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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结婚了”。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值多伦多的下午,金博洋刚训练完一组跳跃靠边休息,拿起手机的瞬间先是被老铁们发的一大串消息炸的有点懵,紧接着这几个字就明晃晃地扎进了他眼里。金博洋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是老铁们在跟他开玩笑,然后就被ins和微博热搜砸醒了。“哇太突然了,诶天天你有知道些啥内部消息不,跟我们分享分享。”手机还在叮叮咚咚地响着,他有些木然地回复完老铁们后打开line想给羽生结弦发祝福,但字打了又删最终还是盯着他们的私聊界面发起了呆,上面还留着两天前他们约游戏的消息。羽生嘴真严啊,金博洋想,真的一丁点都没透露呢。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响起,休息时间结束了,他甩了甩头后放下手机滑向中央,晚点再发祝福吧,羽生会知道他在训练的。
金博洋如往常般训练吃饭回宿舍,直到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发现各大平台都是羽生结婚的消息时才猛然回神。啊对了,要给羽生发祝福,随即点开他们的聊天界面,停顿片刻后用平时聊天的语气敲出“新婚快乐呀羽生,祝你和你的妻子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哦。”并发送。长呼出一口后气放下手机,他有些茫然的盯着白净的天花板,叮咚一声响起,“有好好的收到了天天的祝福呢。”金博洋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好像笑不出来,他有点想问羽生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提前收到,又觉得这是人家自己的考量不应该去问。或许在羽生心里我们并不是那么亲近的朋友,他有些自嘲的想着,随后放下手机,有点累了,睡觉吧。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金博洋就一反常态的醒了,他坐在床上呆愣地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日光从熹微逐渐变得明亮,然后好像突然被太阳刺到了一样猛地闭上眼睛,他缓慢的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膝盖上苦笑了一声,“原来我喜欢你啊,羽生结弦。”他喃喃道,“但是不能继续喜欢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金博洋和羽生结弦也让像以前一般时不时聊天约游戏,只是偶尔刷到的采访中,羽生对妻子贤惠温柔的描述提醒着他,羽生已经结婚了。他默默地独自收拾着自己刚萌芽就被扼杀的感情,用训练和感受艺术来填补,直到某一天的早晨,金博洋起床时感到自己从身到心都格外的松快,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铺洒着阳光的景色,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的放下羽生结弦了。在这之后,金博洋更加投入到训练中,和羽生的联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但他并没有察觉。
“我在训练场旁边的咖啡店里,天天有时间来见我一下吗?”手机铃响起的时候金博洋刚结束上午的训练,他有些惊讶羽生结弦的突然到访,礼貌的回复过后便赶去赴约。婚姻并没有使羽生沾上烟火气息,他身上还带着曾经在冰场上磨砺出来的清冷气质,在人群中十分出挑 ——— 金博洋一进门就看到他了。桌上摆着两人各自爱喝的饮品,“羽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离婚了。”金博洋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牙齿无意识的咬着吸管。羽生结弦面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笑,明明和从前没什么不同,金博洋却觉得他变得有些陌生了。“很惊讶吗,天天。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是有点惊讶,那羽生你为什么离婚呢?”羽生结弦面上难得的显出一点羞涩,他挠了挠头发,“我当初跟我前妻结婚是因为她在花滑行业从事过,我们有共同话题,而且其他方面也很合适,又刚好在30 岁前,好像一切都刚刚好,所以选择了结婚。她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也被照顾的很好,我能感受到她是爱我的,但我好像并不爱她。这个想法出现的很突然,天天,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种感觉,我还在惊奇的思考这个问题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天天。然后我渐渐想明白了,我爱的是你,比我意识到时要早很多就喜欢了,只是那时的我不懂爱,才导致我们错过。我回忆了很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天天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金博洋有点心情复杂地听着羽生结弦难得有点语无伦次的话,我当然能理解,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第一次体会到了世事无常这个词。面对着羽生结弦期待的目光,他轻声道“我对你突然来找我并对我说这些感到很惊讶,羽生。我以为你的婚姻是你找到了相爱的人然后幸福的结婚的。你在我心里确实很重要,是我追求的目标,也是我亲近的朋友。我也的确喜欢过你,这一点没有什么好否认的。”金博洋坦然的笑了笑,“但是很抱歉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羽生。”羽生结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有些不敢置信,想像以前那样直接亲近金博洋,但又感受到了博洋有些疏离的态度,他沉默片刻后重新扬起微笑,“据我所知天天现在还没有伴侣不是吗,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自那以后羽生结弦重新住进了多伦多的宿舍,开始了他自认为是的追夫之路,每天跟在金博洋身边嘘寒问暖呵护备至,哪怕博洋拒绝多次也说过很多次他是真的不再喜欢了,但羽生丝毫不听,不管不顾的只按自己的想法行事,声势浩大到远在北京的老铁们都来问金博洋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在这场闹剧持续一周后,金博洋在一个晚上吃完晚饭后叫住了羽生结弦,把他邀请到自己宿舍里。羽生结弦本来感到很高兴,他以为自己的追求要得到回应了,可等他进到金博洋的房间里后,他发现这个房间里原本有过的他的痕迹已经近乎消失了。“不要再这样了,羽生。”金博洋有些无奈地开口道,那模样和当年同羽生结弦在冰上打闹时很像,但又不同———他眼里已没了当时的纵容。“我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的。”羽生结弦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他第一次有点痛狠自己敏锐的理解能力———这不是金博洋对他们感情延续的期望,而是在委婉的提示他,再纠缠下去,他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羽生结弦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厅的对话,原来他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