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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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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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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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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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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

【成恕】天生坏种

Summary:

好久之前写的,还没写完,最近想攒攒人品,先把肉放出来,等这阵忙完了再补后面的吧
这个故事大概是宁恕重生pro,有双性,叫爸爸

Work Text:

片段一

简宏成醉醺醺吻上宁恕的唇时,宁恕只觉得恶心

——————————

一米八五的高个靠在一米七六的小人儿身上,醉得不省人事。十七岁的宁恕被简宏成压得身子弯了又弯,他歪歪扭扭地扶着醉鬼上楼,肩上的人嘴里说着胡话,又把酒气吹到宁恕敏感的后颈,让他有些难受。
田景野和刚认识的女孩鬼混去了,特地把简宏成交给宁恕,让滴酒未沾的宁恕把醉鬼安全带回校外租的房子,顺带在屋里住上一晚,免得他姐姐宁宥担心,他抱怨说让宁宥知道弟弟跟着他俩出来玩肯定是又要挨一顿责骂,自从上次宁恕和简宏成出去玩彻夜未归又和别人打了架,宁宥就盯宁恕盯得紧,生怕这个体弱多病的弟弟又出了什么差池。
宁恕艰难地从简宏成口袋里掏出钥匙,进门开了灯。屋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倒也干净整洁,简宏成大部分时间不住宿舍,一是他家里给的零花钱充足他自己一个人搬到外面住,二是方便为他大学创业做准备。
醉鬼进了屋开始哼哼唧唧,看见客厅里的沙发就想踉踉跄跄地走过去躺着,宁恕本来就抱不动他,一路下来显得尤为吃力,身上的简宏成一发力便不小心借着体重狠狠地压了宁恕的肩膀,宁恕吃痛地嘶出了声,低声骂了句人。
现下周围也没其他人,他索性一抬手便从男人的身下抽身而出,简宏成可怜兮兮得失去重心,整个人直直倒下,上半身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咣当一声膝盖着地,下半身跪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傻逼。
宁恕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简宏成的脸贴在旁边,看样子都要流了口水。刚才这一路上确实消耗了大量体力,他轻轻喘着气,眼神晦暗,心里愈发觉得恶心。
他想起自己上辈子高中时和简宏成那么好,当初真心实意拿他当哥哥,一开始也没把他当仇人看,天真地想要班长哥哥带着他玩带着他打架,简宏成却明面上和自己要好,好到就算买来的新书也是第一个给自己挑着看,实际上却处处提防,种种好处不过是为了通过他和宁宥打好关系。别说这间屋子自己上辈子从未来过,就是偶尔想让他带着自己去见见世面他也万般推脱,自己进了监狱二人也是不闻不问,不管自己死活,真是一对壁人。
现下只是略施小计,他就屁颠屁颠地乐意带自己出来玩,又为了替他挡酒喝成这样,这让宁恕心里更加瞧不上简宏成。
宁恕本就不想管他,打算把人扔在这里撅着屁股待一晚上,自己到卧室里去睡,可他抬起身刚想走,就被简宏成拽住裤子。
“宁,宁恕……别走,别,别走……头疼,唔,喝……喝……”
他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堆胡话,宁恕也没听出来一句完整的意思,倒是听得头痛,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
宁恕挣也挣脱不开,自己只是走一步,醉鬼就整个身子拖了地,扒在他腿上不撒手了,他气得就想这么拖着简宏成走算了,让他一路蹭着地蹭到卧室,或者一脚踹到他脸上。
两人僵持了大约五分钟,宁恕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自己也走不了,不如把他弄到床上去,自己也能再卖个好。他一打眼旁边就是桌子,于是顺手抄起水杯,猛地泼了简宏成一脸水。
“哎!”
黑发被浇湿了一半,白衬衣也湿了胸前一片,简宏成终于被惊得睁了眼睛,满脸是水渍显得有些狼狈,只能迷迷糊糊地看见眼前站着个人。
“姐夫?……简…简宏成,”宁恕在他眼前摆了摆手,“还能站起来吗?”
简宏成醉醺醺地借着宁恕的手力被拉了起来,还是站不太稳,只能手扶着墙壁被宁恕扶进卧室。
这卧室不大又实在太黑,窗帘还没来得及拉上,宁恕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屋里家具的摆设,以及离门最近最为显眼的床。
他刚想摸索着墙壁找大灯开关,右手困难地在墙壁上摸找,冰冷的指尖在黑暗中无意碰到简宏成扶着墙的温热大手,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扣着手猛地一把压在了床上。
一瞬间,简宏成毛茸茸的脑袋顶在宁恕的颈间,来回嗅探,喷出的热气打在宁恕敏感的耳边,臊得他浑身发软,健壮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刚被浇湿的衣服这会儿湿漉漉地紧贴着宁恕,宁恕甚至能感觉到身上人隔着肌肤流动的血脉以及胸膛里跳动的活跃心脏,强有力的生命感包围着宁恕,他感受到了被猎人轻嗅捕捉的压迫感,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他试探性地抬起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却换来了男人更加强势的压制,一双大手上下隔着衣服抚摸他纤细的腰侧,甚至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脖颈。
宁恕皱着眉毛被摸得有些烦躁,酒味熏得他眉头更加紧锁,这人刚才还清醒点,现在这幅急色的嘴脸像是发了情一样。
他还没反应过来,简宏成就凑过来吻他嘴唇,宁恕厌恶地扭了头,简宏成又追着他亲,一会儿亲亲下巴一会儿舔舔脸颊,燥热的双唇糊了宁恕一脸口水,又把人搞得脸颊泛红浑身微热,简宏成则一副亲不到嘴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放开我!你是狗吗?跟我耍什么流氓呢?简宏成!”宁恕气得吼了他一嗓子,猛地锤了身上的人两下,无果。
于是他开始剧烈挣扎,简宏成虽然不清醒,却也使了力气镇压,更加凶狠地按住宁恕的手腕,宁恕抬腿踢他又被他两条腿压下去,动弹不得,两人一通斗气撕扯,弄得均是衣衫凌乱,气喘吁吁。终于宁恕败下阵来,微张着红唇轻喘着气,见人不挣扎了,简宏成此时又像是清醒了一般,直勾勾得低头盯着宁恕的脸看,反而趁机捉住了宁恕的唇。
毫无吻技的醉鬼恨不得将俩人融为一体,嘬果冻似的嘬宁恕下唇,宁恕下唇本来就又厚又翘,唇线也深,被嘬疼了更是恨不得张嘴咬死简宏成,却又被简宏成伸了舌头进去,发疯一般舔弄宁恕的舌头,麦子酒精发酵的味道混杂着口水,微微发酸的苦涩酒气让有洁癖的宁恕几欲作呕。房间里静悄悄,只听见口腔里湿吻的水声和衣物摩擦声,还有简宏成不均匀的喘息和宁恕呜呜的抗拒。
他亲得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放开宁恕,又狗一样舔弄亲咬宁恕的耳朵,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宁恕的耳朵天生就生得漂亮敏感,一对精灵耳娇小精致,被人玩了又玩,简宏成又隔着衣服无意识般揉捏宁恕略鼓的胸包,弄得他浑身微颤,胸前酥麻一片,耳垂和脸颊都抹上了红晕,他难耐又舒服地仰着头,发出长长的哼气,来了感觉。
微长的刘海有些盖住宁恕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眯着眼睛似是享受地看着窗外已经越来越浓的夜色,又似是思考着什么。
而窗外只有一轮皓月当空。
简宏成依旧在他身上摸摸蹭蹭,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挺翘的下半身一直戳着自己小腹,他浑身燥热,恨不得带着宁恕一起舒服。
上次和别人上床还是上辈子的事,久到宁恕都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和别人上床是什么时候,被哪个男的破了身,但自己和这个姐夫上辈子针锋相对,还真没有过关系。不过现在,宁宥刚也才和简宏成确定恋爱关系没几个月,就算是上辈子宁宥之前也没和简宏成上过床,倒是把自己送进去之后,母亲也早死了,再也没人妨碍他们,俩个人就可以天天蜜里调油了。
憎恶的情绪涌上心头,宁恕气极反笑,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又马上板起脸,不由分说地捏住简宏成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两人脸贴着脸凑得更近了,简宏成醉得半睁着眼睛,黑黢黢的眸子里倒映着对方,倒显得几分神智清醒,粗重的呼吸打在身下人脸上,宁恕微小的绒毛都感受到带着酒气的炙热。
年轻英俊的大男孩怔怔得看着宁恕,似是有些迟钝,他干燥的嘴唇张了又张,迷茫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声音。
“宁恕……”
被这双眼睛聚精会神看得久了,宁恕才恍然大悟一般得想起,简宏成,今年也才20岁,他是害死自己父亲的简家人,却不是那个35岁的精明中年男人。
黑暗里宁恕只能看清对方脸庞的轮廓和藏不住的似火眼神,熠熠发光。也不知怎么了,宁恕好像一时被对方的热情大胆迷了心窍,他满意地摸上了对方的脸颊,又顺势勾着身上人的脖子,仰起头伸出红润的小舌,湿漉漉地舔了舔对方燥热的双唇,柔软的舌苔摩挲着对方嘴角干裂的破皮,随即伸手解去简宏成的衬衣扣子。简宏成也不甘示弱,宁恕身上的衣服先前已经被他扯得凌乱不堪,这下他更大胆地把男孩的衣服全都脱了。
两颗浅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空中,显得有些挺立,宁恕的乳晕很小,乳粒也很小,如同他本人一般精致漂亮,简宏成看得两眼发直,低头便含了上去,舔咬吮吸,另一个也不放过,手指揉捏,宁恕的胸前正是发育成熟期,还没让人碰过,平时自己也不摸,猛地被人如此对待,小乳尖敏感地硬了起来,他身体颤了一下,呜呜噫噫地眼圈泛了红。
两条纤细肉感的大腿缠上了简宏成的腰侧,简宏成一边咬弄着宁恕的乳尖,一边下半身用力,隔着内裤操宁恕的大腿根,摩擦得宁恕腿间湿热,性器微微勃起,花蕊忍不住分泌汁水。
身上的男人躁动不安,那根挺直的肉棒在宁恕大腿间搓来搓,却总是不得要领,宁恕恨得牙根痒痒才意识到对方真是醉得离谱,连入口都找不到。
宁恕只能自己轻轻抬起腿,把内裤褪了下来,这家伙黏自己黏得紧,折腾了半天才摆好姿势。
肿胀的龟头又一次张牙舞爪地划过湿漉漉的穴口,太滑了,简宏成已经不能思考的脑袋短暂地宕机了,他那在宁恕眼里看着万分讨厌又奸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迷茫,眼里尽是天真和愚蠢。
是的,20岁的简宏成,是第一次。
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关头上,宁恕反而被眼前人近乎弱智的行为逗的气极反笑。
他嘲讽地开口:“怂货。”
却只能自己伸出手圈住简宏成的阴茎,对准穴口,简宏成这时又无师自通般猛地一顶。尽管宁恕上辈子经验丰富,这辈子却还是第一次,又因为年纪小,很少碰自己下面,双性人本来花穴就比一般人小,还算粗长的性器一下子顶进小口,痛地宁恕骤然浑身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疼……操…你妈……”
可此时简宏成听不到这些,宁恕的穴里又紧又湿,如同小嘴一样紧紧匝着肉棒,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根鸡巴的形状和上面纵横的经脉,他痛的要命,好像真流血了,羞红的脸蛋上流下了生理泪水。
妈的,真的被这个畜生肏了。

 

片段二

他搂着简宏成的脖子,双眼笑眯眯地弯成个月亮,

“要你背我”

——————————

巨大的摩天轮在空中旋转,游客们都挤在前广场上准备迎接夜晚的烟火秀,摩天轮附近也有人熙熙攘攘得排着队伍,一对对恋人等待着在烟花绽放之时,如浪漫童话中那样在摩天轮最顶端处拥吻。
秋季的夜晚有些寒冷,宁恕扣着卫衣的帽子,倒像是个大学生,他和简宏成并立在摩天轮下,一向闷骚的简宏成先开了口询问他想不想试试,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嗖——啪!啪!!”
烟花直冲天空,划破了长久的寂静,最终在空中爆炸,绚烂的紫色烟火夹杂着红色火光如流星陨落人间,照亮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庞。
简宏成偷偷侧过脸观察宁恕的表情,宁家姐弟相貌出众,都有几分像混血,侧面观瞧,宁恕的脸更有棱角,挺翘的鼻子,饱满红润的朱唇,眼角下垂的狐狸眼略显柔美,不似平时般精明锋利。他微微抬头望着天空,并未开口,也并未像简宏成一样观望别处,只是直勾勾得看向空中,本就深邃的瞳孔在夜色的笼罩下,黑漆漆得让人看了更加难以琢磨。
半晌,简宏成借着光亮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宁恕脸颊缓缓滑落坠下。
他哭了吗?
简宏成不清楚,没太看清。
也许是哭了,也许是没哭,他们认识十多年,简宏成仍旧摸不透宁恕的性格。
唯一一次看到宁恕哭,哭得崩溃,还是大学时期他从酒吧里救了宁恕那次。
简宏成有些不好意思得慢慢伸出了手,他总觉得两个30左右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握手会显得过于腻歪和诡异,两人一天也没任何亲密互动,但现在没人看得到。
干燥温暖的大手缓缓握住了那比绝大多数男人都修长精致的白皙手指,他没敢握实,小心翼翼地包裹宁恕一如既往冰凉的指节,生怕这位小祖宗突然闹了脾气。
忽得左手突然被那只冰冷的右手反握住,简宏成还未反应过来,宁恕就借着右手拉拽的力量,踮起脚尖,他侧头贴着简宏成的嘴角轻轻地给了对方一个出乎意料的吻。
简宏成和宁恕有过很多次接吻,热烈的,色情的,憎恨的,厌恶的,缠绵的,温柔的。
但都和这个吻有所不同,短暂易逝,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留给简宏成嘴唇触碰皮肤的湿润感,似是有余温灼烧,明明轻描淡写却酸涩甜蜜。
简宏成自诩不是个笨人,恰恰相反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却永远搞不懂宁恕。
他任性妄为,疯狂乖张,有时又乖得让人心疼,让人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可怜可怜他。他像是天生就为了折磨简宏成,简宏成把他放在身边,他就钻空了心思折腾简宏成,简宏成想要离开,宁恕就开始折腾自己,开始勾着简宏成想他。
简宏成甚至觉得如果宁恕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他就是那即使知道爱妃是妖精也甘愿共赴黄泉的纣王,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片刻,他想起了那个少年时听同班女生谈论的言情故事。
——在烟花爆炸的一瞬间,亲吻爱人可以获得永恒。
现实的中年人不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童话,但他不可抑制地想拥抱宁恕,把人狠狠地搂进怀里,像是有着融进骨子里的痴望和占有,却最终又只变成简宏成忽明忽暗的眼神,融入这浓浓夜色之中。

回家的一路上,宁恕几乎都没有开口说话,简宏成几次想打开话题,都因为宁恕过于沉闷的气压憋了回去。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简宏成刚想下车,就看宁恕一动不动地侧头看他,看得简宏成有些发毛,只能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问他怎么了。
宁恕没回答,人乖乖地坐在副驾驶,手却伸向了简宏成两腿之间揉搓抚摸,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简宏成一跳,他连忙去按住那只作祟的手,另一只手又伸了上来,一时间按葫芦起瓢,两只白嫩的美手随意在裤子上撩拨点火,两腿之间的器物也被隔着裤子摸出了感觉,鼓起了一个大包。
宁恕一手被简宏成按住,另一只手却熟练地单手解开对方皮带和裤子拉链,金属皮带扣刚发出咔的声响,里面的东西就被宁恕掏出来把玩。
细腻软滑的手掌包裹住粗长的柱体上下撸动,性器挺立肿胀得想要更多安抚,分泌的液体沾湿了宁恕的掌心,大拇指不断摩擦着龟头和缝隙处,每根手指纤细笔直,指肚颗颗圆润饱满,连指甲片都是养尊处优的粉色,精致亮泽,白嫩的颜色和紫红的巨物产生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眼看宁恕动作不断加快刺激着简宏成,搞得他情欲翻腾,低声哑着嗓子道:“回去做吧,别在这。”
“不行。”宁恕重重地在龟头上一按,听到对方的抽气声才恶作剧得逞般冲男人礼貌一笑,放开了手,下一秒便跨坐到了简宏成身上,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位置。
他伸手环着简宏成的脖子,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骨架轻盈小巧,凑上前脸贴着脸,不断亲吻着简宏成脸颊,屁股上顶了根挺立的性器还不老实得扭来扭去蹭着对方。
简宏成顺着宁恕的吻去捉他的嘴唇,几次都被宁恕躲掉,才找回了片刻理智,两人厮磨之间忽得想起来告诉宁恕,车里没套。
“那就不戴了,都射进去。”宁恕细声细语地在简宏成耳边舔弄,吹气刺激着简宏成,终于一个分神,让简宏成咬到了他的红唇。
宁恕的小舌尖像毒蛇的信子,总能吐出最恶毒的话语,却又沾着最甜的蜂浆,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如此甘甜的毒药。
简宏成的舌头舔进宁恕嘴里,吸吮着对方的红舌,发出唾液交换的水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怎么吃也吃不够。
宁恕被舔累了就把头搭在简宏成肩上,舒服地挂在对方身上,偷偷摸他的胸腹腰侧敏感处,捉弄一般和他说悄悄话,问简宏成,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自己可丢不起人。
简宏成早就心下起火,还被宁恕摸来摸去,只想去扒宁恕裤子,教育教育这不听话的小屁股,可还是照顾宁恕的感受,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前面空档变大,拿来自己的长大衣盖住了两人的上半身。
简宏成抬手摸了摸宁恕隔着衣服的头顶,确保他不会因为剧烈动作撞到脑袋,即便磕到也隔了层衣服,才满意地放下手,去解宁恕的裤子。
二人披着大衣,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人的脸,里面的两人则被黑暗笼罩,大衣变成了更私密的环境,对方任何一声喘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幽闭的空间里拥吻的声音也变得格外刺耳,令人脸红心跳。
男人触碰到潮湿的花穴,两只手指揉搓了起来,指甲剐蹭着肉粒,宁恕下面早已汁水泛滥,柔软的粉嫩穴口不停享受着入侵者的蹂躏,嗡张着祈求更多。
简宏成大手在宁恕圆滚滚的屁股上揉搓了两下,雪白的臀瓣上立刻被印上了粉红的印记,大力的揉弄牵扯得花穴又流出更多汁水,宁恕身上哪里都瘦,唯有胸和屁股大腿,肉感十足,令简宏成爱不释手,每每都欺负他这些地方。
张牙舞爪的巨物抵着穴口来回磨蹭,花瓣肿胀花芯通红,液体沾到性器上,宁恕受不了地勾着简宏成的脖子,轻喘着催促他赶紧进去。
简宏成挺身而入,肉棒捅进花穴,猛得一下插得汁水四溢,宁恕被顶得颤抖地直起了腰肢,仰着脖子发出呜咽声,脸上一片春色,穴肉难耐地咬着入侵者。
简宏成抓着宁恕的胯骨向上顶弄,骑坐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得更深,拼命往里钻的硬热一下子捅到宫口,激烈的撞击刺激得宁恕浑身颤抖,一声声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简宏成听得大脑充血,下身打桩一样激烈撞动,臀瓣和胯骨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穴里也被插得一片水声。
简宏成操弄的时候,右手还不忘握住宁恕胸前的乳包,软绵绵的乳肉酥软细腻,状若水滴般圆润,如刚发育的少女一样,一只手就可以握满,乳尖殷红小巧乳粒饱满。
五只手指用力抓握,掌心画圆来回揉搓雪白的乳肉,捻着敏感的凸起小肉粒,宁恕忍不住挺着胸脯,微微抬首后倾呻吟着,不自觉得主动把乳尖送到简宏成嘴边。敏感的乳头被含了进去,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软肉,粗糙的舌头抵在乳尖上弹弄吸吮,胸部被玩得弹动摇摆,简宏成甚至故意嘬出了声音。
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宁恕被舔得舒爽酥麻,快感侵袭着全身,他心里暗骂简宏成是色鬼,下一秒敏感的乳粒就被简宏成尖锐的牙齿故意剐蹭,吓得宁恕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叹声。
上半身被亵玩下半身被挺弄占有,简宏成紧抱着宁恕操弄,两人肌肤紧贴,又看不到外界,似乎狭小的世界只有对方,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喘息,察觉到对方因情动而发热,微微流下了汗水,以最亲密的方式交娩,温柔又激烈强势,恨不得把宁恕吞至腹中。
宁恕终于忍不住求饶,轻轻拽着简宏成的头发向后拉扯,胸前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
“轻点……嗯啊……”
简宏成放开了宁恕的乳肉,又抬头去舔他脖颈处的敏感部位,白嫩的皮肤似是能看到皮下跳动的青红血脉,简宏成一路从宁恕的喉结咬舔到锁骨,在脖颈处留下一道道水渍和红痕,舌苔上下逗弄,恨不得要把宁恕舔化了含进嘴里,“爽吗,宝贝,操得你舒服吗?”
宁恕哼哼唧唧,被操得大脑混乱一片,思考迟缓,只知道对方在言语上轻薄了自己,本来紧搂着简宏成的双手改成抓挠对方的后背,隔着衣服发泄报复一样狠狠扣着这个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中年男人。
简宏成被抓得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骂了句娘。
“宁恕,你他妈真是只野猫。”
小野猫听了似是不高兴得扭了扭屁股,想要逃离魔爪,简宏成哪能让他如愿,左臂捆搂住宁恕的细腰,把宁恕整个身子往上提了提,右手抓着宁恕一边的臀尖,一个大力挺进,狠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湿滑软嫩的内壁紧绞着肉棒,不停被顶弄着敏感点,花穴主人早已被操得流出生理泪水,而贪吃的小嘴还不停谄媚着凶狠的入侵者,性器抽出时恋恋不舍得流出淫水,龟头柱身都沾上了宁恕黏糊糊湿漉漉的蜜液。
简宏成将脸埋进宁恕挺立的双乳之中,两个小巧的乳包贴在男人双颊上,随着下半身的抽送上下摇动,弹力十足地打在简宏成的脸上,浅粉的双乳已经被把玩得泛起红色印迹,乳粒时不时蹭到简宏成的嘴角,平常剃得整洁的坚硬胡茬这会儿却不小心划到乳尖,惹得宁恕不断夹紧颤抖的双腿,又痛又爽。
浅粉的双乳已经被把玩得泛起红色印迹,乳间夹着简宏成的毛茸茸的脑袋,头发扎得宁恕心痒,常年没被人光临过的胸间嫩肉也未被放过,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腔,脆弱的心脏跳动着,他感受着男人炙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一呼一吸都显得如此浑浊厚重,简宏成将一身欲望和征服撒在宁恕身上,他软成一滩水,挂在男人身上,呻吟娇喘,予取予求。
几个冲刺下来,宁恕颤抖着身体,肉穴微微痉挛,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脚趾蜷缩,夹紧穴璧,肉棒重重地碾过g点,龟头跳动,宁恕知道两人快到了,便起了坏心眼,他舔着简宏成的耳朵,舌尖伸进耳蜗,啧啧作响,暧昧地吐着气息,低声发出黏腻的喘息,撒娇一般对着男人的耳朵低语道。
“一起……哈……爸,爸爸……射在里面……”
简宏成被这个称呼刺激得眼眶通红,爽得心里那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他睚眦欲裂般突然凶狠地捅了进去,恨不得连两颗蛋也塞了进去,硕大的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宁恕被操得翻了白眼,小腹抽搐了两下,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喷出的潮水打在龟头上,性器抖了两下,射出浓厚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把肉逼浇了个遍。
宁恕卸了力气,软趴趴地躺在简宏成身上,披在身上的衣服早在宁恕挣扎下,掉到了地上,高潮的余温尚未消散,他脸蛋通红,被香汗浸湿的黑发散乱地贴在脑门上,似是回味一般,他小猫一样舔着简宏成侧颈,又软绵绵地开口。
“谢谢爸爸。”
简宏成被他臊得老脸一红,知道宁恕还因为前几天的事故意羞他,低着头亲亲宁恕湿了的额头,又抽送了三四下疲软的阴茎,把残留的精液都射进肉穴里,又抹了抹才退了出来。
没了肉棒的堵塞,精液和淫水都顺着被操得嗡张的鲜红穴口流了出来,白浆滴了下来,打湿了简宏成的黑裤子,宁恕吓得赶紧夹住下半身,穴口紧缩,失禁的感觉可不好受。
“忍着点哈。”简宏成找来车里的湿纸巾擦了擦宁恕被操得可怜的肉逼,激烈的性爱让肉瓣充血红肿,还没伸进去擦,宁恕就又忍不住收缩穴口,简宏成没办法只能用湿纸巾先堵上花穴,顺手还惩罚地拍了一下又被东西塞进去的肉逼,“回去再给你好好清理,不许发骚了。”
宁恕刚移回副驾驶,气得就要伸腿踹他,又被捉住了腿,好好把裤子给穿上了,给他整理好衣服,简宏成才系上自己的裤子和皮带。
“回去还做不做了?”
“做个屁,不想动了。”
简宏成叹了口气,走到副驾驶门口,用了力气才把宁恕抱了起来。
宁恕看着高挑,其实在男人里身材不算高,人又瘦的跟个纸片一样,简宏成想自己的老腰还是能抱得动宁恕走这几步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