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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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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2
Words:
4,1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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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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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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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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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38

【恒刃】旅馆

Summary:

•夜宴的后续
•同性恨?事纯爱!(你
•预警:cunt boy,舔,双龙,有一定人外特征描写

Work Text: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听说有些杀手就有这种习惯,喜欢坐在锁定的猎物家里客厅沙发上等着猎物回来。
“……”此时丹恒脚像被黏住了一般,他沉默地站在玄关,一时不知先召出击云先给人来一枪再就近找个阴暗的垃圾桶进行抛尸最后连夜跑路还是先联系当地警局告有人非法入侵申请逮捕再拨打旅馆前台电话进行退房然后连夜跑路。
男人察觉到青年杵在门口不动,也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他。
“你……怎么在我房间?”丹恒咬着牙忍着不直接拔腿跑路或者拔出击云一枪捅死他再跑路的冲动艰难地开口问道,尽管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他们曾有过无数次并非偶然或者是说刃单方面制造的见面(打斗)经历。
男人沉默着微微偏过头,瞥向了开着的窗户。答案一目了然。
“……”他订的是七楼的房间。丹恒揉了揉眉心,太阳穴有些气得发疼,他问:“你想干什么?”
“呵呵……我说了,今天我不是来杀你的……”黑发男人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惊悚片里的女鬼,不过苍白的面颊倒是难得的带着几分红润,倒显得没那么阴森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明显的颤抖甚至是兴奋,他说:“我是来干你的。”
“?”显然丹恒老师忘了几个小时前用手指把这人插得汁水飞溅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还在他发愣的一瞬时,他身后的房门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关上,而自己则已经被刃按在了门板上。力道极大,丹恒觉得这家伙还是想杀了他,先杀后奸的那种,这一下震得毫无防备的他胸口发疼,差点吐血。
他皱着眉头,身上的男人比自己还高半个头,正趴在自己身上,很大一只,脑袋在自己脸侧,脖子间拱来拱去,湿热的吻不断落在他的脸和脖颈上。总感觉自己像是被轻薄了马上就要被强上的良家妇女。
“要不你让我先去洗个澡?”
“不。”刃含他的耳垂,又啃又咬,含混地说,“就这样,快操我。”
丹恒忍无可忍,一把掰过刃的头,恶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手上开始毫不客气地扒起他的衣服,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扔到地上,腰带也被抽出丢到一边,西裤被褪下,刃甚至配合地抬起腿方便给他脱裤子。
两人边互啃,边往里走,回到客厅,衣物扔的一路都是。刃凭借自己的体型优势一把将丹恒按到沙发上,再骑到他身上,黑红色渐变的长发垂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丹恒,赤金色的双瞳像跳动着的异火。
“你先别动。”刃一边说一边扯下他早就松松垮垮的领带,覆到丹恒的眼前。
“你又玩什么花样……”平时猴急的都是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难得。不过,视觉被剥夺的感觉还是很新奇的。出于对刃一般不会在他们上床的时候突然发病想杀他的信任,丹恒选择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身上人的下一步动作。
丹恒只感觉身上一轻,刃应该是从他身上下来了,然后腿上一重,他又压到了自己的腿上。
刃轻车熟路地解开丹恒的裤子,拉下他的内裤,掏出了其中没什么反应仍蛰伏着的性器。他用自己微凉的手指圈住柱身,揉搓撸动了几下,肉茎很快就充血站了起来。紫红色的茎体又粗又长,他满意地一口含住饱满圆润的柱头,这根东西在丹恒的裤裆里放了一天,味道浓郁,是一种独特的令人着迷的雄性气味。刃的舌头灵活地打着转,舌尖不断扫过丹恒敏感的马眼,其中溢出了一些清液,都被他一并扫掉吞下。他一手撑着丹恒因性奋逐渐紧绷的大腿,一手揉捻着两颗规模不小的卵蛋,忘我地舔舐着丹恒的鸡巴,不一会就把整根舔得水光淋漓。
丹恒一言不发地坐着享受刃的口活,他被舔的很是舒服,不过此时刃的动作停了下来,松开了他的性器。身旁的沙发凹陷了下去,刃又爬回了沙发上,丹恒想着估计一会刃就会自己骑上来了。但是阴茎并没有在他想象中的进到一个湿润的小洞,而是被冷落着不管了。他的唇角就蹭到了一个湿淋淋的东西,刃粗喘着说道:“舔我。”
丹恒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早就湿乎乎的器官贴得严严实实。他条件反射地张开嘴,舌头贴上了那条潮湿的小缝,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反应了过来,他在舔刃的逼。
刃被舔得双腿一抖,原本踩在丹恒身旁两侧的两条腿下意识地收紧,丰腴的大腿肉夹了一下丹恒的头,唇间也泄出了一声呻吟。
丹恒被这一下夹得气血下涌,感觉鸡巴硬得快炸了,他发狠地张嘴咬了一下刃白嫩的大腿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开始伺候起现在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得到已经泛滥成灾的淫穴。虽然以前和刃上床的时候没亲口尝过他的这里,但是确实看过摸过操过很多次,又粉又嫩,出水极多,吸得很紧,属实是不可多得的名器。丹恒张口,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细细舔舐着那两瓣已经微微打开鼓起的蚌肉,又湿又滑,又有淫水不断地从中间的缝中冒出来,尝着味道淡淡的,带着一点点咸味。丹恒凭记忆用舌头摸索着整个小逼的形状,最后成功找到了从两瓣阴唇中探出头的阴蒂,他一口含住,微微吮吸着。刃不出所料地开始双腿发软地摇起了屁股,大声地淫叫起来。丹恒的记性很好,以前干他的时候只要一揉这里他就会马上翻着白眼喷水。丹恒伸手,两手抓住刃两团丰满的臀肉,微微使力揉捏着,手感极好。舌头却毫不客气地钻进了藏在小缝中的那口不断冒水的小洞中,舌尖开始分叉,从人舌慢慢变换成了细长的龙舌。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刃突然崩溃地呻吟着叫道:“不要……呃嗯……不要……”龙舌一路深入,在湿滑的阴道中模仿着阴茎的动作进进出出,甚至有几下可以直接舔到微微下垂的子宫口。刃双眼翻白,被舔得快要站不稳,呜呜地呻吟着,大腿猛地一夹,小穴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他被丹恒舔得潮吹了。
丹恒被猝不及防地喷了一脸骚水,覆在眼睛上的那根领带都被刃喷湿了,他一把扯下碍事的领带,把瘫坐回他怀里身下却还在流水的刃捞起来。
他细长的舌头卷着刃吐出嘴巴一时收不回去的舌尖,又纠缠着钻回刃的口腔,分叉的舌尖扫着刃的上颚,一路钻到他的喉口,引得刃无力地呜呜叫着,差点干呕。
刃迷迷糊糊地抱着丹恒的脖颈,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眼泪,满脸都是泪水,汗水,口水的混合,他明明正对着丹恒,却看得并不真切,想着这条舌头刚刚还在操他的逼,现在又在操他的喉咙……
那条龙舌终于放过了他的嘴穴,然后很快他就被丹恒翻了个面,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被捏着高高地翘起。前后两个穴都在汩汩地漏水,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
但是一旦丹恒决定折腾他就必然不会这么快地放过他,并没有被期待的龙茎插入,而是一股水流钻进了他的后穴,细细地开拓着,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受到的丹恒龙化后变得尖锐的长指甲戳进了他前面的小穴,高热的嫩肉被冰冷的长指甲戳刺着,又疼又爽。后穴的水流消失了,又换成了一条细长温热的物体,丹恒在舔他的后面。两团圆润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他感受到丹恒的脸正贴着他的屁股,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臀缝。龙舌一路深入,和之前被舔逼的时候一样,这条灵活的舌头又开始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细细摩挲着他的肠道,一下下有意地戳着他的前列腺。前面肿胀的阴蒂更是被丹恒捉在指尖不轻不重地掐着,刃发着抖,头埋在撑在沙发的双臂着,崩溃地哭叫着,前后双穴一起高潮了。
丹恒又被他喷了一脸,然后毫不在意地又用御水之术给自己洗了把脸。他坐回沙发,把半闭着眼睛呜咽着的刃搂回怀中,调整好姿势,解除了伪装后,另一根阴茎早就冒了出来,两根憋了许久狰狞的龙茎一前一后地如愿插进了两个潮湿得一塌糊涂的穴中。
“啊啊呜呜嗯……”刃被猛地贯穿,混沌的意识都被插得一下清醒了,他被一下顶到最深处,两个嫩穴快被粗大的龙茎捅穿了一样,又痛又麻,整个人快被撕裂了一般。
“好痛……不要……啊啊……”以前丹恒从来没有这样用两根一起进来操他,这是第一次,好痛,下面可能已经裂开了,他觉得自己要被丹恒干死在床上了。但是实际上并没有流血,除了他不知道第几次被丹恒破处后流出来的一道血色,混着淫水一起流到他的腿根,再流到丹恒的腿上。
龙角早已不受控制地从丹恒的头顶冒出来,一双竖瞳泛着森森绿光,一向冷静的丹恒也被欲望支配,他发狠地动着腰,盯着表情崩坏一脸痴态的刃,好想操死他。
丹恒一手稳稳地卡着刃不断颠簸滑腻腻的窄腰将他按在自己粗壮的两根性器上,一手扯开他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衬衫,有些用力过猛,几颗扣子都被他暴力地扯掉,不知道崩到哪去了。虽然衬衫上本就沾了一堆刃的口水,泪水,汗水甚至还有他的淫水混在一起的不明液体,早就可以说是报废了。
扯开衬衫,刃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绷带层层包裹着自己的奶子进行束胸,两团丰腴的乳肉直接映入他的眼帘,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上下下地晃动着。不知道是他身体的特殊性还是因为被玩多了,他的胸又大又软,捏起来跟女人没什么差别。即使他的肉体总遍布着各种触目惊心的伤疤,但是看起来仍是美的,曾经一次刃用胸夹着他的鸡巴,给他乳交,还低头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不过几分钟就射在了刃的脸上和胸上。
丹恒伸手握住了一只在他一直眼前晃来晃去的奶子,手感极好,一只手还不能完全包住,滑腻丰腴的乳肉甚至还会从他的指缝溢出来一些,他狠狠地揉捏了几下,身上挨操的男人呻吟都变了调,两个骚穴都夹得更紧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被揉奶。丹恒张嘴叼住了被冷落的另一只乳头,用他龙化后更加尖锐的牙齿磨着挺立的艳红乳头,搔刮着乳孔。他又感觉一股热液浇在了他的阴茎上,啧,又潮吹了。
刃的两个穴在短暂的疼痛之中很快就被浪潮般的快感淹没,粗大的两根龙茎能够同时顶到他前后两个地方的敏感处,丹恒大力地同时操着他的子宫口和结肠口。胸口两个奶子也被丹恒一个用手捏着玩弄,一个被用嘴叼着啃咬着。要死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只是个被套在丹恒两根鸡巴上无情地被使用着的飞机杯,他意识模糊地翻着白眼嗯嗯啊啊地淫叫着,无意识地伸出早就收不回去一直吐在外面的软舌,轻轻地舔着顶在自己脸侧的两支绿莹莹的龙角,然后被丹恒更发狠地操穴,他哭喘着,不知道又去了多少次。
直到两口穴都被操的又肿又麻,丹恒才终于顶着他的深处,缓缓地射出了两泡龙精。刃无力地瘫坐在丹恒怀里,两根鸡巴还插在他的穴里,他感觉到那些精液和淫液正混合着从他的穴里流出来,淌到他们两个的大腿上。小逼和后穴都火辣辣地疼,胸口也被捏得青紫一片,奶头也疼的厉害,这个操他的到底是头龙还是条狗,刃在昏迷前恨恨地用力咬了一口丹恒的脖子。
丹恒射完精,大脑空白了两分钟,神识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又被这人勾引得失控了。明明以前跟他说过的,不要随便舔他的龙角。他心情复杂地抱着刃,然后被刃恨恨地瞪了一眼,啃了一口。
“?”虽然只是脖子有点疼的程度,但是确实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尽管以他的龙尊之身可以瞬间恢复原样。丹恒什么也没说,刃已经被他一番折腾累得睡着了,他把人提起来,两人下身分开,发出啵的两声,又是两股白浊的液体从两个被操得合不上的穴里漏出来。作为罪魁祸首的丹恒也不由得红了红耳尖,他真的太色情了。
最后他以持明的御水之术将两人的身体清理了一番,不得不说,有时候龙尊的力量属实是很方便。而那显然已经报废的西装他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处理,虽然刃应该不会让他赔钱。他搂着刃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丹恒就被旅馆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按门铃叫醒,身边的人早就走了,他收拾完了一下行李,下楼去办了退房手续,回到了星穹列车。

 

“丹恒老师,旅行经历如何呀?”三月七热情地向他打着招呼。
“还可以,拍了不少照片,你可以看看。”
“确实挺不错的嘛。”开拓者也凑了过来看照片。
“开拓者……我没看错吧……”三月七看着丹恒走进智库了才忍不住小声地说着,“丹恒老师怎么脖子上有个牙印,还这么明显……”
“我猜是咱们的小青龙被哪只小野猫咬了一口吧……”开拓者的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不过他好像还挺享受,遮都不带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