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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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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壳花】岁月迁延
Stats:
Published:
2023-06-02
Words:
5,00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84
Bookmarks:
7
Hits:
4,169

【壳花】火口脱险

Summary:

Faker和Peanut火口脱险,虚惊一场;爱情的火舌下,李相赫和韩王浩却未得幸免。

Notes:

◇RPS国际三禁,请勿二传/二改/在其他公开平台宣传本文(尤其请·勿·投·稿至相关bot)。

◇CP:李相赫×韩王浩(前后有意义)。

◇现背,即兴短打,时间线为2023年5月,存(基)在(本)大(都)量(是)私设和z谣,请勿深究。

◇本篇5k5+,与合集内四字短篇隶属同一现背系列,也可视作独立篇目。

◇No authorization for any translation since24.3.17, thx.

◇OOC,角色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更与真人无关,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如遇不适请立即退出。

◇灵感cr真实故事,初始脑洞cr芸,后被我魔改。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第一声火灾警报响起时,李相赫一个激灵,射在韩王浩身体里。

被压制在身下的人已经被弄到神志不清,正哭着呢喃求他哥放过自己,也吓了一跳。尖锐的哨音和骤然注入体内的温凉液体形成双重刺激,惊惧和快感混乱地搅作一团,补足了攀升至极乐顶端的最后一点距离。韩王浩本能地搂紧恋人的脖颈,一抖一抖地高潮了。

“嘶。”

李相赫吃痛出声。韩王浩用力过猛,导致他的后颈登时一片刺痛,大概已经留下了几道弯曲的掐痕。没办法,就算职业选手的指甲修剪得平齐,人也很难抵住应激之下的过度反应

如果李相赫足够冷静,他此刻应该已经在考虑该怎样为这些无法遮盖在队服下的痕迹做出合理的解释以瞒天过海;然而遗憾的是,即使是英雄联盟的神,面对此情此景也无法保持冷静。

如果使用一些富于文学性的修辞,我们大概可以这样形容:身材玲珑小巧的打野将双臂环上中单并不多么宽阔的肩头,指尖划过后颈又缓缓垂下,臂弯收拢,纤细的胳膊形成一个纠缠的姿态,像雕像塑出的、死命绑缚着拉奥孔身体的蟒蛇,又像一株攀树而生的藤蔓。韩王浩以身体为刑具,将人紧紧绞住,仿佛李相赫同时是他的生机和死敌。

——而如果力求简洁,那么不妨这样说:韩王浩被尖锐的哨声吓住,不止胳膊死死搂住李相赫脖子,就连下面那处也紧得要命,不住地勾绞收缩。

再直白一些的话:他吓得太狠、绞得太紧了,以至于他男人的阴茎竟然一时拔不出来。

李相赫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他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并随后意识到自己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里都少有这样尴尬的时刻——不,毋宁说是绝无仅有。

毕竟谁会在半夜和男朋友做爱的时候被火灾警报吓射,还被夹得拔不出来啊?

他尝试往后撤,但韩王浩的身体明显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可自控地颤抖、收缩,媚肉痴缠着吮吸,仿佛还要从这根东西里榨出更多汁液一样。后穴自己也在流水,情液小股小股地从穴眼里吐出来,又被埋在体内的阴茎堵住,渐渐形成一抔淫荡的泉,将罪魁祸首浸泡其中。

换做往常李相赫必定爽极了——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那种,他甚至会拿性器恶意翻搅不应期的窄穴,聆听其中细微窸窣的水声,享受一场专献于他的私人演奏会。但此刻他完全没有余裕去体味生理的快感,因为心理上的焦虑已经濒临爆炸:韩王浩那处因高潮绞紧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性爱,却还完全没有丁点放松的迹象;头顶,尖锐的火警声仍在作响,一声一声鸣笛宛如奈德丽的矛枪刺在心头,将冷静的外壳扎得千疮百孔,紧张和焦躁的情绪几乎立刻就要决堤。

这样下去不行。

“王浩,”李相赫咽了口唾沫,低声劝导,“你放松点。”

韩王浩也并不好受。他是对声音敏感的类型,本来就已经被做到有点迷迷糊糊了,正绷直了腰处于高潮边缘,结果上一秒差点被高分贝的哨音吓破胆,下一秒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内射到最深处,整个人都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会,被掰开在两侧的小腿甚至差点抽筋。

直到听见李相赫的声音,他才勉强寻回了部分被抛到爪哇国的理智。韩王浩尝试着放松那处,却发现身体自小腹以下根本不听使唤。

“哥,我做不到。”他欲哭无泪,“太胀了…”

这是实话。李相赫的精液浓厚,量又偏大,十次里有九次还要抵在花心内射,最离谱的一回把人小腹都射得隐约隆起。韩王浩对此颇有微词,不过看在男朋友每每事后清理时都尽心尽力、细致入微,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可惜打野在中国待的时间不够长,没听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谚语,面对眼下进退两难的突发状况,也只能自吞苦果: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和肠液在肠道里流动而不得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本就极度敏感的内壁,内壁受到这种湿润的刺激,则收缩得更厉害,仿佛要靠吸吮来吸收腔内作恶的液体。

韩王浩陷在这种恶性循环里,绝望地意识到光凭自己是不可能摆脱的;而火警声尖叫得愈发刺耳,一声一声几乎刮破耳膜,搅得他心烦意乱,更不可能放松身体。

要不然还是让我自己找个地方死一死吧。有一瞬,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总不能和相赫哥保持这种纠缠在一起的姿势被烧成灰…被人发现的话,那我真是能当场原地复活。

李相赫则完全没有过一秒放弃治疗的想法。在短暂而巨大的震惊后,他脑子转得很快,明白当务之急是先把两个人分开,然后立马披上衣服跑路,否则他俩连人带一世英名都得交代在这异国他乡的酒店房间里。中单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而后他忍着下体持续的夹弄,搂住怀里的小孩,把他的身子放平,让人躺到被褥中间,自己则撑在韩王浩耳际两侧,俯下身,在他皱成一团的小脸上,落下温柔细密的啄吻。

韩王浩感到自己被严丝合缝地嵌入一个并不厚实,却能提供十足安全感的怀抱里。额头,眉眼,鬓角,鼻梁,干燥温暖的唇瓣一下一下印在皮肤上,抚平每一条由恐惧堆叠起的褶皱,舌尖间或留下一点水痕。李相赫的臂膀环绕在身侧,而他的感官甚至在一片混沌里,还依稀觉出对方的小臂因紧张而在细微地抖动。

也许亲吻真的是一剂万能药,明明李相赫拥抱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他箍在怀里揉碎了一样,韩王浩却奇迹般地在这牢笼一样的怀抱里渐渐镇定下来,配合着李相赫的亲吻缓慢地吐气,一点一点敞开自己的身体。

而真正让他完全从那种惊惧和焦虑的叠加态里抽离出来的,是恋人的一句话。

“别怕,王浩,我在。”亲吻的间隙,李相赫凑在他耳边说。

“我在你身边。”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短短一句话犹如箭矢破空,逼退一切翻涌的思绪,又像在周身形成一层柔韧的水膜,将他全然包裹在内,而把恼人的尖啸隔绝在外。有那么零点几秒,韩王浩不可避免地将这句话同另一句联系起来:那是短短五个字的承诺,也是埋在遥迢回忆里的,迄今也不曾有丝毫褪色的独家情话。

2017年的李相赫会没头没尾地抛下一句“明天我CARRY”,而2023年的李相赫,会在这样啼笑皆非更生死攸关的时刻,坚定地讲出“我在你身边”。他学会了坦诚地表达自我,而言语背后藏匿的爱意,原来始终如一。

生死间常有大感悟。韩王浩双臂搭上李相赫脖颈,同他哥接了一个短暂的吻;而吻毕事理智已经重新接管肉体,他呼出一口气,无言地冲人眨了眨眼。

李相赫于是得以顺利退出来,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再一看韩王浩,也同自己一般狼狈。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数分钟内,但火警声催命符一样不肯停歇,就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尚处于危险之中,一秒钟的耽搁都有可能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两人当机立断套上衣服,然后冲到卫生间打湿毛巾,捂在口鼻处推门而出。

走廊里没有人更没有烟,半点火星也没见到,甚至电梯都还在正常运转。但他们俩不敢掉以轻心,合力推开楼梯间的门,愣是从顶楼一层一层往下跑。

两个锻炼但不完全锻炼的职业选手很快感觉出疲劳来,而韩王浩的情况要尤其难过一点。先前那些液体只在李相赫的阴茎退出去的时候,顺带着流出去了一些,更多的还是乱七八糟地堵在体内,动作幅度一大就忍不住晃荡,像刚灌了个水饱就去拉练一样难受。更要命的是它们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韩王浩对此却完全没有办法,更不知道自己的外裤会不会给洇出痕迹来。他只来得及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离开房间之前一把抓过了床头的外套,此时系在腰间好歹能有个掩盖。

为了转移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感,韩王浩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人:从触发火警的不知道哪个西八狗崽子到修这么高楼层的英国佬,从定了这家酒店的拳头官方到给全队办理入住顶层房间的T1管理层,再到趁今明没比赛就鬼迷心窍摸进某人房间的他自己,但凡跟今晚这事沾边的全给他骂了个遍,唯有李相赫除外。

没办法,骂是不可能骂的,尤其是这个人现在还坚持要顶着未知的危险,走在前面给你开路,换谁来都不可能骂上一点,更何况是韩王浩。

中单不知道他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只捉着他的手腕,脚下不停。韩王浩在夜里不喜欢光线,此刻却希望什么人把中控灯打开,好让满室亮如白昼。然而好死不死,这里的灯是声控的,他们又落在了出逃的大部队后头挺长时间,前方无人,入眼只有一片黑暗。长得望不见尽头的楼梯间宛如深渊巨口,逼仄狭长得令人窒息;只有应急指示牌在脚边发出幽暗的绿光,勉强标出前行的路,却更将气氛烘托出几分恐怖来。

李相赫却一直走在他前面,无畏地走入每一片黑暗,还特意重重踩在地上,用自己的脚步声去踏开每一盏灯。于是 一轮又一轮太阳在他们头顶升起又沉落,接力一样送来暖黄的光亮,好似在阒暗夜里铺出的一条生路。韩王浩沿着李相赫为他留下的足迹,自其中匆匆穿行而过,感受着腕上那只手的力道,明明掌心因为汗湿而不住打滑,却还牢牢地圈住,不肯有半分放松。

其实他被攥得有点疼,不过人在这样的时刻是顾不得小痛的,因为求生本能占据绝对的支配地位;而韩王浩硬是分出了一点神思给身前人,给李相赫,给他们之间不觉已经走到第六年的关系。

李相赫不会送花,不怎么说情话,也不太常对周围人提起他;但这个人此时正以这样笨拙而直白的方式展露爱意,像游戏里护卫公主的寡言剑士,沉默,坚定,始终如一。韩王浩一直以为自己并不喜欢、甚至是有些讨厌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的,因为那让他觉得自己天然被归为弱者,才需要人保护。一直以来他都力图证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而他也确实成功了:联赛五冠王、经验丰富的打野选手Peanut是战队的中流砥柱,也被所有队伍视为绝对不可以轻敌的恐怖对手…不过,原来在生活里,作为韩王浩而被自己男朋友守护的感觉,其实也挺不错的。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韩王浩可能真要笑出声来了。不过为了避免被李相赫怀疑失心疯,他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让这瞬息间澎湃的思绪波涛一样散入心湖,沉没水中。注意力重新回到脚下的路,韩王浩发现自己已经无需依靠骂人来转移注意力,就连下身的不适,也似乎减轻许多。

他耳朵好,渐渐听到正下方似乎隐约有人声传来,却因距离过远而被空气滤成喁喁私语,宛如鬼魅,却再激不起心中半点惶乱;而李相赫,还有他自己,他们两个人凌乱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还有同频跃动的心跳,已经足够响亮,响亮到充斥他的耳膜,胀满他的心海。

是一首日升日落间的即兴对唱情歌,表演者亦是彼此听众。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终于有长久、恒定的光源出现,明亮得让人有落泪的冲动。很多人在出口处呼喊,各国语言交杂,场面混乱不堪。李相赫艰难从中辨出“Faker”与“Peanut”的发音,顾不上回身和韩王浩沟通便本能地想松开握在他腕骨处的手,却又害怕他被人群挤走;正踌躇不定时,对方主动从手中脱出,又覆上他的手背,拿同样汗湿的掌心轻轻拍了拍。

“哥往前走吧,”韩王浩微微侧过头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李相赫一愣,旋即露出今夜第一个笑容。

“我知道。”他说。

他们一同步入光里,没有牵手,而是并肩。

 

>> 

 

T1的场合

“哥,相赫哥!这边!”

身后传来细声细气的呼唤,李相赫不用回头,就能脑补出柳岷析惊魂未定的表情。

他眨眨眼,像模像样地说了两句“我没事”“别担心”就顺利镇住了一帮小崽子;但这招显然只对后辈奏效,完全糊弄不了裴性雄,李相赫于是只好编出一套做了噩梦、没第一时间醒来的说辞,又做出一副起床气的样子抱怨起楼层的高度,希冀他能转移注意力。所幸这时来了个拳头的员工把各队监督叫走了,中单于是幸运地逃过一劫,免于被继续盘问。

下一秒,四小只一齐凑到他身边。

“相赫哥没事吧?”

“打哥的电话你也不接,我们都快急疯了。”

“哎呀真的吓死我了,感觉比最开始听到火警还可怕。”

“警报响的时候,有那么一秒我都已经在后悔没有立遗嘱了…”

“拜托,谁会在这个年纪想到立遗嘱啊?”

……

年轻人性格跳脱,关心了李相赫几句,见他确实全须全尾、一切正常,几个人就又自己絮絮叨叨到一块去了;而李相赫站在他们身边,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又光明正大扭头去看隔几步远的另一支韩国队伍——里的某个人。

其实下楼梯还不到一半的时候,李相赫就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响铃了。但当时他正一手握着楼梯扶手,一手牵着韩王浩,哪边都不能也不想放开,于是只好放任它在口袋里狂震数分钟。

不是故意的。李相赫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猫猫微笑。

 

Gen.G的场合

同样祭出做噩梦大法的还有韩王浩。他坚定声称自己被鬼压床了,好一会才弄清楚状况,推门跑路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瞧见。

打野神色从容语气笃定,几乎到了理直气壮的程度;然而这话也就骗骗下路两个小孩,连如今的崔玄准都不会信了。

“…那个,王浩哥,”上单纠结半天憋出一句,“幸好监督nim刚刚被叫走了,哈哈。”

言下之意就是哥你这鬼话高东彬听了才要鬼火冒呢。

韩王浩脸色涨红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反驳,中单的大招无缝接上。

“我知道压了王浩哥床的鬼是谁。”郑志勋笑得十分欠揍,对下路煞有介事地说,“就是…”

韩王浩暗道不妙,连忙高声打断:“呀郑志勋你怎么跟孙施尤一样讨厌了!”

“我会告诉施尤你讲他坏话哦,王浩。”

旁边忽然幽幽传来幸灾乐祸的一句,几个人顺着看过去,原来是朴载赫站在LPL的队伍里,抱着胳膊听了全程。

于是Gen.G内部战争成功上升为队伍乃至赛区间的口水战。而远在原州的孙施尤大下午的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喷嚏,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热伤风了。

“所以欺负王浩哥的鬼到底是…?”

“不知道诶,开玩笑的吧。”

一片混乱中金修奂和刘焕中偷偷咬耳朵,被崔玄准听到。

“你们看他腰上那件衣服就知道了。”

下路组闻言一齐看过去,惊悚地发现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

崔玄准看着石化的两人叹了一口气,自己走上去拍了拍韩王浩的肩膀:

“哥,人这么多的地方咱们还是注意点吧。”

“什么?”韩王浩不明所以,“我怎么了吗?”

崔玄准深吸一口气:

“王浩哥啊辛苦了,但是哥为什么会系着那位大人的外套跑出来呢?”

 

某人和某人的场合

“相赫哥,你的衣服。”

“嗯?怎么在王浩手里。”

“...刚刚一着急拿错了,现在还给哥,快拿着。”

“没关系,王浩先拿去用吧。”

“我用什么啊,我用你的外套干什么?”

“但是你的裤…”

“——什么裤子不裤子的!我没事!总之拜托Faker选手收好自己的外套!”

……

“Faker?我刚刚听到了‘Faker’是吗?”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

“啊,在那边!他穿了队服!”

“快快快有没有笔啊,快去求签名。”

“我也要!”

……

韩 王 浩。

被求签名的粉丝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时,李相赫保持微笑,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默念。

感觉有人要倒霉,我不说是谁。

 

Notes:

*守卫公主的寡言剑士:指《塞尔达传说》系列游戏中的塞尔达公主和勇者林克。塞尔达是天!(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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