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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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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20
Updated:
2023-09-20
Words:
8,604
Chapter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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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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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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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2

熱度

Summary:

溫暖Fulgur──這是Uki跟Doppio唯一的目標。

 

Doppio x Fulgur x Uki

是3P是3P是3P
是為了肉而肉的肉(????? 請不要太介意邏輯
有非合意性行為,閱覽前請注意QAQ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Fulgur側躺在床上,襲來的冰涼寒意讓他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一圈又一圈,確保僅存的溫度不會散去地將自己爾捆了起來。
然後像個蝦子,將膝蓋往內縮了起來。
這讓他想起小時候。
他剛植入金屬脊椎的時候。
那個時候脊椎移植雖然已經有零星的成功案例,但卻並非事成熟可量產的技術,出現排異反應的Case並不在少數。
大部分的人只要在脊髓腔打上一針就好。
然而作為脊髓移植中最為年輕的例子,醫生卻判斷他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並不適合這種強效藥劑,只能配合口服藥物,慢慢調整。
口服藥物起效的速度緩慢,也不能帶走一個一個,沿著脊椎釘在骨頭深處的疼痛。
那像是打了一隻會釋放液態氮的長釘在每一個骨節處,又冰、又痛,麻痺了其他感官,只能感覺到骨頭深處的傾軋。
他只能靜靜地忍。
溫柔拍哄他的母親沒有存在過,研究室裡也不會有人在乎他的絕望。
所以他學會將自己緊緊包起來,隔絕掉外界更加殘酷的現實,像是受傷的狼,躲在山洞深處默默自己療傷。
不過等他長大後,脊椎移植的技術更是往前邁了一大步,排異問題也逐漸被解決,成為醫學史上一行淡漠的黑字。
所以F沒想到,那冰寒刺骨的夢魘又回來找上了他。
一時之間,他並沒有認出這熟悉的老朋友。按在鍵盤上大手指僵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思考這怪異的感覺是什麼。
傳來的歡聲笑語漸漸地屏蔽在耳朵之外,緩步增強的刺痛讓大腦再也無發專注,只剩下手指還在習慣性的移動。
啊,是了,這是他兒時的惡夢,共和給他的救贖——以及枷鎖。

一開始是疼。
順著神經蔓延到神經末梢的疼。每一條神經都在錯亂地釋放訊號,宛若萬針開孔,並執拗地磨碎每一個細胞。
Fulgur失去血色的嘴唇不住顫抖,汗滴如雨,打濕了他的頭髮與半張棉被。
但這算什麼呢?
他是共和的利刃,每一次出鞘必是硬碰硬,捲刃缺口是家常便飯,丟回鑄爐淬鍊,在經歷七七四十九萬次的敲打,又恢復如新。
別的司令官會選用麻藥,遮蔽疼痛神經。只有他,要記得每一筆帳,把明細刻在骨血上。
在這裡將近兩年的日子太過快樂,讓他在一開始被打得錯手不及。不果本能還在,只要跟以前一樣咬著牙,沒有什麼疼痛是不能撐過的。
然而那只是折磨的開端。
當狂暴的疼痛撕裂全身後,乘隙而上、一點一點填滿每個縫隙的是冰冷。在南極的萬年寒冰下,綿延不絕的絕望。
浸潤到骨髓、每一個細胞,連呼吸都是沒有溫度的白煙,棟住了整個身體──與思考。
成為連思考都不能的活死人。
冰封萬里的大地只剩下白忙一片,思緒在極寒之地只能勉強活著,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能知覺。
沒有思考的人,就只是死人而已。
而他離死去只剩一度的距離。


***

「......fuu chan......」
另一個世界的嘈雜聲穿過層層厚冰,抵達他在的孤冷絕境。聲音被逐層濾去,Fulgur只能意識到有人在呼喊他。
思緒退化,約莫過了數千年,Fulgur才想起,原來他已經不在共和了。
在共和,人人都厭惡司令官,避之唯恐不及,所以絕對不會有人呼喚他,也不曾有人呼喚過他。他就是一具深埋在凍土層以下的化石,被遺忘死去。
但他離開了。
離開了那個最好──最壞的世界。來到了這個充滿疑惑與掙扎的數個世紀前。
有人願意等他,陪他一起走的數個世紀前。
不要擔心......
蜷縮的身體被凍住,他掙扎的想要伸出手安慰來人,卻仍不敵神經咒符。
Fulgur想要告訴對方這些他都已經很習慣了、很快就會好了,不用擔心。
但即便是這樣短暫的思考也瞬間被風雪吹散,回歸成白茫茫的虛無。又是另一個冰封千年。
等到意識再次回歸死寂大地時,Fulgur覺得這一次有些不一樣。
有一團熱源在胸口燃燒。
一跳、又一跳的火焰,護著他的心口,源源不絕地提供熱量,磨耗掉體內的冰冷。
是找不到盡頭的薛西佛斯。
──不只如此。
知覺過度過敏的Fulgur無法忽略同樣出現在背脊後的灼熱。
一前一後,帶著穩固的頻率,堅定地、無聲地牽引著他細如蛛絲的意識,飄向暖光充滿的彼方。
「嗯......」
僅僅是這一點點的溫度。
再次點燃了瀕死的火種。
從下腹,一點一點的星火逐漸蔓延。
Fulgur的意識還被困在渾沌當中,眼皮重如千金,卻依然能感受到異樣侵襲自己的身體。
不是排異反應、不是他已知的任何脊椎症狀。不是四肢,而是肚腹處有些脫力──有些癢。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症狀。
「嗯......」
或許是好事?Fulgur模模糊糊地想,至少他還活著,還有感覺。
雖然失去了四肢的知覺,不過只要軀幹還有反應,就代表一切都好。等到這一波過去後,人造神經隨時能接上線。
「Fuu fuu chan?」
Fulgur感覺自己像是被抽離了自己的身體,精神被關在一個被白布層層籠罩的鳥籠當中。不論是聲音或觸覺,都隔得很遙遠。
但是他仍舊馬上認出了那溫柔的聲音──是Uki。
這讓他安心了一些。
他現在很安全,可以放心昏迷、曝露脆弱。
Fulgur想要回復Uki的呼喊,但是方才聚集起的一絲力量隨著呼吸又散了,彷彿被打起漣漪的水波,又要恢復平靜。
然後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扶了起來。
背靠在另一具溫暖的肉體上,緩慢起伏的頻率如海浪,溫柔地擁著他。感覺不到四肢的Fulgur覺得自己退化成了幼童,小小地、柔弱地被保護在別人的懷中。
「Fu Chan......」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細軟的髮絲帶來微微的搔癢。
下腹無意識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是......Pio Chan。
被可愛的後輩看到這副模樣......真讓人難堪。
失去元氣的低沉聲音讓Fulgur的呼吸一窒。他從來沒有聽過Pio Chan那麼低落的聲音。
好想拍拍這隻大狗,安撫他慌亂的情緒。
Fulgur好想告訴這兩個人他沒事,他很快就會好了。但在鳥籠當中,不論他如何使力,都沒有辦法撼動那固若金湯的柵欄一絲一毫。
身後的心跳、以及前方的氣味。
Fulgur知道,是Uki跟Pio Chan一直陪在他身邊。
一絲溫熱的氣息撫過腿根。
然後溫度一格一格慢慢往上爬升。
他們──是在嘗試讓他體溫回復嗎?
熱度從雙腿之間開始擴散,一開始是宜人的溫水浴,而後兇猛地開始迅速爬升,點燃了他的軀幹。
但與之相反,Fulgur卻覺得自己的思緒變得更加模糊了。
一瞬間,驚人的熱量吞吃掉整個下半身,Fulgur的薄唇顫抖,用盡全力地送出了一絲喟嘆。

***

Doppio緊緊咬住牙根,雙手環抱在Fulgur的腰上避免他摔下自己身體,將鼻子埋進他的頸窩中,想要藉由熟悉的氣味來維持他將要破碎的理智。
然而另一個人卻不留給他喘息空間。
跪在Fulgur身體兩側,Uki單手搭在Fulgur肩上,一手抓住Doppio賁張的二頭肌來維持平衡。
抬起腰、再放下腰。
然後愉悅地感受身下的體溫再升高──尤其是打在體內的熱楔。如燒紅的鋼鐵般,昭顯著磅礡的生命力。
眼淚好似滑出了眼角。Uki難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冰如屍塊的身體終於有了溫度、有了反應。
Fulgur還活著。
被這個事實大力鼓舞,Uki閉起眼簾,放鬆全身力氣再一次深深吃入Fulgur到底。這次體內的敏感點被狠狠擦過,讓他差點軟腰。Uki屏住了呼吸幾秒,等到那強烈的電流放緩後,才緊絞柱身慢慢上升,等到濕滑的熱柱要離開時,再一次貪心地快速地坐下去,帶著身下的人繼續追求另一波快感。
上方的動作越趨劇烈,讓Doppio也忍不住地低吟出聲。
他沒想到事情會演變至此,但是Fulgur的體內又濕、又熱、又軟,未被探訪的秘境不適地吞吞吐吐,難以分辨是歡迎還是拒絕。
Uki提身的時候,Fulgur的下腹會略被帶起,讓Doppio的性器抽離溫暖的甬道;但當Uki下降時,所有重量就會狠狠壓在Doppio身上,毫無選擇地強制讓他插到Fulgur的最深處。
好似他自己在進行侵犯Fulgur。
──或許他是。
Doppio劇烈喘息,甘美的快樂從Fulgur體內傳到大腦深處,幾乎癱瘓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靠著本能胡亂地嗅聞Fulgur的氣味,初嘗歡愉滋味的大狗終究還是沒忍住地在Uki坐下時用力往上挺起自己的腰。
前所未有的碰撞讓上下兩人都叫出了聲音。Fulgur的面孔浮起一層粉色,睫毛如鱗粉顫動。
「啊......啊──嗯──」
「唔──嗯......」
節奏立刻就失控了。Uki蜷緊了腳趾,抬高下顎胡亂地動著腰,讓Fulgur勃發的陰莖能荒蠻無情地開拓,每一下都頂到最舒服的地方,甜膩地融化掉大腦。
扶緊了Fulgur,Doppio也猛力地上挺精悍的細腰,每一下都拍出劇烈的響聲,讓莖身狠狠貫穿。
三人無序的節奏在不知不覺中達到和諧,此起彼落的呻吟聲更為房間添了一把柴火,一滴汗珠從Fulgur額角滑落。
樂曲的高潮是在Uki的一聲高喊中。抵著Fulgur肚皮的陰莖激烈地抖動了三、四次,一張一闔的孔洞裡噴出了三四道白濁、散落在兩人的胸膛與肚子之間。
與此同時,幾道熱流也衝進了Uki的體內,燙得他忍不住嗚咽了一聲。
Doppio緊抓住Fulgur的腰骨,悶著聲音瘋狂地又抽插了數十下,在最後一次兇猛地插入後,一口氣釋放在Fulgur體內。
一時之間整個房裡只剩下激烈的喘息聲,三人光潔的身體都佈著一層細汗與激情的紅潮。
在恢復理智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護著Fulgur重新倒在床上。Uki縮在Fulgur懷中、Doppio緊緊攬著Fulgur在自己胸前,然後一同陷入難得的安穩睡眠當中。

***

一開始,Uki是極度的絕望。自暴自棄地開始嘗試任何可能有所幫助的方法,即使理智上知道那些方法毫無根據,但是走投無路的他也別無選擇。
那一天,Fulgur毫無預警地面前倒下的時候,Uki也以為他的世界崩塌了。
前一秒他們明明還在認真的討論Noctyx下一個月的計畫,下一瞬間,Fulgur就瞬間消失在他眼前,蹦的一聲巨響刺痛耳膜。
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事。即使送到醫院,遠落後數世紀的科學與醫學也無法解明Fulgur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就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裏,雙眉蹙成險峰,四肢偶爾不正成的抽動。
直到有人提到Fulgur的模樣像是不正常放電的癲癇,Uki才猛然想起,Fulgur曾輕描淡寫地提到自己的過去──只是簡單地提到了一些脊椎、以及切斷手腳的事情。
簡短的兩句話包含著龐大的訊息,但他說得很快──400年後的醫療先進,沒什麼是一針不能解決的。或是忍一忍就過了。
Uki還記得Fulgur開玩笑的樣子。
忍──嗎?
要忍到什麼時候呢?
一開始是四肢輕微抽搐、接著體溫開始下降──下降──冰冷的猶如停屍間的屍塊,凍住Uki的世界。
束手無策。
泡熱水──開暖氣──各種溫暖Fulgur的方式他們都試過了,沒有一個起效。
Uki將雙手蓋在Fulgur的心口,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無法克制地不斷啜泣。他願意自己化身成活種,來維持最後一點溫暖,不要讓那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也失去熱度。
他該怎麼辦?他還能怎麼辦?
外力毫無幫助,只能乾等Fulgur的身體自行運作──或者是進行一些刺激,讓他的身體做出反應。
醫生無能為力的洩氣模樣又閃過Uki的腦海。
靠在Fulgur的身上,Uki愣愣地睜著紫色雙眼,碩大的淚珠直直砸到Fulgur的腹肌上,然後順著曲線往下滑去。
惶惑不安,Uki重新直起身跪坐在自己腳上,失魂地看著眼前斜坐著的Fulgur。
Fulgur歷經過許多戰鬥,但是400年後的進步醫學抹去所有痕跡,讓他的肌膚依舊潔白無瑕,沒有一點破綻。
畸形又扭曲的美麗──自然與人工最完美的結合。
心口被漫上的膜拜衝動淹沒,Uki虔敬地沿著優美的肌肉線條獻上一個又一個輕吻,越走越深,直探密林深處。
然後張開柔軟的嘴唇,壓平舌頭,捲入沉睡在其中的狼獸。

***

閉著眼睛壓在Fulgur的肩背上,似乎只要看不見,這些駭人的事實就都不存在。即使Uki的啜泣聲不斷,Doppio也可以努力說服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即使懷抱著Fulgur的手指在不停顫抖。
那天Uki失控地跑來用力拍打他的房門,無法言語地拉著他跌跌撞撞跑到會議室。
看到Fulgur如斷電的人偶倒在地上,Doppio覺得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臟也被血淋淋地切成了大塊。
總是溫柔地聽著他喋喋不休胡言亂語的Fulgur──會伸手輕揉他頭髮的Fulgur──會陪著他一起玩鬧的Fulgur不在了。
不會再看著他、不會再對他微笑、也不會再對他說話了。
Doppio不知道這是什麼天大的玩笑。明明前一天他還待在Fulgur的房間中,驕傲地展示自己的新計畫,兩人促膝長談直到深夜才散場。
怎麼隔一天那個人就不在了呢?
別開玩笑了──他最喜歡的Fulgur、最寵他包容他的前輩、怎麼能就這樣離開?
「Fu Chan──」雙手又用力地內縮,只能這樣緊緊抱著懷中人,Doppio才能確信他摯愛的前輩還在身邊,他們還抱有一點希望。
不知何時,Uki的哭泣聲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異響──黏糊糊的水聲,與黏膜摩擦的......聲音......?
Doppio疑惑地抬起頭,瞬間被眼前的淫靡異色震撼心神。
只見Uki握著Fulgur疲軟的陰莖,長長的紅舌從底部一路蜿蜒直上,然後在張口吞到裡處,臉頰張縮不斷吸啜。
「U──Uki──你在幹──幹嘛!」純情大狗從沒見過活春宮,臉頰炸紅,腦袋差點爆開。
吐出Fulgur,一條銀私上下直拉過兩張嘴旁,在不穩的氣息中晃悠。
「溫暖他。」Uki的語氣堅定,眼睛裡卻帶著瘋狂。
「但是──這──你瘋了嗎?」Doppio知道他們試過了很多方法想要暖和Fulgur的身體,但是這種方法──這種方法──
心底有一根羽毛輕搔而過。
「醫生說了,」平時總是彎起的眼睛此時卻一眨也不眨地相當駭人。「我們只能刺激他的身體,讓身體做出反應。」
「我沒有其他方法了。」
話語平靜,但是Doppio知道在那之下藏了多少絕望。
因為他跟Uki一樣,都走投無路了。
無話可反駁的Doppio只能眼睜睜地看著Uki再次俯下身,舌尖靈滑地舔過肉柱每一個角落,彷彿在品嘗上等佳餚,不肯放過任何一點殘渣。
兩人就這樣,一個失魂垂頭觀看,一個努力晃動頭部,呈現出一幅詭譎畫面。
Uki很努力了。
嘴巴長時間的大張讓肌肉痠疼不已,但是他不想放棄。他告訴自己,只要再一下、只要再堅持一下就好,說不定奇蹟就會出現下一秒。
雖然眼淚又擅自地滑出眼眶。喉頭抽噎不止,他又自虐地塞了自己滿口,氣息滯澀地讓他就要崩不住地放聲大哭。
「U......」Doppio伸出手想要阻止Uki的自虐行動。
然而剛探到半空中,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組阻隔在原地。
──是錯覺嗎?
沉重的呼氣聲哽在喉頭,帶出淡淡地呻吟。
「......嗯......」
在悄然無聲的房間中,這若有似無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成為一道驚雷劈過。
「Fuu fuu chan!」
「Fu chan!」
Uki與Doppio兩人驚詫地全看向Fulgur。
他的眼睛依然緊緊閉著,沒有絲毫要恢復意識的模樣,但是那蒼白透明的肌膚下像是被滴了一滴紅墨,淺淺淡淡地往外散開。
──有反應了!
兩人快速地對視一眼。Uki咬住下唇,放下一臉茫然的Doppio衝回房間拿來一管潤滑劑,放到無助的Doppio手上。
「你來弄──後、後面。」饒是經驗豐富的Uki,在此時也感到一陣羞恥。「那邊刺激也──很強。」
什麼很強?Doppio覺得他一定瞬間穿越到了什麼異世界,怎麼Uki說的話他一個字也聽不懂。
推高Fulgur的雙腳曝露出股間,Uki欣喜地發現被舔得濕滑的肉柱微微地抬起了頭。
Uki牽引著Doppio的手從Fulgur的大腿下伸進來,擠出滿手的潤滑液打濕三人。Doppio修長的指尖抵在一道閉緊的屏障之前,Uki用力一推,就被吸引入黑洞當中。
被緊緊咬住。
「再裡面一點──上面、五公分左右有一個凸點。」
Doppio只是呆呆地按照Uki的指示在行動。他的靈魂已經出竅的遙遠的彼方,手指的感官銳化,幾乎可以直接在腦海裡投影出腸壁的每一條皺褶。
一開始進去的非常滯澀。不習慣異物入侵的部位自然而然地蠕動開始進行排除,然而在潤滑劑的作用之下,每一次放鬆──縮緊,都只是把Doppio的手指吃得更深。
直到Doppio的指腹摸到了軟壁上的一個節點。
他下意識地用力壓了一下。
「......哈......」Fulgur大力地吸了一口氣,來不及從鼻腔溢出的空氣便突破喉嚨,從嘴唇流出。
Fulgur的陰莖好像又變大了一些。
Uki狂喜地再次含住了半軟的肉塊,變長的性器撐滿口腔,他一手溫柔地揉著囊袋,一邊感受嘴裡的物體慢慢膨脹,直抵喉腔。
他努力地打開喉嚨,用發達的喉頭肌群箍住圓滑的頭部,一收一放,溫柔地按摩著令他不適的器官。
一絲苦澀傳進了喉嚨,Uki激動地幾乎又要哭了出來。
神遊天外的Doppio終於在Fulgur喘息時回到現世。雖然沒有真槍實彈試過,但理論早已閱覽無數──他當然知道如何才能帶來更多的刺激。於是他勾起指尖,一前一後地在後穴裡進出,並確保每一次都會擦過前列腺,讓敏感的腸道舒暢的繳縮。
被揉開的路徑在Doppio神速的進步之下融化成一攤軟水,所以他又擅自地加了第二支──地三之指頭,來操開整個密穴,從四面八方弄過敏感地,讓Fulgur的呼吸變得更加緊密。
Fu Chan還活著。Doppio著迷的想。還活著,並且用力吃著自己的手指。
荒謬的事實讓他有些暈眩。
又過了半晌,Uki發現自己已經很難把整條莖柱全部含進嘴裡。他鬆開嘴巴,氣息紊亂地看著Fulgur全然勃起的美麗陰莖。暗紅怒張上翹,蛋型的光滑頭部沾滿黏液,反射著光芒。
Uki嚥了口滿出的津液──裡面混著Fulgur留在他嘴中的前液。有一些苦,但卻宛若甘霖。
三人之間的床單早就被各種液體弄得泥濘不堪,Uki可以看到Doppio指節分明的三根手指在被掰開的半邊臀瓣下瘋狂的侵犯著小孔。還有卡在臀縫之間,不知不覺當中已硬得發燙的另一條粗壯性器。
「Dopi......」Uki又淋下了一整團的潤滑劑。冰涼的感覺拉回迷失在Fulgur體內的Doppio,他一臉不解地看著春情滿面的Uki,掙扎地讓Uki將他的手抽出寶穴,握住Fulgur軟翹的雙臀往外打開──抬起。
接觸到冷空氣的刺激讓被拓大的孔洞又縮了回去,Doppio在Uki摸到自己的時候激烈地抖了一下,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勃起了。
──對著Fulgur發情了。
接下來就如既試感似曾相識,他被帶領著又一次來到關閉的洞口前,只是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他疼痛的利器。Fulgur的身體軟綿,往後傾倒在Doppio的巨大身軀上,頭部也往後仰靠在Doppio的肩膀。
臣服地露出喉頸處的弱點,屈服的姿態讓Doppio縮緊了腹部。他知道接下來會發什麼事情,情不自禁地咬住Fulgur的側頸,含混的嘆息。「Fu Chan......」
呼喊猶如通關密語,打開了大門。由上至下,不留空間的極致包覆帶來巨大的快感,讓Doppio忍不住怒吼。
好緊──熱──
眼睜睜地看著Fulgur被侵犯,Uki也忍耐不住地隨便潤滑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扶著Doppio的肩膀,浮著腰跪在兩人身上。
Fulgur的器物就壓在下面,敏感脆弱的地方可以感覺到從那裏傳來的血液脈動。一下又一下,催促著Uki打開身體接納利刃侵襲。
仰頭,Uki放鬆全身的力氣,張開了下方的口,一寸、又一寸地咬進Fulgur。先是碩大的龜頭──淺淺凹下的冠狀溝──接著是粗壯的直挺。挺進的物件太過龐大,坐到一半Uki就有些難受地停了下來,覺得肛口已經被撐到極限,無法再進一步──然而缺乏訓練的大腿一個發軟就失去了支撐力,讓Uki直接一口氣吃進底部。
降落的重量又把Doppio更加推進了一分,兩人不約而同的一起吶喊出聲。
鑿子狠狠插入大腦接受器當中,炫目的煙火在眼前綻放,兩人頓時都眼冒金星。
──好舒服。
Fuu fuu chan好粗好硬/Fu chan好緊好熱──好舒服。
最後是Uki率先擺起腰,帶著初經人事的Doppio走向失控的懸崖。兩人此起彼落的婉轉呻吟,以及三道沉重的呼吸聲在小小的床上譜出一曲激烈協奏。
直到白光噴洩,肉慾橫流,才在交織的肢體上畫下休止符。

***

自從理智破了口後,慾望就源源不決傾倒而出,淹沒所有人。
又也許因為這是溺水者能抓住的最後一個浮木,他們才會死死的緊握絕不放手。
Fulgur的反應讓他們看到了一線曙光。
所以除了解決生理需求之外,在這幾日當中沒有人離開這張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的床。
Doppio將Fulgur的手拉到自己的臉龐,然後將半張臉放了進去,輕吻著冷硬的掌根。這只是一堆鋼鐵,如果Fulgur這個靈魂不在,這一雙手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但就是因為Fulgur、因為Fulgur會用這支手撫摸Doppio,這冰冷的機械就變成了他的寶物。
像個撒嬌的大狗,Doppio在Fulgur掌心中上下左右亂蹭,最後阿嗚地咬上大拇指。
想當然爾──磕到了牙齒。
尖利的犬齒有點痛,一陣委屈湧上鼻尖,Doppio扁嘴又抱緊了Fulgur。
這幾日Fulgur的狀況可以說是一天一天在改善。並不是特別大,但是卻比什麼都還要振奮人心。
現在他已經有基本的刺激吞嚥反映,至少能餵給他一些流質營養素,不必再靠營養針。只不過意識還是沒有恢復,四肢依舊沒有動作。
Doppio露出犬齒微微挑起唇角,嘴唇在Fulgur顎下輕碰數下,發出啵啵聲響。
一陣不安的呻吟從上方傳來,沒有逃開Doppio一直維持警戒豎起的耳朵捕捉。這幾日全神貫注在Fulgur身上已成習慣,為了確保所有他的微小動靜都在掌握之中。
半坐起身,Doppio俯撐在上方,觀察起Fulgur的模樣。
平躺在床上的人嘴角斜斜往下壓了一點,眉間也聚起一道很輕的紋路。Doppio伸出手,輕柔地摸上Fulgur的胸骨。
他的手很大。不只是手掌,連手指都比別人長上一截,修甲整齊的指甲泛著健康的色澤,整體比例極佳。
Doppio一直沒有意識過自己的手形,直到有人跑來問他要不要當手模。
所以當他撐開整張手掌時,幾乎可以蓋過Fulgur大半個胸膛。
小指指頭若有似無地挨著淡色的乳頭,Doppio下意識地勾動小指,輕掠過不平的表面。受到刺激的乳尖自然而然地挺起、上翹。
Doppio的視線直盯著粉色的肉粒,口乾舌燥,直到Fulgur又發出了一陣呻吟,直接將他的理智敲回軀殼。他羞紅了臉,心虛地快速轉開視線,繼續檢閱Fulgur的身體。
手掌一步步蜿蜒而下,最後停在毛髮林立的恥部。那裡微微鼓起,銀色的捲髮在掌心中帶來一點刺癢。Doppio使力壓了一下,立刻換來了另一聲抗議。
「Fu chan,你要上廁所是嗎?」Doppio淡淡地笑了。
他喜歡了解Fulgur的感覺。
彎下身,單肩扶起Fulgur,Doppio一手護著他的腰,小心翼翼地往房內的廁所走去。
這幾日Fulgur終於能吞嚥液體,身體機能也開始正常運轉,這幾日Doppio都沉迷在靠面部表情判別Fulgur需求的小遊戲。
拖著Fulgur的身軀來到廁所,雙手卡在腋下緩緩下放Fulgur到馬桶座上──好像幫小朋友把尿一般。
在神經連結尚未恢復之前,Doppio現下就是Fulgur身軀的主人,可以隨意擺弄他無力的肢體。
托住細長的脖子──看著上面一圈紅黑色的濾器,Doppio心疼Fulgur的世界竟是那麼殘忍──好讓Fulgur可以穩穩地坐在上面,然後前卿著身體倚靠在Doppio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銀灰色的碎法落在指間當中,又細又滑。Doppio伸出另一隻手,掀開Fulgur沒有修剪而變得極長的劉海,露出下面光潔的額頭與眼睛。
這脆弱的模樣讓Doppio的保護欲無限高升。
立場反轉,一直包容他、溫柔呵護照顧他的前輩現在只有他了。
手指深深插入髮間,Doppio在額上親了一口。「Fu chan──尿不出來嗎?」
Doppio裝腔作勢地大嘆一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他蹲下身來到Fulgur的高度,一隻手捨不得離開觸感光滑的頭髮,一下接著一下呵護地撫摸。
另一隻手則是駕輕就熟地伸到了馬桶之中。
先壓一把早已飽漲的膀胱,再揉捏幾下低垂的性器。
「噓──沒事了,可以尿了。」噘起嘴唇吹出哨音,Doppio低聲誘哄。
心臟漂浮在雲間,腿部肌肉不自覺地縮緊。
不一會,就下起了滴滴小雨。
Doppio這時才重新站直身體,從高處俯瞰Fulgur放鬆的身軀。
由上而下──優越的角度帶來新奇的感覺。雖然他比Fulgur高出幾公分,但在Fulgur面前,他總是扮演仰望的角色。他尊敬的──摯愛的前輩。
他也喜歡Fulgur特別照顧他的感覺。
直到這一次。
他知道事情全變樣了。
Fulgur側著臉,溫馴地依傍在Doppio肚腹上,從鼻子裡噴出來的溫熱氣息穿過低處的叢林,輕輕淺淺地扶過偽裝的猛獸。
風吹草動,靈敏的野獸彈動了一下。
Doppio垂下眼簾,視線逡巡Fulgur安詳的睡顏。從根根分明的睫毛──到直挺秀美的鼻梁──再到顏色輕淺的薄唇。
緊緊閉著。
他的嘴唇很薄,明明就該是個刻薄的面相,然而第一次見到Fulgur時,Doppio只覺得這個人笑得好──靦腆。不太擅長這種社交場面,準備好隨時要縮回自己的洞窟。
流連忘返在頭髮中的手指跟著視線來到唇邊,描繪不太明顯的唇線。一圈、又一圈,隨後一不小心地,戳進了隙縫裡。
敲到牙齒上。
Doppio覺得有趣,把拇指也塞到了黏膜裡,上下掀開唇瓣,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上方犬齒小小的,略為凸在前方。在柔軟的指腹滑過去時,刮出了一條電流。
他停下手,看著小小的尖端陷入指腹,手指往上一挑,便滑入了更深處。濕滑的──粗糙的舌面。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大概可能嬰兒時期有過吧,但吃手指什麼的,在他的記憶當中從來沒有存在過。
這個觸感太過奇妙,Doppio又放入了兩隻手指,撬開Fulgur的嘴巴,抓住他的舌頭輕摸。
Doppio面色凝肅,盯著被他上下翻弄的舌頭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分泌的口液積累在口腔中,把嘴唇弄得濕亮,添加一抹亮眼艷色。
然後一道銀水從嘴角墜落,落到不知何時已完全甦醒的猛獸身上。
Doppio倒抽了一口一,用力閉起眼睛。
然後下一瞬間,捏開Fulgur的嘴唇,將自己深深地插了進去。

***

「啊......」
Doppio想起那天Uki幫Fulgur口交的情景。
雄健怒張的性器不斷抽插著殷紅嘴唇,蓋滿濕滑的體液,顏色越發加深。
龜頭磨過凹凸不平的舌苔,強烈的麼擦刺激讓Doppio的背脊抖了一下,忍不住小小地往前挺腰,旋即又縮了回來。
他害怕傷到Fulgur。
Uki可以吃下Fulgur的全部。但那是在Uki有意識的操控之下。
Doppio不想因為自己無恥的慾望而弄傷他心愛的前輩,所以大半根陰莖還留在外頭。
慢慢地往前探,直到頭部頂到上顎的弧面。舌頭拉扯著神經滿布的隙帶,舒爽地讓Doppio又呻吟出聲。
著迷地看著Fulgur紅唇大張,表情平靜地含著自己的半根陰莖,視覺上的衝擊幾乎要打垮他。
往後、再往前,像是一根直挺的錘擺,堅定地執行工作。
「啊......Fu chan......」Doppio雙手捧著Fulgur的頭,高漲的快感流竄全身,讓他忍受不住地使力繃緊了身體。
不能弄痛Fu Chan──不過他還保留著最後一點清明。手指凹成僵硬的弧度,指尖卻非常溫柔,只是輕輕壓著Fulgur的頭進行固定。
追隨從下腹源源不絕傳來的快感,腰部聳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錘擺失控,但是力度卻更加剛強,飛快地撞擊著障礙物。
露出的水流變成了一條濕膩的瀑布,還帶著拍打時的白沫,弄髒了Doppio的大腿,以及Fulgur的喉嚨。
Doppio縮緊肩膀,舒爽地閉起眼睛不斷呻吟。一時之間,整個浴室只剩下滑膩摩擦聲以及拖長了尾音的沙啞呻吟。
接著在一個強猛的挺動後,他的腰間開始無法克制的劇烈顫抖,Doppio長長地大喊出聲,霎那間全部射進了Fulgur的嘴裡,達到高潮。

 

Notes:

對不起我只是個會寫肉文的廢物
我只是受不了了先來摸個肉文><

 

全身冰冷還能硬起來我們的賽博真是厲害<(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