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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High-Maintenance

Summary:

哈利绝望又渴望,德拉科傲慢又火辣。透过bdsm和淫秽色情的帷幕还能窥见一些家庭和爱情。

Notes:

A translation of High-Maintenance by buttery_bee_27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那都在我两腿之间了是吧?他想着。
哈利全裸着蜷缩在德拉科身边,光滑冰凉的金属狗链紧贴着哈利的肌肤。狗链扣在环着哈利脖子的皮革项圈上,连着离他最近的一根床柱。德拉科垫着枕头靠在床头坐着,双腿自然向前伸直,腿上搁着一本书——一个麻瓜作家写的。(狄尔斯·查更斯*?什么蠢名字,哈利想。)德拉科最近对他挺有兴趣。德拉科离哈利太近了,近得即使隔着德拉科那条厚长裤也能感受到德拉科身上传来的热量。
*原文Darles Chickens,实际为Charles Dickens。
德拉科并没把眼神从书上挪开,而是无意识地将手指插在哈利发间。可即便是这样也能激起哈利一阵颤抖。他的头皮传来德拉科指甲轻挠的触感,渐渐转化成一丝瘙痒,从头皮一路顺着他光裸的脊柱向下流。哈利感到他腿间滑进了一只手。当德拉科的手指找到他小穴的入口时,哈利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轻喘。他的小穴又湿又热,滴着淫水。德拉科的指尖却凉凉的,抵在穴口,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了。
听见德拉科不满地轻哼,哈利闭上眼,试图稳住呼吸。一阵羞耻突然贯穿了哈利,让他没办法向德拉科哭泣哀求更多的东西。
“好湿,”德拉科说着,终于转过头,哈利被淫水打湿的大腿内侧抓住了德拉科的目光。“看看,你的淫水滴得你身上到处都是。”
哈利难以自持地低声哽咽了一下。德拉科被体液弄湿的手指摸上他的嘴时,他呜咽着,伸出舌头把它们舔弄干净。
“好孩子,”他听见德拉科咕哝道,尽力扯出一个温和愉悦的微笑,但他的眼睛始终紧闭着。“这章还剩两页就读完了,很快就好。你现在做得很好。”
哈利又笑了,然后依偎得更近了,近到被德拉科大腿的温热包围。粗糙的衣料摩挲着哈利,但那并没有不舒服。德拉科一边阅读一边抚摸他的项圈。哈利知道这是德拉科有意的,他想让哈利动情,只不过这同样也让他无意识地勃起了。(梅林!他可是在读书。)德拉科的手摸索到连接着哈利的项圈和狗链的小圆环,拨弄着它的时候,哈利的呼吸暂停了一瞬。
哈利放任意识飘远,除了他们当下的状态,他没办法想更多事了:他的全裸、脆弱、渴望;德拉科的勃起,尽管几乎看不见,以及他的主导行为。哈利幻想着德拉科是怎么在他和赫敏一起成立的读书俱乐部里阅读,想着他还不如不在那里——他不被允许说话、活动,他的存在只为德拉科取乐。他们偶尔会这么做:哈利陪在德拉科身旁,而德拉科忙着回复猫头鹰,或者敲定一份摘要或者别的这类东西,把哈利放置一边,当个宠物一样。有时候哈利会藏在书桌下,德拉科一边工作,一边把阴茎插进哈利的嘴里。有时候德拉科在看新闻,或者更过分——和朋友同事打电话时,哈利会弓着身子坐在德拉科的腿上,德拉科一边插满哈利,一边强迫哈利坐稳。
哈利的思绪飘到几个月前,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们在沙发上,他跨坐在德拉科的大腿上,脑袋埋进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除了解开裤链都好好穿着衣服,哈利却将下半身脱得干干净净,努力压抑着坐在德拉科鸡巴上带来的呻吟。赫敏打来电话的时候德拉科正滑动着手机,在接起电话前,德拉科的手带着控制意味搭上哈利后背。
哈利甚至能听见电话另一头传来的赫敏的声音,就像他也贴着手机一样。她和德拉科聊着关于读书俱乐部的事情。没意思。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聊着,完全不像他的鸡巴还埋在他穴口滴滴答答的丈夫身体里。这种情景点燃了哈利的欲火,远超哈利能够预料的程度。当哈利听到赫敏问起他,想要和他聊聊两周之后的Marchbanks募捐活动时,哈利立刻涌起一股情欲,但他不得不稍稍按捺,等着德拉科毫无犹疑地应答赫敏。他忙着呢。德拉科轻笑。忙着做些我不关心但又特别重要的事。哈利本想笑的,可赫敏的笑声仿佛能从哈利坐着的地方传来。感谢梅林。他帮我们完成了那些无聊透顶的事。赫敏欣然赞同。德拉科的暗示没得逞。没过一会,德拉科咬上哈利的脖子,告诉哈利,当他和赫敏聊天时,乖乖待着的哈利像个顶好的荡妇。直到德拉科翻过哈利,从背后操干他,干得他头晕目眩时,哈利终于快乐地呻吟出声。
哈利确信他轻轻呜咽着。显然,德拉科已经看完书了。因为哈利能听见德拉科把书放在一旁,又在找什么新的东西。他看不见是什么,但他也不敢动、不敢问。德拉科转向他的时候,哈利需要费很大力气不变动作来面向德拉科。
“你做得很棒,宝贝,”德拉科向他耳语。“现在是奖励时间。如果你表现得还是很棒,待会我就会让你吸我的鸡巴。”
听见德拉科说的话,哈利无法控制地嘟囔着;他超爱帮别人吸射,特别是德拉科。他的嘴开始分泌口水。
“嘘,宝贝,也许只有一会儿,”德拉科说着,拿出什么抵在哈利穴口,推进他的体内。哈利猛吸了口冷气,随着德拉科手指的深入,他意识到那是个跳蛋,小小的蛋形,还有——噢,操,哈利想,德拉科在他耳边低语着,同时他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不断击打着肠壁。
他湿透了,跳蛋只能让他的淫水越来越多。哈利只能挪动、拱起后背,尝试着让跳蛋更加深入——它时不时地碰到他的G点,其余时候简直是空虚的折磨。他还是弓着身子躺在一边,可这个姿势只能起到让他沮丧的、一点点作用。他呻吟着,这远远不够。
哈利感到德拉科的手指拽着他的头发。“安静,”德拉科带着几分严苛斥道。“你还得再安静地等几分钟。我告诉莫莉我会在书里找找哪种木头最适合用来做能用魔法的新菜板。用不了多久。”
哈利几乎听不见德拉科的话。所以他察觉到德拉科站起来的时候就呜咽了起来。
“没事,宝贝,我很快回来。只是去找本书。”
他没办法思考。没办法。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临近他最想要的点,可但凡他动一下,德拉科就两天不会让他高潮。
哈利强迫自己想点什么纯洁的东西,比如德拉科为韦斯莱夫人设定的计划——寻找拥有魔法特性的木头,挑出最适合用于烹饪的一款——这起了几分钟的作用,直到他听见德拉科回到了房间。
哈利相信他的小穴正无意识地收缩着。他咬着舌头,但他颤抖的呼吸在这个寂静的房间被无限放大。他将注意力放在德拉科教他的“五四三二一策略”上,为了让他能在充满压力或极度紧张的环境里放松——找到五件他能看到的事物。这很简单。浅褐灰色的墙,墙上有窗帘投下的阴影。还有窗帘本身,半透明的、褐红色的、漂亮的窗帘。哈利挑的。床头柜:豪华红木,显然属于德拉科的妈妈。床头柜上那奇怪的台灯是卢娜送的礼物。还有哈利正在读的一本书,也放在床头柜上。
坐回床上的德拉科带着床垫一同下沉,哈利不得不用尽全力以维持不动。
现在该四了,哈利默念,在自己越来越湿的时候试图保持安静。我能感受的四样东西。羽绒被。跳蛋,该死。项圈。德拉科的长裤,粗糙地抵着他的肩膀。
他还能感受到小穴的瘙痒。
我能听到的三样东西。尽管跳蛋被他的小穴包着,哈利还是第一个就想到了跳蛋的嗡嗡声。他试着去关注除他以外的那些声音。德拉科的羽毛笔在书页边缘记笔记的沙沙声。还有邻居家小狗在毗邻的花园中汪汪大叫,那只小狗甚至小得尾巴都没长成。
哈利全神贯注在那些能让他分心的事情上。当他听见德拉科合上书本放在一旁时,哈利几乎闻不到他本该闻到的两种味道。
德拉科面向哈利,哈利不能看他,但哈利光裸的后背传来德拉科的触感。他感觉到德拉科腾了只手揉他的臀瓣,充满占有欲地揉着,哈利克制不住地呜咽着。
“这是什么,哈利?”
他不知道他还能组织语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为他破败的呼吸让他看起来也破烂不堪而尴尬。
“嗯?”
操他的,他爱极了德拉科这个样子。一些傲慢的评价,问题,一些用来挑逗哈利的事,德拉科一直知道这些东西会让哈利有多尴尬。
“请摸摸我的阴茎,”哈利哽咽着说,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听起来特别沮丧。
“你说什么?”德拉科催促道。什么施虐狂。
哈利呻吟着。
“说。”
“请,”他说,这次听得更清楚了,“请摸摸我的阴茎。”
“我凭什么?”
哈利低吼一声,德拉科的手滑向哈利的两腿间,温柔地玩弄着哈利的穴口。
“我又用不上它,”德拉科继续说,哈利的欲火快把他的理智烧干了。“我摸它又有什么意义呢?摸这种又小又没用的鸡巴?”
哈利又呻吟出声,把脸往床里埋了埋。
“所以呢?好孩子得大声点。”
哈利使劲咽了口口水,花了很长时间组织起他要说的话。“没意义,”他喃喃道。
“这就对了,”德拉科轻声赞赏他。德拉科正揉搓着哈利的小缝前端(“U-spot*”,他听见德拉科这么称呼。)这样挺爽的,但还不够让哈利高潮——只够让他更渴求被操弄。更渴求取悦德拉科。哈利也因为这种渴求越来越硬——但不太能看出来,因为他的阴茎几乎只有1.25英尺(3.175cm)。“你那个小东西可没办法让我开心。就算你想也没办法操我。”
*U-spot常指女性尿道口,通常很敏感。
哈利呛出另一声低语,试图反抗德拉科的触碰。
“当然,”德拉科又说,“就算你有个真阴茎,可能也没办法上我。”一根真阴茎。因为哈利的完全是个小废物阴蒂。“你那么渴望被填满、被使用。你需要有人控制你,宝贝。我可爱的小婊子。”
哈利早就没了争辩的欲望——如果从他们开始玩bdsm时就是这种站位(有时候确实是),他会争辩的,他会说只要他想,他当然上德拉科,甚至只要情境需要,他主导德拉科都行。当然,这种对话通常到德拉科指交到哈利求他操为止,偶尔也会让哈利一整天都不能被操作为惩罚。不过他们都更喜欢调皮的哈利。
但现在哈利只想放纵自己别那么恪守服从行为,去满足德拉科的一切需求。他想同时被表扬和羞辱。他感觉到德拉科的手指开始在他身上滑动,挑逗着他的阴蒂脚和会阴,这又引得哈利呜咽起来。德拉科又道:“噢,看看你,宝贝,你骚起来又甜又可爱。你真幸运,有我照顾你,要不然你自己发骚都不知道怎么办。”他找到还在震动的跳蛋,慢慢从哈利小穴里抽出来,用咒语把它清理干净后丢到了床脚。
哈利拱着脊背发出呻吟,转过身平躺在床上,想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德拉科,”他哀求道,“拜托。”
“噢,小荡妇不喜欢骚穴空空吗?”
“不喜欢,先生。”
德拉科重重玩弄起哈利的阴茎,哈利惊呼出声。他转过头,狠狠咬住羽绒被,以防发出声响。
“太不幸了,宝贝,”德拉科说。
哈利一言不发,一半是因为他不想惹麻烦,一半也因为无话可说。他能感觉到德拉科正看着他。
“转过来。我想你给我口出来。”
哈利用力吐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憋着口气。他翻过身,为自己看见德拉科解开长裤发出的微小声响而尴尬。他又坐回了后脚跟上。
德拉科得意地坏笑起来。哈利在意识到自己被德拉科当成一件物品看待后,深深埋下了头。德拉科伸出手爱抚了一会儿哈利的脸颊后解开了拴在床柱上的狗链。他把狗链在手上绕了三圈,留了一小段空着,将哈利拉得更近。
哈利靠胃部支撑着身体,贴在德拉科腿间,愤愤不平地想着他还得得到德拉科的许可才能给他口交。德拉科的鸡巴正正好在他面前,坚挺、充血、还该死的完美。不长不短,恰好够塞满哈利的嘴,又不会让他不舒服。而且这根鸡巴正好在这,哈利的嘴正在流水,它已经准备好了并且——
“你看起来真他妈棒,”德拉科说。他的语气非常真诚,但接下去的话里就充斥着骄傲、自满、淡漠。“好了,甜心,开始吧。我知道你可等不了太久。”
哈利颤抖着闭上眼,身子向前倾;德拉科温柔地引导他往鸡巴去的时候,他呻吟起来。哈利先用嘴包住了上半截柱身,吸得两边脸颊都凹陷下去,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让肉棒被口水弄得湿滑。他几乎不用专门分出心思把牙齿包裹起来: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性的动作,在他跪着为德拉科口的时候。(以及,有几次特别偶然的情况,为别的男人口交。德拉科不怎么喜欢和别人分享。)哈利缓慢地上下移动着头,让口水润滑整根鸡巴,然后又往前倾了一点,吞得更深了。他爱这种感觉:舌头上的重量,射精前液*的微妙味道,特别是鸡巴捅进喉咙的方式。他还爱他嘴被填满得他不需要呼吸的感觉。而且,有些时候,他做不到呼吸。
*原文为pre-cum,本意是男性勃起后射精前分泌的润滑液体,呈透明无色的黏性液体。
德拉科的手突然扶上哈利的头,把他往低压了压,在他嘴里进得更深。哈利只得努力地打开喉咙,而且这个——哇,深喉——哈利超爱。当他的世界被这吞噬的时候。当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被主人随心使用的时候。操,那太棒了。德拉科把他压得更低,哈利得拼命抑制喉咙里塞进异物带来的不适感。他听到德拉科从他头顶传来满意的轻笑。哈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知道德拉科正看着他,看着他这糟糕的样子: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狼狈不堪、还超他妈兴奋。他几乎忘了他多想要有什么东西插进小穴。几乎。
德拉科拽着哈利的头发,把他拖离自己的鸡巴。哈利喘着气,眼睛紧闭,他的嘴湿得要命。哈利恨恨地想着德拉科能看见他这副狼狈样,从喉咙里气恼地哼了声。
“怎么,”德拉科随口说,“你不想停?”德拉科的语气让哈利想永远为德拉科跪着留在这。
鉴于德拉科牢牢抓住哈利的头发,他没法摇头,但他也不确定德拉科会不会让他说话。
“你看起来简直一团糟,”德拉科说,他得意的坏笑都能凝结成实质,从他声音里听出来。“你这次想我操你的嘴?”
哈利呻吟着。拜托。
“嗯。我想我可以帮你。”
德拉科的手一只抓着哈利的头发,引着哈利再次往下。傲慢自大的混蛋,哈利想,但没生气。他脖子上传来一阵压力,他确信,那是德拉科的手和被拉紧了狗链的缘故。操。
德拉科闯进了他的嘴,但他必须保持不动,就算想也不能动。哈利没动,他感觉到德拉科在床垫上缓缓摇动起屁股,同时还拉着哈利的头向下深入。德拉科的鸡巴慢慢挺进哈利的喉管,哈利用尽全力抵抗着不适。他不能呼吸了,但这很棒。即使德拉科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在哈利的嘴里了,他还是又往前挺了挺,使得哈利条件反射地呛咳起来。德拉科毫不在意,也或许还是轻笑了声。他继续深入,微微加速操起哈利的嘴。哈利一只手扣住羽绒被,另一只手紧抓着德拉科长裤的褶皱。他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打开喉咙,放松肌肉。他的眼皮也松懈了,不再紧闭。他很满足,而不是舒服。不,一点都不舒服,他的脖子使劲抻着,德拉科的鸡巴深埋在他的喉咙里。但他很满足——德拉科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他会使用哈利,然后给哈利一些奖励,因为德拉科总是对哈利和善又温柔。哈利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德拉科松开手,让哈利的头发落下,自己向后靠去。德拉科允许他松口气。在德拉科拽起狗链以牢牢固定他之前,他吞咽鸡巴的速度放慢了。哈利感觉德拉科又开始活动了,没在哈利嘴里操太深。为德拉科能更好地使用他,他赶紧调整舌头到最佳位置。他想取悦他的主人。现在小穴的空虚可比不上他想要当奴隶的欲望。
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仅仅为能被温柔地使用而高兴,但最多持续了五分钟。之后德拉科示意他吐出鸡巴,拉着他坐直。
哈利知道他又一团糟了,他的头发乱七八糟,唇瓣比平时粉嫩,但这次他关心的部位却比别的部位安静得多。德拉科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地按上他的肩。
哈利困惑住了。他打算起来,以为德拉科会在床上的其它地方要他,但又被狗链扯了回去。哈利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得顺从那条狗链,发现他得爬过德拉科的一条腿才能不感到窒息。他们的胸膛现在平行了,间隔几英尺。哈利突然觉得自己像在露出:他还是全裸,可德拉科好好穿着衣服。
德拉科吻上他,把他拉得更近。狗链在德拉科手里,哈利没可能后退。被吻的感觉——吻通常发生在和他们一样的情侣之间——一个不带爱恋的吻确实很奇怪;哈利知道德拉科做的所有事都只为自己,他完全不想取悦哈利。如果德拉科想吻他,那么他会的。
他感觉到德拉科的舌头钻进嘴里,泻出几声嘟囔。他正跨坐在德拉科的大腿上,但没坐实,他恐惧着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德拉科的长裤后可能带来的惩罚。不过这挺困难的,哈利的小穴滴滴答答得没完,都浸湿了他的大腿内侧。是要不被惩罚,还是要不知羞耻地磨蹭德拉科的腿?哈利被两个选项撕扯着。最后哈利还是决定尽量避免可能的恶果。德拉科掐着哈利的下唇,使他呻吟出声。
德拉科拉着狗链向下的时候,哈利感觉到后颈的压力试着压低他。他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德拉科便停下了。
“怎么了?”德拉科问,但哈利看着德拉科那个了然于胸的得意微笑,选择沉默。
哈利想把脸埋进德拉科的衬衫里,但德拉科放在他后颈的手指卷着几丝头发,制止了他的动作。哈利呻吟着,眼睛又紧闭上了。
“我不想弄湿你,”他嗫嚅着。德拉科的笑声染红了哈利的脸。
“担心把我的漂亮裤子全弄湿了?”德拉科戏谑道,继续抓着哈利的头发。“也许你该担心我把这条裤子拿去缝补的时候,我的裁缝看见这些污渍会说什么?”
哈利沉默不语,这也没什么,毕竟德拉科也没想要他回答。德拉科又狠狠拽住哈利的头发,强迫哈利往下坐了几英尺,刚好能放松坐在德拉科的大腿上。哈利痛苦地察觉到他的淫水正一点点浸湿衣料......这条昂贵的、合身的长裤。如果有人像他一样滴了这么多水上去,德拉科一定会大惊小怪的。德拉科引导哈利缓慢地摇动起来,鼓励他在德拉科腿上磨蹭时,哈利的思维好像变得迟钝了——甚至快停滞了。衣料摩擦着他的阴茎,但他不敢停下,也不敢违抗,只有呻吟。料子很粗,粗粝的质感磨在龟头上很不舒服。哈利将骨盆倾斜了点,保证只有柱身能感受到碾磨和刺激。德拉科扯住哈利给了他又一个凶狠的吻。当德拉科找到哈利后颈两侧的穴位*时,哈利的胃底涌起一阵兴奋。德拉科用力掐上两点,哈利只得跪着在德拉科腿上摇动,在德拉科逐渐潮湿的长裤上自慰。
*原文为pressure points,来源于中医的meridian points(穴位)。
“真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伤害你,”德拉科恩赐一般地说。为了证明他的观点,德拉科掐住哈利的乳头,直到哈利呻吟出声才肯撒手。“梅林,看看你他妈多湿。我说什么你都会做的。”
哈利往下落了点,把脸埋进德拉科的衬衫。“请操我吧,”他说,声音带着些破碎。
“我凭什么?”
“你会感觉很爽的,拜托,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他渐渐停下动作,呼吸开始颤抖起来。“拜托你,我......我是个好孩子。”
德拉科又扯着狗链把哈利带进一个吻里,哈利小心翼翼地回吻,不确定他下一步该做什么。德拉科的手抚上哈利的腰椎,示意哈利跨坐到德拉科的髋部。德拉科的鸡巴顶着他的大腿内侧,哈利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德拉科肯定他。“抬起来。”
哈利提起屁股。德拉科的鸡巴操进他的小穴时,哈利得紧咬舌头才能不发出声音。
哈利的小穴很湿,德拉科一下就滑了进去。他不禁为自己被填满的快乐而尴尬。他一边往下沉,不断吞没着德拉科的鸡巴,一边小声哼唧,屁股不停摇动,细细品味着被填满的快感。
德拉科的手指轻柔地环绕住他的喉咙,就贴在项圈上。哈利僵住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可没让你动,”德拉科说,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不过我打算让你这么做,所以这次先饶过你,下一次你必须征得我同意才行。”
“谢谢您,先生。”
哈利没法决定该做什么;这感觉太妙了。如果他慢慢挪动,德拉科就会缓慢地撑满他,那太不可思议了——但如果他快速挪动,往深了操就会碰到他的A点*,他超爱这个。他最后还是选了快速挪动,他低下头,右手把在德拉科的肩头以作支撑。
*A-spot是阴道内与G点相邻2英尺左右的另一刺激点,处于膀胱和子宫颈之间。
“看着我,宝贝。”
哈利呻吟着,强迫自己抬头睁开眼睛。德拉科的手抚上他的脸,哈利只得放慢速度以防鸡巴滑出小穴。
“爽吗?”
哈利点点头。他不确定如果他想,他能不能说话。但他也不敢尝试,他害怕他一开口就只余呻吟。
“很好,”德拉科说,“你用我的鸡巴操你自己的时候真漂亮。”
哈利浅吸一口气,他得拼尽全力才能一直直视德拉科的眼睛。他感觉到德拉科的鸡巴碾磨着G点。这太讽刺了,虽然他在上面,但他无能为力。
“你把我的鸡巴全弄湿了,”德拉科在他耳边嘶声道,一边靠近他,一边在他的下巴上吮吸出印记。哈利为此呻吟出声。“噢,什么,你喜欢?我只是在标记我的领地,宝贝。”
哈利不断呻吟着,额头抵在德拉科的肩头。他渴望触碰自己,但他知道最好先征得同意。他知道仅凭被操他是到不了高潮的,不管操哪个洞都是——他的阴茎急需刺激——但很遗憾,德拉科不会让他碰他自己的。不过某种意义上也让一切都更好了:只要想着德拉科只关心自己是否满意,哈利就会更加情动。
必须做所有事情让他感觉超棒。尽管哈利更想在下面——更不用说一直在下面——但他也喜欢德拉科躺在后面,懒洋洋地看哈利如饥似渴地骑乘他的样子。这当然只是体位之一。德拉科的眼睛钉在哈利身上,但他时不时也会碰碰哈利:拧拧哈利的乳头或者揉搓他的屁股,而这只是为了看看哈利的反应,顺便玩弄自己的东西罢了。
哈利浑身冒汗,两腿发软。他讨厌自己总在做爱的时候出那么多汗,但他知道德拉科并不介意。“我有点累了,”他喃喃道,慢慢停了下来。他的头一直赖在德拉科的肩膀上。
“有什么问题?”
“我……我可以休息一会儿吗?或者……?”哈利有些犹豫,渐渐收声。
“嗯,我不确定,宝贝,”德拉科低语,抚摸着哈利的后背。“这对我有什么用?”
“你操我的时候,我可……可以躺在这。”
“那我就得自己来了,”德拉科说。“明明你能让我满足,为什么我得自己上?”他的语气让哈利想为自己的愚蠢建议道歉了。
“我……我不知道,先生,”他嘀咕着。
“确实,”德拉科心平气和地说。“我操你太浪费精力了。不管怎么说,你只是个玩具,又不用碰你那没用的小鸡巴。虽然对你来说它或许有用吧。”
哈利轻声低泣着。
“别自欺欺人了,我可不会管你有没有高潮。”德拉科的语气骤然变得冷酷。“继续。”
哈利长叹一声,按照德拉科的命令继续下去。他的大腿酸痛得颤抖,每次从德拉科的鸡巴上抬起来的时候最多只能提一英尺,但他没力气争论了。哈利有时候会唠叨着不肯服从,但他几乎不会一直那样。只有一次特殊情况,他陪德拉科同潘西吃午饭的时候,他对潘西很无理;德拉科通常会用性爱惩罚他,即使是这种与性无关的错误也会。所以随后,哈利只能在德拉科的注视下把自己玩到高潮边缘十次。他唯一能用的是根假阳具。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中途哈利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他发现没有跳蛋他就很难达到高潮。前面几次他快到的时候,德拉科就会让他停下来,不要再碰自己。这是哈利最喜欢的,德拉科会做的那些格外烦人的事情之一——德拉科会微微抬头,看向哈利的眼睛,低声叫他的名字警告他——哈利每次都会退缩,直到第四次被叫停后,他最终屈服了。类似变化出现的时候常常会有提示,这就是个完美的例子。哈利会软下身子,每一次呼吸都是呻吟,再之后,他只想德拉科允许他高潮。他没什么可反抗的了:每次德拉科让他在高潮边缘停下,哈利只能一边绝望地哀泣,一边拿开自己的手。可同时德拉科只会作壁上观,优雅啜饮。等哈利到第十次时,他满身是汗,颤抖着,双眼失神,顶多只能聚焦几秒钟。当德拉科终于允许哈利高潮时,哈利去得比以前更久,也更强烈。虽然哈利平时声音也大,但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剧烈的高潮之后,哈利全身瘫软,脑子一片混沌,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只有一点模糊混乱的记忆,关于他躺在德拉科的大腿上,而德拉科如何温柔地为他清理干净,给他喂水,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抚慰着他。
尽管他这次比不得那次去得远,但反抗是他脑海里的最后一件事。他太想被操了,被真的操——在德拉科从他身上拿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无望地、绝望地躺着。他想被扼住咽喉,想被粗暴对待,想在德拉科留他一人之前,被灌满精液,精疲力竭,但不被允许享受快感。
哈利呻吟道。“拜托,德拉科。”他低语。德拉科猛拉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时,哈利抽了口气。他的头皮升起一股尖锐的刺痛,而德拉科咬上他的喉结时,哈利又抽了口气。
“你他妈的真难伺候是吧?”德拉科又在他的皮肤上咬下另一个淤痕,抵着他的下巴低吼。“梅林,我每件事都得亲力亲为。”
哈利蓦然发现自己躺下了,德拉科压在他两腿之间,把他双手固定在头上。与此同时,德拉科的鸡巴从他身体里滑出来。哈利抬起屁股,毫无章法地寻觅着德拉科,想要被他再次填满。哈利试着坐起身,但德拉科推倒他,对他嘶声说话,可他压根听不见。哈利发现他的手腕被什么像领带的东西绑在他的头顶。他不满地嘟囔着,终于睁开眼睛,适应着房间里的亮光。
德拉科在他上面,和哈利面对面,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缓慢地脱下衬衫。他看见哈利睁开眼睛后,冲着哈利自得地咧嘴笑起来。“看看,你现在真他妈的饥渴,”他赞扬道,过了一会儿又说:“我真幸运,只有我可以完全占有你。”
如果哈利处在能露出感激微笑的思维状态下,他会这么做的。然而他却从喉底哼了声,转头不看德拉科。
“噢,看看,”德拉科嘲笑他,那高人一等、抑扬顿挫的语气永远都能让哈利脸红。“他不好意思了?别担心,宝贝,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喜欢的。”
哈利沉默不语。他喜欢这样,德拉科比他更了解他自己,即使他们的性爱中充满双向沟通。
“所以看着我。”
哈利微微呻吟,但他照做了,转过头看向德拉科,他依旧骑在哈利身上。德拉科终于解开衬衫,诱惑性地挂在两肩,敞开的前襟吊下来,轻拂着哈利的胃部。德拉科赞赏地看了哈利一眼,眼里闪过晶亮的银光,他开口道。
“我要操你了,你不能说话”德拉科说。“但可以呻吟,”他补充道,“我知道你控制不住。”他得意地坏笑。“你知道安全词。”
哈利连忙点头。
“好孩子。”
每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哈利还是禁不住战栗,他想深呼吸,稍微坐直一点,向德拉科展示他能有多乖,但他被绑住了。德拉科继续道。
“我要操你了,”德拉科轻声地、坚定地说,直视着哈利的眼睛。“我要操你湿烂的小穴,还要内射进去。而你只能待在这吞咽我的鸡巴,因为你擅长于此。”
哈利呻吟出声,听话地睁着眼睛,即使德拉科已经低下头把鸡巴放进他的穴里。德拉科操进去时,哈利感受到穴内传来熟悉的撕扯感。哈利够湿,德拉科操得分外轻松。哈利又叫了起来,他感觉到德拉科的屁股撞击着他,完全操了进去。德拉科粗暴地亲吻他时,他还是闭上了眼,允许自己沉进床垫,完全顺从德拉科的动作。
这个吻太令人沉醉了:德拉科作主导,很正常,他缓缓加深这个吻,充满贪恋与激情。哈利总觉得自己很脆弱——在这种时刻,他的灵魂总是为接纳德拉科而对他大大敞开,所以他们的性爱总是这么棒。
德拉科沿着哈利的脸颊一路啄吻到下颌线;他的双唇捉住了哈利的颈静脉,哈利呜咽起来,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让德拉科能毫无限制地触碰他脖颈上更多的敏感带。他超爱颈吻,吻痕,轻咬——任何动作。这能让他感到服从。因为每当动物们想控制他人,它们就会直直咬上别人的喉咙。他喜欢成为猎物,或者成为一位alpha征服的对象。
他感到德拉科的牙齿轻轻刮擦着他的肌肤,轻叹出声。德拉科甚至还没动,可哈利已经沐浴在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之中。德拉科的双唇挪到哈利耳畔,他努力抑制住呼吸;德拉科咬拽他的耳垂,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的骚穴一直绞着我,”德拉科靠着他的耳边沙哑道。哈利意识到这是真的,他不禁尴尬得哀泣起来。“你的身体在求我射满你。但我不会为你这么做的。我只会因为我占有你所有的洞,而且我能随意使用它们而这么做。”
哈利为德拉科的话呜咽着,他想要它们,他深爱它们。但德拉科还没到。
“你这么骚,自己不觉得困扰吗?”德拉科高高在上地说,轻咬着哈利耳垂上他最爱的点。“如果我在你面前把衬衫脱掉,你一定会敞开双腿给我操的。我打赌,”德拉科继续说,“如果我一周都不让你高潮,你一定会无时无刻不恳求我让你用你那可悲的小阴茎磨蹭点什么。”
哈利欲仙欲死。他很确定,他只想要德拉科操他。他是被塞满了,但他的肉穴仍旧饥渴无度,只要德拉科动一动他就能爽到。可德拉科不允许他说话。虽然他极度渴望说点什么以换得德拉科塞住他的嘴,但他知道,不守规矩是得不到操干的。
“你太美了,”德拉科说。“我爱你如饥似渴的样子,这样就能听到你弄出的每一个可爱声响。”
终于,德拉科开始操他了,德拉科操得很深,缓缓碾过他的每个敏感点。德拉科懒洋洋地主导着他,噢,没错,他就想要这个。他恍惚意识到自己正在大声浪叫,但德拉科每每操上他的G点时,他除了浪叫什么都做不了。
哈利需要用手或者玩具逗弄自己的阴茎来射精,但现在对他来说只有困扰,他完全顾不上那里。他确信德拉科是拿自己的领带绑住他的——哈利一条都没有,德拉科坚持认为蝶形领结很适合他——而他喜欢看德拉科时不时把捆过他的领带戴出去,没人会知道那条领带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也喜欢这个,哇,德拉科不需要用腕带或者绳索捆住他,只要一个速速禁锢——很轻松。有时候,他们做爱途中,哈利仅仅是服从德拉科就能快乐,甚至不太想高潮了;仅仅是自己的触碰,或是德拉科的触碰就能满足,甚至不再有高潮的强烈念头。
这次完全不同。哈利知道如果德拉科允许他触碰自己,他很快就会高潮。但不幸的是,德拉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直绑着哈利不放。德拉科还很清楚该怎么操弄才会让自己的耻骨碾磨哈利的阴茎,让他的快感不断累积,又让他难以忍受。
德拉科开始在他体内加速,每一次猛操却又止于浅表。如果哈利还能动作,他一定会挪动屁股,方便德拉科往深了进。虽然哈利是个枕头王子,但还是有所不同:哈利现在只是个玩具,是个物件,是供德拉科用的东西。他想要什么并不重要,他不喜欢德拉科正在做的也不重要——他没有话语权。他知道如果他展现出一点厌恶的迹象,德拉科就会立刻停止。基于这个认知,哈利只得放任自己享受并接纳德拉科的控制。而德拉科的控制甚至渗透进细枝末节,比如德拉科敞开的衬衫逗弄着他的前胸,但他无能为力。这不断强化着他的感受:被占有的感受,以及德拉科的感觉是唯一重要的感受。
“睁开眼睛。”
哈利抽泣着,他不确定他是否能看向德拉科,他一败涂地。德拉科每每大力撞击他时,他还是会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他羞耻得越发不想睁眼。
“哈利。”
哈利哼唧着摇头,咬住脸颊内侧的软肉以保持安静。他感觉到德拉科放缓动作,可他只想哀求德拉科别停。
哈利。睁·开·眼·睛。”
哈利一边嘟囔着,一边强迫自己睁开眼,呼吸颤抖。他看见德拉科垂眼看着他,全身散发着严厉与权威。
“我不该讲三遍,”德拉科贴着他耳边发火,手攀上哈利的咽喉,他除了无助地眨眼什么也做不了。“我甚至最多该讲一遍。我不关心你想不想服从我的指令。你不过是个性玩具,别装得像是什么高级货。”
德拉科的手指缠绕住他的脖颈,温柔地掐住他,他急促地吸了口气。而后德拉科突然开始又深又狠地操弄他,他随之呻吟。哈利知道最好不要闭眼,但他很难睁着眼睛聚焦某处。德拉科是他的全世界——伴随他,包围他,占有他,进入他——哈利想要一直保持这样。
窒息给他带来了一阵愉悦的恍惚,德拉科在他身上时他很容易迷失自我。银灰色的双目凝视着他,就算他想,他也不会移开眼神。哈利就是德拉科的所有物。
十秒后,德拉科放过他的咽喉,哈利虽希望他能继续,但他们都清楚粗心大意的后果。他依旧盯着德拉科的方向,但他眼神涣散,几乎看不清了。德拉科一个狠操,操得他眼冒金星,哈利无法思考,再次紧紧闭上了眼睛。
德拉科甩了他一耳光,哈利只知道自己违逆了一条规矩。那刺痛刺得他失控,哈利确信,如果德拉科打他的同时他能一直抚摸自己,那他会马上射出来。他意识迟钝,疲惫地睁开双眼,呜咽着。
“很好,”德拉科冷酷地说。“你终于学乖了。”他又打了哈利一巴掌。
哈利隐约察觉到他的嘴无意识张开了些,从中逃出的全是杂乱无章的呻吟,是对德拉科动作的反馈。
“别装成一副沮丧的样子,”德拉科说,哈利的呼吸渐渐粗重。“你他妈的每一秒都在享受。你爱我用最喜欢的领带捆绑你,你爱我用你的骚穴,你爱我打你。你爱我身上挂着衬衫而你一丝不挂。”
哈利所能做的只有呻吟和点头。德拉科再次吻上他的颈肉时,哈利呼吸颤抖。他感觉到德拉科急切地喘息起来,炙热的鼻息打在肌肤上,他知道,德拉科离他越来越近。
“你感觉很他妈爽,”德拉科悄悄抱怨他。“你想我射进去吗,宝贝?填满你,直到精液又滴出来?”
哈利超想要。他不管不顾起来——“拜托,”他喘息道,“拜托,操——”
德拉科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哈利只得用一声呻吟打断自己要说的话。他呜呜哀求,臀瓣抖动,迎接德拉科射在他的体内。虽然他想,但他体会不到。不过哈利仍然很爱这个时刻:德拉科的牙齿深深嵌入他皮肤的剧痛;德拉科在某一刻迷失于哈利的体内;还有德拉科被他取悦令他感到欣喜若狂。哈利爱着每一种感受。他相信他正在无声抽泣,又闭上眼。
德拉科停留了一阵,逐渐抽离出高潮状态。哈利意识到德拉科又恢复了:他还埋在哈利穴里,舔舐着他刚在哈利颈侧留下的牙印,然后一点点吻上哈利的唇。
哈利平常都很喜欢这部分——它能带来一种特殊的亲密感,独一无二——但他现在被欲望驱使,别的感受都蒙上了层雾。他想触摸德拉科,想用双臂环绕住德拉科的肩,真正地吻住他,但他手腕上的领带抑制了他的愿望。德拉科的舌头滑进哈利的口腔,他无声哽咽了下,试着去忽略他极度想要被允许射精的欲望。
他们平静且温存地亲了一会儿,但德拉科残存的温柔开始褪去,他又开始占据主导:轻咬哈利的唇瓣,加重亲吻,当他们分开的时候露出调笑。哈利重重呼吸着,抬头看向德拉科,尝试掩盖自己绝望的神情。他们的嘴唇若即若离。
“你很漂亮,”德拉科低语,哈利软声哼唧,冲他眨眼。
“谢谢,”哈利咕哝。
德拉科露齿笑着看他,哈利为他的眼神紧张起来。“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我希望你能让我射,他想。“不知道,先生,”他大声道。哈利脖子上的咬痕传来剧痛,接着又享受起这份痛楚。
“我要看你用我的精液指奸自己。”
哈利深吸口气,转开目光。随着德拉科抽出他体内,那条领带拉扯着他——他想抓住德拉科,把他拉得更近,让他别再动了,被塞满的感觉太了。但他的挣扎只能取乐于德拉科,显然,因为他嘲弄地笑着看哈利扭动,完全抽出自己。哈利无法控制呜咽,他讨厌这个部分。他的小穴空虚地翕动,渴望包裹住那根已经离开的鸡巴。他合上眼皮。
“我说了指奸。不管你究竟在做什么。”
哈利哀鸣着,但他只能顺从地把手从阴茎上挪开,又羞耻又动情。不管我究竟在做什么。他硬了,但他觉得他硬了没硬也很难区分,这让他更想要了。他迫使自己顺从德拉科,手放得更低,两根手指压进穴里。
这和德拉科的鸡巴根本没法比,但总比没东西好。他在德拉科的注视下尽力放松自己。哈利摸到他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混着德拉科的精液,呼吸破碎,开始自己指交。角度不对,他不怎么能碰到G点,但也还算好。他想扭动屁股,让手指操深点,但他克制住了不敢在未许可的时候动作。
他沉进床榻,轻轻呻吟。他不确定另一只手该干什么;他用右手碰触自己,左手笨拙地留在胸口。他的手指埋在体内,掌心微微揉搓自己的阴茎,他希望德拉科不会为此怒斥他:这是最佳位置,他们都知道他不能这样射精......然而,如果德拉科注意到了,可他没说,哈利可以自由地维持这个动作,掌根轻按在阴茎上。
给自己指交时,哈利想到了自己的身体,还有它给他带去的欢愉。他做完胸部切除手术*后的一年半都在服用荷尔蒙。尽管在那之前,他心底有一点焦虑,之后也都消散了。他考虑过下体外部手术,但他还是决定保留他原有的东西。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手术后可能会有的感知变化。偶尔他也想要一根大阴茎,但德拉科为他口交,告诉他,他的阴茎有多可爱的时候,哈利能得到一些短暂的满足。
*原文为chest surgery。由于作者在原作tag里提到trans male,所以推测这里的“胸部手术”应该是女跨男会做的胸部切除手术。
他意识到德拉科说,“怎么了?”的时候提起一点微笑。
哈利眨眨眼,看向德拉科,他的手指慢慢停下。“我喜欢我的身体,”他开心地呢喃着。
德拉科的表情缓和下来。“我很高兴。”他轻声说。
“我爱你。”
“我也爱你。”德拉科说,“但我没说你能停下来,是吧?”
哈利摇摇头,深呼吸一次,又开始指奸自己。思绪拉回现实,他尴尬地意识到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在穴里活动。他知道,现在德拉科的精液肯定滴落出来,那绝对会弄脏羽绒被——他讨厌一团乱,即使施咒只要一瞬就能清理干净。但他喜欢德拉科命令他把它们舔干净。包裹着他手指的一泡淫水让他想起了早些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当然,德拉科立刻注意到哈利的目光。“怎么了,哈利?”
“你的裤子,”他咕哝道,偷偷打量着裤子上的深色斑点。
“它们怎么了?”
“它们还是湿的。”
“好吧,我会用个旋风扫净,”德拉科说,交叠双臂,展露出一个狡诈的笑,“但我想我会在明天和卢娜吃午饭的时候穿着它们。”
哈利冲动地坐起来,手从穴里抽出。“什么?”他发出气音。
“你听到了。”
“不,操,她会知道的——”
“别担心,她知道了又怎样,不是吗?”德拉科说,他再次推倒哈利,爬到他上方。“因为你会知道,而我喜欢看尴尬的样子。”
哈利闭上眼,转开头,但德拉科抓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目光拧回来。
“而且你喜欢尴尬的感觉。”
哈利一言不发。
“说。”
哈利抽噎着,却也不敢违抗德拉科的动作。
“我喜欢尴尬的感觉,”他低声说。
德拉科扯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哈利不禁倒吸一口气。
“为什么?”
哈利始终闭着眼喘息,他感觉到德拉科的双唇触上他的脸颊。
“为什么,哈利?”
“它警告我不要越线,”他轻声道。
德拉科的牙齿碾压上他的下巴。“谁的?”
德拉科又撕咬上先前留在哈利脖颈上的那个印迹,哈利从舌尖漏出声音。“你的,”他说。
德拉科满意地哼哼,放开哈利的头发,轻缓地吻上他的胸膛。“我的,”他喃喃。
哈利呻吟着躲闪德拉科向下游去的嘴唇。德拉科一手按住他的耻骨,把他拉回床上。
“我要吸你可怜的小鸡巴了,”德拉科说。“而你只能乖乖坐着,我可不想你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操我的脸。”
哈利知道他没能力保持静止,德拉科也心知肚明,毕竟他们已经做爱很久了。为什么口交的时候我不动反而更好呢?哈利想着,可他其实知道答案:
德拉科喜欢为哈利舔——显而易见。哈利相信,这次德拉科不会为哈利舔,而是为德拉科舔。哈利知道德拉科靠着让泄了才能射,所以德拉科相当喜欢帮他吸出来。哈利推测这和他喜欢给德拉科吸出来的理由差不多,虽然得从主导者的思维来想......德拉科喜欢哈利的反应——哈利的小动静——还有才是那个能让哈利高潮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德拉科双唇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时,哈利爽得神飞天外,不自觉地顶胯去碾德拉科的嘴。德拉科粗暴地抓住他的屁股推回床上,重新开始吮吸。
德拉科帮他舔出来的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帮他舔。德拉科的口腔温暖潮湿,感觉非常棒,哈利选不出什么能与之相比的。而且梅林,哈利还喜欢德拉科会做的另一件事——他会用舌头轻弹哈利的阴茎,挑弄他,让他化作一滩春水。
他想动动,能得到允许就更好了,但他也享受躺平的感觉。“操,”他吸口气,“拜托......”他垂下手,想缠绕上德拉科的发丝;他意识到德拉科在发火,他的手突然被隐形的绳索钉在头上。德拉科舔他的小穴,他抽噎着,扭动起臀瓣以抵抗德拉科的控制。他讨厌穴里的空虚感,而德拉科的嘴是罪魁祸首。
“拜托,”他又说。
德拉科的牙齿顶在哈利的阴茎上。“闭嘴,”他说,语气意味不明,可那还是让哈利想陪着他直到世界尽头。
哈利强烈颤抖起来,按着德拉科说的,紧紧咬住脸颊软肉以防自己求饶。被捆绑着口交搅得他脑子一团乱麻:他平常觉得的位置——从属者的位置——是为取悦他人,现在依旧是从属者的他却在被口交,他几乎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很庆幸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不然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抚摸德拉科。
德拉科的舌头向下移了点,浅浅描摹哈利的阴蒂脚。他的动作肯定,自信,悠哉——他们都知道这时候无论德拉科告诉哈利他想要什么,哈利都会做点什么——那动作还很贪婪。感觉到德拉科的舌头伸进体内时,哈利开始呻吟,摇摆着屁股躲开它。德拉科的指甲在训斥中刮伤了他的臀瓣,尖利得足以留下划痕。
他想起了某一次,他们同罗恩和赫敏去野餐——德拉科当然陪着他——他们玩了几次二对二魁地奇。哈利脱下衬衫抹去额头的汗水,全然忘记他的肋骨上还有德拉科昨晚把他按在厨房岛台上留下的淤痕;赫敏看到了,差点大发雷霆:治愈咒语是拿来干嘛的?哈利只能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找借口,他几天前工作时和人打了一架,但忘掉这个淤痕了——德拉科从赫敏背后向哈利投去一个得意的诡笑,他们跟明镜一样,赫敏压根不相信他,她却平静下来转开话题。
哈利分出一半的精神对抗德拉科,调换屁股的角度,让德拉科的舌头进得更深,因为他想要身上留下更多痕迹,专属于德拉科的痕迹。但他清楚,如果他继续的话,德拉科接下去几天都不会碰他,他永远讨厌这样。所以他尝试保持静止,告诉自己知足常乐。他很难意识到除德拉科游离他身上的手和舌头以外的一切——更别说他渴求高潮的骚穴了。
他感觉到德拉科用在他另一个洞里的清洁魔咒带来一阵冰冷刺痛,不禁想到罗恩曾经把他们的润滑剂换成牙膏,为了报复他们让他撞见过一次现场。
然而,德拉科的舌头扫过他的屁穴时,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哈利扭曲着,发出一声低吼,随后他很快发现高潮边缘很难保持静止。德拉科的舌头挑逗着他的会阴,在他的洞口打着小圈,哈利不断低吟。
“梅林,德拉科——”
德拉科的舌头离开他的屁股时,哈利开始哀泣;德拉科俯身而下,重重吻住他,吞没了他的哭声。德拉科下巴濡湿,哈利甚至能尝到德拉科嘴里的精液和淫水交织的味道。他确信德拉科又硬了,而德拉科终止这个吻时,他发出不满的声音。
“拜托,德拉科,我需要——”
“我才能决定你的需要,”德拉科打断他,哈利在他的威慑下沉默了。德拉科解开哈利手腕上的咒语,轻拍一下臀尖,“转过去。”
哈利浑身发抖,但还是依言做了,转过身趴下。
“手和膝盖。”
哈利顺从着。他知道将要发生的事,但不敢说,多说多错,他不想给德拉科多一个机会羞辱他。德拉科拉过狗链,温和但强势地让哈利弓起身,哈利感觉到德拉科的鸡巴扫过他的大腿内侧。他想垂下头,丧失意识,这样就不用面对他极度尴尬的场面,但绷紧的狗链死死固定住他,强迫他昂着头。
德拉科握着鸡巴,慢慢操进哈利的小穴,又在他试图回缩的时候狠狠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操——!”
“安静,”德拉科冷淡地说。“如果你觉得这就难受了,那你接下来几分钟只会更痛苦。”他捅开哈利的花穴,依旧牢牢拉着狗链不放,缓缓地前后操弄起来。
德拉科刚抽出去没一会儿,哈利就不满地呜咽,即使他知道那很快又会回来。另一边,德拉科却打量着他哼声。
“我知道,我们不需要润滑剂,”他说,哈利只能从德拉科的动作中辨认出他的意思。德拉科的鸡巴抵住他的屁穴,缓慢推进。他脸红了。
“操,”他低语,渴望低头埋进床单,咬住枕套,可德拉科反而将狗链拉得更紧,迫使他抬头看。“德拉科,”他哀求道。
德拉科伸出两根手指塞进哈利嘴里,勾住他的脸颊,把他往后拉。“我认为我告诉过你要保持安静,”他冷冷地说,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深入,哈利停止挣扎,随着他手指的挑弄呻吟。
哈利很爱德拉科不做准备,直接操进他的屁穴,即使那会给他带来疼痛。他能体会到德拉科的鸡巴在肠道内延伸、放松。通常,德拉科喜欢看哈利自给自足,自己绞动,但这次他格外强硬。他又把另一根手指猛塞进哈利口腔,戳刺小舌,占据了哈利口腔内的大部分空间。哈利止不住地低吟,努力克制着咬伤德拉科的冲动。德拉科揍他屁股时,哈利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屏着气息,赶忙喘出一口气,却像另一声呻吟。德拉科的屁股贴近他,他终于放松了一点,但德拉科猛然加速,一气贯穿了他,没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梅林,太痛了,哈利超爱。没有润滑算什么问题——德拉科说得对,哈利小穴里的淫水早把他的鸡巴弄得够湿——但德拉科每次毫无准备地贯穿他时,那股沿途而上的灼痛感让他恍惚觉得永远无法逃离。德拉科的手还在他嘴里,他没法和以前一样咬紧牙关忍耐;也不能扭动身躯去寻觅一个合适的角度,那条狗链还死死控制着他,只能弓着身子。哈利只能全盘接受,德拉科清楚他一定会的:呻吟,喘息,骚穴流水。他松劲,减缓痛苦,但这实在是太痛了,他无法自然放松——就像恶性循环,德拉科肯定知道,并且恶劣地随性放任这一点。
哈利的屁穴里无论塞什么都会异常湿润。德拉科很爱挑逗他;他能被操得多湿,骚水能滴多少到床上——这太羞耻了,尤其是德拉科要求他舔干净的时候。
痛苦愈发难以忍受,尽管他仍旧渴望能按自己的步调做点什么。德拉科持续且平稳地操他,哈利被禁锢在原地,失去了一切控制权。德拉科的手指一直放在嘴里,他不能说话,注意力不能集中,不能吞咽,他的下巴濡湿,全是自己的口水,他知道,自己的脸又乱七八糟了。但他不知道他的舌头能用来干什么。
屁股上传来德拉科打上去的实感之前,哈利先听到了清脆的响声——然后是刺痛,随后开始灼烧,他唯有抽气,哭吟,默默接受。平常他早就冲着枕头哭嚎或者给屁股一个清凉咒以减弱痛楚,但现在他没有选择可用。穴内淫水蜿蜒而出,盘着大腿滴落。那或许是德拉科的精液,也许是自己的淫水,想到这一可能,哈利不禁浑身颤栗。他呻吟着,开始细细品味德拉科强行操弄赐予他的疼痛与渴望。
“愚蠢的小荡妇,”德拉科用气声说,操得更狠了。他抽出手,把涎水统统抹上哈利脸颊,指甲蛮横划过哈利发间。“你骚穴缠着我鸡巴不放的样子真好看。给我摸你那笨蛋小屌子看看。”德拉科松开狗链,哈利终于能够软下上半身了。
“操,”他低吟。“谢谢您。
他上半身栽在床上,把头埋进左前臂,右手摸进腿间。手指寻到阴茎,穴里漫出的蜜液浸得它滑得握不住。他空虚的小穴正有规律地翕动着——他能感觉到——一旦他捏住阴茎,他的小穴和屁穴都会紧缩。他想要德拉科允许他用按摩棒(当然,理由是哈利越紧,德拉科越舒服),但他已经快要射精了,现在才拿有点浪费时间。尽管他不习惯这样——他太湿了,这加大了他自慰时找到正确压点的难度——但也还不错,没一会儿,他的每一次呼气都伴着一声淫叫。
德拉科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有一点不舒服,但他还是细细品味着被痛苦地使用所带来的强烈服从感。他的绝望压倒了一切。
他的阴茎太湿了,根本找不到他喜欢的准确压点,而唯一能让他射精的办法只有用四根手指压住阴茎,飞速揉搓。那完全不同于一般方法,但哈利已经没有正常思维了。
高潮的火花从小穴深处攀升,流窜到柱身,他的手指拼命地在阴茎上滑动,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
“怎么了,哈利?”德拉科问他,他呼吸过猛,声音带着怒吼。“我的鸡巴还埋在你屁眼里,你这就要高潮了?”
拜托——”
德拉科的指尖扣进臀肉,他竭尽全力才能从绝望的迷雾中找到德拉科的声音:“你得告诉我你在请求什么,哈利。”
“操,我-我——”
“什么?”
拜托,拜托,我需要射精,先生,拜托——”
从哈利请求到德拉科回应之间的等待总是痛苦的。有两种走向:德拉科也许会同意,哈利在随之而来的高潮中爽得大腿直颤;德拉科也许会拒绝。如果拒绝了他,哈利就必须在两种同样难受的情况之间选择:要么放缓抚摸阴茎的速度,他不被允许高潮;要么自暴自弃让自己高潮,接着就要接受任何德拉科给予的恰当惩罚。
“继续。”
一切仿佛归于虚无,哈利还是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他还是疯狂地摩擦着阴茎。但......德拉科不见了,那谁在拽着他的头发?哈利不能说话,那为什么他的声带震动得那么厉害?他漂浮在空中,那他瘫软下来的时候,是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阻拦了他的坠落?
德拉科拽着他的头发,哈利在哀嚎,床榻阻拦了他。
哈利的手臂在身下扭曲,手指搭在腿间。一个温柔的重量压上他身体,一双温柔的唇印上他后颈,一根温柔的鸡巴插入他体内。
“你做得很棒,宝贝。”
哈利感到一阵飘飘然。这感觉太好了。他身后的男人娴熟地抽插着,他依旧瘫软着身子,就像一柄飘浮无依的小汤匙。他脸颊下的枕头很舒服。
德拉科的嘴唇擦过他耳畔。“你介意我继续吗,甜心?不会很久的。”
哈利几乎能到德拉科在坏笑,他知道哈利不会介意的。他听到自己嗫嚅出一个不介意。德拉科一手稳稳搂住哈利的身躯,嘴贴在他的项圈之上,开始快速操干肠道浅处。哈利没动手抚慰自己——他太疲倦了,刚高潮过还很敏感——但被操依旧很棒。
他感觉到德拉科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汗涔涔地黏着。德拉科每进出一次,他都会停止一瞬的呼吸,一簇火花从天灵盖窜过全身。他对时间有点模糊的感知,德拉科操进来不过一分钟,他就会开始呜咽。
德拉科边射边操哈利,他柔软的嘟囔潜入哈利的耳朵。二人都气喘吁吁,德拉科高潮结束的时候,他轻轻啃咬起哈利的肩头。
“你很完美,”他对哈利说,指尖爱抚,逗弄着哈利的胸口。
哈利精疲力尽,但还是微笑着轻声感谢德拉科。他的欲火好像又潜入血管,一路点火。
“我很爱操你,”德拉科低声说,亲吻着哈利的脖颈。“总是很爽。你喜欢两个骚穴都被我的精液填满,嗯?”
哈利又哭吟起来,但他点点头,压回德拉科身上。德拉科露出个倦怠的笑来,捧起哈利的小阴茎,两根手指轻巧地滑进他的小穴。哈利一边呻吟一边撞向德拉科的手掌,他又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孩子,”德拉科表扬他。哈利最多陶醉了五秒钟,德拉科就挪开手掌,把浸湿的手指放进哈利口腔。哈利淫叫着把它们舔干净,之后德拉科就拿出手指;顶住他的屁股,慢慢地从他体内退出。
德拉科抽出的动作本来是很好的,可哈利极度讨厌空虚感,也为德拉科的精液缓缓从屁穴里渗出感到羞耻。他再度呻吟,伸手揉搓自己的阴茎,但德拉科拉走他的手腕,贴着他耳语:
“不,没事的,宝贝,你不需要抚慰自己。”
“但——”
“没事的,你做得很棒。就这样待着,乖乖的,开始吧。”
哈利渴望抚摸自己,但他仍旧觉得自己漂浮在空中,德拉科的话才能拽着他落地。所以,一点失落的呜咽就足够了,他依着德拉科拉开他的手。
“乖孩子,你完成得很好。”
哈利意识到德拉科解开狗链,施咒扔到一边,然后把他翻了个面。德拉科爬到哈利上方,捧着他的脸,亲吻他。
“我爱你,”德拉科说,腾出手插进哈利发丝之间。
哈利微笑起来。“谢谢您,”他默默道,非常认真。他的双眼没有睁开的迹象。“爱你。”
德拉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柔地吻他,随后施咒让二人恢复干净。他召来一件衣服穿上,轻轻摩挲着哈利的面庞。
哈利陷入睡眠之前的最后记忆是他还戴着那个项圈。

Notes:

感谢作者写的万字豪车~
本来想赶在中秋当天发出来,还是晚了几个小时orz
祝大家假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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