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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马德里手下捧出的世界巨星,克里斯蒂亚诺当然不是第一个,他手上的花国总统不算少见,风月场上尚未有过没尝过的滋味,男孩子们漂亮的眼睛和青涩的身体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看来倒像是在面前的这位蜜色皮肤的青年身上最得趣味,往日他喜欢让两个侍从分开从两边架住自己的玩具,为了防止挣扎,甚至反绑双手在背后,绳索勒过喉结,在胸乳上短暂地停留,吞吐都艰难。透着软意的,少年正生根拔芽的身体逐渐被变成操弄得烂熟的销魂风月窟。他自以为克里斯会像他的前辈一样容易把控,他可以用手指玩弄他直到高潮,当然也可以招一招手就让他听凭使唤,在风华不再的年纪自动地失宠,就像他们说的那句什么话来着——“没人能够终老伯纳乌”。
但或许这家纵横已久的俱乐部偶尔也会失算,他看着躺在自己脚边的青年,皇家马德里稍微运用了一些自己在伯纳乌球场之中的能力,好让这位身体健壮的运动员暂时陷入一种近似于晕厥和发情的状态,然后它让自己恢复了人类的形态,用昂贵的皮鞋碾了碾那条白色的球裤靠近裆部的部位,那里已经被淫靡的水液所浸润,从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色泽,他的皮鞋底缓慢地擦过青年翘起来的性器,然后精准地踩上那块柔软的所在——那里隐藏着一个曾经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它显然逃不过入队体检的仪器的扫视,因而这成了克里斯蒂亚诺和这个俱乐部之间共同的隐私。在这段关系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如此安心快乐,就像他刚刚加入曼彻斯特联时一样,他或许相信自己和对方能够诞育出无数个奖杯与冠军,事实上他也的确做到了。
但克里斯蒂亚诺是如此的理所当然,自鸣得意,他以为自己很聪明,他开始放心满足自己对胜利、对权利的好奇与追逐,像是一个拿到玩具就不肯撒手的孩子,却忘了这个玩具本来的主人是谁,皇家马德里认为自己当然有必要教育他。
他再次用鞋尖碾过那个湿濡的穴口时克里斯醒过来,在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之后,年轻人眸子之中的情欲顿时转化成了一种恼怒的情绪,那张因为快感显得更为艳丽的面庞不安地皱起来,流露出混合着怒意和鄙夷的神色。
“你在干什么?”克里斯蒂亚诺哑声问,他高挑的眉毛像是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性兴奋而随着他眨眼的动作颤抖着,“皇家马德里——你以为你是谁?”
这句话让身上的男人顿住了那只作乱的脚,于是克里斯得以在一点喘息的间隙之中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又快又急,尽管那种非常遥远又异常清晰的战栗感依旧停顿在他被踩踏的那一小块皮肤之上,像层湿润的布料般封闭住了他已经不能完全控制的大脑:“你怎么敢对我这么做……你不记得我来之前你是什么样子吗?别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
他的后半句话被尖叫封闭在喉咙里,皇家马德里伸出手,他垂下眸子,让手指的末端延伸出白色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藤蔓,它们像蛇一样攀爬上克里斯的裤腰,然后把那条湿漉的球裤完全褪下来,让它挂在腿弯的位置,如同一面昭示着投降的旗帜。他的触手尖端缠紧了克里斯半勃的性器,半强制地让它完全立起来。皇家马德里必须承认,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或许就想到过如今面前的这幕,他不止一次遗憾地想,如果自己的确是人类,会拥有繁衍和生育的本能,那么也许他会像珍爱孩子一样喜欢这个蜜色皮肤的青年人,高大英俊,健美而优秀,笑起来却又有种可爱的气质,或许是所有人梦中的后代。但皇家马德里如今却只感到一种近乎怜悯的可悲,连他的母亲当初都不珍爱他,于是它更能理所当然地用触手顺着他的腹部摩挲下去,冰冷的银色微粒擦过阴茎上的青筋,然后聚集成纤细的银针,从他的尿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他欣赏着克里斯因为快感而蹙起的眉峰,青年挣扎着尖叫起来,那种曾经在他眼底的虚伪的无辜和感激终于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愤怒与迸发出来的,尖锐的痛苦,他努力活动自己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尿道被插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何况另一根触手正在缓慢地侵入他的甬道,不紧不慢地碾弄过敏感的软肉,像是故意要把他往高潮上送。
克里斯蒂亚诺当然被男人操过,风华正茂,荷尔蒙浓烈的年纪,球队和球员之间,球员和球员之间,赛场后的更衣室中总不免擦枪走火,那时的皇家马德里对他还算宽纵,操弄的动作也更轻,更柔和,以致于到了最后他还能攀上男人的脖颈,甜腻地用呻吟呼唤“hala Madrid”,像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的宣誓。但如今不同了,这种操干比起温柔的调情更像是某种惩罚的前奏,克里斯很经常哭,但这样的哭法或许生平从未来得及经历过,仿佛有人突然抽走了他的灵魂,在狠狠按上敏感点的同时又把他强制地压在不得高潮的节点,洪峰还差一瞬,连痛苦都那么像是快慰。他咬着牙,试图让自己从怒火之中找回力量,但眼泪和口角都不听使唤,他引以为豪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不再属于自己,鼻尖通红,眼睛里荡漾着月下的一湾漂泊的清流。
“我不属于你。”他警告身上的男人,皇家马德里还穿着全套正装,身上的那种属于白种男人的气息让克里斯感到生理性的反感,或许他曾经迷恋过这种气味,迷恋过属于权利和名誉的一切,但蜜色皮肤的青年很快就发现,他的迷恋只属于自己,也只能属于自己——站在皇家马德里的他,穿白球衣的他,倒钩射进绝世进球的他,挥手让整个客场安静的他,千万个球队只是镜子,一亿种世界的来回反射,一亿种目光的审视与判决,折射出一个他。克里斯稍稍顺了顺气,好让自己不要被操弄时不受控制的口水所噎住,然后他继续往下说:“我属于我自己……而且我很快就要走了——你不如看看我走了之后你会是什么样子吧?还能拿到几个欧冠?”
这是全然的反抗了,皇家马德里有些怜悯地想,他本来或许还留一丝情分,但此刻看来或许这位克里斯蒂亚诺和他那些执拗的前辈,也没有什么不同。作为俱乐部,他当然在乎球员的忠心,即使忠心卖不了几两价格,也当然会要求每一个人把胸膛破开,露出为这支球队而跳动的心脏。克里斯太不同了,但不同得有些可悲。
那样好的皮囊,二十四五的年纪,投到他的膝下,青春热烈,皇家马德里观赏他的身体的时候想,如果剖开那些健美漂亮的肌肉,直视那些埋藏在跳动的血管之下的骨骼,那么他一定会发现对方的骨子是象牙王冠般精致的白色,宜于赏玩,又可以做刀。
即使此刻的他看起来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来,像是主动要舔吮男人的精液,眼下的红晕于是也更明显,全身因为情欲而显得湿漉漉,他浑身是汗,被包裹在白色的绸缎之中,那些水珠就亮晶晶地从他健美的肌肉上滚下去,这使得他看上去像是个新生的女巫,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或许会认为这位漂亮的年轻人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了。但皇家马德里很清楚地知道克里斯蒂亚诺并不痴愚,相反,这位声名远扬的七号一直是生存专门科目的学者,无论是否喜欢他,你都必须承认——他的生命力像是城郊来不及除掉的枯草一样顽强,春风吹又生。蜜色皮肤的青年从葡萄牙的贫民窟里一路踩着无数人的背脊爬上来,那双有些太小的手里握过父亲残破的酒瓶,如今拿起奖杯时竟然显得也异样地稳妥,童年在他的生命之中像是一个奢侈的概念,因而克里斯似乎着力在皇家马德里面前表现一点幼稚,或许这能够博得曼彻斯特联那些家伙的怜爱,但对于白衣的生物而言,他给予他的已经足够多,当然没有哪个俱乐部有纵容他的权利,何况克里斯似乎早已在过度的娇纵之中分不清谁是这碧绿草坪真正的主人。
他用触手兜住对方肌肉结实的小腹,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他搂起来,让他抬高臀瓣,趴在地面上,然后用另一根性器状的触手把他撞得一下又一下往前溜,他稍微多用了一些精神力,好让操弄他的力量再次增加,然后皇家马德里听到一连串急促又痛苦的喘息,克里斯线条流畅的大腿绷紧了,他想要躲开,但触手从另一边夹住他,皇家马德里垂下眸子,凝视着他沉迷在快乐与痛苦之中的艳丽面庞。然后他蹲下身,掐住他的下颌,让自己的手指能够夹着他艳色的舌尖把玩,直到那些透明的唾液顺着皇家马德里的手指滴下来。
“这不是你应当关心的事。”他指给他看面前的电子屏幕,那里正在展览着克里斯蒂亚诺十佳球集锦的有关视频,视频的主角此刻正躺在他身下,因为高潮的快感而眼神失焦,几乎无法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于是皇家马德里大发慈悲地放过他,稍稍抽出一点性器,让那个湿润的小洞发出一声颤抖的“啵”声,然后逼迫他盯着那块交织着白色的球衣与绿色的草坪的电子屏。那些闪烁着银光的触手从他布满细密汗珠的心口摸下去,感受着这位球员隔着一重皮肉的微弱心跳。
“你看看你自己,”皇家马德里很轻地告诉他,“看看你的样子……”
这座拥有悠久历史的俱乐部用触手把他的下颌托起来,逼迫这个被操得几乎完全失神的年轻人凝视着自己在踢进一个势大力沉的进球之后观众的庆祝场面,皇家马德里突然感到一种可笑的怜悯——他曾经拥有近乎无限的时间,却缺少一个生存搏击场之中的机遇,如今他站在伯纳乌球场昂贵的草皮上,身体里光荣地插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几家俱乐部之一的性器,却开始迟到地担心自己会衰老。其实这或许也是难免的事,毕竟在皇家马德里的眼里,失去能力和作用的前锋不啻于一具享用薪水的死尸。尽管他也还是有些讶异于克里斯蒂亚诺对于自己巅峰期的执着和对足球那种近乎狂热的偏好,但在皇家马德里眼中,对方不过也是这座富裕丰饶的球场之下的肥料之一,某天能够转手卖出高价最好,实在没有办法当然也只能长埋地底,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化作春泥更护花。
已经是恩赐了,中年男子垂下眼睛的时候想,他俯下身,用鞋尖踩住那个丰润又漂亮的臀瓣,往前踢了踢,那个早就定制好的架子于是在这间狭小的监控室显示出来,他用手掐住克里斯的腰部进行辅助,好让对方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那个定制好的架子上,双腿完全分开,高昂的性器被前端的锁精环掐住,那个畸形的性器官在这样的姿势下彻底地暴露出来,在男人的注视下吐出一点清亮的水液。皇家马德里把自己的一根触手抵上去,开始像根震动棒般用稳定的频率拨弄起那个本不该存在的花蒂,然后他意料之中地听到克里斯蒂亚诺发出几声近乎抽泣的喘息。快感来得太过激烈,年轻的球员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喉间颤抖的呻吟,被绳索所束缚的腿根开始剧烈地颤抖。男人用手指触碰过美黑膏没有触及的部位,有些恶意地笑起来。
“有些东西是你生来就无法拥有的,”他轻声教育他,“不要痴心妄想获得你不该得到的东西。”
他当然已经对克里斯蒂亚诺足够好——怎么不够好呢?维多利亚时代雇佣童工爬烟囱,逐渐发育的手脚让他们在冰冷的砖石之中痛苦地残废,相比起来他对这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小婊子已经足够体贴。他没有照顾他的义务,和克里斯不过是某种利益交换下的漠然,从一开始的肉体关系发展到如今的地位,是他们对彼此的某种心照不宣的纵容,但皇家马德里亡羊补牢地意识到自己给予这位著名七号的权利有些太过充足,以至于对方竟然能够认为能够用一己之力对抗整座伯纳乌球场的唯一权威。
“我们调查过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被写进了我们的档案之中,”他继续往下说,“猜猜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他加快了拨弄的频率,年轻的球员发出一声颤抖的哀鸣,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穴口吐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液,两边的花唇翕动着,像是不再拥有闭合和吸吮的能力,而是完全被操开了,成为他私人享用的肉洞,随时随地无声地邀请更多人把性器插进来,填满这个甜美的穴口,让他达到更为剧烈的干性高潮。在他们面前的屏幕上,克里斯蒂亚诺正突破敌方几人的防守,踢进一个完美的进球,白衣飘飞,笑容灿烂。
“你的快感和进球链接得如此紧密……踢球的快乐对于你来说或许就像性交,”他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液体倒灌入克里斯的尿道口,就像精液灌进准备受孕的雌鬣狗体内,克里斯的脚尖蜷缩起来,喉咙中发出颤抖的,难以忽略的哀鸣,“而你在这方面是个性瘾患者。”
皇家马德里蹲下身,他看到克里斯蒂亚诺的睫毛完全被水液所沾湿了,他在自己最精妙的几个进球前,陷入了堪称恐怖的高潮,然后这个俱乐部伸出手,将一枚银质的项圈扣在了那充满着生命力量的脖颈上,他舔去对方毫无顾忌地流下的泪水,然后他终于确定——
那确实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伪装成尊严的极乐。
克里斯蒂亚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跪在他熟悉的伯纳乌球场上,柔软的草皮硌着他的膝盖,那里已经在早些时候的性事里被磨蹭得发红,但幸而没有破皮,球员的职业素养使得他下意识地让自己的重心往前倾,把身体的大部分力量压在手肘上,然而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在向前爬了一步的时候就握紧了手底的草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女穴里被塞进了一根过于粗大的按摩棒,正在嗡嗡振动,而后庭之中则依旧含着什么东西,克里斯试图回头观察他究竟被做了什么样的改变,但脖颈上的窒息感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来,仰视着面前的男人。
皇家马德里的身上带着一种森然的沉默,他拽紧了那条项圈连接着的银色锁链,好让这个著名的七号抬起眼睛,望着自己和身后的球场——然后克里斯迅速发现了他所身处的地方,那是他射进一个重要进球的标记点,这里曾经让他感到无限的光荣与自豪,但此刻……他的脖颈到股间粘腻不堪,像是一条剥了壳的,富有肉感的软体动物,随便咬一口就会迸出晶莹的汁液,他已经不再哭泣了,或者说,他感觉不到自己正在流泪。那些水液从他的眼角不断地滴落下来,全身都因为女穴里过载的快感而陷入一种痉挛般的颤抖,原本被发胶固定好的发丝紧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上,皇家马德里大发慈悲地替他拨开一些,拇指按在那个脆弱的位置上,来回碾压,他像是被控制在他身下的一头等待活剖的矜贵牝鹿。
如果说这个足球运动是盘竞争激烈的国际象棋,那么同一个阵营之中,当然只有一个白色的王,而作为整个布局中心的,当然应该是俱乐部而非球员——尽管王后会在棋盘上横扫六合,过关斩将,但能够决定生死的权利,皇家马德里决定将其紧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指给克里斯蒂亚诺看他用能力铺就出来的白色绸缎,它们从点球点一路通往球门,在那道牵系着所有球员心弦的白线上停止。
“爬过去。”他命令道。
克里斯低低抽泣了一声,但是不肯移动,他倔强地挺立着身子,性器早已在拿下尿道棒时射过两次,如今正半勃地垂在腿间,像是野兽无精打采的尾巴。
他太年轻也太固执了,他需要给予一点教育。于是男人走到他的身前,让窒息感再度攫住了这位年轻的球员,然后皇家马德里打开震动棒的档位,再度命令了他一遍:“爬。”
快感像是皮鞭,一抽一抽地在体内溅起翻腾的波浪,蜜色皮肤的青年用额头在那些昂贵的丝绸布料上胡乱地蹭弄,这个时候他又像是一只发情的猫咪了。皇家马德里松开握住他项圈的手,转而捏住他丰润的臀瓣,男人把拇指虚飘飘地按在尾椎上,感受他因为肉壁的震动而发出的颤抖。
“小婊子,”皇家马德里轻轻地说,“围着我的裤腿转的,可怜的小狗。”
“我不是——”
他的反驳被散鞭抽碎在喉咙里,年轻人被精心美黑的皮肤像是波涛般漾开,他几乎是全身抖了一下,才开始低低地呻吟,但那听上去更像是压抑已久的浪叫,那个紧致的小洞被完全操开了,贴着皇家马德里狰狞的阴茎痉挛着,无助地试图推挤向内一寸寸纳入的性器。他被操得一点一点向前爬,身体不断颤抖,但他的“步伐”依旧坚定,像是他生来就为了靠近那个终点,他的快感,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为达到极致的荣誉所打造——
他即使被操弄得狼狈不堪,即使痛苦得像是已经被完全打碎,但他并没有真正让自己委身于苦难之中。皇家马德里确信自己见过太多人在金钱和名利诱惑下,走进苦难后所露出的丑态,这些东西使得他们进退失据,体面全无,像是一条丑陋又悲惨的丧家之犬。但或许克里斯蒂亚诺不同,他的身上看不到那种被毁坏的伤痕,一切的痛苦像是被他自己所消化然后又再度在皮肉之上重生了,他在这个程度上的确像是个女巫。他的未来会去往何处呢?他接下来一步又要做什么呢?这一切都仿佛难以猜测,克里斯似乎决心用自己的力气来不屈不挠地对抗——尽管有时候他显得力不从心,但或许他的确敢于这么做。
皇家马德里捏住青年脆弱的气管,用虎口卡住他凸起的一小块喉结,他看起来就像个可怜的女孩,正在因为后穴的侵犯而发出沙哑又破碎的叫喊声,辱骂和挣扎已经听不清了,留下来的内容显得如此像是充满诚意的求恳与几乎能够称得上是暧昧的哀吟。
他又顶撞了两次,然后恍然发现,对方似乎已经快要到达绸缎的尽头了,克里斯蒂亚诺转过脸,那双棕绿色的眸子在过度的快感之中毫无畏惧地凝视着他。
“结束了,”他回过头,在失焦的眼神之中望着面前的球门,“一切都结束了,皇家马德里。”
被叫到名字的俱乐部顿住了,他在他的棕色眼睛里看到被埋葬过的自己,那些金色的彩带和闪烁着银光的奖杯被青年男人修长而浓密的睫毛掩盖,一下,又一下,当克里斯蒂亚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皇家马德里读出对方眸子之中闪烁着的泪光,那些液体就像是碎钻般从他的睫毛上落下去,停在高挺的颧骨上,他看上去是如此脆弱,却又如此想要保全着自己的颜面、理想,以及所谓的,对于足球的热爱——这使得他的痛苦显得滑稽,他的悲哀显得虚无,他的一切反抗与声嘶力竭的怒吼都不过只能换来众人充满审美凝视意味的回声,像是伯纳乌球场里的球迷会嘘掉他几个显而易见的失误一样,但他依然向前行进着,就像是他此刻就算被绳索和项圈所绑缚,也如此坚定地要离开他一样。
“一切都结束了,”皇家马德里随着他的声音喃喃道,“是的,要结束了。”
