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He through my soul, like a hurricane.』
00
「阿爾弗雷德?怎麼站在這裏?今天過來嗎?我以爲你說晚上要和朋友出去。」
手裏握著滴水的長柄傘,走廊盡頭窗外的大雨正在傾瀉,發出嘩啦啦聲響,看著站在門口的背影,對方似乎沒聽見他的聲音,或許是因爲雨聲過於吵雜吧,手裏拎著去超市購物的塑膠袋,亞瑟走向自己家門口又喊了一聲:「阿爾?」
聞聲對方終於轉過頭,在他們四目相交的瞬間,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同時亞瑟也看清對方的樣貌因此佇立在原地,眼前的人轉身上前兩三步來到自己面前張開雙臂,隨後亞瑟感到自己被一把擁入懷中,熟悉的氣味、溫度,還有......聲音,他不曉得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
一切發生得過於突然,以至於他沒有想像過任何應對措施,甚至當下亞瑟認爲自己或許正在做夢,同樣情形的夢,曾有過無數次。
環抱自己的人收緊了手臂,他們胸口緊緊相貼,亞瑟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這是夢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溫度如此真實?
「I'm back, Arty.」他說道。
然後、亞瑟意識到了,這不是夢,他是阿爾弗雷德...是...阿爾弗雷德?
他的手指像是不聽使喚般輕顫,塑膠袋在空中擺動摩擦著褲腿布料,發出沙沙聲響,然後,啪嗒一聲,掉落在走廊的冷硬地面上。紅蘋果滾動的聲音迴響在公寓大樓的走廊,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雨滴的敲擊窗面的聲音,熟悉的信息素環繞四周,他應該感到安心還是困惑?外面的世界此刻顯得模糊又遙遠。
「......F...Foster?」許久、他終於喊出了已經多年沒有喊過,以爲再也無法喊出的名字,而擁抱他的人用耳邊一下下的輕吻作爲回答,吐息打在耳根讓這個擁抱顯得更加真實。
「見到你太好了亞瑟......」他在自己頸側耳鬢廝磨,十分靠近腺體的位置,Alpha每一次鼻尖蹭過那處敏感帶都讓亞瑟輕顫,親密的舉動像是這多年的分離從不存在,阿爾弗雷德似乎沒有任何反應,他會感到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嗎?一個Alpha不可能感覺不出來的吧?
關於他的Omega身上帶著別的Alpha信息素味道的事情。
01
當亞瑟•柯克蘭第一次看見隔壁搬來的那個大學生時,他忍不住愣在原地,一瞬間他以為是阿爾弗雷德回來了。
那人站在電梯口,肩上背著個大大的Wilson後背包,側邊塞著運動水壺,腋下還夾著一顆籃球,金髮年輕人正低頭按著新型的6 Plus似乎是在傳訊息,他忽然想起,在阿爾弗雷德失蹤那年當時APPLE推出了第一代iPhone,他本準備在阿爾弗雷德回來時送他那部手機,如今它已經躺在倉庫身處已久,亞瑟從沒打開過它,電梯門開啓,年輕的學生一邊嚼著口香糖走進裏頭,按下樓層選項,接著食指抵著開門鍵看向站在外頭發呆的鄰居,最後挑起眉有些不耐煩地朝他喊道:「You getting in or what?」
「Ah... sorry.」亞瑟這才回過神連忙走進電梯,站在金髮大學生右後方兩步的距離,在訊號不好的電梯中對方收起手機,雙手插進牛仔褲口袋,口中不時吹起口香糖的泡泡,亞瑟這才想起自己沒按樓層鍵,結果瞥了一眼,七樓的按鈕已經亮起。
他住的公寓大樓是雙邊房,這麼說來上週確實有人在搬家的樣子,抵達樓層站在電梯門前的大學生就走了出去,接著往左拐彎走向他的對門,果然是他的新鄰居,亞瑟站在他背後在對方輸入大門密碼時,猶豫半宿最終開口:「那個...亞瑟•柯克蘭。」
「Oh......」點擊的動靜聲停止了,機器發出了錯誤頻響,頓時走廊一片寂靜,他轉過頭來,那副黑框眼鏡下展現出一雙深邃藍色的眼眸,啵、一聲,口中的泡泡破裂,他高挺的鼻樑和輕微微笑的嘴角散發出一種自信,接著開口:「阿爾弗雷德,前幾天搬來的,請多指教, Mr. Kirkland.」他對自己笑了下,接著揮手重新輸入了一次密碼,大門喀一聲打開門,轉身進入屋內。
大門已經上鎖,但亞瑟依舊站在原地看著走廊另一頭的屋子久久不能回神。
「Al...Alfred.」
遇見一個長相到名字、信息素氣味都幾乎過分神似的人,這樣的機率有多少?可能像是在乾草堆中找到縫線針,像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顆特殊的珍珠,或是在星空中捕捉到一顆閃爍的流星。極其罕見,幾乎可以被視爲奇蹟,一種超乎常理的巧合。
不、這不是奇蹟。
至少阿爾弗雷德沒有戴眼鏡。
他比“阿爾弗雷德”年輕許多,就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模樣,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並且他也不會有和自己的回憶。
亞瑟和阿爾弗雷德,也就是他的丈夫,交集始於二十年前喬治亞的希爾頓,一座周圍被郊野和自然景觀環繞同時又靠近美軍基地的小鎮。
那是個被熱浪侵襲的夏季,當時亞瑟在鎮上酒吧做調酒師,阿爾弗雷德是個剛入伍不久的菜鳥新兵,趁著休假被其他士兵帶來酒吧,他看起來有些不習慣酒吧的氣氛,不過幾次亞瑟就注意到了那個只會喝可樂和牛奶的傢伙,並且一眼就看出這是個鄉下農家出來的鄉巴佬。
他第一次主動和阿爾弗雷德搭話說的是:『今天也要可樂對嗎、親愛的?』
這是酒吧服務生慣用的招數,尤其像他這樣的Omega,對於軍中天天和一群Alpha泡在一起的士兵,休假日來鎮上聞一聞Omega的香味是他們唯一的放鬆娛樂,而只要一兩句甜言蜜語,亞瑟便能得到好幾塊小費,如果他們想得到一個親吻亞瑟會索要更多,比如他們手上迷人的CASIO表,若此刻他們已經帶著醉意,通常有80%的機率亞瑟能夠得到它,隔天他就會轉手拿去鎮上的當鋪賣掉,至於上床那必須得到亞瑟的青睞,或者給得夠多那也可以。
不過當時阿爾弗雷德並沒有順手摸一把他的屁股,或者捉住手掌、說些調情的下流話,他只是紅著臉摸摸鼻子連連點了幾下頭,說:『嗯...可樂,冰塊多加一些。』
那還是亞瑟第一次沒拿到小費,沒禮貌的傢伙,這是亞瑟對阿爾弗雷德的第一印象。
不過下次阿爾弗雷德提了一個蛋糕送他,亞瑟沒有告訴對方,他對整個泛著螢光藍色的蛋糕沒有多大的興趣,不過拿著螢光蛋糕的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所以他答應了阿爾弗雷德的約會邀請,放棄了在軍隊休假日時的上班時間,他和阿爾弗雷德說這個約會自己付出了極高的成本,畢竟休假日他能賺上不少小費。阿爾弗雷德顯得不知所措,於是亞瑟要求對方用一個吻補償,站在自己當時住的房子外頭樹陰下,亞瑟微微仰頭等待親吻,對方猶豫了許久雙手在褲腿兩側磨蹭,隨後慢慢握住他的肩膀,輕輕在他臉頰落下一吻,結束後亞瑟只覺得荒唐,在對方退開看著自己吞了吞口水時,一把捉住阿爾弗雷德的領口強吻了上去,事後亞瑟才知道他奪走了對方的初吻,非常值回票價。
他新搬來的隔壁鄰居不會是阿爾弗雷德。
亞瑟認爲自己該從美好的回憶中清醒了,這是一件再明顯不過的事情,即便他們長得再相似,他仍舊不是自己的愛人。
回到空蕩蕩的屋內亞瑟一股落寞的感覺涌上心頭,他以爲自己已經克服了,現在想想、怎麼可能......他抬手撫摸過後頸的腺體,裏頭殘留的信息素越來越淡,阿爾弗雷德留給他的信息素提取液早就空了,那個空瓶依舊放置在床頭,他它是整個屋子裏唯一殘留阿爾弗雷德氣息的東西,或許再過幾年它們就會完全消失,無論是那個瓶子裡的氣味,還是自己腺體裏的標記,阿爾弗雷德會永遠離開他。
亞瑟已經有很久沒有這麼難受的感覺,他把揹包外套隨便扔在沙發上,直接回到了臥室倒在床鋪,磨蹭了一會兒他鑽進雙人床被窩,抓起放在裏頭阿爾弗雷德的飛行外套,他一直把它放在床上,外套已經相當老舊了,亞瑟記得那時他們交往後對方第一次生日時自己送給他的,他用外套包裹住自己,想像著阿爾弗雷德現在就在自己身邊,在這張床上,他正環抱著自己。
他感覺身體發熱、有些暈眩,全身開始忍不住顫抖,不是因爲冷或者淋雨著涼,他知道或許又是長期沒有標記的Alpha信息素,導致他荷爾蒙錯亂,又是一次不規律的發情期,他把臉埋進阿爾弗雷德的外套中深吸了一口氣,事實上那上頭根本已經沒有對方的味道了。
「嗯...嗚嗯。」地喘著氣亞瑟蜷縮在床上,膝蓋來回摩擦,Omega信息素的味道已經不受控的散發出來,事情來得太過突然猛烈,他完全沒有準備,實際上他應該要隨時預防的,或許是因爲時間接近七月,那是阿爾弗雷德的生日,每當這個時期到來亞瑟總是過得渾渾噩噩,他迷糊地從被窩探出頭,伸長手拉開床頭旁的抽屜試圖尋找抑制劑,卻發現那裏頭空無一物,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藥盒,他又倒回了床鋪。
發情的反應帶動著情緒起伏,Alpha不在身邊的事實讓他開始想哭,眨眼、一滴淚便順著臉頰落下,他哭也沒有用,沒有任何人會安慰他,以前他還能給阿爾弗雷德打電話,聽對方哄著讓自己服用抑制劑,並保證下次休假會安排好時間,亞瑟沒想過如今連這樣也成了奢求,深吸了口氣他轉身在另一頭底層的櫃子翻出按摩棒,胡亂地踢掉身下的褲子,往自己身後摸去,已經不用潤滑劑了,他腿間早已一片溼黏,拿著按摩棒亞瑟摸索著把它抵到自己身後,幾乎是自虐般地一下子捅進深處:「嗚嗯!嗯...啊。」
有點疼,同時也讓他清醒了一些,摸到底部的開關亞瑟直接把它調到最大檔,頓時身下的按摩棒在體內迅速開始震動,讓他繃緊腰肢,抓住身下的床單,直到緩過些酥麻的快感慢慢從尾椎攀升,他拉過阿爾弗雷德的外套罩在頭頂,握住自己身前挺立的陰莖上下套弄。
「啊...啊,阿爾弗雷德......福斯特...福斯特...」
口中叫著不會回來人的名字,亞瑟在床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02
「亞瑟?亞瑟,我回來了。」當阿爾弗雷德風塵僕僕地回到家中,迎接他的一片昏暗的客廳,他隨手把行囊扔在沙發上頭,循著信息素的味道往臥室走去,推開門Omega發情濃厚的味道撲鼻而來,當他反手打開燈,亞瑟正好從被窩裏探出頭來,看著他不滿地抱怨著:「......你遲到了瓊斯先生。」
「我很抱歉,火車因爲暴雪誤點了我真的沒辦法,不是說了不舒服先吃抑制劑嗎?」
「我不要...」亞瑟直接拒絕這個選項,他總說明明他是有Alpha的人,甚至他們早結婚了,爲什麼自己要用那種東西,除非阿爾弗雷德實在抽不開身,否則像今天的狀況,亞瑟總是會硬扛著要等阿爾弗雷德回來,讓對方標記自己。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走向床邊,伸手撫過靠過來的人後腦勺,因爲發情的影響即便在大冬天也出了些汗,臉頰泛著紅暈,他低頭在亞瑟額頭吻了下一邊安慰道:「對不起我馬上去洗澡,等我十分鐘。」
「不要,快點...」結果他又一次遭到亞瑟回絕,亞瑟說著坐起身抱住阿爾弗雷德的腰磨蹭,接著往衣服裏頭摸去,一邊呢喃:「我忍不住了,抱我...福斯特。」
「好好好,至少讓我把衣服脫了」阿爾弗雷德實在拗不過亞瑟,並且確實對方濃厚的信息素也影響了自己,他褲襠裡的性器早就起反應了。
阿爾弗雷德配合對方拉扯自己衣服的手彎腰,亞瑟抖得不行根本解不開他的褲子,接連失敗讓他有些氣憤地轉身跪坐到床沿,披在肩上的被單落到床上,阿爾弗雷德才看清亞瑟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絲綢吊帶裙,對方也注意到自己的視線,抬眼露出一個挑逗的微笑,亞瑟總是能透過阿爾弗雷德一些微小的動作精準知道他丈夫的喜好,某些方面阿爾弗雷德有些悶騷,不會直接主動提出來,或許和他老家是傳統的基督教家庭有關吧。
這下阿爾弗雷德也不打算忍耐,自己動手抓住T恤下擺兩三下脫去扔到地上,一邊解開磨的泛白的工裝褲褲頭,伸手把亞瑟直接按回床鋪,隨即爬上床俯身就壓了上去,被Alpha信息素籠罩的瞬間亞瑟感到一陣癱軟,生殖腔分泌出更多淫液順著穴口流到腿間,他著迷地看著丈夫健壯的身軀,伸手撫摸過阿爾弗雷德結實的胸腹肌肉,切切實實地感到他的Alpha此刻他身邊。
自己Omega沉迷的模樣阿爾弗雷德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低頭輕咬亞瑟的喉結,接著用力親吻頸側發出嘬嘬聲響,對方立刻仰起頭呻吟,雙手環抱住自己,唇齒間流露出勾人的喘氣聲,阿爾弗雷德感覺自己更硬了。
雙手順著對方纖細精瘦的腰側往下,他把手伸入亞瑟裙底,對方下身一絲不掛,大腿內側和臀辦之間帶著一股溼意,在阿爾弗雷德的動作下亞瑟順從地張開打腿,對方手掌根部由於長年握住飛行控制桿,皮膚變粗糙,還有指節和指尖的特殊位置同樣成繭,此時卻給亞瑟帶來更大的刺激,阿爾弗雷德握住他的陰莖來回套弄,再往下撫摸陰部,用指腹磨蹭那處軟肉,在亞瑟忍不住張大口喘氣時阿爾弗雷德的手指終於探入他的後穴,許久未被Alpha造訪的地方忍不住收縮。
「放鬆Arty...」阿爾弗雷德輕聲安撫他的Omega,低頭在亞瑟頸測落下好幾個細膩的輕吻,亞瑟的眼神漸漸迷濛,身體在Alpha溫柔的手指開拓下慢慢放鬆,甚至他不滿足於這樣慢條斯理的動作,在阿爾弗雷德伸進兩根手指開拓時抓住對方手臂:「直接進來、福斯特。」
「你可以嗎?」
「快點,我等了一個月了。」亞瑟喘著氣催促,撐起身朝對方撐起帳篷的褲頭看去,他忍不住舔了下嘴脣盯著阿爾弗雷德用腳背隔著褲子磨蹭那碩大的部位,接著在他的Alpha面前屈膝抱住自己的腿跟敞開身子,大腿內側豔麗的玫瑰隨之綻放,他用全身的肢體語言邀請他的丈夫。
阿爾弗雷德沒有回答,但周圍開始強勢包覆住自己的信息素,和他捉著褲頭邊緣往下扯的動作,讓亞瑟知道他可以準備接受至高的快感了。
性生活滿意是情侶和婚姻關係重要的一環,阿爾弗雷德身下那傢伙很大,這是無庸置疑的,雖然總有很多人說太大的陰莖插入時很疼,可亞瑟喜歡大傢伙,也意外喜歡些粗曠風格的東西,比如Hummer的越野車。
論身材阿爾弗雷德是挺壯實的,但和軍中其他很多人相比他不算特別高大,阿爾弗雷德年輕時絕對是個陽光帥小夥,隨著年紀增長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些痕跡,有點年紀後魅力不減,亞瑟更喜歡了,尤其是纏綿整晚後的清晨,看著他有些頹廢的模樣,頭髮亂翹下巴冒出些許青色的鬍渣,亞瑟時常在這時候翻身爬到對方胸口磨蹭,阿爾弗雷德總會迷迷糊糊地環抱住他,接著用臉頰磨蹭,短短的鬍渣弄得亞瑟發出咯咯笑聲。
以前他們剛交往時阿爾弗雷德有些沒安全感,旁敲側擊問過亞瑟,如果有個身高超過6英尺的高大猛男和他告白,他是不是會拋棄自己,當時亞瑟剛睡醒正趴在窗邊抽菸,轉頭看到自己扁著嘴的年輕男友眼神像極了被裝在路邊紙箱拋棄的小狗,亞瑟打了個呵欠轉身走向浴室,路過阿爾弗雷德身邊時突然抓了把他下面,阿爾弗雷德驚呼了聲捂著襠部往後退,接著聽到亞瑟勾起嘴角笑著說:『如果他們下面比你大我再考慮。』
「嗯...呼嗯,啊...福斯特。」熟悉的熾熱抵在身下,亞瑟忍不住鬆開手,腳掌踩在兩側床面,雙手高舉過頭頂,阿爾弗雷德握這自己的性器在對方陰部磨蹭,接著緩緩插入後穴,進入的過程並不艱難,雖然每次看亞瑟把自己的肉棒全吃下去,阿爾弗雷德總是想問會不會疼,奇怪的是亞瑟對他說,一開始確實疼,但那種微妙的疼痛令他著迷,別說廢話,肏他就是了。
在床上亞瑟相當開放,甚至於淫亂,全部插入後阿爾弗雷德撩起亞瑟的睡裙,輕輕按壓亞瑟平坦的腹部,有些緊繃還隱約能感覺出自己的形狀,亞瑟癱軟在床上微微顫抖喘氣,他俯下身舔過Omega發熱的腺體,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要動了。」
「嗯...嗯!哈嗯......」話剛落下身下的性器就抽出大半,接著立刻插回深處,亞瑟反射性夾緊大腿,接著被阿爾弗雷德掰開,往兩旁下壓,身下猛烈的撞擊讓亞瑟只能繃緊腰肢,指尖把身下的床單扯出一道道褶皺。
天啊、亞瑟肯定自己該死的喜歡這種強勢,亞瑟一向喜歡佔據主導權,除了床上,每當這個時候他也會十分渴望阿爾弗雷德對他粗魯一些,強硬地壓著他索取,亞瑟呼吸越來越急促同時生殖腔忍不住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讓正被進出的腸道溼滑不堪,發脹的腔口遲遲等不到想要的東西進入,亞瑟感到體內深處的搔癢感不斷蔓延,下腹痠軟忍不住跟著對方肏弄得頻率扭腰,最終受不了了環抱住阿爾弗雷德的脖頸,湊上前啃咬對方雙脣:「肏我,肏我生殖腔福斯特。」
阿爾弗雷德擡起眼,用力回吻把亞瑟按回床鋪,熟練地在腸道內磨蹭接著找到處於前列腺附近在發情期張開的生殖腔入口,磨蹭了幾下便整個插進去,雖然是自己要求的插入的瞬間亞瑟忍不住按住自己下腹,他感覺腹腔中整個被塞滿了,「哦、啊、哈啊,好大...快動,用力福斯特...嗚嗯!」
硬挺的肉棒在敏感的生殖腔內來回摩擦撞擊,每一次抽動都讓亞瑟全身酥麻,他像是擱淺的魚類不斷抽氣,阿爾弗雷德抓緊他的腰肢用力插入,兩人交合處緊貼幾乎每有一絲縫隙,內腔被輕易頂開,撞擊到子宮口,莫大的快感夾雜著疼痛讓亞瑟開始抽搐,可阿爾弗雷德只是按著他,衝撞再衝撞,腦袋一片暈呼,無限放大的快感讓亞瑟感覺置身天堂,忍不住勾起嘴角,邀請阿爾弗雷德與他一同共舞。
發泄過一次阿爾弗雷德把亞瑟翻過身,托起腰肢跪到身後,背後位是每次執行標記時阿爾弗雷德喜歡用的體位,最爲原始的交合姿勢,每當這時候亞瑟總會感覺阿爾弗雷德像隻野獸,肉穴再次被碩大的雞巴插開,毫無保留地緊緊貼合,阿爾弗雷德摸索到他的下腹安壓了兩下,找準位置抵著生殖腔口一下子又肏了進去。
「嗚喔!嗯...嗯!」亞瑟緊抓身下的床單,半張臉埋到枕頭中,雙腿微微打顫,阿爾弗雷德很快再次開始抽插動作,粘稠的液體隨著抽插發出咕啾的水聲,從穴口溢出爬滿大腿內側,身後的Alpha俯下身鼻尖在他後頸磨蹭,亞瑟低下頭把線體展露出來,順從的表現,阿爾弗雷德開始親吻著那一邊舔舐,爲接下來的標記做準備在他耳邊輕聲確認:「準備好了?」
和最初容易害羞的模樣相比,阿爾弗雷德變化非常大,畢竟經過十幾年,人總是要有成長的,以前那個動不動就被他逗得面紅耳赤的少年,如今變得十分坦然又成熟,有時候反而讓亞瑟感覺自己幼稚了,有些沙啞的聲音讓他全身酥麻,迫不及待地點頭。
經過近半小時的交合,阿爾弗雷德從身後按住啊亞瑟的手背十指交扣,他到抽了口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標記,身後的Alpha低頭一口咬住他的後頸,尖銳的犬牙刺破腺體,信息素灌入到自己體內,即便經歷在多次亞瑟還是渾身顫抖,脹大得結撐得他生殖腔有些疼,渾身顫抖地承受射進體內的精液和入侵全身的信息素。
「啊...啊啊......」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腦中一片空白,難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Alpha,他正抱著自己,就在體內,他感到無比愉悅,恍惚間露出癡迷的笑容。
標記結束後亞瑟冷靜許多,腺體也不再持續發熱,阿爾弗雷德鬆開口,亞瑟直接維持著抬著屁股上半身趴到床上,他們的下體仍舊相連,生殖腔裏的結還沒完全消下去,激烈的性事讓他的生殖腔痠麻不時抽搐收縮,裏頭的滿滿的精液讓他發出嘆息,肚子有些脹但卻感到異常滿足,阿爾弗雷德同樣舒了口氣,放鬆直接趴到了他身上,沉甸甸的,只是又磨蹭了一會兒他便重新撐起身,接著動了下扶著亞瑟的腰擡起他的臀部,把軟下的陰莖抽出Omega體內。
當性器官脫離身體,堵在裏頭的精液順著合不攏的穴口流出,讓亞瑟發出幾聲哼聲,隨後就因爲少了連接的支撐點,癱軟地趴回床上,阿爾弗雷德同樣側身躺到亞瑟身旁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Omega便下意識轉身靠近他的Alpha,最後趴在阿爾弗雷德胸口,高潮的餘韻讓亞瑟有些分神,用手掌撫摸著他的胸口和腹部,這些肌肉放鬆下來後十分富有彈性,手感很好。
阿爾弗雷德也很習慣自己Omega這樣的動作,沒有阻止對方只是低頭問道亞瑟要不要帶他去洗澡,他感覺現在兩人身上滿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尤其是自己風塵僕僕一天回來就做到現在,大概率味道不是太好。亞瑟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搖頭轉身埋到他的胸口,他喜歡阿爾弗雷德的味道,Alpha的氣息讓處於發情期的Omega特別有安全感,阿爾弗雷德沒輒只好順著亞瑟。
實際上他也喜歡情事後互相依偎的時刻,阿爾弗雷德仔細看著一個月不見的人,用指尖撥順他貼在臉頰旁的頭髮,身上的睡裙仍舊皺巴巴地掛在肩上,沾滿粘稠的液體,因爲自己的動作亞瑟睜開眼看向他,阿爾弗雷德順勢收手把手臂搭在對方肩上,和他提起自己的安排:「對了亞瑟等這次我去艾拉克的任務回來......」
「Eye-rack.」亞瑟迷迷糊糊笑了下慣性糾正到,阿爾弗雷德立刻崛起嘴,摟住對方的肩膀晃了晃擺正腔調重複:「Iraq!Iraq!明明能聽懂你別老糾正我的發音。」
亞瑟只是笑也沒答應,阿爾弗雷德這才只好躺回床上繼續說正事:「總之我打算申請調動,不飛了改作技術後勤,我的履歷應該能夠通過,這樣可以更常回來看你。」
聞言本昏昏欲睡的亞瑟立刻睜大眼睛,撐起身看著阿爾弗雷德,對於這個決定,不曉得該不該開心,本質上如果能有更多時間和愛人待在一起,他是該高興的,但他還是忍不住猶豫:「你確定嗎?你...你喜歡在天空的感覺,我知道。」
飛行員從來是阿爾弗雷德的夢想,他從小就會駕駛輕航機,曾經他也帶著亞瑟飛過幾次小飛機,其實亞瑟對於在輕航機中失重離地的感覺還是有些懼怕,但轉頭看見阿爾弗雷德墨鏡後的笑顏,問到自己風景是不是很好,他眼中只剩下對方的模樣了。
阿爾弗雷德帶他看過日初、迎接過日落。微風輕拂著他們的臉龐,機翼在空氣中劃過流線型的弧度,遠處的山丘夕陽映照成橙紅色,彷彿火焰在燃燒。那一刻,時間似乎凝固,阿爾弗雷德的手輕輕推著操縱桿,駛過一片原野上空,夕陽餘暉低垂,把整片麥田染上一層金色的光輝,每一株麥穗都在微風中舞動著,他們在日落的光芒中緩緩飛行,像是一對自由翱翔的鳥兒。
『天空很美好對吧?』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在風中輕輕飄揚,如同悠揚的音符,觸動著亞瑟心底的琴絃,或許是在那時候理解阿爾弗雷德爲何那麼喜歡飛翔吧。
「但我更喜歡你。」阿爾弗雷德搖搖頭,轉身摟住亞瑟躺回床上,見亞瑟仍舊微微皺著眉頭,用指腹輕輕按壓他的額心,讓他放鬆:「別擔心,或者我也能轉行去做民航機飛行員,況且要是我想飛,隨時能去找個輕航機,我希望我們能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你呢?不想我在身邊嗎?」
「......好。」
但是阿爾弗雷德那次離開後,他再也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