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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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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15
Words:
4,54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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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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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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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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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The Roses of the Desert

Summary:

*私设很多 只是为了让他们做爱而写
*可能会有后续 不一定更新

但是偶尔,只是偶尔,莎迪坐在沙漠的篝火旁,一个人举起威士忌看着千万繁星的夜空时,她也会想,或许这应该有个人,金色的头发,身上的尼古丁味,那双比肩天上星辰的蓝绿色眸子,和她一起饮下来自同一杯的威士忌。

Work Text:

  The Roses of the Desert

*亚瑟存活if麦卡贝死亡if

*请自动忽略有关原著的悬赏

*私设众多

莎迪拖着几乎没有知觉的四肢一步一步爬出死人堆,黄沙漫天,天色已晚,无边的沙漠中只有不断蠕动的蛇和偶尔会坠落下来的秃鹫。她肠胃一顿翻滚像是要在里面开一场巨型演唱会,发出几声难听的响声。她全身是伤,脸上还没有干的血顺着她的轮廓滴在沙子上,即使这样他也不忘从尸体堆里找到悬赏令上明码标价的脑袋。忽略掉身体的哀嚎,莎迪把冰冷的人运到了马背上。

黑水镇的治安变得比之前好太多了,这全是他妈的狗屁,不然怎么还会有这么难杀的人。莎迪又一次在心里咒骂,悬赏令上标的和自己才打完的一仗完全不符,莎迪觉得要不是自己运气好,或许真的会死在这篇荒漠里回不去。

莎迪快马加鞭赶回镇子上的警局,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修养,自从约翰在比彻之愿安定下来以后他就担任了农场主的身份,每天睁眼就是和牛羊打招呼,做些繁琐的气力活,再不去插手赏金猎人之旅。自然的也没有人和莎迪一起出任务,并不是没人邀请,只是莎迪不喜欢和新的人打交道,或许他们会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清晨,这对她而言是无意义的付出。但是偶尔,只是偶尔,莎迪坐在沙漠的篝火旁,一个人举起威士忌看着千万繁星的夜空时,她也会想,或许这应该有个人,金色的头发,身上的尼古丁味,那双比肩天上星辰的蓝绿色眸子,和她一起饮下来自同一杯的威士忌。

但是也只是偶尔,在那一天以后已经是几年过去,莎迪打探过,从未有回应,大多数人已经当做他死了,但是莎迪没有。她说亚瑟要是还活着,他会来拿回他的日记,她会一直等亚瑟来拿,然后在他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亚瑟的日记是约翰马斯顿转交给莎迪的,在顺利拿到赏金后,他们两个人坐在酒馆里畅饮廉价的啤酒,话题突然引到了那个好像已经死去的男人身上,约翰眨巴眼,眼睑低垂,他在背包里翻翻找找,莎迪骂他这个傻逼,喝点酒都快不认识路了。但是约翰只摸出一本牛皮纸外壳的日记本,莎迪见过,或许说,太熟悉了。回忆像蜘蛛的网一直把她困在过去的时间里,莎迪活的麻木,她每一天每一夜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晚在昏黄的灯光下,她为自己的前夫手刃了那个贱人,手还在不停地发抖,亚瑟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用手掌抚摸她的肩膀,他的温度抚平了自己的颤抖,她望着亚瑟的眼睛,吻上亚瑟的唇。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在死人遍地的墓地互相取暖,交换呼吸。

日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折磨的记忆,约翰点烟,把日记递给他

“我想他应该会想让你保管。”

莎迪接过了,她点头,沉默地仰头喝下那晚最后一杯酒。

但那都是前尘往事,现在她得先把这个人头拿去换钱,然后找个地方休息。

她把尸体扛到警局后面的垃圾场,拿走放在警长桌子上的钱夹,蹒跚地走进破烂的酒馆。向酒保索要了一件房间和洗澡的机会,她洗掉身上的血,热水温和的亲吻她的皮肤,莎迪觉得活过来了。她穿好衣服决定去吧台要一杯威士忌,刺激的酒精像烧一样滑进她的胃,身后的人群欢声笑语,大声咒骂着该死的资本家。他们都是活在底层的普通人,在夜晚酒精的作用下才能活着,莎迪静静地看,坐在阴影里一口一口小小的品这杯算不上上等的威士忌。她视野摇晃,有人坐在对面的角落,不去选择参与这场来自底层人的狂欢,只是嘴角挂着一根烟,慢慢的抽,然后又吐出白色烟雾。或许喝下的酒精现在才冲到她的大脑,她想起一位故人,和对面的那个男人一样,他抽烟的姿势像是重影一样重叠在亚瑟的影子里。

莎迪起身,她知道自己疯了,她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男人抬头,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撞进莎迪的眼帘。突然身外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的一切都远离了,无章的琴声和喧闹的人群都退场,莎迪盯着男人,所有的话涌到嘴边却变成了眼泪从眼睛掉出来,她好奇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愿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还好吗。但思念成疾一直在折磨莎迪,被蛛丝缠绕的心突然自由,她听见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包括滑落的眼泪,酸掉的鼻头。

“我可不喜欢把眼泪当成欢迎词。”亚瑟轻轻地笑,站起身搂住莎迪的肩膀,就像那一夜一般,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

“去你的吧,亚瑟摩根。”莎迪用手去够亚瑟的后背,试图用力的将他留住,或许下一秒亚瑟就会消失,或许现在只是自己因为酒精才能见到的海市蜃楼。但是没有,莎迪听见了心房有力的跳动,圈住她的温度,亚瑟身上熟悉的尼古丁和新的药草味。她的视线模糊,是被眼泪打湿了。

亚瑟用手擦去她不停地眼泪,直到莎迪的身体不再颤抖,亚瑟松开双手。

“所以你现在成为了一名赏金猎人?”亚瑟拿起莎迪还未喝完的酒,他们二人坐在桌前,亚瑟瘦了一些,下颚线更清晰,不像几年前那样深深下陷的眼窝,气色很好,他在好好休息。

“你知道我的,杀些混蛋赚钱,用人头换自由。”

“是吗。”亚瑟饮一口酒,顿了顿“其他人怎么样了。”

“约翰一家还有大叔在黑水镇旁边买了块地,约翰现在是他妈的农场主了。”

“我简直都能想到约翰铲马粪的样子,他真的应付的过来吗。”亚瑟笑,下巴上的疤随着动作上扬。他一向把约翰当做弟弟看,之前那个不着调有点蠢得弟弟,现在也成为了一个家的顶梁柱。亚瑟心中感叹或许他早两年失踪的话现在约翰可能已经成为资本家了。

“哦,他应付的可好了,每天和奶牛的乳头打交道。”莎迪咯咯地笑。

“大叔又怎么会在这?”

“听说是约翰在银行门口捡的,大叔赖上他,甩都甩不掉,你知道的。”

“喔,我当然知道,原来帮派里最优秀的寄生虫。”

没有悬赏,没有生死,没有令人心烦意燥的平克顿侦探,他们坐在酒馆的灯光下,两个人接过同一个杯子的酒下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听起来有点遥远的名字和故事,亚瑟被莎迪说的止不住笑,他痛骂,他大笑,他沉默。

“那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亚瑟点烟,头转过来看莎迪。

莎迪沉默,把亚瑟叼着烟取下,别在指尖,亚瑟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手,看着莎迪把那根香烟送到自己的唇瓣,他变得更美了,吸烟的样子更有赏金猎人的样子,危险,自如。莎迪深深地吸入香烟,红色的火心变亮又暗了下去,亚瑟甚至以为她不愿说,莎迪开口

“从那天以后,一直都是。”莎迪直直的望向亚瑟,眼里的情绪荡漾。

莎迪几乎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亚瑟一路搂着自己,磕磕绊绊的被抬上楼梯,亚瑟像狗一样啃咬着莎迪的脖子,他们激烈的接吻,全靠感觉,莎迪一睁一闭之间被亚瑟拖进了房间,他用脚踢过房间的木门发出响声。莎迪把亚瑟一把推开,亚瑟惊讶地抬眉,下一秒自己就被莎迪推搡着摔到柔软的床垫上,亚瑟用手臂撑起身子,莎迪站在高处的看他,自行的把衬衣下摆抓住举过头顶,露出干练的身躯,受过伤的皮肤,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在她的呼吸下摇摇晃晃。

亚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爆炸了,莎迪凌乱的头发像是柔软的刷子抚摸她的脸庞,下面被裤子盖着肿的难受,只有一个清晰的凸起。

亚瑟想起身把她抱过来然后用力的啃咬她的乳房,莎迪却用手阻止他,自己爬上床,强硬的的把亚瑟放平。亚瑟看见绑在莎迪腰部的圈圈绷带,底部还津着红色的血,他张口

“别这样,你的伤口会崩开的。”

亚瑟抬起的手被莎迪恶狠狠地排开,紧随其后的是莎迪低下身子速度解开他皮带的叮当金属声音,亚瑟的性器从衣物中弹出来,硬邦邦的竖立,在等着接受别人的抚慰。红色的龟头倾斜,流出晶莹的液体,就这样顺着亚瑟的鸡巴滑下来。

亚瑟的性器很出众,不仅是傲人的尺寸还是勃起后粗壮的形状,但是最让人能直接跪倒着替他口交的是亚瑟前端像钩子一样弯折的部分,每次在他进入的时候弯折的部分总是能刮到阴道的凸起,在他挺身狠狠操人的时候像一发催情剂让人抓狂。

“闭嘴亚瑟。”莎迪含住亚瑟的性器,嘴巴尽量地去吞吐他的尺寸,亚瑟所有反驳都在他的鸡巴被包裹在莎迪温热的口腔内部融化。莎迪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上下划走,最后停留在亚瑟可怜的马眼,她的舌头像毒蛇盘桓不下,舌尖摩擦挑逗周围的青筋。

“我操...”亚瑟从喉咙眼里面掉出感叹,他手陷进莎迪的头发里,他手臂摆动帮助莎迪更好的吞咽,亚瑟操着莎迪的嘴巴,控制不住的手臂摇晃让他的鸡巴可以更深的进入莎迪。莎迪吞得很吃力,口腔里被硬的像石头一样的性器堵着,偶尔亚瑟按着自己头,亚瑟的前端进入到她的喉咙,莎迪把吸入,让自己的内壁没有细缝的贴着亚瑟的肉棒,唾液因为插入的动作漏出来顺着莎迪的下巴滑落,生理性盐水被粗暴地动作挤出。亚瑟清楚地感受到莎迪含住了自己的鸡巴,她的手顺着亚瑟的大腿根部抚摸四处点火,他只觉得忍得难受,再这样下去他会射的。

莎迪在一次深喉以后抽身,亚瑟被她口的头晕,他视线模糊,眼睛眯起好能看的更清楚。莎迪踢开自己的裤子,爬上了床,用已经湿的可以滴水的阴部摩擦着亚瑟的龟头,只要她一用力就能滑入。亚瑟快疯了,他觉得有东西在烧他,他手放在莎迪的臀瓣上,感受她圆润的的形状和紧致的肌肉。莎迪仰头起伏,亚瑟的性器就直接滑了进来。

“天杀的...”莎迪的动作让亚瑟直接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湿哒哒的像大海,堪称天堂的湿润和地狱般的热量让他一瞬间想到了远在南半球的塔西堤。第一次接触亚瑟就体会到了莎迪里面像吸盘一样的子宫口,像磁铁一样在挽留亚瑟。

“哦,这才只是开始呢,cowboy。”莎迪用舌头舔自己的下唇,动腰进出,亚瑟的鸡巴鼓鼓囊囊的塞在她的阴道,莎迪甚至能在脑海里想到他弯起来的前端在正停留在自己的子宫口,她其实已经快晕过去了,只是她想这样做很久了,像是骑马一样骑在亚瑟的身上,看着亚瑟情动的眼睛和咒骂的嘴巴,这让莎迪下面粘稠一片,水声滴滴。

莎迪跪在亚瑟腿上前后不断摇晃屁股,亚瑟几乎快把整个手指镶嵌在莎迪的屁股里面了,莎迪大幅度的前后摇晃,屁股随着惯性不断晃来晃里,亚瑟用力地抓住她的屁股带着她在自己的鸡巴上骑乘。每一次的摇晃都能摩擦到莎迪阴道上面的凸起,莎迪还不满足一样加快速度,亚瑟忍无可忍的把她整个下面托起来,然后又把她摔下去,他的性器短暂离开又马上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贯穿了莎迪,莎迪被草的双手撑在亚瑟饱满的胸肌上面头颅高昂,发出阵阵不可控的淫叫

“操...啊..!”莎迪抓狂般的颤抖,亚瑟的龟头疯了一样准确的命中自己的g点,她快忍不住了,她做不到骑在亚瑟身上掌握主导权榨精,她的意识被亚瑟用力的冲撞捣得粉碎,她像街上那些用几美元卖身体的妓女一样在亚瑟身上高潮。她小穴挤压着亚瑟的性器,本就紧张的空间更是没有空隙,莎迪在亚瑟身上浑身发抖,她咬住自己手指想缓解着失控的感觉。而亚瑟选择又一次将他整个人抬起来摔下,莎迪在颤抖中被亚瑟贯穿插入,肉体相撞发出下流的啪啪声,莎迪的白色奶子从高处摔下搞得摇摇晃晃,白花花的重影搞得亚瑟口干舌燥。可怜的旅馆床被他们搞得吱吱呀呀随时都会散架,亚瑟并不在意。他的眼里只能看见莎迪高潮时拧起的眉毛,一张一合发出呻吟的小嘴,还有交合处被插入流出的白色泡沫,他甚至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能看见莎迪,被自己草到高潮的莎迪。

亚瑟抬手又有力的去拍莎迪的屁股,莎迪体会到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觉得爽,白色的臀瓣留下一个清楚地红色掌印,亚瑟咬着牙低吼,自己挺腰把莎迪顶得晃来晃去,他双手钳在莎迪的腰腹,有意的避开被绷带缠绕的地方,自己不留情面的捅进那片温柔乡,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莎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掐碎了,亚瑟咒骂

“他妈的莎迪阿德勒,你真的是个疯子。”亚瑟高频率地进入又离开,龟头一次次的碰到莎迪的g点又摩擦,莎迪在他身上被顶的眼睛都闭上了,她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坐在亚瑟的性器上,被亚瑟以压制的动作强制的被贯穿,她或许该知道亚瑟从来不是个好惹的男人。亚瑟才听不进任何话,他所有的动作都是故意的一样用力,他捅进去又拔出来,剥夺这场性事的主动权,他重复着活塞运动,直到莎迪又一次收紧的内壁和高昂的呻吟,快感跟闪电一样滋着亚瑟的全身,他从嗓子里爆发出低吼,抓狂似得快速抽动,水声更大了,在莎迪的呻吟里亚瑟射出了温热的精液。

亚瑟睫毛颤抖,白色的液体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莎迪不堪重负的倒在亚瑟的身上。她被浸湿的头发散落在亚瑟的鼻尖,亚瑟用手去抚摸她起了薄汗的后背,他用唇去擦干莎迪的汗,在他的太阳穴上停留亲吻。他心跳很快,抱住莎迪,静静地感受莎迪平缓的呼吸。

“或许我该给约翰说我找了个很‘能干’的牛仔。”莎迪觉得好笑,嘴角扬起。

“噢,那还是算了吧,我怕他受刺激。”亚瑟打趣回她。

今夜的最后一次对话到此为止,亚瑟把莎迪揽入怀里,手放在莎迪的腰上,阖眼入睡。窗外已经是泛白的天,酒馆外早就没有糟乱的欢笑和滑稽的钢琴声,房间很安静,除了平缓的呼吸再无别样,可能这一觉起来又得入夜,但是没什么,毕竟经历了一场性事后充足的休息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