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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窗外的大雨把空氣變得又濕又重,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已經一年沒回到高專,他看著眼前過分熟悉的場景,與摯友廝混彷彿只是昨晚的事。
他今天過得很糟,糟糕透頂,整頓盤星教遠比想像中麻煩,狗屁倒灶的事太多了,偏偏又下了大雨,理子死去那一天如雷貫耳的掌聲,把心底無力的絕望感硬生生拖了出來,連虛偽的笑容都掛不上臉。
他從來沒告訴過五條悟這些事,因為每個滂沱大雨的夜晚他們總會依偎在一起,窩在被子裡相互取暖、從對方身上索取更多的溫度,五條悟有時候會很混賬的取笑他下雨天特別熱情,但纏綿後卻總比任何一次都把他擁得更重。
想著那些過往的時候,一回過神就來到了這裡。所幸他早聽聞五條悟到外地去處理任務了,高專男生宿舍空蕩的很,一時半刻也不急著離開,少年索性把這裡當成避雨的小樹洞,能讓他逃離這世界一秒鐘也好。
夏油傑看著那張單人床,床被乾淨整齊地鋪在床上,心裡暗自取笑五條悟也就這個時候才看得出一點家教。
一下下就好,夏油傑想,只要一下下。
他輕輕拉開床被一角,一腳跪了上去,很慢很慢的鑽進了被蓋裡,他緩慢地靠上五條悟的枕頭,鼻尖緊貼著柔軟舒適的枕套,閉起眼睛沉沉的呼吸,熟悉的氣味瞬時盈滿鼻腔,彷彿他又重回少年的懷抱,窗外大雨劈啪地響,好像甚麼也聽不見了。
久違的安心感使少年變得毫無防備,當意識到身後氣息、倏地睜開眼要回身攻擊時,他的兩隻手腕已經被狠狠按在床墊上動彈不得。夏油傑看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咽喉有如被硬生生扼住般,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眼睛瞪得好大啊,傑。」
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毫無遮擋的翠藍色眼睛在一片漆黑裡發亮,像抓捕到獵物的猛獸泛著慾望的血光。
太熟悉了,即便視線昏暗,夏油傑看著那雙眼睛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男人的身分。體格比印象中要來的結實,所有能反擊的破口像早被預料般的壓制住,他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不斷溢出的龐大咒力,強大得令人生畏──咒術界的最強在未來已不可與同日而語。
「真讓人開心,」白髮男人湊近他的頸部嗅聞「原來不只有我在想你。」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脖頸,微涼的鼻尖有意無意地碰著少年發燙的肌膚。
「放開。」少年撇過頭,隱忍著被情慾撩動而顫抖的聲線。
「為什麼?不都起來了嗎?」男人彎著膝蓋,用大腿去蹭少年腿間挺起的慾望,激得少年發出一聲悶哼。五條悟探下身,雙眼直視著少年,咬起橫在左肩的大威儀,慢條斯理的鬆開少年身上的袈裟,用嘴一件件褪下少年身上的衣料,被男人緊抓著的雙手緊緊握拳,少年彷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男人宰割。
「我就說啊,一陣子沒回宿舍怎麼床單都是精斑。」
「自己夢遺少賴給我。」
五條悟不過只是抓著他的手腕,卻像吻遍他全身般的發癢難耐,身上僅剩一雙足袋的少年試著穩住愈發混亂的呼吸,許久不曾被填補的慾望在此刻洶湧而出,急切的想要被填滿。
「今天為甚麼這麼乖?嗯?」五條悟掐起少年銳利的下顎,迫使他張口,兩指探進溼熱的口腔攪弄著少年的軟舌「偷跑到前男友床上自慰被抓個正著所以羞得無地自容嗎?」
不甘趨於弱勢的夏油傑舌頭捲起侵入口腔的指尖,仰起頭閉上唇吸吮,像是服務男根般情色的吞吐起來,直到把兩隻纖長的手指舔到滿是水光才心滿意足的退開。
「你不也是想我想到發瘋所以特意回來的嗎?悟。」
白髮男人聞言頓了頓,嘴角揚起,俯下身在少年水亮的雙唇輕啄一口「Bingo!」
五條悟放開緊抓夏油傑的手坐直身體,收起調笑的面容,一手扯下身上的羽織甩在地上,抬起少年的腿靠上自己的肩膀,就著少年的涎水當作潤滑,試著用手指探進蜜穴擴張。
許久未經人事的後穴緊緻的有如處子,但歡愛的過往早已成了刻在骨子裡的記憶,指節探進的同時,甬道便熱情如火的吸絞著,求他帶領自己獲得至高無上的快感。
五條悟慢條斯理地抽送著手指,明明再清楚不過敏感點的位置,卻只是淺嘗輒止,輕輕碰過即退開,少年被弄得難耐不已,他瞪著白髮男人,用不滿的眼神問他到底想怎樣。
「求我,」五條悟勾著嘴角「求我給你。」
指腹若有似無蹭過敏感的腺體,像是搔癢般撓過,誘惑少年進一步索取。陷入情潮的少年耐心全無,套著足袋的腿踩著白髮男人身著的貼身黑色上衣
「他媽的快點給我。」
五條悟也不惱,抓起他的腳腕輕吻一口「好兇,真可愛。」
「你...啊!」纖長的手指倏地抽出,換成更為粗長的性器,五條悟毫不憐惜直入到底,硬生生將生澀的穴口撐至極限,窄小的甬道吃的辛苦,直逼出少年眼角的淚水。
不等少年適應過來,五條悟兩手支在夏油傑腰的兩側、快速擺動腰部往甬道深處抽送,劇烈的疼痛和快感並存,他一時分不清自己被撞得破碎的呻吟是爽快還是痛苦,只能被迫大張著腿任由男人無盡所求。
肉壁熱情如火的緊絞著貫穿而入的肉莖,分泌的液體被性器刮出又推回,在粉嫩的穴口形成一圈細密的白沫,淫靡至極地沿著腿根淌下。
許久未曾有過性事的少年很快地被這番過激的操幹迎來高潮,他高仰著頭,挺立而起的莖身淅淅瀝瀝地流出精水,在少年精壯的胸腹線條上留下一道情色的水痕。
五條悟把高潮癱軟的夏油傑拉起身,坐姿的體位使得肉莖沒入的更深,少年才剛出精的陰莖一跳一跳,差點又要流出精水。少年喘息著,陷入情潮的雙眼迷茫的看著那雙藍色眼睛,白髮男人摟著他的腰,憐愛地替少年撥開被細汗黏在臉頰上的碎髮。
「傑,去得太快了吧。」
夏油傑忽然掐住他的脖頸往前倒去,迫使男人仰躺在床上,那雙像小狐狸的眼睛在黑暗裡發光,五條悟還沒摸清他在打甚麼主意,便見少年揚著嘴角慢慢上下騎乘起來,長髮零散的落了一些在肩頭和前胸,那模樣簡直比傾國傾城的美女還勾人,畫面太過香豔,勾起了五條悟心底強烈的佔有慾望。
他緊盯著少年的手遊走在年輕而緊實的胸腹線條,玩弄著胸前的茱萸、仰著頭發出甜膩的呻吟,然後手指不安分的爬上男人白皙精壯的上身,再肆意玩弄一番。
被撩撥得忍無可忍的五條悟伸手要去抬夏油傑圓翹的臀部,急切的想狠狠教訓這隻小狐狸、告訴他誰才是主人,兩隻手腕卻被夏油傑按在床上。
「求我,」夏油傑居高臨下地看他「求我給你。」
五條悟早已是萬人之上的存在,得到這件事從來不是他要煩惱的事,可他偏偏就是得不到,就連十年之後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身體被人佔了去。白髮男人心裡自嘲地笑笑,即便知道結局、再重來一百萬遍也心甘情願再次成為他的俘虜。
他把少年握著自己手腕的手貼近嘴唇,極富耐心的舔開每根手指,討好地用輕柔的吻、著迷似的反覆親吻少年帶著薄繭的雙手,藍色眼眸盈滿情愛與忠誠,卑微地祈求少年給予更多的愛。
夏油傑湊近他,近的幾乎要與五條悟額頭相抵,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的笑起來,然後像是跟自己的手吃醋一般地去湊過去搶五條悟的吻。
忍耐值逼近臨界點的五條悟追逐著少年的唇舌,更加深入這個吻,掠奪著稀薄的氧氣、侵占每塊柔軟的地方,他起身、兩手撐起少年的腿,把夏油傑壓在牆壁上,將怒張的肉莖狠狠送進蜜穴裡。
陰莖在他體內快速抽送,每下撞得又深又重,肉壁被刮蹭的幾乎麻痺,夏油傑疑心自己是不是被五條悟操壞了,除了快感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他的腳趾繃緊,腳背形成優美的弧線,在抽插過程無力地垂在五條悟手臂兩側搖晃。
他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因為就算射精了五條悟也不願停下,他只能一直被迫無限延續快感,性器像失禁一樣地汩汩流水,直到再也流不出任何東西,只能可憐兮兮一跳一跳地抖著。
少年高仰著頭,闔不上的嘴嗚咽著流下口涎,在慾海裡載浮載沉隨時就要溺亡,他用著最後一點力氣,將雙腿夾緊男人的腰,承受所有來自初戀如狂風暴雨的愛意。
五條悟要到極限了,蓬鬆的白色頭髮窩在少年的頸窩處汲取著少年的香氣,緊咬著他的肩膀,發出如猛獸一般的低吼,在最後幾次深深的頂入後,將精水澆灌在被操得熟爛的嫩肉上。
屋外的大雨不知何時停了,他將懷裡癱軟的夏油傑輕輕放上床,皎潔的月光靜靜爬上兩人赤裸交纏的四肢,靜謐的深夜只聽得見漸漸緩下來的喘息和雙唇親吻的水聲。他們默契地保持靜默,任由那些曖昧的聲響填充空白。
男人不知疲倦地親吻著少年各處,把他捧做珍寶,用最溫柔的吻試圖填補青春的遺憾,夏油傑幾乎要被那些吻融化成水,他紅著臉,忍無可忍的用手摀住那張在他身上放肆的唇,啞著聲音埋怨「是親夠了沒?」
五條悟表情帶著一點委屈「我只是太久沒見到你。」
「...太想你了。」
他說著,把少年抱進懷裡,恨不得就這樣把他揉進心裡,夏油傑也不反抗,悄悄地在男人厚實的胸膛蹭了蹭,讓對方平穩的心跳撫平躁動不安的內心。
久違的安心感讓人昏昏欲睡,卻誰也沒真的捨得闔眼,五條悟一隻手玩著對方的墨色長髮,將髮梢反覆纏繞自己的指尖。
「我會把你帶回來的。」
夏油傑聽見五條悟沉沉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接著他的額間被重重印上一個吻。夏油傑仰頭,望入那片湛藍色的汪洋,他凝望那雙熟悉的眼睛,稍稍往上挪動身體,輕輕將吻覆在他的嘴角,作為回應。
少年知道,不管他在外面流浪多久,總有一天會回到他歸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