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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28
Words:
1,57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0
Bookmarks:
2
Hits:
1,183

白日

Summary:

cp:安吉拉x罗兰
*原作B结局延伸
*嗑药幻觉和精神崩溃
*疼痛描写
*迫真的双性描写

Notes:

老家爆了,我也没有朋友,雷到谁,无人在意。

Work Text:

罗兰被压在沙发上。
“我在被操。”他迷蒙地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挺身迎合,但被扼着脖子搡了回去。顺着窗帘投下的一丝亮光,罗兰看到一圈银蓝的轮廓。“噢……噢!安吉拉。”罗兰凝神想要注视她的脸,但是失败了,安吉拉的表情晦暗不明。
“哈哈……哈哈,见到你真高兴。”罗兰说,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真实,醉酒和幻觉纠缠地太过了,“我不在乎。”他不知道对谁说。
阴茎在肚子里搅动,穴口没有完全放松,很鼓胀,不太好受,像强奸。罗兰一边呻吟着,一边伸出胳膊,想推拒对方,给自己留一点喘息的空间。他用手揽上安吉拉的后颈,发尾刺刺痒痒挠着他的手指,他不禁用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抓挠,触感蓬松柔软,让他想起了小动物。明亮温和的印象一瞬间照耀了他,他轻笑出来,感到舒服多了。
他的身体慢慢回温,回归生气,化在性事里。罗兰回忆起粗暴的性,还有不得章法的顶撞和磨蹭,他感到熟悉,甚至有些感动,他配合地喘息,抬高臀部,引导阴茎操他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这让他兴奋起来,情动地呻吟,抚摸着安吉拉的头,后颈和背部,安吉拉回应着低下头,扶着他的腿几乎将他折叠起来,像操一条发情的狗。罗兰被拘束在沙发靠背,扶手与安吉拉投下的阴影之间,他的下颚被迫抵着自己的胸口,眼睛完全看不见光了,他闻到皮制沙发缝隙内里特殊的甜蜜气味,听到布料紧密摩擦的声音和亲密急促的拍打水声,在绵延的舒适黑暗中,他突然感到心脏一阵紧缩。
“哈啊……哈啊……啊啊……”罗兰尽全力伸长手臂,扣紧了安吉拉的头部,随着抽插高昂地哀叫着,失控感在这个逼仄的空间像是真空泵一样将他提了起来,他的一条腿被粗暴地折向胸口,另一条则受韧带的牵拉在半空绷着,战栗得几乎脱力。阴茎贴着自己的小腹,流出的前液甩到腹部和胸口,敏感的后穴流出的大量液体,在越来越暴力的抽送中不断满溢出来,罗兰在激烈的情热中不断攀升,心脏连同脸上的血管一起剧烈地搏动,他感到又热又烫,全身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停抽搐,马上就要达到高潮。
过量的感官冲击燃烧着罗兰的脑袋,他不断摇头,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笑声和含糊的情话,这让安吉拉必须伸手掰正他的头才能继续进行下去。罗兰涣散的眼睛第一次对上安吉拉的,他发出半是呻吟半是讥笑的声音:“我,啊呃……哈,我要高潮了,我要被馆长大人操高潮了。”
他的喘息急促,呻吟带着被虐待的痛苦,非常动听,但安吉拉狠狠扼住他的脖子,对他说:

“荡妇。接脏活卖屁股的婊子。”

罗兰不再说话,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针剂,被安吉拉一把拍掉。

“还嗑药。这让大家怎么看你?”

罗兰随着抽插的频率一颠一颠的点头,他感到后穴有撕裂的疼痛,他把手从安吉拉的后脑与脖颈抽回来,蜷缩在身前。
罗兰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得到一丝情欲的安慰,但是越来越痛,要从下向上把他劈开似的,他顺着割裂的感觉,抠挖着会阴,一个新生的阴穴从中裂开,新鲜娇嫩,像是一个血洞。
“操这个吧,”他呻吟,“操这个吧,”他失去神智地喃喃。“别怕怀上,它不会出生,它会,它会流到,流到下水道去,跟我一起……”他被卡住发出窒息的气音,挤压着游丝般吐出,就像,就像哭声。他使劲扣着新生的阴道,毫无限度地强行扩张,很快就红肿起来,又紧又湿热。安吉拉肯定喜欢……他尖叫一声,仰着头,看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很痛,非常痛,不知道什么东西操进来了,哀叫,啜泣和喟叹声混合在一起。突然一切都静止了,罗兰脚趾蜷缩,腿根抖得厉害,止不住地夹紧,安吉拉的腰很细,她没有推拒,他们做过很多次,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回。
沉默的高潮中,罗兰勉强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没有了……我没有朋友了……也不配有孩子……安吉拉……你是最后一个……但我……”他抓挠脖子,用双手将安吉拉的手紧紧扣住,将安吉拉的指甲深深地刺破他脖颈的皮肤,蜿蜒地流出血来,然后安吉拉消失了。
罗兰从恶梦中转醒,头痛欲裂,他发现自己还穿着外出的衣服就倒在了沙发上,衣服上的血污给沙发发硬的皮面又沁入一层血垢。谢天谢地,桌子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一杯水,他一饮而尽,然后蹬掉裤子,随意地去擦后穴满溢出来的精液。做完这些后,他迷茫地看向四周,针剂全都空了,被他刚刚粗暴的动作打翻在各处,只留下青紫的针痕,他感觉少了什么。
于是他把手伸向了脖子,撕开了纵横的割痕和勒痕,可怖绵延的创口浸染了罗兰的双手,他感到一阵令他满足的晕眩,头像脱离了脊柱那样砸在地上,跟淤积的灰尘,凝结的污垢与苦痛躺在一起,只是没有眼泪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