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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干我。”
里奥跨坐在穆勒身上,他已经脱去了上衣,拉过穆勒的手,搭在自己腰带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布穆勒耳边炸开,把他炸得晕乎乎的,一时愣住没有反应。
里奥把他的手移到腰带的扣子上,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解开腰带。”
声音又低又轻,听得他头皮发麻,咬紧了牙。
“你不想干我吗?”偏偏里奥故意装作看不见般,轻轻吹了一口气,“可是我想被你干。”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掀翻,狠狠压在床上。
穆勒像疯了一般,把他的腰带解开,脱掉他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半勃的鸡巴,以及泛出淫水的肉穴。
他吞咽了一下,随即脱下裤子,没有抚慰过的鸡巴却完全地勃起了,硬得发疼。
“你真的,想我干你吗?”穆勒哑着声,鸡巴狠狠蹭过穴,蹭得淫水直流。
“唔!”里奥一颤,扯出了笑容,“插进来。”
没有半刻的迟疑,鸡巴立刻撞进穴里,肉穴瞬间被充满,里奥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只是被撞了一下,快感瞬即就让他脑袋发麻,舒爽得难以招架。
“肏我。”里奥一只手勾住穆勒的脖子,腰肢往下压了压,好让他肏干得更顺利方便。
穆勒抵挡不住这一声声的挑逗,双手压在里奥的大腿上,猛地抽出鸡巴,又用力地肏了进去。
猛烈突兀的刺激使里奥轻哼了一声,随即又低低地笑了起来,穆勒一下下的前顶,粗大的鸡巴每一下都几乎直肏进子宫,腥骚的汁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体外,淌流到床上。
“嗯啊啊……”穆勒用力地操干着他,鸡巴狠狠擦过肉穴中的嫰肉,将狭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不断地猛撞宫口,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里奥被撞得身体乱晃,整个人几乎嵌进柔软的床铺里,连移动都显得格外艰难,只能承受着穆勒的抽插。
他的一套双性性器官,小穴被穆勒插得直流水,前端的鸡巴也冒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两方渗出的淫液掺在一起,弄湿了床单,也沾在了穆勒身上,将他的小腹弄得一蹋糊涂。
穆勒看到这副景像,整个人都快疯了。里奥嵌在床中央,表情难耐又舒服,一双眼充满情欲,直勾勾地看着他。身下淫水沾得到处都是,鸡巴翘得笔直,小穴死死地咬住他的鸡巴,退出一下,嫰肉就会绞紧得更厉害,吸允着自己的鸡巴一般,令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无法控制自己,大脑似乎只剩下抽插这一项指令,鸡巴快速地抽出,又狠狠插入,感受到窒腔内的嫰内一瞬间缠上,紧紧地包裹自己,甚至龟头触碰到柔软的宫口,穆勒更是肏红了眼。
每一次撞击,都摩擦到腔道里的内壁,他把狭小的通道用力地肏开,随即又绞紧缠上,刺激攀上他的身体,经由神经传自躯体的每一处,奇异的爽快感使他指尖轻颤。
穆勒喉咙发紧,额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只是看到里奥如此色情的姿态,便让他混身发热,更何况他的鸡巴直插在他体内,只是稍微动一动,就能令里奥呻吟。
他无法再思考其他事,只想往里面插,再深入一点,插进更深处。
他这样想,也确实这样做了。
穆勒的动作比刚才更加迅猛用力,动作大开大合,滚烫粗壮的鸡巴疯狂地插进肉穴中,宛如无思想感情的打桩机般,拼命地操干着他,鸡巴直捣子宫,小小的宫口已经被操开了,甚至已经能纳入龟头。
“呜啊……啊啊嗯!”
不知穆勒为何突然变得这样疯狂,里奥也想不到更多,身下的小穴被他蛮干狠操,甬道乃至子宫都被塞满,插得他只能放声呻吟,快感疯涨,身前的鸡巴一颤一颤的,马眼不断吐出淫液,就连龟头也憋涨成了鲜红。
里奥的大腿仍然以折叠的姿势被穆勒按住,难以移动,小穴及鸡巴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穆勒眼前,含住鸡巴的小穴更是清晰。小穴周围的嫰肉都被肏红了,透着红粉的小穴更是勾人。
穆勒死命地按耐住操他的冲动,俯下身,往里奥唇上落下一吻。
里奥已经被他肏得双目迷漓,被他吻了,也呆呆地愣了一会。反应过来,便笑了一声,问道:“为什么吻我?”
穆勒大口喘着气,没有再死命的操他,憋得要涨爆的鸡巴在穴中轻轻地顶弄着,小穴只含进他半截鸡巴,他小幅度的动作没有缓解任何憋涨的不适,反而点燃了各处的欲望,使他更想要抽插,把人钉在床上,狠狠地用力地狂操。
“因为我喜欢你。”穆勒哑着声回答,他小幅度的动作象是在穴中摸索,不再是一味地顶弄宫口,似乎是要从穴中找寻更多的敏感点。
里奥从无情的肏干中解放出来,他同样的喘着气,听到了穆勒的回答,他一歪脑袋,双目紧紧贴在他身上,看他要肏干自己,鸡巴只在穴中轻轻地插,咬着牙,隐忍的表情。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干我?”
“我……”穆勒呼吸一窒,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里奥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触滑动,沿着肌肉的纹理蜿蜒而下,滑过小腹,顺延下滑至他的鸡巴。
鸡巴还插在穴里,他的手指一路划过,最后手一转,两根手指撑开了阴唇的唇瓣,让他看得更仔细。
“不要解释。”象是有意无意的,穆勒似乎感受到小穴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半截插在内的鸡巴,龟头彷彿是被小穴吸允了一下,快乐的感觉俨如生命力旺盛的藤蔓一般,从插在腔内的鸡巴开始一路往上延伸,紧紧地缠绕住他。
里奥另一只手勾上他的颈项,迫使他低头,然后在穆勒的唇边落下一吻,道:“干我就是了。”
穆勒再也忍不了,猛地把剩下半截的鸡巴也插进去,他像只处在发情期的野兽,疯狂地操弄着里奥,每一下动作都把粗壮的鸡巴整根抽出,再一下子插进仍未闭合的穴中,将源源不绝的淫水从穴中带出,溅得四处都是。
“呼唔!”穆勒闷哼一声,忍耐太久,鸡巴上都现出粗大的血管,插进里奥的穴里,舒缓了他的欲望,同时又令他渴望更多。
他一下一下狂操里奥,肉穴冒出的淫水被他捣成细沫,里奥翘着的鸡巴亦渗出更多的透明淫液,这次没有蹭在穆勒身上,反而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唔啊啊啊……唔嗯!”里奥喉中泄出阵阵呻吟,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身上的所有力气都用来抵御穆勒的狂操猛进,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有气无力。
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困在里面。穆勒的猛攻每一下都能撞开宫口,直直操进子宫里,酸酸涨涨,鸡巴几乎能将子宫塞满。
里奥张开嘴,急速地呼吸着,身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情欲带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燃烧。
他快要高潮,马眼翕合着吐出更多淫液,甬道也在抽出的时候绞得更为紧窒,一切都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穆勒咬紧牙,丧失了理智一般,鸡巴蛮横地在穴中狂操。
“呜嗯…啊啊啊!!”
忽然,里奥身体一颤,穴中喷出大量淫水,身前的鸡巴亦涌出一股股的白浊,溅到各处。
穴中的嫰肉突然绞紧,穆勒猛然抽出,喷涌的精液射出里奥小腹上,两人的精液掺混在一起。
两人不断地喘息,穆勒松开按住里奥大腿的手,坐到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后递了瓶水给里奥。
里奥有些渴,但浑身都疲倦,累得连拧瓶盖的力气都没有。他摆了摆手,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休息了好一会,房间里的空调都把身上的黏腻吹干,穆勒呼出一口气,想要去洗澡,然而刚一站起,就被里奥捉住了手腕。
“不继续了吗?”里奥问道。
穆勒喉结上下滚动,方才高潮平息下的躁动再次复燃,他手指微微颤动,哑声问:“要继续吗?”
里奥笑了笑,“我们玩其他的。”
里奥让穆勒跪坐在床上,自己下了床,在柜子翻找着什么。
穆勒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心里一阵酥痒,有如蚂蚁爬动一般难耐。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后,穆勒感觉到里奥握住自己的手腕,他服从地任他动作。里奥让他双手都背在身后,一条柔软的东西缠在他腕上。
耳边吹来一股风,耳朵酥麻,这阵风似乎吹进他的体内,令他头皮发麻。里奥在他耳边轻声地道:“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那柔软的东西在腕间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结。穆勒动了动,发现这个结绑得很松,他稍稍用力就能挣脱。他轻声回答:“绑起我?”
“没错,绑起你。”里奥走到他的身前,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肌肉,坐在他前方,直勾勾地看着他,又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绑起你吗?”
他们才刚做过爱,身上的汗不久前才被吹干,可看到未着片缕的里奥,穆勒迅即又感到口干舌燥,只是被他看这一眼,感觉又要勃起,穆勒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是为了……惩罚你。”里奥低声说道,他的手在穆勒身上游移,他从颈部往下抚,指尖滑过他颈项上突起的肌肉,穆勒再次吞咽了一下,指尖便传来明显的震动。
“惩罚?为什么?”穆勒不解,可里奥捆绑住了他,手还在他身上抚摸着,他不敢动弹,只能喘着气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大错特错。”手指没有丝毫停歇,不停地往下滑,从颈项下滑至锁骨,手指轻轻抠挖锁骨的凹陷处,再往下抚,胸肌结实而有弹性,手指陷在肌肉之中,缩手又回复原状,里奥的手指在胸肌上随意滑动,忽然滑过乳头,轻轻地拨弄。
穆勒方才隐耐理性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一双眸凶狠得几乎要将人拆骨入腹,里奥看到他身下已经半勃的鸡巴,没有停下手,缓慢地继续向下抚。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为什么不干我?”里奥的手滑到了肋骨处,穆勒大口喘气,呼吸间,肋骨都要明显好几分。似是在计算肋骨的数量一般,里奥的动作相当缓慢,一根又一根的,仔细描绘着。
“我……”正当穆勒要解释,一如方才做爱那样,立刻被里奥打断。
“我不是要听你解释。”里奥抬起手,挡在他面前,示意不要作声,“你不想干我,是不是代表你想干其他人?”
“我不是……”穆勒的声音沉哑,脸色泛起了红,他看到自己面前的手,便想起这只手到处撩拨点火的画面。
“那证明一下。”里奥的手重新触碰他的身体,这次从小腹开始,小腹上覆着一层肌肉,有别于刚才胸肌柔软弹性,经过里奥的撩拨,腹肌紧绷起来,显然要坚实得多,按压下去,只感觉到坚硬。
他的手指在小腹上打转,缓慢且磨人地划着圈,指腹的茧子摩擦着小腹,穆勒只感觉到自己愈来愈兴奋,鸡巴亦愈发的挺直。
才刚做过爱,这么快又想操他了。穆勒咬紧了牙,“我要怎样证明?”
那根手指停止了绕圈,继续向下滑,滑动到鸡巴的根部,里奥再次俯身到他耳边,“接下来一切,都听我的话。”
“你说。”他的眼神愈发的可怕,一双眸中情欲几乎要化作实体,满溢而出。
他眼中的欲望很好懂,但偏偏里奥没有满足他,“不许松开带子,不许说话,只准跪在这里。”
话音刚落,里奥便起身,靠在床上堆栈起来的枕头上,他面对穆勒,双膝跪在床上,一想到待会要做的事,他的鸡巴已经翘起,小穴亦难耐地酥痒起来。
他迎着穆勒几乎要吞噬他的目光,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则触碰上隐藏在阴唇间的淫核。
穆勒看到他的动作,呼吸一窒,双手不过是稍微移动一下,便差点将绑住他的带 子挣断,幸好理性还在,尚且记得里奥说过的话。
里奥彷彿是忘记他一般,开始手淫,他的动作不快,手握着鸡巴上下撸动,一下一下,缓慢又细致,握成拳的手撞到根部,又慢慢往上摩擦,拇指偶尔会摩擦到龟头,里奥便会敏感地一抖。
另一只手亦没有空等,中指温柔地按压着阴蒂,轻柔地揉搓打转,他的手腕因为角度问题,被隐藏在胯间,穆勒只能看到手腕上上下下,幅度细微的动作。
他的眼睛紧紧黏在里奥身上,看他的各种动作,看他撸动鸡巴,想方法摩擦龟头,以获得更大的快感满足自己。也会想象他是如何玩弄自己女穴中的阴蒂,把阴蒂玩弄得肿大红润,就象是成熟的果子一般,估计加以搓弄,就能让他呻吟媚叫。
只是观看想象,便足以让穆勒半勃的鸡巴精神地翘起,龟头甚至渗出隐忍的前列腺液。里奥把自己玩得舒服了,喉间不自觉溢出小声的呻吟,落在穆勒耳边,更象是让他兴奋的春药。
不一会,里奥象是嫌这般姿势累人,干脆躺了下来,身下的器官正对着穆勒,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里奥鸡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小穴亦同样湿润起来,穴口正一张一合,宛如正在邀请他插入一般。
穆勒整个人都燥动不已,他死死咬着牙,似乎要把牙咬断一般,浑身的肌肉都在用力,身下鸡巴愈发昂扬。他想插进这个洞里,狠狠操进去,用力操干里奥。
然而他也只能想想而已,里奥命令他不准松开带子,他就不敢动弹,只能看着里奥在面前抚慰自己。
他快疯了。
眼前里奥正在用指尖刮蹭阴蒂,坚硬的指甲刮弄着脆弱的蒂籽,他的身体一颤,小穴瞬间涌出一股清澈的淫液,穴口翕合得更是厉害。
里奥喘息着,没有继续抚弄阴蒂,而是一只手撸动鸡巴,一只手揉弄囊袋。
“唔嗯……”经过刚才初期的缓慢抚慰,慢悠悠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里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撸动的每一下刚从龟头直撸到根部,拿一直手按摩着囊袋,双重的刺激下,里奥舒服得直颤。
他似乎很明白自己的敏感点在哪,手上撸动的动作变为针对龟头的自慰,拇指沿着龟头的冠状沟蹭弄摩擦一圈,轻轻挖弄龟头与根茎之间的系带,里奥便失了神,双目之中只剩下情欲。
淫水一股股的涌出来,打在两人之间的那一小片床单上,穆勒忍耐得赤红了眼,尽管已经是不断回忆里奥那句不要松开带子,但他看到翕合张缩的小穴,依然无法控制地去想象,想象插进去会怎样,淌了一床的淫水,应该能非常顺利地插进去,只需要把鸡巴扺在穴口上,就能够直插进去,没有任何阻挡。
想到这,穆勒的呼吸都粗了几分,胸膛一起一伏,他知道自己若是要忍耐住,那不去看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然而他无法移开眼,脑海中里奥的命令与插进去大开大合操干的画面交替出现,他紧紧地握住拳,阻止自己。
里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玩弄完自己的鸡巴与阴蒂,便觉得小穴里空虚得可怕,他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纳进了不少的空气,只感觉到一阵的冷凉。他试探着,往里面插入三根手指,穴道被塞得满满,内壁甚至被撑得更开,以容纳伸进来的手指。
他似乎是体验到穆勒刚才肏他的感觉,甬道里的嫰肉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温热的嫰肉有种格外舒适的感觉,他只是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带动紧缠手指的媚肉,又不经意地摩擦到,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从窒腔中汇聚涌出。
“啊啊……”里奥满足地呻吟,手上开始抽插起来,那股酥麻感愈发的强烈,累积成的快感传至身体各处,手指只是稍动一下,都能令他舒服得震颤。
他曲起手指,模拟着龟头冠状沟的突起,摩擦到内壁的淫肉,轻轻的刮蹭一下,那快感宛如毒蛇一般,在神经上游移,所行经的每一处都留下具有强烈快感的剧毒,最后盘躆脑部,让脑袋变得浑浑沌沌的,只渴求更多快感。
手指狠狠地撞进深处,挖蹭着深处的媚肉,里奥却似乎不满足,只想要更深处的,想要撞进子宫里,想要更多令人疯狂的快感。
然而,他再怎么努力,手指仍然插不进子宫里,只能摩擦着内壁的淫肉解馋。
一直在看着他的穆勒亦要疯狂,他想把鸡巴插进洞里,狠狠抽插,里奥却把手指插了进去,象是截断了他的欲望,不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更让欲望更盛,想要拉出他的手,换自己插进去。
他要疯了,穆勒只听得到里奥的呻吟,象是直接在他耳边中淫叫,而里奥的命令则愈来愈小,小得象是从来未存在过一样,绑住他的带子在他的忍耐的动作中松动,未有完全解开,但只要穆勒一有所移动,肯定是会松脱的。
“里奥。”穆勒的目光落在小穴上,里面的手指仍在动作,他吞咽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惊,“我想插进去。”
里奥似乎是现在才想起他,他停下动作,声音亦同样的干哑:“我说过什么?”
穆勒看着他,倘若自己现在松开带子,就能将鸡巴塞进穴里,直接操他。穆勒几乎咬碎一口牙,“不准说话……”
里奥爬起来,看到他肿胀发硬的鸡巴,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挨近过去把脑袋靠在穆勒颈项间,双腿岔开跪在他的两侧。
也就是说,他的鸡巴正对着里奥的淫穴,只要他一坐下,鸡巴就能插进去。
穆勒粗喘得象是一只暴怒的牛,心中的欲望即将塞满他的脑袋,里奥就靠在他身上,他同样地把脑袋倚在里奥的颈项处,索取他的气味。
“带子松了一点,没有解开。”里奥挺起身体,在穆勒额间落了一吻,“做得很好。”
带子已经松得不成样,只要轻轻一挣,就能解开。里奥重新绑好,这次比最开始绑得还要紧,但同样的,只要是有心挣扎,仍然能够轻易挣开。
“做得好,那就要有奖励了。”里奥同样亲吻了他的脸颊﹑颈项,在穆勒耳边吹了一口气,“听我的话,不准松开带子,只能跪在这里。”
“但可以说话。”
穆勒的鸡巴不断冒着前列腺液,肿胀得一个可怕的地步,他道:“我想操你。”
“想操我?”里奥笑了笑,一只手指按在冒着淫液的鸡巴上,从龟头滑动,象是方才自慰的那般,指甲轻刮冠状沟的内侧,马眼顿时溢出更多的前列腺液,穆勒的粗喘亦在他耳边加重,他只逗弄一下,手指便继续向下移,达至根部时,便握住他的鸡巴,快速地撸动。
“唔!”穆勒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重重哼了一声,身下的憋涨感不断地折磨着他,他本来就因里奥而兴奋得发疯,如今被这般刺激,几乎要高潮,“我要射了。”
里奥在他高潮前一刻立刻松开了手,他吻着穆勒的脸颊,轻声道:“好啊,让你操。”
“但是你知道规矩的。”
规矩,也就是里奥先前的命令。穆勒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压根理解不了里奥的话,允许了让他操,他又要继续跪在原处,那到底是要让他怎样活动?
没让他多想,里奥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
他的双手按在穆勒的肩膀上,慢慢压低身,就在小穴即将碰到血脉偾张的鸡巴时,又顿住身体﹐里奥捧起他的脸,安抚地亲吻他的嘴角:“不许动,都交给我。”
然后扶着青筋暴现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一瞬间,两人同时叹慰一声,粗壮的鸡巴直插进去,一下子顶住宫口,几乎要顶破进去,将子宫塞得满满当当。
本就是处在喷发的边缘,鸡巴滑入小穴里,狠狠摩擦到内壁,快感有如密密麻麻的微弱电流,堆栈在一起,穆勒必须要拼命忍耐,才不至于射出来。
他终于,操进去了。
紧窒的甬道死死的绞住他,嫰肉象是有生命一般蠕动,摩擦按压着正在处于极度敏感中的阴茎。穆勒浑身如同被火焰烧灼,炙热得吞噬他的理智。
里奥亦同样满足,手指够不到的子宫,被鸡巴死死地抵住,快感席涌,身体止不住的战栗。他大口呼吸着,努力地适应蔓遍全身的感觉,鸡巴把他的小穴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与手指所带来的微弱快感无可比拟。
“唔嗯……哈……”里奥没有动弹,插入一瞬的快感从末梢神经传经身体每一遍,他的身体正细细地颤抖,象是要将这巨大的快感一点点消化,“好舒服……”
他稍稍抬起身体,又迅速压低,小小的穴不断吞吐着粗壮的阴茎,穆勒不能自主地肏干他,所有的一切全凭他掌控。
他自己的动作中,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在宫口上,象是要把闭合了的宫口再一次肏开,身下的刺激似乎能够麻痺大脑,让他所能感受到的快感增强好几倍。
他一只手搭在穆勒肩膀上,另一只是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喉咙深处泄出几声享受的呻吟。里奥注意到穆勒的眼神,更是故意放慢动作,让他仔细地看清楚。
穆勒的眼神立刻变味,变得更具欲望,想要吞噬他一般。
然而刚才经历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消耗了相当的体力,里奥双腿有些发软,他刚抬起身体,脚下一滑,粗硕的鸡巴直捣入子宫,甚至在小腹中捣出一个凸起。
“唔啊啊啊!”鸡巴充满了他的子宫,积攒的快感瞬间爆发,犹如揭起巨浪的海啸般将他吞没,他的身体强烈颤抖蜷缩起来,鸡巴因强烈的刺激而喷出精液,稀稀拉拉落在两人身上。
谁都没料到这猝不及防的刺激,里奥搭在穆勒肩上的手都在颤抖,他平复了好一会,抬头去看穆勒,见他脸上隐忍的神色已然消失,表情餍足。
里奥想要起身,奈何刚才的一下令他浑身发软,趔趄几下才能起身。他提起身体的一瞬,鸡巴滑了出去,失去了堵塞,浊白的精液以及高潮后喷涌的淫液混和流出,再次沾到两人身上。
里奥亲吻着穆勒的眼角,问道:“反省了吗?”
穆勒喉结上下滑动,回吻过去:“反省了。”
两人的身上一片狼藉,精液淫水,以及他们的汗水掺杂在一起,淫靡又色情。里奥吻了吻他的喉结,“那以后要怎样做?”
“干你。”
“正确。”这一次,里奥落吻在他的唇上,他伸手绕到穆勒背后,解开那条脆弱的带子,“再有下次,就再惩罚多一回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