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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董小凤,声明我的性别是男,爱好是女。我是一个坐台保安,我有一个窑姐女朋友,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与蝴蝶翅膀一样的假睫毛用睫毛膏糊成了苍蝇腿,极富肉感的双唇被抹上艳丽的红色,在白成一张纸的脸上明晃晃的。
我很想念她高挺的双峰,我可以将身躯嵌入其中,能闭上双眼睡上一天,当我的身边围了一圈警察的时候。
疲软的双腿,鼻梁或许已经被捏断了,眼镜堪堪挂在鼻子上,鼻孔已经被血糊住有些难以呼吸,或许是累的,我的双眼有些发酸。我的女人在楼上看着我,她褪去了一切装扮,我好像第一次没有隔着那哭花的妆看她的脸。
双腿止不住的发抖,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我透过那个洞,想到了女人柔软的身躯,我捅进那个紧涩的软穴,我开始挺腰,将自己送进去又拔出来,女人的喘息和泣音与抽送的水声和拍打声融为一体,恍惚间我听见了炮弹声还有号角声。
微凉的液体流出来,我抹了一把涂抹在她的下腹,她攀住我就将那饱满的唇肉贴上我的唇,软弹的胸部紧紧靠着我,我想将她塞进我的体内,她啃噬我的舌头,像一只猫叼住它又含住,我被她翻身压在床上,恍然一下我跌在一张并不柔软的床铺。
扬起尘沙,硝烟味和血腥味涌入神经,我被熏得睁不开眼。有人在扯我的裤子,我下意识去推搡,本应该柔软的肉转而被一块肌肉代替,发烫的肌肉下是蓬勃的心跳,我用力睁开双眼,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眼熟的男人,或许他是我曾经的同伙。
“烦啦,别走神。”身上的男人出声,耳边的声音低沉,夹带的电流刺激我的大脑,我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想起来了,我叫孟烦了,字颠三号倒四,是我团长的传令官,翻译官,参谋或者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我在禅达可能会有一个家,我是小醉的男人,父亲会一直坐在书房里整日整理他的绝版书,母亲会默默地在父亲旁边帮衬,而我的团长小名龙文章,大名孟大孙是我的长工。
但刚刚我或许做了个梦,我说的不是被人用奇怪的枪指着的梦,我说的是我在禅达有个家的梦。
现实是我的长工正压在我身上,解我的裤腰带。他的手像游龙,已经握上了我的前阴,带有枪茧的手上下撸动,时不时用粗糙指腹划过马眼,我弓起身试图反抗他对我的折磨,但慢慢硬挺的小烦啦不骗人,乖巧的他激动的掉眼泪,我咬住下唇想要憋下喘息,以免这破洞外的炮灰听见这该死的声音,死啦死啦偏不让我如愿,他用空闲的手指捅进我的嘴里,玩弄我的舌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外面的骂声。死啦死啦放过了我的舌头,舌头无力的搭在外面,于是死啦死啦像一只狗一样叼住它吮吸,又把它塞回嘴里,同我亲吻,不是啃咬,因为这个吻足够轻柔。
不知道死啦死啦从哪里搞到的油,只见他将油倒在手掌之上搓热,我不禁想如果兽医看见一定是要摇头的,我想着兽医心疼的样子想笑,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死啦死啦把香油倒在我的臀部,然后粗暴地插入两根手指,撕裂的疼痛不好受,死啦死啦抽插了几次,就着急地想要上真枪,我支起上半身向后爬,被死啦死啦握住腰往后扯,他的枪抵在会阴处,他戳戳会阴朝我邪笑,我气不打一处来,小太爷张口总要骂两句,“你大爷……”脏话还没成型,死啦死啦就捅了进来,还未被润滑成功的后穴被强硬地撑开,我感觉已经流血了,我嘴里骂骂咧咧,巴不得把死啦死啦全家问候一遍,死啦死啦忽略我的骂声,只是闷声把他那物件往穴里捅,我疼得要死去,使不上力的左腿被死啦死啦卡住环在他的腰上,他握着我的腰,将其全部塞进来。
我像是被从中间撕开了,头皮发麻,死啦死啦挺腰,温热的液体从相接处流了下来。“你大爷的龙文章,疼死了疼死了!!”眼泪鼻涕在脸上混开,死啦死啦帮我擦干净眼泪,开始亲吻我的额头,鼻尖然后略过唇,直直达到锁骨,我猜那里被他咬出了一个牙印,然后他含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他粗粝的舌面划过乳孔,用牙齿研磨,我弓起身,希望能逃离他的口腔,他咬住我怕疼,便不敢在动,不过一会,另一边的乳尖开始发痒,湿冷的空气刺激着发热的皮肤,我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渴望他能咬咬另一边。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十分欠揍的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上,他转而放开我被折腾紫红的潦草的胸部,开始与我撕咬,我恨不得把他的肉,他的舌全部咬碎,然后啐在他脸上。
温热的液体从相接处流下,又被死啦死啦的动作打成泡沫,我认为那一定是撕裂开流出的血,心里的不满愈发浓烈,死啦死啦会读心,他的手指围绕着相接处画了一个圈。我止不住地颤抖,肠肉谄媚地讨好死啦死啦,不比我的嘴硬,它比我的嘴软,或许比我的心软,甚至比我更会讨好死啦死啦,死啦死啦发出喟叹,血被他尽数抹在我的大腿上,我捂住眼泪不让它流出来,死啦死啦咬噬小臂,缓缓地扯开我的手。
“烦啦烦啦,看看啊,你流水了。”他的声音像是被竹刀刮过一样沙哑,我的视线跳跃敷衍地看去,随着死啦死啦的动作,黏糊的液体被带出,粘在他的耻毛上。大腿处本应该是血迹的地方竟是一道粼粼的水痕,死啦死啦扯我的头发,我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他轻笑着,更加用力地冲撞着我,我像一只孤帆在他的怀里浮沉,我双手攀住他,抓着大海里唯一的一缕风。
“能打赢吗?”我在零碎的字词和喘息中拼凑出这句子,死啦死啦不语,只是将下体往我体内塞,我又被顶得神志不清,涎水沿着嘴角流下,眼前的光线不断被模糊,泪水打湿整张脸,无端的绝望笼罩着我,死啦死啦拥抱我,把我拥入怀里。
我已经接近昏厥,已经射过几轮的我被死啦死啦堵住出口,但死啦死啦依旧高昂,他的精力永远用不完,我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我说我要跟他同命,他说他知道。
坐位进入得更深,他用力掐我的腰把我抬起,失重感让我混沌的脑子一瞬清晰,穴口与他嵌合。
喉咙早就失音,只能做出无意义的大吸气,死啦死啦射进肠道,冰凉的液体激得我大腿打颤,跪不住的双腿终于让他进入得更深,死啦死啦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别磨了,真骚。”
在意识模糊之前,死啦死啦像扔一具死尸一样把我丢到了床上,熟悉的尘土味回到我的大脑,腥味被灌进的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的硝烟味。我在这股熟悉的味道中,在并不柔软的床褥间睡去。
三十八天,我听见山呼海啸,山的呼嚎,海的咆哮,大口径炮像开火车,中口径炮钻开空气,我隔着不辣看着死啦死啦,不辣手里是一个手榴弹,我无由地想起那个奇怪的梦,濒死的感觉并不如梦里那般强烈,或许这路上还有死啦死啦的陪伴。
捡回一条命的我知道,死啦死啦真的死啦。我听阿译说,虞啸卿的枪,龙文章的子弹,我的火柴,要了团长的命。
没有很伤心,我知道他欠我的,又或许是我欠他的。在我剩余的人生里,未老先衰的灵魂在我二十五那年一夕之间变成了三十五或者八十五。
年纪越大眼眶越深,能盛住我的泪水,没有泪水滋润过的脸庞被皱纹爬过,我闭上眼,眼前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一个黑色的洞口指着我。是一把枪,我越过那把枪,看到一颗子弹,随着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而起伏,往上看去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我曾经和他一起同命,或者和他一起抢劫,或者和他一起共赴过巫山。
远处女人的呜咽吸引了我,我突然觉得一阵轻松,我笑笑。
“一把大砍刀,那么老长……”
视野突然转化,从女人的脸转到一片漆黑的天空,月光清冷照到我的身上,止不住的冷,风吹过树叶,耳鸣之中我听见一个人说:“跟我同命吧。”
“我宁愿跟臭虫同命。”我孟烦了,字颠三号倒四,全身上下嘴最硬。
我董小凤,五星杀手,人狠无情,杀人不眨眼。我做了一个梦,一个三米之内的梦,死亡比我想象得要简单些,很快,会有一点痛。
分不清我到底是在做一个是孟烦了的梦,还是我是孟烦了的一个梦,但不可置疑的是我俩应该都死了。
我叫沈汉强,是一个警察,我刚刚枪杀了一个人,为什么是杀?因为我收了一笔钱,要杀了他堵嘴。我用枪指着他,血却向下冲,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爱好,我看着他灰头土脸居然很兴奋,但钱已经在兜里了,我必须杀了他,所以在他的手从衣兜里拿出来时,我以认为他持有枪械的理由杀了他。
无尽的悲伤包围我,如同漫天杨花,我看见了却抓不住,我想如果我不收这笔钱,或许我会和他同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