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人们总是将爱与欲望混为一谈，可我和他的故事里好像只有性欲，无关爱情。
我站在店门外晒着久违的太阳，心情颇好地想点一支烟，穿着隔壁艺高制服的少女和我打招呼，
“早啊，太显哥！”
我隔着烟雾向她微笑示意。
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走远了，还是能听见那个为首的女生激动地宣布着这是我这个月第三次和她打招呼，在她脑海中怕是连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都想好了。很可惜，每天和我打招呼的少女那么多，一张突出的脸蛋都没有，还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我一个都没印象。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总是对爱情充满着幼稚的幻想，不喜欢热血中二正值青春的少年，倒是很喜欢，我弹了弹烟灰，像我这种最会哄骗少女的纹身师。
如果她愿意进店消费一笔，我可能会善心大发给她一个亲吻，再说几句违心的情话。油嘴滑舌的纹身师嘛，在自己的业务范围内，我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街对面又出现了一群女孩。
哦，这个年纪的小女生还有一种，她们拿着手幅喊着整齐的口号，上赶着给一群看得见摸不着的漂亮男人花钱。她们喊的其中一个名字我倒是有点印象，旁边是一家演艺经纪公司，他好像是那家公司旗下的艺人。
别误会，我记得他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和我很像罢了。他所在的那个团似乎很大势，三天两头的上热搜。
我抬头望了望旁边高耸的大楼。
都是少女们的真心与青春啊。
我踩灭了烟。
天黑了下来，电视上播放着《音乐银行》，一男一女mc依旧元气满满地介绍着那些包装得像精美礼品的男人女人们，我透过屏幕这个“橱窗”打量着他们。这些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玩连连看。尽管在我看来他们长得都一样，但我每天还会按时收看这类节目，毕竟看美男靓女会使人心情愉悦，漂亮的脸蛋谁不喜欢？
店门被推开，进来两个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看他们裹得那么严实大概率是爱豆。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得益于我还不错的技术，其实最主要是因为我从不关心爱豆和爱豆的八卦，甚至还有一点点脸盲，为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所以我在爱豆的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他们摘下帽子和口罩，我在倒茶水的间隙偷瞄了两眼。一个是粉发，这种难驾驭的发色与他的五官适配度极高，明艳但不媚俗。另一个是黑发，有些长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脸颊两侧，乖巧的坐在沙发上。
“两位想要纹什么？”我问道。
“我们，想纹对方的名字。”他们相视羞涩一笑。
我开始着手准备工具，圈子里的同性couple并不少见，我……我也没资格去评论什么。
黑发男人坐在工作台上，“纹在肋骨上吧。”
他垂着头，盯着地面。
“肋骨可能会很疼。”我善意地提醒。
他看了我一眼，却又很快的撇开头。
“没关系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的。”
我让他躺下，掀起他的上衣，手心下的身体烫的要命，一直小幅度的颤抖着。纹身针刺入皮肤时他闷哼了一声。我扶住他身体的手甚至能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
那个粉发的男人在旁边一直牵着他的手。很幸福的场景。
黑发的男人在肋骨上纹了一个“YJ”，那个粉发男人在腰侧纹了个“BG”。
小情侣啊，我清理着工具，目送他们走远。
过了两天，又来了一对同性couple，我盯着那个蓝发的男人看了半天，总觉得他很眼熟。
“你是，是音乐银行的mc对吧？叫，叫什么来着？”我努力思索着。
“我叫崔秀彬，今天有劳您了。”他礼貌地弯了弯腰。
他准备在手腕上纹一根胡萝卜，然后在他男朋友的脚腕上纹一只兔子。唉，没想到如此大只的男人也有一颗少女心。
他的男朋友一直没有讲话。我将他的脚放在软凳上，碰到他的脚腕时他瑟缩了一下，我抬起头，望见了那双正看着我的眼睛，他移开了视线。
他也眼熟。
“你……”
“我之前来过的。”
他先打断了我的话。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在肋骨上纹了“YJ”的男人，好像是叫……BG？会是哪两个字呢？
我用消毒棉布擦拭着他的脚踝，忍不住思想跑锚。他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带来纹情侣纹身，他们还都是爱豆。我在心里感叹着，娱乐圈的水真混啊，这个男人也是不简单。
他还是低着头盯着地板，和上次的姿势一模一样。
脚踝似乎是他的敏感点，我手稍微一动他就会轻哼一声，我捏着他纤细的脚踝，老天，太色情了。
我得说点儿什么转移一下他的，或者说我的注意力。
我开始和崔秀彬搭话，我们两个意外聊得来。我大肆吐槽着音乐银行那期狼外婆一样的头巾造型，崔秀彬笑的前合后仰，皱皱巴巴的样子真的很像兔子。
手里的脚踝也因为主人的笑而轻轻抽动着。我坏心眼儿的重捏了他的脚踝一把，他惊叫出声，微微张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像一只被吓到的狗狗。
“再乱动小兔子的笑脸就要变成哭脸了。”我另有所指。
他又低下了头，耳尖红红的。
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完成了，我进行着最后的收尾工作。他摩挲着那只还有些红肿的兔子，指尖有意无意的蹭着我的手，我在心里啧了一声。
他们走的时候我听见崔秀彬喊他“杋圭”。
杋圭。
我用沾了水的手指在浴室的墙上写下这个名字。
他又来了，带了另一个男人。
精致的混血颜让我一眼认出了他，休宁凯，国民综艺上的常客，超强的综艺感和魔性的笑声给观众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一脸牙酸的回忆起我曾经看过的那个休宁凯甜美笑声的剪辑。
崔秀彬和休宁凯好像是一个团的，我快速整理了一下这些漂亮面孔的人物关系。
我一边准备东西，一边头脑风暴。YJ，YJ，YJ，我回忆着相关的名字。连准？然竣？崔然竣？经常上世趋第一的那个？
“崔秀彬！崔然竣！……”那群拿着手幅站在街对面的女孩突然在我脑海里出现，“崔杋圭！姜泰现！……”
她们喊的口号逐渐清晰。
“……休宁凯！Tomorrow X Together！”
他们是一个团的。
我手一抖，差点打翻颜料盒。我现在满脑子卧槽，这也太他妈劲爆了。
我手忙脚乱地扶正颜料盒，应该只是团体纹身什么的，我试图催眠自己。
怎么可能！他纹的明明全是情侣款！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吵的不可开交。
休宁凯过来帮忙，我道了声谢，思绪又飘到曾经手滑点进的一个同人文网站，那些小姑娘写的令人目瞪口呆的设定里有一个叫什么来着？
他，对，他叫崔杋圭，想帮我捡起落在地上的纹身针。
叫……
我们的手碰在一起。
叫团，团……
我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
团妻。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见过的腌臜事太多了，转个身的时间我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接受度良好，我乐呵呵的跟休宁凯聊着他最新播出的那期综艺。
他，嗯……怎么说，我还是不太习惯“崔杋圭”这个名字。他和休宁凯在一起的氛围要轻松的多，休宁凯不停的在逗他笑，还喜欢撒娇，像一只大金毛一样蹭他的脖子。他的话和笑容也确实比前两次多，果然，谁都顶不住年下。
不过在我看来，他对休宁凯与其说是喜爱，更像是某种迁就，哥哥对弟弟习惯性的迁就。我想休宁凯肯定也是知道的，会凭着这份迁就为自己赢得更多霸占这位小团妻的时间。
但他的笑容好像很疲惫，从上次开始，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就不太好。
“你跟我亲故长得好像啊。”就算在纹身，休宁凯也停不下他的嘴。
我笑了一声，“很多人都这么说过，而且我们的名字也很像，他是叫姜泰现吧？”
耳边的休宁凯依旧在喋喋不休着他的亲故，我随身应和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坐在旁边的小团妻。他听见“姜泰现”这个名字之后就有点坐立难安，手指不停的搅着衣角，看来这个还未露面的第四个男人对他来说很特别，甚至有点让他害怕。
“不过他最近去跑外景综艺了，下周才能回来。”
难怪，估计是一只占有欲极强的小狼狗，工作这么久，回来发现自己的漂亮哥哥身上跟集邮一样纹满了队友们的名字，大概会把他连骨头吞下去嚼一遍吧，然后不服输的带着哥哥来纹身。
我累了，我装的。你们真的不考虑来办个卡吗？我在心里大声呼唤。
趁着休宁凯去柜台付钱的空档，我悄悄凑到小团妻的耳边，“我叫姜太显。”
我不止一次觉得他长得像马尔济斯犬，特别是他睁大眼睛看着我的时候。
“走吧，杋圭哥～”
我开始期待他下一次来了。
我这一个星期都在看他们的团综，节目里散发着pabo美的勇敢狗狗跟我见到的精神恍惚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而且他是对那位姜泰现是明眼可见的偏爱，可是姜泰现大多数时候都不领情，甚至还要气他，难不成是小团妻单箭头？
当然不是。
这位眉眼和我极其相似的红发小朋友一脸愤怒的拖着他的漂亮哥哥在店里出现时，我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名为幸灾乐祸的恶劣情绪。
小团妻像是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
红发小朋友皱着眉头，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这绝对是我从业以来最压抑的一次活，老实说，我开始想念休宁凯了。小团妻脱掉上衣趴在姜泰现的大腿上背对着我，嘶，他的背上满是牙印和吻痕，腰侧还带着被掐出来的红印子。看来和我猜想的差不多。漂亮的哥哥被弟弟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吃了个干净，还不等他缓口气就被扯来又盖一个“章子”。白花花的背和上边乱七八糟的痕迹给人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两位当事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倒是我有那么一点难为情。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象着这条薄薄的黑色裤子下面是怎样一副靡红软烂的风光。
姜泰现要纹在小团妻左边的肩胛骨上，这种疼可不是闹着玩的，可他是这样说的，“疼点让他长记性”小团妻乖乖地趴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裸露着的上半身在冷空气里瑟瑟发抖。
表面上一点都不在意实际上控制欲强的要死，这样是讨不到小美人欢心的啊姜泰现小朋友。而此时的小美人死死的咬着发白的嘴唇让自己不喊出来，蓄在眼底的眼泪要落不落，真是我见犹怜。值得一提，在姜泰现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一直攥着我的衣角。
啧，这微妙的氛围。
送走他们之后我有些惆怅，我可能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这天下午就开始下雨，一直下到了晚上我准备早点关门下班。店门被推开，只有一个人。戴着口罩和渔夫帽，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摘下伪装。
我勾起嘴角，他还是那么漂亮。
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一改往常萎靡的样子，精神头很好，似乎还认真打扮了一番。他脚步轻快的走过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低着头躲避眼神交流，我终于看清了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今天我想来来给自己纹个身。”
“想纹什么呢？”我捏了捏他的手心，他没有丝毫抗拒的样子。
瞧，这就是成年人的默契。
漂亮狗狗想给自己纹一朵玫瑰，可就在我准备东西的空档，一转身发现他在解自己的裤子，我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对我张开了腿
“就大腿内侧吧。”他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这，这，我圆滑地活了二十六年对于眼下的这种情景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我咽了咽有些干的喉咙，假装面色如常的走过去。
“是这里吗？”
我的手按在他的腿上，即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他火热的视线，仿佛要把我盯出个洞。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挑了挑眉，望向他，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他将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思索了一阵，然后将我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我可能需要点时间整理一下语言。
他慢条斯理的把我的食指从指根停到了指尖，再整根含进去，嫣红的舌头柔软又灵活，那幅无辜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像在做什么在正常不过的事。我的手指被他舔的水亮，吐出来时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响声，整个过程他都毫不忌讳的直视着我的眼睛，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好吧好吧，我妥协的叹了口气。这只来偷吃的漂亮狗狗。
他正乖巧地跪在我的腿间坐着口交，他的口活很不错，舌头灵活的舔弄着柱身，无法吃进的根部和囊袋都被他的双手照顾的很好。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乖狗狗受到鼓励吞吃的更起劲了。温热逼仄的喉间挤压着头部，我有些难耐的喘了两声，揪住他的头发往我身下按，小团妻眼尾泛着泪花努力的配合着我顶弄的频率收紧喉咙。几次生活之后，我大方的将精液射给了他。狗狗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好好的咽下去了。他扶住我的柱身勤勤恳恳的将残留的精液卷入舌尖，小狗吐着舌头让我看上面的白浊，全部吞下去之后又张开嘴展示他干净的口腔。
乖的要死。
我把他拽到我的腿上接吻，他的内裤被我扯下，微勃的性器弹了出来。 我将他圈在手里上下撸动着。狗勾被亲的有些缺氧，靠在我肩上微微喘着气，闭着眼睛小幅度摆着腰把性器往我手中送。
沉默的性爱并不是我的风格，毕竟做爱不是打桩机和灭火器，而是两个人相互享受的过程。
我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卫衣下摆里伸进去揉捏着的胸前的两点，一面在他耳边吹气。
“你的哥哥弟弟们知道你来偷吃吗？”
他轻哼了一声，抬起头凑到我唇边说还想亲。
“真是条坏狗狗。”
我重重按了一把顶端的小口，咬住他殷红的嘴唇把所有抗议和惊呼都堵了回去。秀气的阴茎在我手中跳了几下缴了精。我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探进他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里搅动着。软滑的舌头被我夹住，涎水顺着嘴角流过纤长的脖颈，退出来时还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我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笑着说，“好色情啊。”
我将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指探向他的后穴，却意外的摸到了一片松软——他甚至在来之前给自己做好了扩张。
看见我眼中的惊讶，小狗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喜欢吗？”
微卷的黑发被汗浸湿贴在他的额头上，蒙上水雾的眼睛懒懒的眯着，整个人都泛着潮红。不得不说他真的是那种蛊惑人心的，勾魂的漂亮，像一朵馥郁的玫瑰。不能再叫他小狗了，我笑着挠了挠他的下巴。
他脱掉碍事的上衣，扶住我的阴茎皱着眉往下坐，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他的身体已经被开发的很适合性爱了，自发的在我身上起伏着。本该平坦的胸脯也被调教的蓄起了两坨软肉，我张嘴咬住了那颗一颤一颤的红果，手向下捏了两把他略带肉感的屁股和大腿。
真要命，他这具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单薄的身体上，肉全长在了令人满意的地方。
他一手扶着我的膝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仰着头喘气。
我吐出他已经肿起来的乳尖，拽着他的腰疯狂向上顶，顶到某个角度时搭在我肩上的手突然捏紧。
找到了。
他环住我的脖子，不成调的呻吟从他嘴边溢出，甬道也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我突然注意到我们不停撞击在一起的胯骨，他和休宁凯的情侣纹身分别纹在了两人一左一右的胯骨上，我看着那个花体的KAI好像想到了点什么。
我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的声音颤抖着，甚至带着哭腔，毕竟高潮被打断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他软绵绵地锤了我一拳，急促的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将他平放在工作台上，提起他的两条细腿，他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身体示意我快点进来。
羞耻play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休宁凯喜欢前入？”我按住他的腰。
此刻的他被情欲折磨的死去活来，完全没能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了什么。我身上那点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一捅到底。
“说话。”
“我，我……”这支小玫瑰快哭了，努力回忆着我的话，“凯，凯喜欢抱着我……在录音棚里做……”
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崔秀彬呢？你的好队长？”
我抓起他纤细的脚腕，端详着那个幼稚到爆的兔子，很难想象这玩意儿居然出自我之手。
“他喜欢抓你脚腕？”我顺势将他的腿折在胸前，“像这样？”
又俯身把他的腿扛在肩上，“还是这样？”
那只小兔子就在我微微侧首就能吻到的地方，当然，我吻上去了。
“他会这样亲你吗？”
“不，不……”他只是胡乱地摇着头，想要将我推开。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也在我们交合的地方越积越多，在他高潮前夕，我再次退了出来。
他终于崩溃得大哭，挣扎着起身贴上我的胸膛，对我又蹭又摸，极力的展现着自己的媚态。“我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朝那边趴着。”
他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便顺从地趴下了身子。
他的背部光洁无暇，除了那朵扑克元素的梅花。
是那位红发小朋友的所有物。
我握住他发抖的肩头，那一小朵梅花被我的掌心遮在下面。
“这个姿势好不好？”
我贴近他的耳侧，故意学着那个少年的声线和语气。
“杋圭哥？”
回顾我所有的性经历，我确实算不上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记得从某个网站上看到的一篇名为“床上哪种行为最令人反感”的帖子，“总是提及前任”高居榜首。那我这种把他的床伴们提了个遍的，按说早该被他踹下床了，可谁让他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呢？贝德的快感足以让人“Le petit mort”【法语“高潮”，直译为“小死一次”】。
这是情趣啊亲爱的，我温柔地啄吻他的嘴角，然后使劲压下他的腰，迫使他抬高臀部方便我更加用力的鞭笞。
刚才学他小情人说话似乎给了他不小的创击，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溺死，尖叫着射了精之后就瘫软在我身下了。
他抖的厉害，好像我每次触碰他时他都会发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兴奋的颤栗。我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用目光描摹着他痛苦又愉悦的神情。
那件用来垫在剩下的衬衣已经被他抓的不成样子了。
我将他面对面抱起，怜爱地拨开他额前的湿发，露出了他漂亮的眉眼和额头。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失神地张合着嘴唇，像是在喊谁的名字。
“在喊谁？”我捏着他的大腿狠撞了两下。
他失措地叫了一声，被我顶得手脚发软，要不是我在背后拖着险些掉下来。
“在喊谁？”我难得这么有耐心。
他好像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垂眸看见他肋骨上的纹身，便不再追问，专心致志的投入于这场香艳的情色剧中。
他逐渐承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顶弄，除了紧紧的拥住我这个施暴者什么也做不了。他的声线终于高亢清晰起来，但是被我撞得支离破碎。那些残缺的音节拼起来似乎是我的名字。究竟是“姜泰现”还是“姜太显”？
就当是在喊我吧。心底某个地方突然没来由地一软，我吻住了他，不带任何情欲地，近乎虔诚地。
他也是。
突然有些伤感，今夜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我美貌脆弱的客人，我仅限今夜的挚爱。
结束之后他拒绝了我帮他清理。
说起来无奈又好笑，提上裤子之后我们又变回了客套疏离的陌生人，仿佛几分钟前的耳鬓相磨只是肾上腺素飙升时产生的幻觉。
我已在门框上看着他给自己穿衣服，问出了我一直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你更喜欢崔然竣还是姜泰现？”
他穿袜子的手一顿，用沉默回答了我的问题，这对话还真是熟悉。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对，你只是想和我做爱而已。”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是因为我像姜泰现？还是因为我像崔然竣？还是……都？”
我玩味地欣赏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种种线索串联起来，紧紧地勒住了他那颗挣扎又空虚的心脏。
我的问题毋庸置疑冒犯到了他，可我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了，答案已经很明晰了不是吗？
我帮他拉开店门，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带着清新和新鲜的泥土味。
按照一般的电影情节来说，我们应该交换一个悲伤的吻，可美好的爱情幻象被戳破之后，他身上就只剩不安和局促了。
“还纹身吗？”我笑着问他。
“不了。”他低着头，回避着我的视线。
似乎又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再见？”我的脚步停在了门内。
“再见。”他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外套里。
他应该再勇敢一点的，我们都明白不会再见了。
他的背影渐渐融进灯光和夜色中，我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上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来着？
尼古丁在肺里滚过一圈又被吐出来，好像有什么被遮在了烟雾里，也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们似乎确实相爱过，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
管他呢，已经足够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