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苍蝇汇聚的地方是腐坏的源头。
弥生觉得压在背上的男人是苍蝇,所到之处皆是令人作呕的腐臭。
"嘿~,这玩意儿捅下去会很刺激吧?"
滑动在阴部外冰冷的硬块顶端开着小口,金属无机质的坚硬触感虽然被穴口的淫水浸得湿润,仍然掩盖不住它本身带有的危险性,像是扼住生命脉络的锐爪,时时刻刻都在攫取着心底深处的恐惧。
那是一把枪。
弥生仅有的一些知识告诉她刚才听到的上膛声赋予了这把枪致命的权力,而今它正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徘徊,只要身后的男人稍稍用力枪口就会捅入她的体内。
脆弱的阴道保护在柔软的黏膜之中,稍有异物入侵就会难耐不适,她无法想象这把手枪进入后的滋味,更不敢去想现在自己的样子。
封闭的审讯室被青灰色的四壁包围,没有窗户和透气口,镇座在中央的一张小桌以及面对面放置的两把折叠椅是房间里的全部装饰。原本可能放在桌面上的台灯摔到地上连同灯泡都砸了粉碎,她衣冠不整地被男人死死压在审讯桌上,一只脚的膝盖弯曲趴在上面裸露出下体,搭在一边的脚踝上了手铐,巧妙地和桌脚固定在了一起。
"喂喂,不是让你看着镜头吗,你自说自话地在干嘛啊?"
男人握着枪威胁似的拨弄了一下穴口。明明是毫不控制力气的粗鲁举动,滑过下体的黏液发出的淫水声却是性爱时常听见的声音。两瓣阴唇被枪口的棱角压得生疼,弥生努力抬起头,让自己在这种倒错感中保持清醒。
她抓紧桌角不情愿地找到悬挂在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头,下巴上还有被人捏红的手印,脸颊挂着泪水风干后微微泛红。上衣领口被人粗鲁地撕开,线头和纽扣散开一路开到腹部,双手按在两侧支撑起上身,"唔……"
"这就对了嘛",他向后扯起女人的头发使得她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把奶也露出来好吧,让镜头拍到。"
通过手铐锁在桌脚上的那条腿长时间分开扯得盆骨有些抽筋,本就难以动弹的姿势又因为威胁下体的异物变得更加僵硬。弥生哽咽得说不出话,头皮被他扯得发疼,但这些疼痛和心灵受到的屈辱相比都不值一提。
内衣错位地卡在胸前,两只乳房全部裸露在外,红肿的乳头和印在乳房上的手印一眼便知她刚才遭遇了什么样的对待。被人过度玩弄的殷红上套着一层唾液,乳头得不到缓解仍然难受地处于充血状态。
弥生费力地往后仰起,她抬起眼看到角落的监控器,漆黑的镜头像是目不转睛注视着房间的瞳孔,那背后不知道有几个人正在透过这只眼睛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想要收起肩膀遮挡住上半身的痴态,男人却好像能读出她心中所想那样,率先扯了扯她的头发,弥生只好顺应他的力道挺起胸部,乳房在重力的影响下在胸前晃动几下,沉甸甸的感觉熏炙起理智和自尊,她感到就快撑不下去了。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头皮延伸出的疼痛让她咬紧牙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这是她能发出最清晰的声音,连同和他说话都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原谅?哎哎?你有什么错啊",男人愉快地顶了顶手枪,翕张的入口又布满淫水,俨然已经润滑到可以进入的状态。枪管顶了一些进去痛苦的呻吟就更深一层,他却在享受眼前的地狱,索性把整根都推了进去。
女人僵硬地抬起屁股试图缓和一些异物进入所带来的违和感。手枪随时可能走火的恐惧占领脑海,随着它的推进臀部连着大腿根都在瑟瑟发抖。
背后传来的轻笑和弥生脸上的泪全部淹没在这间四方形的牢笼里,四面涌来的灰色水泥冰冷地夺走她的呼吸,如果现在就快窒息的感觉不是错觉,那就是她还在作最后的濒死挣扎。
巷口腥臭的垃圾堆,生锈的废弃罐,铁轨下面堆积的鸟粪。她以为见到的那个犯罪场面是人间地狱。
"你也没有错吧,只是运气太差了。好可怜噢~"
这个男人才是地狱。
入职第一天,下班的路线陌生又遥远,跟着导航穿过这条轻轨下面的后巷时不小心目睹了奇怪的交易。这座城市里阴暗潮湿的小巷,随处可见的后厨通路。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不曾路过这里,也没有看见多余的场景。
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围堵在墙角,隐约可辨带有隐喻意思的陌生词汇像极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地下交易,她本来可以一走了之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这天却鬼使神差地想要做一件好事。
前几天幸运地入职了心仪的公司,人生似乎刚刚步入正轨。生活里一些细微的小事能轻易地改变人的行为,心情好的时候能轻易容忍别人的失误,相反气运不佳通常也会连带周遭一起倒霉。
巷弄深处正在发生的恶行消失在来往的车流声里,没有人会注意,她是唯一有机会揭露真相的人。
警署就在不远处的路口,虽然它位于车站的反方向,想到从这里跑过去的距离甚至不需要五分钟,一旦做好事的成本要远小于预想,人很容易因为一时的自我满足动容。
一切都还来得及,弥生以为她可以是救世主。
"嗯嗯,我大致了解了。也就是说,有人在那里做非法交易对吧?你确定听清楚了?他们没发现你吧"
"诶……您现在过去的话他们应该还在的!我一看到就立刻跑过来了,所以应该没有暴露"
她重复了一遍亲眼所见的画面,一边观察坐在对面的男人。他有一头蓬松的白发,在室内却戴着招摇的墨镜,走在前面领她进来问讯室的时候弥生只觉得他的身高就快顶到走廊的天花板。
警服外套随意地敞开在身上,里面白衬衫的领口也不像其他警员那样扣得严严实实,刻意留下几颗松散得露出脖颈,唯独绑在胸口的枪带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也是这里的警务人员。
从见面起就一直涂抹在唇角边的微笑总是带着一层挑衅的意味,既没有那种不苟言笑的刻板,也不似弥生见过的警员那般和善,难解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直到跟着他进入审讯房她才产生了警惕。
关上门形成的密闭空间和没有窗户的水泥墙壁压迫得人喘不过气,看着弥生在桌子前坐下之后男人才大手大脚地拉开椅子,取下墨镜随意地将双手交叉在后脑勺身体靠后岔开腿,终于不再假装正经露出邪性的笑容。
"哎,那群蠢货。所以我才叮嘱了那么多遍让他们要小心的说~"
"……什么?"
他后仰着头瞥了她一眼,女人不明所以地歪着头,愣在脸上的呆滞表情让他收回手盖住半张脸忍俊不禁大笑了出来,"哈哈,好搞笑。还不明白吗?"
男人收起声音,指间缝隙中漏出半只湛蓝色的眼瞳,笑意里渗出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弥生本能地缩起脖子,手指在桌子下面拧在一起,那一瞬间锣鼓喧天的心跳没能遮住接下来令人绝望的真相。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头领……就、是、我"
弥生原以为地狱里的亡灵只会哭泣和求救,但是她错了。
她听见的都是嘲笑的声音——终于又有愚蠢的人落到这里了。
"唔唔……别这样!求你了…!"
几分钟前还坐在对面的男人如今站在她的身后,脱下的外套挂在椅背上,露出衬衫袖口的警徽和枪带,这些标志着他原有的身份,代表正义的警察,却与他正在做的事南辕北辙。
弥生无暇顾及他的真实身份,所有神经都集中在入侵下体的那块硬物。
"哇!枪这玩意儿真的能操人啊,把感想说给我听听?"
男人低下头对着她的臀部,向上抬高屁股暴露出的后穴跟着全身紧张得微微抽搐,没入一半的枪管把阴道口撑开成异物的形状,像是一张畸形的嘴吞食着不属于它的东西。
没有任何隔阂措施的金属块来回进出了几下,阴部周围很快就被磨得发红,他只需要推进一点女人就会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新奇事物一样更是故意上下搅动起来观察她的反应。
"啊、不要!真的……"
"要的要的,不然你这里怎么会那么紧呢?我想抽都抽不出来好吧",男人停下手凑过头去,一边观察一边兴奋不已地汇报起实况,"里面的小阴唇都被操红了诶,你要不要脸啊,这里可是审讯室"
他一手按住弥生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把手枪捅进甬道深处便脱开手揉捏起阴核,在快乐和羞耻之间挣扎的小小凸起抵抗不了身体对入侵者的防御,即使没有快感为了减少疼痛也会自动分泌出体液,它在黏膜里充血挺立,有了自我主张之后的阴核一下就被他找到了位置,男人对着那粒肉芽扣了扣,修剪整齐的指甲和指腹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弥生轻哼起来崩溃地趴倒在桌子上。
外阴受到的刺激远远大于腔内,对阴核的爱抚引得女人娇喘连连,她捏紧桌角已然忘记了下身的状况,插入穴内的手枪被肌肉收缩挤压出来一点点往外滑动。
"夹紧噢,要是掉出来的话……对了,那样的话我就让监控对面的人都过来,你应该不介意吧?"
"不行的……做不到的……"
揉动阴核的手指朝里按了下去,迟迟不松手持续磨蹭着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腔壁的肌肉立刻被刺激得收紧,手枪往外滑落的速度也跟着明显地放慢。
钢质枪身沉甸甸地挂在下身,突兀又危险的触感让弥生咬紧牙关拼命按照男人的要求绷紧腹部,可是直到腹部开始酸痛插在下体的硬物仍然以缓慢的速度慢慢往外脱落。
脑海中闪现过监控摄像后面的场景,她不知道那边会有几个人,就算是如今狼狈的姿态全都暴露在别人眼里,好歹还有最后一层遮羞布阻隔在当中,她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那里并没有人在看。
"你看这不是夹得很好吗~,所以别对自己过小评价啊?只要想做就没有做不到的,对吧"
男人游戏似的拨弄起外阴里的凸起,爱液顺着甬道口往前汨汨而出沾满他的手指,他按住阴核几乎快要贴到骨头,来回搓动带起除了快感以外的一些感官。
她忍不住向前靠过去,不经意间拉扯到锁在脚踝的手铐,和铁质桌脚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啊啊!好奇怪……别按了,真的别按了!"
"嗯?为什么啊?明明你自己也很爽吧?水多得都把我的枪弄湿了诶,哈哈,这下你又打算怎么赔我呢?"
枪管已有一大半脱离出下体,就在它快要掉下去之前他眼疾手快地托住枪柄,一把将它塞回女人体内。
被体温同化的铁器无意间抵到她的性感带,猝不及防的快感像触电那样使得整个腰部都忍不住发抖。男人没有错过这个细小的举动,他调整好枪柄再次试探地掠过那个地方,这一下意图明确的刺探彻底打开她的堤防,弥生扭动着腰肢往前蜷缩起来想要躲开正在侵蚀下体的金属物体,脚上的手铐咣当作响,她挣扎了好几下,然而男人一伸手就将她拉回原处。
"躲什么啊,刚刚才开始变得有趣呢"
"唔!求你了!拿出去!"
"哎呀,不想要枪是不是啊?也不是不行,那你告诉我想要什么,我就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满足你"
按在手掌下面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得逞地勾起嘴角,手掌沿着腰线移动到臀部揉了揉,缠着爱液的手指在背上留下干涩的水痕,带有企图性的抚摸不同于一般的情爱挑逗,时刻都在威胁着下体的硬物仍然杵在腔内,颤抖时蠕动起的肌肉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它的轮廓。
圆滑的口径,长条的枪身,以及卡在腔口的扳扣,一不小心可能会带来的毁灭,堵在胸口的恐惧感总是会莫名地融成别样的情愫。虽然她表现出极度的抗拒,但是却无法否认游荡在心底肤浅的兴奋感。
男人的意思弥生很清楚,搅动在入口附近的快感勾起深处更大的空虚,意犹未尽的刺激引得下腹部一阵瘙痒。
"谁会、要你……"
"诶?我还没说呢,你倒是挺机灵啊"
他低下头比先前更加愉快地舔了舔她的脖子,总算抽出手枪扔到地上,就在枪口离开体内的刹那女人剧烈地抖了抖,低哼之后又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过你现在安心也太早了吧",他绕到桌子前方站直,高度刚好够到他的裆前,从裤子里面鼓出性器的形状近距离地贴在弥生面前,"你看我硬了诶,怎么办啊?成年之后我好像就没自己解决过,你就帮帮我吧?"
"……!"
眼看着布料下面凸起的部位越来越明显,弥生皱起眉头瞥过视线,男人见状来了兴致直接向前顶到她的脸颊隔着布料蹭了蹭。原先还有些软糯的肉块立刻有了质量,仿佛要从裤子里面戳出来那样贴着她的脸颊逐渐变硬。
粗糙的布料磨蹭到脸上干掉的泪痕微微生疼,在所有的条件都被人完全掌控的情况下她做不到反抗,只能从喉咙口挤出不甘心的低哼。
"虽然你看起来挺干净的,不过来历不明的女人我也不敢操,之前那个性病真是差点没疼死我",他抓起弥生的头发把她的头甩到一边,没有选择解开皮带而是直接拉下拉链,阴茎有了相应的硬度从内裤前裆窜了出来,轻轻跳动着拍打在她的侧脸,"还是用嘴吧。"
溢出马眼的前精粘在脸颊上,闷在内裤里的体味混杂着生殖器上特有的腥味在呼吸间沁入鼻腔,呛鼻的味道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下一秒便被人拎着头发抬起头,阴茎弹到嘴边,蹭在嘴唇上滑腻的触感引起生理性的不适,她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肉棒就撬开齿贝塞了进来。
"……唔嗯?!"
"哈!把我舔爽了今天就放过你,嗯?"
瞬间占满口腔的巨根带着一股腥臭,和那个巷口一样。
弥生觉得这个男人是苍蝇,恨不得焚毁他的所到之处和他同归于尽。
她后悔走了那条路,后悔踏进这里,堵塞咽喉的男根同时也是一块巨石,永远堵住了能回头的路。
心里有过爱才画得出花朵。
遇见五条悟之后她再没见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