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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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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26
Words:
17,631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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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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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8

奉陪

Summary:

*又名《在床上抽烟记得注意安全》*
*原著银土*
*2w 纯18+ 是两个人都清楚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炮友关系*
*预警……语肏,乳交,腿交,干性高潮,尿,虽然很想说土方君被做得很惨但是其实也就做了三次。*
*如果能看得开心我会非常高兴*

Work Text:

时已入秋,一如往常的好天气,落日黄昏染红了半边天又给几缕云镶了金边,微风轻拂,只听见唰唰响,落叶在窗前打了个卷又飘下。坂田银时躺在万事屋的沙发上,枕着手,一本jump盖住了脸,和服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其实他醒了,饿醒的,毕竟中午没吃午饭,下午又睡过去了,只是懒得起来做饭。

叮~咚。

门铃声响起。

坂田银时被书掩盖住的死鱼眼变得更没神了,直到第二声门铃响起,他才叹了口气,起身,扯过旁边的和服外套,穿上,一边系上腰带,一边拖长尾音回了一声:“来了来了。真是的,这么急,更年期到了吗?”

“是你这个天然卷太废柴了。”门口的人切了一声,语气不悦地驳了一句。

坂田银时脚步顿了一下,不满烟消云散,开门,果不其然是土方十四郎,那人穿着队服,头发有些乱,呼吸比往常更为急促。坂田银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靠着门框,懒洋洋地说:“天然卷是没错的哦,工作结束就急躁躁地来找阿银我的副长大人,怎么突然想着来万事屋了?有委托吗?”

“别老想着在我这找工作,给我努力点在外面找工作啊。才不突然啊,给你打了个电话,自己没接。”土方十四郎无视了他打趣的话,侧身入了门,进了大厅,左右看了一眼,出乎意料地安静,还有点乱,问道:“小孩们不在?”

“哈……土方君是指那个响了一秒然后就没了打回去还被无视了的电话吗?”坂田银时撇了撇嘴,关了门,跟在他身后,听到那人问,无奈地挠着头道:“啊啊,阿妙说今晚要开女子派对,然后把神乐和八惠给拉过去了。”

“哈哈,眼镜都被叫去了,实际情况是孩子们被抛下了吧废物大人。”

“闭嘴。”坂田银时滞在原地,快速而平板,反倒听上去有几分窘迫和不满,像是在生闷气。

“噗。”

“不准笑!才不是抛下啊!我只是……”坂田银时的耳朵都红了,声音拔高,不管怎么看都是在恼羞成怒。只是比起嘴吵架,胃先开始吵了,响亮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坂田银时张嘴又闭,只是不快地盯着土方十四郎好一会,指着他大声说:“给我等着,阿银我喝盒草莓牛奶再来吵!”说完就跑进厨房了。

那慌慌张张的背影让土方十四郎大笑出了声,而后又慢悠悠跟了上去,揶揄道:“别逃跑啊,哪有吵到一半还暂停的道理。”

“废话!作者都能停刊为什么阿银我不能暂停。”坂田银时一边不满地嘟嘟囔囔着,一边打开冰箱,只是说着说着突然没声了,脸上的不满也消散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土方十四郎凑过去,看到了空空荡荡的冰箱和一张被塑料袋封住的卡纸,蒙了一层雾,但还是看得清楚上面写着:『银酱,我们发现没有饮料,就把草莓牛奶带走了阿鲁,看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回头给你带醋昆布!』

“我真是……谢,谢,你,们,啊。”坂田银时拿出卡纸,冷风吹过,带来了冰箱的寒气,他却觉得火冒得正旺,面无表情地看了许久,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手攥紧,卡纸一下子变得皱巴巴的。

土方十四郎抬手拍了拍坂田银时的肩,只是肩膀抖个不停,声音怎么听都是在憋笑:“噢噢,这不挺好的吗?至少还有醋昆布啊万事屋。”

“谁要醋昆布啊!阿银我要补充钙质和蛋白啊混蛋!!!”坂田银时气呼呼地把卡纸摔在地上,又咬着牙捡起来捋平,“话说你这家伙究竟来干什么的啊!”

“这个嘛,在巡逻路上遇到小孩们了,听说你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家。”

“所以就来嘲笑阿银我吗?!”

他看着那人炸毛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当然是……”

叮~咚。

门铃打断了土方十四郎的话,坂田银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反倒毫不意外地向门口走了过去。“噢,到了。”

“谁啊?什么到了?”坂田银时跟了过去,顿时哑口,他看到了一个穿着运动装,戴着运动帽,腰间别着羽毛球拍的人,手里提着一口袋东西。

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听得出声音,是山崎退。

“副长,不好意思,我去的时候便利店只有这个酒了,多的钱就买了点下酒菜……今天会回屯所吗?啊……”山崎退说着,感觉到了坂田银时的眼神,越过土方十四郎向那边看了一眼,大概也明白多半不会回去了,便又道:“那我现在回去说一声。”

“……不需要这种没用的识相啊,绝对会回去的。”土方十四郎接过酒和菜,啧了一声,微微侧头向后瞥了一眼,听到山崎退干笑两声后又回过头来,看见他向楼下走,开口叫住:“等等,山崎。”

山崎退被吓了一跳,转身小心翼翼回去,手默默护住腰间的羽毛球拍,咽了口唾沫:“副长,今天我是休息,应该……”

“带了红豆包吧,给我。”

“欸……欸!是!”山崎退一脸懵,还是连忙摸出俩红豆包递了过去。

“谢了,走吧。”土方十四郎接过,话音刚落就听到乒乒乓乓几声,转眼山崎退连影子都见不到了,他切了一声,关门回身,把红豆包给坂田银时丢了过去,然后一手摸出烟盒,叼了根烟出来,又去摸打火机,说话模模糊糊的:“填填肚子。”

“你……”坂田银时看了眼红豆包,又看了眼土方十四郎,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懵逼样子。

土方十四郎点燃了烟,路过坂田银时的时候,抬了抬手里的塑料口袋,说:“你不是问我来干什么吗?快点吃,一会酒没了我可不管。”笑意就像他嘴角的白烟一样,轻飘飘的。

话其实只是随口一催,现在连天都还没黑,土方十四郎还没那么急,只是没想到转眼坂田银时回到大厅的时候,就已经把两个红豆包塞完了,腮帮子跟存坚果的松鼠一样。

“你这是饿了多久啊……”

坂田银时张嘴想回复,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口就连忙闭上遮着嘴别过头,疯狂乱动的腮帮子一点点消了下去。只听咕噜一声,坂田银时长出了一口气,语气有种悲苦高中生终于解放了的释然感:“你懂什么,阿银我快饿一天了,糖分摄取完全不够啊不够。”

“那,酒也算是糖分吧。”土方十四郎倒了两杯,拿起一杯晃了晃,笑容灿烂得让坂田银时都恍惚了一瞬间。

“当然,今天可得让阿银喝个够。”

玻璃杯壁轻敲。

坂田银时仰头,一口饮尽,心情比想象中还要舒畅,只是或许真是一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的缘故,就连酒也没什么味,一连几杯下肚,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上头了,迷迷糊糊的,撑着头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土方十四郎正拿着酒杯,小口喝着,似乎没喝多少,他有些不满地想凑过去激将一下,却晃了一下。摔下去前条件反射地伸手撑住,摸到了貌似很软的东西,坂田银时松了口气,捏了捏那个很软的东西,手感还不错,便没收回来,嘴硬道:“还好……先说好,那个,阿银还能喝,就是喝急了一点。”

“是吗?那先把手从我腿上拿开!不准摸了!”土方十四郎大声骂道。

坂田银时看着这人明明手有空却没有扯开自己,多半脑子也有几分糊涂,于是把酒瓶递了过去,笑着道:“来来,喝两杯我就放手。”

土方十四郎拿着杯子向后退以示拒绝:“才不要!明明是你的问题!”

坂田银时又靠了过去,笑得眯起了眼:“怎么,土方君两杯都喝不下了?”

‘这种幼稚简单的挑衅,难道以为我会上当吗?!’土方十四郎在心里不屑地嘲笑了一句。

还真能。

才听到一半,土方十四郎的身体就先大脑一步一把抢过了酒瓶,猛灌了两杯。

“喝这么急干嘛。”坂田银时说着风凉话,倒是真收了手,晃着酒杯说:“不过嘛,最近都没怎么见到副长大人去喝酒了。”

“我有什么办法。”土方十四郎切了一声,给自己倒满一杯,喝了一口,跷着二郎腿,说起这事语气都有些烦躁:“工作那么多,下面也是,上面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真辛苦啊……那,副长大人今天喝这么多,明天就没有工作吗?”

那拐弯抹角到最后图穷匕见的话让土方十四郎直接笑出了声,把酒杯放桌上,问道:“怎么,想做了?”

“当然。”坂田银时凑了过去,手肘放在沙发背上。

“酒还没喝完呢。”

“喝酒总该有点下酒菜吧。”

土方十四郎看着那人,平时候没精打采的眼在这种时候总是发着光,看着有趣,于是勾了勾手指,说:“那说吧,想怎么做。等每个步骤都清清楚楚说完就给你抱哦。”

若是平时候他必不可能说这种话,可是今日喝了酒。

喝了酒总是不一样的,就像坂田银时喜欢在自己喝糊涂的时候蛊惑自己干些了不得的事情一样,他也喜欢在坂田银时喝醉的时候开些奇怪的玩笑——因为这时候的坂田银时真的会把玩笑话当真。

果不其然,坂田银时的眉头瞬间皱紧了,语气里还有些难以置信:“这算什么play?真选组的副长大人什么时候变成计划狂魔了?”

“哈哈,反正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没脸皮地说一堆吧。”

“在你眼中我厚脸皮的程度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啊!!”

土方十四郎闻言,摸着下巴,微低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盯着坂田银时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无人能比。”

“阿银我真的谢谢你啊!”

土方十四郎大笑出声。大概那人确实是喝醉了,酒精把大脑底部的羞耻感给挖了出来,那个平时做爱少说一句dirty talk都会在事后补回来的家伙,竟然红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土方十四郎一会,又别过头看着一边茶几上的酒瓶,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好像在做心理准备。

“别一副纯情小屁孩的样子啊,恶心死了,平时候你说得还少吗?”

“闭嘴啊混蛋!做的时候说的怎么可能和这个一样啊!就算平时候叫着喜欢的人的名字手冲,难道平日里会跟喜欢的人说吗?!这是一个概念吗?!”

‘啊……喜欢的人……还说出来了啊,害不害臊……’土方十四郎挑了挑眉,不过看坂田银时那样,多半也他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便也只是在心里笑了笑,等着那人激烈地反驳后又低头嘀嘀咕咕结束。

“那……我说了。”坂田银时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吐出,抬头,神情出奇的认真,眉间距都变短了。

‘好像小学生做演讲……’土方十四郎轻咳一声,把到嘴的笑声咽了回去,“你说。”

“已经有一周没见了,土方君就不想阿银吗?”坂田银时向右挪了一屁股,大腿贴着那人,把下巴放在土方十四郎的肩上,贴着耳朵问。

那人瞪了他一眼:“叫你说没叫你问我。”

“……好吧好吧。不过,阿银我是很想的哦,昨天明明都在街上遇见了,却一点也不理我,放置play放一周也太过分了吧……不过,我知道副长大人忙,没空理区区一个炮友啦~”

土方十四郎抬手把他的头给推开了,切了一声:“……你这什么语气,难道以为我的炮友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

‘啊,这孩子就是在这方面会认真啊。’坂田银时笑容更盛,手勾住了那人的脖子,将距离拉近,“不不,我只是想说,现在眼前这个,可是难得的自己送上门的!新鲜的!土方君!”

‘新鲜……’听到那个形容,土方十四郎的嘴角抽了抽,还是没好气地把手收了回来。

“所以,首先肯定得让土方君舒服,今天就……从乳头开始?”坂田银时说着,扯下那人的领巾,手指敲了敲他的喉结,斜向下滑,到了锁骨中线,指尖又转了个方向,整只手从微开的衣领滑入,贴着那人的心口,感受着皮肤之下心脏的搏动,在那人耳边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扫过耳边,“其实阿银我每次都感觉得很清楚哦,土方君加快的心跳。”

“什、我……等等,说的时候不准动手动脚!”土方十四郎仅仅是怔了片刻就果断回避了那人的话,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把那只手给抽出来甩开。

“这还带加条件的?!”

“要你管,要说就说,不说就不做。”

那人语气强硬,耳朵却红透了。坂田银时怔了一下,莞尔,伸手抱住腰:“那我只抱着总可以吧,要是土方君不放心,就把你的手放上来?”

土方十四郎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只是眼神有些飘忽,手不知道放在哪,就捏着衣服,大概是不太好意思了,本来喝了酒就觉得暖和,那人还喜欢凑过来,简直热得让人受不了。

“不过在继续说之前,阿银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那个……土方君身材是真的很棒啊,八块腹肌,腰又细,胸也又大又软,真的练得很好啊,不愧是真选组的副长大人。”

听见坂田银时开始夸,土方十四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点狐疑地听着。

“身体素质也很好啊,每天都在好好训练,反正要比阿银要好。”那人煞有其事地说。

“……废话。”

“所以今天既然来都来了,就做个痛快吧,如果是土方君的话,做多少次都完全能承受的吧。”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沉默。

“……等等等等,不对,你让我再想一下。”土方十四郎总觉得自己进了他的套,只是刚刚回绝就听见坂田银时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想什么嘛,总不会还比不过阿银我吧!土方君你也知道,我可是一天到晚都没正事,隔三差五就吃甜品的……”

他还没说完土方十四郎就开口打断了。

“开什么玩笑!谁比不过你了!要做多少次我都奉陪!”在非常激动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听到坂田银时在耳边笑的那一瞬间,土方十四郎刚刚被打断的思路又连接上了,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没逃掉,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抬手给了他一拳,被接住了,咬着牙骂道:“坂,田,银,时,你能不能别脑子里面就一根棍子和俩蛋,我就说你没事夸我干嘛,和你比体质?啊?!整个歌舞伎町谁不知道你的怪物体质第一天浑身重伤第二天活蹦乱跳,就算我明天没有工作也给我收敛点啊混蛋。”

“咳咳,那……”坂田银时收敛了一下有些张扬的笑声,轻咳一声,包着那人拳头的手拉着那人的拳头在自己脸上轻轻挨着,笑得眯起了眼:“我下次尽量?”

“老子是叫你这次别太猖狂!”土方十四郎再加了力,看着那人脸凹进去,揍倒也算是揍了,只是就跟揍进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一点都不解气。

“哈哈,怎么会,只是那个一下,哪算猖狂。再说土方君其实还挺开心的吧?上周见面吃了饭就急匆匆地走了,上次做都得两周前了吧?不喂饱一点怎么撑到下一次。”那人正了正颜色,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夸的都是真的哦,土方君的身材谁看了不说好。阿银我也想试试一些新玩法就是了,说不定可以见到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土方君呢……”

“……所以?”

“想看土方君给阿银乳交之类的?”

这人但凡多夸两句土方十四郎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同意,反正现在,他只想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骂他一句:“去死。”

“哈哈,腿交也可以嘛,不过这个土方君做过,还记得吗?在摩擦的时候,阿银能感觉土方君腿都在颤抖哦,从囊袋之间擦过偶尔戳到几把的感觉怎么样?会觉得舒服吗?会吧,毕竟土方君不是最后硬起来了吗,还是说是想到一会阿银就要进去了所以忍不住了?今天要不脱一半裤子做吧,真难得啊副长大人竟然穿真选组制服来阿银家,不好好利用一下可就浪费了。”见土方十四郎开口一副想拒绝的样子,坂田银时笑着先抬手竖了个二到他眼前,“这样,我给土方君两个选项,一,穿制服做,二,穿阿银的和服做全程,不过要是选第二项,阿银我可就开始拍照咯,男友衬衫可是一大情趣啊,可得好好纪念一下,就算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准脱哦。”

“……”

他没回复,但是也没再否认之前的话,四舍五入就是同意了。

‘大概?’坂田银时笑着,悄悄将手伸进了衣服里肉贴肉抱着,那人似乎没有发觉,他便继续道:“不过之前都准备好了肯定等不及了吧,土方君今天想要什么体位开始……啊算了,要是你选肯定是骑乘,还是正常体位好了。”他的手稍微动了动,掌心贴着那人小腹:“阿银向这里冲撞的时候,土方君摸这里应该感觉得到吧。”

那人的声音喷吐的热气扫过耳朵,又吹过脸颊,像一只手摸过脸颊,那人微微低了头,气息又向下扫过锁骨。土方十四郎只觉得热意一阵又一阵,便低着头没回答,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住他红透了的脸。

“啊啦,土方君难道忘了?”

那人的语气一听就是故意的,只是土方十四郎的思绪还是任由那人的话带跑了。

忘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他在深夜恍惚中都会回想起来的片段。坂田银时喜欢后入位,可与他做偏偏爱从正常位开始,问他为什么的时候,那人就会笑着道:“副长大人那么帅一张脸,不看着做岂不是太浪费了?”

其实他也这么觉得。那人在自己身上冲刺的时候,他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专注,还有那人眼中的自己,其实这人身材比自己更壮实,肌肉线条也没差到哪去,他能看到那人流到下颚的汗水滴下,能听到他在射出时一瞬间的闷哼,那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和喜欢的嘴,若是真没记住,才会后悔一辈子吧。

事实是好像有点记得太清楚了,以至于每次一闭眼就是那人那副样子,就好像是真的感觉到了那人手的触碰和在体内的冲撞,后穴猛然收缩,电流掠过全身,只是现实是空洞的,缓过劲来逐渐放松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了瘙痒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充斥大脑,又觉心悸。

“噢噢,有感觉了?这不是还记得吗?”

土方十四郎刚瞪过去,就看到坂田银时一脸无辜的表情,又收紧了揽住他的腰的手,“欸,土方君看清楚噢,阿银我没动手。”

土方十四郎没了脾气,只是既然兴奋起来了,接下来怎么做也不必想太多,便揪住他的衣领,道:“……开始做吧。”

“阿银还没说完哦,继续听着。”

“不……不用了,做吧,现在。”

“我不是说了吗?继,续,听,着。”坂田银时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两腿间的沙发空处上,在他耳边轻笑道:“接下来,就说一些土方君不知道的哦。每次做到后面的时候土方君的腰就软了,大脑也被搅浑,似乎土方君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阿银我会越做越兴奋,其实是因为你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叫阿银的名字呢,十四郎君。”

那总觉得耳熟的语调直接把大脑击穿了,土方十四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地板,那人却像没注意到他的疑惑一样,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了下去。

“一边叫着阿银的名字,嘴里连不要都说不出来了——也说不定其实是还想要,明明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后面已经合不拢了,却还是像是没吃饱一样紧紧吸着阿银的小银,一要退开就努力绞紧,还真是贪婪啊。不过阿银我倒是不介意,毕竟这正好适合换个体位,翻个面跪趴着,抬着屁股,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土方君后穴里填满了前几次射进去的精液。”

“……闭嘴。”声音出奇的弱,要不是贴着土方十四郎,坂田银时都听不到。

“大概是和那种最值得期待的餐后甜点一样的感觉吧,淫乱的后穴变得松紧适当,一插进去就看到汁水横流,已经累得不行了却还是被掐着腰冲撞前列腺,连生理泪水都管不住了,叫着阿银的名字的样子很可怜吧。但是反抗似乎已经是土方君的本能了,就算这种脑子都糊涂了的时候,土方君也……”坂田银时清楚地感觉到那人的腰肌在用力,弓起的腰好像是想远离,他便用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将那人又拉了回来,笑道:“啊嘞,身体想起来了?可是不行哦,不能让你逃走,明明后面吃得正开心呢,还没喂饱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

土方十四郎感觉那人抱得更紧了,后背与那人的胸腹相贴,紧密得就好像他们已经连接上了一样,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那人已经硬起来的火热巨物,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面在颤抖着一张一合地收缩,他确实兴奋了,身体先大脑一步被那人的话带入了做爱时的状态,下面也硬得难受,只是那人仍然只是抱着,好像铁了心地说到最后,他听着,咬着下嘴唇把话和喘息都压了回去。

“今天呢,看在土方君主动来找阿银还请客的份上,阿银在这些之前附赠土方君一项。”那人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只是话里饱含揶揄,“是土方君最~喜欢,最~想要,最~受不了还主动提出来的……”

那人强调似的语气让土方十四郎不自觉提起气又屏息,他听见那人低笑了一声,嗓音微哑低沉。

“语,肏。”

“……唔。”土方十四郎张嘴想反驳,一直压在喉间的呻吟却随着吐气吐了出来,他连忙咽了下去,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脸颊滚烫,心脏跳得飞快,想回避这种感觉,大脑却自动回放着那人的话,把本来就不太清晰的思绪搅得一团乱麻。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脑子哪里出毛病了,竟然让这人开口说,他早该知道以这逼胡说八道的技术,说话堪比放电影,还是那种添油加醋又淫秽色情至极,主角名字就叫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的电影。

看着那人脖子都红透的样子,坂田银时满意地闭嘴了,舔了舔嘴唇,视线向下看,那人胯部的帐篷顶得很高,顶部暗了一块,于是挑了挑眉,伸手把住那人的膝窝,微微抬起将他的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腿上,大概因为大脑太混乱还没理清楚,土方十四郎没有反抗,只是大腿微微颤动着。

‘这个真是……这孩子比想象中还要有感觉啊。’他笑出了声,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直到姣好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又将手伸了进去。

土方十四郎感觉到那人灼热的手掌覆盖过胸部,乳首夹在指间,揉捏摩擦,轻微的疼痛伴随着瘙痒传来,微凉的风从指缝间钻入飘过,感觉有些奇怪,只是感觉到那人搓揉后的暖和,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他咬了咬牙,轻喘着叫那人:“等等……唔……万、事屋……”

“可别跟阿银我说不做了之类的话。”坂田银时来回撵着那人的乳珠,听见了那人拔高的声音便哼了一声,“这个状态就算穿着衣服回屯所也会受不住衣服的摩擦吧,所以还是乖乖……”

“不、不是……”土方十四郎攥住了他的云纹水袖,大概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有点小:“去床上。”

坂田银时怔了一下,便笑着,将土方十四郎旋转了一个方向,让那人可以用腿勾住自己的腰,手从腘窝穿过托住臀部,将他抱了起来。

土方十四郎重心向后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勾住脖子夹住腰,头放在他的肩上,松了口气。那人走向卧室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人已经挺立起来的巨物抵着穴口,默默咽了口唾沫,只是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便想起了那人游刃有余的模样,怎么想怎么火大,便又把头抬了起来,在坂田银时一脸疑惑地看向他的时候,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喂喂……唔……你……嗯……”坂田银时努力向后退开了一点,刚说两个字那人就贴了过来,舌头交缠着,交换涎液,水声传至大脑,他当然不讨厌这人主动,只是土方十四郎那整张脸完美挡住了视线,说看他的脸吧看不到路,不看他的脸又总觉得亏了。

“哈……给我专心走啊,不去床上怎么做。”土方十四郎稍微分开了点,喘了口气,笑着这么说了一句后,又吻了过去,感觉到那人比平时更慌乱几分的回应,满意地对上了坂田银时不满的眼神。

坂田银时是真的很无奈,十几米的路又进又退调整了半天方向,最后走了整整一分钟,把土方十四郎扔床上的时候那人还在笑,甚至还笑得贼开心。他切了一声,上了床,一手撑在土方十四郎的头边,对视了好一会,才咬着牙问:“怎么,到床上就不亲了?”

土方十四郎笑着回:“你不是知道我是为了找茬吗?”

坂田银时切了一声,低头吻了过去,比平时的吻还更激烈几分,也不管那人咽得下那滋生的唾液不,带着那人的舌头搅动着,汲取着口腔中的空气,直到看到那人气力不济,连揪住他的头发的力气都没有,才退开一点,小口舔舐着他的嘴角。

“哈啊……你是想……呼……杀了我吗?”土方十四郎喘着气,感觉到那人舌头略过嘴角,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就气,眯了眯眼,别过了头,那人还是把脸凑了过来,于是又锤了他的头一拳,怒骂道:“别舔了!有什么毛病,赶快做!”

“哈哈哈,那我向下了?”坂田银时笑着说,在他的喉结处留了一个吻,又舔舐着继续向下,用牙齿磨着锁骨,一只手将外套撇开,隔着衬衫揉捏着他的胸部,吻向下落,土方十四郎肤质好,红印在其上分外明显,他喜欢留下痕迹,因为每次做完的第二天土方十四郎就会看着镜子或是埋怨或是嫌弃,只是很偶尔,迷糊中醒来,看到那人在镜子前看他自己身上的痕迹,在坂田银时以为他要骂出来时,却看到他笑了。

“唔……别什么都问我啊,混蛋。”土方十四郎颤抖了一下,那人隔着衬衫摩擦着一侧乳头,热度上涨后又觉得另一侧凉得过分,他咽了口唾沫,“万……事屋。”

“嗯?”那人湿热的舌尖沿着锁骨向下舔舐,却慢得让人感觉焦虑,闻言抬起头,看着土方十四郎。

“另……唔,另一边。”他伸手扯住了他的水袖。

坂田银时笑着问:“诶,哪里?”

“乳……乳头……嗯、别只碰一边。”他感觉那人左手动作重了几分,只是现在已经不痛了,倒有些舒适,便挺胸将另一边送去,看见那人却迟迟没有感觉,在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人忽然吹了口气,暖风扫过,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土方君的乳头硬起来了哦。”坂田银时看着那人白色衬衫下模模糊糊的红点,伸舌头触了一下尖,又整个含住,听见了那人突然拔高的闷哼,便吮吸着又用舌头按着乳珠。

“等等,万……嗯、啊……”

“怎么了?不喜欢吗?”坂田银时闻言立起身,明知故问,伸手弹了一下那人挺立起来的乳首,衬衫被打湿后,看得清清楚楚,连颤抖都很明显,他笑着说:“其实很喜欢吧。第一次开发的时候,土方君一直没什么感觉,都让阿银有些失去自信了呢,没想到现在变得超~级下流了呢。”他捏着乳头向外扯,看到那人挺起了胸,连腰都弓了起来,便笑道:“只玩弄乳头的话也可以射的对吧。”

“啊、不要……不……万事屋,下面……难受。”

这倒是少见的回复,那人平时总爱反驳自己,如今却只是一副着急的模样,看来是真的憋坏了,坂田银时笑了:“啊,好吧,今天就给土方君一点特别服务……唔啊,怎么已经黏黏糊糊的了。”他褪下那人的裤子,内裤肉眼可见的湿了一片,稍微勾下内裤阴茎就跳了出来,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有些剧烈的呼吸轻微地摆着。

土方十四郎感觉下体被那人握住了,那人用大拇指指腹磨着龟头,坂田银时指茧很粗糙,就算慢慢打转也让他有些难受,只是下面却愈发硬挺,或许坂田银时就是想看他被不温不火的快感折磨的样子,他这么想着,调整着呼吸,忽然听见那人开口了。

“土方君,真的不试试乳交吗?”

那人故意用指甲扣了一下马眼,土方十四郎咬住下嘴唇,刚刚调整好的呼吸又乱了,他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喘着气骂道:“都说了不……嗯……那种事情……那种事情你想玩,找女人玩去。”

“喂喂,这种时候就别说这种话了吧。”那人的动作忽然停了,松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其压在床上,压低声音,“阿银我真的会生气的。”

“……”土方十四郎看着坂田银时的眼睛,眼里有着很锐利的光,于是又挪开,盯着那人连血管都暴起的小臂,又看着自己没有半点痛楚的手腕,语气淡了下来:“生什么气,我们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或许他们可以不是这种关系,只是坂田银时从没提出来过,只是他也安于现状。

“你……好。”他似乎是气笑了,却也只是笑了一下,别过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又道:“嘛,土方君不愿意也没关系。”他抽走腰带,脱下和服外套,又脱下里衬,俯身。

土方十四郎突然感觉龟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突然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下体被包裹住了四分之三,摩擦着,快感陡然覆盖了过来,“等等……唔……慢点……嗯……啊、啊啊!”

大概是真的憋了太久了,下面的开关突然被打开了,白浊液喷出,回过神来,看到乳白色液体溅到了那人脸上,胸部有些泛红的痕迹,像是被摩擦过一样,这要是再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就太蠢了,土方十四郎一只手遮住半张红透的脸,指缝间看见那人用手指刮下白液舔了一下,羞耻感让大脑顿时爆炸了。

坂田银时看着觉得好笑,便伸手揉了一把那人的胸,“你看,很简单吧,要不你试试?很舒服吧?”

土方十四郎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胸上,将坂田银时推开,收回来时脚底黏糊糊的感觉有些奇怪,他咬着牙给了那人五个字:“试你个头啊!”

“诶诶,真过分,明明刚刚嗯嗯啊啊一副很舒服的样子,结果自己释放了就甩下阿银不管了啊。”坂田银时有点无奈地解开裤子拉链,用肉棒蹭了蹭土方十四郎的大腿,“你看,可怜的小银都要流泪了。”

“……切。”土方十四郎只是看了一眼,感觉到火热巨物摩擦过大腿,默默咽了口唾沫,收了脚,侧身,他想那人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坂田银时躺下了,从身后抱着他只是在感受到润滑液的冰凉,他先感受到了手掌击中臀部的火辣辣的疼,伴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

“唔啊,真响啊。”坂田银时这么感叹了一句,伸手揉了揉那人发红的臀瓣。

“喂!”土方十四郎想要翻个身骂他一顿却被那人用手死死圈住了腰,刚刚抓住他的手臂就感觉到一根硬挺的巨物从大腿间插了进来,被揉着的臀瓣仍然有着疼的余韵,他颤抖着想要分开腿,却被抓住了大腿向下压,肉棒摩擦着嫩肉,又痒又痛。

“哎呀没办法嘛,土方君主动把臀部露出来的样子真的让我有点忍不住打一下啊……乖,夹紧点,阿银也憋了很久啦。”坂田银时小口舔舐着他的耳垂,感觉到那人听话地夹紧了腿,大腿肉紧紧包裹的感觉笑了笑,身下开始抽插,按着大腿的手向上滑,抚摸过那人腹肌,感觉到了那人的颤抖又一寸寸揉捏着腰部。

“等等……唔……”他刚想说什么却感觉那人猛插了一下,囊袋撞上臀部发出清脆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像是做爱的感觉了,后穴猛然缩了一下,就像那人已经插进去了一样,只是喘了两口气后小穴又颤抖着舒张了,就好像等着那人进来一样。坂田银时似乎没有察觉到,但土方十四郎太明白怎么回事了,便只是在心里骂着:‘该死……还要磨蹭多久啊这混蛋。’

“土方。”那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带着喘息声,又饱含情欲,土方十四郎颤了一下,那人却像叫不够一样反反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很兴奋,但快感却像隔靴搔痒一样。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坂田银时做得比他印象里还要慢热,本来之前听了那么大段废话就焦躁,现在更难受了,便勾了勾那人的手指,小声催促:“万事屋……快点……”

“……什么?”坂田银时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人在跟自己说话,动作停了下来。

“……快点。”更小声了。

“嗯?”

土方十四郎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当然是不是都已经没有意义,他的火已经彻底被点燃了,无论是情欲上的还是情绪上的,于是揪着床单,回头试图看着那人,大声道:“老子说叫你快点啊,慢吞吞地究竟做不做啊混蛋!平时候隔三差五来骚扰一下,做完还嫌做得不够,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啊!”

坂田银时听着听着忽然笑了,低头在脸颊上留了个吻,又舔舐着他的耳朵,无奈道:“就算这么说,阿银我现在也没有余韵扩张啊,好了,乖,别催,阿银我也很急啊。”

‘我他妈没看出你有半点着急的样子啊。’耳边的水声混杂着那人的呼吸,土方十四郎眯了眯眼,大腿内侧被摩擦的地方已经只感觉得到滚烫,他没什么办法,感觉到那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只能让大腿颤抖着夹紧,直到那人突然抽了出来,喷薄而出的精液沾在了腰臀处。

“呼……土方君……”坂田银时松了口气,立起身,忽然一怔,之前从背后看不到脸,正面看去他才发现那人眼角泛红,喘着气,咽不下的涎液从嘴角流下,手攥紧了床单,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软着的下体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啊啊,土方君只是被蹭大腿也这么有感觉吗?”

“变态天然卷,去死吧。”土方十四郎闻言切了一声,抬腿就是一脚侧踢。

“可是有的人被变态蹭了大腿就硬了。”坂田银时笑容满面地握住他的脚踝,拉开,将那条腿挂在自己的肩上,又骑在另一条腿上。

后门大开又被死死压制住的感觉有些怪,但是是土方十四郎也没有反对。‘倒不如说更希望这家伙别再吊着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人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坂田银时知道,但是带着润滑液的手指才触到穴口便被吞了一节进去的时候,坂田银时还是诧异了一下,索性再深了一分,笑着道:“喂喂,后面的情况都已经这么等不及了吗?”

“所以说……唔!”他的话被打断,那人扩张倒是比平日快了许多,手指深入,扩张,搅动,听到那人调笑的声音,土方十四郎想骂一句还不是怪你,但坂田银时的手指忽然擦过了前列腺,呻吟先从喉间冲了出来。

‘噢噢,真厉害。’坂田银时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角。他知道土方十四郎确实是喜欢被触碰前列腺的,做的时候虽然说着不要,最后还是会软成一摊泥,融化在了快感中,只是今天和平时候不一样的是,后面在一阵猛烈地收缩后又开始卖力地吞吐他的手指,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硬了,喉结滚了滚,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加快扩张的进度,心道:‘今天怎么回事……真要命。’

“万……嗯、啊……万事屋!够、够了,可以进来了。”

“……别煽动我啊混蛋。”坂田银时啧了一声,抽出手指,长出一口气,套上避孕套,将性器对准了穴口,长驱直入。

肠壁强行被撑开,后穴终于被填满,土方十四郎下意识地发出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叹完又觉羞耻,便侧过头埋住半张脸。

“啊……糟糕,这个……比想象中还要……”坂田银时喘了口气,侧头在那人小腿上留了个吻,慢慢开始动了起来,那人的后穴黏黏糊糊的,紧紧包裹着阴茎,每次抽出就像是挽留一样绞紧,舒服到让坂田银时都有些忍不住了,实在是没法再等他适应了,抽出,猛然插入,强行打开了那人的深处。

“啊、啊啊!等……唔嗯……”土方十四郎大口喘着气,呼吸时腹部起伏得厉害,那人一只手把着他的大腿,手指没入了肉里,有些疼,这个力度应该会留下痕迹,但很快他就没法在意这些了。他忽然感觉到那人狠狠擦过了敏感点又撞进深处,电流感麻了半边身子,强烈到让人觉得可怕的快感就像水一样淹没了土方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下意识想逃,那人的体重却把他压得死死的,想等坂田银时抽出来,于是在那人每每后退的时候便屏息,只是那人才抽出半根,又狠狠地冲了进去,碾过了前列腺,囊袋啪的一声撞在了私部,他浑身颤了一下,手攥紧了床单,“不……啊、慢点……嗯啊……”

“啊啦,慢点?这种吗?”坂田银时笑着问,慢慢抽了出来,又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听着那人拔高的呻吟,感觉到他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想把他给吸干一样的感觉。坂田银时舔了舔嘴唇,又抽出,慢慢插入,“还是说……这种?”

“不是……还要更……唔……啊、别……万……嗯……”他的话被那人突然加快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大口喘着气,连涎液都来不及咽下去,大脑复杂得像是要炸开一样,又好像空白的什么都没想。力气被抽走大半,思绪被搅乱,想接吻这个体位却又不允许,便只能侧头看着那人,被生理泪水朦胧的视线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能感觉那人一次次冲撞入体内,刺激前列腺的快感回荡全身,却只留下了愈发高涨的热度,哪怕最后热流从体内释放了出去,他也仍觉得灼热,‘还……不够……’

“土方君,再来一次?”那人的声音有些兴奋。

土方十四郎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缓了一下,试图将腿从那人肩上挪下,那人很配合地抽出了还硬着的那物,将身下压着的腿也给放了出来,土方十四郎啧了一声,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用腿勾住他的腰,拉近,“……我说,你不会真打算按之前说的来做吧。”

“啊……也不一定,打算随机应变……什么的。”

“不要,绝对不要!”

“嘛嘛,至少这次你还是想做的对吧?都迫不及待地勾住阿银的腰了,而且阿银还硬着呢,陪陪我吧,土方。”

“……”他没说话,只是感觉那人逐渐进入,咽了口唾沫,又夹紧了那人的腰,感觉体内被一点点打开,直至完全插入,异样感很明显,但是瘙痒感更明显,土方十四郎说不出来话,只能喘着气有些焦急地等那人开始动。

“来……土方,感觉得到吗?”完全插入后,坂田银时拉着那人的手抚摸小腹,“我在你的体内哦。”

“唔……”

“我开始动了哦,刚刚才做过应该很快就能适应吧。”坂田银时说着,理着他缭乱的额发,忽然被那人握住了手腕,愣了一下,感觉到那只手覆过他的手,手指滑入了他的指缝间,扣住,将他的手拉下,用脸颊贴着。

土方十四郎看到那人呆愣不动的样子,只觉得傻傻的,闷笑了一声,侧头在那人掌心吻了一下,声音却多了几分揶揄:“我是需要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人吗?”

“……哈,果然你最棒了。”坂田银时笑了,将那人的手拉过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始律动。

土方十四郎勾住他的脖子,抬起上半身接吻,唇舌交缠,比起刚刚那次,这次温和了许多,慢热又抽插得不深不浅,下体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中又硬了起来,微微后退断开缠绵的吻,喘息着问:“在……嗯、在顾忌什么?”

“嗯?”坂田银时怔了一下,笑了,“没有哦,阿银累了而已~”

“……”土方十四郎哼了一声。

“要是土方君想要再猛烈一点,就主动动动腰呗。”

预料之中的话让土方十四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笑声被那人的顶弄击碎,他松开手,后背重新贴上床单:“你……嗯、非得我明天……腰痛骂你,你才满意,是吧?”

坂田银时笑而不语,感觉到那人开始回应,便更卖力地冲撞。他清楚,土方十四郎明天绝对不会因为腰痛骂他,因为这么做下去,到了明天,那家伙会全身都痛。

‘可恶……’那人在榨干他最后的力气,他知道,只是也忍受不住那温吞的抽插,土方十四郎喘着气,动腰回应着,感觉到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从大脑冲刷而过。下面的肿胀感也愈发强烈,坂田银时今天没怎么碰他的前端,性器随着那人的动作甩在两人的小腹间,‘下面……胀得好难受……’土方十四郎这么想着,试图将手伸向身下,却被抓住手腕,拉到胸部。

“来,手该放在这里,就像阿银之前做的一样,先好好地抚慰上面,可怜的乳头已经好久没有人管了吧。”他伸手捏住那人变硬的乳头,拉长。

“嗯、啊!不……不要、痛……”那人的呻吟拔高,痛楚让他不自觉挺起了胸。

坂田银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拉过他的手,带着那人用手指揉捏着,又用指尖抠挖乳珠,“那土方君自己来?就像这样。”下半身又是一顶,正击那人的前列腺。

“啊、嗯……”土方十四郎的思绪迷迷糊糊地被那人带着走了,稍微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停不下来了,揉捏和拉扯时胸部没什么痛感,更多是小股电流窜过的酥麻感,和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相重叠,让人止不住用力。

坂田银时舔了舔嘴角,看着那人眼眶红得出奇,像是哭过一样,生理泪水冒了又干,弓起了背,大口呼吸着,连舌头都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又用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每次揉捏都带着后穴的绞紧。

“哈……真是了不得的画面。”他这么感叹了一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搏动加快了,他用视线一点点描摹着那人,想要把这一幕刻在脑海里面,身下激烈地动作带来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慢……嗯、啊……慢点。”土方十四郎的声音拔高,捏着乳头的手指下意识的用力,扯长了一节,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让他射了出来。

土方十四郎的后穴紧紧收缩着,绞紧,像是在榨取一样,坂田银时闷哼了一声,又是一个深送,释放在了他的体内。他低声叫了一声那人的名字,但那人还在高潮阶段,没有回应,只是大口喘着气,前端液体一波波地涌出,后穴还在持续性的缩紧,眼睛都失了神,却还不自觉地晃着腰。坂田银时的喉结滚了滚,捏住那人的后颈,低头伸出舌头钻进了那人的口腔中搅动,土方十四郎无意识地回应着他。

痉挛还没停,只是坂田银时本来因为射精软下来的下体在那人肠壁不断地蠕动中又硬了,这下搞得坂田银时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来,把盛满液体的避孕套打个结丢在一边,又俯身抱着土方十四郎,小声吐槽道:“啊啊,我是什么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吗?土方君你的身体简直是深渊啊……”

坂田银时伸手想拿纸给那人擦拭一下,却突然触碰到了个冰凉的硬物,他诧异了一下,看到了那人纯黑色的手机,那纹路坂田银时从没在店里见过,大概是真选组组内的配置。他看了好一会,拿过来,打开盖,看到手机壁纸却愣了一下,那是他的照片。他想了一下,也没多看,点开录音就放在了一边,将土方十四郎抱起,翻了个面,托着腰,凹成跪趴的姿势,用阴茎拍了拍那人的臀部,“呐,土方君,再来一次吧。”

“……嗯?”那人好像迷迷糊糊的没听懂,只是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样,大腿颤抖着。

“这次直接插进去,可以吗?”他没有等那人回复

“等、嗯啊……为什么……还有啊!”土方十四郎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却感觉那人的手抓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进了枕头里,那人开始动了,缓缓地抽插,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每次插入都有液体被激起。

“啊啦,阿银不是说了吗?最后是后入位~”

“不……嗯、啊……明明……嗯、从一开始,就没按照说的来啊!”

坂田银时低笑了两声,“所以说啊,土方君不是从一开始就任我鱼肉了吗?”

“混……嗯、混蛋……”土方十四郎骂着,却也没办法,一开始便很猛烈的抽插让他隐约感觉不对劲,只是快感更先超越了理智。

‘就是这样啊,就是这样,这家伙真的很容易被推着走啊……’坂田银时看着那人被推进情欲里的样子,舔了舔嘴角,抽出半根,狠狠插入,润滑液和肠液溅到了腹部,淫靡的水声充斥耳边。

“啊……万、万事屋,慢点……不行了……嗯、啊,真的……”后面的感觉逐渐变奇怪了,后穴的肉被阴茎翻出,又随着插入翻入,让人觉得有些窒息的快感,而那人分毫未停。

“这种时候还叫万事屋?嗯?”他抽出,掐着那人的腰狠狠冲入。

“别……啊、啊啊!银……银时……慢点,不、不行了……”

他之前倒是说的没错,毕竟土方十四郎确实在做到后面会叫他的名字,当然,是他蛊惑的。坂田银时满意地笑了笑,放缓了动作,按着那人头部的手沿着脖颈向下抚摸,划过斜方肌,又沿着手臂向下,最后握住了那人的手,十指交扣,他俯身在那人耳边轻声道:“其实很喜欢吧?像这样做得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用想,被情感支配的感觉。”

“唔……嗯、啊……”回答他的只有喘息和呻吟。

“啊嘞土方君,已经没有意识了吗?我说,被炮友做成这种样子,未免有些太可怜了点吧?”坂田银时停了下来,沉吟片刻,又在他耳边轻声问:“土方君是喜欢我吗?喜欢坂田银时。”

少了身下的刺激,那人似乎缓了一些,只是仍不自觉地晃着腰,回答的声音掺杂着呻吟:“……嗯、啊,喜、喜欢……银……啊!”

没听完话坂田银时还有些不满,只是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是自己下意识地掐了他的腰,讪笑着松了力,“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吧?是不是很想洗澡?那……要和阿银在一起吗?”要是平时候土方十四郎肯定会骂他说这几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吗,但是现在那人没有精力想这些,身下慢慢地动着:“土方君同意的话,等阿银射出来,就结束了哦,就可以好好洗个澡,阿银会帮忙把土方君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怎么样?同意的话就点头哦。”

土方十四郎看上去有些迟钝,似乎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头,坂田银时低笑了一声:“那说吧,‘坂田银时,请和我交往’,像这样说吧。”

那人顶弄了一下,像是催促,土方十四郎喘着气,“请……和、和我……啊、嗯,交往。”

坂田银时舔了舔嘴角,眼睛亮了几分,身下的动作更为猛烈,“名字呢?”

“银……银时,啊!”那人撞上敏感点,液体喷出,只是断断续续的,射空了一样。

“好。”说完,坂田银时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笑了,手揉了揉那人已经软下来的下体,射出来的液体已经像水一样了,“因为已经射了很多次所以变得很稀了啊。唔……土方君再等等阿银,马上就好。”他动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已经、射不出来了……银……啊、嗯~”那人掐住他的腰,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没有半点可以逃跑的办法,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被致死量的快感掩盖住。那人那物猛烈地擦过前列腺,他没有再射出来,但是身体的敏感度好像又提高了,就连乳头擦过床单都会带来阵阵快感,他不知道发生了怎么,只好尽力保持不动,可是等到身后那人射入体内,微凉的液体冲击肠壁,那人松了托着腰的手之后,土方十四郎没了支点,整个人垮下,只有臀部仍然翘起,腰段与床接触的那一瞬间,全身猛烈颤抖了一下,大脑一下子断了线,回过来神后便听到那人打趣似的语气。

“欸~干性高潮后又尿出来了啊,真不愧是真选组的副长大人啊。”

“别看……嗯、对……对不起……唔嗯……”土方十四郎喘着气,被那人嘲讽的羞耻感让他想要停下来,但是水声仍然未停,床湿了一片。

“没关系没关系~一会阿银会好好收拾的,放心吧,如果是土方君的话,无论尿多少次床,阿银都会好好善后的哦,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是情~侣~了嘛。呐,今天吃饱了吗土方君?”坂田银时低笑了一声,看着那人的小穴抽动着,白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流了出来,便伸手勾起,涂抹在本就已经黏黏糊糊的穴口周围,“啊啊,真是不好意思,射太多了好像溢出来了,要阿银给你堵住吗?……之类的。”

“不……唔、嗯……已、已经……不行……”感觉到那人的触碰,土方十四郎浑身一个激灵,现在的身体敏感到稍微触碰一下就开始颤抖,酥麻感一直回荡在全身,那人的一字一句落在脑海里,好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是那调笑的语气让他隐约感觉到不对劲,连求饶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是吗,那就是吃饱了?”坂田银时当然不会再做了,只是想再逗几句,他喜欢看一直倔强的那个人示弱,虽然往往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到,他承认这次他确实做狠了一点,以至于那人连回复都零零碎碎的。

“不……唔……饱、饱了,嗯……不要了……”

“那……用餐结束该说什么?”坂田银时的语气宛如魔鬼在蛊惑,手掌轻轻扶过那人的身体,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于是将脸贴过去同那人面对面对视,看着那人失神的模样,笑容满面。

话语好像从脑海里掠过了,也不知道究竟留下来了什么,土方十四郎只是有些懵懂地盯着那人带笑的嘴角,在坂田银时打算开口催促一下的时候贴了过去,伸出舌头钻入那人微开的嘴里,坂田银时睁大了眼睛,忽然回过神来,回应着那人,他知道那人没什么力气,但也没把主动权拿回来,只是慢慢地任那人带着自己的舌头搅动,有些缺氧便微微分开,喘一口气,又贴上。

只是这吻太过于绵长了,似乎长到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回来了,长到混乱的思绪一点点理清了,长到那人眼里的光也逐渐明亮。坂田银时感觉到那人推了一下自己,也不贪,退开了,只是将那人的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方便一会儿抱去浴室。

土方十四郎舔了舔嘴角,笑了,总算是缓过来了,便微微向那边靠了一点,在坂田银时的耳边轻声说:“多谢款待。”沙哑的声音里情欲还没有完全消退,只是怎么听都带了几分打趣的意味。

“……欸?”坂田银时怔住了,直到烫意布满整个脸颊,他才漏出了一声笑,想说什么又闭了嘴,笑容逐渐变成无奈,手穿过膝窝,将那人抱了起来,向浴室走去,似感叹又似无奈地道:“啊啊啊,真是的,输给你了,竟然最后给我来这么一出……”

“哈哈,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你是这么听话的家伙吗?!”

听见土方十四郎用笑声回答,坂田银时啧了一声,将他放进浴缸,清理很顺利,他也不打算再折腾土方十四郎了,那人已经肉眼可见的很累了,更何况一连做这么几次,就算是他也射空了,最后换了水让那人再泡会,自己清理好再换身衣服,去收拾外面那一片狼藉。

土方十四郎躺着,头枕着浴缸边缘,抬头看着天花板,热气腾腾,水的温度刚刚好,他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等着那人回来,他总觉得自己之前应该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只是现在完全不记得了,他思索着,又想起了坂田银时抱他去浴室时的笑:‘那家伙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土方,床铺好了,还要泡吗?”

“啊……不用了。”他撑着浴缸边想站起来,只是脚有些软,刚站起来有些立不起来,最终还是被坂田银时抱了起来,平放在床上,软乎乎的,疲倦忽然席卷而来,感觉那人开始按摩腰部,看了眼那人,开口:“你看着心情很好。”

“嗯哼,确实。毕竟土方君后来一直在说喜欢呢。”

‘你一开始不也说了。’土方十四郎在心里切了一声。

“还说想和阿银交往哦。”

“……啊?等等,什么时候的事,等等!”他一脸震惊又慌张地伸手抓住坂田银时,但是要起身时,腰部的剧烈疼痛却让他又躺下了。

“竟然忘了啊,没关系,阿银带土方君再回顾一下。”坂田银时笑了一声,把一旁的手机拿过来,捣鼓了半天终于点开了那个音频。

[“呐,土方君,再来一次吧。”]

这句他记得,想起就火大,坂田银时老是这样任意妄为,只是后面越来越奇怪,听着听着就让人红了脸。

[“那说吧,‘坂田银时,请和我交往’,像这样说吧。”]

“喂!我说!这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可是土方君确实说了啊~”

“这……但是这种东西!那种时候说的怎么可能算数!话说给我删掉啊!把手机给我!”

坂田银时看着他慌乱地竭力否认的样子,只是看着,什么也没说,嘴角一直挂着的笑容逐渐淡了,却也也没有表现出难过,平平淡淡地直到他的声音逐渐弱下来,对视良久,把手机放到了那人手上。“删吧。”

土方十四郎诧异了一下:“你……”

“怎么,很失望?不是你说的不算数吗,那就下次再说吧。”那人的声音比平时候要低一点,慢一点,就好像在调整语气,按摩的手仍然温柔,只是声音还是颤抖了一下:“那个……删了就睡吧,我再帮你按按,今天做多了不按会更痛的,明天没有工作的话就在万事屋好好休息一天吧,半天也行,那个……我们两个……照常就好。”

土方十四郎感觉心脏揪了一下,其实他没有想拒绝的,他只是不知道这人事到如今究竟为什么突然想在一起,为什么不断确认着自己是否喜欢他,他觉得已经很明显了,那人究竟为何还是那么不安。

照常。

他等着这个胆小鬼那么久,等到自己也安于现状,那人终于开口想更近一步,若是这次放开了,下次再说。下次是哪次,改天是哪天,又要‘照常’到什么时候,这人才能再说出口。

‘可能……我也是个胆小鬼,明明知道开口这人就会同意,却偏偏要等这人先开口。’土方十四郎想,将手机丢一旁,伸手揪住了那人的衣领,他没有力气,但是那人仍然顺着自己用力的方向低了下来,他在那人的耳边,用仍沙哑着的声音道:“喂,和我在一起吧。”

“……”那人松了手,坂田银时怔怔地看着土方十四郎深蓝色宝石一般的双眸,深邃又闪着光,又含着无奈的笑意。

“这才算数,知道吗?混蛋天然卷。”

“你……什么意思,我……那个……”坂田银时感觉嘴都要打结了,怎么也说不顺,‘啊啊啊逊死了,再游刃有余一点啊我。’

“回答呢?”那人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好!”

“嘶……别用力,痛。”那人似乎因为过于激动,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都下了力,土方十四郎倒吸了一口凉气,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的后果终于显现了,腰开始酸痛了。

坂田银时连忙卸了力,放轻力度揉着,好久,他才把心情沉淀下来,开口问:“那个……认真的?”

“……嗯。”

“喜欢我?”

“……再问那么多就去切腹吧。”他又“嗯”了一声,算是回复,沉吟片刻,又道:“但是……”

“但是什么?”那人的声音抬高,“土方君你刚刚说了在一起的!就算现在再否认也没用了,现在绝对不可能再放开你了!绝对!”

那人的语气就像一只炸毛的狗一样,土方十四郎笑了两声,“才不是啊。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这样了。”

“有什么为什么?”坂田银时愣了一下。

“都那么久了,事到如今怎么突然想……”

坂田银时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理由吗?”

“……”

“当然,如果土方君觉得需要理由的话,那么……是,我本来觉得够了。我以为我应该满足了。只有我可以对你这么做,只有我能这么陪着你。”他揉捏着他的腰,一点点按摩着,慢慢道:“但是今天我发现不行,只这样还不够。”

“……”他想起来了什么,是自己在开始的时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的话。

[“生什么气,我们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那人垂眸,像是在回想着那时,他道:“那个时候……我甚至找不出一个理由反驳你。”

“就像我现在找不出一个理由反驳你一样?”

坂田银时看了他一眼,别过头,切了一声:“能一样吗?阿银我可是真的被伤到了。”

“那还真是脆弱啊,不如把你那厚脸皮放点在心理防线上吧。”土方十四郎切了一声,“这种理由……幼稚得跟小屁孩似的,一点也不讲道理。”

坂田银时刚想反驳,转头却看到那人红着的脸和嘴角的笑,提起的气便瞬间散了,低头在那人脖子上种了一个草莓,笑道:“抖s都是玻璃剑啦~改不了了。土方君嘴上埋怨那么多,不是也很开心吗?”

“……要你管。”他哼了一声,“烟。”

“噢,来了。”他翻了翻土方十四郎的外套口袋,却没找到烟,又疑惑地去翻了翻裤子口袋,只摸到了蛋黄酱打火机,沉思好久,眼睛亮了一下,跑去客厅,拉开抽屉,在更早的那段他们俩还没有什么关系的时候之前,他曾经买了一包那人那个牌子的烟,但是终究抽不惯,也就只动了一两根,之前几次想丢掉,最终还是留了下来,放在办公桌抽屉的最里面。

“买到了?这么快?”看见那人回来,土方十四郎诧异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没烟了,但既然都被坂田银时折腾成这样了,稍微回击一下也未尝不可。

“嘛,差不多吧。”那人点燃了烟,放在那人嘴边,“床上抽烟小心点。”

“噢。”土方十四郎叼住,吸了一口,长长吐出,熟悉的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的大脑放松下来,却忽然发觉那人一直跪坐在旁边看着,手顿了一下,虽然这家伙今天确实做狠了,腰酸背痛确实也让人很火大,但是怎么想土方十四郎都觉得自己的语气也还算好吧,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那个……土方君。”那人开口了。

“嗯?”

“既然在一起了,那录音就那个……不删呗。”坂田银时一边试探着说,一边观察着土方十四郎的表情。

土方十四郎终于懂了,嘴角抽了抽:“……那种东西留着干嘛。”

“因为很难得能录一段嘛,平时候副长大人肯定不会允许,但是阿银我有时候也会突然很想土方君的时候就想听听土方君色气的声音啦。”坂田银时伸出手,笑容满面:“来,放到我手上,就当交往的礼物了。”

“你那是想我吗?你那是想做。”土方十四郎切了一声,把手放了上去,握住那人的手掌,看到到那人震惊又发亮的眼睛,别过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哪有那种淫秽色情的交往礼物啊笨蛋。”

坂田银时低笑了一声。

“但阿银我手上的这个,不是比录音更色气吗?”

“才不是……”土方十四郎说着,疲倦感逐渐包裹了全身,连疼痛都屏蔽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去死。”

坂田银时刚刚露出笑,却看见那人手里的烟正随着手而落下,马上就要戳到枕头上了,连忙捉住他的手,拿走烟时松了口气,掐灭后又揉了一把那人的头,弯腰低头落了一个吻。

“晚安,土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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