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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圣诞,教会的事务繁多,言峰绮礼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玄关一片漆黑,阒然无声,言峰绮礼只听得见自己脱下外衣的摩擦和踩在地板上沉重的脚步声。直到走上楼,他才发现有微微暖光从卧室的门缝里透出来。
推门开入,映入眼帘是躺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美什,手中拿着不知道哪来的漫画书,脚边还堆着一地杂志和小说。赤红色的眼睛明明百无聊赖却死死盯着漫画,不肯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还没有睡吗,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轻轻地把门在身后带上。
“哼,绮礼,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哦?英雄王陛下这是在担心我吗?”
“蠢货!你是本王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弄臣,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谁来取悦本王!”吉尔伽美什本想狠狠瞪他一眼,却刚好看到他背过身去挂起外衣,“绮礼,本王命令你有事时必须向本王报备行程。”
“哈哈,吉尔伽美什,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
“不,没什么。让您感到无聊了是我的失职,万分抱歉。不过……”
言峰绮礼走到桌边,从抽屉中拿出一样东西,“我这里确实有一样东西,可以方便您呢。”
吉尔伽美什放下漫画书,坐起来,从言峰绮礼手中接过一个长方形的薄板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手机,这个时代最方便的电子通讯设备。”
“哼,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有什么事情直接用令咒叫本王不就好了,反正你有那么多也从来不用,根本用不完吧?”说着作势就要把手机往地上扔,但言峰绮礼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对英雄王使用令咒,呵呵,这种事情我可不愿意做。”言峰绮礼将手机重新塞回吉尔伽美什手里,“况且现在又不是圣杯战争期间,哪里有那么多急事需要来打扰您呢?都是琐事罢了。”
见吉尔伽美什没有反驳,言峰绮礼便趁机将收发信息的方法和基本功能教给了他。吉尔伽美什学得很快,三两下就弄明白了原理,窝在沙发上把玩起来。
次日,金发的英灵回到家打开卧室门时,言峰绮礼正从文件后抬起头来:“啊,你回来了。”
英雄王对他突如其来的早归有些诧异,但理所应当地把这理解为对前几日的道歉:“……看在你今日回来得这么早的份上,绮礼,本王就勉强原谅你之前的失职。”
吉尔伽美什没等他的回应,径直走向沙发,想继续昨晚没看完的漫画。但沙发和茶几上从干净、整洁,空无一物。吉尔伽美什回头刚想开口发问,却看见那一摞书都整齐地摆在言峰绮礼的桌上,在他的手边。吉尔伽美什便走过去想翻找昨日看到的那本。
可吉尔伽美什只是刚刚走到那里,还没等他摸到那摞书,言峰绮礼便搂过他的腰,将他一把揽入怀中。
“这又是什么意思,绮礼?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话说得毫不客气,但声音中却听不出来吉尔伽美什的喜怒。
“别生气嘛,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的手顺着腰肢往上摸,停在他的胸前,“我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但说无妨。”
言峰绮礼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递给怀里的人,上面是一位远东魔术师的详细资料。吉尔伽美什敷衍地翻了几页:“本王对你们的工作没有丝毫兴趣。”
“那是自然,只是因为这个人,我需要向您告几天假。”大提琴般的低沉音色贴在吉尔伽美什的耳边轻轻响起。
言峰绮礼边说,手上边加重了力道——胸前是吉尔伽美什的敏感带。手指带着衣料来回摩擦,两颗乳尖很快便变硬勃起,在衣服上便能看出两点凸起,被夹在指间挤弄。手掌偶尔从下往上揉过整块柔软的胸肌,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却挺着胸口更加往手中送;掌心碾过凸起的乳尖,就能感受到手下的身体一阵微微战栗。
文件啪的一声被扔回桌上,吉尔伽美什回过头,一双漂亮的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言峰绮礼:
“本王以为你早就不做代行者的工作了。”
“这话是没错。但先前派出去的两队刺杀都没成功。”
“所以就让你去?绮礼,你们这圣堂教会的人手真是捉襟见肘啊。”吉尔伽美什轻轻哼了一声,“要去多久?”
“一个月。”
“……”
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言峰绮礼,缓缓眯起,竖瞳也随之收窄,几秒之后又慢慢舒张,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露出一个笑。
“准了。……!”
在得到允许的瞬间,言峰绮礼含住吉尔伽美什的唇,往里面顶进一个深吻。言峰绮礼的吻技可谓进步神速,这个吻又急又密,亲得吉尔伽美什无处可逃但又勉强喘得上气,让他只能闭上眼睛皱起眉,听着自己发出暧昧不清的鼻音混进湿漉漉的唇舌交缠声中。两人温热的呼吸都洒在对方的脸上。
“嗯……唔。”
言峰绮礼放开了他的唇,搂着吉尔伽美什的窄腰,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吉尔伽美什毫无防备,整个人都被抱在言峰的怀里,宽松的黑色法衣下是一身对于神父来说过度训练的肌肉。膝盖轻轻松松顶开吉尔伽美什的双腿,手上揉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还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裤裆。
“哈……停下来,绮礼……嗯!”
“别这么说嘛,英雄王为臣下饯别也是君臣之礼的一种吧?”
“唔……绮礼。”吉尔伽美什的屁股能感受到言峰绮礼直挺挺顶着他的勃起。
“嗯,接下来一个月这具身体都没法取悦您了呢,想来真是可惜。不过,您一个人也能解决的吧?”
就当言峰绮礼以为这场性事进行得如这十年来任何的一次同样顺利时,吉尔伽美什按住了他正在解开自己裤子的手:
“停下来。”
即使大腿都绷紧着,即使脸上还泛着潮红,即使裤子里已经抬头的阴茎甚至忍受不住地微微蹭动了两下言峰绮礼的手,吉尔伽美什说出来的这句话却是一种不容反驳的口吻。言峰绮礼太熟悉他的说话方式了,在看似随意的谈话中的轻微偏转,识趣的臣子自然认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言峰绮礼沉默地放开了吉尔伽美什,气氛有些微妙。
“生气了?”
“没有。只是本王今天累了。”吉尔伽美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本王要回去休息了。”
“哦。对了,今天到了个包裹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我放在你房间里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门口,还没等言峰绮礼问出“你这个样子真的睡得着觉吗”的揶揄,卧室的门就怦然关上了。
言峰绮礼靠回椅背上,注视着关紧的门。
“果然是在闹别扭啊……”
三周后,午夜,某远东地区茂密的白桦林中骤起飓风,火焰以林中为圆心,向四周以每秒十多米的速度借风势迅速向四周蔓延,顷刻之间整片白桦林烧成一片火海。半小时后,整片火焰突然瞬间全部熄灭,只留下阵阵青烟在澄黄的月色下缓缓升起。黑暗中一个人影从树林的东北角出现。
言峰绮礼离开白桦林,回到当地的教会驻地,进入这二十多天里作为据点的临时房间,坐下来揉着自己的眉心。
确实如那位王所言,这两年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似乎都相当吃紧,只是一个从欧洲逃出来的风火双属性元素使,不仅没能就地解决,放他逃到了亚洲,还让教会赔进去四个人,弄得上上下下狼狈不堪,最后居然要喊来自己给教会擦屁股。
不过,双属性元素使,倒是让他想起之前的某个人,在冬木市政厅里的那一枪,自己这副非人的身躯有一半也算是拜他所赐。言峰绮礼轻哼了一声。好像在那不久后他就死了,无所谓,都过去了。
言峰绮礼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件由Kevlar纤维织成、裱着教会代行者特制的防护咒符的法衣半边都浸透了血迹,不是言峰绮礼的,而是来自被杀死的那位魔术师。黑键割开侧颈的大动脉时,温热的血液溅在身上,粘稠地往下流,最后半干在言峰绮礼的身上,染出一大块深色的血渍,触目惊心。
喉头滚动,一口冰凉的水流入胃囊,引起言峰绮礼一阵战栗。太久没有杀过人了。自从圣杯战争结束后,他留在第八秘迹会成为冬木的主司祭,几乎不再亲手杀人。个人的悲惨和不幸已经无法满足他的胃口,他在策划更加宏伟的悲剧。但今天那位籍籍无名的魔术师的血液溅在自己身上时,那种熟悉的温热和腥气,好像穿透了他的衣物和皮肤,沿着他的动脉一路向上,宛如为他由黑泥铸成的心脏打入一针强心剂——一种久违的兴奋,让言峰绮礼在那片焦黑的雪地里不由自主地颤抖。
战斗的过程和新鲜的死亡刺激着言峰绮礼的身体不断产生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下身也因此一直半硬着,未消退下去,磨在裤子里有些难受。言峰绮礼又喝了一口水。这是一种生理反应,待会洗完澡应该就会冷静下来吧,毕竟吉尔伽美什可是特地发短信过来,嘱咐自己出差的一个月里不允许自己解决,如果有好好遵守的话,回去之后他应该会高兴一点吧。言峰绮礼这样想到。
歇了一会,正想洗漱休息时,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言峰绮礼接了起来。很少有人会给他打电话,拨过来的号码也只是一串数字,并没有备注,但他知道是谁。
“喂,吉尔伽美什。”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啊,圣职者。”
“还可以吧,毕竟大部分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很快就会回来……”
言峰绮礼本想继续说下去,但手机的另一边传来克制的轻喘和压抑的鼻音迅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言峰绮礼突然打住话头,凝神听着对面细微的声音,像闻到鲜血气息的猎犬一般被唤起,隐隐躁动。
“你在干什么,吉尔伽美什?”
“本王……嗯……在干什么?哈……”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但还没等言峰绮礼放下手机,同一个号码又重新打来,只不过这一次是一通视频电话。
屏幕再度亮起,刚刚接通的信号并不稳定,模糊又卡顿,吉尔伽美什显然还拿着手机调试着什么,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深色衣服,露出半张脸。几秒种后,画面清晰起来,他也固定好了手机的位置,后退了两步,让言峰绮礼在镜头里得以看见更多:
吉尔伽美什在言峰的卧室里,站在床前,一件显然不合身的深紫色风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但因为尺寸过大,倒也将他遮得严严实实,衬得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庞尤为艳丽……等一下。
言峰绮礼眯起眼睛——
吉尔伽美什身上这件大得宛如斗篷的衣服,似乎就是自己常穿的那件风衣。出发前当地教会说有提供特制的护具服饰,因此他出门时便将风衣留在了家里。
言峰绮礼忍不住在镜头前轻笑出声。手机那边金发的从者似乎也发现了他在笑什么,仿佛展示自己似的,抬起一条手臂,在镜头前转了一圈。宽大的袖子太长,像是为中华戏曲里闺中淑女角色特意延长的袖袍一般,堪堪垂坠下来,遮住了整只手。吉尔伽美什转身时,下体位置的布料被微微顶起,凸出一个不起眼的弧度,但言峰并没有看漏。
“感恩吧,绮礼,本王愿意穿你的衣服,这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
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虽然被电波信号压缩得有些失真,但言峰绮礼依旧觉得悦耳。
“是,是。我对此感激零涕呢,殿下。”
吉尔伽美什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凑近了些,又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露出一个微笑——一种言峰绮礼再熟悉不过的微笑。他见过太多次,在床上、桌上、地下室的沙发上,还有他杀死远坂时臣的那个晚上,吉尔伽美什捧着他的脸允许他射在里面,就是带着这样的微笑看着他在自己体内高潮,说他射精时的表情真色情。
啊……言峰绮礼觉得自己像那只听到摇铃就会流口水的狗,吉尔伽美什只要对他露出这样的微笑,他的阴茎就会知道有什么东西即将来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在裤子里悄悄地涨大。
下一秒,吉尔伽美什就在他眼前打开了身上的衣服。
吉尔伽美什不算清瘦,在床上观察过他的身体后就会明白,这位英雄王的肉体是完美的,那些应该有锻炼到的地方都有着紧实、饱满、恰到好处的肌肉,既有力量,又不会破坏整具身体的美感。
但此时在手机上看到自己宽大的风衣从他的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光洁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言峰绮礼却只觉得他瘦削,过大的衣服衬得他在镜头中格外娇美,层层剥开,像一朵在黑暗中专门为自己盛开的赤红色的情欲之花。
衣服继续被褪下,胸口裸露了出来。吉尔伽美什的双乳粉嫩,毫无抚慰就已经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尖暗示了观众这具身体有多兴奋。如果是往常,言峰绮礼在前戏时就会重点照顾他的胸口,用两指夹住揉搓,或者含在嘴里轻舔,都能让吉尔伽美什搂着自己的头,欢愉地轻喘出声,温热皮肤下的肌肉都随着言峰的动作绷紧,再放松。他的胸前相当敏感,只要上面舒服了,下面甚至不需要抚摸,自己就会硬着偷偷流水。
言峰绮礼握着手机,向后靠在椅背上。同居这么多年,吉尔伽美什全身上下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即便如此,这场在屏幕里上演的脱衣舞秀依然勾起了他的兴趣。这种看得见但摸不着的伎俩——言峰绮礼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让他联想到许多年前,远坂时臣尚在人世的时候,金发的英灵把他绑在椅子上,强迫他看着自己自慰。多淫荡。十年前的言峰绮礼看着吉尔伽美什射在自己身上,尚且青涩的阴茎就不可遏制地勃起;十年后的今天这通视频,同样是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身体,身下的阴茎想起的却是夜夜插入他后穴的温热。
正当言峰绮礼分神回想着这具身体的触感时,吉尔伽美什将外套下摆轻轻一撩,眼前的景色几乎让言峰绮礼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光裸的下身上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两条细线环着腰际在侧边打成蝴蝶结,勃起的性器在蕾丝中若隐若现,把裆部的布料高高顶起,顶上还泛着湿透了的水光,整条内裤能看到的部分都是湿漉漉的,还蹭到了大腿上,也大概率已经弄到了自己的衣服上。下半部分的布料又极窄,穿过两个囊袋和会阴,往后卡在股缝里,但是后面的情况……言峰绮礼眯起了眼睛。
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在他的屁股里。
“那是什么?”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他,只是背过身,将衣服撩开,言峰绮礼便看见他身下正吃着一根尺寸客观的自慰棒,还在嗡嗡作动,屁股里的水正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滴。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天你买的东西吗,吉尔伽美什?真下流啊。”
“下流?哼。”吉尔伽美什转过身坐到床上,挺着腰岔开腿,“你可是看得目不转睛啊。”
大概是坐下的时候把按摩棒往里面推了推,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呻吟,前面的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又艰难地渗出两滴清液。他忍不住抬起屁股,摸了两把在裤子里高高翘起的阴茎,把手上的水都抹在自己的大腿上。囊袋也是涨大的,看来这两天他也过得相当克制呢。
言峰绮礼饶有兴趣地看着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他在屏幕里只露出了上半身,穿戴整齐,但下身的阴茎已经把裤子顶出一大块。裤子是量身定做的,很合身,可以看出贴着胯的阴茎的粗长形状。这是来自二十天前在家中未能发泄出来的勃起,那天被吉尔伽美什暂时拒绝的情欲从未消失,压抑至今,在如今这通视频电话的一头变本加厉地燃烧。至此,言峰绮礼也才理解那天吉尔伽美什的拒绝。精明如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要让这情欲的杯完全盛满再溢出,因此禁止自己提前偷欢。
言峰绮礼脸上的笑意渐深。吉尔伽美什,他的从者,他的英雄王,他金发的情人,玩弄情欲的游戏一如玩弄自己的阴茎,放荡又淫靡,这么多年下来依然让言峰绮礼甘之如饴。
“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哦,绮礼。”
“嗯,下面一直硬着呢。”
言峰绮礼找了个支撑,把手机架在桌子上,从这个角度吉尔伽美什可以看见他裤子里的勃起。
“你还真是穿戴整齐啊,你是准备带着你硬挺的下体对我做祷告吗,神父?”吉尔伽美什揶揄他。
“别着急嘛吉尔伽美什。倒是你,在我的房间里穿着我的衣服自慰,让你特别有感觉吧。没人碰你就把自己玩得这么湿……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
虽然轻轻哼了一声,但吉尔伽美什依然照做了。言峰绮礼可以清楚地看见这根按摩棒是如何在他的穴里作动的,内裤被搓成一条细线卡在臀缝里,微微外翻出来流着水的嫩红穴肉让言峰绮礼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衣服脱下来,垫在下面,趴下来,屁股抬高。夹紧了,别掉出来……拿个枕头来吧,吉尔伽美什,会让你舒服一点。”
吉尔伽美什抬起身回过头来看了镜头一眼,伸手拿了一个枕头回来。
“绮礼,你在某些事情方面的体贴真是令人不爽……嗯……”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枕头上言峰绮礼的味道让吉尔伽美什忍不住又轻轻呻吟出声,后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被对方尽收眼底。
“收音好像不太好呢,可以叫得响一点吗?”
吉尔伽美什回头瞪了他一眼。
“王啊,体谅我一下吧,你好歹有个假阳具玩玩,我可是什么工具都没有。这么多天没做,下面都涨得难受呢。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言峰绮礼顿了顿,“我会一边揉你的乳头,一边插入你。”
吉尔伽美什靠在枕头上,一手抚摸自己的乳尖,一手扶着按摩棒慢慢往里送。二十多天没吃过阴茎的后穴迫不及待地吮吸着这根按摩棒,将它吃得更深。穴肉被撑开的感觉依旧让吉尔伽美什腿软,但按摩棒终究是器物,不是阴茎,缺少温热的情欲。言峰后入他时会掐着他的腰,轻轻吻他的肩颈,粗重的呼吸都洒在他的颈后,然后炽热的阴茎往里一送,就能顶出他的一句呻吟。但按摩棒不会,它只是进入。
“放松点,吉尔伽美什,你吸得太紧了。”
这句话让人以为好像插在吉尔伽美什屁股里的真的是言峰绮礼的阴茎,沾染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差点让吉尔伽美什又漏出一句呻吟。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骂了一句闭嘴。
“第一次我不会顶得很深,全部进去就好……对,然后慢慢抽出来。”
吉尔伽美什控制不住地遵循着电话里的指令动作,将按摩棒全部插入后再缓缓抽出,在里面只剩下一个头时,又随着言峰的声音快速插入。
“嗯……哈啊……啊!”
“接下来我会按着你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会顶得很重。你的身体喜欢这样,后面会随着顶入紧紧咬着我的阴茎吮吸,腰也绷得很紧,我会让你放松一点……就是这样,很好。”
“啊……哈啊……唔,绮礼,轻一点,绮礼……嗯!”
明明控制权在自己手里,吉尔伽美什却依然下意识地喊出对方的名字,仿佛自己真的是在被千里之外的言峰绮礼干屁股,逐渐拔高的呻吟也意味着他确实正在渐入佳境。
言峰绮礼很满意吉尔伽美什的反应,前后都不停地流水,滴在自己留下的外套上,洇湿了一大片,呻吟里夹杂着自己的名字也让他极为受用。他一边看着吉尔伽美什被自慰棒玩得水流不止,一边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慢慢抚摸自己难耐的阴茎,在靠近头部的位置微微收紧,以此略微缓解自己的欲望。太久没发泄过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但言峰绮礼在忍耐方面确实天赋异禀,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观察吉尔伽美什动作。
“唔……想要……哈……”
“什么?”
字眼混着黏黏糊糊的呻吟从手机里传出来,有些模糊不清。
“想射,但是……啊……不够。”
毕竟这只是一根假阳具,不是言峰绮礼的阴茎,想要直接把吉尔伽美什操到高潮确实有些困难。它只能塞在后穴里进出,但没有微微翘起的头部也不会涨大,能撩起吉尔伽美什的性欲,但不可能满足这具天天含着货真价实的性器的身体。
“把它拿出来,全部……嗯……”
看着按摩棒被颤颤巍巍地取出来,吉尔伽美什红肿的后穴在镜头前翕合着流水,言峰绮礼也禁不住闷哼一声,身下的阴茎又涨大了两分。
“慢慢放进去,不用太多……对,差不多这样。角度往下一点……”顶到某一点时,吉尔伽美什突然拱起腰,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就是这里。
接下来不需要言峰绮礼多说,吉尔伽美什已经本能地开始用假阳具顶弄自己的前列腺点。悬空的腰肢随着动作起起伏伏,裹在内裤里的阴茎一下下地蹭在言峰的外套上,流下来的水都滴出一条线。
“等一下,吉尔……”
言峰绮礼看他弓着腰辛苦,想让他换个姿势,可能会更容易高潮。可刚开口,吉尔伽美什听见他的声音就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衣服,前面已经射得一塌糊涂,精液穿透了布料,全部落在外套上,堆起白色的一滩。按摩棒也顺势掉了出来。
一时间屏幕内外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吉尔伽美什颤抖着熬过高潮的余韵,转过身来脱下已经被精液打湿的内裤,拿近手机。一张满面潮红,还在轻轻喘气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视线落在言峰绮礼从裤子里顶出形状的阴茎上。
“绮礼,把裤子脱了。”
“哎呀,不是您特意打电话来通知我不能自渎的吗?”
“闭嘴。这次是本王特许。”
言峰绮礼解开裤子,粗大的阴茎涨得发红,从内裤里跳出来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喉头动了动。两颗饱涨的卵囊沉甸甸地坠在性器下方,证明了言峰绮礼确实有好好遵守吉尔伽美什的指令。
“凑近一点。”
言峰绮礼拿起手机,将视角往下挪了挪。吉尔伽美什现在可以清楚地看见饱满的龟头和粗壮的柱身,青筋浮现,在镜头前高高翘起。他几乎要从屏幕里闻到一股精液的味道,言峰绮礼射在他嘴里时那种腥膻的雄性气味,从这根由数据构成的电子阴茎中散发出来,让他几乎想立刻进到屏幕里去用嘴含住它。太疯狂了。
“已经完全勃起了呢。”
“是啊,硬得很难受。一想到你那天不让我碰,下面就特别硬呢。”言峰绮礼握住茎身上下撸动了两下,硕大的头部溢出几滴液体,“帮我口吧,吉尔伽美什,反正你也很想吃我的阴茎对吧。一直盯着看,露出了淫荡的眼神哦。”
那些露骨淫秽的词语从言峰绮礼的嘴里冒出来时,吉尔伽美什都觉得有些脸红。他已经不记得这个本来羞涩腼腆,上床都要忍住呻吟的神父,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口无遮拦的;也不记得是从哪一天开始,自己的表情和反应也成了对方愉悦的来源之一。
两人的位置仿佛就在这十年毫无节制的性生活中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先用舌尖,舔湿,从上到下。”
言峰绮礼将阴茎顶部的水抹开,用两根手指捻着自己的性器,从龟头、柱身再到下面的囊袋,按照吉尔伽美什的指令摸过每一寸地方,涨大的头部又吐出两滴清液。
“我会先含一含你的囊袋,涨成这样,你还真是个听话的臣子呢。然后再把头部吃进去……好大。”
视频中的吉尔伽美什对着镜头含住了自己的两根手指,看得言峰绮礼握在手里的龟头跳动了几下。手心包裹着顶端的触感当然比不上温热的口腔,但看着吉尔伽美什对着手机,吃自己的手指吃得啧啧有声,一脸淫荡,倒也别有一番乐趣。配合着手上的动作碾过龟头,偶尔用指腹轻轻抠挖马眼,像是以前他故意用舌尖去舔自己的铃口,让言峰绮礼终于忍不住轻喘出声。
“嗯……呼……再含深一点吧。”
吉尔伽美什听话地又含进去一个指节,故意对着镜头微微张开嘴,让对方看见殷红的舌头顶出指缝间一下下地舔弄。手指偶尔撑开,像开拓后穴时那样,搔刮过口腔内壁,搅动里面的软肉,多余的口水从嘴角淅淅沥沥地滴落。
自己最熟悉的那根阴茎就在眼前,却无法吃到,只能靠回忆勉强满足自己。吉尔伽美什几乎含不进去完全勃起的一整根,全部含入时饱满硕大的龟头会顶到喉咙口,舌头会自发地紧紧抵着阴茎舔弄柱身和浮起的青筋,想把它吐出去,但言峰绮礼会用力按住他的后脑,让他含得更深,然后一深一浅地操他的嘴,按的每一下都会让吉尔伽美什的鼻尖撞到自己的小腹。
“啊……”
镜头抖动了一下,吉尔伽美什又找了个支撑,本来握着手机的手现在消失在屏幕中,但他脸又再度染上潮红,嘴里的呻吟也突然密集起来。
“怎么了,吉尔伽美什,难道光是想象帮我口就又让你兴奋起来了吗?”
言峰绮礼将性器顶在屏幕中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戳弄,问道。
“……呜”
一语中的,但情况比言峰预计得还要糟糕。吉尔伽美什几乎没有精力对付这个问题,直接把镜头一低,言峰绮礼便看见对方正在用自己的外套自慰,粉嫩的顶端不断从黑色的衣服中顶出来。先前被后面流出来的水沾湿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现在衣服又被前面不断漏出来的清液打湿,外套的每一处都已经被浸泡在吉尔伽美什的精液或者体液之中了。
“嗯……绮礼,我想……看你射。”
“可以哦,含紧一点吧。”
言峰绮礼看着镜头里的手加快了动作,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和囊袋。耳边传来的呻吟也越来越上扬,屏幕里的阴茎都涨红了,在布料间快速进出。
“哈……啊啊啊!”
达到顶峰的瞬间,吉尔伽美什打翻了手机,屏幕里一阵旋转后对准了天花板,随后镜头就被白色的液体覆盖了,什么也看不清。但同时言峰绮礼也仰着头,喘息着射在了自己手里,握不住的精液从指缝间流出来滴到地板上。
“唔……射得有点多呢,果然是太久没做了。回去再好好满足他吧。”
(回家后闪大概会被干得三天下不来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