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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撑着脸看他,表情忧愁,这在少女身上相当少见。
“恒,”她说:“你啥时候才能把自己给嫁出去?”
丹恒专注看书:“有缘自会相聚。”
三月七:“我还不想替你收尸。”
知道她是真的有些担心,丹恒放下书,看着少女的眼睛,说:“不至于。”
他身上的问题有些复杂,按理说科技都发展到了人类可以自由探索宇宙,发情期和易感期这种糟粕早就该被解决了,但人家就是如此顽固的存在着,你也没处说理去。
丹恒上辈子是Alpha,这辈子也是Alpha,就是不太正常,主要是当年蹲大牢的后遗症。作为重犯,当然是没人管他易感期的,每次都靠自己在黑暗中撑过去,抑制剂那是半支没有,结果有次无意识间丹恒差点掀了幽囚狱。这下不得不管了,持明那边连夜过来给他打了药,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反正从此之后丹恒再没了易感期这玩意。
某些东西,你有的时候嫌麻烦,但没有还真不行,丹恒现在身体内部像个火药桶,就差一根引信了。
姬子:“你需要一个Omega。”
丹恒:“嗯。”
两秒后,他插了一句:“Alpha可以吗?”
这问题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姬子和杨讨论了一下,结论是:“可以。”
姬子:“所以你的Alpha呢?”
丹恒:“还没有。”
杨:…………
姬子:…………
三月七:…………
按着他的肩膀,姬子说:“那么,你需要去找一个恋人。”
丹恒不置可否。
为了他,列车上的人都操碎了心,每在一个星球降落都会问他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就差逼着他相亲了,但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丹恒心如止水。
三月七怀疑道:“你不会有暗恋的人但不告诉我们吧?”
所以才打死都不找对象。
丹恒:“没有。”
三月七捧着丹恒的脸,给人脸颊肉一阵好挤:“看着我的眼睛说。”
丹恒:“没有。”
好吧,三月七泄气地放手,看来是真没有。
三月七:“给你找个老婆怎么就这么难呢。”
其实也没那么难,很快丹恒就自己找到了。
万水之境,景元对他说:“为我做一件事。”
景元还说:“你必须做到。”
这话有点不讲道理,其实在话术上,景元是很有一套的,不知为什么,面对丹恒就这么直接。丹恒还是那张看不出在想什么的脸,过了一会,他说:
“为了罗浮,旧时情谊可以是筹码吗?”
放逐令解除,对他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景元用抹掉丹枫,承认丹恒来做交换,他确实不算很高兴。
丹恒就是丹恒,不需要别人来承认。
背在后腰的那只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景元笑容不变,说:“是。”
“那你呢?”
景元一怔:“什么?”
丹恒:“为了罗浮,你也可以是筹码吗?”
看着丹恒,景元说:“……是。”
丹恒:“那换种方式吧,你为我做一件事,我也为你做一件事。”
等价交换,不要有任何令人不快的情谊纠缠。
彼时外敌当前,他们自然是先忙着大事,丹恒倒也不怕景元不兑现承诺,神策将军不是那种人。列车上的人后来也知道了这事,三月七盘腿坐在自己床上,对坐在光脑桌边,正在搅拌咖啡的姬子说:“我就知道,他当初问你Alpha可不可以肯定有问题!”
丹恒的声音从旁边智库幽幽传来:“我听得见。”
三月七“哼”了一声:“我又没说错。”
确实不算说错,丹恒对景元没什么别的心思,但那会儿问这个问题,闪过的也的确是景元的脸,作为把他从幽囚狱解救出来的人,景元在他心中,多少比别人特殊一些,也正是因此,丹恒才对对方提出的条件有点不快。
智库的门滑动,三月七还以为是丹恒恼羞成怒要过来拍她头,连忙抓过帕姆玩偶挡在身前防卫,结果丹恒只是过来说声:
“我走了,去一趟罗浮。”
细长银匙在杯沿轻轻碰撞,姬子微笑说:“好,早去早回。”
等丹恒离开后,三月七才放下玩偶。
“幸好咱们有界域定锚,”她说:“不然这恋爱可怎么谈。”
他们认为是谈恋爱,丹恒并不认为,他只觉得是一桩交易,他协助罗浮解决危机,而景元帮他度过压抑多年的易感期,这很合理,不是吗?
所有护卫都被屏退了,景元穿着常服,正坐在窗边看书,应该是刚沐浴过,头发还微湿,沿肩颈散垂而下,他注意力很明显没放在书上,盯着某处出神,但窗外花枝一动,他便将视线转了过来。
“你来了。”景元对他露出一个笑,不知为什么,声音最后竟有些压不住。
丹恒“嗯”了一声。
一靠近,他就发现了不对,Alpha的信息素会激起其他Alpha的战斗欲,更何云骑况军中还有Omega,作为罗浮统帅,景元平日从来都把信息素压得好好的,不露半点,如今却抑制不住的泄露出来。
丹恒手指搭在景元握书的手背上,那里一片滚烫,相触的瞬间,景元腰身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但他表情还是一派从容,甚至有余力跟丹恒解释:
“Alpha之间的交合,可能不会太让人感到愉快,所以我提前吃了些药。”
哦。
只要不涉及罗浮,景元对他确实挺包容的,甚至连操都怕他操得不舒服。这玩意吃起来不会令人好过,Alpha的存在就是为侵略和战胜而生,这药把景元变成一个发情的婊子,无疑与本能相悖,每分每秒,景元都得压抑自己血脉里争斗的冲动。
有点辛苦,丹恒决定帮他一把。
***
手指捅进穴口的时候,丹恒就摸到了一手水,难为景元刚才居然还坐得住。他的手看起来秀气又矜贵,但因为常年握枪,指节处覆着一层薄茧,粗糙地碾过穴口,景元的腿瞬间绷紧了,湿软的穴肉绞着手指,丹恒不紧不慢,在湿淋淋的穴眼里碾探转动,偶尔擦过某处凸起,景元的呼吸就会骤停一下,但丹恒始终保持着慢悠悠的频率,像随手摆弄一个玩具,吊得快感不上不下,如此捣弄一阵后,他突然抽出手指到只剩指尖,又狠狠插进去,顶住最敏感那点,曲起手指,往下一按。
无可避免地,景元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了,Alpha高潮的方式有很多种——但绝不包括这种。丹恒的手指还插在他穴里,被浇出的淫水打湿了指根,那圈屄肉正处于敏感时期,手指抽出的时候被磨得又疼又痒。
景元急促喘息着,眼瞳中的金色都有些涣散,他吃的药是Omega用,仙舟卜卦算命之风经久不衰,有些重度患者连孩子出生都要给算个好时间。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有需求就有市场,这药就是给Omega们调整发情期时间用的,全方位为备孕准备,虽然景元九成九不能生,可药物作用下,连奶尖都是涨的,丹恒将手上的淫水在他胸口擦了擦,顺手拧了一把,乳肉被掐得通红。
“将军真的是Alpha吗?”丹恒淡淡道。
这小子真是……景元忍不住想,得了——
骤然的压力按着他的头往下,对方的大拇指甚至摁在他腺体处,这对Alpha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衅,本能的,景元反手,捏住了丹恒手腕的命脉,丹恒也任他掐。只要略一用力,景元就能从这场对Alpha而言可以称得上折辱的性事中脱离,但下一秒,反应过来后,他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手。
景元被按着后脑埋进柔软枕褥里,他肩胛舒展,腰身精劲,十足的男性身体,却被摆成了雌兽受精的跪趴姿势,刚高潮过的穴口还水光淋漓,滚烫的性器贴近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那股想要把身上之人掀开的欲望再度涌上,景元闭上眼睛,尽量控制着自己。
“将军还能做Alpha吗?”性器挤进穴口前,丹恒最后问。
或许是因为还在生气,景元混乱的想,又或许是因为Alpha自身的侵略性,操的第一下就给景元撞得够呛,身体往前倾,又被掐着腰拖回来。Alpha的穴太紧了,性器甫一进去,就像某种吸力十足的海洋动物足腕,死死咬着阴茎不放,湿滑而灼热。丹恒也是个能人,直接就对着生殖腔口凿过去,景元腰身一抖,差点没跪住。
他本来还以为这只是小处男的莽撞摸索,正想起来搞个教学局,教别人怎么操自己,结果丹恒第二下就来了,还是直直对着生殖腔缝隙撞,Alpha生殖腔早就退化了,丹恒这一出逼得景元连叫都叫不出来,幸好是吃了药,还能从这粗暴的操弄中咂出几分快感。同时他也确认了,这小子就是还在生气。
在其位谋其政,景元的做法,丹恒其实也理解,换他在那个位置上,未必不会作出相同选择,但这并不意味着作为另一方,他会接受这一切。
生殖腔还在被持续不断的磨弄着,丹恒操得又狠又快,药物造成了假性发情,最初的痛感过去后,竟然都变成了密密的快感,穴口,生殖腔口酸麻得不像样,诚实的迎接着激烈的侵犯,浇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生殖腔口的软肉已经被顶肿,终于在一下剧烈的操弄下,破开了小小缝隙。
景元手骤然抓紧,指节攥得发白,饱满酸软的感觉从生殖腔口被磨开的地方传来,丰沛的春水浇在性器顶端,像是捅进了一汪温软泉眼。丹恒被这一下紧窄腔口的嘬弄差点榨出精,沉了沉腰,他缓缓退出软烂红肿的腔口。
“景元。”他说:“我要在里面成结。”
景元被操得意识都快没了,好半天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不开口,丹恒便也不动,所以说这人真的有点狠……景元胡乱的点头,说:“可以。”
性器破开那条缝隙,温软的腔口紧紧裹着龟头,丹恒继续说:“你可能会怀孕。”
Alpha九成九怀不上——但毕竟不是百分百。
景元腰腹紧绷,精液淫液涂得一片狼藉,他说:“没关系。”
骗子。
丹恒知道,景元只是哄他而已。不止罗浮,仙舟不知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身为Alpha,景元要是敢怀孕,他这神策将军的位置也算坐到头了,让位对景元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但符玄仍不成熟,彦卿还未长大,罗浮大患初定,他绝不可能这时候放手。或许也并不算骗,景元只说没关系,他要真想,之后有一万种方法保证怀不上。
无论如何,景元说了没关系。
被撞得小腹酸麻一片,丹恒性器剖开窄口,一点点填满生殖腔口,强烈的鼓胀感让景元几乎眩晕,但这只是开始,Alpha的结渐渐展开,将狭小的腔壁不断扩开,恐怖的反胃感和被占有感涌上来。作为Alpha,景元的生殖腔太小了,吃根性器都很艰难,别说是成结,他这下是真跪不住了,丹恒托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处,这个姿势很好,丹恒能清楚摸到景元腰腹处因结形成的凸起。
结死死卡在生殖腔内,丹恒压低身体,在对方脖颈出亲昵的流连,下一秒,浓稠的精液灌进腔室,丹恒对着景元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混乱。
景元的意识一片混乱。
身体。吃的药是为备孕而准备,他的身体几乎是欣喜的,迫不及待的迎接着生殖腔内的一股股精液,等待着新生命的诞生;本能。本能在告诉他,他一定要,他必须要杀了身上这个把他当做娼妓对待的年轻人;气息。腺体被死死咬住,另一个人的味道强行侵入他的信息素,被标记,成为他人所有物的气息缠绕在他身边。
心。他的心在告诉他,如果是丹恒的话……
景元被灌得太满了,含不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丹恒每小幅度撞击一下,就能带起对方闷闷的呻吟。罗浮的将军皱着眉,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腺体差点被咬烂,身上被掐出一片片青红交错的印,像是玩具终于被不爱护的主人玩坏了。
这只是第一场,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易感期没那么容易结束。
丹恒想,景元最好不要坏得太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