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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08
Completed:
2024-01-15
Words:
184,827
Chapters:
36/36
Comments:
172
Kudos:
960
Bookmarks:
85
Hits:
46,689

【ALL景】代驾有三

Summary:

三次景元叫代驾都叫到了他的前男友,一次他选择了坐地铁。

Notes:

*可能坑,请不带期待地随意阅读。
*现代paro,含大量ooc以及私设。
*本章刃景强制爱。

Chapter 1: 初恋男友一回来就强抢民男是否搞错了什么

Chapter Text

应酬,应酬,这是即便现如今已经身为罗浮的执行董事的景元怎么也推不掉的事情。他这边跟远洋国际贸易公司的几个高管的酒席结束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送他过来的司机早就被他劝回家去了,此时自己那辆添越孤零零地停在酒店门口,他翻了翻手机,决定叫个代驾。

这个时间有很多代驾司机活跃着,对他们来说这个点其实正是接活的高峰期。很快有人接了景元的单,头像是默认的灰色人形轮廓,实名信息认证了,不过平台系统给打了码,突出一个对买卖双方的私密性。这人好评倒是不少,有的顾客还留言道“师傅长得很帅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景元靠在车上等人,同时吹吹风醒醒神。他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小孩,是他毕业后大概两三年在孤儿院领养的,叫彦卿,十分乖巧懂事。他不想身上带着太重的酒气回去,否则第二天早上整个屋子都有散不去的残留酒味,实在是令人不悦。

过了大概十分钟,代驾师傅骑着一辆共享电动车过来了,景元眯了眯眼睛,只觉得这个身影好像有点不妙的眼熟。等着那师傅走近他才发现,这竟然是他十多年没见到也没联系的大学时代的前男友。

“刃?!”景元很久没这么惊讶过了,他们当初算是和平分手,其实并没有闹得太僵,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什么契机联系上,加之他听说刃常年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也就没多去打扰。如今居然因为叫代驾这件事才重新遇见他,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刃也很惊讶,看了看手机,尴尬道:“是你叫的代驾?”

“嗯。”景元点点头,把车钥匙递给他:“走吧。”

这对话是不是有点平淡了?两人心里都暗自琢磨,照理说这前任之间久别重逢,不说针锋相对你死我活,至少也得冷嘲热讽或者感慨世事无常一番吧?

刃也没多说什么,接过钥匙,看了眼手机订单上的目的地,便尽职尽责地开始开车。

景元在后座安静地坐着,就在刃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听见他问道:“你怎么在这边做代驾?”

“闲着没事,”刃瞥了眼后视镜,能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看到景元的轮廓,“工作刚转到这边,以后大概率会定居。”

景元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十五分钟后,两人便驱车回到了景元的独栋别墅门口。刃按着景元的指示将车停好在车库里,下了车后景元站在家门口看了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刃,在他开口前鬼使神差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十分霸道总裁地抬起他的脸来端详了一下,笑着评价道:“说得不错,师傅长得很帅。”

刃瞳孔一缩,在景元转身开门的功夫欺上去,跟他一起挤进了房门。

他们推搡着进了屋,景元低声呵斥他不要乱来,但刃向来是不会听他的话的。若是在以前也就罢了,那时候两个人都年纪轻轻,景元自己又是个不爱争斗的性子,再加上刃怎么也算是他的学长前辈,所以他并不介意刃在这段关系中占主导地位。但如今时移事易,十多年过去了,谁都不再是毛头小子,各自都成了各自领地里的雄狮,因此要指望谁谦让谁是不可能的。

比起因为酒精而身体无力难受控制的景元,刃在这段肢体冲突里显然更占上风,随手甩上门之后便绞住景元的双手背在腰后,嘭的一声狠狠将他推抵在了门上。

景元暗骂一声,刃的手法一点也不考究,这一下扭得他胳膊差点抽筋,缓过劲儿之后还在隐隐酸痛着,他压低了声音道:“松手,有事的话出去谈。”

玄关漆黑一片,没有人想着要去开灯,刃很敏锐,贴在他耳边问道:“怎么,家里有人了?”

这句话已经不需要景元来回答了,他们先前在玄关发出的声音实在有点大,惊醒了刚入睡不久的彦卿,这孩子隐隐约约听见了景元的声音,还以为他是在门口摔倒了,赶出来开灯一看,就看见有个深蓝色头发一身黑衣的男人把景元紧压在门上,那人在灯亮后眯起眼睛看向他这边,面容上看着穷凶极恶,如同入室抢劫被抓包后即将杀人灭口的罪犯。

正在他准备抓点东西防身并紧急思考怎么把景元救下来时,景元叹气道:“没事,彦卿,你回去睡吧。这是我……同事,他喝多了。”

说完他甩了甩肩膀,刃多少还算顾及到祖国花朵的身心健康,也不想在小屁孩面前闹得太尴尬,终究还是也配合地松手了。

“那我帮您吧。”彦卿走上前几步。

景元摆摆手:“不用,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参加学校活动吗?而且他这人耍酒疯爱哭,哈哈哈,不爱叫旁人看见,你就不用管啦。”

彦卿顿了顿,答应了:“那好,您也早点休息。”

目送彦卿进屋后,景元给自己接了一杯纯净水一口气喝光了,刃跟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地问他:“你在哪弄来的崽子?”

景元把他推远了一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让他坐,又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才道:“就不能是我亲生的?”

刃嗤笑了一声:“这孩子已经十四五岁了吧?要是你亲生的,这孩子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就该有了,那个时候你还在跟我上床呢,难不成还是你自己生的?”

他顿了顿,伸长手拽过站在一旁的景元,让他一个不稳就栽在了自己身上。景元深吸了口气想撑住沙发背站起来,却被刃横过手臂压住了腰没能成功。他听见刃语气不善地开口道:“难道说,你……刚跟我分手就跟女人生了孩子?或者,还没分手的时候你就已经找了女人?跟我分手,难不成还成全了你了?”

景元心里咚的一沉,皱起眉头微愠道:“你明知道不可能。”

“嗯,也是,”刃点点头,“你对着女人硬不起来。”

景元强硬地挪开搁在自己后腰上的手直起身来,面色不虞地退开几步,下了逐客令:“总之多谢你的代驾服务,回头别忘记在小程序上点订单完成,我会给你五星好评的。”

刃定定地看着他,景元瞥了他一眼,见他没动也不多言,兀自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准备睡觉。一切打理妥当后他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从楼上往下看,却见刃依然抱臂坐在沙发上,景元探头看他时他便敏锐地迎上了景元的目光。

“我记得你是个很干脆的人,”景元倚在二楼围栏上凉凉道,“而且从不后悔。”

刃抿起线条冷硬的唇,他这几年世界各地地飞,并不是没谈过恋爱,甚至各种肤色各个国家不同性别的人都多多少少拍拖过,但从来没有超过两个月。有时候他做梦还能梦到自己的大学时代和在自己的大学时代留下的浓墨重彩的笔迹的人,他的身影一日比一日的模糊,但那种青涩而温暖的滋味从来没有淡去过。

卡芙卡说初恋总是难忘的,他未必是还喜爱这个人,只是还怀念那种感觉罢了。

今年他的工作重心回到国内,本想着安定一下好好工作,但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与偶尔但持续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重逢,以一种戏剧且喜剧的形式,只是过程以及还没有到来的结果注定不会是喜剧。

当年分手时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毕业季也是分手季,景元,我们俩的关系不可能长久的。处了三年,体验过了就够了,我以后不会常在国内,趁早分了,对你我都好。”

景元看起来也并没有多么难过,只是道:“这就是你的打算了?”

“是。”

“你不觉得可能会后悔吗?”景元用像是在问他今天要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的语气问他。

刃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我从来不后悔。”

景元也就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祝你前途似锦吧。”

一个十分体面和谐的分手谈话。

此时此刻刃也觉得其实他并没有后悔当初和景元干脆地分手,如果没有那么做,他们的结果未必就会比现在更好。他现在只是想重新开始,这与以前没有关系。

景元十分了解他,见他什么也没说,便替他解释道:“你想重新开始?很遗憾,我现在没有和人谈恋爱的想法。”

“什么时候有?”刃顺口问他。

“下辈子吧,”景元笑道,“我现在领悟到了单身的美妙,我建议你也可以体验一下。”

刃不言,景元看着他站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再次贴近他身边,问道:“单身解决不了你屁股的问题。”

“不要性骚扰。”景元屈臂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

刃直接把他推进卧室,景元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常,他喝的酒虽然并不足以让他醉倒,但至少他的头是晕的,腿是软的,精神上是十分困乏的,刃此时可以非常简单地拿捏他。

他把景元放倒在床上顺势压上去,不过一个景元再怎么因酒虚弱却依然是个身体强健的男人,虽然费了点力,最后也还是把刃推开坐了起来。他正想着要怎么处理掉这个大麻烦,就感觉脖颈一紧,这疯子竟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了回去。

“咳——你……”景元猝不及防地被他掐住了致命的地方,自卫地攥紧了刃的手腕。刃用了点力道卡住他的脖子,动脉被人威胁到的感觉让他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觉得窒息。

景元难得地骂了句脏话,他看起来随性自然荤素不忌,但是其实内里的气质十分雅正平和,说话办事都很讲究。他长这么大都没被人稍微疾言厉色地对待过,更别提刃的这种暴力行为,因此咬着牙蹦出了三个字:“你他妈……”

刃看着他本来就因为喝了酒而有些醺红的脸难受地皱起来,冷着脸用另一只手拽下他家居服宽松的裤腰,从棉质的底裤脚口伸进去抚摸他敏感脆弱的鼠蹊。景元身体僵了一下,鼻息有些颤抖地道:“别碰我。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记得我跟你不是这种关系吧。”

“性骚扰,你说的。”刃冷冷道,终于舍得松开景元的脖子,转而极快地将他的两只手绞在一起按在了他头顶,景元屈膝顶他的下腹,拧着腰要挣脱掉他的压制,顺便又踢了一脚他的侧腰。

刃这一下吃痛,但同时也气血上头,一点劲都没松,反而直入正题,不留情面地把两根手指往景元许久不曾被开拓过的后穴里面挤。他趁着景元愣神便用膝盖分开压住景元的大腿,让他腿上再难做什么动作。

他听见景元闷闷地痛哼一声,滞涩无比的后穴死死地箍着他的两节指节,难以再进一步——如果刃不想他受伤的话。

很遗憾此时两个人都不太清醒,一个是因为酒意,一个是因为繁杂的思绪和深夜的躁动,刃不顾他感受地强硬地将手指又顶进了一节。

他抬眼瞟了一眼正被他侵犯的家伙,只见景元闭着眼睛,这么一会儿功夫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他倒是一如既往的不爱在床上吭声。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那种做爱时很安静的类型,除了实在抑制不住的喘息和些微呻吟,就只有肉体的碰撞声和缠绵的水声。两人似乎都觉得出声是示弱的表现,因此从不曾放任过自己。

刃想起此事来更有些莫名的恼怒涌上心头,直接便把手指捅到了底,没等人适应就频繁地曲起指节扩张起甬道来。他略微抽插抠弄了一会,景元的后穴因为受不住刺激开始自我保护地分泌起黏滑的液体来。如果是以前,刃或许会调侃他,但放在现在并没有人说话。

刃加进了第三根手指,景元的身上冒出些虚汗来,本来发红的脸上看起来有些白了。刃看着他的脸顿了一下,深深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后便寻到了记忆中那处凸起的腺体,快速地用指尖转着圈揉弄起来。

景元闷叫了一声,听不出是愉悦还是痛苦,不过想来应该是痛苦更多一些——他醉了酒,神经反应上并不像平常那么灵敏,欲望的出口很难硬挺起来,此时挑逗他的前列腺只能是在他的欢愉之上徒增痛苦罢了。

刃还在不断地进攻那一处,景元紧绷着大腿想要从刃的压制下脱逃出去,然而他对前列腺的刺激让他的腿软加剧,到最后只是剧烈地颤着,无法对刃产生任何的影响。

“出去……”景元抑制住颤抖的嗓音咬牙道,“别闹得太难看。”

“已经够难看了,我不介意再难看一点。”刃的手法很娴熟,他完全知道怎么把景元弄到高潮。在他一个不轻不重的按压下,景元陡然伸长了脖颈,侧过头去,深深地将脸埋进了床铺里。刃看着他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和绷起的脖筋,能听见他嗓子里漏出来的细微呻吟。

刃把湿漉漉的手指拿了出来,上面沾着不容忽视的血丝。他把景元的底裤彻底扒下到腿根的位置,就见他腿间粘粘的湿了一片,都是透明的液体。他的性器还安静地蛰伏着,看起来并没兴奋。

刃沾了一把他渗出来的腺液,这样的高潮来得漫长,十几秒过去后景元还处在那种状态里,性器看着不精神,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水。

景元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只觉得腰臀一片酸麻得要命,明明他没做什么动作,但那种细密高频的颤抖还是给他的肌肉造成了负担。他眯着眼看向依旧是那个姿势压着自己的刃,又低头看了眼他鼓起的下身,哑声道:“不如我给你叫个服务业的送你家去?跟我做这种事,你我都爽不了。”

刃没答话,阴沉地瞪了他一眼。他知道这阵子景元身上聚集不起来什么力气,便把双膝从景元的大腿上移开,腿根处的嫩肉已经被压迫得一片通红,不出意外再过上一晚上会变得青紫。

他双手握住景元细窄汗湿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又抓住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一点,作势便要把真家伙插进去。景元双手得了空闲,撑起上半身抓起一旁的枕头便要去捂住刃的脸,闷上他那么一下。

刃骂了一声,反应极快地打开眼前的软枕,使力抓着他的腿往上一提。景元失去平衡地往后躺倒,十分头重脚轻了一会,突然下身一片刺痛,他没忍住哼了一声,低头一看,刃竟直接操了半截进来。

这下可要比三根手指粗大得多,景元侧过上半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床铺里,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刃看着他扭曲着的优美的身形,还有那只露出了四分之一的脸颊和通红的耳朵,以及汗湿了的柔软的白色发丝,心中一滞,难得在心中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做到最后。

然而都已经现在这样了,再说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到现在什么不做了才更像是开玩笑。刃沉了沉腰,强横地破开层层缠绕阻却着的甬道,直将剩下的那半截性器都捅入了景元的后穴里。

景元确实是疼痛的,不过刃也并不轻松。那聊胜于无的肠液并不能真的像润滑剂一般起到足够的作用,他的后穴依然可以用干燥来形容,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性事如同他们的大学时代,充满了不计后果的冲动鲁莽。

刃紧紧握住景元的腰,小幅度地动了动。他听见景元窒闷的喘息,不想再顾忌太多,直接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反正这么操一会,忍过先前被紧裹着的拉扯的疼痛感就会舒服起来的——当然是对于刃而言。

景元咬住自己的手腕,这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难以思考和动作,但同时也让他认清了这样一个事实:他正在被自己十多年未见的初恋前男友强迫,这让他偶尔的怀念显得更加的难堪。

他能感到刃的抽插快了起来,自己后穴里有点潮湿柔软起来,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自身为了保护自己分泌的体液还是因为某一处破损而渗出的血液。虽然对于刃来说好受了不少,但是对于他自己而言疼痛有增无减。他尝试着往后躲了躲,被察觉他意图的刃立刻拽了回来,重重地撞向他的身体深处。

为了尽量逃避掉难堪的痛苦,他开始反思是今夜的哪一步出了问题,想来想去,才发现问题出现在十多年前的某一天从未被解决,甚至也从未被提起。

景元的上半身平躺回去,再保持那种拧巴的姿势他的腰就真的要抽筋了。刃看向他,发现他柔和平静的金色眼睛水润一片地看向他,眼底泛着明显的红,看起来倒像变得坦然了。

刃突然像是来了劲,开始顶撞他体内的腺体,还是那个熟悉的节奏。景元剧烈地喘息起来,有几声没被压住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来,猫挠似的在刃心上划了一道。

景元很难说他自己这时是什么感受,热辣剧烈地疼痛和前列腺被顶弄的快感夹杂着,而他的性器却因为酒精和疼痛一直都没有精神起来,所有的感受都找不到合适的宣泄口,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抓狂。

过了一会他被刃折腾到了顶点,没有射精的畅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抑制的让整个骨盆都酸麻起来的钝钝却不断的快感,性器里一下一下持久地吐着透明的腺液,这些体感让他的大脑混沌起来。

刃此时已接近射精,目不转睛地看着景元面露痴色的脸有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在他的后穴里射了精。他将半硬着的性器拔出来,挪了个位置,对着景元的脸又撸动了几下,一些残余的精水在金色眼睛迷茫的注视下浇了下来,顺着他的眉骨流进了头发里。

他射完后花了半分钟平复了呼吸,接着脱力一般坐在了景元身旁,长相优越的脸上露出一些少见的茫然和不解。景元也沉默着缓了几分钟,低声问道:“完事了?”

刃转头看了他一眼,闭了闭眼睛,嘴边有一句抱歉,咀嚼了几下最终被他咽了回去。

景元缓缓地坐起身来,在刃的盯视下把已经乱七八糟的上衣和沾满了体液的家居裤子和底裤都彻底脱了下来,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

“起来,我换床单。”景元对他淡淡道。

还没等刃作出反应,他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刃道:“算了。”

他说完便走进了卧室里自带的卫生间,刃听见他在里面洗澡,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景元收拾妥当重新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一件浴袍,头发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径直走向卧室的窗户开窗通风,转身靠着窗台看向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学长,”他突然用了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就再也没叫过的称呼,刃心里一跳,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说不清是什么意味,“我追你的时候,还想过我们俩都毕业后,在同居的床上做是什么感觉呢。”

“宾馆的环境,我一直不喜欢,”景元捋了捋之前沾上精液的头发,现在经过清洗已经顺滑洁净如初,“现在想想,真遗憾。”

刃沉默着,夜风吹进来带走了屋子里石楠花般的气味,只留下淡淡的腥。

“其实我知道你当时答应我是图个新鲜,你自己有喜欢的人,但是她不喜欢你,也不愿意将就,那个学姐我还认识呢,”景元靠在窗边吹风,不禁回忆起来,“不过我也不太在意,我大概也是图个新鲜吧。只是我快毕业的时候也偶尔会想,要是那个学姐的话,你还会不会在毕业就提分手?”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刃从床上下来,识趣地没有再靠近景元。

景元笑了笑:“这些是我刚才在想的事情,为了减轻一些痛苦。”

“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明白,我想你自己也未必明白,”景元接着说,“但有一点我自己很清楚,你之所以对我做这些事没有顾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你。”

一阵风吹进来,刃看着眼前面色怅然的人,胸腔里有些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