丽,却并不喧宾夺主。只是迎着灯光,显得波光流动,像绣了一层月光,一泓泉水。

魏无羡愣了愣,端详它好久,才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是云锦?”

江枫眠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终于肯掀起眼帘看她,顿了顿,才道:“看看合不合身?”

魏无羡将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微微挑了挑眉,“很合身。”

江枫眠于是“嗯”了一声,定定地看着她,许久,才道:“还有两套。”

魏无羡默了默,脸上有些讶然——江叔叔这是发了吗?

江枫眠从乾坤袋中又取出一个大些的锦盒递给她,声音依旧温和,却有些隐隐的发紧:“打开看看。”

魏无羡从善如流,接过锦盒,稍稍推开便微微一愣,推开大半时,心里已然了然,又将盒子原样推回去,递到江枫眠手中。

——那是两套婚服。

江枫眠失神地看了她半晌,嘴唇濡动:“你不愿意?”

魏无羡坚决地摇摇头。

她自诩潇洒,蓝颜知己不少,自己饱尝肉欲,已是畅快淋漓,并不愿嫁给某个人,亦或是把心放在某一人身上,像那些话本子里的姑娘,被某人套犁拴缰,从此为那人牵肠挂肚,痛心断肠——魏无羡不愿意。

她偏爱辛辣的酒,一坛下腹神迷意夺,如眠星河,轻飘飘似畅游仙宫;亦偏爱轻盈的风,起于青萍之末,穿花拂叶,遨游四海。这是她所想,亦是她所求,魏无羡从来不愿被某一个人绊住脚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更加坚决,道:“我不愿意。”

江枫眠并不意外,只是到底有些失望,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询问:“为什么?”

魏无羡一时竟然不知道该给他什么答案。

江枫眠自然是对魏无羡很好的,从前未越界时,他是小魏婴最孺慕的江叔叔,越界后也是顶好的情人。甚至于他是魏无羡第一个男人,但,也仅仅是第一个男人而已。

江枫眠见她不说话,倒也不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从前我问长泽为何要离开莲花坞,他也不说话。”

魏无羡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江枫眠对她笑着,叹了口气,脸上似怀念似怅然,“你也会像藏色与长泽一样,从这里离开吗?”

又道:“即使阿澄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魏无羡迟疑须臾,轻轻点点头。

“是了,”江枫眠轻叹一声,“我从前还以为藏色与长泽是因为阿澄的母亲才离开莲花坞……我与他们,我与你,还是……道不同啊。”

魏无羡有些不知所措,江枫眠倒是很快整理好情绪,将站在一步之外的姑娘揽入怀中。

静默一会,他轻声道:“阿婴,生辰吉乐。”

今天的每个人都这样说。

她伸手也抱住江枫眠,在心里暗暗地想,那她就谢谢他们祝愿,魏无羡会长长久久地活着,每个生辰都会过得很好。

一定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