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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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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8
Words:
8,0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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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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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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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

【无间道2|孝义】Toxic(ABO,Alpha | 倪永孝/Beta | 倪永义,pwp一发完)

Summary:

注释:
“这个药再高冷的Beta和Alpha尝了,都得变成荡妇。”吴志强朝倪永义晃了晃手里装着液体的小瓶子。

“说的真玄乎。”倪永义靠进沙发座椅里,嗤笑,只当吴志强是在推销普通催情药。

“不信你试试喽。”吴志强把小瓶子塞他手里,“保准你满意。”他拍拍倪永义的胸口。

警告:
⭕PWP,带一点点剧情但不多
⭕下药
⭕人物OOC
⭕表面阿义单箭头实则双箭头
⭕哥在趁人之危

Work Text:

倪永孝关上身后的门,站在昏黄灯光的走廊里。为了营造更好的氛围,这里总是亮着暗黄的光。倪永孝带着怒气的表情也被隐藏在顶光下,看不清楚。

罗鸡和阿振架着穿衬衫脸上挂了彩的男人,他的西装裤还没扣好,衣服尺寸也大了些,明显不属于他。倪永孝把手里撕了标签的小瓶子递到男人眼下,“你给他下的什么药?”

“这不是我的东西。”男人声音颤抖,几乎站不住,“是他非要我穿成这样,还非让我戴眼镜,我根本不近视,他说他准备的有,衣服,衣服还有眼镜都是他准备的,然后……然后……”男人结结巴巴的,被揍破的嘴角还在往下滴血。

“我本来不打算干的,他说给我一万块。”男人继续道。

“钱呢?”倪永孝问。

“在……在的……在上衣兜里。”罗鸡伸手把钱从男人衣兜里掏出来,男人不敢制止,恨不得双手奉上,“倪生,你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这药也是他倒酒里让我喝的,他也喝了,我以为就是普通助兴的玩意……”男人几乎要跪到地上去了,全靠罗鸡和阿振拽着。

倪永孝把小瓶子收起来,抬了抬下巴,给了罗鸡一个眼神,“处理干净。”

罗鸡点点头表示明白。

倪永孝无视了男人的哭喊求饶,继续嘱咐,“把这层楼清场,你们都去楼下守着。”

说完转身返回屋里,没有理睬被拖走的男人。而阿振则去一间间敲门把正在云雨的赤裸男女都赶出房间。

倪永孝锁上门,看着在圆床上因为药效而出现发情期的性别为Beta的弟弟。

倪永义听见声音,顺着看过来,他正在被子里摩擦,衣服乱成一团,因为和刚才那个Alpha打起来,衬衫被扯破,裤子挂在屁股上,露出半边臀肉,老二硬着,正流着水蹭在床单上。

“哥。”倪永义在情趣旅馆粉红色的灯光下整个人都都变了色,他翻了个身,朝向倪永孝。声音听起来含糊又黏腻,但又仿佛还神智清明,因为他完全认得出倪永孝。

空气里有股原始森林潮湿的气味,但更像是生长在森林深处绿檀的味道,泛着一点甜味。房间里还有残留的威士忌的酒味,是刚才那个Alpha留下的。倪永孝皱眉,释放自己的味道来盖住那人的味道。他听见倪永义对此发出的呻吟声。

倪永孝移开视线,让自己无视他发出的任何动静。目光落在拉起的深蓝色窗帘上,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它看起来几乎就是黑色的。他刚刚结束发情期,还处在对气味很敏感的不稳定阶段,他更应该让罗鸡或者阿振进来看着,保证倪永义安全结束被药物引起的发情。

但他没有这么做。

倪永义沉浸在了倪永孝的味道里,他睁大眼睛,呜咽了一声,突然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一般可怜。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喘息着,后穴开始无法控制的淌水,他是天生的Beta,哪里体会过这种混乱不堪的性事。

伸手抚摸着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手掌连带指缝很快就被渗出的前液弄得湿漉漉的,可是不论手上用上何种技巧,欲望都无法得到疏解。身体里涌上来的是空虚的渴望,像无尽的黑洞,倪永义不知道什么样的情欲才能将其填满。

倪永孝走到床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找出几个尺寸各异的假阴茎,还有不同形状的震动棒和各种颜色的跳蛋,抽屉里甚至还放着皮鞭、项圈、和手铐。都是这里常备的一些情色上使用的道具。

将它们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倪永义的视线落在倪永孝拿起的假阴茎上,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倪永孝的手指是如何包裹着假阴茎的柱体。就好像他的手正绕在自己的性器上一样。

倪永义感觉到体内翻涌起来更浓烈的欲望,倪永孝身上散发的植物燃烧的味道似乎更像是在把他点燃。他是那根在烈火里燃烧的柏枝,被火舌舔舐着跳起舞。

那根橡胶制品被放在倪永义鼻尖下,倪永孝是刻意这般做的。

倪永孝把拿出来的各种款式的性玩具丢到倪永义脸旁,“随便用哪个,射三次,药效会代谢掉。”他声线冷静地好似只是在给倪永义上一堂普通生理课。

“你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个临时标记?”倪永义颤抖着,因为无法释放的欲望。

他对基本的生理知识非常清楚——在他刚分化成为一个Beta的时候,关于Alpha和Omega的一切,都是倪永孝亲口教给他的。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能闻见倪永孝的味道,而倪永孝每一次消失一个星期再出现后,身上都会有他闻不见的别人的味道。他会短暂的属于别人。

他曾寻求过无数种方法,想要品尝到自己亲哥哥的味道。他也曾推测过倪永孝的味道,烈酒、冬夜、火药……当在这样的境况下被倪永孝的气味包围,那是他从来没能构想出来的极具生命力又极其像他的味道。他渴望能获得那个临时标记,就好像一个奖励的烙印。

倪永孝不会满足他。

他从来都不会。

他只是那个倪永义苦苦追寻到成为执念的符号。是他所做这一切的诱因。他让那个吴志强介绍来的Alpha穿上衬衫,戴上眼镜,摆出冷漠的表情。但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倪永孝,那人仅仅是开口说了一句调笑的话,倪永义就识破了他自己亲手堆砌上去的伪装。

倪永孝没有回答他,放任倪永义在欲望里溺水。他走到门边,那里摆着一张人造皮革的沙发椅,在昏暗的灯光下,皮革开裂的纹路都不太明晰,就像倪永孝此时模糊的表情。

他坐在那把椅子里,一如他往常坐在办公室和书房那张真皮椅子上一样。他拿起边几上的色情杂志,随手翻阅。里面盛满男男女女赤裸的肉体。

倪永义咬住已经沾染自己味道的被子,把脸埋进去,不去看就靠在自己脸旁的工具。他不想要它们,他想要倪永孝。

他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似乎都变得更敏感,他能感觉到粗糙的棉布床单擦过皮肤、能闻见倪永孝刚才为了盖住别人味道释放出来的燃烧柏枝的味道、他甚至能听见倪永孝翻页的哗啦声。

身体的空虚疯一般涌上来,他试着把手指插进去填满,三根手指轻松进入,搅动着,往里深入,毫无作用。

倪永义眼角的余光看向那根彩色异形的假阴茎,咬着牙,手指从后穴抽离,淫液就如同失禁一样从后穴里淌出来,直接滴落在床单上,打湿一片痕迹。

湿淋淋的手伸向那根被倪永孝触摸过的假阴茎,倪永义还能闻见上面沾染的倪永孝的味道,很微弱,倪永孝这样有控制力的Alpha完全可以在触碰后不留下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他是故意的。

倪永义感觉到一股液体又从身体里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流。

如果他把那根大得离谱的玩意放进屁股里,倪永孝的信息素也会进入他的身体。

倪永义大声呻吟,他吞咽着,捏紧那根假阴茎,无法自控得凑上去嗅闻倪永孝留下的味道。

他趴着抬高腰,试着将假阴茎塞进去,巨大的顶端在身体分泌的液体助力下也无法顺利进入,因为别扭的姿势几次滑出。空虚又亟待填满的后穴催促着倪永义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弄得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带着甜的湿润的森林气味无力控制,挤得房间里到处都是。那根假阴茎的顶端被后穴含着,腰塌下来,身前滴着透明前液的性器蹭在布料上,敏感的顶端被粗糙的布料蹭出快意,腰又挺动了几次反复去磨蹭。

倪永义感觉倪永孝残留在假阴茎上的信息素好像渗进他的皮肤里。无尽的空虚被填满了一小块。

伸手推着假阴茎想要捅得更深,却因为别扭的姿势难以操作。夹着那根玩意,翻身躺在床上,挪动身体,腿张到最开,握着根部反复抽动,每一下都捅进身体最深处。

噗叽噗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只有倪永义的呻吟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倪永孝的翻书声都消失在假阴茎抽插制造出的声音里。

倪永义本该觉得羞耻,他希望倪永孝没有在看,又期望着他在看,期望他会走过来把那根用他体温才能捂热的假阴茎抽出来,换成他的。狠狠操他,把他操到话都说不出,在他的身体里成结,标记他。即使他没有Omega的生殖腔,他确信他绝对能承受。因为那是倪永孝,不论怎样,他都能承受。

浸入皮肤的那一点点信息素带来的快感随着更越轨的想象失效。他必须得到更多。

手腕都抽得酸痛,也依然无法释放。倪永义抽出那根需要手动的假阴茎,丢到一旁,伸手去拿有震动效果的,在身体被开拓后,那根尺寸相当的震动棒轻松进入到身体最深处,手指拨动开关,推到最高震动。

快感如海浪一波一波盖上来,燃烧的味道又萦绕在鼻尖,倪永义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倪永孝又漏出来的味道。房间里潮湿的甜味都似乎被燃烧的味道烧成水蒸气,飘到天花板上去。

倪永义看着顶上昏黄的光,手上撸动着一直流着前液的性器。前后一同作用的快感终于将他推上顶点。射出来的精液从指缝流下,滴在床单上。

腿没有力气合拢,震动棒还在后穴里嗡嗡运转。液体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源源不断。倪永义张着嘴,呆望着天花板,眼前是刚刚高潮带来的残余的白光。

渴求并没有消失。

他颤抖着去拿那根震动棒,艰难拔出,穴口因为容纳巨大的性玩具,一时间无法合拢,开着小洞往外一股一股流淫液,床单已经被浸湿到倪永义怀疑自己一会儿脱水的程度。

倪永义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摸索到一个跳蛋,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倪永义都看不出那是什么颜色。大概是个粉色的。

他已经顾不上太多,那颗跳蛋的尺寸对于刚刚被巨大玩意填满过的身体太过平庸。它甚至无法堵住流水的小洞。

倪永义手脚发软,小腿都在颤抖,上衣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一片狼藉。他翻身爬起来,拿过床头柜上掌控跳蛋的开关。没有按下开关,只是让它存在于自己身体里。

没有穿鞋,赤裸着下身,夹紧后穴才没有让那个跳蛋从屁股里滑出去。每走一步,那颗跳蛋都在身体里昭示着异物的存在。

倪永孝仍然在看刚才拿起的那本杂志。他不断翻阅着,来回翻阅。就好像他被里面的内容吸引。

倪永义一步一步走向倪永孝,呼吸乱成一团,小腿发软,欲望驱使他让他没有跌到地板上去。

站定在倪永孝面前,倪永孝依然没有抬头。

倪永义伸手抽走倪永孝手中的杂志,丢到地上,纸面上身材曼妙的少女被折皱扭曲。

挤进倪永孝的两腿间,骑坐在他的右腿上,只是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流出来的体液把倪永孝的西装裤濡湿一大片。

他靠进倪永孝怀中,鼻尖贴在倪永孝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也许会是他唯一一次闻到倪永孝的味道,他希望这辈子都能牢牢记住。

“哥。”倪永义咬着舌尖,含糊不清道。

倪永孝的手搭在沙发把手上,没有对倪永义的动作做出任何回应。但他也并未推开他。

这对倪永义来说是个信号。

双腿禁锢住倪永孝的大腿,用臀缝摩擦着。控制的开关被塞到倪永孝手中,空虚在身体里奔涌,加快扭动的节奏。

“哥……”倪永义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呼吸喷在倪永孝脖颈的皮肤上。

跳蛋的震动节奏被一下推到最大,突如其来的快感将倪永义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狠狠扯住倪永孝西装外套的领子,把昂贵的布料拽到变形。

又动了动腰,体内飞快震动的跳蛋顶在敏感处,快感让倪永义软了身体,小腿颤抖,他靠在倪永孝肩膀上,垂着眼睛,生理泪水把视野染得一片模糊。

当那几颗带着欲念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落在倪永孝胸口的衬衫布料上,倪永义看见了倪永孝被勃起顶起的下身。

得逞的笑容在嘴角扬起,根本无法隐藏。

他的手掌沿着衬衫那排扣得整齐的纽扣滑下,勾住皮带扣,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倪永孝表面看着依然平静,这是他多年修炼出来的。

但倪永义能听见他吸气的声音,还有漏了几拍节奏的呼吸。

借着倪永孝的膝盖蹭了蹭,顺着滑坐到地上,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倪永孝的双腿间,仰起头,看着倪永孝,脸往前挪动,用鼻尖蹭上倪永孝的勃起。

“阿义。”

倪永义听得出他语气里严厉吓止的部分。但他仍然没有伸手推开他。倪永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渴望让他无法控制地呻吟,手指轻易地挑开倪永孝的腰带,解开扣子,凑得更近,用牙齿去叼拉链,因为拉链头太小,倪永义又并未真的做过这样的事,试了好几次都会从齿间滑落,弄得倪永义有些恼怒,撇了撇嘴。

他不想破坏这个时刻。固执的用牙齿咬着往下拉。他只期望自己没有做的太笨拙让倪永孝失去性欲——他可比不了倪永孝平日那些Omega,他们生来就是为了讨好Alpha的。

小心翼翼抬眼去看倪永孝的表情,发现倪永孝低着头一直在观察他的动作,似乎一秒都没有错过。

汗水沿着倪永孝的额头流下,挂在下巴上,只是一滴汗水,倪永义都觉得他是如此性感。

手掌覆上倪永孝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掌心真切地贴上那滚烫的阴茎。倪永义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

倪永义凑上去张嘴正要含住那根他一直渴望的阴茎,他愿意为了这根老二、这个人,变成荡妇。

下巴突然被托住,倪永孝的动作就好像对待自家不听话的小狗。

“阿义。”这次不是责备,听起来更像一个带着纵容的叹息。

倪永孝没能阻止倪永义,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想阻止。

倪永义含住阴茎的顶端,涩咸的前液流到舌面上,倪永义吞咽着,口腔里快速分泌的唾液把性器顶端打湿,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屁股里的震动节奏突然变成了慢速,这样反而让倪永义能更专注完成这个口交。

卷起舌头舔过顶端小小的凹陷,舌尖在铃口舔弄,尝到腥咸的味道,但他并没有觉得恶心,他只期望能吞得更深。

舌面舔过凸起的经络,又从性器底部沿着柱身往上舔,他的视线紧锁着倪永孝,倪永义要把倪永孝在这场性爱的任何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用鼻尖蹭着滚烫的阴茎,一点点往上舔,用唾液把柱身都弄得泛着水光。

又从顶端往里吞,倪永义从没做过这个,尽管努力控制,牙齿还是会一不小心触碰到,倪永孝会在那一瞬间皱眉,又舒展开,手指梳理过倪永义垂在额前被汗水打湿拧结在一起的发丝,指腹擦过头皮的触感比跳蛋震动带来的快感还要猛烈。

倪永义为此呻吟,但嘴里塞着亲哥哥的老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倪永义凭借记忆里别人给他做深喉的体验,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性器顶端一顶到喉咙,反射神经都在排斥着做出反抗。

反呕的生理反应并没有阻止倪永义的尝试,倪永孝的手掌和注视都是对他的鼓励,他舔弄着,弄得兜不住的唾液从嘴里流下来也还是试着把倪永孝的老二全部塞进嘴里。直到温暖湿润的喉咙紧紧夹住性器的顶端。

身体里的跳蛋被推大一格,这是个奖励。

倪永义卖力吞吐着,满足于倪永孝脸上出现松动的表情,他能闻见倪永孝燃烧的更热烈的气味,带着巴里黄檀的呛人味道。明明是属于佛家的气味在倪永孝身上却散出一股阎罗味道来。倪永义几乎被这股味道呛出眼泪。

他舔弄到嘴角麻木,还依然尽力每一下都含到最深,他不知道偶尔那几次阴茎撞在自己脸颊侧把脸颊都顶出形状的状况在倪永孝眼里是如何的一番景象。他已经没有力气思考更多,膝盖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疼痛,他必须靠在倪永孝腿上才不至于滑到地板上去。哪怕快要精疲力尽,他勃起的性器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挺翘着滴着水,他甚至没有怎么去抚摸自己。

那只本来只是在头顶抚弄的手突然摁住后脑勺不允许倪永义推开,随后就是灌进喉咙里腥咸的精液。跳蛋被同步推到最大的震动,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把倪永义淹没。黄檀浓烈的味道盖住了倪永义身上潮湿的甜味。

倪永孝松开手,倪永义本能地退开,被精液呛得咳嗽起来,喉咙火辣辣的泛着疼,身体里的快感没有褪下,还在继续袭击他,只是短短几秒,他就颤抖着射出来,白浊的精液溅到倪永孝的皮鞋和西裤上。

倪永义靠在倪永孝的膝头喘息着,喉咙好像被倪永孝的鸡巴开了个洞,嘶嘶往里灌风,混合着呻吟的喘气声逐渐变成染上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声。

倪永义被从地上拉起来,双腿已经失去知觉,软绵绵靠进倪永孝怀里。那颗跳蛋已经没能再带来快感,不停歇的震动更像是一场折磨。

倪永孝的手指探入,指尖摸索过肠壁,绕上跳蛋的控制线,轻轻地往外拉。他的动作轻柔又缓慢,但倪永义绝对不会把这解读成他的温柔。他深知倪永孝的坏心眼有多可怕。他分明是故意折磨人!

倪永义攀上倪永孝的肩膀,手掌贴到倪永孝后颈的腺体,用滚烫的掌心热度与倪永孝相连。声音嘶哑,“哥哥……”

那颗跳蛋离开他的身体,还嗡嗡震动着带出一条湿淋淋的水线,随后立刻被遗弃到地上,跟着被一齐带出的一股淫液浸湿倪永孝的裤子,留下一片清晰的水痕。

 

倪永义被拖到水流下,他感觉神智已经逐渐变得清醒。但他更想沉沦在这一刻的混乱和混沌中,倪永孝的气味在水雾中变淡,恐慌裹挟着倪永义,他猛吸一口气,之前带着欲望的浓烈的檀香味变得稀薄。

药物的作用还未完全褪去,勃起在水流的冲刷下仍然挺立着,情趣酒店的浴室狭小逼仄,倪永义能感觉到身后倪永孝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度,他想靠上去,感受更多,却被掐着后颈压在冰凉的磁砖上。

如果他像Alpha或者Omega那样拥有腺体,那倪永孝掌心的温度也足够他获得快感。他从未拥有这个器官,他只是Beta,如果没有药物的助力,甚至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倪永孝是什么味道。

尽管他没有腺体,但倪永孝的触碰也足够让他拔高呻吟声。被水浸湿的发尾和倪永孝的指尖纠缠到一起,他感受得到倪永孝没有退开,也许他会做更多。倪永义猜想。

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就几乎让倪永义达到高潮,性器颤抖着在水流中滴下前液。那日常用来在账簿上翻阅书写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触碰着体内的敏感点。带来的刺激性远比刚才的一切触碰都更超越想象。

第二根手指刚刚进入,倪永孝却突然停了动作,两根手指只是埋在倪永义身体里,不再用反复的抽动给予他快感。

倪永义焦急起来,扭动着腰去蹭倪永孝的手,他能感觉到倪永孝其他的手指刻意又轻飘飘地擦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但他仍然不动。

倪永义几乎是骑在倪永孝的手腕上操他自己。

“哥哥……阿孝……呜……哥……嗯啊……”倪永义的喘息被水声吞没。

咬住舌尖含糊不清地恳求没有换来倪永孝的谅解。

“是谁给的药?”倪永孝问。

“嗯?”满脑子色欲的倪永义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倪永孝没有再重复自己的问题,他摁住倪永义的腰,禁止他的任何动作。这是个命令。

无法自己获取快感,这一切都变得更像一场拷问。倪永义黏糊糊的大脑开始运转,他明白过来自己必须让倪永孝从他嘴里得到满意的回答,他才能从他那里获取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倪永义开始回想刚才倪永孝提出的问题。

“是吴志强……”倪永义咬着牙回答。

“那个Alpha是谁?”倪永孝继续问。

“吴志强介绍的。”倪永义垂下头,额头抵在墙面上,他必须依靠外力才不至于滑到地上,或者更用力地去骑倪永孝的手指。

“东西谁准备的?”倪永义以为倪永孝问的是那些抽屉里的假阴茎,那玩意分明是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倪永孝的场子,他很清楚。困惑地皱眉,倪永义无法忽视身体里抵在敏感点上一动不动的指尖,呻吟变成沉重的吐息。半晌倪永义才反应过来倪永孝问的是那个人穿的衣服。

“我。”倪永义回答,水流还在不断灌下来,他可以预料倪永孝接下来的问题,恐惧带来的窒息同水流一起淹没他。

手指堪堪擦过敏感处,又抽动了两下作为奖励,但这远远无法填满倪永义身体里的空虚和渴求。

“为什么?”倪永孝很少问为什么,他向来善于推测人们的动机,无非是钱、权、色、贪。他的问题更像是要从倪永义口中得到一个可以更进一步的答案。即使他甚至比倪永义清楚一切原由。

“我喜欢。”倪永义猛地咬住舌尖才把后半句背德的内容咽回去,他咬得太用力,立刻就尝到了鲜血和疼痛的味道。

“为什么用药?”

“不关你的事!”倪永义几乎为这个问题尖叫。他分明知道,他是为了闻到他的味道。倪永孝却能这样冷静地装作什么都不知。

胃里升起一种毛毛的长出青苔般的涩感,倪永孝突然的沉默像对他的审判。

腰上禁锢的手撤走,绕到身体前,握住他滴着水的性器,身后的手指也开始抽动。倪永义嘴里那些甜锈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所有不该提出的词句被完全吞回腹中。

手指变成三根,倪永孝手掌滚烫的热度盖过水流的温度,前面撸动的节奏也变得更快,每一下都体贴地抚弄过囊袋,力度足够带给倪永义一点疼痛,但又绝对不会超出他的承受峰值。

倪永义除了喘息什么其他的声音都发不出。他甚至无暇顾及是否别的房间的客人会听见他如此放荡的声音。

“是吗。”倪永孝突然出声。声音贴在倪永义的皮肤上,倪永义能感觉到喷洒在他后颈上的呼吸。

随后落下的是柔软的嘴唇,牙齿叼住那处的皮肤,用齿碾磨,舌面偶有擦过,留下湿润的痕迹,比水流带来的感觉更加潮湿,空气里的水汽仿佛都被倪永孝燃烧的味道蒸腾起来。倪永义被逼到高潮的临界点。他没有腺体,但倪永孝却像给他一个临时标记那样做了,一个会留下清晰痕迹的齿痕。

倪永孝的手指撤出,阴茎根部被掐住,将要到达顶端的倪永义猛然跌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呻吟声变成胡乱的恳求。

“哥……我要……啊!求你……”声音和身体都颤抖起来,倪永孝却依然没有松开手,这是对倪永义说谎的惩罚。

倪永义张着嘴,他感觉到身体被填满,远超手指的大小,一点点埋入他的身体,彻底地将他从身体到心都填到满涨。

他没有射精,倪永孝依然控制着他,他颤抖着,膝盖酸软,手指攀在光滑的瓷砖上,指节都用力到发白,后背贴着倪永孝的胸口,他能听见倪永孝的心跳声,不像他想象中的平稳,更像是暴雨中的雷声。

倪永孝的手松开,手掌贴上倪永义的小腹,似乎在感受自己进入他身体的形状。

高潮到来。倪永义没有射出任何东西。他张着嘴,水流进去让他呛住,倪永孝抽动的缓慢,仿佛在等待倪永义从高潮中回神,事实上却是在享受自己带给倪永义的干性高潮。

倪永义呛咳着,地漏的水流旋转着,他的神智也跟着旋转起来,眩晕和满足连同疲惫一起袭向他,他的本能趋势他的手覆上倪永孝搭在他腹部的手掌,用手指扣紧他的手指,咳嗽逐渐平复,随着倪永孝的每一下抽动都流出甜腻的呻吟声。

倪永义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的大脑好像停止了运转,但他又似乎变得逐渐清醒,他能感觉到水雾里变淡的倪永孝的味道,它们随着药物的作用离去。

那种苦涩又一次涌上来。

倪永孝的舌面舔过后颈的皮肤,一个暧昧的舔弄变成用牙齿的啃咬,疼痛让倪永义更加清醒。牙印叠压在刚才那个仿若标记的痕迹。

倪永孝尝到了血的味道,皮肤破损在水流的刺激下更加疼痛,倪永义的呻吟变成了疼痛的哼哼。如果那处皮肤下存在一个腺体,他们就会形成一个紧紧绑定的链接,哪怕他们是亲兄弟。

疼痛、快感、疲惫裹挟着倪永义,他的眼皮沉甸甸耷下来。他期望着倪永孝会在他身体里成结。即使他知道那永不可能。

温热的精液沿着颤抖的双腿内侧流下,倪永义喘息着,他尽力靠进倪永孝怀里,他的颤抖仍在,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到倪永孝身上。他期望着他会拖住他,他在畏惧他的后退。

倪永孝的手从倪永义的手指中挣脱,倪永义听见自己隐藏在水流声里的疑似啜泣的声音。他不清楚的神智告诉他他又一次会被倪永孝丢下,就像他青春期做那些荒唐事倪永孝帮他善后后,把他丢在远地。

倪永义没能反应过来就被转过去抵在墙上,后背还能感觉到刚才自己手掌留下的热度。

落在唇上的亲吻谨慎又带着点急切,倪永义望见倪永孝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里倾泻出来的欲望。

艰难抬起手臂攀上倪永孝的肩膀,合上眼。后颈上的那个齿印好像拥有生命一般随着心脏节奏跳动。心口蔓延的疼痛随着这个带有止痛作用的吻一齐消失。

倪永孝的味道也消散,一点都不能再闻见。但倪永义知道,这个味道会像慢性毒药那样埋进他的骨髓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