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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要疯了,他发情了,在切原赤也的房间里。
可爱的学弟为了感谢他对自己的教导,邀请不二周助来自己家里吃点心。虽然不二周助很想说,作为一个Alpha,无论有什么理由,都是不该邀请一个Omega来自己家的。而对方甚至是他校学弟Alpha,是被自己教育后的Alpha,还是比赛完倒在自己怀里的像小狗一样的Alpha,这么开朗,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他,问他“学长可以吗?”的时候,不二周助真的什么都想答应他。
今天不二周助和切原赤也酣畅淋漓地打了好一场球,结束时不二周助只是拿毛巾堪堪擦了擦了擦汗,就转头来到了切原赤也家,他不知道自己因为汗变得只是勉强留后颈上的隔离贴已经形同虚设,更不知道一个未成年Alpha的房间里残留的的信息素可以多浓郁。自他分化后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和Alpha独处一室了。
“只是心软。”不二周助告诉自己。
切原赤也把他留在房间里说“学长你随便坐,我去拿点心上来!”的时候,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在发烫,残留在Alpha房间里的信息素果然太超过,他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襟,企图往里面灌入一点冷空气,更试图打开切原赤也房间的窗户,让冷空气灌进来,却在站起来的瞬间意识到后穴口开始湿湿嗒嗒地往外流水。不二周助双腿发软,身体滑坐地板上,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今天比赛结束后那么多Alpha冲上来恭喜他时,给他的那些拥抱对于一个Omega的影响有多大。他只是勉强附在后颈上的隔离贴更是不再起作用,切原赤也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般向他涌来,不二周助终究还是被切原赤也的信息素诱导发情了。
不二周助听着房间外切原赤也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再焦急却也只能蜷缩着身子,勉强自己爬到门前企图用自己的重量抵住门,他那聪明的脑子一瞬间罢工了,整个人只剩下被Alpha填满的欲望。切原赤也越来越近了,属于他的信息素的味道融在空气里环绕着自己,隔着一扇门外有让他渴望的Alpha,不二周助真的要疯了。
他确实高估了自己的重量,门被极轻易打开了。他想他应该锁上门的,但这是切原赤也的房间,把门主人锁在外面也太坏了,但是不把房间主人拦住..主人进入房门的同时,好像也要一起进入他了。切原赤也信息素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更浓了,不二周助完全发情了。
不二周助眼前开始涣散,甚至已经无法聚焦,只能勉强看清切原赤也的小卷毛,他开始听不清了。当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学弟剥下校裤按在床上了,切原赤也撕开了他后颈上的隔离贴在亲他,切原赤也在亲他!——天哪,他被吓得清醒了不是一点。他很想把切原赤也推开,但切原赤也一把拉起他,嘴唇间碰撞出血腥味,他把舌头舔进不二周助的口腔,不得章法的纠缠在一起。切原赤也总是这样莽莽撞撞的。这时候不二周助被吓得大概能听清一点话了。他听见这个像小狗一样的学弟对他说: “学长,你好香啊。” 他的脑袋又宕机了。
“真的像小狗一样,现在赤也小狗在啃食他。”不二周助想。他的穴口上顶着一包东西,他回过神仔细分辨着,切原赤也还穿着立海大的校服,上面还有他这场比赛里流的血受的伤,而自己穿青学的校服,当然伤也不会少。一黄一蓝两种颜色充斥在他的眼前,更让他意识到他们本应是对立的。要是被那些今天在场外为他打抱不平的学弟学妹们知道,现在自己正和把自己弄伤的罪魁祸首在一张床上,做着这种事情,会怎么想?不二周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怎么会在床上想这个?但他真的一片浆糊了,不止他的脑子,他的穴口都一片浆糊了。
赤也小狗一寸一寸舔抵着自己留在学长身上的伤,另一只手着手给学长扩张着。切原赤也手滑到学长的臀间,学长为数不多的肉都长长在这里,摸起来密匝匝的。他试探性地探入一根手指,那里已经湿得不行了,穴里湿湿嗒嗒,每一寸都紧密着吸着他的手指。不二周助很想开口叫他停止,实在是太超过,太超过了。身体却诚实的跟着快感,抬高了臀部,方便着切原赤也的手指往里探。
发情期的热潮袭来,淹没了不二周助最后的理智神经。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被抚慰得太过舒服,张嘴就只有破碎的呻吟。切原赤也血一般铁锈味的信息素气味让他好像回到了比赛现场,空气中他们的信息素相互缠绕,针锋相对。那双血一样的眼睛注视着他,当时不二周助只觉得切原赤也很想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现在才明白那双眼睛的主人不止想要这些。也许在球场上的时候,切原赤也就已经想到了现在。
“我才不是笨蛋。”切原赤也想。
不是笨蛋的切原赤也抽出了扩张的手,那双不符合他年纪骨节分明的手上已经被不二周助的性液浸湿,不二周助看得红了脸。切原赤也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解自己的裤子,不二周助能感受到空气中属于切原赤也的信息素明显沸腾,他爱慕的学长,被他在身上留下伤痕的学长,即使这样依旧引导他的学长,赛后把他稳稳接住的学长。
学长,前面没有任何修饰词的学长。
今天过后这些所有的修饰词都不再起效,因为学长会变成他一个人的学长。
他的学长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胸膛正上下起伏着,大口呼吸着自己给他的氧气,眼神迷离,无法推开他。不二周助的身体是那样的漂亮,双腿不设防的对他大张,穴口湿答答地往外流水。切原赤也浑身的血液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下体,一个是大脑,他也要不清醒了,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眼睛一定也是充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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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等了太久,但其实时间只过去了两分钟,发情期让他的身体连一分钟也等不了,每分每秒都是对他的折磨,内里空虚的要命,意识到他自己的身体迫切需要被人填满不二周助勉强回过神望向切原赤也,发现他刚刚太兴奋,本想解开裤子上的绳结放出性器,却被自己搞得往反方向系死,想用暴力打开却变成了死结。
现在的切原赤也像只没吃到罐头的落魄小狗,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明显感受到他的落寞气压。不二周助笑出了声,引得切原赤也抬头看他,这下小狗连嘴角都是下垂的了。不二周助反而不好意思地和他对视“不该笑的,要守护小狗自尊心。”他想。
“对不起......学长,我马上,你别走...”嘴上好似诉说着天大的委屈,手却箍住不二周助的脚踝,不给不二周助逃跑的机会。切原赤也用膝盖跪在床上,挪动到桌边,看起来应该是想拿桌上的剪刀剪开绳结,那个姿态实在太滑稽。
笨蛋小狗。
不二周助这下更忍不住笑了,他把切原赤也拉回来,抬起身子,轻松地就解开了那个困扰着切原赤也下体的结。没有绳结困住的校裤马上就掉了下来,露出里面和他一样在往外溢出性液的————他的小狗的性器。他们凑得太近了,切原赤也慌张地跪起身来,差点把性器抵在漂亮学长的脸前。切原赤也感觉自己下体涨得疼,漂亮学长帮他解开绳结的样子太认真,好像不是在释放要侵犯他的学弟的性器,而只是在解决一道难题一样。因为发情期变得粉红的身体,好色情,惹人怜爱又色情。切原赤也俯下身去亲自己的漂亮学长,一手搂着学长的背往自己怀里引,一手开始褪下自己的内裤。 他撸动了一下自己涨得生疼的性器,依依不舍地放过学长被他吻得生红的唇。
“学长,你好漂亮。”切原赤也说。学长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
那双充血的眼睛注视着他。下一秒,抵在穴口的性器直插到底——
不二周助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埋进他体内年轻的性器又大又烫,他觉得自己一下子被填满了,不由得叫出了声,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抬手捂住了嘴。手马上被挪开,是赤也小狗哼哼唧唧的来讨吻了。
切原赤也额前卷毛蹭得他好痒,小狗从唇吻到锁骨,吻到所有不二周助不曾在意过,但现在带给他无数战栗的地方。他被吻得晕晕乎乎的,等不二周助适应了一会,后穴里的性器开始抽动了起来。
他的学长褪下校服的身体单薄得不行,切原赤也托着不二周助的屁股,把学长细长的腿架在腰间,就着这个姿势操他,大开大合着磨得穴口一片红靡,Omega天生适合做爱的身体迎接他的进出。不二周助觉得身体不听自己的话,却又感到十分满足,身体渐渐变得迎合不二周助怀抱着切原赤也,他耳边不停喘着气,腿也慢慢地缠了上去。
高中生的鸡巴比不比钻石硬他不知道,但他敢肯定初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
因为不二周助正在切身体会着,刚开荤的小狗完全没有技巧,只是不停地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就已经磨得他快感冲出出了大脑。他边喘气边摇着头,切原赤也的卷毛这时候还不时蹭过他的脖颈。他下面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膝弯,淅淅沥沥地滴在床铺上。
他这才发现切原赤也的床铺图案真的是小狗,真幼稚,像他本人一样。小狗睡小狗,不过现在不是——
小狗在睡自己,切原赤也在操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被赤也小狗追着吻的快要窒息,稍一后退,切原赤也就会逼得更近。找不到时机换气,下体连接的地方又被进得太狠,还总能误打误撞在对的地方。快感过于满,氧气却不够吸。快窒息的感觉让他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一样。不二周助能感受到穴里切原赤也性器上跳动的神经,能感受到擦过前列腺时灭顶的快感。他快喘不上气,不二周助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死了,就要死在切原赤也的床上了。
不二周助被逼的近乎尖叫着射了精,不应期让他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停地往外流,这时候切原赤也知道自己做过了,开始舔抵漂亮学长的眼泪道着歉,Omega的不应期只有那一瞬,很快他的身体又被顶的高高高抛起落下,窗外街道过路行人的声音,鸟叫声,风声,充斥在不二周助的耳边,但他现在在切原赤也的房间里,这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只有两具年轻肉体碰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他甚至能看见切原赤也后面桌上的游戏机。看到切原赤也脱下的属于他的青学校裤。不二周助更加认识到他现在在和自己的学弟做爱。还是他校学弟。快感把他拉回神,后穴里学弟的性器没有要离开的迹象。明明自己才是大他一岁的学长,切原赤也抱起他却毫不费力。不二周助夹紧腿想逃离,他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快感了,却被那双大手按回了性器上,他的穴肉紧紧地缠住切原赤也的性器,吞噬着他的理智。
切原赤也把不二周助放在床上,掰开他的腿,他被迫变成更羞耻的姿势。切原赤也一寸一寸地往里挤,他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很快找到了能让漂亮学长在他身下更加动情的秘诀,专门往让学长受不了的地方探。他舔砥着学长流下的泪水,舔抵这学长身上自己留下的伤痕,舔抵着学长漂亮的乳尖,他的学长推搡自己的肩膀,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慢一点...你慢一点....”不二周助全身透着红,虽然没用但仍挣扎着往后退。切原赤也却箍住他,继续毫无保留地操弄他。不二周助在他身下呜咽地哭。灭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不二周助只觉得后穴里的性器还在不停地发涨,而自己的铃口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精液。
他已经射了2次,现在已经不太能射出什么了。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性爱。切原赤也撇见学长颤巍巍的性器,伸手坏心眼的用手堵住马眼。
“让我射......”不二周助难耐的说
“不行的,学长,再射就要坏了。”切原赤也又俯下身来亲他。他们今天不知道接了多少次吻,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这样纠缠在一起。
“没有坏..我要射..”不二周助盛满眼泪的眼睛看向切原赤也,泪水在他眼里把切原赤也分割成很多片,有赛场上的他,有红着眼说要染红自己他,有倒在自己怀里的他,有狗狗露出请求眼自己的他——
但现在是操弄自己的他。
“学长要被我操坏了...”切原赤也掐着他的大腿,吻着他的侧颈说道。
他的学长后颈腺体处散出的信息素让他几近失控,Alpha的本能让他几次都差点咬下去,,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但他还是忍住了,只堪堪吻了吻学长的侧颈。他最后在学长的腺体上留下了一个吻。
做到第3次终于结束。最后不二周助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沉默着和切原赤也一起射了出来。他的精液落在切原赤也的小腹上,切原赤也的精液射在他的后穴里。他只射了这一次,浓稠的精液射进内壁里的时候,不二周助连脚趾都攥在了一起。
哪里都被填满了。不二周助哭了太久,也哭太用力,他的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来。直到切原赤也全都射完他才缓过神来。
他抚摸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腹部在想:“切原赤也为什么不标记他,临时标记也不吗?”
切原赤也拔出自己的性器,望着学长穴口处不停往外吐出的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在想:“我能标记他吗,临时标记也可以,那我们还会有下一次吗?”
好想让学长带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去上学,学长会怎么解释自己身上他校学弟的信息素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