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发现流川枫的秘密是个意外。
.
泽北早流川一年来美国,某天赛后得知这位棋逢对手的学弟千辛万苦应付过了考试后也来到了同市。在清一水的美式英语口音浸泡久后他难免想念起了乡音。ru——ka——wa,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拖长音,口型一张一合。
没想到第二天友谊赛就遇上了。流川没上场,安静坐在替补席,眼神却依然炙热地盯着场上。泽北投出一记绝妙的三分,转头便迎上场边灼热的注视,对视的时候他笑了一下,意料之中地看到流川带着些许惊诧的表情。
下场后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没两天流川便来约他one on one。脱离了旧日习惯的亚洲环境和对手身份,他们好像变得更熟悉了一些,练习结束后偶尔会一起约个饭,也互相去过对方的公寓,分享篮球以外的生活。
.
甚至在one on one结束时候带过流川回家里洗澡。
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暴雨倾盆,泽北家近,便骑车带流川回家避雨。两人落汤鸡状推开房门,满身狼狈痕迹,泽北很有待客之道地让流川先进浴室冲澡。他俩身形相似,泽北拿了套自己穿过但洗净的短袖短裤给他,流川也没太计较地接了。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结束,泽北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给流川拿内裤,思索着家里有没有新的内裤的时候流川刚好拉开门走出来。他好好地穿着泽北的衣服,稍微大了一点,松松垮垮地落在他身上。泽北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他的下半身,不知道他是穿着没换的内裤还是挂空挡。
泽北洗完出来时流川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他有些困,又不好意思坐在别人家里就睡了,头在空中一点一点的,像日本家中庭院里的添水。泽北似乎听到了竹筒清脆敲在石头上声音,满水欲发,“当”一声惊在心口。他突然意识到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看了流川很久。
他走到流川身边坐下,在家中刚洗完澡的氛围有种不必端着在外形象的自在,他也不怎么把流川当外人,在沙发上盘腿坐着。
“要不要看dvd?还是你想睡会?”泽北问他。光碟放在流川那一侧的茶几上,他伸长手去够。
流川迷迷糊糊间看到一只手臂横在眼前,莫名其妙,抬手拍了下去。泽北没想到他半梦半醒间还有这么大力气,一个没坐稳,差点翻身掉下去,在空中随手抓了两把才抓住沙发。他隐约间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流川你……”泽北开口想抱怨,看到流川的脸时却突然词穷了。
惊异的神色。在流川脸上。泽北以为这辈子应该都看不到的结合,他总感觉这小子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角色,没想到能从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提取出些弱势的情绪来。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视线下移到刚才好奇过的下半身,刚才突来的拉扯中流川腿没有闭上,裤子中央的一小片布料被夹进了一条小缝中。流川顺着他不加掩饰的视线往下看,意识泽北看到了什么之后立刻把腿闭拢,力气之大速度之快,膝盖合上的瞬间甚至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不痛吗?”泽北嘴上关心着,手上假装帮流川摸摸膝盖,实则用力在掰开他的大腿。他隐约意识到正常男人腿中间根本不可能有一个能夹住衣料的缝,那个小缝是流川仅有的不可告人的东西。
流川当然不肯让他掰开,挣扎着想避开他,但身上这个人疯了一样用力,膝盖被攥得生疼。他抬手对着泽北的脸打过去,泽北生生接下这一拳,但手趁流川不注意从膝盖顺着大腿内侧摸进去,篮球短裤毫无阻碍的宽阔裤腿帮助了他。
他摸到了流川湿透的秘密。
.
泽北舔了舔被那一拳打破的嘴角,有点痛,但是他心里很畅快。他把手抽回来,流川也没再补他一拳。他们沉默地对坐了几秒,却同时开口。
“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流川说。
“你下面为什么是湿的?”泽北说。
他看着流川慢慢反应过来,慢慢涨红的脸,露出一个像是在球场上拉开大分差后势在必得的笑容来。
“你在浴室里自慰了吗?”他凑近流川的脸,看着他漂亮的眼睛轻声问,“在我家的浴室里?”
.
流川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如此。
走进浴室打开沐浴露时,他意识到这是平时泽北身上的味道。泽北同他讲话的时候总是说两句就要看看他的反应,偏头过来的时候带来一阵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和藏在其中的清淡味道,睁大的眼睛黑而亮。他想着泽北的脸,又想到泽北平时就是在这里脱衣服洗澡,只感觉喉咙发紧。
流川再不谙世事也知道对一个男性朋友有性欲是多么难以言说,何况这个朋友是陌生城市里仅有的几个可以用母语沟通,自在地相处的人。而且他根本不确定,一个正常的男性是否能接受他隐藏多年的秘密。泽北荣治好像是他需要跨越很多次的一个过程,从前要在比赛中打败他,如今却要在他面前打败自己想脱口而出的心思。
怎么通通是不能说的事。流川泄气地靠在墙上打开花洒,他在泽北的气味里自暴自弃地把手探下去,几分钟后那里诚实地溢出水液来。
.
泽北看着流川的脸就知道这是真的。他霎时间就硬了,顶在流川的小腿上,热度高得吓人。流川看着泽北裤子中间那个明显的凸起,这是他第一次看别的男人的性器勃起的样子,他诚实地面对了自己好奇心,两手摸了上去,灼热的肉棍在手下好像又更涨大了一点。
泽北看着流川像第一次见鸡巴一样对着他的裤裆摸来摸去的样子,真有点受不了这人,不知道他是太相信别人的自制力还是对自己的模样没有客观的了解,这种情况下可能下一秒就会被人操了,搞不懂是纯真还是纯傻。流川摸了两把后抬头看他,他立刻抓着流川的肩膀把他按到沙发上,捏着他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他掐住了流川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想过很多次如果和流川接吻是什么样的情形,却没想到是这种色情得吓人的版本。他伸舌头在流川齿列上舔了一圈,又勾住另一条舌头触碰。流川扭头想躲开,他把人扭回来,含着流川薄薄的下嘴唇吮吸亲吻。他忽然意识到流川的嘴很小。直到流川呼吸不过来,捶打着他的肩膀,他才悠悠然放开手,看着流川急促地喘。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回转了,两人眼里的情欲直白得不用说话都能懂。泽北一把抄起流川,把他抱进卧室里。流川的背甫一碰到床铺就立刻直起身给了泽北一脚,咬着牙说:“我会走路!别把我当女人!”
泽北没回嘴,拽着流川送过来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身下,急迫地把两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光。他终于看到流川腿间的,令人心猿意马的穴口。长在阴茎下面,粉嫩的,属于女性的小穴,却和他的男性性征结合得恰到好处。那里已经泛着水光了。
他又压着流川亲,拉着流川的手到自己勃发的下身。
发育良好的阴茎滚烫而粗大,流川甚至摸到了凸起来的青筋,他顺着那血管的脉络上下抚动起来,耳边立刻听到了泽北隐忍的鼻音。泽北又伸手覆在他手上,带动他加快速度撸动。泽北的手掌也很烫,流川的手夹在他的手和鸡巴之间动弹不得,嘴唇也被泽北碾着亲,火热的摩擦升温几乎把他的脑海给烧空。
正当他以为泽北会这样直接射出来时,泽北停了下来,拽着他的手离开那根灼热的性器。
“不想这么快射。”迎着流川疑问的眼神,泽北解释道。
泽北尝试着压抑自己想立刻插进去操的本能,终于分出了点心思来看看流川。他的黑发被亲乱了散在枕头上,刘海下面露出有些发红的眼睛。好像全身都红红的:亲肿的嘴唇和因为缺氧而泛潮的脸颊,挺立的乳尖和阴茎,再到下面水红色的女穴。明明还没有被怎样对待,已经是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他看着这样色情的流川,阴茎又跳了两下。
他扶着性器去蹭流川的外阴,圆润的龟头挤进两瓣嫩肉间,来回蹭压着顶端小小的肉珠。流川呼吸一窒,挣扎着想合上腿,被泽北一把压回床上。
“乖一点。”泽北握着鸡巴往那颗红嫩的阴蒂上用力一打,流川抖着腰喘了出来。阴蒂高潮快速而甜美,他已经食髓知味,无意识地抬腰用小穴去蹭泽北的鸡巴,穴口挤出来的水液淌在茎身上,水亮亮的,看起来色情得要命。
泽北比流川自己更早地领会了他的欲求,他快速地顶着阴蒂操,阴唇裹着柱身又被抽插的动作挤开,整片女穴湿漉漉地泛红,摩擦时的水声清晰明了。流川仰着脖子喘,泽北俯身舔吻凸起的喉结,下身打桩一样抵在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狠狠撞了两下。流川呜咽着呻吟出声,泽北再伸手帮他重重撸几下鸡巴,他抖着腰射了出来,连女穴都抽搐着溢出来一股水,一起高潮了。
.
流川高潮的水直接浇在泽北的鸡巴上,湿热的水激得泽北差点跟着一起射了,但是他还是忍住,想插进去射,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泽北拍了拍流川的脸,他还在仰着脸喘息。泽北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开口,问:“流川,你会怀孕吗?”
这一下问到流川了。人生的前十几年里他从未想过这个隐秘的部位会被使用,更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但高潮的困意已经把思绪搅乱,他懒得想。
“不知道,直接进来。”流川说。
泽北听了差点笑出来。这小子除了打篮球怎么什么事都不上心,他想笑又无奈:“这不能不知道啊,你想怀孕吗?”
“流川想怀我的孩子吗?”泽北低下头,在那凌乱黑发里通红的耳廓便低声说。压得低沉的气音在耳边,流川不可控制地感受到自己脸胀得通红,心跳快到迸发的地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好像又在一缩一缩的,想要什么东西。
泽北克制地亲了一下流川的额头,准备起身去买避孕套。但还没直起来便被拽住。流川抓着他的手腕。
“不用戴。”流川说。随即他声音变小,讲出他刚琢磨出来的缘由:“……我没来过月经。”
泽北定定看了他一会,好像在确认他话语里是否还有其他用意,是否讲的是假话一样。直到流川首先结束了对视,移开视线,他才沉沉吐出一口气来。
“你在邀请男人内射你吗,流川枫?”泽北低声说,他难得叫了流川全名。而在流川反驳他之前,他直接把鸡巴顶进了那个湿红的穴里。
.
即使流川的水多得天赋异禀,但是泽北也只能插进一个顶端。还未被开发过内部的身体青涩而热情地绞紧了闯入的来者,却无法再深入分毫。
“你别再…!痛!”流川皱着眉头,推着泽北的肩膀让他停下来。
流川坦然说痛的时候很少见,但是泽北实在忍不下去,他伸手揉弄流川的阴蒂,哄着他放松一点,再把鸡巴一寸寸往里挤,终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长出一口气。
“还痛吗?”泽北问。
“还好。”流川说。不算痛,但是一整根性器捅进甬道的感觉撑得很奇怪。他摸了摸下腹,“好胀。”
泽北扬起眉头,流川自觉说错话,让此人有了得意的时机。“没说你下面大的意思。”流川补充,但是起了反效果。
泽北抽动了一下,流川只感觉整个下身又撑又麻,恨不得这人赶紧射了滚蛋。但女穴和他反着干,裹着鸡巴亲热地吸吮,像在求欢一般,夹得泽北长出一口气,大手箍住流川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泽北在床上也是果断而迅速的风格,他掐着流川的腰,拇指抵在凹下去的腰窝上,挺腰狠狠干进去。初次被进入的甬道被强硬地撑开,流川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痛,便被操到舒服的地方,痛感和快意结合在一起漫上来,他张着嘴细细地抽气,在每次被进入的时候呻吟出声。
听着耳热,泽北把流川的一条腿架到肩膀上来,再用手抓着另一条腿的大腿根往鸡巴上撞。龟头被深处痉挛的嫩肉吸得爽利至极,抽出时层层叠叠的穴肉都在挽留,暧昧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环绕耳边。
“我腿上全是你的水。”泽北说着,把流川的手拽到他的大腿上,手上触感的确是湿滑的。泽北又拉着他的手去碰两个人交合的穴口,穴肉滚烫,阴茎滚烫,摩擦着的皮肤和水液也都是摸着热度惊人。泽北的鸡巴重重地蹭过他的手指撞进小穴里,流川呜咽着仰起头,像受难的天鹅。
泽北看着他美丽的、沾满欲色的脸,再难以忍耐地俯下身与他接吻。女穴抽动着吸榨他的精液,他最后操了百下,掐着流川的脸,鸡巴抵在最深处射了。
他们翻来覆去试了很多个片里看过的体位来结束纸上谈兵的处男生涯,也包括骑乘。流川上一次被操射了,腿还软着,坐上来的时候没对准,差点插到后穴里。泽北感受到了,说其实也可以试试,被流川狠狠瞪了一眼,但他泛红的眼尾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让泽北兴致盎然起来。
泽北把流川的上半身按在自己身上,让他的屁股翘起来,手往后穴探。指尖按在后穴褶皱上时流川才猝然知道泽北打的什么注意,立刻挣扎起来,力气之大到差点把泽北掀翻到床下。泽北心道不妙,立刻停下试探的动作,把流川狠狠抱进怀里。
流川又不懂这人要干什么了,他被泽北肌肉壮实的手臂环抱在怀里,下一秒泽北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让我做吧流川,让我操一下。”
泽北把脸埋在颈窝阴影里,额头上的汗珠砸在锁骨凹下的阴影,声音听起来很恳切,沉闷地从脖颈那片皮肤里一点点震进流川心口。
流川感受着泽北硬起来的东西毫无章法地蹭着他的腿根,属于他人的灼热气息,但他并不反感,甚至被磨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泽北还在他耳边呢喃,大有他不同意就绝不放弃的气势。
他总是能给人这种不达成他的心愿就很内疚的感觉。流川想。好像也没那么抗拒,于是他把横在泽北身前的手臂放下来。
泽北立刻捕捉到这个机会,他大力亲了流川枫侧脸一口,在湿淋淋的女穴摸了两把,让两根手指糊满黏滑的水,缓慢却不由分说地插进后穴里。
.
后穴被初次开拓的感觉并不舒服,比起另一个穴口随便一摸就汁水淋漓的状态,并不用来性交的后穴干涩而紧致,泽北还没怎么动手他已经觉得很不舒服了,用力推着泽北的大腿想让他把手拿出去。
泽北不设防地被他推开,手指在流川体内不自觉地蜷缩着勾了一下。没想到流川突然反应很大地叫了一声,听着比起呻吟好像疑问的意味更多点。泽北对着那里再戳了一下,流川发抖着再叫了一声,这回是彻底的呻吟了。
泽北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能让流川变得更色情的那个地方。
泽北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流川还在状况外,第一次被戳到前列腺的感觉让他感觉爽到的同时又很奇怪,和泽北插前面的单纯舒爽不同,后穴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下半身都有种抽搐的感觉,女穴和阴茎都开始渗出水液来。
“泽北、泽北…”他第一次体验到后穴的快感,条件反射一样喊泽北的名字,没意识到泽北就是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凶手。
泽北握着阴茎往后穴插,这张刚被手指插过的小嘴泛着粉红的水光,看着很欠操,但是插入还是很艰难。他突然意识到今天给流川开了两次苞,这个劲爆的事实让他差点没操进去就直接射了。
这人有没有自己是第一次的自觉啊!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射精的欲望,手顶着龟头,把自己按进了那个紧致的穴里。
阴茎还是比手指大得多,他一边往里插一边细细地亲吻着流川的侧颈,手绕到前面在阴蒂上轻柔地打着圈揉弄,想让流川放松一些。终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流川出了一身冷汗,泽北也被紧致的后穴夹得抽气,试探着动了动,换来流川低低的呻吟声。
“叫太小声了流川。”泽北亲了亲身下人的耳朵。
“闭嘴,有本事让我叫出来。”流川把脸埋在枕头,语气冷淡,但是耳廓红得要滴血一般。
泽北觉得这人真可爱。他把深埋在流川体内的阴茎拔出来一点点,让龟头去蹭刚才手指发现的地方,意料之中地看到流川狠狠抖了一下。
泽北突然开始大力抽动的时候流川给痛得一哆嗦,刚想张嘴骂人,后穴里却传来了更刺激的爽意,比刚才用手指更进一步,他猝不及防地叫出来。随即听见头顶泽北低低的笑声。
“这不是会叫嘛,宝贝。”泽北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流川恶狠狠咬住了枕巾,发誓再也不会张嘴。当然结果是失败的,毕竟泽北是个很恶劣的对手,在床上也是。
.
两人做到后头,泽北一边揉流川的阴蒂一边插后穴。插着插着没顾上手的动作,原本放在阴蒂上的手指在激烈动作中往下滑,抵在女穴湿漉漉的入口上。泽北一开始没注意到,后面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张一合嘬着指腹,像一张湿淋淋的温热的小嘴。
“流川。”泽北说,“你前面的嘴在咬我的手。”
做了太多次,流川本来已经不太清醒了,泽北狠狠捅了两下后穴,他差点尖叫出来,意识回笼后才反应过来泽北刚才的话,他放了一点注意力在已经忽略的女穴上,那个刚被操开过一次又被人放置一旁的穴口,真的随着泽北每次插入的动作一抽一抽地张合,他甚至通过那里感受到了泽北手指上的茧。
“这里是不是也想要了?”泽北直接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随着后穴阴茎的抽插一齐动作起来,“是不是想要两根鸡巴插你?”
下身两个穴口都被插了,泽北阴茎和手指隔着一层肉膜同时在体内抽动,流川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捅开的错觉。
“我没有…”他下意识反驳泽北的话,脑海里却在想泽北描述的场景,太下流太淫荡,他崩溃地闭上眼睛,但泽北的拇指同时狠狠地压上被玩肿的阴蒂。流川猝不及防睁大眼睛。他高潮了,张开嘴却没叫出声,女穴死死绞紧泽北的手指,喷出一股小小的水来。
泽北一把将流川翻过来,不顾流川还在高潮的状态里,鸡巴从后穴拔出来直接插进喷水的女穴狠操。女穴被突然贯穿的瞬间流川尖叫起来,后面的时间里他脑海一片空白,直到感受到泽北插在最里面射了他一肚子精液。
他妈的太爽了。泽北急喘着气。高潮中的女穴绞得死紧,插一下从里面榨出一股水来,迎着马眼浇上去,爽得无法言说。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流川的穴口,软肉艳红得让人怜惜,又让人想狠狠插进去,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鸡巴,有淋漓的水液随着每次动作被挤出来,甚至还有一丝白色夹杂其中,他意识到那是上一次他射进去的精液。他再也忍不住,最后恶狠狠地抽插了几十次,手拽住流川的腰死死往胯下按,在最深处喷射出来。
他喘着气抬头看流川,看到一张泛白的,被泪水浸满的脸。
.
流川回过神的时候甚至没听到声音,只看到泽北紧张又担忧的脸,他看了看泽北,想这人怎么这个表情,又感觉到泽北的阴茎从穴里抽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蹭过阴蒂,他又吸了一口气,这一下好像真的回过神来了,听着泽北叽里呱啦地喊“流川流川流川啊你没事吧怎么晕了”。
“谁晕了……”他一巴掌拍泽北脸上,没什么力气,倒不是想打这人,只是想把他脸上紧张的表情拍走。
他成功了。泽北听到他说话总算放下心来,刚才流川煞白一张小脸毫无动静的样子真给他吓一跳。不过第一次做爱把人操晕了听着还挺厉害的。泽北得意地笑起来,亲了亲流川的嘴角。
流川刚清醒过来,此刻又觉得困意铺天盖地,他看着泽北的笑脸,也没管浑身黏黏腻腻的各种体液,闭上眼睡了。反正泽北会帮他解决的,他想,没意识到自己也轻轻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